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杰的大少爷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哭唧唧的坐起来,撑着两条软绵绵的腿走回沙发前面一屁股坐下,看见坐在一边小沙发里闭目养神的秦南,小媳妇一样的小声道:“秦先生……他怎么了?”
乔渊没好气的道:“人家昨晚为你挡鬼,跟那凶煞恶鬼大战了三百回合,不累的吗?哪像你,我们拼死累活,一夜没睡,你倒好,睡得那叫一个踏实,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人家秦医生根本不想搭理你,眼睛都不想睁,识相点儿吧你。
吴文杰苦着脸为自己辩解道:“我……那是昏过去了……”
乔渊道:“所以说你真是怂到家了,人家开场白还没说,你就先躺平了,这是我们把她打退了,如果没有我们,人家连点报仇的快感都没有,你看看你前面那几个兄弟,就算个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但好歹都是清醒着的,只有你,还团体老大呢,晕得那叫一个利索!哎你不是装晕的吧?好置身事外,让我们当苦力!”
吴文杰立即哭哭唧唧的摇头道:“我不是……我没有……乔大师……你救我……”
乔渊坐到一边,很是烦躁的道:“我救你我救你,你就知道让我救你,可你总得把当年的事情说个清楚明白,让我知道有没有救你的余地!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让我救你,我救得了初一,救不了十五!人家就守在你的门外,我们在,它杀不了你,可人家有的是耐心,更是有的是时间,总有把我们靠走的那一天!昨晚我们交过手,她凶的很,我和秦医生联手才堪堪把她逼退,我敢说,整个夏城,除了我们全员出动,没人能收拾得了她!”
吴文杰全身一抖,哇的一声又哭了。
乔渊无语的把头转到一边,吴文杰抽嗒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的收了声,乔渊翘起二朗腿,悠哉的道:“反正现在事儿是摊在你身上,我们是不急的。”
吴文杰眼里又包了两泡眼泪,从一边的小桌上抽了两张纸币擦了擦鼻涕,又抽出一张干净的在手里揉弄着,良久,才豁出去一般咬牙道:“我说,我跟你们说,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当初,我们五个人秉性相投,家世也都差不多,平时玩儿得好,彼此间有什么好玩的,都会拿出来分享。
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的阿秀,她长得漂亮,嫩得出水儿,性子又像小猫儿似的,看得人心痒痒,我这人向来都是这样,看中了谁,就直接下手,我给她买衣服首饰包包,想让她跟我,没想到她居然都不要,躲我跟躲大灾似的,我没泡过这样的女人,觉着挺新鲜的。
兆子给我出了主意,让我改变战略,说些好话哄着她,没想到这一分钱成本没有的办法还挺管用,她居然慢慢的就答应了,我把她泡到手,还为此请兆子吃了好几顿饭。
可是这女人让我没想到的事情太多了,她像有病一样居然不肯跟我上床,还说要结婚什么的,她也不想想,她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怎么可能跟她结婚?玩玩儿罢了,最多算个情儿,还结婚,做梦呢?
她不跟我上床,我费那么大工夫泡她回来摆着看的吗?我挺生气的,但因为她长得不错,上手也困难,我耐着性子陪她玩儿了一段时间的温情游戏,可是,这女人根本不识好歹,说什么也不让我碰,平时也无趣,带不出去手儿,我正琢磨着把她踹了呢,没想到她居然主动找我要分手,说我们的观念不合适什么的,她脑子里想的东西真的让人理解不了,我们就是泡着玩儿的,还分手?分哪门子的手?还当正经谈恋爱吗还分手?
我泡了这么多男人女人,都是我玩腻了丢掉,大家都懂事的很,平时你爱我我爱你的满嘴跑火车,但这里面的规则谁还能不明白?还没有一个像她这么大脸,又是要结婚,又是主动要求分手的,要是让外面那些犊子知道我花好几个月泡了个女人没吃到嘴还特么让人家给踹了,我这张脸往哪搁?
我心里气不过,就把她约出来,说是吃顿分手饭,她就来了,那天她穿着一条白裙子,挺清纯挺漂亮的,看着就让人心里痒,我往她的饮料里加了点儿料,把她弄进了酒店,跟我的那几个哥们儿分享了,她不是不让我碰么?那就让大家都尝尝是块什么香肉就是不让吃,出乎意料,儿宝,我也算是挣回了点面子。
后理她,没想到,她气性还挺大,不知怎么抓着个烟灰缸把兆子的头给打破了,兆子气坏了,我的面子上也下不来,就打了她一顿,气怒间下手没有分寸,没想到她居然就死了,当时动手了,根本不知道究竟是谁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