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绕着走廊想了想,目光从走廊转移到了家入硝子脸上,都满足两人条件的基础下,唯一不同的只有性别。或许是小女孩害怕男性,又或者是害怕具有力量感的人物,所以才会避开那两个人的视线。
这一次,由硝子牵着爱丽丝的手作为实验对象,为了防止万一,其他三人就在走廊旁边等待,以防咒灵突然袭击同伴,爱丽丝阻挡不及时。
一步,两步,三步,硝子牵着爱丽丝慢慢开始走入走廊内部,整个空间门都十分寂静,只有一丝从窗外漏出的雪花的声音,硝子突然感觉心里有些不安与恐慌,但这是极为不寻常的事情,要知道咒术师可谓是身经百战,不可能对这种空间门产生畏惧与恐慌心理。
看来着个咒灵还有一定的心理暗示的作用,硝子攥紧了爱丽丝的手,偏过头刚想去安慰身边这个小妹妹,却见爱丽丝对她笑得一脸甜丝丝,甚至还带有一定的兴奋与迫切。
硝子顿时张口无言,爱丽丝常年陪伴在森鸥外身边,带有浓厚的感情|色彩,生动灵活,哪怕他们知道这是咒灵所变,潜意识里还是对她残存有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的念头。
她们向前走去,在路过第一间门房的时候眼前就花了一下,再度清晰之时,眼前就出现了一对双胞胎女孩,身穿蓝衣,手牵着手,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们对着硝子与爱丽丝异口同声说道,“来陪我玩吧,快来陪我玩吧。”
声音带着莫名的幽怨,原本还好好站在那里的两位女孩下一秒就横躺在脚边,身上布满了鲜血,血液从头顶流出,沾染了眼睛,她们的眼睛瞪大,看着就在眼前两人,充满着不解与怨恨。整个走廊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红色的血液在米白色墙面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下一秒这两人又变回了原样,眼前的场面开始反反复复重演,唯一不变的是那充满幽怨的童声,“来陪我玩啊,为什么不陪我玩呢?”
硝子不忍直视,往前前进了一步,蹲下身,强忍着内心极为违和的不安感,轻轻地摸了摸两个小女孩的身体,在她们变成尸体那一刻为她们闭上了眼睛。
“爱丽丝,去吧。”将手中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小女孩推了出去,硝子站起身,叹了口气,朝外走了出去。耳边是爱丽丝甜丝丝的带着撒娇的声音:“姐姐们,有什么好玩的来找爱丽丝酱啊,爱丽丝最喜欢和你们这群咒灵一起玩了!”
“但是不要抢爱丽丝最喜欢的林太郎的注意力哦,爱丽丝最讨厌有人抢了林太郎了,那是爱丽丝最讨厌的事情了。”
再往后,入耳的就是爱丽丝针筒刺入血肉的声音与咒灵的惨叫,理论上知道咒灵是个怨念集|合体,根本不值得浪费心情,但是看到那么小的女孩子被残害,咒灵还在一直重复死前的场景,再加上咒灵的影响,根本控住不住情绪的蔓延。
三人看到出来的硝子情绪不对,互相看了几眼,径直往走廊那边看,猝不及防之下,就观赏到了森鸥外最喜欢看的小萝莉嗜血战斗的戏码,脸被飚了一血。
“我就不该不听六眼的劝告。”五条悟看着被阻拦在无下限外面的血液,有些无语。而一旁唯一一个毫无准备的夏油杰则被完美地撒了一脸血。
“嘛,我就说不要太着急去看,爱丽丝很靠谱的。”森鸥外靠在墙边,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
在爱丽丝将咒灵收拾了个彻底给夏油杰留了口气当做咒灵球使用后,几人就放弃了当天的探索之旅。开始在厨房里折腾起吃的来,毕竟是要呆上个两个月,总不能吃完了速食直接去生食那些冷冻的鸡鸭鹅,哪怕身体经得住,舌头也承受不了此等重任。
几人拿着经理给的菜谱对着一堆生食开始琢磨起来,剔骨调味,唯一值得诟病的就是菜谱上的少量与些许调味料着实让人摸不清头脑之外,要知道这里可是美国!为什么会有像中国日本一样让人困惑的迷之剂量。除此之外几乎一切安好,而在四人中做得最成功的的居然是五条悟,仅仅只是看了一遍菜谱,就凭借着手感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制作了出来。
“都说了我可是最强的!”五条悟满手满脸面粉,边鼓弄着烤箱一边十分骄傲地向众人宣布。森鸥外已经就此放弃,举手投降,表示只要自己饿不死就好,吃什么不重要,他吃方便面都能活一年,实在不行直接水煮万物,反正死不了。
他在成功引爆了微波炉后被逐出厨房的队伍,这是对他们生命的负责,谁也不想没死在咒灵手上,反而死在自己人手里,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无论过了多少年也会有人嘲笑自己的。
硝子也瘫坐在一旁,拒绝残余幼稚DK们的厨艺竞争。只有夏油杰还在勤勤恳恳地对着菜谱和手里的饭菜琢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坚决不落后于某个十分嚣张的蓝眼大白猫。
众人其乐融融,一致忽略了某个在厨房角落进行骚扰的存在,无论是其制造血腥的场景,或者直接蹦在几人面前进行捣乱攻击,四人也只是十分随意地略过了它,自顾自地讨论话题,正当咒灵开始愤怒之时,一只脚从天而降,直接结束了它勇气可嘉的生命。
“它实在太烦了。”五条悟抬起了脚,撇了撇嘴,将手里新鲜出炉的蛋糕送进了嘴里,享受着美味。
“这旅馆的咒灵太多了。”森鸥外在一旁享用着两个DK制作出来的精美食物,“估计是当年被屠杀的印第安人不满于这个酒店伫立于此,直接诅咒了所有入住这个酒店的人,将人的阴暗面放大,制造血案,形成咒灵。”
“找个时间门把他们全部杀了吧。”
其他三人点头,毕竟要在这辆住将近两个月,咒灵太多不利于度假。
接下里几天,四人对这里进行了大扫除,清除干净了这座旅馆几乎每一处阴暗的角落默默滋生的咒灵,还了自己一个清净。
除了某个宴会大厅。
“悟,不喝点吗?”夏油杰手里拿着一杯特调威士忌向一旁默默喝果汁的五条悟笑道。
这个宴会大厅是个惊喜发现, 没想到咒灵中居然有这样的存在, 能够直接建造一个场景给予人最为真实的体验,最为美妙的是,副作用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精神控制。
当咒灵拿着一杯酒在脑海中对自己进行精神暗示的时候直接将这个神奇咒灵揪了出来,直接打服,逼得咒灵在他们的淫|威之下憋屈地为他们进行调酒工作,还要忍受一个人在他们的酒吧台子不喝酒反而喝牛奶和果汁,简直就是在侮辱酒吧柜台!
五条悟察觉到动静直接一个六眼望了过去,原本还在雄起的咒灵瞬间门干瘪了。
“干嘛不将咒灵直接收下。”
“看着这群咒灵生动有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好玩吗?”
森鸥外在一旁端着杯罗曼尼康帝慢慢嗅闻品尝,享受着红酒绝妙的口感,没想到这个咒灵连这种酒都能提供,在这度假时光,看着有人为自己舞蹈,为自己提供酒水,还能欣赏他们精妙绝伦的表情,是一种绝佳的享受。
“跳支交际舞吧。”森鸥外挥手优雅下达指示,仿佛身处一个高档场合,而不是一个一堆奇形怪状咒灵所组成的宴会厅内,里面甚至还能闻到一点点血腥味。原本在宴会厅里面战战兢兢跳着牛仔的几十个咒灵瞬间门变换了舞步,为几个大爷献上舞蹈。
“啊,是个屑老板呢。”
“剥削咒灵的屑人类呢。”
“这审美真的没问题吗?”
爱丽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窃窃私语的三人组中,为他们献上了一个甜丝丝的诡异的微笑。
“林太郎要我帮你们去去包/皮,说是为了你们的健康着想,不要为难可爱的爱丽丝哟。”
“啊!”
此刻,两个DK的青少年生活完整了。
剩下几天两人都恨不得下半身什么都不穿,免得触碰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让他们痛死当场。要不是硝子没带裙子这种妨碍行动的东西,说不定就直接盯上了某个无辜的女同学。
不过女同学的裙子逃过一劫,旅馆的窗帘就不能幸免,在接下来的几天内穿在了某两个DK的身上,发挥着他们本不该发挥的功能。
第 28 章
两个月时光飞逝,四人硬生生顶着夜蛾的催促掐着底线申请了任务结束,打算返回高专,此处带给他们的除了一些折磨咒灵的欢乐,顺便还给夏油杰原本有些干瘪的咒灵包填充了许多一级咒灵,甚至还有个特级咒灵。
对于森鸥外来说,最大的感受就是让两个DK的青春完整了,只是以后没有什么能来拿捏他们的手段了,略微有些遗憾。
等到经理战战兢兢来到旅馆,打开大门的手都有些颤抖,带着一股子勇气推开了旅馆的大门,生怕再次见到死人的尸体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除了旅馆的窗帘莫名其妙少了一截之外,其他几乎完好无损,没有莫名其妙的刀痕,没有任何鲜血与打斗的痕迹,一切都显得如此安详平衡。
而237房间四个锁则是十分安分地呆在那里,只是门上多了个便利贴,上面张牙舞爪地字迹写到“事情处理完毕,不会再有其他,不用谢!”后面还跟着个吐着舌头的笑脸。
但奇怪的是,旅馆之内并没有那四个人身影,他连工资都没有交给他们呢,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正当经理忧心人可能失踪的时候,一个面容严肃的西装男走了进来,“他们四人已经离开了。”随着拿出了一份保密协议要求他签署,严禁透露惹任何有关四人容貌的消息,否则后果自负,而在协议的末尾则是森的印章。
而远在高专的几人并不知道此处的事情,此刻他们正忙着救人。
“喂,歌姬,你们不行哟。”庵歌姬正在焦头烂额处理神出鬼没的咒灵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令人头大的嗓音,随之而来的令她困扰的咒灵在下一秒连惨叫也没有发出就瞬间灰飞烟灭了。
但是十分顺便地,她也被埋在了层层叠叠的瓦砾之中,等到她好不容易才艰难地从一堆砖瓦中爬了出来,就见到夏油杰站在她旁边,一脸专注地的看着空中五条悟在拿咒灵当皮球踢,时不时将咒灵踢下来由他再度踢上去,空气中传来了咒灵的惨叫,可惜无论它跑到哪里,总有DK随时出现在那个角落将它踢回原位。在此期间他们还特别注意了一下不要沾染到咒灵的鲜/血。
嫌脏。
夏油杰听到声响百忙之中转头对她笑了一下当做招呼,“哟,歌姬,我们来找你玩了。”
“夜蛾说你们太慢了,可能已经没了,让我们来看看。”五条在半空中补充道。
“不会死,这不救出来了嘛。”夏油杰貌似一脸认真地反驳道,但话里话外都在应和五条悟这个家伙。
“给.我.说.敬语!还有,我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你们这堆臭小子!”歌姬闻言暴怒,恨不得直接一拳揍到这群臭DK头上。
“歌姬小姐,没事吧?”正当歌姬准备行动时,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含笑的声音,庵歌姬条件反射般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僵硬地将头转了过去,果然是抱着咒灵带着一脸笑容的森鸥外,他十分悠然地从废墟中走了过来,虽然使用了敬语但是可怕程度还是相当的高。
歌姬永远不会忘了有一次不长眼的诅咒师直接跑到高专内部趁着众人上课,五条悟和夏油杰出任务,森鸥外和硝子留守在校园内部医务室的时候,直接躲在墙体背后试图一击杀了森鸥外,结果被爱丽丝一个针筒摁在地上,森鸥外就这么笑眯眯地朝她和冥冥友好地打了个招呼,表示自己要去办点事情,面色也不改,甚至还对那个诅咒师用了敬语,就这么笑眯眯地,拎着人走了。
虽然硝子建议他们两个不要去围观发展,但是他们还是抵不住该死的好奇心,将脑袋凑了上去。
她和冥冥就呆在了医务室的窗边进行围观,她打赌,森鸥外绝对早就发现了她们,但是他没有做任何反应,就这么将人绑在椅子上,蒙上眼睛,将下巴脱臼,硬生生拔掉了那人的后齿,防止自杀,然后就那么一刀一刀划开了那人的皮肤,不急不慢,甚至语气都没有变,对那个诅咒师进行刑讯逼供。
在听到她们窸窸窣窣的准备走人的动静时还朝她们再度友好地笑了笑,脸上沾染着鲜血,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据说后面将那个诅咒师交出去的时候,全部的指甲,牙齿全没了,脸上残存着湿漉漉的痕迹,似乎是用水覆盖过。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肤,伤痕里面似乎还找到了昆虫的尸体。最可怕的是,那人意志还十分清醒,甚至对触碰十分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惨叫出声。
冥冥十分肯定地对歌姬说了这么一番话,“如果不出到像悬赏五条悟那么高的赏金,我绝对不会去动他。”
歌姬则是从此之后对他退而远之。
在看到森鸥外之后迅速闭嘴,往后躲到了冥冥身后,冥冥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被抱在怀里的爱丽丝,“我照顾你的爱丽丝,你会给我钱吗?保证不会让她脚落地。”
“?”森鸥外有些疑惑地看着冥冥,“我的爱丽丝酱才不会抛弃我”
“嗯哼。”冥冥十分遗憾地怂了怂肩膀。
硝子叼着根棒棒糖溜溜达达从森鸥外身后走了出来,顺手带走躲在旁边的变成乌龟的歌姬。
“歌姬学姐,你还好吗?为什么表情那么僵硬?”
歌姬看到硝子之后激动万分直接跳了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硝子,还是你最好了!”
“?”硝子有些疑惑为什么歌姬反应那么大,顺着庵歌姬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了在一旁研究术式的森鸥外,他时不时朝爱丽丝撒娇般说几句讨人家烦的话再跟一旁的夏油杰讨论些东西。
“鸥外他很好的啦,不用那么害怕。”硝子拍拍歌姬的肩膀,示意她放松,鸥外不过只是对外人比较狠,对同伴嗯,勉强算得上不错?硝子突然回忆起来某两个男生惨遭痛失的部位,突然间有了点迟疑。
危险时鸥外是极其靠谱的,至于安全时,可能是自己的精神会受到点冲击。
“真是太过分了,我明明那么善良有爱,怎么能这么害怕我呢?你说是吧,爱丽丝酱~”森鸥外抱着自己的小萝莉面色幽怨,指责那两位人士污蔑自己清白,损害他名誉。
善良?有爱?众人脑中迅速闪过面色凄惨的咒灵和诅咒师,下意识集体打了个寒颤,谁要是觉得森鸥外柔弱可欺,那他们可真的就是十分佩服那人,不仅眼瞎心还瞎。
此刻气氛一片寂静,独留森鸥外一人充满着变态气息的对着爱丽丝发花痴的嗓音。
电话声的突然响起简直拯救了众人,让他们从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解脱出来。
“走吧。”夏油杰接了个电话简单嗯了两句,起身,接过了五条悟手里的咒灵,熟练地搓成了咒灵球往口袋里一塞,“夜蛾叫我们回去了,说有事情需要我们。”
高专内部,四个人排排坐,难得端正地坐在了夜蛾身边,上次去旅馆他们直接压着最后的时间段回来,让夜蛾替他们出了很多任务,这几天看着他们就有点头疼,四人组在这种情况下实在不想挨夜蛾的拳头,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教室里面。
夜蛾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夜蛾看了眼电话,再看了眼四人,眼神中带着丝丝缕缕的不放心,生怕这四人趁着他打电话这一会儿功夫直接变回原样,大闹教室。四人乖巧地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他们会乖乖听话,夜蛾迈着不相信的步伐走出了教室。
五条悟一下子就坐姿变样,抽了个板凳坐在了上面,百无聊赖地翘着二郎腿,对着夏油杰的丸子头虎视眈眈,“夜蛾把我们叫过来干嘛,还那么严肃,我们也没有干什么啊。”
“而且帐也放了。”夏油杰补充道,他在忙着阻挠五条悟爪子。
“帐是我放的,你们还是忘了。”森鸥外淡淡地撇了眼两人,示意他们依旧还是老样子,只不过这次有了他,不然又要找什么瓦斯爆炸的借口来敷衍众人了。
“不就是放帐嘛,普通人又看不见咒灵,管它干什么。”五条悟十分不耐烦,在他看来放账不过是一种多余的举动。
“我们要保护普通人,悟,他们太脆弱了,我们身为强者就要去保护弱者。”夏油杰认真地盯着五条悟反驳道。*
两人互相盯着对方,互不赞同彼此的观点,眼看战火一触即发,硝子偷偷溜了出去,表示不参与这场战争。
“悟,如果不保护普通人你就没有喜久福吃了。”森鸥外在旁边插了句嘴,但是并没有出言反驳夏油杰的理论。
“鸥外。”五条悟不满地回头看了眼帮着夏油杰的森鸥外,森鸥外只是淡定地摇了摇头,一边给爱丽丝扎辫子一边说了句,“这并不代表我同意杰的说法。”
两个DK对此十分疑惑,但是之后森鸥外就不再发言,直到夜蛾进入教室。
“硝子呢?”
“不知道哟。”三人在夜蛾进来瞬间返回座位,姿态简直就是黏贴复制,乖巧得令人害怕。
夜蛾十分怀疑是不是这几个人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又搞出了什么幺蛾子。
“算了,这次任务由你们三个人去。”
“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吗?”森鸥外走在路边猜测着这次行动,天元大人此次转换可以说没有通知任何一个与之不相关的人物。就连森家也没有收到任何信息,还特意强调他们三个不允许将消息泄露给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家族。
如此保密严谨的工作最后却交给了三个目前还在上高专的家伙,哪怕其中两个是特级,但做事不严谨不周密,按理来说至少要派几个成年人作为领队指挥,但是却没有一人对此提出质疑。
此次行动,绝对有问题。
森鸥外又回想起来夏油杰和五条悟在之后在教室里争论的是否要让天内理子同化的问题皱了皱眉头,转身向另外一处地点走去,将电话拨通,“喂,对,是我,那个东西给我吧,对,不计任何代价。”
“鸥外不来吗?”
“他说他没有那么方便的技能,有用的只有略微聪明点的脑子,就不过来制造漏洞了。”
“所以?”
“耳麦,指挥。”
两位特级盯着耳麦沉思良久,思索如果自己如果不戴不听指挥会不会回去又会少什么身体部位。
第 29 章
森鸥外坐镇监控室,配上与两个DK同款的耳麦隔空指导两个人进行行动,可是事实证明,两个狂野DK是不会在乎一些轻重的。
正当森鸥外好不容易设计让诅咒师头子主动钻进陷阱之中眼看胜券在握出不了什么意外的时候,五条悟一计苍就直接打了过来,突破了墙壁的限制,几乎一瞬间那个诅咒师就昏死过去,右臂缺了一半,胸膛波动极浅,几乎生死不明。
“五条悟,你可真是好样的,咒术修炼得着实威力不错,特地隔着两面墙捉捕的诅咒师就这么损失在了你的底下,真是威力相当的大啊!”
森鸥外气急败坏之下阴阳怪气的声音通过耳麦传入了两个特级耳中,五条悟举手投降告饶示意森鸥外暂停他的讽刺,夏油杰在旁边安静如鸡,生怕战火延绵到了他的头上。
森鸥外见于事无补只好暂停输出,只恨不在现场不能及时对场面进行补救,这两个特级没有一个学会反转咒术,只好任由那个诅咒师停止呼吸。
“为什么要答应天内理子去冲绳?”
森鸥外当初被迫打断计划,两个男生坚持救了黑井小姐就要去冲绳一趟。
“冲绳会更安全一点,我们在那里可以直接呆到悬赏令结束。”
“别跟我说这些场面话,就凭悟的能力早一天到达状态就会更好,能够减少不少麻烦事,你们每再呆一天危险系数就会增加。悟,你的能量已经消耗了不少了吧。”
“没事。”五条悟揉了揉眉头,“还差的远呢,我又不是没有尝试过。”
“再说不是有杰吗?”
森欧外沉默,并没有接受这个理由。风险过于大了。
“理子妹妹都没有好好地玩过一次,没有尝试过为自己而活,就这么被同化了有些太可惜了。”
最终还是夏油杰出面解释了原因,原以为将天内那句话屏蔽掉不给鸥外听到就不会有什么节外生枝,谁知道鸥外根本理都不理他们撇脚的解释,直点原因。
森鸥外抬手喝了口咖啡,给自己顺手施加了个反转咒术用于提神,他也陪两人守护了整整两天,精神也没有那么好了。森鸥外敲打着桌面,沉思了良久才给了一句话,“你们看着就好,不要出意外,飞机那边我会安排好的,不需要你们出力。”
“能出什么事。你放心好了。”
但是这种承诺显然做不得数,正当两人护送天内理子进入薨星宫时,意外发生了。
“悟!悟?”耳麦那头一下子就失去了联系,除了夏油杰那头传来的奔跑的声音,五条悟那边根本毫无动静甚至连信号都失去了,显然发生了什么脱离掌控之外的事情。
等到森鸥外赶到薨星宫时,正巧赶上了五条悟破茧成蝶的时候“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瑰丽的六眼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真正的最强在此刻诞生了。
森鸥外一下子慢下了脚步,内心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喜悦之情,钻石只能用钻石才能打磨,五条悟在经历了与夏油杰同阶段赛跑又直接经历了与伏黑甚尔这颗同样耀眼的钻石打磨之后,终于绽放出了独属于他的,攀登到了任何人都不能到达的地步,之后的一切都会是崭新的,向着咒术的最顶点发起的挑战!
只要他还存活继续当着咒术师,承担着他的责任,那么就没有不可战胜的咒灵。
直到五条悟走后,森鸥外才从林子里走了出来,来到了伏黑甚尔的旁边,这个黑市上的暴君此刻可谓是伤痕累累,随时可能殒命。
贴近了伤口处,森鸥外动用了咒术为他进行治疗。
原本还在昏睡中的伏黑甚尔突然间醒了过来,看着为他疗伤的森鸥外突然间笑了一下,残存的左手一下子紧紧掐住了森鸥外的脖子,骤然勒紧。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脖子上的骨头传来了隐隐碎裂的声音,森鸥外也不急,甚至连爱丽丝也没有召唤出来,只是看着他笑了笑,全无挣扎,任由这名暴君掐住自己的命脉,所做的不过是将反转咒术往自己身上扔,保证不会死罢了。
伏黑甚尔无趣地哼了一下,将手里的人甩在地上,森鸥外坐在地上狼狈地咳嗽了几声,用手摸了摸脖子上青紫的痕迹,有些咂舌。
“好粗暴啊,甚尔君。”森鸥外手指尖顶着自己脖子像眼前的人似真非真地抱怨道。酒红色的眼眸流转着奇异的光芒,似怨非怨地看着甚尔。
或许换个人来可能会怀疑自己是否过于粗暴,但是“少装可怜了,小狐狸。”伏黑甚尔完全就不吃他那一套,在他看到这人从树林中钻出来那一刻,甚尔几乎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一个黑心狐狸装什么纯情小白兔?”甚尔对这种内心七转十八弯的人好感向来不高,更何况这人还坑了自己,差点死亡。
“最后的委托是你下的吧。”本来原本的委托明面上已经取消,可就在最后时刻突然来了另外一笔大手笔订单,显示匿名。委托内容只有两个。
1.极力重伤五条悟但不可取其性命。
2.如果天内理子不愿意完成转化,在其离开薨星宫之前斩杀她。
天降的财富基本与另外一笔委托重合,这笔账不做白不做。
森鸥外边给人包扎一边用平缓的的嗓音应答,完全没有被人掀了老底的慌张。
“我可没有让你直接杀了五条悟。”
“人生难得碰到这样的敌人,打斗的时候自然控住不知自己的行为。”
“你这只手臂我可没有办法复原。”
“无所谓。”
甚尔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伤口,眼神中还流露着对刚才那场战斗的兴奋之情。
“真是个疯子。”
森鸥外闻言感叹一声,仔细查看了下伤口,基本没什么问题,还恶趣味地扎了个巨大的蝴蝶结横在甚尔健壮的胸膛上,仿佛一个待拆封的礼物。
甚尔扯了扯蝴蝶结对这个人的恶趣味感到无语,“你想让我干嘛?”他可不认为这种人会平白无故为自己治疗。
“雇佣你。”森鸥外对他笑了笑,极其强大的肉/体,多变的技能,胆大心细,粗中有细,绝对的人才。虽然这颗钻石有点硌人,但是绝对值得收藏。
“佣金已经打到你账户里了,金额你绝对满意,只要去打打架就好,其他也不需要你做。”
甚尔起身,随意点了点头,朝森鸥外摆了摆手就打算离去了。
走之前,甚尔突然回头朝森鸥外看了眼,“薨星宫外面的咒具是你放的吧。”他在薨星宫出口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咒具,极为隐蔽,任何咒力都没有留下,招式狠辣,直接锁定目标,直插人类脑干,几乎是一击毙命的招数,如果不是受过训练的精英咒术师估计会当场死亡。
这是给谁准备的根本就不用猜。
这人根本就没指望过委托能成功,也绝对不会让天内理子活下去。
“你在说什么呢,甚尔?” 树下的阴影打在了森鸥外的半张脸上,他转过头来看着甚尔,神态轻松,但是却显得格外阴沉。
氛围瞬间凝固。
伏黑甚尔敏锐地听到了刀具的动静,周边的草丛里也散落这不少人的呼吸。
甚尔耻笑一声,什么也没再说,径直走了。
“首领。”
散落在草丛的人陆续出来跪在森鸥外身边,面色恭敬。
“需不需要”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们杀得掉他吗?”森鸥外看着跪地几人面色平静,他还没有这么不自量力。
“罢了,他不会说什么的,三天之后带他去基地,你们去把那个咒具收回来,天内死了,它没用了,散了吧。”
“是。”
森鸥外站在原地等了会,看了眼天色,自觉时间到了,才抬腿向目的地走去。
盘星店内,两人抱着天内理子沉默地站在人群中央,森鸥外来的时候他们正好结束了是否要杀了这群人的争斗。
“杀了他们没有意义。”
“谁说解决方法一定是要杀了他们。”
森鸥外的声音从远传传来,两人看着他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变得有些迷茫。
森鸥外拨开人群有些表情有些厌恶地看着那群麻木的带着僵持笑脸的人,对着两个DK说道。
“理子小姐死了,而罪魁祸首盘星宫你们就这么把他们给放过了?这可不像你们的风格。”
森鸥外站在两人面前,看着死去的天内带着一丝遗憾,不过具体在遗憾什么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群人是绝佳的行事利器,明明不知道咒术界的存在还为此死心塌地要维护天元大人的纯洁,简直是再好用不过的洗脑对象了,只要将他们的信仰转个方向,就能控制他们为我们服务,天内的死亡就不会毫无价值了。”
森鸥外向众人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既然都是愚蠢的毫无自己思想的棋子,何必直接抛弃呢?作为卒的小喽喽们自然要去保护更为有用的存在不是吗?”
夏油杰看着他们,看着那群人,他们依旧保持着一脸笑意,对着早已死亡的天内理子,对于他们的话没有一丝反应。
“不,他们”夏油杰有些怔然,“他们就像是一群哗众取宠的猴子,只懂得拍掌罢了,愚蠢无知。”
五条悟回头望向了夏油杰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森鸥外则是愣了一下,随后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对,猴子罢了,为什么要生气呢?”
“而且,我还准备了一份贺礼。”
为了天内死亡而你们没有叛逃作为嘉奖的贺礼。
第 30 章
赛马场内。
“不是听说你死了吗?怎么还好好呆在赛马场?如果不是我亲自过来确认,怕不是认为要诈尸了。”
男人从远处走来坐在了伏黑甚尔旁边。十分好奇地看了眼甚尔胸前那个与画风严重不符的硕大蝴蝶结,从特定的角度上看甚至能发现-一行隐蔽的小字【此人已卖身,切勿窥探】后面还十分张扬地写了一个森字表明主权。看甚尔这幅满不在乎甚至没有拽下来的模样大概对此一无所知,这下明白了为什么周围总有奇怪的视线望过来。
还以为都在惊叹这个男人逢买必输的“好运气”。
“是要死了,不过出了点小意外。”指了指自己残缺了一整个左臂,甚尔仰躺在座椅上,看着自己的右手,虚虚地再次握了起来,眼里又仿佛出现那只狐狸的身影,那人纤长脆弱的脖子就这么握着自己手中,随时他都可以像杀死一只兔子一般直接将其折断。
森鸥外强劲的脉搏透过皮肤一点一点传到自己手中,明明最为致命的部位就在自己手上中,他就这么看着自己,酒红色的眼睛里还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甚至脉搏跳动的频率也从未改变过,他似乎笃定甚尔绝对不会杀他一样。
事实证明,甚尔确实没杀了他,
“不过是遇到了一只不怀好意想要窥探我肉/体的小狐狸罢了。”
只不过这里的肉/体是正经要流汗的肉/体罢了。
他被损坏的那个断臂据他后来了解,被森鸥外用咒力勉强修补了一下带了回去,不知道要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甚尔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朝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黑衣人走了过去,“不用再给我接委托了,我现在已经卖身给那只狐狸了,跟外界就说我死了。”
啧,小白脸生涯到此结束,现在要给那只狐狸当苦力,真不爽。
伏黑甚尔不满地啧了一声,觉得自己被救活是一件极其错误的选择。
另外一边。
“好过分哦,鸥外,你居然从来不告诉我们你有种地方。”五条悟超大声地抱怨道。不过一旁的夏油杰则是愣在了原地,思考举报同级售卖人体器官的可能性。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森鸥外绝对的私人地盘里来,所谓大隐隐于市,当他们被森鸥外带到市区一个高大的写字楼内部时还完全摸不着头脑,再被周遭人点头示意时才反应过来这是森家的财产,一整栋正常的写字楼。
是的,正常,目之所及全是普通人,没有找到一个拥有咒力,他们抱着文件匆匆忙忙行走在各种办公室,焦急于手头的工作只对突然出现的小总裁分出了一抹视线行礼问好就再次离去。
“全是普通人?”五条悟观察了一番,对着在一旁等待的森鸥外挑了挑眉。
“只靠那边的收入可完全喂饱不了高层。”森鸥外带着他们进了专门的电梯。“森家战斗力资源不足,不能像御三家一样完全靠佣金和下级补给进行的族内自给自足。”
电梯做过专门处理,两人往电梯里扫了一圈,隐藏在明里暗里的摄像头在小小空间里竟然有十几个,电梯门极为厚实,在进入之后几乎听不见外边的动静。
森鸥外往电梯上随意按了几下启动了电梯,虽然电梯楼层显示往上行驶但是身体感觉却是极速下降。
他将他们带到了一个防守森严的地下室。
昏暗无光,漫长的走廊,数不清的监控随着他们的行动而移动,发出细微的动静,每经过一次门就要被红外线扫视一遍,甚至还经历了重重消毒,才被允许进入室内。
他们一进入地下室就被里面的场景短暂震惊了一下,数不清的罐子井然有序地陈列在了地上,罐子在灯光的照射下透露着诡异的光芒。而放在一个个罐子里的则是不明漂浮的各种人体器/官,包括残缺的手臂,胳膊、肌肉在内的各种奇怪的人体组织,甚至还有例如心脏、肾脏在内的重要器官,有些心脏甚至还在鼓动,而墙上则是各种完整的肢体。
“这些是人工制造出来的,你们都在想些什么。”森鸥外牵着爱丽丝来到墙上,随意拿了些做好的肢体递给他们,这些内里都是机械结构表面都是柔软的皮肤,其中还夹杂了些奇怪的咒具。
“这些是为了制造能够完美传导咒力而做出来的人体躯干,都还位于试验阶段。”
托伏黑甚尔的福,这些肢体又可以得到一次升级,天予束缚的强大体质铸造的完美无缺的肉/体对于实验绝对有可借鉴之处。
两位特级好奇地在那里捏捏揉揉,表面虽然没什么不同但是手感出乎意料的奇怪,软中带硬还有点硌手,时不时突然触发一些诡异的机关。
“要给我们的就是这些?”五条悟拿着「手臂」挥一挥,惊奇地发现如果对其注入咒力使用会更为顺滑,但是输出效果极低。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或许能在你们某次任务失败后给你们派上用场。”森鸥外随意开了个地狱玩笑,在墙上摸索了一下扭动了某个部位,隐藏的墙悄无声息地迅速打开了。
“不可能。”两个特级撇了撇嘴,哪怕这次面对伏黑甚尔他们也完全没有残肢少腿,最多脑门上开了个洞,一般情况下面对的敌人几乎要不了他们半刻钟的时间。
森鸥外不置可否,不理会这两个嘴硬的家伙。
“礼物就在里面,请。”森鸥外微微俯身,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绅士地做了个请入的姿态,邀请他们来拆开属于他们的礼物。
两个DK突然有了极为不好的预感。
与平常禁室相同的设施,只不过内里存在着许多现代工艺的痕迹。
整个房间墙面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咒符抑制咒力防止有人意图逃跑,墙上摆放着一些属性不明的试验性药品以及刑具,一整根长达两米的鞭子在墙上横挂着,鞭体上充满着小一密集的倒刺,一鞭挥下去估计会带走一大片皮肉,但是这对咒术师来说却绝对不会致死。
房间整体阴暗狭小,安静至极,只有在场几人或急或慢的呼吸声,最顶上摇摇晃晃地坠着一个昏黄的小灯,残存的灯光轨迹一点点在房间内部爬升,幽暗不明地照在了进来的几人脸上。
摆在桌子上的是十分眼熟的几管针筒,看样子已经全部注射完毕。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五条悟和夏油杰杰不再言语眼睛死死盯着房间正中央,那个据说给他们的大礼。
他们在开门看到的那一刻都齐齐陷入了沉默,心情一下子宛如暴风雨的海面,起伏不平。
正中央正结结实实被绑着几个人,他们此刻满目泪痕,满脸绝望地看着进来的四人,支支吾吾请求同情妄图摆脱嘴里的束缚。
这其中就包括了盘星教法人代表——田园茂。
给伏黑甚尔下委托, 从某种程度上导致天内理子死亡的罪魁祸首。
“逃跑了的人就在这里, 委托都是他们下的,如何处决,或者说是放生还是处决又或者是说交给高层。”森鸥外停顿了一下,看着那两个天之骄子,他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两个极为珍贵的马上就要磨砺成功的钻石,他的嘴角倏忽间带上了极为明显的笑意,“都是你们的决定,我不参与。”
让我看看,你们究竟会如何选择。
这些就是森鸥外费尽心思为他们所捕获的最好的礼物。
“鸥外,怎么就你们回来了?”夜蛾和硝子看着带着爱丽丝进门的森鸥外,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要知道这三个人一般都是一起行动,三个人出去两个人回来的情况极其少见。
“啊,他们去拆一份大礼了。”森鸥外笑眯眯地看着满脸问号的两人,迈着愉快的步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大礼?”硝子和夜蛾面面相觑,要知道这次任务可谓是大失败,要不是五条与森家顶着,再加上咒高的老师为他们做担保,又是天与暴君的刺杀几乎导致两个学生的死亡,上层估计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最重视结果的森鸥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送上一份大礼,并且三个人走结果一个人回,回来的时候还迈着异常诡异的轻快步伐,这就显得格外不同寻常了。
两人瞬间对不在的两个DK报以最为深切的同情,按照这种情况来看这个大礼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弥陀佛,愿耶稣保佑他们。”硝子默默画了个十字,祈祷两人生理以及心理健康回来,路过的七海与灰原雄:“硝子前辈,阿弥陀佛和耶稣你确定是连在一起的?”
“两个保佑双重附加。”硝子十分不走心地继续祈祷,打算等两个DK回来问问发生了什么人间惨剧。
然而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午夜三点,两人还未归来。
“悟和杰不会被他拿去卖了吧?”
“不能吧?”
“可是森前辈心情好了一整天,连身上掉落的小红花都多了不少。感觉像赚了大钱一样。”
灰原雄回忆了一下,打了个寒颤。
硝子和一起等待的一年级对视了一眼,突然觉得两个DK命运多舛,怕是不能完整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