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了看冯欢喜,这人还是不省人事,寄希望于他站出来主持局面和让猪上树差别不大,倒不如自己想办法。
“爱送哪儿送哪儿。我不喝酒,既然你们不让我接人,那这人留给你们。话我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这几个月风平浪静的不好吗,怎么今天突然又出来作妖?”
酒杯?到了他的脸上,小于的笑更虚伪了:“千行哥,我们管不上你们之前说了什么,你拒绝了我朋友,就等于拂了他的面子,那我就得替他找回场子,你把酒喝了,后面的事情我们哥几个自己处理。”
什么里子、面子、场子的,祝千行听明白了,这是觉得自己把冯公子拒绝了他失了颜面,特地想办法来找场子的。
杯中酒气泡消了大半,散发着一股洋酒的苦味,祝千行盯着看了一会儿,甩着手腕漫不经心地问:“是不是我喝了酒,你们就会放我走?”
“没错,我们也不多为难你,就一杯。”
“那好。”
祝千行眸光一闪,抬着食指,马上要碰到杯底,身边忽然闪过一个人影,抢走了姓于那个公子哥手里的酒杯,仰头牛饮了。
!!!
“小香菇?你怎么来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祝千行惊诧许久,终于在电光石火里看清了护着他的那人的脸。
冒出来的人正是何向辜,哑巴人高马大地站在那群人中间、挡在祝千行的前面,一张脸被酒味苦得皱缩起来,一本正经地和人比划着:【酒喝了,别挡路。】
几个二世祖哪里学过手语,何向辜说话像作法一样把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姓于的因为离得最近、身躯被何向辜强行撞开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哪儿冒出来的精神病,他喝不喝酒关你什么事?”
哑巴应当是想辩解的,但当着一群不懂手语的人的面比划,跟和聋子说话也没什么区别,气势上就弱了一头,祝千行无奈,一手护着弟弟的腰把人往身前带,给那些人翻译:“他说,酒已经喝了,面子给你们了,让我们走。”
何向辜的贸然现身一下子把他搞得有些不冷静了,原先想的那一套酒泼人脸、拧电门就往警局跑的脱身办法没用了,祝千行咬着牙逼自己冷静,不能再跟这些人耗下去了。
“他的酒你喝了算什么回事,小弟弟,几岁了,成年了吗?你就是欢喜说的那个哑巴弟弟吧,你哥谈恋爱关你什么事?”
姓于的被这么一搞急了,气势汹汹,一步上前逼近了何向辜。
祝千行当即要下车去拦,结果何向辜健腰一扭,身躯前顶,硬生生把于公子贴在他胸膛要推搡的手连同于公子整个人都给撞了出去。
正是少年血气,偏偏又喝了酒,就算哑巴这样向来沉稳的性子也忍不下那些人对哥哥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
“哟呵,想打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