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气泡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干杯!”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
切原赤也抱着杯子一饮而尽,还想再倒被胡狼桑原拦下。
“不可以,说好的你只能喝一杯。”胡狼桑原说。
切原赤也不满,小眼神一个劲地往打开的气泡酒上瞟,和胡狼桑原讨价还价“再喝一杯,最后一杯,这酒味道和果汁差不多,我保证我不会喝醉的,胡狼前辈,而且你们都喝了。”
说到最后,隐隐带了点委屈。
胡狼桑原也不和他犟,直接把瓶子拿远,然后给他倒上果汁,“味道差不多,喝吧。”
切原赤也:……
海野池树把他喜欢的烤鳗鱼放到他跟前,随口安慰道“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等你成年了再喝啊乖。”
乖?
切原赤也眼睛小灯泡似的亮起,头顶蔫嗒嗒的卷发也一秒支愣起来,抱着果汁高高兴兴地喝完,又把前辈给他的烤鳗鱼吃了一干二净。
满足地想到,没错,他最乖。
心里美滋滋。
“这话你最没资格说吧,海野?”真田弦一郎一眼瞥见他手里的饮料颜色不对,拉住他的手腕“你喝的是什么?”
海野池树试图隐藏,“就是最普通的气泡酒啊。”
柳生比吕士闻言观察了他两秒,肯定道,“你在心虚。”
海野池树:?
他心虚?他怎么不知道?
真田弦一郎眼神一厉,扒开他找到被藏起来的酒瓶,“给我个解释。”
丸井文太哇哦一声,“好哇你,居然背着我们喝清酒,快给我也倒一杯。”
“文太……”胡狼桑原无奈。
“你是什么都敢尝。”仁王雅治笑道,“也不怕喝醉了?”
丸井文太试图从真田弦一郎手里抢过瓶子,抽空回道“少喝一点,又不会醉。我就想尝尝什么味,难道你们不好奇吗?”
好奇。
大概全世界的孩子都是这样,越是不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越想去干,家长明令禁止的事不让做的,他们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的去尝试。
简而言之:叛逆。
眼见队里的一群叛逆少年被丸井文太勾起了好奇心,幸村精市头疼扶额,怎么感觉他们网球部一群酒蒙子?
切原赤也依旧被排除在外。
丸井文太塞给他一瓶葡萄汁让他到一边玩去,自己则兴冲冲地研究起眼前透明泛着酒香的液体。
“喂喂……你们悠着点啊,”海野池树生怕他们喝出事,作势去拿,“不然你们还是给我吧。”
“那不行,”丸井文太把瓶子往后拨拉,不让他动,“你能喝,我们怎么不能喝了?”
海野池树无奈,敲了敲桌子,“未成年禁止饮酒,你们还小。”
“到底谁小啊?”丸井文太听乐了,作为网球部最大的一个,他教育道,“小弟弟,大哥哥比你年长快一岁,听话哈。”
海野会长头回被人叫小弟弟,心情一言难尽。
“哈哈哈海野小朋友听话啊……”众人笑得乐不可支。
切原赤也低头猛喝一大口葡萄汁,闷闷不乐地看前辈们讨论大人的话题。
又不带他玩。
年纪最小的孩子心里酸溜溜的,突然,他看见被丸井文太划到桌边的瓶子,绿色的眼珠转了转,他悄悄伸出手。
海野池树被一群人围着喊小弟弟,多少体会到了赤也的心情。
说到赤也,他抬头刚想去看赤也在做什么,转头咚——的一声打破了桌上的热闹。
众人下意识回头。
只见切原赤也一脑门栽在了桌沿上,手边酒瓶翻倒,浓烈的酒香刺激着众人的鼻子。
“你这是多高度数的?”丸井文太咋舌,他晃了晃不省人事的小海带,“完了,醉了。”
“赤也?”海野池树把人翻过来,切原赤也眼睛紧闭,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透明的银丝。
竟是直接睡着了。
“没想到赤也居然是个一杯倒。”
众人无言,草草结束了这场欢庆。
海野池树与切原赤也家在一块,辞别了其他人后,他把切原赤也背在了背上。
“需要帮忙吗?”司机大叔问道。
海野池树摇头,往上颠了颠,右手按下电梯。
电梯铺满了瓷砖和镜子,站在里面格外空旷。
海野池树听到切原赤也小声砸吧嘴的声音,小家伙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声。
头顶数字一格格往上跳转。
切原赤也蹭了蹭海野池树的衣服,毛绒绒的发丝扫过脖颈,挑起酥麻的痒意。
“嘿嘿……前辈……”
海野池树侧头,见他还闭着眼,轻轻笑了声,“我在,怎么了?”
“我……”后面的声音被电梯的提示音盖住。
电梯门打开,但是海野池树站着没动。
片刻,他迈开步子,背着熟睡的小海带离开光洁明亮的电梯,一声细不可闻的“嗯。”随着缓缓闭合的大门一起落入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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