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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爽,明明这是她家,她的床和枕头。

想了想她又起来,把虞无回头上的手机拿开,然后出力直接就把枕头抽出来。

这么一折腾虞无回肯定醒了。

她刚靠上枕头,躺好已经准备入眠,一阵热气靠拢过来,枕头也下沉了一节。

虞无回把脸凑到她的耳边,贴在她耳边轻轻吸了吸,随后正对着她耳朵呼气又吐气,语气轻浮又缠绵地说:“许愿,你好小气啊。”

虞无回很香,轻轻一贴近就能闻到,可以说那种香味是有毒的香,会放空人的大脑,会短暂麻痹人的思考能力和理智。

“睡觉,”她冷声警告,“要不然我会把你赶出去。”

当然也不算警告,因为她真会把人赶出去。

虞无回紧贴着她,隔着服面料都能感觉到的热火朝天,炽热的手心捧在她侧脸摩挲,指腹在她嘴唇边轻轻揉了揉。

“才过半年就要这么冷淡吗?”

究其原因可能是少了点酒。

许愿仍然不为所动的,对比虞无回的炙热,她显得像个灭情绝爱、削发出家的佛子。闭着眼睛她只想到,以前看白蛇传‘法海你不懂爱’。

她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有些事情她可以允许自己随便一次,但绝不会有第二次。

这一觉睡得很麻木,一整晚她都僵着身体,导致第二天睡醒四肢都发麻。

她定了五点半的闹钟,起来把虞无回摇醒去医院抽血。

虞无回拧着眉,有些不耐烦的姿态,把头又捂进被子里,迷糊问:“几点了。”

“五点半。”

她把被子拉上:“再睡十分钟。”

许愿把被子拉开:“你得去医院抽血。”

虞无回死气沉沉地坐起来,头发垂落毫无生机,像个阴湿的女鬼。

*fuck,她无声的骂。

许愿双手抱臂盯着她拿着衣服去浴室,紧跟其后地关上房门又反锁了一道。

门外传来一声大大的疑问:“why?”

她回道:“我八点上班。”

跟着一块起来,虞无回以为许愿要跟她一块呢,合着就是起来监工而已。

许愿趁被窝的热度还没散,又捂回被子里,旁边没人睡得自在多了,她又合眼睡到下一个闹钟响起。

八点上班,许愿下楼和出门买菜的邻里问了早,在小区门口停车买两个包子,听见门卫大爷唠嗑。

“天哦,不知道谁家的跑车,你们是没见着天还没亮开来门口停着等人……”

“么么,不知道谁家的娃娃这么有出息的啊?”

许愿照常骑着电动车上班,早高峰拥挤,在夹缝中求生。

“许医生,早啊。”

从门口的保安开始,就一路有人问候到科室。

走到护士台,许愿问了一下病人的情况。

“8床的病人昨晚有无任何不适?”

“就半夜说疼,一会儿得开个止疼药。”

“v3的病人今早来抽血了吗?”

提到这,护士面面相觑了一下。

许愿翻病例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们神情不对,就问:“怎么了?”

护士迟疑地回:“来了…就是她说许医生…”

磕磕巴巴,明显不对劲。

“什么?”

“她说许医生你晚上不让她盖被子,还有。”

她打断了护士接下来的话,严肃道:“都是谣言,不要乱传。”

护士给嘴拉上链条,点头:“明白了。”

许医生大家一个科室都是知道的,在附院两年了兢兢业业,多少人的追求都被拒绝了。年轻医生身上多数都沾点绯闻,许医生就是一股清流,据说当年在北城最权威的骨科医院实习,是可以留在那的,最后不知为何的来了附院。

总之她们听到一个患者口中说出来许医生的绯闻,还是不太相信。

照例的开完早会,然后查房。

查到虞无回房里时,多了位女士穿黑西装端坐在沙发上很肃穆,虞无回则懒懒散散地躺在病床上交叉着腿看手机,时不时余光瞥一眼许愿。

实习医生正要交代明日手术的准备,沙发上的人站起来说:“需要准备的和手术流程任何与我沟通就好,我是虞无回的私人助理,秦雪。”

许愿撇了一眼虞无回,一时分不清谁是大小王,好像秦雪更像老板一些。

出了病房。

有人问道:“许医生,你笑什么?”

许愿疑惑,自己何时笑了。

“有吗?”

“有,”很肯定的,“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解释:“慰问病人时要保持良好的态度。”

“……”

许医生平静无波澜的脸颊上仿佛写着‘权威’两字,导致一些不合理的解释也合理起来,又说不上来的哪里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