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让小夜与您一起前往小世界如何?”宗三提议。
当着小夜的面,宗三不会直白地让打碎小夜鼓起勇气说出口的期望。但理智上他知道,本缺少人手的本丸同僚们这下要变得更加忙碌不说,小夜的希望也大概率会落空。
虽然同僚们都表示没问题、大家一起卷起来!
但宗三左文字不想看见小夜回过神后失落又沉默的样子。所以,让小夜陪小猫一起去小世界会更好。
绝对没有帮弟弟偷跑的意思!
“喵呜。”可是小夜想快点见到江雪左文字。
而且去小世界照顾猫的刀除了一把常驻,其他刀也是排班轮换的,小夜不用着急。
宗三脑内思考了一大堆,换成漫画文字框能压垮三只面前这么健壮大只的狸花猫。但狸花猫回复他只用了一秒钟,翘起来的尾巴连晃动的弧度节奏都没变。
“可是......”小夜挖不到的。
就像今天回来时,有好几个崩溃的审神者拉着横幅在时政大楼下,摆着喇叭放广播一样。
“时政地下城新诈骗”、“时政根本没有往地下城放白山和鬼丸”“是勇审就下99层,来地下一起砍时政”......
路过的宗三左文字感受到那股经久不散的怨念,似有所觉,“时政骗局”或许并不是一场空穴来风的虚假谣言。
液体狸花猫饼自己翻了个面,四只猫爪朝上露出肚皮,允许皱眉的宗三摸摸猫肚子。
“喵,喵呜呜。”
猫冬天想要吃鱼就要马上跑出去,跑三四个湖和河边都没有的话猫就吃别的。
“欸?”宗三左文字一边心疼主公以前要自己跑出去抓鱼,一边不可抑制地露出困惑的神情。
恕刀直言,八百个心眼子也难以理解这番猫言猫语。
狸花猫睁开眼,怜爱地看了眼突然犯傻的刀。没办法,自己的小弟,也不能换。
“喵呜呜。”
想吃鱼就要去找,找不到就不惦记了,但是不出去找鱼猫浑身痒痒。
宗三左文字给狸花猫梳毛的动作一下停住,脑海里从下午开始就堆积得越来越多的各种思虑,仿佛一下被猫爪推出去清空。
“哈?!!”
抱着白天晒好的毛毯走进内室的歌仙兼定只听见了后半句,登时松开手,毛毯和给猫做的小衣服全数掉在地板上却再也吸引不来一点目光
“主公!身上痒就要洗澡啊————!!”
“哈?是有、有虱子吗?”才大脑“一忘皆空”的宗三左文字跟不上这个节奏,顺着歌仙惊破天际的话接下去。
“真、真的吗?宗三哥?”
外间听见的小夜猫毛也不藏了,震惊地瞪大眼睛看向宗三左文字。
歌仙目光沉沉地盯着炸毛的狸花猫,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
“让主公受罪都是我等的失职,主公不要害怕,一定还没到要剃毛的地步!”
“喵嗷嗷————!!”猫才没有虱子!!
不要火上浇油啊!坏刀!宗三是坏刀————!!
“嘎吱”一口,从液体瞬间变成固体的狸花猫一口咬在宗三的手上,转头顶开窗户就要跑路。
比四条腿更快的,是莫名爆发出超常机动值的歌仙兼定。
打刀的阴影笼罩住后腿蹬在窗台上大半只猫身已经跃向自由的狸花猫,双手牢牢扣住猫肚子把“信仰之跃”的狸花猫拖了回来。
“喵嗷!嗷嗷嗷!”猫没有!猫冤枉!
“主公!不要讳疾忌医啊!”
歌仙兼定不听,脸上的笑容虽然带着安抚的意味,但莫名让小夜和宗三联想到可怕的“大魔王”。
还想要最后挽救一下四条腿和尾巴都在努力逃跑的狸花猫的左文字一家,今天也在狸花猫震惊、失望、悲痛的眼神里,沉默地收回了手。
小夜、宗三:对不起了主公。
“嗷嗷嗷————!!”
左文字救不了猫!再说一次!左文字一家救不了猫!!
被溅了一身水的歌仙抹了把脸,洗猫已经洗出经验的打刀无需视角,在水雾里抬手抓住跑到池边的狸花猫。
“主公,别喊了,相同的话你已经喊了第二次了。”
夹起头发露出完整五官的歌仙兼定扬起让猫瑟瑟发抖的笑容:“无论第几次,您喊破几次喉咙也不会有刀来救您的。”
“嗷呜呜......”猫真的冤枉......
狸花猫努力想要证明自己是一只爱干净的清白猫的声音在本丸里经久不散、绕梁三日(?)。
但确实如歌仙所言,除了来偷看洗猫大片被烛台切拖走的鹤丸外,今夜的温泉不仅没有刀光顾,甚至大家默契地选择绕道走。
第二天,鸦羽接到一只垂头丧气,但干净蓬松的新猫,虽然困惑,但他表示愿意为小猫提供专业的律师团队。
“对了,先进小世界看看。”
鸦羽:不管新猫旧猫,别跑了就行。
事实证明,面对永无止尽的局子、解释不清、时政捞捞、局子、解释不清时政捞捞、精神病院、时政捞捞的无限循环地狱,就算是人类里的天然毛绒控也会丢掉良心。
真心再次被辜负的狸花猫恨恨不平地扭头,只留给负心的人类一个蓬松的猫屁股和猫尾巴。
“喀嚓”。
“您好,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为什么不回答一直盯着猫?”
“它是您的吗,我知道了,请不用担心,您可以带着您的猫一起跟我们走一趟。”
狸花猫:......你听听这话对吗?
“喵嗷嗷!喵唔唔唔————”猫不是,猫冤枉,猫不去!
“这就是我的猫,我们是一伙的!”
鸦羽双手牢牢抱紧想要挣脱出去的狸花猫,捂住猫嘴。抬起头看向一圈“熟人”,这次他一反常态,笑容满面,完全不打算再为自己辩解一句,唯一的要求就是......
“请问猫是同案犯的话能不能也铐起来,我怕它丢下我一猫跑路。”
看清人脸后同时陷入了绝赞沉默的柯南和安室透:......这家伙什么时候从精神病院又跑出来了,怎么看着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喵嗷嗷————!!”
骗子!果然是骗猫下海蹲局子的骗子!!
赤狸说得对,这家伙骗到手了就不会管猫死活!猫要请律师!猫没有作案!
鸦羽怀里的狸花猫四条腿连同猫耳朵都在用力挣扎。
安室透看着一边轮流伸出手让高木警官拷上手铐,中间双腿都用上也要把猫捞捞抓住一起进警局的鸦羽,试探性伸出手。
“不如让我来抱着吧?”
“嗷!”要要要!
“不用了,我们要、死、一、起、死。”
鸦羽一把捂住拼命挤出来的猫猫头再次把猫摁回怀里,脸上的表情灿烂得仿佛一张面具,平静中透着绝望。
一旁努力找证据的柯南一个趔趄,震惊地抬头看向鸦羽,又转头看向安室透,发现微笑回答鸦羽的安室透也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
————难道现在黑衣组织已经研发出能让成员变成猫的药物了吗?
安室透:不、不可能,要是有这种药自己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差点被柯南带歪。
亲身体验过一次变身的柯南觉得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比起真的存在像“灵力”这种不科学的东西,柯南肯定是这个少年把组织展现的,常人无法理解的高超科技手段代换成了宗教手段。
吃药变成猫,总比相信猫能自己变成人更科学吧?
“抱歉,我们没有这么小的手铐啊,那个,麻烦你就自己抱着吧?”
“......哦。”
鸦羽紧了紧怀里最后的一丝温暖和陪伴,看着面前真的回去找了小号手铐的高木警官,眼神失去随后一块高光。
高木警官,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高木警官!
鸦羽:所以就没人先怀疑一下猫就是猫,其次,自己只不过是精神病没好吗?
为什么还真的打算连人带猫一起带回警局啊?!
他这次只是想要带猫一起回精神病院。起码里面自由得多,大家说话又好听,时政有了经验捞得还比进警局快!
在鸦羽怀里、肩上、腿上四处疯狂求生的狸花猫:“嗷呜呜————!!”
猫要回家!猫哪里都不去,猫要回家————!!
鸦羽和猫的随行刀剑们被传送到时政安排的住所。
白光消失后,两波刀剑盯着传送阵,等了又等,一根猫毛和人影都没看见。
猫的刀剑:坏了!主公又丢了————!
鸦羽的刀剑看起来就淡定多了:啊,一会是先去警局看看呢,还是先去那家精神病院找找呢?
好难猜啊,主公这次是会无罪释放,还是要找时政再一次顶着那个小学生“有内幕”的表情捞出来呢?
要不还是先做个饭吧,一会一起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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