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万千礼花齐落。
网球部正选们拿着礼花筒对着刚进门的两人砰砰一阵乱轰,配上两人相似的红色外套,搞得跟婚礼现场一样。
“生日快乐赤也!”丸井文太笑着给他戴上一顶生日帽。
切原赤也扶着帽子还有点懵,“吓我一跳,前辈们怎么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到?”
“我们还不了解你们?每次周末就你俩喜欢卡点来得最晚。”仁王雅治说着斜了眼面容严肃抱着礼花筒跟抱着枪似的副部长,意有所指道“真田可是早十分钟前就等不及开始抱怨了。”
“我并没有抱怨。”抱怨两个字和威严正直的风纪委员长实属不搭边,真田弦一郎咳了一声,“有道是做事宁早勿晚……”
“好了好了,今天就别展开说教了真田。”丸井文太打断他,推着两人往更衣室的方向走,“你们先去换衣服,记得把东西放好再出来。”
红发少年说着眨了下眼睛。
切原赤也不是很明白,但没关系,两人中有一个明白就行,海野池树比了个OK的手势,顺手搭上切原赤也的肩膀,“走了,再不快点一会儿真田该生气了。”
挡箭牌.真田弦一郎:……
其他人在后面看着他们,仁王雅治摸了摸下巴“有没有觉得赤也有哪里不一样?”
“长高了。”柳莲二观察道,“目测长高了2.1厘米,现在身高应该有176.3了。”
“真的,今天他们来时我还差点没分清。”丸井文太说完察觉不对,忙换了个话题,“也不知道赤也怎么长的?都快和海野一样高了。”
全网球部最低正选羡慕道。
“赤也都快把牛奶当水喝了,我记得他中午的便当里也多了不少鸡肉和鸡蛋。”幸村精市温笑道,“文太的话,不妨少吃点蛋糕零食,多吃点正餐。”
一直觉得人有两个胃,一个专门装甜点,一个装正餐,二者毫不冲突的丸井文太也不禁开始思考精市给的建议的可能性。
更衣室内。
切原赤也随手拉开柜门,“所以丸井前辈说的什么……呜哇!”后半截话淹没在山体滑坡般倾倒的礼物盒中。
小海带:?!!
他好像小游戏里举着篮子接水果的小人,手忙脚乱地去接不知道会从哪里降落的前辈们的爱。
海野池树弯腰捡起切原赤也遗失的爱,放到他怀里摇摇欲坠的高塔上,很是真诚道“还有我的,你要吗?”
“要!”切原赤也干脆利落地回答,“但不是现在,前辈你快帮帮我,我实在拿不住了。”
少年习惯拖长音的语气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撒娇。
本想继续逗他的海野池树抱走最上面的几个盒子“好,我帮你。”
压力陡然一消,切原赤也小心把怀里的东西放桌子上,挨个数了数,转身向海野池树伸出手,眼底闪着碎钻似的光,“前辈我的礼物呢?”
海野池树刚把衣服放储物柜,“你现在要吗?”
“不要,我要留到晚上。”切原赤也笑着凑到他身边,期待道“前辈给我的礼物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那可不一定。”海野池树合上柜门,“万一我给你准备的是一年的英语杂志呢?”
“啊?!”切原赤也如遭重击,居然精确到了一年,他很难不怀疑前辈真的给他买了这个,“不可以,这个不是礼物!”
这和他想的差太远了!
切原赤也委屈巴巴,“前辈换一个好不好?我不想要英语。”
“英语不好吗?”海野池树逗他的心又起来,故意走近他说道,“赤也不想和我一起回英国吗?”湛蓝眸光微摇,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容,“而且考试也要考。”
切原赤也躁动的心突然没那么躁动了,自己学是一回事,考试又是另一回事。虽然他是在通过各种途径,包括但不限于问常来的藏兔座怎么说英语,但对考试还是哒咩。
切原赤也努力说服自己前辈是为了他好才买的杂志,忽然瞥见前辈眼里零星的一点笑意,球场敏锐、场下掉线的洞察力终于上线。
“前辈你是不是在骗我?”
海野池树侧头偷笑。
“好啊,你果然在骗我。”看到他的反应,切原赤也什么都明白了,一把抓住主动凑上来的人的手,逼近道“前辈太可恶了,说好的不让我骗你,转头却把我骗得团团转。”
他盯着因为侧头而拉长的颈部线条,感觉牙根痒的慌,想扑上去咬一口。
切原赤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生怕扑上去惹前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吸血鬼附体,他低下头,靠咬牙缓解突如其来的痒意。
海野池树误以为他难过,也没躲,就着现在的姿势半抱住他,语气轻和道“抱歉,是我错了。”
好闻的清香涌进鼻腔,像午后被晒的松软的银杏林,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暖意。
切原赤也不懂香水,说不出什么前中后调,只是很俗地多嗅了几次,然后得出好闻的结论。
前辈轻缓的声音在头顶流淌,切原赤也心里很是受用,但仍装模作样地板着脸,故意说,“那好吧,原谅前辈了。”
听上去勉强极了。
海野会长顿了顿,手指顶着他的额头推开,“下次说这话前记得把嘴角的笑压一压。”说完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小海带:⊙ω⊙
训练完网球部办了个小型的庆祝仪式。
网球部正选外加从大阪跑来神奈川的远山金太郎挤在昏暗的会议室内,一点烛光映亮闭眼许愿人的脸。
“我希望……”戛然而止的断音消散在黑暗中。
切原赤也吹灭蜡烛,与此同时,柳生比吕士拉开紧闭的窗帘,配合地鼓起掌。
“切原小哥许了什么愿?”远山金太郎好奇道。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切原赤也偷偷瞥了眼拄着下巴看外面的前辈,义正辞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