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咬牙切齿,愣是没找到什么缺点,甚至这虫脸还比他白,身材也比他瘦,好像比他条件更好!
“反正他也不行。”
弥斯这下真的是好奇了,大黑虫对他虫的评价向来刻薄,不论雄雌,都一视同仁。
“我看看。”弥斯说着就探出脑袋想看一下自己的光脑。
路西法自然不可能让雄虫看得,“没什么好看的,先吃饭,我特意为你做得。”
“哦。”弥斯知道大黑虫心眼小,见他这么在意,就不逗他了。
等吃完饭,回到房间,弥斯才真的庆幸刚刚没坏心眼逗他。
路西法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看起来还在因为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这很符合他的个性。
弥斯看了一眼雌君手里拿着的东西,小裙子?大黑虫竟然想穿这个给他看嘛?
弥斯再三确认了裙子的体积,这么少,怎么看都不是大黑虫能穿的衣服啊,总不可能是给他穿得吧?哈哈,不可能吧,他心里隐隐有一股不妙的感觉。
有可能!
弥斯不会穿这种服装的,虽说在赫克斯,雄虫在初觉醒的时候,尚且不能好好控制尾勾的时候,确实会穿裙子,但是他是从蓝星来的,心里自然十分介意。
尤其是,他可是大猛1,本身身高、身材都不占优势,再穿这个,威严何在。
他拒绝,弥斯停在了离雌虫两米远的地方,一旦有什么不对,他就跑出房间。
路西法还在想雄保会发来的约会申请,太恐怖了,帝星的雌虫多如毫毛,如果他不能牢牢抓住雄主的心,说不准哪天,这只虫就别骗走了。
“离我这么远干嘛?”
听出了雌君语气里的不满,弥斯又往前走了两步,这下确实近了,要是路西法兽性大发,他跑都跑不掉,当然了,他哪怕站在大门口也是跑不掉的。
“帮我脱了。”路西法板着一张黑黑的凶脸,冷冰冰地命令道。
好带感!
弥斯只花了一秒就接受了这个新奇的体验,他乖乖地解开大黑虫胸前的纽扣,软软的,亲几口也就是顺嘴的事情。
路西法的胸部受到“重创”,差点破功,幸好他忍住了。
“裤子也要脱吗?”
弥斯眨巴着不谙世事的大眼睛看向凶巴巴的雌君,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但平日里他可不是这个模样。
“嗯。”
依旧冷冰冰的,真刺激,弥斯“被迫”给雌君脱了个精光。
路西法原计划是帅气、冷酷、利落的,像教程一样,帅气一甩、一缠就把衣服穿好,但是,他高估了自己。
弥斯本来是很期待的,毕竟他刚刚看清大黑虫手里光滑的缎面,本来还以为是裙子,没想到一块奇形怪状的布。
看着雌君把布披在身后,然后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转了一圈,无事发生,然后又转了一圈……最后成功把自己缠起来了。
弥斯没忍住笑了。
路西法再也无法冷着脸了,他要被自己蠢死了,为什么星网上的衣服一件比一件难穿啊,这东西真的是虫穿得吗?
弥斯看着大黑虫生无可恋地转过身,趴在床上,只留下一个敦实的屁股对着他。
他走上前戳了几下,弹弹的很光滑,真是一只好雌君,太会了。
“怎么了,路西法,放弃了?”
听到雄主带着笑意的声音,路西法更难为情了,为什么他每次试图勾引雄虫的时候,都这么丢虫啊,难不成他真的没有天赋。
可恶,就差把那个破衣服穿好了,明明前面的氛围很好的,他都看到雄虫眼里的浓浓的兴趣了。
下次一定提前试穿。
“不许自己偷偷试~”
弥斯就这样软绵绵地打消雌君试图偷学的念头,拜托,这样的大黑虫超级纯情、超级可口,好不好。
路西法后背都绷紧了,雄主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实在是可怕。
“好了,别装蘑菇了,把教程给我看看,我帮你穿。”
这种一片式的衣服确实不太好穿,也不知道路西法从哪里看到的,幸好穿上去的效果还不错,凹凸有致,大黑虫的身材简直是一览无余。
路西法见目的达成,也顾不上丢虫的事情了,整只虫像考拉一般抱了上去,黏的紧紧的。
弥斯伸手抱住他,“真会勾虫啊,路西法。”
……
弥斯忙了一个月了,总算是查到了巴尔福的一点破绽,怪不得一直查不明白,原来是跨区域作案。
拿了贿赂的雌虫以及给了矿星的军雌,他们的雄主大多是所谓“战场孤儿”,但细查下去,这些虫的部分特征并不符合帝国雄虫的特征,他们大多没有尾勾,生性暴虐,在档案中多多少少有过轻微的犯罪记录。
狂妄、易怒、像一只肆虐的野兽,但偏偏又被圈养了起来,他们的等级最高不过B级,每只虫都无心上进,没有工作,不难推测出他们是联盟那边的雄虫。
弥斯对联盟雄虫有过了解,那边的雄虫就如同未开化一般,沉溺在雌虫编织的美梦中,明明被限制在家,却觉得凌驾于雌虫之上,他们对权力没有兴趣,也没有多大的野心。他们看似高高在上,其实不过是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任虫拿捏。
在骄奢淫逸的环境中,联盟的雄虫数量并不比帝国多,但他们的雌虫太多了,所以性别比例反而更加失衡。理论上,他们对雄虫的保护应当是更加严密的,其实不然。
联盟雄虫受环境影响,以取雌君纳雌侍、雌奴为乐,往往一只雄虫能向联盟输送数以百计的虫崽,十分恐怖的数据。
越是高等级的雄虫,造出来的蛋质量更好,自然地位也就越高。但是低等级的雄虫,亦或者低等星的雄虫,就没那么“自由”了,雌虫怎么能真正懂得如何保护雄虫呢,他们连雄虫的需求都不知道。
这自然就给罗斯蒂亚提供了漏洞,巴尔福有一条非常成熟的“产业链”,可以源源不断地从联盟低等星输送雄虫和这些军雌,怪不得每只虫都像疯了一样。
“这么多年了,联盟的虫怎么还这么蠢,连雄虫都保护不好吗,莫名其妙失踪了这么多只雄虫,一点儿察觉都没有吗,废物!”
蒂安看到这么多只来历不明的雄虫被豢养在雌虫的家中,简直要气炸了,丧心病狂,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弥斯倒是淡定了许多,首先,资料显示这些雄虫的待遇和在联盟没有区别,所以他们才没有任何反抗。
其次,看着确实受害雄虫数量众多,但罗斯蒂亚十分谨慎,这些雄虫大多是不同星球的,送矿星的雌虫也来自不同的星球,所以基本上不可能有任何联系,所以自然很难被发现。
更别提这些星球基本都是低等星,帝国和联盟对低等星确实不够重视。
“至少我们抓到了罗斯蒂亚的把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可以利用这个把柄做什么,蒂安。”
弥斯有些无奈,平日里看着挺沉稳的一虫,怎么每次碰到雄虫相关的事情都这么不淡定。
蒂安有些难过,“我不想要矿星了,我想把那些雄虫救出来,他们太惨了。”
这些颗矿星虽然可以带来不菲的利益,但是蒂安最关心的还是这些虫的安危。
弥斯想说些什么,他想告诉蒂安没必要同情不该同情的虫,虽然都是虫族,但是联盟和帝国之间是有很大的文化差异的。
贸然出手,这些只雄虫只会心怀怨怼,但最终,他还是没能忍心破坏好朋友的善良,只是淡淡的说:“我只要罗斯蒂亚倒台。”
\第54章 第 54 章 纵欲过度
回到家, 弥斯把这件事和路西法说了。
路西法掐着雄虫的腰把虫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乌黑的发丝,虽然雄主没有直说,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弥斯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
“所以, 你是觉得自己很冷漠吗?”
弥斯沉默, 只是将脑袋埋进去, 像一只寻求庇佑的小兽。
路西法伸手拍了拍雄虫的背部,温声道:“你只是理性了一点, 联盟的雄虫就是一直被养在家里, 什么也不用干,蒂安不会理解还有这种雄虫的, 自然就代入了自己身边的虫。”
“你不能因为自己看得通透, 就觉得自己冷漠, 恰恰相反, 你什么都清楚, 却还是为此难过, 说明我们家的弥斯阁下是一顶一的善良。”
弥斯被说得害臊, 黑色脑袋在雌虫胸前蹭来蹭去的,扭扭捏捏地说:“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言外之意就是再多夸两句。
路西法稳了稳被蹭的有些躁动的心,非常有耐心地哄着,“我们弥斯就是这样又聪明又有责任感, 心地善良, 非常完美的雄虫。但就是有点苛责自己, 这点不好, 建议改掉,可以吗?”
弥斯更开心了,他很喜欢被表扬。
就是苦了路西法了, 本来大荤之后吃点素的也没什么,但是雄主忙了一个月,他也素了一个月,每天只能等雄主睡着之后奖励一下自己,实在是憋屈。
要他说,不如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潜入巴尔福的家里面把虫宰了,就不用弥斯一直因为这只虫的事情忧心了。
可惜路西法的提议不但被否决了,而且还得到了雄主的强烈谴责,甚至还罚了他睡书房,虽然他晚上偷偷自己回来了,但还是十分不爽,明明这个解决方案很高效。
入夜,路西法依旧像往常一样,看似和雄虫一起熟睡过去,实则等雄虫呼吸逐渐平稳,就慢慢撑起身体,打量着雄虫的睡颜。
然后轻轻地将小巧挺翘的鼻尖含进嘴里,手还不老实地放在雄虫柔软的腹部慢慢揉搓,雄虫温热的呼吸刚好打在他敏感的喉结处,路西法更兴奋了。
他伸手缓缓探进雄虫湿热的口腔,脑子里还幻想着雄主侵入他时的刺激,他是想亲上去的,可怕把雄主吵醒,最终只是浅浅地拨弄了一下。
嘴巴还需要呼吸,但是其他地方就不太需要了。
他埋头将软肉吸进嘴里,吮出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夜深了,路西法早就把药膏放在了枕头下面,一点点地抹在刚刚被他弄出痕迹的地方,看着那些红痕逐渐散去,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失了一大块。
雄主本身就香香软软的,路西法一直一直想放肆一番,可他太没出息了,在雄主手下总是很快就失去神智,沉溺在爱/欲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只有在夜深虫静的时候,才可以勉强品尝一些小甜点,只可惜还要擦干净,要是能留在雄主身上就好了,那雄主不管在哪里都要带着他弄出来的东西招摇,所有虫都会乖乖的离雄主远一点。
可惜,他没有这个胆子,连奖励自己都只敢在雄虫睡着之后。
底下的信息素就是浓郁啊,每次吃上这么一顿,都十分的满足,路西法贪婪的舔了舔嘴角,等把一切恢复如初,他才继续揽着雄虫睡觉。
雌虫的动静虽说极力控制,但要是刚来到赫克斯的弥斯一定能清醒过来。
可现在在路西法的娇养下,弥斯的敏锐度直线下降,而且他早就习惯了雌虫身上的味道,所以对于夜里发生的一切,可怜的雄虫都一无所知。
006或许可以知道,但宿主已经很久没召唤它了,而且哪怕是它这种有问题的统子,也是不可以观看这种十八岁止步的画面的。
、
蒂安拿到证据,就去找桑因商议怎么处理那些雄虫的事情,但是桑因不觉得那些雄虫有被营救的必要,两只虫大吵了一架。
蒂安其实那天和弥斯说完就已经想明白了,他在意的也不是这个,而是桑因的态度实在是太冷漠了。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板着一张臭脸,冷冰冰地说,哪怕是我,也不能干涉他的决定!”
蒂安快气死了,他自顾自地输出也不在意弥斯的反应,“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有什么都想着他,他呢,自从……”
这件事不能和弥斯说,蒂安堪堪刹住,有些不自然地将这句话扯了过去,“反正就前段日子,他莫名其妙的忙起来,就再也没主动找过我。”
“不找就不找呗,谁稀罕,我也不是只有他一只好朋友,我还有你,还有艾瑞斯,桑因就和他的权力过一辈子去吧。”
弥斯不会安慰虫,也从未充当过和事老的角色,他对此可以说是毫无办法,只能假装自己是只哑巴虫。
蒂安气愤地吐槽桑因的变化,从没有时间陪他去逛街到总是一只虫闷在家里,问什么都不说,还有不回消息等等等等,总之,蒂安放了一句狠话。
“他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去找他了,以后我们见面就是陌生虫!”
弥斯眼睁睁看着虫气势汹汹地跑过来,又怒气冲冲地离开,整只虫看起来呆呆的。
路西法端着果盘出来,醋味十足地说:“回神了,弥斯,怎么,舍不得他,要我帮你把虫叫回来吗?”
弥斯这才看向大黑虫,“你又胡说八道。”
“蒂安好像和桑因闹矛盾了,是因为我的原因吗,他们一开始就不太想对付巴尔福,但因为我,蒂安才勉为其难地松口的。”
路西法毫无波澜地开口阻断了雄主钻牛角尖的趋势,“弥斯,不要总觉得自己有问题,桑因最近麻烦很多,顾不上这些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我很闲,如果弥斯阁下亲亲我的话,罗斯蒂亚的事情我可以帮忙处理。”
弥斯叉了一块西瓜塞进大黑虫嘴里,“不需要,既然有了证据,交给艾瑞斯就够了,你太冲动了,我们要相信法律。”
如果所有的罪证都呈上了公堂,罗斯蒂亚还能全身而退,弥斯也无话可说。
法律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也没办法,尽虫事,听天命,反正他现在已经很幸福了,那三年的恨意也不如一开始强烈,慢慢来就好了。
当然以上都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他现在不单单是S级雄虫,还是帝国的皇子殿下的雄主,身份的变化势必会影响一些虫的态度。
弥斯把自己摊成猫猫饼,这姿势虽然对脊椎不好,但真的很舒服,尤其是靠在饱满的胸肌上。
嘴里小声嘟囔着,“要是明天一起床就看到罗斯蒂亚倒了就好了。”
路西法喂了他一块苹果,十分冷酷地打消了雄主的幻想。“这不太可能,罗斯蒂亚根基很深,就算要处理也要一段时间,不过桑因最近心情不怎么样,拿它撒气也是有可能的。”
“为什么?”弥斯不解。
“弥斯对谁都特别关心呢,除了你最亲爱的雌君我。”路西法宛如被抛弃的怨夫,那语气、那态度,简直了。
弥斯瞬间就不好奇了,手撑在结实的大腿上,吧唧了一口大黑虫,“哪有,我最最最喜欢你了。”
路西法这才满意,又重新叉了一块梨送到雄主嘴边。“不过,这对我们也是有好处的,前段日子,我又拿到了一颗A级矿星,还额外送了我6颗C级矿星,你有看到吗?”
没有。
他很忙的,好不好,自从变成富虫之后,他终于可以说那句:我不在乎钱,我根本就没有碰过钱。但是弥斯绝对不能这么说,不然爱吃醋的雌君绝对又要哄。
弥斯双手捧着自家雌君的脸,小鸡啄米般地亲下去,“当然看到了,路西法,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会赚星币。”
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路西法突然搞这种清淡的,除了嘴巴有些痒,看不到雄主任何的诚意。
敷衍,幸好他晚上可以自己奖励自己,不和痴迷工作的雄主一般计较。
弥斯又往嘴里塞了几块水果,顺手还喂了大黑虫一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路西法,我最近不太舒服,改天有时间的时候,去医院看看吧。”
路西法乐呵呵的看着雄主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突然冷不丁听到一句话,心瞬间就揪起来了。
“怎么回事,多久了,怎么不早说,生病这种事怎么能拖着!”
没有丝毫犹豫,路西法抱起雄虫就往外走,“什么症状,很不舒服吗?”
弥斯有些不好意思说,嘴里只嘟囔着,“等医虫问我的时候再说嘛。”
路西法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认同,“我是你最亲近的虫,你有什么事情都要先和我说,知道吗?”
弥斯扭过身体,看向飞行器外面,一言不发。
真犟!路西法心里有气,但现在显然不是教训雄主的好时机,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再说。
弥斯真不是故意的,他前段时间那么忙,虽然有点虚,但他以为是工作强度太高导致的。但这几天明明都清闲了不少,可还是有点虚。
但他作为一家之主,虚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和雌君说。
所以,这段时间,哪怕是大黑虫勾引他,弥斯都能做到不为所动,既是因为没精力也是因为他已经没了那种世俗的欲望了,现在他已经成功变成了心如止水的圣虫。
、
达利锡看了眼手中的报告,又看了一眼红着脸的雄虫,然后又瞟了一眼黑脸殿下,沉着脸、颇为严肃地说:“殿下,你出去等待,我有话和冕下单独说。”
路西法冷着脸,“有什么是我不能听得!什么问题,你说就好了,别的事情不需要你瞎担心。”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大黑虫懂不懂尊重医虫,弥斯脸上挂着假笑,悄悄伸出手在雌君身后拧了一把。
“他就是担心则乱,没事的,达利锡医虫,你尽管说就是了,我不在意的。”
弥斯的心都在滴血,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估计和他想得一样,他可能不行了,真是太丢虫了。
在心里打好腹稿之后,他还是生无可恋地问了出来,“医虫,我还有的治吗?”
达利锡立刻就带着微笑,用和蔼可亲的语气和可爱的雄虫说:“当然,冕下,这不是你的问题。”
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雌虫,“路西法,虽然最开始,我是说要让雄虫多多释放信息素,但是我没记错的话,上一次雄虫来体检的时候,我就说了,弥斯阁下恢复的很好,以后不需要这么大量且频繁的释放了。”
“你不要仗着自己块头大,就欺负可怜弱小无辜的雄虫,以后要节制一点。”
弥斯听得浑浑噩噩,搞不明白,他弱弱地问:“医虫,我怎么没听懂,这和路西法有什么关系?”
达利锡心疼地看着他,“一看就知道阁下不是重欲的虫,肯定是路西法殿下强迫你。”
弥斯不解,“不是我不行吗?”
达利锡更生气了,多么可怜的雄虫,都已经这么辛苦了,竟然还在自我反省。
“与你无关,阁下,肯定是路西法殿下胁迫你。”
“所以我到底是怎么了,医虫?”
弥斯现在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他最近什么都没做啊。
“纵欲过度。”
纵欲过度?纵欲过度!
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弥斯简直像是被一道雷劈得外焦里嫩,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之后医虫的医嘱,他已经半点都没听进去了,一整只虫都被这个消息雷的懵懵的。
\第55章 第 55 章 光认错啊,不做点保证什……
弥斯坐在飞行器上, 看着默不作声的大黑虫,心里也十分难受,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但路西法肯定更难受,毕竟这一段时间, 他一直忙于工作, 灌溉的次数几乎是少之又少, 本来就爱吃醋喜欢胡思乱想的大黑虫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很难接受。
虽然弥斯自己也有点委屈, 可现在最重要的是雌君的心情。
路西法不敢吱声, 他脑子里已经想了几百个认错的方法了,但是无一例外, 雄主肯定会生他的气的。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最近有这么频繁吗?怪不得雄主怎么弄都不醒, 原来是被他榨干了。
路西法自责的同时, 又十分恐慌, 不知道雄虫到底会生气到什么地步, 万一以后都不愿意理他了怎么办。
被雌虫抱起来的时候, 弥斯还有点震惊,他还以为雌君会和他闹脾气,他都想好怎么证明自己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是不知道雌君的监视范畴有没有追踪这项。
路西法把雄虫放在沙发上, 扑通一声就给跪下了, “对不起, 不管您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
弥斯震惊,“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还用上敬语了。
路西法只能一骨碌的全交代了, 细细讲述了他怎么趁着天黑亲遍雄虫的身体,“你好香啊,雄主,我实在忍不住,你最近都不理我的,我知道是因为你太累了,可你就躺在我身边,我实在是忍不住,只能自己来。”
“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实在是忍不住,雄虫,你好香啊,软软的,抱在怀里特别舒服,身上的肉都是软的,就是太嫩了,轻轻捏一下就会有一道红色的痕迹……”
雌君跪在脚下阐述他的“罪行”,弥斯被震撼到了,一时都没想着把虫拽起来。可越听越觉得变态,正常雌虫能干出这种事吗?
而且大黑虫只有被发现的恐慌,毫无对所作所为的反省,甚至他还慢慢说服了他自己,这是什么品种的大黄虫。
不过这都不重要,“你……我……我们刚那啥的时候,都没有说纵欲过度,那时候你不是都受不住吗?”弥斯最震惊的是,“你到底做了多久啊?”
“你每天都要工作,还要很早起床锻炼身体、做早饭,你每天睡多久啊,你身体没有出问题吗?”
这是什么高精力虫士啊,和大黑虫比起来,比格犬都要退居二线了,太强了吧。
“路西法,你不会真的是变态吧。”弥斯以为监听、监视已经很变态了,没想到大黑虫还是能做出他预料之外的事情,实在是……
除了变态,还真没有合适的形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词汇量如此浅薄。
路西法没有为自己辩解,确实是他不知节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做了这么多次。
“怎么不说话?”弥斯戳了戳雌虫的脸,戳着也就正常厚度,怎么做出来的事情都这么炸裂呢。
当然,最可怕的是,他自己是死了吗,都纵欲过度了,他还真就没醒啊,睡着了也可以这样那样吗,雄虫的体质也太奇怪了吧,又敏感又不敏感的,真奇怪。
不愧是以生蛋为己任的虫族,连体质都这么与众不同。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路西法低着头,跪的笔直,看起来认错态度良好。
弥斯没好气地说:“光认错啊,不做点保证什么的吗?”
这大黑虫是懂得避重言轻的,趋利避害被他玩得明明白白的,每到这时候都聪明得不像话。
弥斯纯粹是懒得和他一般计较。
路西法不说话,只是一味地低头认错,过了好一会儿,估计是被盯得羞耻了,总算是说了一句,“我不想骗你。”
“你说过,不喜欢欺骗。”
弥斯本来探着脑袋盯着雌君心虚的金色竖瞳,听到这,真是忍不住了,“所以,你不愿意改,是这个意思不?”
路西法看向一边,不愿意和雄主对视,“我没这么说。”
弥斯笑了,这解决问题的态度还挺符合大黑虫的调性的,“起来吧,你都不改认什么错。”
“你生气了吗?”路西法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一眼,又飞速低下头,雄主的脸色看起来还好,应该不会气到把他赶出去。
弥斯翘起二郎腿,又嫌没有气势,就踩在了雌君肩头上,“生气有用吗?”
“有用,你要是生气,我……”路西法咬牙保证,但他确实做不到以后完全不做这种事,只能尽最大努力不被雄主发现,“我不会惹你生气的。”
弥斯努努嘴,根本不相信,大黑虫不惹他生气?纯粹是因为他脾气好,可不是因为大黑虫有多听话。
“好了,别说一些自己都不信的话。”
路西法腰都挺不直了,雄主听起来没有生气,反而是在纵容他,这反而让他更后悔了,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弥斯会不会对他很失望。
弥斯瞧着这画面还挺可乐的,怎么会有虫一边行事夸张,一边又非常容易内耗啊。
“我又不生气,你又监听又装摄像头的,我不也没生气吗?挺好的,下次克制一点,在意一下你亲亲雄主我的身体健康。”
路西法僵了一瞬,脑袋直直地就想往下磕。
弥斯赶紧抬脚制止了这一举动,真是的,差点折寿,“你干嘛!”他不是都说了没生气吗,怎么还这么激动,真是搞不懂。
“你都知道了?”路西法这下是真慌了,没有虫能接受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那太窒息了,和弥斯成婚之后,他是努力过逐渐放宽对雄虫的监视。
可他实在无法完全放手,在军部看不到雄虫的时候,路西法总是想知道雄主现在在哪,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贱虫,他无法阻止自己的担心,就只能在内疚和疯狂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雄虫的每一件饰品里装上监听器。
“对啊,早就知道了,你藏得也不好啊,亲爱的雌君。”弥斯伸手抬起他的头,眼神中带着鼓励,他希望路西法在他这里能自信一点。
这么优秀又张扬的大黑虫,没道理总是担心这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那我以后还可以这样吗?”路西法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出了雄主的心软,没忍住更加得寸进尺一些,但又不想弥斯因此厌恶他。
“当然,路西法,你对我很重要。”
弥斯自觉已经说明白了,就踢了一脚跪在脚边的雌君,“怎么总是喜欢跪来跪去的,跪也就算了,刚刚你是不是想给我磕一个,下次不许这样了。”
路西法点点头,顺着雄虫的力道站起来,下跪对于雌虫来说稀松平常,虫崽时跪雄父,长大了跪雄主,这是早就被设定好的程序。
在没有遇到弥斯之前,他是不屑于去遵守这套约定俗成的规矩的,哪怕是虫皇,路西法在三岁之后,也不愿意再下跪了。
路西法从不觉得身为雌虫就应该低虫一等,如果雄虫崽可以不跪,那么雌虫崽又为什么要跪呢。他的不顺从自然给自己惹了不少麻烦,虫皇不喜欢他,其他的雌虫崽自然也看他不顺眼。
但那有如何,只要比所有的雌虫崽都强,虫皇就不会放弃他,其他虫有意见也只能忍着。
可遇到弥斯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路西法做不到不在意雄虫的心情,那么下跪就变成了让雄虫怜悯的手段,他本虫也不会再给下跪赋予什么其他含义。
下跪仅仅是下跪,无关乎身份也无关乎别的,只是在向他钟爱的雄虫示弱。
面对自己爱的虫,不管做什么,路西法都不觉得耻辱。
弥斯见事情告一段落,雌君心情也平复了许多,才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我一直都没发现啊,明明天天都有照镜子的,怎么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些了解的,非常脆弱,很容易变得青青紫紫的。
路西法从口袋里变出了一罐小白膏。
看着熟悉的包装,弥斯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只是让他困惑的是,“你不是说这个要去特定的星球买吗,你天天搞这些,还没用完吗?”
这药膏确实消耗的很快,它本身份量就少,而且有时候路西法看着红痕一点点消失,就忍不住再去补一下,补完了还要再涂一遍,一来二去,自然就用得超级快。
可雄主没问这些,路西法自然不会多说,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它就只是贵,而且只供给特定的虫群,我当时怕雄主不接受,毕竟那个时候,雄主总是想和我算得清清楚楚,好随时离开我。”
弥斯听到这醋溜溜的抱怨,赶紧转移话题,“是吗,是不是该吃饭了,我今天想喝点清淡的汤,我们去超市吧,我们还没有一起去过超市呢。”
逛超市不是一个好提议,路西法的脸越来越黑了。
这些臭虫是没有雄主吗,为什么要一直看别虫的雄主,都看不到站在他雄主身边的他吗?
弥斯感受到身边的虫一直在放冷气,抓住雌君的手腕把虫拽到虫少的架子边,“你怎么又生气了。”
“他们一直在偷看你!”路西法气愤地说。
听出来大黑虫真的很生气了,弥斯有些无语,“那你出门肯定会被虫看的,不要生气了,气坏身体没虫替。”
路西法攥紧拳头,脸上还有点不服气,身为S级雌虫,面对这样的挑衅,他想做得就是全部都打一顿,打一顿就老实了。
弥斯见这虫又想动用暴力了,只能使用一下万能的招数,美虫计。
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之间,可爱雄虫微微踮起脚尖亲了凶狠的雌虫一下,雌虫身上所有的戾气瞬间消散,偷看的虫简直羡慕地牙痒痒。
真好啊,竟然还有雄虫愿意主动亲吻雌虫,拍电视剧一样,不对,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安抚完雌君之后,弥斯才注意自己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方。
他是有些害臊的,帝国的超市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正经的超市里会出现这种东西,这不应该只在专门的店里卖吗?
路西法这会儿倒是来了兴致,他搂着雄主,磨着买了几套可能用得上的东西,一些软皮鞭什么的,不至于见血,算是帝国最温和的产品了。
当然,这不是因为路西法受不住,毕竟对于雌虫来说,受伤和血气都能刺激感官,从而得到更加奇妙的体验。
但是弥斯有些接受不了。
所以路西法也只能颇为遗憾地放下那些显然更好用的,挑一些勉强也算得上可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