“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起有助于提高我们一天的效率。更何况,我们昨天解散时还不到八点,你又没去泡温泉,怎么还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
迎着早晨五点半的日出,十几个少年奔跑在环岛路上,晨风送来咸湿的水汽,也送来真田弦一郎的教导。
海野池树听着能把人耳朵磨出茧的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晨他上帝的晨!
谁家好人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睡觉,他难道不能有点自己的私人生活吗?
黑色发丝垂落,扫过半阖的眼皮,海野池树闷头加速,眨眼追上了前面的迹部景吾。
没有停留,继续加速。
迹部景吾一边暗骂这小子又发疯,一边也加快了速度。
后面不明所以的冰帝众人:???
干什么,五公里爆改五十米冲刺了?为什么都跑那么快?
“长太郎,我们也要快点了。”宍户亮不甘示弱。
“是,宍户前辈!”
本就不紧凑的队伍顿时拉得更长。
柳莲二保持呼吸匀速,“他们这么跑上午会没力气的。”
“集训的目的是为了突破极限,不挑战一次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幸村精市说,“大家,我们也不能落后了。”
“哦!”
两队人马狂奔在步道上,远处海浪波光粼粼潮汐翻涌,一轮红日悄然跃出水面,拖曳一片金光。
渐渐的有人跟不上慢了下来,队伍越拖越长,最后排头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
令柳莲二意外的是,如此高强度的长跑赤也居然坚持了下来。
切原赤也此时并不好受,灼热的呼吸烧干了他嗓子里的水分,每呼吸一次都仿佛对肺承载极限的考验。
他咬牙坚持住了——因为前面那个背影融进日光的人。
黄色队服鲜艳夺目,跑在前面格外显眼。
海野池树埋头发泄了被强制开机的怨气,似有所感,回头看见呼哧喘气的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早上起太早,来不及用啫喱打理头发,一头卷发早已被狂乱的风吹得不成样子,落在队伍最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海野池树心蓦得一软,在迹部景吾本大爷获胜的眼神中,慢下了步调,转头朝切原赤也跑去。
“控制呼吸频率,不要大口呼吸,跟着节奏慢慢来,呼——吸——呼——吸——”
切原赤也眼底一亮。
跑完全程后,路上没形象地躺了一片,两位部长跟捡尸似的捡起掉在地上的队友。
众人拖着酸软的步子回去吃饭。
早饭时海野池树上楼洗了个澡,再下来时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
“你早上脸色臭的,我都担心你和真田打起来。”丸井文太笑道,“实不相瞒,我已经做好看热闹的准备。”
海野池树扫了他一眼,搅和杯里的咖啡,毫不避讳道“真田打不过我。”
丸井文太敬他是个勇士。
真田弦一郎闻声看来,“没比过怎么知道?”
“你是剑道,我是综合格斗,没法比。”海野池树说。
真田弦一郎:“怎么没法比?”
海野池树随口胡诌,“你有武器,我没有,不公平。”
真田弦一郎下意识想说自己不用武器,反应过来,他学剑道,不让他用刀,那还算什么剑道?
这人简直无赖至极!
真田弦一郎打定主意不再搭理他。
早上八点,训练正式开始。
没有飞机的长途跋涉,经过一晚的休整,双方部长不客气地把训练量拉满,力量与技巧交替进行,直把人练得怀疑人生。qun6八⑷885铱⑸6
“迹部……我真的做不动了……”芥川慈郎躺在负重仰卧板上,说什么也不肯再动。
冰帝的人躺的躺趴的趴,迹部景吾看得心疼,但见立海大的人还在坚持,想到冰帝这三年的成绩,他狠狠心,“再做一组休息,立海大的人都在看着,慈郎,你是想在丸井面前认输吗?”
芥川慈郎有气无力,“文太,我好累啊……”
正在跑步机上慢跑的丸井文太,“你累你休息啊?”
芥川慈郎如得赦令,更不起来了。
“迹部,我也想……”向日岳人期待地看着他。
迹部景吾:不,你不想。
迹部大爷教训道,“同样的训练强度,立海大的人都没抱怨,你们看看你们像什么样。”
立海大:……
其实他们也很累,但是没人敢和幸村抱怨,所以只能一直坚持。
终于捱到最后一场练习赛打完,众人舒服地窝在沙发里,吹着空调听着小曲喝着小饮料。
幸村精市拿出一个熟悉的抽签筒——一个在半决赛前拿捏了他们所有人命运的筒。
“抽一个今晚的放松活动吧。”
“希望别是排球。”向日岳人祈祷。
“希望是排球。”切原赤也心想。
两人同时上前,一个摸出了羽毛球一个摸出了篮球。
忍足侑士:“你们二位是对放松有什么误解吗?”
向日岳人一摔纸条,怒道“你来!”
忍足侑士淡定伸手,夹出一张冲浪,喜提来自搭档的嘲笑。
“换一个吧,今天都累了,冲浪不安全。”海野池树拄着脑袋说,“换个手气好的,景吾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