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清无奈, 对宋时序说:“再联系。”
“嗯。”宋时序露出满足的浅笑,等江晏清这边先挂断。
江晏清挂了电话,忽然间, 看到路旁的长椅, “这批椅子是什么时候换的?”
新的花岗岩长椅能坐四个人,每个座位都被黑色金属做的扶手隔开。
“这周, ”秦世勋启动轿车,“最近下雨, 只装了这条路。”
江晏清抿了抿唇, “能不能不换?”
“怎么了?”秦世勋扭头看了江晏清一眼。
“这是敌意建筑, 为了不让人躺在上面设计的。我们不能为了文明城的形象, 剥夺流浪者为数不多的休息区域, ”江晏清解释道,“而且, 这个材质太冰了,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
女性可是世界上最可爱最美好的生物了, 一定要好好爱护。
秦世勋怔了怔,当即答应下来,“好,不换。”
江晏清外表冷淡,内心竟然如此细腻柔软,若不是心中装了他人, 又怎么会关注到细枝末节。
不对,江晏清或许不是表面冷淡, 是只对他冷淡……
秦世勋心中叹气,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冷漠了,才让江晏清如此疏离。
轿车驶入季家的别墅群, 秦世勋走下车,替江晏清拉开车门,“我陪你进去。”
他没有忘记,江晏清刚把季铭洲捅伤不久,以季铭洲睚眦必报的狠辣个性,难保不会对江晏清做什么。
江晏清沉默,如果他把秦世勋带回家,季铭洲可能会……失控……
“不必。”江晏清婉拒。
没有斜他一眼,都算婉拒。
秦世勋孤身到季家,跟羊入虎口没差,这栋别墅里,单单手术室就有三间。
“……嗯。”秦世勋找不到说辞,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