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试试?”宋时序看着他, 温柔的眼底满是纵容。
“好啊!”江晏清来了兴致,轻捻指间。
一缕幽蓝的忘川之水缠绕上宋时序的腰肢,在他的手臂上游走, 轻柔地环住宋时序的脖颈。
宋时序的笑意更深了, 眼里只有愉悦。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仿佛灵魂都在被忘川之水抚慰。
“真的没有不舒服吗?”江晏清收回神力, 一脸疑惑。
他将神力注入忘川之水,便能腐蚀一切生灵, 宋时序的修为已经高到这种境界了吗?
“没有, ”宋时序心中有了猜测, “可能跟你的身世有关。”
“我的身世?”江晏清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父亲说, 我是他在冥河旁边捡到的……”
“大人们总是这么说,”宋时序叹气, “父神还说我是五彩石变的,没有七情六欲很正常。”
两人相视一笑, 默契地把话题岔开,谁都没有深究江晏清的身世。
“我去炼化恶魂了,”江晏清走到诛仙台的边缘,“你,去留随意。”
“留。”
他怎么可能走。
“忘了自己身上有伤了?”江晏清不赞同,“弑神钉, 加上诛仙台的千刃,你不要命了?”
“不要了。”
要你。
宋时序伸手揽住江晏清的腰, 两人一同跳下诛仙台,沉入青白色的池水。
江晏清猝不及防,在一刹那的失重里, 本能地抓住宋时序的衣襟,心跳比平时慢了半拍。
“我在。”宋时序的心声传入江晏清的脑海。
江晏清的身体放松下来,眼尾旖旎着红晕,水眸氤氲着动人心弦的清逸纯情。
即便不笑,也能勾得宋时序魂不守舍。
宋时序的手指托起江晏清那张宛如白玉的脸庞,两人的额头轻轻相抵,犹如星辰对望。“闭上眼睛。”
他低语,那声音如同夏夜的微风,轻柔地拂过江晏清的心田。
江晏清顺从地合上了双眼,世界在他的眼中变得一片黑暗,他的心却因为宋时序的气息明亮如初。
“把恶魂放出来,我帮你……”
宋时序的嗓音,如同天籁之音,在江晏清的心中缓缓流淌。
江晏清与零残剑共鸣,把季铭洲的恶魂从剑身中释放出来。
黑雾弥漫,紧紧贴着江晏清的后背,呈现出季铭洲的人形。
季铭洲的恶魂,在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一幕时,它的躁动达到了顶点。
黑色的雾气疯狂地肆虐,发出尖锐地嘶吼。
它想将这两个人分开,把江晏清占为己有。
宋时序低头吻上江晏清的眉心,霎时间,两人的额头上同时浮现出白金色的“净世明华”刻印。
浅金色的流光如同夜空中的银河,璀璨夺目,它们围绕着两人旋转,汇聚成一股势如破竹的力量,瞬间将恶魂蒸发。
恶魂蒸发后的星星点点,如同细小的精灵,缓缓融入江晏清的身体。
“太多了……”江晏清被神力滋润得浑身发软,脑袋晕晕乎乎。
“不急,”宋时序亲了下江晏清的眼睛,将他抱在怀里,“睡一会,我送你回去。”
“嗯……”江晏清依偎在宋时序的怀里,任由那份炙热的温度将他包围,隐约听到了宋时序的心跳,不一会就安稳地睡了过去。
宋时序弯了弯眼,脸上的笑意醉人又温柔。
这温柔,独为心上人绽放。
月色如水,宋时序抱着江晏清穿过长廊,步入府邸的深处,他脚步轻盈,月色也不忍打扰。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江晏清,走回卧室,把他放到床榻上。
江晏清的卧室被他布置得雅致,温馨。
灯光柔和,映照着床榻上的纱幔,模糊了两人暧昧的轮廓。
宋时序坐在床沿,手指划过江晏清的额发,为他整理凌乱的发丝,他的动作温柔又细致,仿佛在对待世间唯一的珍宝。
“如果天道大人回归,不同意我接近你怎么办……”
江晏清睡颜恬静,呼吸平缓,领口露出一节细白的颈项。
宋时序眸色一暗,俊逸的脸上热意升腾,嗓音低哑,“便是与天道为敌,我也要得到你。”
江晏清,是我的。
宋时序单手压着床面,双目描摹他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目光渐渐变得黏稠,眼里透出一股惊人的占有欲。
怎么办,他越来越控制不住,控制不住那股病态的偏执和冲动……
宋时序敛眸移开视线,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必须忍住。
十世历劫,意味着他失败了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