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想到秤砣也会开玩笑,傅初雪笑弯了腰。
“卢自明剥皮、焦宏达取骨,这二人的邪门歪道有共性,卢自明中了噬心蛊,依我看焦宏达也差不多,知道自己横竖都是死,屈打未必能成招。”
沐川皱眉:“那如何审?”
傅初雪舔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有一计,不过嘛……”
“不过什么?”
傅初雪身中蛊毒朝不保夕,早想找个人春风一度,但平日久居府中接触不到什么姑娘。
知县儿子与他同岁,儿子都抱仨了,他一直单着心中不是滋味儿,但还不想娶妻祸害人。
直到上次用完沐川的胸,突然被打通任督二脉,心思活络了起来。
不能祸害女子,祸害男子不就好了么!
傅初雪勾着他的脖子,姿态颇为暧昧,“你把衣服脱了,我就说。”
沐川不语。
“我从鼎城到富宁郡折腾两个来回,身子实在熬不住,这月蛊毒八成也会提前发作。”胸就在脑袋下,傅初雪馋得紧,阳谋不成,便开始卖惨,“你让我摸摸,心情舒畅些,身子也能好受些。”
沐川:“……”
“你不说话,我就默认是可以了哦。”傅初雪直接上手,“外袍为何这么厚,夏天穿着不热嘛?你放松点儿,肌肉软点儿手感好一些。”
沐川下盘向旁边撤,上半身给他摸,腿离老远,整个人在车厢里斜着。
傅初雪得了便宜卖乖,“你这样不累么?”
“不累。”
“那你再帮我扇扇风呗。”
早晨不让摸,现在让摸,就说明软磨硬泡管用。
傅初雪如法炮制,捧起棱角分明的脸,跟调戏小媳妇似的,“长得标致,为何终日板着脸呢?”
“将军怎么不说话?”
“是天生不爱笑嘛?”
沐川拿开不安分的爪子,面无表情地展开折扇。
傅初雪踩着冬瓜、枕着勃发的胸肌、吹着冷风,好不快活。
车内有人欢喜有人愁,车外的人脸通红。
「衣服脱了。」
「太硬了。」
「放松点儿,让我摸摸。」
焦宝看向左司马,左司马见怪不怪。
“世子说将军穿轻甲不好看,将军隔日便换了重甲,也不知道不打仗穿十多斤重的重甲作甚。”
焦宝小声说:“此前东川侯睡完就跑,主子气了半个月,这才见面就干柴烈火,也不知道身体吃不吃得消。”
左司马诧异,“他们睡过?”
“是啊,之前在驿馆干了一宿,这是应该是第二次了。”
“怪不得呢。”左司马会晤,“此前世子说要回驿馆,将军亲自为他驱车。”
这回换成焦宝诧异,“哟,没想到东川侯竟是个会疼人的。”
“账中天天备着冰盆,将军给世子买荔枝、做衣服,对他好着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沿途七拼八凑出《东川侯与延北世子的爱恨情仇》。
*
六日后,一行人重返延北,沐川于侯府设宴。
朝廷面子工程从不含糊,不拨赈灾粮,拨白银万两建东川侯府,美其名曰:以工代赈,大兴土木。
三进式院落,中央有一扇大门直通院内,一进宅门,左右两侧是接待室和书房,二进是正院和东西厢房,空间开阔,假山绿植一应俱全。
建得挺好,但照比傅府还是差了点儿。
傅初雪正要发表见解,厢房内将士鱼贯而出,傅初雪看向一群五大三粗的硬汉,难以置信道:“他们平日都在这住?”
沐川点头,说:“他们同我出生入死,我的府邸、军衔、一切都与他们共享。”
傅初雪脱口而出:“妻子也要共享?”
众人:“……”
坏了,嘴一秃噜,丢人丢大发了。
傅初雪擦擦额头冷汗,找补道:“那个……诸位都在此处,平日谁当值?”
副将席正青上前,抱拳道:“世子放心,我等轮番在军中当值。”
“哦。”傅初雪随口敷衍,尴尬到脚趾扣地,忽然不太想参加晚宴了。
左司马与各位将军聊沿途见闻,傅初雪稍稍后撤,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沐川站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厢房隔音很好。你来,可以住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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