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场美梦(2 / 2)

在偷跑进屋的月光下,她第一次看见了满面通红的姚悯,对方趴在她怀里像害羞了一样。

曾经想要的好像在这一刻实现了。

白舟眼红红地看着她,“悯儿,我好想拥有你啊,哪怕是在梦里。”

是的,白舟依然认为这是在她的梦境里的,因为现实中的姚悯不会离她这么近,也不会给她亲,更不会脸红。

刚攒了点力气想站起来的姚悯沉默了,她开始迟疑起来,但白舟没给她太多考虑的时间,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脑往下压。

第二次接吻是轻柔的,像被猫□□一样,姚悯依旧不讨厌。

所以,她曾经为什么会讨厌接吻呢?

或许,她现在也不讨厌做.爱了。

姚悯没再拒绝她。

陌生的感觉渐渐环绕着她,上天亲手为她栽种的茱.萸被人采摘,平原下还有山川,滋养着行将就木的旅人。

感觉有点不受控了,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白舟……”

姚悯呢喃了一句,伸手往下推,却被人握住了手腕。

“别怕,我不会让你难受的。”白舟爬上来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

“好喜欢……”她一边呢喃着自己的情感,一边亲吻着姚悯,一边抚摸着她。

如果这是梦,那她许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如果这不是梦,那她许愿姚悯永远在她身边。

不知疲倦,将酒熬醒,又醉在温柔乡里,白舟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只一味地凭着本能行事。

天亮后,大雪纷扬。

偌大的床上有个女人在努力地解着绑在手腕上的绳子。

白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绑在床上了,但她知道肯定是姚悯绑的她,因为以前她想亲姚悯的时候就被对方这样绑过。

不过这次的绳子绑得并不牢固,白舟很容易就解开了,然后坐起来甩甩自己又酸又麻的双臂,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喝了酒,还点了两个陪酒的美女,接着于音和赵知过来了,然后呢?

好像……做了一场旖旎的美梦。

白舟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却已经是皱皱巴巴的了,床单也皱皱巴巴的,旁边的长形枕头也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一团干涸的水渍,像口水之类的。

脑子适时飘过几段零星的梦境,白舟一时有些无法直视这个皱皱巴巴的枕头了。

她不会不知羞耻地糟蹋了一个枕头吧?

白舟动动自己的唇,好像有些麻麻的,像抱着枕头亲了好久一样。

有的人喝醉后就容易忘事,白舟属于忘得比较严重的那一类,她压根没想过自己能亲到姚悯,还和对方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只感觉自己的手臂酸痛酸痛的,和以前被绑着过了一夜之后的感觉一模一样。

可是姚悯绑她干什么呢?总不能是因为看见她在非礼一个枕头而无法直视吧。

越想越觉得这是事实,白舟捂脸倒在床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她一人,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庆幸的是姚悯不在这里,失落的也是姚悯不在这里。

放空了许久,左手上的手环忽然在空中弹出一个小小的投影来电,白舟看了一眼后,手指有气无力地在空中点了一下。

手环是近几年才被广泛应用的通讯设备,方便携带,还能在空中投影,画面大小都可自行调节,除了一些老年人用不习惯之外,几乎全国人民都在使用。

白舟无精打采地“喂”了一声。

“哎哟,您这怎么跟被妖精榨干了精气似的。”于音说。

“我被绑了一夜,浑身都不舒服。”

于音惊了,“窝草,这么刺激!姚悯还是个s?你竟然是个m?”

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

“想什么呢。”白舟淡淡打了个哈欠,翻身趴在床上,漫不经心地说:“我跟她已经离婚了。”

所以怎么可能会发生关系呢,还玩这么重口味的东西。

她们已经离婚了,继续在这张床上躺下去只会显得她可悲。

房子是姚悯的,虽然对方现在不在家,但白舟是一个体面人,既然分开了,就应该离远一些,不过多纠缠。

挂了电话后,白舟开始收拾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在这里生活了五年,每天无所事事地等姚悯下班回家,一无聊就喜欢做一些手工,所以这套房子处处可见她的杰作。

但这些她都不想带走,太累赘了。

白舟只是简单地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出门了,刚来到楼下,于音的迷你小汽车就停到了她面前。

“啥情况啊?咋还真离婚了呢?”

白舟一上车,于音就问她。

白舟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的倒退的景色,语气无波无澜,“嗯,离了,她是个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