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甘心当一个一直拖后腿的吗?
绝对不甘心!
胡狼桑原心里回答,他信手一抛,三颗网球用力飞上天空“要上了!”
“OK.”海野池树膝盖半弯,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动作。
听说他们挑战十球的人渐渐围了上来。
先是六球,柳生比吕士和胡狼桑原几乎同时出手。
六颗来自不同方向的网球像幼童随手勾画的线条,没有一点规律可循。
海野池树目光灼灼,半伏的脊背像猎豹般,将空荡的T恤撑起一道弧度。
嘭——
六道连续的击球声重叠,海野池树动作极快,转眼间,六道不规则的线条被捋顺,原路返还。
如此几个来回,海野池树趁他们回球之际,反手掏出两颗新球。
海野会长谁也不偏向,一人一颗,“注意。”
陡然增加的网球让两人压力倍增。
柳生比吕士沉着冷静,回球不疾不徐。
“再来。”反手又是两颗。
胡狼桑原提着一口气,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硬是坚持了下来。
慢慢的,围观群众也看出了几分门道。
“与其说是海野挑战十球……我怎么觉得是他在教柳生他们练习?”向日岳人疑惑。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熟练度真不像第一天接触。”桃城武戳了戳樱庭川岛,“你们立海大以前做过类似的训练吗?”
樱庭川岛两眼发光,“啊?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学长好厉害!”
桃城武:……
忘了你是海野吹。
大石秀一郎询问地看向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双手抱臂,沉声道“没有。”
“那就是第一次了。”大石秀一郎惊叹,“太了不起了。”
越前龙马站在人群外,注视着连接十球也毫不费力的男生,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球拍。
好厉害。
想打败。
咚。
流畅的曲调中突然多了个不和谐的断音。
胡狼桑原力不从心,失手漏掉一球,半空飞舞的网球也跟着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抱歉,我的。”他愧疚道。
真田弦一郎上前一步,没等他开口,一个人影刷的出现在胡狼桑原前面。
“越前!”桃城武惊呼。
“下一个是我,没问题吧海野前辈?”越前龙马大大的猫眼闪过浓浓的兴趣。
海野池树不置可否,“我是没问题,不过你是不是应该问问胡狼的意见?”
“诶?”胡狼桑原一愣,“我没问题,刚好我也累了。”
“那来吧。”
依旧六球起步,没过一轮,越前龙马又多拿出两球,“三球太慢了,我们直接五球吧海野前辈。”
桃城武头疼,“那小子……”
海野池树顾虑地看了眼同桌。
柳生比吕士扶了下眼镜,挺拔的身形如不折的松柏,任谁也无法看透他镜片后掩藏的情绪。
“那就来吧。”海野池树说。
五球、六球……
柳生比吕士退下,换上真田弦一郎。
他走到一边,安静看着被数不清的网球包围也不忘嘴贫的人。
真田弦一郎甫一出场,球拍都没拿出来 ,海野池树就哇哦一声,说他不讲武德,不来帮他就算了,还带人欺负他。
“闭嘴!”真田副部长额头青筋直跳,也不讲究什么循序渐进,上来就是六球,把海野池树打得不得不闭了嘴,全身肌肉都绷紧。
到了这个时候,即便是海野池树也无法保证球能到谁那,谁能接下多少全凭运气。
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砰砰砰——
越前龙马勉力抢下六颗,想再挑战第七颗,不料误了时机,网球再次掉落。
“再来!”
“不来了。”海野池树活动两下僵硬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腹被压出几片红痕,“打了这么久,我也累了。”
越前龙马不甘心,桃城武拍了拍他的头,低声劝他。
海野池树瞥了眼低头不语的男孩,问“他怎么了?”
“被那个醉鬼打了。”胡狼桑原朝石头上喝酒的三船入道努了努嘴,小声说“越前打跑鹰群后他不是说了只有同时打中十球才有资格挑战鬼他们吗?越前就过去问他该怎么打,谁知道教练突然动手,打得还是脸。你也知道越前平时的性格,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现在心里估计正气着。”
实不相瞒,海野池树对越前龙马并没有太多了解,只知道他是青学一年级新人,和他一样家里有个猫主子。
为了维护两猫间的塑料友谊,海野池树安慰道“他不教就算了,你自己学,学会了不经意打给他看,让他知道不教你是他的损失。”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胡狼桑原捂脸,语气虚弱。
越前龙马抬头看他,“你能教我吗?”
海野池树疑惑地嗯了声,“这不是打着打着自己就会的吗?”
青学小支柱:……
立海大众人简直没眼看,赶紧把人拉走,生怕他被恼羞成怒的越前龙马暴打。
晚上回到房间,海野池树躺在床上给切原赤也煲电话煲,危险的没说,只说自己做了个毽子给他。
小海带惊呆了,“前辈你们那还可以做毽子的吗?”
“嗯,对,刚好发现了,就顺便做了几个,还是纯天然的鹰羽。”海野池树拎着羽毛一端晃了晃,说着自己都笑了。
“啊?”切原赤也没听懂,“英语?是需要我拼毽子的英语吗?”话说毽子的英语怎么拼来着?
海野池树差点笑喷,总觉得如果自己说声是,对面就会连夜翻英语词典。
为了男朋友的睡眠着想,他憋着笑说“现在不用。”没等切原赤也那口气松下去,他又补充道,“等我回去你再拼。”
切原赤也:……
小海带哼哼唧唧地抱怨,“没有你这样的前辈,哪有大晚上考我单词的?”
海野池树:“哈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时间不早了,今晚早点休息。”
切原赤也奇怪,“前辈今天这么早就睡了吗?不练拳了?”
“不练了。”海野池树翻过身,手机放在枕边,微微沙哑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去“今天和真田他们打了半天球,胳膊都酸了。”
“哦。”切原赤也耳朵酥酥麻麻,“那前辈你先睡吧。”
过了一会,他犹豫道“……前辈,我能先不挂电话,等你睡了再挂可以吗?”
对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切原赤也捏着手机,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想反悔了怎么办?
前辈没听见,他是不是可以当自己没说过?
黑暗的寝室内,若有似无的呼吸声静悄悄将他包裹,好像另一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他身边一样。
切原赤也缓慢躺了下去,手机放在耳边,满意地闭上眼。
安静流转的星河下,另一道呼吸声也慢慢变得平稳,手机上的麦克风短暂亮起几秒。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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