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22:30更新(?)
周四啦,可是我依旧想要摩多摩多的票票~
昨天不更新是因为周三一向不更哦~
要是搞得快,明天应该能睡到林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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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师弟,我们偷情被发现了呢。”
公孙钰弯起眉眼,铅色的瞳眸中隐有流光溢转,他唇边含着兴奋的笑意,贪婪地观察着师弟每一丝甜美表情。
那句话让楚辞生完全僵硬在原地,哪怕强忍着镇定,也难免暴露出些许惊慌之色。
沉默许久,青年才哑着嗓子道:“……谁?”
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其他人是谁都无所谓了,楚辞生唯独最怕是灵犀,若是让看见小狐狸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一句简单的话,就将青年弄得原本如死水的心搅得神魂不宁,他手稍微攥紧,苍白的手背上黛色青筋突兀地绷起。
只用想想,楚辞生就几欲窒息了。
“看来,你很在意那个小崽子呢。”
公孙钰一字一顿,轻柔地捧起师弟的脸颊,冰凉地唇贴在青年的唇上。
雪发美人指腹无比爱怜地蹭过青年瞬间苍白的脸颊,又慢条斯理道:“咱们的四师弟,刚才慌慌张张拿着剑跑走了,估计是吓坏了。”
“你猜,他会不会给你的正经道侣报信,让大师兄带着人来捉奸?”
听见林宿雪三个字,楚辞生竟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灵犀,其他什么都好。
至于林宿雪……
楚辞生侧过头,乌黑纤长的睫羽不住颤抖掩住了眸内漠然,四师弟已经长大,他到底如何想,自己也没办法去管。
公孙钰将他每一丝细微神态都收入眼底。
不担心被林宿雪发现?
那楚辞生一开始那么紧张,以为自己说的“小崽子”是谁?
想了想正在东厢房睡得乱糟糟一团的小师妹,小姑娘那副从容模样,显然是住过不止一次,对这间洞府早就熟悉了。
在诸位师兄弟面前,三师弟和小师妹关系一直不甚亲近,今日一看,根本不像是他们表现得那么生疏。
楚辞生对以前百般宠爱的林宿雪完全不在意,反而是根本没有太多牵扯的小师妹提一句就紧张不已,难不成在三师弟的心里,灵犀才是那个被藏起来的心头肉?
一时间,公孙钰心思百转千回,稍微撑起了点身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神情。
他的三师弟,果真要一层又一层剥开他的心,才能看清楚他到底喜欢的是谁呢。
不过无论是灵犀还是林宿雪,到底是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罢了。
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傻子,一个脑子里完全没生情欲那根弦的死木头。
真正危险的只有洛融川那个家伙。
不知他做了什么,竟能让师尊亲自开口,定下这一桩名不正言不顺的姻缘,轻轻松松博得了个道侣的名头。
思及此处,公孙钰眼神当中的晦暗欲望交织得愈发浓烈。
注意到二师兄的目光,楚辞生轻蹙眉,他侧头厌倦地说道:“林宿雪来了就来了,管他做甚,师兄不是允了今日做了后,就再不来了吗?”
——这就是明晃晃的开始赶人了。
公孙钰也不恼,多情的桃花眼眸半眯,轻缓笑道:“师弟这么乖,我自是会暂时不来了。”
“只是……”公孙钰满头雪发蜿蜒披散在榻上,整个从情欲里挣脱出来的美人漂亮得不可方休,他仰头吻了吻师弟的下颚,这个吻难得轻柔,却依旧带着股残忍的威胁异味,“别让我知道,明日师弟就又上了洛融川的榻。”
楚辞生想讥诮嘲笑二师兄,说他倒是管得宽,旁人道侣间做了什么都要插手。
但青年又怕节外生枝,干脆沉默不语。
听公孙钰的语气是要离开云涯山,这倒是难得的好消息。
公孙钰唇畔缓缓上扬,显然看穿了师弟的庆幸。
他也不恼,反而隐隐兴奋,等他处理好了家中的事再回云涯时,师弟恐怕就笑不出来了呢。
届时, 除非师尊出关,否则谁也阻不了自己。
大师兄也不行。
等公孙钰离开后,楚辞生才冷着脸,打开灵泉重新洗浴。
他又在房间内捏了几个拂尘诀,务必要将二师兄的味道、遗落的东西处理得干干净净。
青年将半张脸埋进暖泉里,密而长的睫羽慢慢垂下,脸上划过深深的厌倦。
不知怎的,自己竟走到了这样的地步,同师兄弟竟然都有了一二不寻常的联系。
思及被提到的林宿雪,楚辞生只觉得从心里透出疲惫来。
不过反正以四师弟高傲冷漠的性子,被拒了一次后,大概就不会再屈尊降贵来自己府邸了。
他日日抱着他的宝贝剑修炼,旁的什么事都入不了心,估计也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楚辞生竟有些庆幸,林宿雪是个万事不沾身的冷淡性子。
不过也容不得青年在这里自怨自艾,隔壁厢房很快便传来了动静,小狐狸崽欢快的扒门,爪子将门角挠得哗啦啦作响。
楚辞生刚开门,就捞到了一团毛茸茸的狐狸崽。
“叽!”
小狐狸欢快甩甩大尾巴,它鼻头可爱地抽动,闻到了红烧肉的香气。
红色大尾巴不轻不重抽在楚辞生的手腕上,怀里狐狸崽哼哼唧唧直叫唤。
哪怕楚辞生听不懂狐狸语,也将它的小心思猜透了。
无非是要趁着常裴渝还未醒,先给它炫一口肉。
“你又何必同常师弟置气?”楚辞生无奈地点了点她鼻尖,“肉要炖得久才能软烂入味,现在捞出来,根本不好吃。”
小狐狸不哼唧了。
但听到“常裴渝”的名字时,灵犀那双漂亮剔透的眼眸动了动,明显带着不屑。
楚辞生哑然失笑,这两孩子,估计就是天生的对头,相看两厌,恨不得当即直接到竞法台打上几场。
灵犀跑过来不久,常裴渝也过来了。
他比灵犀紧张了许多。
昨晚仗着楚师兄好脾气,脑袋一发热就要求宿在别人的洞府里,如今清醒了,思及昨日的作为,让少年难免面红耳赤。
常裴渝规规矩矩行礼,玄色鹤纹道袍打理得无一丝褶皱,微红着脸颊道:“楚师兄安好,昨夜是我给师兄添麻烦了,还要劳烦师兄专门收拾出厢房。”
楚辞生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微微一笑:“并不是添麻烦,那房间本来就是常收拾好了的,原本的主人不经常来住,你能用一晚,倒是不枉费我时常收拾。”
常裴渝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被人如此体贴安慰,面上郝色反而更重。
楚辞生不以为意,见他态度依旧羞愧拘谨,干脆体贴的给他找了点事做。
“常师弟若是心生不安,不若去溪中替我捕几尾活鱼来,若能捕来,今日又有汤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