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关上了盒子,也将它放到了床头桌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嗯嗯嗯,我很喜欢。”
“抱一下?”霍阑没继续睡,反而伸开了手臂,“乖时愿,快点,不然我要亲你了。”
姜时愿不情不愿地往霍阑怀里蹭了蹭,刚触碰到他就被一把揽进了怀里。
她还没调整好姿势,一只手掌便掐住了她的下颌,让她被迫张开嘴承受下他炙热又急促的吻。
“伸舌头”呼吸的间隙,霍阑强硬地要求,“不伸?一会儿可别求饶。”
还没等姜时愿回应,他便翻身而上,吻上了她的锁骨,一颗一颗的撕咬着她的睡衣扣。
“不行我说过了我家没套”
姜时愿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吻得没了力气,又化成了软绵绵的一滩春水。
“团团说想要个妹妹”
“啊?”姜时愿微微失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长驱直入,顿时没了思考的能力。
“霍阑”
背后的抓痕越来越清晰,房间内的呼吸声急促而沉重。
“不要脸”——
作者有话说:大家再忍忍,马上就正文完结了!
番外的话计划再写几章后续婚后章节(在构思怎么才能甜而不腻[捂脸笑哭]),婚后篇写完后会有几章单独不连续的甜番。如果大家还想看的话,有考虑写一写“从前if线”,《假如当年的姜时愿没有答应做金丝雀》,大学背景的墙纸爱,如果想看的人不多就不写了,我去准备新文。当然,番外如果有其他想看的,可以评论区告诉我。
下一本是《病月光》,因为有小可爱去wb表达了想看这本的意愿,当然要满足了哈哈,但是鉴于我不是个勤奋的作者,病月光会全文存稿,明年才会开文
第74章
姜时愿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头发痒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下子就对上了团团放大的脸。
“妈妈,早安。”
团团整个人趴在床边玩着她的头发,翘着小脚丫一脸开心。
姜时愿亲了亲团团的脸颊,刚想起床,猛然发现自己的腰上还横着一只手臂。
身边的霍阑正搂着她,头靠在她的颈肩上睡得正香。
“嘘~”团团将一根手指放到嘴边,轻声道:“爸爸还没醒呢,爸爸工作很累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说完便有些不开心地继续把玩姜时愿的头发,“爸爸一点也不乖,这么大了还要和你一起睡。”
姜时愿不知道怎么回答,更不知道怎么把团团弄出去,因为被子之下的自己根本就□□!
她只能往被子里缩了缩,道:“团团,你回房间玩,妈妈先起床好不好?”
“不好,为什么爸爸可以和妈妈一起睡,团团不可以?”说完,便站起身来要往两人中间挤,“我也要和你们一起睡。”
霍阑这才睡眼惺忪地醒了过来,也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的刚醒。
也不过几秒钟,察觉到团团想要往被窝里钻的动作后,立马起身按住了小小的人儿。
团团被吓了一大跳,但又忽然发现,“诶,爸爸怎么没穿衣服?”
平时能言善辩的人罕见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按住自己儿子,强硬地解释:“天热。”
忽然想到什么,严肃道:“今天的珠心算练习是不是还没做?”
“是哦!”团团拍了拍自己的小脑瓜,“都怪我太想妈妈了,都忘了。”
“可是,”团团歪了歪头表示难办,“路老师在霍园不在这里啊。”
霍阑松了口气,继续道:“乖团团,先自己去练,要不然你奶奶又不高兴了。”
见霍阑搬出徐妃暄后,霍舒紧紧皱起了眉头,唉声叹气起来。
“好吧好吧。”团团这才恋恋不舍地下了床,“妈妈先自己玩一会,等我练完再来陪你哦。”
说完便乖巧地走出了卧室,还不忘踮起脚尖够到门把手把房门关好。
“团团真的好乖啊”姜时愿快要被团团暖化了,不过看向霍阑的时候又变了脸色,“不像你,你一点也不乖。”
霍阑没回答她的话,反而在团团走后又俯身贴了上来,细密地亲吻着。
从脸庞到肩膀,从最初的蜻蜓点水到最后的轻咬,吻得姜时愿身子又开始软了起来。
“乖宝宝,这几天没见,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你”
低沉的嗓音萦绕在耳旁,听得姜时愿心神荡漾,脸上的温度又烧了起来,“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霍阑却还在不断地重复与亲吻。
“真的好想好想你,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霍阑的眸色陡然暗了下去,“真想把你吃掉,看你还怎么说让我不高兴的话,还怎么离开我。”
“已经三年多了,还是看不到你就会心慌,我真的已经很乖了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直到差点擦枪走火,姜时愿连忙撑起力气,稍稍将意乱情迷的霍阑推开了些。
“霍阑,该起床了你再给我些时间。”
霍阑面色有些伤情,低笑一声,“还要等几年?”
“算了,反正你还是我的”
怕姜时愿听到会不开心,霍阑嘴边的那句“老婆”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只是手掌又往下探了过去。
姜时愿绷紧双腿,拧眉看着霍阑,急道:“你就不怕团团再进来啊?”
霍阑的眼神这时候才恢复了几分清明,笑道:“其实也无所谓,团团看见了就看见了,反正也是我们俩做这种事生的”
说完,便又要开始动作,只不过还没摸到,就被姜时愿抱着被子灵巧地躲了过去。
姜时愿装不认识他,道:“霍先生,私底下不要和甲方挨得太近,会被人说闲话。”
霍阑暗笑一声,也没有再强迫她,起身准备去浴室。
路过姜时愿的时候却俯身捏了捏她的鼻尖,“那闲话可少不了,毕竟不是挨得太近,而是已经进去交流过了。”
姜时愿别了霍阑一眼,再一次被他的厚脸皮折服。
等霍阑要走进浴室时,忽然听到姜时愿说道:“不要妹妹。”
霍家只能由一个人来继承,不可能平分,他们的爱也不能。
既然做不到公平,就不要有第二个孩子。
霍阑一开始还没听懂姜时愿的意思,后来点了点头,“当然,有团团就够了。”
他抚了抚她的脸颊,“我查过了,你最近是安全期,不然我也不会以后我会注意的。”
听见这话的姜时愿有些好气,原来霍阑连这种事都已经算好了!
穿好衣服后,她便去了儿童房找团团,看见他正在矮矮的学习桌上拿着小算盘算的正认真。
团团生在霍园,成长的各个阶段陪伴他的老师一直不断,即便是胎儿阶段,都安排了早期胎教。
其他的小朋友在这个年纪还每天都在玩,他却已经开始接触各种各类的课程,比更多人起步的更早。
这让姜时愿不得不想起小时候的霍阑,那时候的他是不是也在学那么多东西,是不是比团团还要累?
她忽然有些心疼小时候的他,毕竟徐妃暄不是一般的严厉,严厉到那时候的霍阑,心里只有“赢”这一个字。
所以才会在她骗他之后,记了她那么久吧。
“妈妈,我有好好在学习哦。”还是团团先发现了杵在门口发楞的姜时愿,开心道:“马上就
算完了,团团一会儿就陪妈妈玩。”
姜时愿觉得团团简直就是个小天使,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
和团团又待了一会儿后,霍园里负责照顾团团的保姆敲响了门。
她和霍阑都有事要做,没有办法留在家里一直陪他,就提前让保姆赶来了京市。
团团比一般孩子都要懂事,不需要姜时愿去想理由,就安安静静地跟在保姆阿姨身边和两个人挥手道别。
等姜时愿和霍阑离开后,才抱着自己的阿姨哭起来。
姜时愿并不是不知道,她下了楼后就打开了家庭监控,看见了扑在保姆怀里哭得颤抖的团团,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按住立马回家的冲动。
有了团团后,她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软了。
她本以为自己对感情并没有那么大的依赖,可团团的到来却打破了这一切。
还有,霍阑
姜时愿不想让她身边的人知道她和霍家的关系,她心里的结并没有那么好解开。
虽然霍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几乎片刻不离的看着他,但她还是害怕会回到以前的生活。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也喜欢他,可她更想要自由。
霍阑一直戴着结婚时的那枚钻戒,几乎没有摘下来过,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是已婚状态。
而对于霍太太是谁,却依旧是个谜。
不少媒体花大价钱挖料,最后还是无疾而终,只有少部分声音透露但很快就会被压下去。
霍阑现在很尊重她的意愿,既然她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份,他就帮着她往下压。
他知道她想要自由,他就压抑着自己的性子给她自由,学着放手。
但也幸好,她没有完全拒绝他,至少下雨天他还能进她的门,甚至上她的床
姜时愿在博物馆里梳理了几天的陈列文物,没过多久就被馆长指派前往拾愿科技做对接人。
拾愿科技虽然是新创立的公司,位置却处于京市最繁华的CBD大楼内,占了两层的空间。
公司里人并不多,研发人员占了一大半,剩下的行政以及营销人员,大都来自于霍家集团内部,并不经常来京市。
没有老板在,公司里的氛围要轻松许多,只是这几天,整个公司的人都开始变得紧绷。
因为他们最上面的集团老板,不仅下凡了,还天天下凡,几乎已经住在了公司里。
姜时愿并不经常来,只是偶尔有专业上的问题,会过来进行指导,但每次来,必定遇见霍阑。
跟她主要进行对接的人就是之前在博物馆做方案讲解的人,名字叫齐韵,知道和她是校友之后,与她的关系更加热切起来。
齐韵的心思比较活络,非常适合做互联网工作,没毕业之前就在全球前五十的上市公司做运营助理,对于营销工作有一套自己的理解。
好酒也怕巷子深,齐韵并不害怕团队做不好“数字京博”的云上展厅建设,怕的是没有人知道。
姜时愿长得漂亮,气质温婉又是京大的考古学博士,无论是面子还是里子,几乎都是顶配。
齐韵从一开始就在方案里写了营销内容,而一个能够迅速吸引人眼球的主播最成功的关键,姜时愿是她心里最完美的主播的人选。
但是方案她改了好几遍,每次交到霍阑手里却都是不通过,她想了许多天也没相通。
“时愿,明明你同意我同意,大家都同意,为什么老板就是不同意?”
齐韵再一次将方案改完之后,对着旁边正在校对展厅文物资料的姜时愿长吁短叹一番。
姜时愿从资料里抽身出来,看了看齐韵,笑道:“要不然我去跟你们老板说一说?”
齐韵眼睛一亮,如果是姜时愿去说,那就是“甲方要求”,乙方可没权利拒绝!
“多谢时愿了,下班请你吃小龙虾!”齐韵终于解了心头难题,“想吃多少吃多少,我买单。”
姜时愿起了身,笑道:“那就不用了,到时候把我拍漂亮点吧。”
然而刚转身,便正面遇上了刚从办公室出来的霍阑,差点撞进他的怀里。
姜时愿匆忙躲闪着没有站稳,便被霍阑托住了后腰。
霍阑眼含笑意,指腹若有似无得抚摸着她的细腰上的软肉,惊得姜时愿连忙直起身子远离,剜了他一眼。
“姜小姐,转身也要看路,像这样撞进别人怀里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吧?”
姜时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脸红了起来,明明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却还能被霍阑简单一句话撩拨得温度攀升。
她轻咳了一声,带头往前走,“找霍先生有些工作上的事,我们进办公室聊吧。”
然而刚刚进去,就被霍阑抵到了门板上。
他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炙热的吻落下掠夺着她的呼吸,几乎不给她片刻喘息的空间。
“不行,我不允许别人看你。”霍阑恶劣地咬了咬她的唇瓣,又放软了声音道:“我不喜欢那么多人看你,别答应她好不好?”
第75章
姜时愿被吻得有些缺氧,倚着门板的身体越来越软,有气无力地向下滑落。
霍阑并不扶她,反而作坏似的俯下身子随她一起下落,最后将她圈在门板与他之间,形成了狭小的空间。
整个世界似乎都弥漫着乌木沉香的香气。
那是独属于霍阑的味道,明明冷淡得若有似无,却又带着不可抵抗的强势,将她包裹其中无处可逃。
姜时愿拧眉蹲坐在地上,缓了口气后抬眼看着霍阑,有些恼怒却还是放轻了声音:“你干什么啊,外面好多人呢!”
“当然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坏宝宝。”霍阑的指腹按了按她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嗓音有些喑哑,“要是再不听话,就一直亲,亲到听话为止。”
“我哪有不听话?”姜时愿说完后觉得不对,又道:“我干嘛要听你的话,你管我?”
“好好好,不管你。”霍阑败下阵来,将姜时愿拉起身,笑道:“万一有人认出了你就是我太太,我儿子的妈妈,那可就不好了毕竟,网上人这么多。”
姜时愿整理了下裙子的褶皱,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打量着办公室内的装潢。
这里不比总部的大平层办公室,没有几乎俯瞰整个城市的不真实感,更没有各种奢华的配套设施,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必要的办公桌椅,一看就是临时收拾出来的。
霍阑却有些不自在,像是向来精致的人忽然被人撞见了自己不修边幅一般,些许窘迫。
霍阑将沙发上的抱枕收拾了一下,发现怎么弄也没有美感后,放弃了挣扎。
“还没有装修,等过几天会安排人过来”霍阑神情不太自然,忽然发现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只招财的金蟾蜍,脸色更深了。
到底是哪个员工给他放过来的,他居然一直没发现
这些天他只顾着看办公室摄像头里的姜时愿,不断地欣赏和感叹自己老婆的可爱和美貌,都忘记了自己要戒断对她的监视。
见姜时愿没有说话,反而还在观察着室内的装潢,霍阑泄了气,哼了一声,“迟早把林朗给开了”
“啊?”听到这番话,姜时愿有些一头雾水,怎么又要开了林朗了?
霍阑点了点姜时愿的额头,有些不高兴,“你是不是刚刚没有听我说话?”
“唔”她确实没在听,只是发觉办公室的装潢不符合霍少爷的臭美特性,却还是反驳道:“哪有啊,才没有”
霍阑不仅自己爱漂亮,身边的各种物品也都要是漂亮的,堪称苛刻。
所以当年的姜时愿很笃定的认为,霍阑是因为自己的美貌才将自己留在身边,这种美貌她有,换了另一个漂亮的姑娘也会有,她并不是独一无二。
即便后来他将她抓回来,也不过是因为她挑战了他的权威,违背了他的意志和强烈的占有欲而已,他将她带回霍园,只是想要惩罚她的不听话。
所以她必须小心翼翼、极具眼色地维持着他的宠爱,这样才能换取片刻自由,那种日子并不是很轻松。
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他并不是仅仅因为美貌才将她留在身边,她对他是特别的存在。
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想要将她藏起来。
她不想当一个被关起来只供霍阑一人观赏的金丝雀,她想在自己所热爱的事情上闪闪发光。
这些年霍阑已经让步很多了,她全都知道,但还在一步步地引导着他继续放手。
她进行过很多次田野考古,也跟着导师出过几次国进行学术交流,与他断联过很多次;她参加过许多学术界内的峰会,当过代表讲话,站在近千人的会堂里大放异彩;她研究参与了许多项目,专业内的书籍和研究报告也开始有了姜时愿的姓名。
她在一步一步地提高着霍阑对她的放任度,一次一次让他摆脱没有她在身边的戒断反应。
她把这次当成最后一次,只要他答应,她就跟她回霍园。
“所以,不答应我在网上直播?”姜时愿试探道:“可是我还挺想试试的,挑战一下自己嘛。”
姜时愿了解霍阑的独占欲与偏执,她也并非完全要他压抑自己的性格,于是退了一步,“不然这样,我只是偶尔露面比如担当一个文物讲解员?”
“不行。”
霍阑回答地直截了当,像是参加会议、项目比赛这种还勉强可以同意,可网络直播坚决不可以。
峰会上的人都是界内有名的学者,网上的人鱼龙混杂,谁知道会冒出什么样的人。
霍阑一把将姜时愿捞了过来抱到了腿上,力道正好得揉捏着她的肩膀。
“宝宝,其他都可以答应,这个没得商量。”霍阑说到一半,又想到了什么,“除非”
姜时愿见直播有望,连忙问道:“除非什么?你说嘛!”
“除非你把我哄高兴。”霍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临近下班,“我约了一家还不错的法式餐厅,今晚八点,陪我一起。”
姜时愿想了想,拒绝了,“不行,我晚上还要和团团打视频电话,没空。再说你多久没回去了?”
霍阑想了想,自己确实有几天没回霍园了,小小的团团已经当了好几天的留守儿童。
“等明天我让时腾送团团过来。”霍阑作坏地捏了捏姜时愿的耳垂,痒得她直往他怀里躲,“不过,我也得陪着团团一起住,毕竟团团也想爸爸了”
姜时愿瞪了霍阑一眼,人怎么能得寸进尺成这样?
“可以啊,你陪团团睡儿童房。”
“太狠心了。”
霍阑有所不满,一只手忽然托住姜时愿的后脑,低下头亲吻她白皙的颈项。
几乎不费力气,就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直到姜时愿开始挣扎,他才停了下来,眸子沉沉地欣赏自己的“作品”。
“真好看,以后要多弄一些才行。”
姜时愿又想用额头碰霍阑,但一想到之前在车上的“伤敌一千自损一千”,按捺住了性子,挣扎着从霍阑的腿上起了身。
离开霍阑的禁锢后,她将裙摆的褶皱抚平,却发现脖子上的痕迹没东西遮盖。
“你故意的吧?”姜时愿有些好气,她没有穿外套,连衣裙还是领口较为宽大的圆领,“都怪你,我这样怎么出去?”
霍阑倚靠在沙发上,模样慵懒地看着她,“还能怎么出去,走出去啊。”
姜时愿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出门,临走前听见霍阑调笑的声音。
“姜小姐可别忘了今晚八点的约定,到时候我会让林朗将地点信息发给你。”
姜时愿没理会他,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总裁办公室与员工办公室不算太近,中间隔着几间休息室,所以他们在屋里的声音倒不会被外面的人听见,只是脖子上的吻痕,有些难办
她只能说是被蚊子叮的。
一只姓霍的大蚊子!
姜时愿有些烦躁地回了策划办公室,还没进门便听见里面热闹的谈话声。
“数字京博”项目正在进行中,办公室忙的不行,很少有时间聊天,现在倒是奇怪。
“多谢师兄了,我们也是蹭上光了哈哈哈!”
“谢谢师兄,祝师兄得偿所愿。”
“放心放心,该帮忙我们肯定帮”
奇奇怪怪的对话
姜时愿推开门,进屋后看见了正在给大家分发咖啡的于自森。
看见她回来,于自森扬了扬手上的咖啡杯,“时愿回来了,工作辛苦了,快来喝咖啡吧。”
他将手上的咖啡分发完后到了姜时愿的工位上,道:“顺便给你点了一份舒芙蕾,我知道你喜欢吃甜的。”
话音落下便是一阵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于师兄好体贴啊,又是京大的博士,要是我就嫁了。”
听见这话后,姜时愿脸上青白交错,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将桌子上的舒芙蕾推了推,“这个我还不太饿,要不然师兄送给需要的人吧?”
于自森推了推眼镜框,继续笑道:“小蛋糕而已,不占胃的,尝尝吧,我从西街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又是一阵刺耳的起哄声,慌得姜时愿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看出了姜时愿的窘迫,于自森看向了起哄的几个人,做了个“求放过”的手势,才让几个人安静下来。
“时愿,晚上一起吃饭吧,这些天你在这边工作蛮辛苦的。”于自森顿了顿又说道:“本来我就找导儿说过这个事儿了,但是他没同意,非指定你过来。”
下班的时间到了,办公室的其他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收拾东西,却也有不少人还在留下加班。
她是外派过来的,本来也不是两边的员工,自然没什么加班的理由,便也开始收拾自己的包。
李铂臻为什么非得让她过来?于自森不知道,她心里可清清楚楚。
她的博导从她进校前就知道她与霍阑的关系,也知道她有个三岁的儿子,但一只很默契的帮她隐瞒着。
现在,也是想制造机会让她与霍阑重归于好。
可不是让于自森过来纠缠的。
“抱歉,我已经有约了。”姜时愿带有歉意地摇摇头,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只是到了楼下,于自森也跟了上来。
“时愿,是不是我给你带来什么困扰?”他叫住了姜时愿,十分想不通为什么她不肯接受他的示好,“如果我有做错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我改。”
姜时愿有些无语,他做的什么事情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也不需要改。
“师兄,你不需要做这些事情。”姜时愿说得直截了当,半分不留情面,“我不喜欢你,所以不用做这些没用的事情。”
一句话就将于自森噎得涨红了脸。
“时愿,我们之前相处的很好啊”于自森有些想不通,“怎么外派到这个公司后忽然就变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问道:“是霍家的那个特助吗?你和他在一起了?”
于自森记得姜时愿说过林朗是她在宛城的好友,至于是什么样的好友不得而知。
姜时愿有些佩服于自森的想象力,道:“没有,师兄你不要多想了,博士论文挺难写的,你马上就要毕业了,还是多用些心吧。”
于自森却还是不想放弃,“时愿,我想追你,我这么多年没遇到过什么让我心动的人,是你,每次见到你我的心都跳动的不能自已。”
姜时愿感觉这番表达对自己十分困扰,迟疑了一番后,答道:“我有男朋友了,所以,对不起。”
说完后便去了停车场开车,于自森愣在原地没有再追来。
她本来想说自己有老公,但现在还不是告诉大家自己已婚的时候,便只能先说了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
毕竟以后两个人还要继续共事,说得干脆一点对谁都好。
第76章
很快就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
姜时愿在家里简单打扮一番后,按照林朗发来的地址,将车停在了那家闻名遐迩的法式酒店楼下。
守在大厅的酒店经理像是认识她一般,在姜时愿刚进门后就锁定过来,服务周到地引着她进入VIP电梯,点了顶层的按键。
“姜小姐,霍先生说今晚要给您一个惊喜。”
“惊喜?”姜时愿并不惊讶,更多的是期待,霍阑很少约她单独吃饭。
毕竟在认识他的很长时间里,她基本上都没怎么出过霍园,只是在霍阑对她的占有欲还没那么高的时候,带她出去过几次,但时间有些久远了。
姜时愿的神思逐渐飘远,电梯门缓缓打开。
侍者走在前拎着路带着她到了包厢门口,将繁重的大门推开。
不是她预料的法式烛光晚餐,屋内灯光明亮,极为宽阔的观景包厢内中间放了一张圆形桌,几个人正围着桌子上的某件器物观察研究,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到她已经进了包厢。
酒店经理适时开口道:“霍先生,姜小姐已经到了。”
说完便毕恭毕敬地关好包厢门,退了出去。
这时候几个人的注意力才从桌子上的东西转移过来,除了霍阑,还站着她的导师李铂臻和师兄于自森。
于自森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很明显是临时被叫了过来,且也不知道她会来。
除了她熟悉的人,中间还有一位头发银白、精神矍铄的老者。
看清了那人的模样后,姜时愿不免激动起来。
是她在学术期刊的扉页上见过无数次——国内明清器物研究的泰斗,京师文物研究院的秦望山老先生。
李铂臻是姜时愿的博士导师,也是这次饭局的中间人,率先向秦望山介绍姜时愿的身份,“这就是我刚刚提到的姜时愿,我的学生,现在也在研究掐丝珐琅器考古,很努力很上进。”
李铂臻看向姜时愿,满眼都是满意。
最初认识她的时候,他的印象很差,她是霍家强塞来的、他的老同学徐斯年特意叮嘱他要好好关照的关系户。
但这三年的相处和了解中,对她的印象早已不是当初那样。
她几乎与霍家断了联系,每次都是课堂上最上进最努力的那个,研究生阶段门门绩优,让他根本没有理由不帮她顺利升博。
姜时愿难掩激动,表达着自己对秦望山的敬仰。
秦望山和蔼笑道:“你就是姜时愿啊,经常听到李教授提起你呢,说你是他这些年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
说完又道:“当然,也多谢霍先生能够忍痛割爱,将这件明代双耳瓶捐献给研究所。”
姜时愿这时候才明白了霍阑为什么忽然叫她吃饭。
“与其放在霍园里无人观赏,倒不如捐给研究所提供一些研究数据更有意义。”霍阑谦逊着,忽然又换了话题,“姜小姐最近的学术论文似乎遇到了些难题,和秦老先生应该很有话聊。”
霍阑在文人学者面前一向都是副温文尔雅的形象,言辞雅正姿态端方,完全没了商场上的狠厉和那股高高在上的仰视感。
这也是姜时愿最喜欢的霍阑。
就是这样的霍阑,在学校里代过一堂课后,让她沉迷的无法自拔。
可他哪是什么高山白雪的君子,分明就是欲求不满的大魔王!
姜时愿看着霍阑与众人交际的模样微微失神,才发现一颗心似乎被他塞满了。
看样子,她也离不开他了。
“姜小姐在想什么?”霍阑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看着姜时愿笑道:“是这件器物有什么问题吗?”
姜时愿这才把目光放在众人一直围着的圆桌上,只见上面放着一件被修复好但仍旧保留了痕迹的掐丝珐琅双耳瓶。
这件器物她也认识,还是工作室的老陈修复好的,放在景园里的藏品,是霍家从明代流传下来的老古董。
姜时愿打趣道:“霍先生真是大方,这么珍贵的文物也拿出来了。”
“这是当然,为了”霍阑别有深意地看着姜时愿,下句话不用说出来她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为了讨好他的老婆。
“为了让国家的文物研究进程更进一步!”李铂臻看出了两个人之间弥漫的暧昧,率先把话题给带了过去,“大家也别干站着了,快入座吧。”
李铂臻看着一脸严肃生人勿进,对什么都苛刻,实际上是个风趣幽默的小老头。
三年里,他从没说过让她回霍园,也没用过团团来用道德绑架她,只是不断地让她去思考,她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他是她人生中很重要的人,不仅是学业上,生活上也是。
几个人落了座,侍者入了包厢上了几盘饭前甜点,正宗的法式西餐。
两个小老头吃的稀奇,拿着菜单不知道点些什么,于自森被晾在旁边没机会插话,却一直盯着姜时愿和她身边的霍阑。
这场饭局不用多说他也知道,姜时愿的博士论文研究方向就是明代掐丝珐琅文物,霍阑邀请了学术界最德高望重的教授,还不是为了给她铺路。
到底是什么关系,能让霍阑如此费心费力?
于自森实在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时愿,霍先生就是你说的男朋友吗?”
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相信姜时愿会和宛城最大豪门的掌权人有关系,但如今看来不得不信了。
姜时愿拿着餐单的手一顿,不明白于自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霍阑饶有兴趣的看着姜时愿,餐桌下的手指蜷起,轻轻地摩挲着她衣角,倒是想知道她这时候会说出什么话。
“这个”姜时愿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点着头嗯了几声。
李铂臻大概知道了连个人关系和缓许多,所以并没有多么惊讶。
秦望山本来就是为了那件明代文物,被霍阑特意叮嘱要关照姜时愿的学术研究,自然也大致明白了两人的关系,也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只有于自森听到后感觉脑子像是炸开了一般,许久都没恢复过来。
最后脸色煞白,尽力扯出了一丝笑,去看手上的菜单,余光却瞥向了霍阑的手。
霍阑的无名指上有一枚钻戒,那是结婚才会戴的,霍阑家里是有位正宫太太的。
姜时愿她拒绝了他,是因为权势吧?
听见霍阑承认了关系,虽然并不是夫妻关系,霍阑心中几乎狂喜,却还要按捺下来,只是放置在桌下的手终于敢光明正大的拿了出来,覆上姜时愿的手背。
“是,我们已经谈了很多年了。”
姜时愿没有躲开,任由霍阑握着她的手,心里难得的安定。
“于博士应该有30多岁了吧,还没有女朋友吗?”霍阑镇定自若地看着于自森,但挑拨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于自森被问得脸色发青,但碍于霍阑的身份却没敢不回答。
“一直忙着学业,实在是没时间。”
“哦,那可得抓紧了。”霍阑明明是笑着,话语里的上位者姿态却让人头皮发麻,“要不然总是妄想得不到的人这样会让自己吃亏的。”
两个小老头装看不见年轻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又探讨起了宋代的黑胎青瓷,于自森低下了头继续吃着饭,连连答应着:“是是是,确实要抓紧了。”
“李教授啊”
忽然被霍阑提起,李铂臻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他们都是他手下的学生,那么长时间他也不是不知道于自森对姜时愿的念头。
只不过他要替姜时愿隐瞒已婚,实在是没找出理由让于自森放手。
霍阑继续说道:“还得多给于博士放放假才行啊,不能总是憋在研究室里。”
姜时愿在一旁喝着茶,难得没有出口维护,倒是让霍阑心里有了几分得意。
因为得意,所以后半场几乎没有松开握着姜时愿的手,直到最后送走了几人后,她才挣脱开来。
“好了吧,现在可以松开了吧!”姜时愿往
后退了几步,与霍阑拉开距离,“霍先生,虽然是男女朋友但是也不要贴的太近,很热。”
“热?”她退后他就偏要继续往前走,“一会儿会更热。”
说罢,便拿出了一张房卡,“姜小姐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去套房里看看?”
“不要脸”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跟着他进了隔壁的酒店套房。
霍阑牵着她的手进了屋后却没有开灯,反而将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带着她走向客厅落地窗的窗前。
夜晚的的京市车水马龙,霓虹灯光迷人眼,姜时愿趴在窗户前俯瞰着几乎半座城,忽然发觉后颈落下了一道炙热的吻。
“霍阑”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谢谢你。”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已然沙哑,“谢我什么?”
姜时愿转过身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谢谢你今天帮我找到了秦教授,也谢谢”
她稍稍抬起头,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耳边,“谢谢你给了我团团。”
霍阑却有些泄气,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后颈,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仅仅是这些吗?”
“嗯还有”她踮起脚尖吻着上他的唇瓣,“谢谢你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家里有团团,还有你。”
霍阑的眼睛里不知道何时积蓄起泪光,但还好房间里没有开灯,她应该看不到。
带姜时愿还是通过窗外的洒进来的月光看见了他眼中的光亮,她又亲了一口他,舌尖轻轻启开他的唇缝。
霍阑感觉犹如一道细麻的电流贯穿了全身,让他激动的全身的血都要喷长出来。
他难以自持,托着她的后颈将她抵到了落地窗的玻璃前。
背后的冰凉与面前紧贴身体的炙热形成巨大反差,让姜时愿整个人都微微颤栗。
没有灯光的夜晚和悄无声息的房间,似乎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的放大,心跳声都似乎明显起来。
霍阑的眼中还有泪光,却难掩愉悦,“宝宝,今晚这么乖,吃掉你好不好?”
说完,便将领带缠绕在她的眼睛上,连唯一的月光也看不见了。
她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乌木沉香变得越来越浓重,感受到他急促的喘息和热烈的心跳。
“霍阑”
“霍阑”
“叫老公好不好,宝宝?”
喘息难平,波浪还在一浪接着一浪,惹得姜时愿浑身颤抖。
“嗯嗯是老公”
第77章
霍阑早上六点时收到保镖发来的信息。
昨晚饭局散了之后,于自森并没有回去,反而又回到了酒店,看着他和姜时愿两个人进了同一个房间,后来便在楼下的车上等了一整晚。
他向来起得早,身边的姜时愿却睡得正熟。
霍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吵醒她,独自洗漱收拾好自己出了门,已经有人在门口等候吩咐。
大厦楼下,几个保镖从四处走来,拿着用来破窗的安全锤,在于自森的车窗角落上轻轻一敲。
玻璃密密麻麻像蜘蛛网般碎裂开来,正伏在方向盘上犯困的于自森立马惊醒,刚抬头便迎面碰上了哗啦啦掉下的锋利碎片,脸上和胳膊上瞬间布满了许多细碎伤口。
他还没回过神,车门便被打开,几个彪形大汉架着他就往酒店大厦的后门走。
于自森这时候才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刚想要喊出声便被人捂住了嘴,几个大汉钳制着他,让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电梯到达指定的楼层后,几个人便带着他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休息室。
休息室内,霍阑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几乎整个京市的街景。
于自森被推了进来,踉跄倒在地上,他抬起头逆着朝阳的刺眼光线,只看见光晕模糊了边界的颀长身影。
“于博士这是怎么搞的,脸上这么多划伤?”
那人转过身来,背对着阳光向他走来,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神经上,让他害怕得连连后退。
直到那人停下步子,他才看见他的面容,矜贵、疏离,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霍先生”于自森立马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人架上来,却还装糊涂,“您这是做什么?如果有事找我可以通过我导师联系我。”
说完,便撑起身体想站起来,此时却被霍阑按住了肩膀。
遒劲的力道施压在肩窝上,带来无法言说的疼痛,让他只能维持半跪的姿势。
“不用着急起来。”霍阑的力道逐渐加重,让伏在地上的于自森疼得倒抽了几口气。
于自森尽量扯出笑,道:“霍先生,项目里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真的得回去”
“于博士在学术上的成果很优秀啊,不过几年就发表了十几篇核心期刊论文。”霍阑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于自森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却还在极力维持着镇定,“还好,比我优秀的大有人在,这些不算什么。”
“是吗?”霍阑的拇指在于自森的颈窝处狠劲一压,痛的他立马闷哼出声,“我怎么听说,是找人代写的呢?”
听到霍阑的话后,于自森已经惊恐到了极点,脑子发麻连身体都颤抖起来。
“霍先生,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好奇姜时愿在做什么。”
他话音落下就发觉霍阑的力气又重了一分,只能压抑着痛感低下头来,“我错了霍先生。”
“错在哪儿啊?”霍阑俯视着于自森,明明手上还带着狠劲,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温雅从容,“说出来,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不该跟踪您和姜时愿,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霍阑这时候才松了手,直起身后便从身旁的保镖手里接过丝帕擦拭着触碰到于自森的地方。
“很好,这才对。”
听到这话,于自森松了一口气,刚想从地上站起身来,便又听见霍阑说道。
“不过从今天开始,你不需要再去京博报道了,于博士这么热爱学术,应该再多做研究,为我们的考古学发展做些贡献”
于自森彻底没了站起来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学术论文虽然重要,但他还需要有国家项目傍身,项目中间被踢出局的话,他就成了圈里人人可愚弄的笑话了。
霍阑很满意于自森的状态,没有再理会他,刚要走的时候,却听见了于自森轻声的疑问。
“霍先生结婚了?太太是哪家的千金啊?”
霍阑停下了步子,不自觉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没有回应他就带着人出了房间。
只是江
琛气不过,没跟着霍阑出去,反而留在休息室里又甩给了于自森一巴掌。
“少打听霍先生的事情。”江琛这一巴掌多少带着些私人恩怨,打的于自森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于自森咽了口气,霍阑他惹不了,但这么一个小保镖他可不怕,“我会报警的,你们私自捶我车窗,又殴打我,我脸上的伤都是证据!”
江琛却不怕,又痞里痞气地拍了拍于自森的脸,“可是你先跟踪尾随的,到时候谁先进去还不一定呢,更何况你觉得你有这个机会吗?”
于自森从原地站了起来,咬了咬牙,这一巴掌他也只能忍着了。
江琛又挥了挥拳头,吓得于自森不自觉的护住了脑袋,只是那一拳头却没落下,“少在我时愿姐面前献殷勤,看见你好几回了,离时愿姐远一点!”
说罢便连忙跟了出去。
于自森留在休息室里,一身怒火无处发泄,想要扔个桌子板凳,但酒店设施太贵,他刚举起就又悻悻放下,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下了楼。
此时已经接近八点,姜时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套房里的地毯柔软,她没有穿鞋,光着脚就去找霍阑。
因为刚刚睡醒还有些惺忪,在餐厅看到正在为她布置早饭的霍阑后,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像是又回到了铃铛小筑一样,可那种感觉不是禁锢,反而带着一种家人的温馨。
“醒了?”还是霍阑先看见了她,“过来吃饭。”
姜时愿揉了揉眼睛走过去,打趣道:“霍少爷还是起这么早啊。”
“姜小姐起的也很早。”霍阑假装客气,扮演和她不熟,“一会儿出门可别被人看见了,不然我们的关系可就不好解释了。”
霍阑将餐椅替姜时愿拉好,又笑道:“不过姜小姐昨夜喊老公喊得倒是挺熟练的。”
姜时愿霎时间红了脸,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坐下吃饭。
饭后自觉地和霍阑前后脚下了电梯,生怕被熟人看见。
明明是已婚夫妻,硬是玩出了偷情感。
姜时愿回到博物馆就听见了于自森自愿退出项目的决定,回学校后碰见后,于自森也没有搭理他,反而像是看见瘟神一般见了她就绕道走。
姜时愿没有太在意,只当他被拒后遇见她会感觉尴尬。
但她也算有些了解于自森,他一直很看重这次的项目,仅仅因为这个原因就轻易退出的话,着实有些奇怪。
两个月后,“京博云上展厅”正式交付,拾愿科技在博物馆的闲置办公室里搭建起了直播间进行线上宣传。
在此前,拾愿科技也已经投入巨额费用,邀请各地明星视频宣传,并与最爆火的几个平台签订了营销年框;线下的公交车站、地铁站等人流量大的地方也进行大量的广告投放,
一时间,“数字京博”四个字声名鹊起。
“数字京博”的直播更是放出了千万抽奖预告,直播预约不过短短两天就超了十万多人,让整个公司上下都开始进入了奋战状态。
负责策划的齐韵是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个发展趋势,她低估了霍家的财大气粗,也没想到霍家居然在“数字京博”项目上面那么肯花钱。
作为承包项目的乙方,不仅没有收取甲方的科技服务费等,还自掏腰包巨额宣传
齐韵想不通,只以为霍阑爱好公益事业。
姜时愿在化妆间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霍阑不允许她长时间露面直播,但答应了她可以限时出场,进行文物上的专业答疑。
妆造师给姜时愿挑了一条交领衬衣配马面裙,从匣子里拿出了那只霍阑要和她订婚时送的那只木绣球玉簪。
姜时愿愣着看了许久,她曾经把它戴到了别人的发髻上,想要逃离他的身边,如今看着这支发簪,却心甘情愿的想要用它来绾发。
齐韵在一旁正在给主播做最后的直播指导,看见姜时愿发上的玉簪后眼睛一亮,朝着她走了过来。
“啊,时愿姐,这个簪子也太漂亮吧,看起来好贵的样子。”
没等姜时愿开口,妆造师就先说道:“那当然,这可是霍先生专门为姜小姐请的国家级老师傅定制的,少说也有七位数!设计稿还是霍先生自己画的呢!”
妆造师是从霍园的时候就负责她的妆造了,对玉簪的情况自然一清二楚。
齐韵摆着手指数了几个零,顿时倒抽了口气。
还好霍家给的薪资高,工作半辈子就能买得起了。
“时愿姐,你和霍先生这是”齐韵脑子突然灵光起来,拍了拍脑袋,“怪不得我们公司叫这个名字,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巧合呢!”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这么敢花钱,原来在追心上人!齐韵眼睛一亮,忽然冒出一句:“时愿姐,你就从了我们老板吧!再这样追下去,我怕霍家破产。”
毕竟博物馆经营赚不了几个钱,虽然近几年也做了文创周边,但销量也一般。
就算现在博物馆宣传出去了,赚回投入的钱也需要些时间。
怕齐韵再继续说下去,姜时愿连忙打断换了话题,“好了好了,你还是给我说说一会儿的注意事项吧,我也是头一次做直播工作,还有些不熟悉。”
齐韵立马恢复了工作状态,道:“不用紧张,你只需要进行专业讲解就可以。”
“不过,有些评论也需要进行互动和回复。”齐韵为姜时愿打气,“放心吧,没有人会为难美女的。”
“就算有不友善的评论也不用怕,反正直播间人多,很快就会刷下去的。”
姜时愿被齐韵逗得忍俊不禁,暂时心安下来。
姜时愿出场的环节再比较靠后的时间段,直播开始后气氛一直很热烈,偶尔有些不和谐的言论但很快就被刷屏下去,更多的是对文物的欣赏与期待。
当科技融入博物馆,他们无论在天南还是地北,不需要出门就可以领略文物的魅力,这也是“数字京博”的意义所在。
姜时愿很热爱现在的工作,这是一种经历了种种压制和禁锢后死而复生的感觉,让她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随着讲解的进行,导播切换了数字京博的云上展厅,很快就轮到了姜时愿上场讲解。
在主播进行暖场过渡之后,她终于站在了数万人关注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