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世界?”“听着就好冷,怪不得真田动不了。”“但真有能让人无法动弹的球技吗?”听上去有点像奇幻小说。
周围人议论纷纷,幸村精市没有说话,他看着努力挣扎但以失败告终的真田弦一郎,语气平静,“再比下去,真田可能会输。”
“真田会输?!”正在讨论的声音一消,幸村精市的这句话让他们更直观感受到迹部景吾新招的恐怖之处。
“迹部得分,3—1。”
“迹部得分,3—2。”日吉若无表情报分。
“迹部得分,3—3。”
比分打平了。
真田弦一郎活动酸痛的手臂,目光冷沉。
“前辈,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切原赤也问。
海野池树摸索狼崽的下巴,“大概是景吾故意把球打向真田的死角。”
死角,顾名思义人无法触碰到的地方。
真田弦一郎已经竭尽所能挣扎,但是被看透行动轨迹的他仍不可避免地被冻在原地。
但不是没有办法。
真田弦一郎知道,自己曾为打败手冢国光封印了自己的两大奥义——阴、雷,而其中,难知如阴刚好克制迹部景吾的变态目力。
要为了迹部破坏自己的原则吗?
幸村精市同样在心中问道,面临可能失败的结局,真田你会怎么做?
使用难知如阴,还是凭借自己无法动弹的身体坚持到最后?
轮到真田弦一郎发球局。
阴影下的眼睛森寒沉静,像深山里古井无波的寒潭。
四周安静到了极点,仿佛身处另一间静室。
真田弦一郎看见了在祖父面前跪坐的自己,依稀记得自己是例行和祖父交流每日感想。
祖父苍老的声音犹言在耳,“弦一郎,你比我还古董,要学会变通!”
变通……
真田弦一郎睁开眼睛,寒潭深处泛起一星波澜。
他握住球拍,像握住武士刀一样,周身浮动黑色的气流。
“那又是什么?!”
“难知如阴。”幸村精市说,“真田剩下的两大奥义之一,被封印的——难知如阴。”
海野池树曾问真田弦一郎,既然风林火山都有,为何不继续研究阴和雷?
当时真田弦一郎回答:有阴和雷,但因为一些原因没有使用。
现在他也算见识了这两大奥义的庐山真面目。
浮动的黑色气流完全隐藏了真田弦一郎的气息。
迹部景吾发现,真田弦一郎的行动轨迹不再清晰可见,球的轨迹也变得捉摸不透。
他食指轻点眼下泪痣,眼睛因为过度使用有些酸涩,“不愧是‘皇帝’,居然藏了这一手,不过,这样才有趣。”
二人打得难舍难分,最后真田弦一郎以7—5的比分胜出。
三场比赛立海大全胜,剩下的比赛也没有再比的必要。
迹部景吾大手一挥,“今晚开party,给本大爷尽情享受吧!”
“哦!!!”
“好球。”
众人回头看按铃附和他们的狼崽,轰然笑开。
傍晚夜色降临,天空呈现静谧深邃的蓝色,飞鸟盘旋,夏日晚风清爽怡人,海浪扑打礁石声穿得很远很远。
庭院内,现烤出的牛排、火鸡,各式各样的西餐海鲜日料摆满了两张长桌子,拉起的装饰灯在头顶交织出好看的图案。
灯光下,丸井文太在胡狼桑原劝他多吃正餐的声音中拿着盘子找心怡的小蛋糕,芥川慈郎挤开胡狼桑原给他介绍哪种更好吃,徒留棕皮少年咬着手帕欲哭无泪。
幸村精市望向远处,风吹草叶倒斜,吹起他脸侧的发丝,仁王雅治端着盘子随意坐下,“坐这干什么,cos海美人?”
没人敢这么和幸村说话,但他队里偏偏有俩。
“这里风景不错。”幸村精市视线略过他的盘子,“只吃这么一点,专业大厨的饭都不合你胃口?”
“吃得差不多就行,太多会变得和丸井一样,噗哩~”仁王雅治笑道。
幸村精市失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果汁,蓝紫色的眸光流转。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有时聊到下午的比赛,有时扯到一周后的全国大赛,仁王雅治想起什么说什么,连赤也前两天半夜不睡觉打游戏的事都告诉了幸村精市。
部长大人闻言看向吃烤肉吃得满嘴都是油的小海带。
切原赤也背后一凉,从香喷喷的肉排中抬起头,“谁在念叨我?说起来,前辈呢?”
“池树没和你在一起吗?”柳莲二问。
切原赤也摇头,“不啊,我一直在这,没看见前辈。啊嘞,前辈什么时候不在了?”
“迹部也是,我说好像少了点什么。”
“桦地?”忍足侑士找一直跟在迹部景吾身后的沉默少年,不出所料,“好吧,他也不在。”
“怎么了?”幸村精市闻声过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讲了个囫囵,还没等他们讨论出三人去哪时,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世界被人关了灯。
片刻,点点星光升起,像是有人往上泼了一整瓶的星星,眨眼间,碎钻似的光铺满深蓝色的幕布。
星河流淌,闪烁的微光映亮了下面仰望的脸。
“好美……”
“像梦一样。”
立海大的人看出里面有海野池树的手笔,切原赤也四下寻找前辈的身影。
下一秒灯光亮起,众人下意识闭上了眼,再睁眼时,一个身着酒红色正装的少年走出。
迹部景吾高举起手,清脆的响指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桦地。”
“Wush。”
两手捧不住的玫瑰花出现在迹部景吾手中。
“好好刻印在脑海深处吧,本大爷的魔法…”迹部景吾高抛起玫瑰花束,“…能把黑夜变成白天。”
漫天的玫瑰花瓣如雨丝落下,空气里满是玫瑰的芬芳,高空下,装满星辰的天际划过一道流星,千百道流星坠落,将世界照得亮如白昼。
“喜欢吗?小景的魔法。”
海野池树悄然出现在切原赤也身边,同样的西装革履,藏蓝色的西装正如此刻的夜空,含蓄内敛的颜色在他身上也多了几分张扬。
“但那不是前辈做的吗?”切原赤也说。
海野池树无所谓,“小景的提议,我也做了点小彩蛋,要不要找找看?”
切原赤也找到了,那个曾在星座杂志上见过,柳生前辈一颗星星一颗星星指给他看的,也是他唯一一个能认出来的星座——属于他的天秤座正在无垠星海中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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