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1 / 2)

虫族之傲慢 九方飞火 13829 字 2个月前

\第25章 第 25 章 嘭——!!!

一觉醒来, 天怎么都黑了,弥斯虫还迷迷糊糊的,就听到路西法担忧的声音。

“为什么要去医院?”

“谁生病了?”

路西法走过去,轻轻揽住雄虫腰身, 快速抽出枕头, 方便雄虫靠躺在床上。

弥斯被他这一套丝滑的小连招打得不知所措, 腰上仿佛都还残留着他手臂传来的炙热,火气真旺。

“现在都11点了, 你睡得太久了, 这不太正常。”

随着雄虫睡觉时间的延长,路西法心中的担忧愈发加深。

弥斯本就有前科, 许许多多的事情都有可能让他晕厥, 工作、俯卧撑、炎热, 亦或者那只虫, 他这平白无故地睡得这么熟, 路西法很难不去联想。

“我真的没事。”

弥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真没病, 上次晕倒刚做的检查,没必要去浪费时间。

“弥斯,明天请假去看看吧,我不太放心。”

“好吧, 但我真的没事, 体检太浪费星币了。”

弥斯还在试图打消路西法的念头, 可看着雌虫满眼的不认同和担忧, 他只能最后负隅顽抗了一下,“我真的没事。”

“好吧,我请假。”

反正最近他研究所的工作不多, 请一天也耽搁不了什么的,和路西法这种高精力虫真的说不清。

弥斯每天要睡8个小时,路西法只需要5个,而且看起来比他健康多了,这怎么沟通,真的很难解释清楚。

……

“你看,我真的没生病。”

弥斯十分得意,拿着手里的检测报告拍的哗哗作响。

路西法也拿了一份,除了有一点点的营养不良,报告上还真没什么问题,他有点怀疑自己的直觉了。

“不要得意,小弥斯,虽然没生病,但是,你看看你的指标,有很多项才刚刚及格。”

“我瞅瞅,不是都及格了吗,已经很健康了。”

弥斯看完更得意了,这是他指标最好的一次。

“你没有好好吃饭,弥斯,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吃饭的。”

“我真的有吃饭,只是一忙我就忘了,但我早饭都有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路西法的神情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可弥斯却感到了几份凉意。

“你不会又生气了吧,路西法,你好容易生气哦。”

路西法觉得有时候真的也挺无奈的,他心里生气,但又没办法对着雄虫生气,好不容易活泼点,要是被吓到又要重新哄,难办。

“弥斯,你……”

弥斯转头看他,黑色眼睛里闪着细碎的亮光,他真的好像在因为这个检查报告开心。

“算了,回家吧。”

路西法侧身护着他,避免雄虫被来来往往的虫碰到。

回去的路上,弥斯还听到有虫在讨论刚刚发生的一件大事。

帝星中心城的城郊发生了一起非常严重的爆炸事故,官方通报是,一小队军雌在追逐星盗的过程中,和另一支星盗意外碰撞,目前的受灾情况尚不明确。

“军雌真的好辛苦,路西法,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弥斯被雌虫护在怀里,连带着抬头看他的神情都变得有些困难。

“嗯,放心,我不会有事。”

“路西法,今天医院里的虫怎么这么多啊,是因为那起事故吗?”

弥斯也来过好几次医院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虫,真是奇怪。

“不是,军雌受伤会被送到军区医院。至于这里,应该是高等级贵族雄虫来检查身体。”

弥斯更是不理解了,“检查身体需要这么多只虫吗?”

路西法看着来来往往的虫心下烦躁,拽住了还在往前走的雄虫,把他抱在怀里,准备飞出去。

“啊?”弥斯下意识地抓紧雌虫胸前的衣服,“发生什么了吗?”

“虫太多了,不安全。”

等出了医院,弥斯就有点想从雌虫怀里下来了,一直待着像什么话,他又不是小虫崽,怎么能被抱在怀里呢。

路西法把雄虫锢在怀里,“弥斯,别闹。”

弥斯不可置信地抬眸看过去,好会颠倒黑白的雌虫,明明是他突然公主抱他,可恶,竟然说他在胡闹。

不愧是上过帝国排行榜的军雌,哪怕是这个角度,路西法凌冽的面部线条依旧那么完美,弥斯一下子都发不出脾气了。

“路西法,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弥斯小心地拽了拽他胸前的衣服,生怕碰到什么不太方便碰到的东西。

路西法真不想放手,雄虫的身体是那么柔软,身上香香的,用的还是他准备的沐浴露。

偶尔松开一点,雄虫因为害怕,还会主动抱住他,这谁舍得放开。

“贵族雄虫和普通雄虫不太一样,他们很少会单独出来,就像桑因、蒂安和艾瑞斯他们总是在一起一样。”

弥斯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他连连认同,“怪不得,所以是有很多只雄虫来体检吗?那确实很忙了。”

“是的,贵族雄虫之间有很多权力纠缠,再加上平日里比较忙碌,所以像体检这种每月固定项目,就成为了他们聚会的一个理由。”

“嗯。”

“当然了,他们今天过来应该还有一个原因。”路西法故意停在这里,等着雄虫凑过来问他。

弥斯果然像他想的那样,拽紧他的衣服,凑得更近了一些,“什么原因?”

“虫皇快过生日了,到时候所有贵族都会去参加虫皇的晚宴。”

“这听起来有什么关系吗?”

“所有虫都去,大大小小的贵族齐聚一堂,晚宴就会变成一个蝇营狗苟的名利场,所以他们需要提前和盟友沟通一下手头的资源还有情报。”

弥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听起来和我没有关系。”

路西法也带着虫走到了飞行器旁边,小心翼翼地把虫放下来,“嗯。”

回家的路上,弥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路西法,你说的这个晚宴,不会是前几天桑因邀请我去的那个吧。”

“没有意外的话,是的,小弥斯。”

路西法挑挑眉,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还以为要等很久雄虫才能想起来呢。

“啊——”

“好不想去啊,虫那么多,应该不会有虫和我说话吧,我什么都没有!”

弥斯瘫倒在飞行器上,这种晚宴他以前参加过几次,留下的印象都不好。

巴尔福会带着他去见很多只虫,虽然他一个名字也没记住,但肯定都是一些贵族虫,这次应该也能碰到,好倒霉啊。

“可以不去吗?”

弥斯眼神空洞地盯着飞行器的顶部,好烦啊。

“不想去就不去。”

路西法觉得雄虫挺好玩的,像一只还没断奶的小虫崽。他回想了一下雄虫腰部的触感,啧,真想把虫就这样摁在座椅上……坐上去。

“路西法?”

“嗯,怎么了?”

“你怎么不理我啊?”

弥斯已经说了好几句了,没有得到什么回应,他这才坐起身,有些困惑路西法为什么不理他。

“没有不理你,我在想好像没有必须要去的理由,可以不去的。”

正好,雄虫不去的话,就不会见到那只虫,两只虫就不会死灰复燃。

弥斯有多在乎那只虫,路西法深有体会,不想再体验了。

“我要去的,”弥斯又躺下了,“我和桑因都约好了,不能言而无信。”

“嗯,小弥斯果然信守承诺,真是一只优雅的雄虫。”

这句话无疑夸在了弥斯的点上,他开心地笑了两下,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说:“没有吧,所有虫都会这样做的。”

然后又眼巴巴地盯着路西法的驾驶位,真的太好懂了,路西法宠溺地笑了笑。

“别的雄虫如果不是为了权力和星币肯定不会去的,像弥斯阁下这样,仅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就愿意前去的,帝国还是很少的。”

路西法也不完全是在哄他,帝国的雄虫最喜欢的就是权利和星币,其次是美色,像弥斯这样什么都不求的,真的很少了。

路西法简直是他的灵魂缪斯,真是太懂他了,夸得弥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真是的,像骗虫蛋一样。

弥斯从主卧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到主卧……路西法还没走。

他又转悠了几圈,路西法还是没走。

“你不回家吗,路西法?”

雌虫就那么大马金刀的一坐,看起来颇为闲适。

弥斯本来以为路西法只是在这歇歇脚,一会儿就离开了,没想到这都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雌虫还没走。

“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

路西法面不改色:“况且,你根本照顾不好自己,我不放心。”

雌虫说得太诚恳了,完全为他考虑的模样,弥斯一时都有些找不到理由拒绝他的一番好意。

只能干巴巴的解释,“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哦?”路西法站起身,“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忘了是哪只雄虫天天晕倒。”

接了一杯水递给他,“喝点温水。”

“哦。”弥斯乖乖接过,低头喝了两口,有些心虚地说:“哪有天天。”

“好吧,那我去做饭了。”

不就是同居吗,都是虫,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不碍事的。

路西法敲了敲他的脑袋,“不用你做饭,怕火做什么饭。”

目送雌虫进了半开放式的厨房,弥斯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路西法把菜都买好了,客厅的柜子里也装了一些零食。

路西法真的好人夫哦……

但为什么说他怕火呢?弥斯自己都不知道他怕火。

【六六,我怕火吗?】

小六:【怕吗?哈,哈,真是看不出来呢,宿主】

【路西法刚刚说我怕火】

小六:【路西法殿下可能只是不想让宿主做饭】

【这样吗?】

小六:【006觉得是这样】

弥斯不问了,打开了电视,最近新上线了一部电影,等他找出来,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和路西法一起看。

006给自己点了个好评,嘻嘻,太机智了,路西法殿下也真是的,看破不说破,消除记忆很费积分的,好不好。

等路西法把饭端出来,两只虫边吃边看,享受虫生的时候,雄虫手腕上的光脑闪了一下。

路西法注意到了,心中也隐约有了猜测,但他没有提醒着沉浸式看电影的雄虫。

等一等吧,在他找到合适的理由不让雄虫去之前,路西法并不希望弥斯看到这个消息。

那只废物虫真的太没用了,不过是承受了和雄虫差不多的冲击,竟然还住院了,果真是没用。

路西法出征回来之后,听雄虫说起过他的飞行器出过严重事故,那可是他亲自改装的军事级飞行器,竟然都撞坏了。

呵呵,他根本不信那是一场简单的事故。或者说,路西法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事故,他要让伤害雄虫的虫付出应有的代价。

所以,他当天就派虫去调查,虽说有虫在中间搅浑水,但功夫不负有心虫,还是被他查得清清楚楚。

那只废物虫在工作的时候,超速、违规,撞到了弥斯。

他可不像弥斯那般善良,轻易就原谅了那只虫。路西法身为一只优秀的帝国中将,睚眦必报是他最不起眼的优点之一。

路西法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他,单单撞击也无法让他感受到雄虫的危险,所以,他对那只废物虫的飞行器动了一点点手脚。

真是废物,那种程度的撞击都能进医院,怪不得不论罗斯蒂亚给了他多少机会,还是停在了少将军衔。

可,就是那么一只废物虫得到了雄虫的偏爱!

路西法的脸色在黑暗中变了又变,那又怎么样,雄虫已经和他离婚了,现在陪在弥斯身边的是他。

路西法低头看了一眼因为害怕紧紧拽住他手腕的雄虫,金眸里闪过一抹毫无遮掩的阴狠,雄虫只能是他的,至于那只废物虫,早晚要除掉他。

等一等,等到雄虫没那么在乎那只“救命恩虫”。

路西法在弥斯这里,永远有十足的耐心。

\第26章 第 26 章 半虫化

临睡前, 弥斯还没从电影中的剧情中走出来,前线的军雌真的太危险了,他看的时候把电影的主角代入了路西法,完全不能接受他如烟花般炸开。

“好了, 别哭了, 就那种程度的炸弹, 直接炸我身上我都能活着回来,更别提我还会跑了。”

路西法坐在床头, 温柔地擦拭着雄虫脸上的泪水, 真可怜,想艹。

弥斯嘴硬地反驳, “我没哭。”

他身为一只顶天立地的大雄虫, 才不会看个电影就哭了, 那也太丢虫了。

路西法不动声色地拆下雄虫的光脑, “好的, 弥斯没哭, 快睡吧。”

弥斯听出了雌虫语气里的敷衍, 但他没有再解释了,冤枉一只钢铁雄虫不需要任何理由,他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和路西法一般见识。

感受到手腕上的热度, 弥斯有些不解地抬眸看向雌虫, “路西法, 你解我的光脑做什么?”

路西法的身形僵了一下, 然后就镇定自若地解释,“带着光脑睡觉对身体不好。”

现在赫克斯骗雄虫都不需要找理由了吗,弥斯瞪大了双眼。

估计雌虫也觉得找的理由有些牵强, 索性实话实说。

“有虫给你发消息了,我不想让某只虫今晚就看到,弥斯会听话吗?”

路西法的眼神变得十分危险,轻轻抚过雄虫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的下巴处,轻轻点了两下。

弥斯拉起被子盖过头部,“路西法,你看起来太吓虫了。”

路西法觉得雄虫的安全意识实在太淡薄了,怎么能放任一只卑劣的雌虫一起住呢,即使这只虫就是他自己,路西法依旧会有些担心。

“这是对你不懂得保护自己的惩罚,小弥斯,快睡吧。”

弥斯在被子里应了一声,“嗯。”

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路西法怕雄虫喘不过气,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低声威胁。

“弥斯,不要对任何一只雌虫降低警惕,就比如现在,房间里只有我和你,如果我想做点什么,你跑都跑不掉。”

弥斯把被子稍稍拉上去一点,只露出了两只黑曜石般的眼睛,颇为无辜地问:“那,路西法,你会伤害我吗?”

“永远不会。”

“嗯。”

“睡吧,小弥斯,我在旁边陪着你。”

虽然雄虫没说,但是电影里的血腥场面估计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所以才这么乖吗。

弥斯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昏暗的楼道灯透过没有关紧的门与门框之间的缝隙照进卧室,路西法借着这一点的微光,恰好可以把雄虫的睡容看得一清二楚。

S级军雌的夜视能力很好,他能清晰地看到雄虫微微张开的唇瓣,亦或者略微起伏的被子。

雄虫睡熟了,路西法打开他的光脑,果然是巴尔福发来的消息,嘴脸真是丑恶啊,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还是想让弥斯去探望那只废物虫吗。

路西法十分厌恶罗斯蒂亚的虫对雄虫的算计,但他心里清楚,按照弥斯的性格,一定会去探望那只废物虫的。

他要想一个办法阻止雄虫。

……

弥斯睡得很好,他像往常一样打开光脑,入目的就是已读的巴尔福阁下的消息。

弥斯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些诧异,他以为路西法会直接删了呢,再不济也要伪装一下查阅过的痕迹吧。

就这么大剌剌的敞开在他面前,生怕他不知道昨晚路西法偷看了他的光脑。

犹豫再三,弥斯还是点开了。

巴尔福:【弥斯,索伦昨晚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现在躺在帝国第一中心医院,他的精神海状态十分糟糕,你可以去看看他吗】

弥斯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探望索伦少将。

小六:【宿主,你真的要去吗?巴尔福肯定是故意告诉你的,而且我们已经和那只虫没有任何关系了】

弥斯正在带胸针,就是那枚狐狸胸针,看到六六的消息,他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淡。

【六六,我没办法对一只军雌见死不救,还是一只在守护帝国虫民安全时受伤的雌虫,我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不知道是在安抚六六,还是在说服自己,弥斯有条不紊地准备出门的行头。

更何况,假如路西法删了这条消息,他就可以装作不知道,可惜路西法没有这样做。

弥斯攥紧了那枚胸针,他曾是蓝星上的一个普通人,出于道德层面,他很难对军雌袖手旁观,哪怕……是一只他再也不愿意面对的雌虫。

昨晚路西法突然拿走了他的光脑,弥斯那个时候就隐隐意识到可能是巴尔福或者索伦发来的消息。

毕竟路西法真的很讨厌自己和他们联系,再结合医院里听到的八卦,只需要简单梳理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弥斯没有他展现出来的那么高尚,只要路西法把消息删了,他真的会选择假装不知道。

可惜,只有他一只虫这么卑劣。

弥斯甚至能猜到索伦少将的情况并不严重,至少没到了非要他出场才能解决的地步,毕竟巴尔福本身就是一只S级的雄虫。

但他赌不起,如果因为他个虫的自私,让一只军雌丧命的话,弥斯不会原谅自己的。

弥斯清楚地知道,他最大的问题就是,生性卑劣却又不够心狠,所以总是受制于心里道德的压力。

这些虫真的应该感谢他受到的教育,否则,弥斯不敢想象拥有全知视角的他,会利用六六做出什么危害帝星的事情。

小六:【宿主,巴尔福肯定又在骗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六六,我去了,这才是一个骗局,我不去,雌虫就会成为牺牲品】

弥斯真的十分讨厌虫族利益至上的价值观,哪怕是亲虫的性命,他们也随时可以放弃。

他能说不愧是能征服星海的种族吗。

一虫一统看似聊了很久,耽搁了一点时间,但其实,弥斯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他收拾好之后就走出来房间。

【宿主!路西法这是怎么了】

【扫描中……残留试剂成分……效果:搅乱雌虫精神海】

【警告!警告!试剂为禁品,请勿使用】

弥斯把系统关了,慢腾腾地靠近躺在地上的红发雌虫,看起来是那么狼狈。

可能是因为精神海紊乱,路西法看起来并不算好,不知道他一只虫是怎么操作的,竟然戴上了惩戒雌奴用得颈环和手铐。

弥斯细细打量了一番,看起来是用来禁锢精神力的,而且都是指纹解锁,虽然还没尝试,但他觉得是自己的指纹,也不知道路西法什么时候录入的。

雌虫已经进入了半虫化,背后的黑色羽翼已经展开了一半,手臂上的骨针也隐隐冒了出来。

这是弥斯最厌恶看到的虫样,可这是路西法,一只承诺过永远不会伤害他的雌虫,他心里竟然也没有那么厌烦。

光脑被扔到了一边,整个场面十分的混乱,不难看出,这一切都是路西法的匆匆布下的,充满破绽、目标明确,这是一个为了不让他去看望索伦少将临时起意想出的办法。

真是一只蠢虫,这是最笨的办法,要是他真的十分“喜爱”索伦少将,这时候就会留下雌虫独自面对半虫化的危险,稍有不慎,他就会真正的虫化。

然后死亡。

弥斯把路西法的光脑捡起来打开,果然,印证了他的想法,又是从无聊的星网上学到的方法。

太笨了。

好蠢的虫,竟然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赌上了性命,这样的雌虫到底是怎么当上中将的,还没有索伦少将聪明。

弥斯伸出手指,擦过雌虫的手臂,坚硬的骨针瞬间扎破了他的指腹。

雄虫皱起眉头,“好痛,”他将手指抵在雌虫厚实的唇瓣上,“路西法,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雌虫的骨针是有毒的,但是对雄虫的效果十分微弱,只有点助兴的效果。

路西法的神智早就已经完全不清楚了,但可能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亦或者雄虫血液中香甜的信息素吸引了他。

雌虫慢慢睁开眼睛,诡异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那滴鲜血,然后张嘴把柔软的指腹含在了嘴里。

雌虫的唾液可以治疗骨针和翅膀上的毒,虽然没有意识,但路西法的身体本能地不想让这只虫受伤。

弥斯也不知道这只愚蠢的军雌到底是什么时候做得蠢事,见他突然有了一些反应,“路西法,你还有意识吗?”

说完,雄虫就笑了,都已经半虫化了,他竟然还在怀疑路西法是不是在演戏,真是被骗得多了,连“最好的朋友”都开始怀疑了。

弥斯抽出了手指,也不怪他怀疑,正常情况下,半虫化的雌虫闻到S级雄虫的鲜血,应该做的是饮其血、啖其肉。

应该像高危险度的异兽般凶残地撕扯着雄虫的血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柔地含着他的手指,就好像舍不得伤害他一样。

弥斯坐在了沙发上,他又盯了雌虫几分钟,就像是在欣赏展览厅里的战甲。

雌虫此时正在撕扯手上的镣铐,手腕被磨得鲜血淋淋,配合着张扬的红发和裸.露出来的古铜色的皮肤,倒还真有点艺术品的模样。

许是看够了,也可能是确定了雌虫真的没有在骗他,弥斯这才大发慈悲地探出他的尾勾。

银白色的尾勾不断伸长,宛若一条阴狠的毒蛇,慢慢缠绕在雌虫的腹部,尾针也在这时扎进了雌虫的心口。

随着浓烈的信息素注入雌虫的身体,一直处在癫狂状态的路西法终于恢复了平静,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弥斯这才收回自己的尾勾,把虫从地上抱起来。

他尝试了一下用自己的指纹去解路西法的手铐,果然开了,还真是目的明确的一场自虐。

弥斯把虫抱去他自己的房间,然后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雌虫手腕上的血迹。

哪怕只解开了手铐,S级雌虫的恢复能力也有点惊虫,手腕上的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怪不得半虫化的军雌那么危险,简直就是一只自愈能力强到恐怖的异兽,除非一击毙命,不然真的很难处理他们。

弥斯想了想,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想着怎么帮雌虫处理伤口。

雄虫的指节落在了雌虫的颈环上,只要轻轻一点,S级的军雌就失去了控制,虽然弥斯已经注入了大量的信息素,但雌虫依旧有极大的可能会伤害他。

没有任何犹豫,雄虫轻轻一点,颈环开了。

卧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十分危险,已经昏迷过去的半虫化军雌毫无挣扎地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眼睛就像是西方传说里的恶龙,他嗅了嗅空气中香甜的气味,锁定目光后,身体紧绷,显然这是准备狩猎的动作。

任何虫都能看出他的危险,弥斯也是。

“骨针收回去,路西法,你会伤到我的。”

清透而熟悉的声音,让雌虫恢复了几分清醒,他抬手看了看手臂上的尖刺,嫌弃地缩了回去,他还记得有虫特别讨厌这些。

为什么讨厌呢,这只虫是谁,他浑浊的脑子想不起来,只知道这件事很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路西法的听话让弥斯很受用,他讨厌雌虫的半虫化,尖利的骨针会深深刺进血肉,搅起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骨针上的毒素和雄虫的血液搅合在一起,会让空气中充斥着令虫恶心的糜烂。

弥斯讨厌犹如野兽般的交.配.欲.望,讨厌下半身不受控制的野蛮虫,那会让他想干呕。

“真乖,继续治疗吧。”

尾勾听话的再次伸了出来,顺着刚刚的路径径直找到雌虫的心口,再次狠狠扎下。

弥斯弯下身,戳了戳雌虫冷峻的脸颊,看着他的竖瞳慢慢放大,“痛吗?”

雌虫自然无法回应他,但这并不妨碍弥斯的自言自语,“肯定很痛,流了那么多血,看着都痛。”

弥斯从口袋里掏出雌虫送的小白膏,继续帮他擦拭手腕上的伤,“拿你的东西给你疗伤,这算物归原主吗?”

雌虫还在盯着他,诡异的金眸充斥着喋血的残忍,“真吓虫呢。”

弥斯平日里最怕虫展现出非人的竖瞳,可这时,他看着路西法,却并不觉得恐惧,可能是因为至少现在的他真的相信,眼前这只还处在半虫化的雌虫,不会伤害他。

弥斯又看了一会儿,将胸前的狐狸胸针放在了雌虫手上,顺手给他扎了一针镇定剂。

“好好休息一下吧,路西法。”

弥斯回到卧室,清理干净身上的血渍,静悄悄地打开房门,离开了。

\第27章 第 27 章 快来惩罚我吧

帝国第一中心医院,

一只黑发雄虫慢悠悠地走进来,阳光下,苍白的肌肤配上冷淡至极的脸,生生增添了几分神秘。

弥斯根据巴尔福提供的病房号, 很轻松地就找到了索伦少将所在的病房。

这次, 他没有敲门, 直接推门进去了,果然, 如他所料想的一样, 索伦少将并无大碍,只不过他没想到会这么好。

“日安, 少将。”

雄虫的语气颇为平淡, 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索伦一时还真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日安, ……弥斯。”

三年来的相处, 索伦甚至不能适应称呼上的改变, 当“雄主”一词只能出现在心里, 而不能唤之于口时,他才惊觉自己和雄虫竟然真的已经毫无干系了。

“或许,你该尊称我一声冕下,索伦少将。”

雄虫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但索伦硬是从中听出了言语中的疏离, 至少从前, 弥斯永远不会纠正他的称呼。

可索伦还是不愿意相信, 短短几天,弥斯还真能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这根本不可能, 他是十分清楚雄主到底有多心软。

“雄主,我这几天也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之间或许只是缺乏沟通,就比如我从来不知道你如此在意和别的军雌一起吃饭。”

“如果你说出来,我肯定不会继续请求你一起去的,哪怕巴尔福主虫给我施压。”

索伦坐起身,他鲜少仰视雄虫,躺在病床上的视角让他颇为不适。

雌虫果然没有任何改变,哪怕到了现在,仍然在推卸责任,试图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弥斯和巴尔福身上,只有他是无辜的。

“索伦少将,我对你很失望。”

弥斯的语气总算有了点起伏,这个发现让索伦十分兴奋,至少这可以说明,他在雄虫心中的份量依旧十分沉重。

“雄主,我并非不关心你,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在意,你知道的,我的……雄父毕竟是那样的一只虫,我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弥斯对于索伦已经十分了解,听他将所有的过错归结在巴尔福身上,也没觉得奇怪,这并不妨碍他此行的目的。

“索伦少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和你说这些无关的琐事。”

脆弱的雄虫缓缓低下头,像是不敢与他对视,索伦只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雄主,你当真要表现得和我这么生疏吗?”

索伦的语气中隐隐带上了点怒气,他早已习惯雄虫对他的在意和讨好,无法忍受现在的相处模式。

“我已经知道上次我在中心区的事故,另一架飞行器就是你开的,少将。”

雄虫甚至没有掩盖他言语中的受伤,索伦总算慌了,他急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雄主,你相信我。”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作为军雌的工作吗,当时我正在追一伙星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进帝星的中心区,甚至绑架了一只B级雄虫,我在追逐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你。”

“对不起,雄主,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索伦不知道雄主是否会原谅他,但,“而且,雄虫你当时不是说,你没受伤,不愿意追究我们的责任吗,军部的许多虫都知道你的宽容。”

果然,索伦就是这样一只虫,傲慢,从来不觉得他本身有错,而且十分习惯于别虫的妥协,弥斯心中嫌弃。

他本来已经不想去追究巴尔福对他的伤害里,索伦少将到底是否知情,亦或者是否一直在助纣为虐。

是索伦少将一直在逼他,每次都要说一些他不喜欢听的话,做一些他厌恶的事情。

“是的,我来也不是为了追究你的过错,索伦少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隐瞒我,从巴尔福阁下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索伦心中慌乱,他猛地拽了一下手上的针头,想下床和雄主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雄虫似乎是被他的动静吓到了,慌乱地后退了两步,显然是在怕他伤害自己。

他故作镇定地开口,“索伦少将,你还是好好养伤吧,保重,我不会再来看你了。”

说完,雄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索伦愣在原地,针头被强硬地拔出来,扎破了手上的血管,可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主虫为什么要和弥斯说这些,索伦不理解,但这也解释了一些事情。

怪不得雄主明明一直都离不开他,可偏偏在意气用事之后,再也不愿意低头回来找他。

如果仅仅是因为路西法殿下的话,雄主完全没必要做得这般决绝,只要好好和他说,他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和另一只虫分享雄主。

不对,有没有可能是路西法那只小三虫告诉雄主的,索伦重新坐回床上,想了几秒,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当时路西法殿下认不认识雄主尚且不说,他当时在前线根本不可能调查这些事情。

至于路西法殿下之后会不会特意去查这起事故完全不在索伦的思考范围之内,毕竟,弥斯又没有受伤,谁会在意那么小的事情。

雄主现在有些怕他,这很正常,雄虫向来脆弱,只要他后面好好解释,雄主一定能原谅他的。

重点是,主虫为何突然告知雄主这件事情,难不成是为了那只雌弟。

是了,巴尔福向来更看重那只虫,现在雄主和他闹矛盾,正是那只雌弟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巴尔福一定会帮他的。

……

没错,弥斯是在挑拨离间,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

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就做过这样的事情,那些幼稚的霸凌他的同学,也曾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起了内讧大打出手。

直到后来,他的成绩越来越好,老师越来越看重他,那些同学再也不敢对他出手,他才放弃了那种卑劣的手段,而喜爱上了学习,这个更有用的手段。

弥斯无法否认自己的卑劣,他就像下水管里的老鼠,在肮脏的臭水中,恶心地活着。

他的道德告诉他挑拨离间是小人行径,可他的心又在诉说着看到那些人内讧时的苏爽。

他对此向来是不齿的,可他还是做了。

弥斯本不愿意去伤害他的救命恩虫,可索伦少将总是在逼他,逼他去回想起那些受过的委屈,那些刻骨的痛楚,他们还想逼着他妥协,他讨厌这样。

所以,他还是来了,明明路西法为了阻止他来,做了那么危险的事,他还是来了。

不该来的,弥斯在心里想着,但很快,他的思绪又被另一件事占领了,不能被路西法知道他来了,他要赶紧回去。

永远不能被路西法知道他的卑劣,不能让他知道,弥斯不断地告诫自己,不然他会失去这只唯一的朋友。

多么可笑啊,两个世界里最喜欢的他的,竟然是路西法。

一只明明尚未看清他的全貌,就愿意付出与生命等重的信任的军雌。

第二个对他好的就是六六,可惜,六六没有生命,它只是一团数据,一团没有感情只有任务的数据。

弥斯回到家看到雌虫还在昏睡,这让他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

“路西法……”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床上的虫没有任何反应。

弥斯有点怀疑雌虫是不是在装睡,毕竟哪怕是半虫化时的路西法也不像现在这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难不成是因为那针镇定剂?

转身走出房间,雌虫这也算大病一场,在他醒过来之前,还是要准备一些吃得才行。

走到客厅的时候,弥斯注意到沙发的位置和他出门前有了一点变化,他不动声色地将沙发恢复原状。

路西法,还是醒了吗?

雌虫在装睡,啧,为什么要装呢,提前醒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完全是多此一举的行为。

突然想到了什么,弥斯摸了一下衣服上的袖口,感受到某处不同寻常的突起。

哦,原来是听到他和索伦少将的谈话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吗,还是说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呢。

弥斯面不改色地走进厨房,没必要想这么多,如果路西法不听话,就把他关在家里就好了。

躺在床上的雌虫听不到动静之后,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路西法盯着头顶的吊顶,有些想不明白。

弥斯是怎么知道那次的事故是那只虫造成的呢,巴尔福不可能告诉他的。

弥斯绝对是有事情瞒着他。

路西法清醒的很快,他对镇定剂这种东西的抗性很强。

几乎是雄虫离开没多久,路西法就从半虫化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雄虫的身影。

可惜没有看到雄虫,这个发现让他十分难过。

没想到弥斯还是那样在意那只虫,哪怕他们已经离婚了。

路西法当时想的是要把雄虫抓回来,他完全不能接受两只虫的感情死灰复燃。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不想再等了。

可弥斯和那只虫说的话让路西法很开心,从他们两只虫的对话里,可以听出弥斯已经没有那么在意那只虫了。

路西法决定不追究雄虫在他半虫化的时候离开的事情了。

好可爱,偷偷跑出门去挑拨离间什么的,真的好可爱。路西法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雄虫能学会保护自己。

但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呢,肯定是因为他几乎将:不想让弥斯和那只虫见面摆到了明面上。

所以,弥斯是不想让他难过吗?

路西法觉得他清楚了雄虫这么做的理由,而且这个理由让他更高兴了。

……

弥斯见路西法从楼上走下来,他偷偷观察了一番雌虫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异样,真是奇怪。

“弥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路西法左看看右看看,试图找到他能帮忙做得事情,但雄虫好像已经做好了。

“没有,我已经做完了,吃饭吧。”

路西法接过雄虫递来的盘子,深深吸了一口饭菜的香味,这可是雄虫特意为他做得。

一顿饭的时间,弥斯一直在等待雌虫开口,他就不信路西法没什么想说的。

“弥斯,”

果然还是要来了,弥斯已经想好怎么哄骗雌虫了。

“你做得也太好吃了,不过做饭真的太辛苦了,你的手用来做实验就可以了,下次还是我来做吧。”

“有什么想吃的,可以提前告诉我,我要是不会做,还可以提前学一下。”

路西法心情很好,既知道了弥斯一点儿也不喜欢那只虫了,又知道雄虫十分在意他的心情,双喜临门,哪怕是像他这么冷硬的军雌,也不由得喜不自胜了。

“哦。”

路西法真是一只奇怪的军雌,弥斯有时候完全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算了,是他自己不问的,挺好的,省得他还要想怎么骗过路西法,弥斯最讨厌欺骗了。

无论是别虫骗他,还是他骗别虫,都是非常讨厌的行为。

等到了晚上,兴奋一天的路西法总算是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有些心虚地走进雄虫的房间。

“弥斯,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就是那个半虫化的事情。”

弥斯正在看光脑里传来的实验资料,见雌虫敲门进来,配合地放下手里的光脑。

“哦,下次不要那么做了,太危险了。”

路西法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就这吗?”

就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真的容易催生出一些妄念。

路西法有些得寸进尺地想着,下次要不要给自己注.射.一些催.情的试剂,弥斯肯定不会不管他的。

“哦,对了,确实还有一件事。”

雄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床上下来,直直地往柜子方向走。

果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他,路西法有些得意地想,如果不是他提醒,雄虫肯定会忘记惩罚他。

\第28章 第 28 章 我很快的,你再坚持一下……

路西法十分期待地盯着雄虫去拿东西的背影, 不知道是鞭子还是刀具呢,亦或者雄虫买了什么与众不同的惩罚工具,真是期待呢。

就应该这样,不能对雌虫太好, 不然肯定会被欺负的, 弥斯就是心地太软, 总是轻易地就原谅了雌虫的过错,所以才会总是被骗。

路西法不希望雄虫太过心善, 在他眼中, 这么优秀的雄虫就应该张扬、跋扈、残忍。

虽然,以雄虫的力气, 哪怕是惩罚他, 也只是换了一种爽法。

弥斯可不知道路西法在想什么。

他从柜子里拿出刚写好放进去的材料, 这是他针对路西法糟糕的精神海状态, 依旧六六提供的辅助资料, 精心制定的治疗计划。

“路西法, 你好好看看这份计划, 以后我们就按照治疗你的精神海。”

说着,雄虫皱起了眉头,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情况,路西法的精神海的紊乱程度, 给他的感觉就是随时都能进入虫化状态, 实在是太危险了。

比当年索伦少将的状态还要严重, 六六给出的结论是, 路西法身后应该有非常厉害的医疗团队,不然这种情况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