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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岸线燃火 蓝莓烤串 19481 字 3个月前

第61章 燃火 要不要停

“唔”

辛眠哆哆嗦嗦地哭, 快慰感犹如海浪一样猛烈拍打袭来,她压根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狭小的淋浴间里,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放大一样, 她听得无比清晰。

池彧他太坏了

她羞到快要爆炸, 可他却兴致盎然地专挑她要命的地方攻击。

她没了力气, 只能依附于他的支撑,心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所有热气蒸腾着往上, 将两人紧紧裹住。

他低下头吻她微肿的唇, 舔舐掉她脸上的泪珠,一点点亲昵地蹭她颈侧。

动作温柔得过分,像是要弥补他在别的方面的凶狠。

辛眠灵魂都快被他掼散了,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视线难以聚焦, 只能迷迷糊糊乱想。

这笔账为什么还没算完?

呜呜呜

她要散架了。

池彧他不是人。

终于, 花洒水流的声音停下。

她懵懵地抬起头, 脑袋却被浴巾罩住。

他用浴巾将她裹住, 就这么抱着回了卧室。

辛眠在他怀里打着颤,抽抽搭搭地哭, “池彧”

“宝宝。”

他将她放在床上,却并未分开。

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吻她的唇,“我们账还没算完。”

“呜”

辛眠哭得整张脸都红了, 摇头在他胸膛乱蹭,“我、我不行”

“不行了吗?”

他腔调里含着笑, 故意停下。

“那宝宝告诉我,要不要停?”

辛眠哭得更凶了,恼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停下, 却难以自控地无尽沉沦。

“池彧你别这样”

她又委屈又羞赧,说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可他半抵不抵地就这样靠着她,看她在自己怀里挣扎,与慾望拉扯做对抗。

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

“要不要停?”

他给了她一点甜头,却依旧吊着她。

辛眠水眸里雾气弥漫,浑身都在发颤,哭着伸手,“抱”

她想要他抱她,想要他安抚。

这个时候的她,整个人被慾色浸染,与平时截然相反。

温吞与柔和全都被他撕碎,只剩下绯红与靡艳。

“宝宝。”

池彧迷恋地看着她,哑声开口,“告诉我,要不要停?”

辛眠被他逼得实在没办法,只能红着眼小声回答,“不要停”

他俯下身,重新拉近两人的距离,咬住她的耳珠,浑哑气音滚落在她耳边。

“好,我听宝宝的。”

“唔”

辛眠呼吸猛地一滞,双手掐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理之间,带出深深的痕迹。

哭得一塌糊涂。

他气音烫得不像话,“宝宝怎么哭成这样。”

“不舒服吗?”

辛眠腰肢狂抖,半个字也回答不出来。

他轻笑着往下看去,慢条斯理地拖长尾音。

“哦。”

“宝宝这是爽哭了。”

被他这样当面戳破,她又羞又恼,可此刻却已经顾不得别的,只能在他怀里失神流泪。

这笔账最后算到几点,辛眠压根不知道。

她太累了。

身体被他控着一直处在高频率当中,最后几乎是昏过去的。

他抱着她又去了一次洗手间,坐进浴缸里清洗。

在浴缸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动作极其缓慢。

辛眠被打扰,闭着眼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

池彧扣着的下巴,让她在他怀里抬头,接了个湿热缠绵的吻。

浴缸里的水很满,稍微动一动就会溢出来。

他突然变得温柔,享受着她似乎被他刻入躯体记忆一样的依赖和适应。

凌晨两点多,池彧找了条睡裙给她套上,把她塞进被窝里,去小客厅烧水。

三楼小客厅的落地灯比二楼的可爱得多了,灯罩周围有她在网上买的小装饰品。

夜深人静,他倚在流理桌边,听着水壶咕噜咕噜的声音,暖黄光线将他的身影拉长。

这一幕莫名有些熟悉。

第一次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在她睡着之后,出来烧水。

“嗒”一声,水烧开了之后烧水壶自动断电。

他用矿泉水兑了一保温壶温水,转身回了房间。

床上有轻微隆起,少女如瀑般的黑发散在枕头上。

她的枕头是暖杏色,颜色对比尤为明显。

池彧喉结来回滚动,移开视线。

他单膝跪上床,靠坐在床头,将保温杯的吸管递进她口中。

低声道,“宝宝,喝点水。”

辛眠失去了太多的水分,此刻一沾到水珠就自动含住吸管。

睡得正熟也不妨碍她喝水。

小半壶温水喝完,池彧把保温壶放到床头柜上,关了灯躺进被窝里,将她揽进怀里。

被子之下,他结实宽厚的身躯紧贴着她,长手长脚将她缠住,抱得严严实实。

可只有拥抱对他来说远远不够,他爱不释手地这儿揉一揉,那儿捏一捏,感受着她的绵热与柔软。

幽邃灼热的目光紧凝在她身上。

这场歡愛对她来说过于刺激,到现在脸颊还是红扑扑的,肌肤白里透粉。

颈侧有好几枚痕迹,全是他今晚留下的。

池彧握住她软绵绵的手,猜她明天起来要是看到,肯定又要生气地骂他变态。

变态就变态吧。

他承认。

——

后半夜,辛眠开始发烧。

她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池彧很快发现,立刻起身打开床头灯,俯下身查看她的情况。

“宝宝。”

辛眠没有回答,不知是陷入深度睡眠还是晕了过去。

池彧顾不得别的,起身用自己的外套把她牢牢裹住,抱着她下了楼。

他脚步太急太重,陈秀莲正好起夜上厕所,听到动静打开客厅的灯,一回头就看到辛眠被他抱在怀里,脸颊上是不正常的酡红。

“眠眠!”她焦急着上前,“这是怎么了?”

池彧脚步不停地往外走,“她发烧了,我先带她去医院。”

陈秀莲裹紧身上的衣服就想跟着一起,“我也是。”

池彧冷静地安排一切,“奶奶,现在太晚了,您在家里待着,有什么事我给您打电话。”

胖橘也被惊醒,抖擞着胖脑袋警惕地看着。

[喵呜!]

[铲屎哒!人她怎么了?!]

“你一个人搞得定吗?”

陈秀莲还是不放心。

池彧已经抱着辛眠出了院门,找了个陈秀莲无法拒绝的理由。

“您在家里好好休息,明天给她带点好吃的。”

陈秀莲的脚步果然顿住,“那你小心点,别摔着眠眠。”

“好。”

东浦巷里的路灯暖黄,拉长着巷道里的身影。

深夜寂静,只有石板路上又急重却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望水岛离安城最近的医院也要将近1个小时,太远了。

池彧先带着辛眠去了镇上的医院。

不到20分钟,黑色SUV停在镇医院急诊门口。

医院里灯火通明,这个时间点,一楼几乎没什么人。

值班的医生听到声音,从办公室里出来。

池彧下意识抬眼一看,是熟人。

“闵医生,她高烧到38度。”

闵舒纭看了他一眼后又收回视线,专注于病人。

“什么时候测的体温?”

“10分钟之前。”

“还有别的症状吗?”

“意识不清,不知道是因为睡太熟了还是晕过去。”

病房里。

闵舒纭拂开辛眠脸颊边的碎发,正准备再给她测一次体温时,少女眼睫微颤,呢喃出声。

“池彧”

池彧握紧她的手,安抚性地在她发顶上轻抚,低声道,“我在。”

护士也跟着进来了,辅助闵舒纭在一旁给辛眠做检查。

一番折腾下来。

闵舒纭摘下听诊器,松了口气,“就是简单的发热,今晚现在医院观察一下,先吊水退烧。”

话落,她带着护士出去开药。

病房里只剩下池彧和辛眠。

这是一间双人病房,但另一张床空着。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在帮她掖被角的窸窣声响。

池彧在病床边坐下,握紧她的手,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她的体温太烫,他仅仅只是靠近,也能感受到蒸腾着的热度。

唇瓣刚离开她,就看到她眉心微蹙着,缓缓睁开眼。

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辛眠还有些懵。

“这是哪里?”

池彧摸她的脸颊,“你发烧了,这是镇医院。”

“发烧了?”

辛眠睡了一觉,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只是因为发烧眼眶里氤氲着水汽,看起来格外可怜。

“嗯。”

他俯下身,离她很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辛眠下意识动了动,随即僵住。

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他不知道吗?!

昨晚到凌晨,他有多凶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辛眠感觉自己原本清醒的思绪好像变得有些飘忽了,只能口是心非地摇头,小声道,“没有哪里不舒服”

话音刚落,闵舒纭和护士又都进来了。

护士进来给她打点滴,弄好一切,和闵舒纭说了几句,就离开病房。

辛眠看到医生没走,好奇地看了她几眼。

身形纤瘦,齐肩短发利落又知性,虽然戴着口罩,但依旧能够看出来,是一名大概28、9岁的女医生。

眉目清秀,眸色清冷。

在触及她的视线时,眼底蕴开一抹温和。

辛眠瞬间对她好感倍增,下意识开口问,“医生,我这是怎么了?”

闵舒纭站在床边查看点滴的速度,又给她测了一次温度,这才道,“最近季节变换,温差大。”

“再加上剧烈运动带来的巨量产热,从而导致了体温短时间内的异常升高。”

辛眠发着懵,听到她问,“这几天是去出海了还是去看日出了?”

“早上出海了”

“还去爬山了是不是?突然的剧烈运动会导致肌肉产热异常,这也是发烧的原因之一。”

剧烈运动

辛眠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好像升得更高了。

她没有爬山,那剧烈运动指的

只能是凌晨才结束的那一场——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62章 燃火 试试38度的

辛眠瞬间不敢和医生对视了, 又怂又羞地收回视线。

闵舒纭原本还说得一本正经,待触及她极其不自然的目光,愣了下, 很快反应过来。

她神色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比起刚才和辛眠说话时, 态度冷了些。

不太赞同地扫了池彧一眼。

“年轻也不能不知节制,你自己没事, 人女孩子都被折腾得发烧了。”

“女生的身体很脆弱的, 你不能”

“医生”

辛眠顶着一张大红脸,拉高被子挡住半张脸,嗫嚅着开口,“可可能主要是我昨天出海的时候没有多穿衣服”

呜呜呜

打死也不能承认是因为做太狠导致发烧。

她还要脸的。

可她要脸,她旁边的池彧明显不要脸。

男人眼底只有对她发烧的心疼, 却没有半分羞愧。

面对闵舒纭的指责, 眼都不带眨一下, 自始至终神色自若。

他就坐在床边, 辛眠实在熬不住了去拉他的衣摆,希望他也能帮忙“澄清”一下。

可池彧垂眸看了眼她紧紧攥着的纤瘦指节, 很厚颜无耻地问闵舒纭,“有什么方法能避免发烧?”

“结束之后多喝水吗?”

辛眠跟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病床上。

“池彧!”

她压低了声音,羞得指尖都泛粉, “你不准问了。”

闵舒纭见她恨不能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又瞪了池彧一眼。

再看向辛眠时, 眸色又变得柔和,“小妹妹,我这弟弟有些厚颜无耻, 麻烦你多担待。”

弟弟?

辛眠脑袋发晕,“什么意思?”

闵舒纭摘下口罩,朝她伸出手,浅浅弯着唇笑了下。

“还没跟你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闵舒纭,池彧的表姐。”

亲表姐。

辛眠瞪圆了眼,愣愣伸出手,和面前这位气质知性温柔的姐姐握了下手,然后又愣愣地被池彧抓着手,握回掌心里。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欲哭无泪。

在闵舒纭面前脸都丢完了。

呜呜呜

她努力想甩开池彧的手,可男人察觉到她想挣扎的意图,脸色骤冷,又握得更紧了。

两人的小动作没逃过闵舒纭的眼睛。

小情侣腻腻歪歪打打闹闹,她没眼看,只是在离开病房之前,温声告诉辛眠。

“放心,没什么大碍,等烧退了就能出院。”

“好,”辛眠乖乖眨巴眼睛,眼眸里盛着水光,又漂亮又可爱。

闵舒纭没忍住揉了下她的发顶,在池彧不满的眼神中重新戴上口罩,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辛眠呜咽一声,脑袋一歪埋进枕头里,“呜呜呜我太丢人了!”

池彧低声笑,手指在键盘上轻敲了几下,发了条信息后,将手机放到柜子上。

大掌卡进她脸颊与枕头之间的缝隙,感受着她滚烫湿热的呼吸。

一本正经地哄她,“成年人有性生活很正常,不用害羞。”

辛眠拨开他的手,哀怨地瞪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脸皮那么厚吗。”

池彧上身俯下来,宽厚的胸膛罩住她,“我脸皮厚,你脸皮薄,我们俩一起互补,刚刚好。”

辛眠本来就因为发烧浑身温度偏高,他还非要压过来,像个睡袋一样把她拢起来。

更热了。

“你别压着我,快起来”

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手肘往后,微微支起怼了他一下,被他一把握住。

男人掌心沿着纤瘦柔滑的手臂缓缓往下,由后扣住她,抻开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她被他抱来医院时,身上只有一条睡裙,和他的外套。

此刻外套衣袖已经被卷到手肘上边,男人粗粝的掌心纹路熨帖过来,一路摩挲着她。

有点痒,有点麻。

辛眠心头一抖,“这是医院,你做什么!”

池彧被她这副惊弓之鸟的反应逗笑,闷着声在她颈后低笑出声。

气息热烫,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后颈处的肌肤。

那里还有他留下的印记,几个小时过后,痕迹变得格外红艳。

“宝宝,”他低头在那处亲了亲,察觉到她随着他的触碰而发颤。

“这里好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辛眠脸色瞬间变了,内心的小人在尖叫。

“这句话你不准再说了!”

“为什么?”

他装傻充愣,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准说?”

“辛小眠,你好霸道。”

辛眠实在敌不过他的厚颜无耻,脑袋重新埋回枕头里,选择当鸵鸟。

为什么不准说?

当然是因为会让她联想到某些时候。

凌晨她被他抱回床上,没有了浴室里氤氲的热气,视觉无比清楚。

他抱着她,拢着她,力道分毫不减。

往常漆黑的眸子里全是猩红炙热的慾望,紧紧盯着她,像是要将她拖入慾望的深渊一起沉沦。

甚至还用力扣着她的细颈,故意吮咬出痕迹,声音极其恶劣,“宝宝,好红啊。”

“你好娇气。”

辛眠当时就被刺激得抖着腰肢痉挛,神思飘离。

记忆太过深刻,导致她现在只是从他口中听到一句类似的话,就无法自控地回想起当时的画面。

池彧真的

太那个了

“宝宝。”

池彧看她一直不说话,指节微微用力,扣着她的下巴迫使转过头来,面对着他。

少女脸颊被闷得更红了,眼眶也是红的,很哀怨地瞪他。

池彧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压着她酒窝的位置,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

辛眠瞬间炸毛,“池彧!”

还想再说什么,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她猛地噤声,看向病房门口。

闵舒纭从外边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和一个水杯。

都递给了池彧。

辛眠呆呆看着她,闵舒纭笑了下,温柔对她说,“里边是些简单的洗漱用品。”

“杯子是干净的,冲了蜂蜜水。”

辛眠明白过来,东西是给她和池彧准备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唇道谢,“闵医生,谢谢你。”

闵舒纭摸摸她的脑袋,“不客气。”

“不过你要是和阿彧一样喊我表姐的话,我会更高兴。”

辛眠耳根子一下就红了。

闵舒纭见好就收,没再逗她,离开病房。

“闵医生好贴心啊。”

病房里安静下来,辛眠小声感慨。

池彧掐了下她的脸颊,“东西是我让她准备的。”

刚才的信息就是发给闵舒纭的。

辛眠看他不爽的眼神,从善如流地也夸了他一句,“你也很细心。”

池彧这才勉强满意,将杯子递到她唇边,“张嘴。”

盖子打开,可以闻到淡淡的蜂蜜味道。

辛眠想自己拿杯子,却被他压下手,只能无奈地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水。

蜂蜜水的甜度刚刚好,正适合润喉。

辛眠发烧嗓子干得难受,喝了小半杯蜂蜜水才觉得稍微好了一点。

下意识嘟囔了句,“好甜好好喝”

“还难受吗?”男人的声音缓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眸深邃,是难得的温和。

辛眠的心好像一下就被他的眼神攥住,软得像棉花糖,“有点。”

她嘟囔着小声说,哼哼唧唧地像只小猫一样。

池彧在她唇角蹭了蹭,低声道,“睡吧。”

他抱着她,长臂一伸,将她彻底拢进怀里,两人身躯紧密相贴。

辛眠直到现在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完全上了床,高大身躯占掉大半的床,长手长脚缠住她。

“这里是病房”

“池彧。”

她抬手推他,却没有任何作用,男人反握住她的手拢进掌心里,低头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辛眠气鼓鼓,“你别乱来,这是在医院。”

他笑,“宝宝,你在盼着我乱来吗?”

“你别瞎说。”

池彧帮她将被子盖好,抬头确认了下点滴的速度,“那睡吧。”

“我就抱着你,不做别的。”

辛眠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不是她不愿意相信他,实在是在这种事上,他的可信度为0。

“怎么?”他垂眸与她对视,眸色逐渐幽深。

“既然宝宝有所期待,那我就不该辜负。”

话音一落,池彧扣住她的下巴,吻落了下来。

“唔”

她立刻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压在被褥上。

男人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微一用力,迫使她张嘴,唇舌长驱直入,直直扫荡她的味道。

辛眠惊愕地瞪圆了眼,舌尖想把他抵出去,却在他的攻势之下,像是与他一起纠缠。

他的气息太烫了,比她这个发烧的人还要烫。

两种火热的温度相互叠加,几乎像是要把她点燃一样。

辛眠被他禁锢在怀里,眼睫狂颤。

没有扎针的那只手拍他的肩膀,呜咽声断断续续从喉间溢出。

“唔”

“生病我”

她舌根被吸得发麻,整个人被他的气息笼盖住,不知不觉间,被他彻底压进被褥之中。

直到她快要呼吸不过来,池彧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这个吻。

“宝宝。”

她呼吸颤颤巍巍,唇瓣红肿,眼底蓄满水汽,可怜得不行。

勉强把一整句话说完,“我、我生病了,会传染给你的”

“没关系。”

他在她唇上又啄了啄,把她脑袋摁在胸前,低头嗅她发间香气。

静默片刻,等到她呼吸逐渐平复,他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突然隔着睡裙掐握住她的腰,热烫掌心用力一揉,辛眠心跳再度加快,生怕他再乱来,戒备地盯着他。

池彧被她盯得直笑,脑袋一低,埋进她颈窝处,亲昵地来回蹭。

哑声开口,“宝宝。”

“下次我发烧的时候,我们试一试38度的,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池彧你骚没边了

第63章 燃火 回去亲给你听

发烧本就耗费体力和精神力, 更别说池彧黏人得像大狗。

辛眠累极,一觉直接睡到中午11点,醒来时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洗手间里隐隐有水声传来。

吊瓶早就打完, 她手背上留下了个小小的创口贴。

辛眠掀开被子刚想下床, 病房门被打开, 陈秀莲从外边进来。

“眠眠,你醒了。”

辛眠点点头, 朝她软软一笑, “奶奶。”

“来来来,奶奶看看。”

陈秀莲心疼她,连忙握住她的手,左右上下仔细看了一番,最后下了定论, “这都瘦了一大圈。”

辛眠微囧, “奶奶, 这才过了一个晚上而已”

“你看你这小脸, 瘦得还没我巴掌大。”

陈秀莲拉着她来到床边坐下,“奶奶问过小纭, 她说你现在烧刚退,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我就给你煮了牛奶燕麦粥。”

“这个有优质蛋白,能补充体力, 你多喝一点。”

除了牛奶燕麦粥之外,陈秀莲还带了水果。

她一边说, 一边将保温盒打开,牛奶的香气瞬间充盈在辛眠鼻尖。

她弯着眉眼笑,“谢谢奶奶。”

“跟奶奶还客气什么。”

陈秀莲给她舀了一碗出来, 将勺子递给她,随口问,“阿彧呢?”

“他昨晚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一说到昨晚,辛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

她弯腰猛咳,陈秀莲轻拍她的脊背轻抚。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男人一身黑色短袖,眉眼上的水珠未干,漆黑眸子在水汽的衬托下,亮得惊人。

直勾勾地看着她。

辛眠一对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想起昨晚他说的那些话。

男人格外臭不要脸,她不肯回答,最后被他扣着又接了个绵长湿热的吻,直到她小声呜咽,他才肯放开她。

此刻听到陈秀莲的话,池彧懒懒倚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辛眠,“你是当事人,你来回答最有说服力。”

“辛小眠,我昨晚有好好照顾你吗?”

辛眠脸一下涨得通红,偏陈秀莲也一脸求证的表情看着她,她就算不想理池彧,也不能不理陈秀莲。

只能嗫嚅着开口,“奶奶,池彧他昨晚照顾得很尽心尽力”

都尽心尽力到床上去了。

“那就好,”陈秀莲乐呵呵地笑着,看到池彧过来也想舀粥,“啪”一下拍他的手,瞬间变脸,“这是给眠眠的。”

池彧冷笑一声,“有了她,就不管我了?”

“眠眠是病人,能一样吗?”陈秀莲很理所当然,“你想吃什么自己点个外卖不就好了。”

池彧直接在辛眠旁边的位置坐下,挨她挨得很近,手臂蹭着她的,神色懒怠地从袋子里掏出一颗橘子,没再多说什么。

男人刚才在洗手间应该是洗了冷水澡,皮肤微凉,却掩不住他体内的热量。

这是属于一个精力强盛的年轻男人的蓬勃能量,并非冷水澡就能压下去的。

辛眠身上还穿着他的外套,长袖挽到小臂上,被他靠过来的遒劲手臂贴了个正着。

她一僵,像个弹簧一样马上弹起,“奶奶,我、我先去洗漱了。”

等到洗漱过后喝完粥,闵舒纭过来又给辛眠量了次体温,听了下诊,确认她可以出院了,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好啦,可以出院了。”

“最近换季,本就是流感发烧的高发期,更得注意。”

“要是”有陈秀莲在,闵舒纭的声音压得低了些,揽住辛眠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道,“他要是太过分,你多撒撒娇,他肯定顶不住。”

“男人嘛,你不能由着他胡来,”她像是看不到辛眠通红的脸颊一样,语气越来越坚定,“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知道吗?”

辛眠欲哭无泪,却在她饱含期待的目光之下,只能点头回答,“知、知道了”

声音很小,听着就没什么底气,闵舒纭颇为感慨地捏捏她的脸颊,“池彧这臭小子以前谁都不放在眼里,我有时还在想,能降住他的究竟会是怎样的女孩。”

大概每一对姐弟之间,姐姐都会经常被弟弟气到无语。

认识闵舒纭的人,大多觉得她知性又温柔,可对着池彧,只要一想到小时候他人憎狗嫌的做派,闵舒纭就很难不损他几句。

“没想到啊”她上下打量了眼辛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居然喜欢软妹。”

辛眠大囧,“闵医生”

闵舒纭自顾自地乐了,“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池彧见辛眠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把自己藏起来,一把拎开闵舒纭的手,长臂一伸,把人揽进自己怀里,看着闵舒纭意有所指道,“你说的没错,一物降一物。”

后边的五个字,咬字发音很重。

辛眠听出来了,疑惑仰头看着他。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大掌遮住她的眼睛,指腹顺势在她脸颊软肉上揉了揉,“走吧,出院了。”

辛眠连忙拨开他的手,生怕陈秀莲从洗手间里出来时看到。

这个动作被闵舒纭捕抓到,她瞬时明白了什么,好整以暇地挑眉睨向池彧。

“臭小子,原来你还没转正啊。”

池彧无视她的眼神,剥了个橘子塞到辛眠手里。

闵舒纭今天倒班,现在正好要下班,也没打算在病房里多待,和两人道别时,正好陈秀莲从洗手间里出来,叫住她,“小纭,晚上到家里吃饭吧。”

闵舒纭笑了笑,“奶奶,实在不好意思,我已经约了人。”

“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去。”

见她已经有约,陈秀莲倒也没继续勉强,点头和她约定,“那就说好了,等你不忙的时候,一定来家里吃饭。”

“好。”

闵舒纭拨了下耳边的发丝,转身离开病房。

辛眠挽住陈秀莲,“奶奶,我们走吧。”

陈秀莲拍拍她的手,“你和阿彧先去停车场,奶奶去看个老朋友,马上就来。”

“需要我们陪您去吗?”

“那可不行,”陈秀莲一口拒绝,“你病才刚好,抵抗力正差,不能去。”

说着,她让池彧带辛眠去办退院手续。

池彧了然点头,半拢半推地带着辛眠出了病房。

白天的医院人远比晚上的多,来来往往的,电梯一直停在一楼上不来。

辛眠等得久了,拉了下池彧的衣摆,“要不我们走楼梯下去吧?”

只是4楼而已。

正好她在病床上躺这么久,也想活动活动。

“好。”

两人并肩一起往旁边的楼梯走去。

辛眠心里实在好奇得很,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问,“闵医生之前是不在望水岛吗?”

看她和池彧还有陈秀莲的关系很亲近,平时应该是经常走动的,但辛眠来望水岛快半年了,却从没见过闵舒纭。

“嗯,”池彧点头,“她之前是外派去云城交换学习一年,最近才回来。”

原来如此

辛眠轻轻“哦”了一声。

闵舒纭的出现提醒了她,她好像从未听池彧提起过他的爸妈。

而她也从未在池彧面前提起过自己的爸妈

这样想着,脸颊的软肉突然被人掐住。

两人已经站在走廊尽头,这里几乎没什么人经过,池彧对她的动作没有分毫收敛。

粗粝指腹在她酒窝的位置揉了揉,“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跟你说话都没听到。”

辛眠一愣,马上问,“你跟我说什么了?”

池彧垂眸看着她,目光逐渐变得幽邃。

这样的眼神,好像能轻而易举探究到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辛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敛下眼睫,不再与他对视。

池彧眼眸微眯,随即又恢复那副懒痞的模样,“我问你,晚饭想吃什么?”

辛眠抿了抿唇,轻声道,“随便吃点吧。”

她不是很有胃口。

说罢,她顺势就想拧开楼梯的门把手。

池彧见她这副模样,一把握住她的肩膀,把人带回自己怀里。

“辛小眠,我的家庭情况并不复杂。”

他突然认真起来,“我母亲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我父亲在”

他想跟她坦诚自己的所有情况,职业以前说过了,现在是家庭情况。

但他话还没说完,一门之隔的楼梯间里,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一声女人微恼的低喝传来,“林嘉池!”

“你咬疼我了!”

这声音,这名字

辛眠心头一跳,有种吃瓜吃到自己朋友身上的感觉。

刚刚在病房里,她才听到过这道声音。

是闵舒纭的声音。

辛眠下意识抬头去看池彧,他神色自若,像是并不意外闵舒纭和林嘉池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隔着一扇门,楼梯间里的声音有些闷。

闵舒纭只有说完这一句完整的话的机会,余下的声音,全被堵住,不甚清晰。

却更惹人遐想。

辛眠几乎是瞬间,忘了自己刚才和池彧说话的内容,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吃瓜的本能促使她侧着耳朵靠近那扇门,然而还没贴过去呢,她脑袋就被一只大手罩住。

男人神色冷冷,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喜欢听?”

“回去我们自己亲,让你听个够。”

辛眠脸色爆红,飞快拍开他的手,后退好几步,戒备地盯着他看。

池彧更不爽了。

“过来。”

他语气愠怒,却也并未刻意压低声音,辛眠生怕被门后的人听到,立刻挪了好几步,踮着脚尖捂住他的嘴。

“你小声点”

池彧挑眉冷冷一笑,被捂住的唇直接张开,含住她掌心里的软肉,舌尖狠狠一勾。

辛眠被惊得又往后退,正要骂他不要脸,就听到门后的林嘉池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复合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高反了在医院吸氧,好难受[爆哭][爆哭][爆哭]

(努力码字中)

第64章 燃火 宝宝,我们还没试过办公室

楼梯间的后续, 辛眠和池彧没再继续听下去。

虽然她好奇得不行,但也没追问池彧。

回到东浦巷7号,就这么被陈秀莲当“保护动物”养了好几天, 辛眠总算是满血复活。

期间秦笙恬来看过她好几次, 问起她怎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她都只能支支吾吾说是因为海钓那天早上穿太少了。

在家里躺了几天之后,池彧带她去了网吧。

前台依旧是李柯在, 小梨涡没来, 在小卖部跟着吕婶儿。

进了休息室,池彧却没有停下脚步,径直牵着她往里走,直接进了最里边的办公室。

门上是指纹锁,两人停在门口, 池彧就着牵手的姿势, 要给她录指纹。

辛眠手指下意识一蜷, “池彧”

他动作微顿, 撩起眼皮看她,眸色幽深, “后悔了?没胆子看?”

这扇门后边,是他的全部事业。

冥冥之中,像是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进了这扇门, 他们两人之间就真的不一样了。

辛眠犹疑着,可脑海中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催促她。

承认吧。

他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

你不好奇吗?

你不想了解他吗?

辛眠抿紧了唇, 没有回答。

他似是扯唇轻笑了下,“辛小眠。”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从那晚她喝多了吻向他的那一刻开始, 她就没有任何退路。

话落,“嘀”的一声。

指纹录入成功。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辛小眠,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辛眠愣住,门已经在她面前打开。

这间办公室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大,第一眼看到的,是从最正面靠墙的那一排好几个电脑屏幕显示器,上边全是乱码,她看不懂的乱码。

除此之外,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小卧室,里边是一张一米八大床。

旁边有沙发,有办公桌,办公桌上还有另一个电脑和显示屏。

门的左手边,是个连着浴室的洗手间。

这几乎是个“装备”齐全的“小家”,就算是在这里生活也不成问题。

“这”

辛眠惊呆了,“池彧”

池彧揽着她的肩膀带她走进来,把她按坐在沙发上,“是觉得意外?还是觉得这里都是电脑太无聊?”

辛眠摇头,视线望向旁边办公桌上的显示屏。

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这是什么?”

“这是给你配置的。”

他见她好奇,直接又掐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提坐到办公桌上,按亮了电脑屏幕给她介绍。

“电脑,数位屏,还有数位板。”

“我看网上说,长时间用数位屏对脊椎不好?”他顿了顿,又道,“我也不是很懂,所以就都买了。”

他像是卖家在给买家展示一样,每一个都精心解说。

辛眠目光错愕。

他买的东西,都是挑的价格最高的。

这个牌子的数位屏她之前就看中了,但因为太贵,她一直没舍得买。

没想到

“喜欢吗?”

他上身俯下来,宽厚胸膛将她笼罩住,在她脸颊边亲了亲,看她这副呆掉的模样,低笑了声,“傻了?”

“池彧,”她在他怀里转过头,清凌凌的目光看着他,语气很认真,“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他将给她配置的东西跟他的放在一起,这个小房间里,有他的事业,也有她的。

辛眠在这一刻,终于切实感受到——

池彧他好像,完全把她考虑进了他的未来里。

池彧眸色微冷,抬手掐住她脸颊边的软肉,“不准说不喜欢。”

“这间办公室,以后也会是你的办公室。”

他微微用了点力,辛眠吃疼,秀眉微蹙,“疼”

“疼才知道记住,”他语气有些冷,眉峰上的那道旧疤凶巴巴的。

辛眠小声嘟囔,“哪有强迫别人收礼物的道理”

“是吗?”他直直逼视着她,“别人我不知道。”

“但在我这里,确实有这样的道理。”

“我送给你的,你要是敢不收或者退回来,”他低笑了声,大掌沿着她的肩膀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她的手腕上,粗粝指腹摁住白皙肌肤间淡青色的血管跳动。

说出来的话格外吓人,“那你的左手锁手铐,右手绑皮带。”

“好不好?”

辛眠心跳重重一颤,“你别说这么吓人的话。”

“宝宝,”他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拇指在她唇瓣上重重一揉,“说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些。”

男人黑眸里是毫不遮掩的情愫,沉冽而又浓重,直白得很有侵略性。

辛眠眼睫止不住地抖,犹豫着问,“池彧,你以前真的没、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吗?”

从秦笙恬和闵舒纭说过的那些话里,她大概能判断得出,池彧在她之前,应该是没和其他女生在一起过。

可,他这么

重慾

情绪也很直白且霸道,这样的人,以前会是一片空白吗?

池彧朝她靠过来,脑袋搭在她肩膀上,低低笑开,“宝宝,我很开心。”

辛眠:???

这怎么就很开心了?

“你在意我有没有恋爱经历,说明你喜欢我。”

他说话时,热息喷洒在她颈侧,在她肌肤上撩出一片清浅的红。

有点痒,她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却被他一把拽回来。

辛眠有种当面被人戳破心思的窘迫感,却又不太想承认,没有说着他的话说下去,“那你就、就说一说,你以前有没有过嘛”

“没有,”他不知是想起什么,在她耳珠上亲了下,笑得促狭,“你不是都看过吗?”

辛眠疑惑,“什么意思?”

“我看你很喜欢看漫画,漫画里没教你?”

他舌尖轻轻舔她,声音变得低哑,“男人如果以前没有性生活,会是什么颜色?”

辛眠一愣,随即耳朵爆红。

“你什么时候偷看我的漫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怎么知道她看小黄漫的事!!!

“偷看?”池彧在她耳边重重一吮,留下个印记,“宝宝,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你忘了?”他“好心”提醒她,“上次你去洗澡的时候,手机屏幕没有按灭。”

其实那次完全是意外。

池彧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她趴在床上看手机,不知是在看什么,两条腿翘起来一前一后地晃,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他丢开毛巾,直接从后覆住她,撩开她的发丝,吻之后落在她后颈处。

辛眠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床上。

他亲得她发痒,她连忙转身抵住他,胡乱找了个借口,“我、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灵活地从他臂弯里矮身一溜,趿拉着拖鞋直接跑向洗手间。

完全忘了手机没有按灭的事。

而屏幕上边,是她正在看的小黄漫。

情节正进行到关键处,男女主要做不做,两人连接吻都是拉丝的。

辛眠完全忘了这回事,因为等到她洗完澡出来时,手机屏幕早已经因为静止时间太长而自动熄屏。

她没想到还有这个小插曲。

此刻被他当面戳破,她简直羞得快要无地自容。

只能抬手捂住他的嘴,“你别再说了”

他嘴被她捂住,倒是真的没再开口,可那双仿佛能看透她心思的黑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辛眠被他看得心脏一缩,只能低下头怂哒哒地开口,“漫画里不讲这个”

事到如今,就算真的讲了,她也不能承认。

池彧倒是没非要她讲出个所以然,低笑着拉下她的手,攥进掌心里十指紧扣。

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开始继续那天在医院走廊里没说完的话。

“我和我父亲关系不好,6、7岁时跟奶奶来了望水岛,之后在这里长大,和他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他主动说起自己的家庭情况,辛眠抿紧了唇,莫名有种自己也需要用秘密跟他交换的感觉,犹豫着开口,“我妈妈也、也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她去世之后,我被我爸爸接到他那边生活,我唔”

她话还没说完,唇已经被他堵住。

男人滚烫的吻落了下来,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启唇,舌尖强势顶进来,勾住她的,含.吮.舔.弄,吃得啧啧作响。

像是要拽着她彻底沉沦在这个吻当中,让她无法再思考其他。

池彧跟她说自己的家庭,并非是为了让她用“秘密”交换。

他看得出来,她说起自己的家庭,说起自己的境况,是迟疑且不愉快的。

既然她不想提,那他可以暂时不知道。

他要的是只是她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唔唔”

少女低低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辛眠没明白,他们不是在说很正经的事吗?

为什么他突然就吻过来了?

可池彧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机会。

她被他掐住腰,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腿,紧劲腰身挤进来,扣着她不允许她退缩。

已经进入12月份,望水岛最近降温。

辛眠今天穿的是一条羊绒半身长裙,上衣是件宽松的粉色毛衣,底下是打底的小吊带。

这样的姿势,男人大掌轻而易举就能探入她腰间,隔这小吊带那一点点轻薄的布料,试探性地揉了揉。

两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池彧有多重慾她是知道的。

在别人面前一副懒怠冷痞的模样,可只要对着她,仿佛恨不得分分钟将她吞入腹中。

辛眠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思绪快要飘散之前,紧急提醒他,“池彧、唔这是办公室”

他勾着她舌尖含了下重的,似乎是在笑。

“那正好。”

“宝宝,我们还没试过办公室。”

第65章 燃火 多一起运动

办公室里的隔音很好, 但辛眠并不知道。

她羞耻得咬住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逼得眼泪从眼尾滑落。

男人高大的身躯从她面前俯下去,大掌死死按住她想要逃离的腰肢。

她红着脸, 两只手被迫撑在身后, 只能靠这样稳住自己的身形。

半身裙被他撩起, 她压根看不清他。

只有吊顶的灯光,在她眼底碎成钻石一样的光芒。

“池彧”

可刚叫出他的名字, 就又羞得再度抿住唇, 不敢出声。

压抑的低吟从她喉间溢出,夹杂着所有浓烈的感受。

办公室里十分安静,所有动静清晰可闻。

她太紧张了,眼尾的泪一颗颗砸落,却不敢哭出声响。

终于, 池彧注意到她的压抑。

他似乎是停了下来, 可声音含糊不清。

“宝宝, 叫出来。”

“不”

她摇头, 整个人像是要灵魂出窍一般。

可池彧是个坏心眼的。

她越是怯弱地不敢出声,他就越是逼她。

直到她终于尖叫一声——

“池彧!”

辛眠哭得泪眼婆娑, 伸手往下想推他的肩膀。

他已经抬起头,就这么凑过来亲她。

“唔”

男人唇舌撬开她齿关,勾缠着深入,含吮出声响, 吻得极投入。

像是要将她的所有一切都吸走。

他大掌扣住她的腿,搭在他肩膀上, 高大身躯彻底俯下来,将她完全拢入怀中。

“呜呜呜”

辛眠终于哭出来声来,泪眼朦胧着可怜极了, 在他怀里颤栗哆嗦。

池彧呼吸沉哑得吓人,就响在她耳边,性感勾人。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抱住他,脑袋在他胸前轻蹭。

察觉到她的主动,池彧眸色沉暗凌厉。

他掐紧她的腰,用力得手背青筋暴起,惹来她的尖叫声更加娇气。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抖。

她甚至能听到办公桌移位的声音,羞得脚趾都开始蜷缩。

电脑显示屏和数位屏也在晃,她紧张极了,生怕这两个掉到地上。

扭住身子伸手扶住显示屏的瞬间,他恶狠狠扣住她的腰,把人拽回来。

“唔”

尖叫失声。

辛眠浑身都在抖,哭着拍他,“电脑”

这可是好多钱。

掉到地上多心疼。

池彧在她颈侧吮出印记,哑着声笑,“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池彧”

她羞得浑身都在收缩,他低喘着闷哼一声,低头舔她,“宝宝生气了?”

辛眠偏过头没开口。

他眼底的慾浓烈得吓人,又让她受了记硬的,感受着她的每一寸细致的反应。

“宝宝生气了就不说话?”

他指腹恶狠狠揉住她的唇瓣,“怎么嘴巴闭这么紧?”

“嗯?”

他一语双关,辛眠呼吸都快散了,声音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

池彧听到了,更加兴奋。

电脑显示屏上,最终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手印。

辛眠手脚乏力地往他怀里藏,躲开他并不尽兴的吻,“池彧,我好累”

他把人抱起来,自己坐进后边的办公椅里。

软皮椅宽大,她被他按住,抽抽搭搭又落了几滴泪,想挣扎,却没有半分作用。

池彧一把掐住她的细颈,把人拉到面前,吻住她,沉哑嗓音逼着她,“宝宝,又没让你动。”

“你享受就好。”

“呜呜呜”

辛眠低低抽泣,“那也累啊”

他什么力气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她感觉自己都要累散架了。

“舒服就好了。”

他强硬地反驳她的话,摁着她又开始新一轮沉溺。

辛眠最后一丝思考能力也被他掼飞,那种极致到灵魂都要出窍的感觉再度来袭。

她仍旧无法适应,只能抱住慾望深渊唯一的浮木,希望他给予她支撑。

却忘了,所有的激烈和快慰,全是他带来的。

池彧抱着她洗完澡塞进被窝里时,她累到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却仍记得电脑屏幕上被他拽住时留下的掌痕。

迷迷糊糊间,她推开他靠过来的胸膛,“手印擦掉”

池彧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吻,模棱两可地回应了一句,“好,擦掉。”

等到她放心地彻底睡熟,他才慢悠悠地补了后半句。

“留给宝宝擦。”

辛眠自动自发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眼皮紧阖,睡得不知今夕何夕,完全不知道这个狗男人的心思。

等到她再醒来时,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后的事。

外边的天已经黑了,只是她并无察觉。

卧室里很安静,落地玻璃之外,办公室墙上那一排显示屏依旧亮着。

被窝里很温暖,因为池彧揽着她也躺了进来,长臂横在她腰间。

辛眠慢吞吞地挪了下酸软的身子,刚想转过头,后颈已经有温热的吻落下,“宝宝醒了?”

男人刚睡醒的声音很哑,像极了某种释放时刻的粗重。

“池彧”

她耳根子一下就红了,躲开他滚烫的气息,开口时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

哑得厉害。

“嗯,我在。”

他勾住她的腰,又把人拽回来,让她脊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像完美的榫卯一样,嵌进他怀里。

仿佛她天生就与他契合。

“几点了?”

察觉到他只是就这样亲她,没有别的动作,辛眠索性不再躲,反正躲也没用。

池彧看了眼电子钟,又继续埋首亲她,一边亲一边嗅她身上的香气。

“7点。”

“饿吗?我订了餐,起来吃?”

辛眠没什么力气,在他怀里点点头,却没有别的动作。

池彧低声笑开,抱着她坐起来。

这一动,辛眠才发现,她身上除了一件他的T恤之外,没有别的衣服了。

她下意识往下拉了拉衣摆,目光扫了一圈,“我的衣服呢?”

“洗好烘干了,在沙发上。”

辛眠瞪他一眼,想控诉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换上,却又觉得说了也白说。

狗男人的恶趣味罢了。

池彧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没说什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掀开被子出去外边拿外卖。

他似乎是习惯了洗完澡后不穿上衣,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理结实流畅,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此刻正站在外边的衣柜前,随意找了件上衣套上。

动作的瞬间,背肌顺着背脊的深沟,绷出分明的垒块。

性感得要命。

辛眠人还藏在被窝里,就隔着玻璃,眼巴巴地看着。

看得自己红了脸颊,又偷偷拉高被子挡住大半张脸。

等到池彧穿好衣服开门出去,她回过神来,不知是想到什么,在被窝里捂着被子轻笑出声

池彧出去的时候,订好的餐刚好来了,没多久就拎着回来。

辛眠掀开被子刚想起来,脚一软直接双膝跪地,面朝卧室门拜了个早年。

门口有脚步声响起,池彧忍着笑,单手一把将她捞起来,找了件外套披在她肩上。

“宝宝,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辛眠红着耳朵,“都怪你。”

“嗯,怪我。”

他从善如流应下,在这种事上从来不会否认。

“但”池彧揉了揉她腰间的软肉,那里还有他留下的指痕,“你是不是该加强锻炼了?”

一听到“锻炼”两个字,辛眠脑海里就自动回想起大学时那要命的800米。

她转过头凶巴巴瞪他,“800米我是不可能跑的。”

池彧笑,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我怎么舍得让你跑800米。”

“那你什么意思?”

她偏首仰起脑袋,疑惑看着他。

池彧垂眸,与她对视片刻,黑眸的笑意促狭而又恣肆。

他低下头,高挺鼻梁抵住她的鼻尖,大手掐握住她的细颈,拇指紧抵她的下巴,迫使她一寸寸朝他靠近。

直到两人唇瓣几乎相碰,中间只剩下毫厘之差。

他低声开口,“我说的锻炼”

“是我们要多一起运动。”

辛眠被他直白的话猛击得眼睫发颤,刚想收回视线,就被他扣住不容许退离半分。

她默了半晌,最终只憋出来两句话。

“你别老说这种骚.话。”

“我饿了,吃饭。”

池彧这才笑着放开她。

吃完晚饭,辛眠想起来电脑屏幕上掌痕的事,她扶着腰踉跄着脚步,想去检查。

刚走没几步就被他拦腰一把抱起,顺便还抽了张纸巾塞进她手里。

辛眠一脸懵,“你拿纸巾给我做什么?”

池彧没说话。

就几步路的距离,当她看到电脑屏幕上那个印着五根手指和模糊掌痕的印记时,脸色瞬间爆红。

“池彧!”

她又一次被他抱上了办公桌。

就在两人刚才荒唐的位置。

只是那乱七八糟的一塌糊涂,不知何时被他清理了,只剩下旁边垃圾桶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纸巾。

辛眠脸颊烫得快可以煎鸡蛋,“你变态!”

“嗯,”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谢谢宝宝夸奖。”

在这种事上,池彧的厚脸皮每一次都能打破她的认知下限。

辛眠紧紧攥住掌心里的纸巾,推开他的胸膛,扭着身子去擦屏幕上的痕迹。

印记是在某些高频率撞击时,掌心被巨大热量氤氲出的热气洇出潮湿水汽。

滑落的痕迹和方向,似乎在诉说着主人当时的激烈和快慰。

辛眠头皮几乎在发麻,对于池彧这种厚颜无耻的做派忍不住在心里唾弃了好几句。

变态!

下流!

流氓!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