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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哥,你的腰真好摸。”结婚证一扯,田甜说话都直白大胆了。

她想着,也许这就是夏花说的,谈对象的时候装一下。

等结婚了,就要露出真面目,让对方吓一大跳,就是不晓得顾大哥有没有被吓到。

“甜妹,这话不能现在说。”顾远哭笑不得,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不要小看老男人心里憋的火,他都不敢有别的动作。

田甜看到他脸皮都发红了,好奇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好,我不说了,明天晚上再跟你说。”

乖乖听话的她,就像只翻着肚皮求抚摸的小兔子似的。

顾远看到她这模样儿,心里软的不行,摸着她的头发亲了亲。

再这么抱下去,估计真会出事,顾远冷静了下。

“甜妹,我得走了。”温存完了后,顾远克制着抽离了自己。

勾着他手指的田甜,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走到了自行车旁。

“路上小心一点,明天咱们就能见面了。”

顾远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指,嗯了声,松开手跨上了自行车。

两个人见了这一面后,回到屋里倒是睡得挺香甜。

凌晨三点钟,李秀梅夫妻俩人起来了,来帮忙炒菜的三叔手里拿着烟杆推开了院门,喊着要赶紧把菜全处理了。

这里嫁女可是早上吃席面,所以菜得赶紧做,要不然赶不上时间。

“三叔,你先别急,抽根好烟缓一缓。”田红国看到三叔进来,赶紧拿了根过滤嘴香烟递了过来。

三叔接过了这根好烟,放到鼻间闻了闻,没舍得抽,放在了耳朵上。

“好烟啊,闻着真得劲,知道今天要来干活,昨晚我睡得早。”

“行了,不能够耽误了姑娘的好时间,菜式全拟好了吧!”

好久没有干炒菜这活儿了,三叔这劲头一下了上来了。

看到他干劲满满,田红国把菜单,还有肉和青菜全拿了出来。

“姐,你再睡一会儿,家里有人干活呢!”起床的田甜,把被子一折,打开了抽屉,又看了下铁盒里的结婚证。

今天可是妹妹出嫁的日子,她这个当大姐的哪里还睡得着。

“说啥呢!家里能有几个人干活。”田荷嗔怪了一句,把昨晚上借的菜刀拿了出来。

来帮忙的本家人也陆陆续续来了,做席面这事大家也熟。

分工了后,大家都拿了板凳开始坐着洗菜切肉。

忙活到了天亮后,厨房里面已经飘来了肉香,大家伙闻到这肉香后,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村里的小孩们起来后,都围了过来,个个盼着吃席。

“头发要咋编来着,姐不太会。”田荷拿着头绳,觉得自己手指忒不灵活了,也编不出个好看的头发出来。

夏花也在一旁干着急;“要不然编个麻花辫算了。”

拿过她们手里的头绳,田甜照着镜子,将红色头绳编进了头发里面,再将两条长辫子盘到了脑袋后面。

多出来的红头绳打了个蝴蝶结,漂漂亮亮的垂了下来。

“咋样,这样好看吗?”田甜转了个身,让她们看看盘的头发。

田荷和夏花俩人围着转了一圈,异口同声的夸:“好看。”

红色的裙子配上红上的头绳,看着就特别的配。

三个人在屋里数着要带去的东西,外头传来了贺九妹的嚷嚷声。

“老大,你弟弟回来了,你们赶紧出来迎一下。”

这话说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大领导回来了,这么大排场。

田红国可不惯着他们:“还以为你们不回来吃席呢!迎啥啊,卫国,赶紧带着你媳妇儿过来帮忙。”

梳着五分头的田卫国,脸上的笑僵了下:“晓得了,现在就来。”

乡巴佬,一群乡巴佬,真是浪费他穿一身好衣服。

田甜看到小叔回来了,一出屋,目光就落在他的脑袋上:“叔,你咋梳了个汉奸头,这也太不好看了。”

“头上抹的啥油呀,猪油吗?”苍蝇在上面都站不住了。

本来带着家里人回来的田卫国,想要开口炫耀城里生活,被她这么一说,脸都快做不出表情了。

第39章

“去去去, 你知道个啥呢,你叔头上抹的是头油。”小婶儿朱有娣白了田甜一眼,觉得她可真是没有眼力见。

不会夸就不要夸, 汉奸两个字夸出来,就让人心里难受。

田甜哦了一声, 依旧没有眼力见的问了句:“头油呀,我听人说这油还挺贵的,小叔你们过得真好,还有钱伺候头发了”

在这里帮忙的村里人, 都在心里啧啧出声了。

上次贺九妹还在这里要死要活拿钱,田卫国自己有钱不拿出来, 就知道占老大的便宜。

“别人给的,哈哈,别人给的。”田卫国背地里瞪了田甜一眼,也不敢再显示自己的打扮了。

他今天带着家里人来,不止是为了吃席, 更是为了借钱。

上次老太太没有把钱借回来, 田卫国气的一夜没睡。

田红国让他们夫妻俩人别磨蹭,想来这里吃席就勤快点。

“老二, 还是你好,在城里工作久了, 啥朋友都有, 来, 你来帮着把青菜切了,三叔要炒青菜了。”

这青菜得留在后头炒, 这样端上桌的时候,才能显青翠。

田卫国夫妻俩人拉着脸, 跟在了后面,拿起了菜刀不紧不慢的摸鱼切菜,旁边有村民跟他们聊天,也爱理不理。

老太太在屋里溜达了一会儿,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屋里的缝纫机。

好啊,老大这个没良心的,还说没有钱,都买得起缝纫机了。

“田甜,你家有自行车,给我骑一下呗。”堂弟田建文看到自行车后,就像是老鼠看到大米似的,两眼都有了贼光。

刚给小叔夫妻添了堵的田甜,立马拒绝了:“建文,这是我的嫁妆,不能给你骑,上了灰拿出去不好看。”

“咋不好看,大不了我骑了后,再拿抹布擦擦。”田建文十分不爽的歪了下脑袋,觉得她不给自己面子。

“那也不行的,你要是嫌无聊的话,可以帮忙干活。”

自行车给他骑,估计得磕得满是划痕回来,田甜不想给自己添堵。

再说,看他这副二流子的模样儿,她就不喜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田建文气得踹了门槛一脚。

“咋了,脚痒了,要是痒了就剁掉,踹我家门槛做啥,惹你了。”大姐田荷看到他敢踹自家门槛,阴阳怪气的怼了一句。

被姐妹俩人怼的待不下去的田建文,呸了声后跑了。

“有毛病,大好的日子到这里来给人添堵。”大姐田荷一点儿也不喜欢二叔一家人回来,他们不回来更安静。

厨房的菜炒好了后,村里锣一敲,就有村民陆陆续续过来吃饭了。

大家找空桌坐,带着小孩的人,拉着小孩不让他们乱跑。

屋里也放了一桌的菜,田甜不出去吃饭,就在屋里吃饭。

“姐,你们出去吃饭吧,别饿到自己。”

不要小看现在人的战斗力,菜一上桌,估计几分钟就能全夹光。

因为条件不好,有的人家一年就只吃几次肉。

这次吃席面,好菜一上桌,肯定会被吃席的人,全部都瓜分掉。

“晓得了,我现在就出去。”大姐田荷笑着应下了,把门半掩,出了屋子,她也没有急着去吃饭,而是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

倒是李秀梅怕女儿怀着孕饿着,拉着她坐下:“你赶紧吃饭。”

“向天带着小宝过来了,在那边坐着呢!”指了指他们父子坐的地方。

大宝四处张望,一看到妈妈,立马哒哒的跑了过来。

“妈,我要跟你一起坐。”大宝抱着田荷的手臂,挤了进来。

看到儿子过来了,田荷把儿子抱了起来,她没有理会丈夫的眼神,将小孩抱到了身边,给他拿了碗。

菜上齐了,席面吃了五分钟,顾远他们就过来了。

“新郎过来了,快放鞭炮。”人群里,爱起哄的村民喊了一声。

一听到顾远过来了,田甜端着碗,推开了窗户看了下外面。

两个人眼神一下子就对上了,田甜对着顾远灿烂的笑。

“顾大哥。”田甜喊了一声。

顾远也笑着和她打招呼:“我过来了。”

吃饭的人,看到新郎和新娘两个人都打上招呼了,全笑了起来。

“秀梅,快领新郎这边的人吃饭呀!可不能够慢待了他们。”

本家的人赶紧起身,空出了一张方桌,又把厨房留下的菜端过来。

招呼着顾远这边的人吃饭,还有德高望重的人陪酒。

当然,酒就只能喝一点,主要是吃饭,这才是正经事情。

“顾远,我家甜妹以后就拜托你了啊,你可得对她好啊!”入嘴的酒还没让人醉,田红国一个大男人就掉起了眼泪。

李秀梅看到丈夫掉眼泪,也红了眼睛,时不时拿袖子擦眼角。

“爸,妈,你们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照顾甜妹,不会让她受委屈。”顾远反握住了田红国的手,很认真的承诺。

“我不会说虚话,你们可以看我后续的表现。”

田红国夫妻俩人听到他的话后,也不说别的话了,就是让他吃菜。

虽然没有定吉时,但是大家默认,十二点前要把新娘接回去。

因为男方那边的酒席,十二点就开席了。

顾远这边的人,把屋里的缝纫机还有自行车搬了出来,棉被,搪瓷盆,还有一些小箱子都放到了外面。

‘突突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到了院子外面。

“老顾,拖拉机来了,东西是不是放上面呢!”顾远的朋友吕大河吆喝了一声,从拖拉机上跳下来。

为了好友,他可是厚着脸皮把拖拉机借了过来,给好友助威。

老顾是赶上好时候了,接新娘能用拖拉机,想当年,他可是用的两条腿把新娘子背回家。

“哎哟,坐拖拉机去城里,这排面也太大了吧!”

“谁说不是呢,这拖拉机可不是谁都能开的,这顾远认识的人可真多,连拖拉机都开过来了。”

一看到外面的拖拉机,没吃完饭的村里人,端着碗跑出来看热闹。

他们个个一脸艳羡的看着拖拉机,都觉得田甜嫁了个好人家。

田红国夫妻俩人,看到外面的拖拉机,心里的伤感被震惊给取代了。

“远子,这咋还弄来了拖拉机呢!”李秀梅说话都要结巴了。

顾远就是不想让田甜受委屈,所以托朋友借了拖拉机过来。

就只能够借两个小时,不过够他们来回城里了。

“我朋友吕大河会开拖拉机,我托他借的,这样进城也方便些。”

虽然嫁妆不多,但是大件的也有两件,拿拖拉机装更好些。

听到这话,李秀梅精神了,觉得顾远这是真再履行承诺,不是随口说说,瞧瞧这排面,村里人不得羡慕死。

“有拖拉机,这也太方便了,快,建武,赶紧把嫁妆搬上去。”

“麻烦你们了啊,拿东西的时候轻些。”

本家的人也帮忙,一边称赞,一边拿着嫁妆放上了拖拉机。

夏花看到甜妹要坐拖拉机回城,高兴得都要跳起来了;“甜妹,太好了,你坐拖拉机回城,肯定威风得不行。”

俏生生站在屋里的田甜,也笑的眼里有光:“嗯,肯定很威风。”

嫁妆一搬上了拖拉机,田甜也被爸妈拉着到了顾远的面前。

“顾远,我家甜妹交给你了。”李秀梅眼泪又出来了,她忍不住。

看到妈妈哭,田甜拿出帕子擦她眼角:“妈,别哭,我会常回来看你。”

城里离乡下也不远,她骑个自行车,很快就能回来了。

“妈不哭,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哭啥呢!去吧!”李秀梅挥了挥手,鼻子酸的不行,嫁闺女她是真舍不得。

田甜握着她的手,眼眶也泛着红,只是再不舍得也不能不放手。

率先上了拖拉机的顾远,伸出了手,田甜眨干了眼里的泪花,才将手伸了过去,她被拉着上了拖拉机。

“爸,妈,我送送姐。”田建武也扒拉上来了,还拉上了夏花。

看到儿子也上去了,李秀梅想着今天是好日子,可不能够骂人。

“记得早些回来。”嘱咐了一声,李秀梅挥了挥手。

顾远扶着田甜的手,声音温柔的不行:“甜妹,坐稳了。”

“嗯,晓得了。”田甜握住了他的手,嘴角带着笑意的应了声。

前头开拖拉机的吕大河,真觉得背有点痒,老顾可以啊,谈对象悄悄的,结婚也是前一天晚上告诉他。

真是能保密,怎么这么能憋,他上辈子属王八的吧!

拖拉机前面还绑了个大红花,明眼人一看,就晓得是结婚的车。

一路热热闹闹的进了城,顾有红站在外面等,看到拖拉机过来了,赶紧让人放鞭炮。

“来了,来了,新娘子来了。”顾有红对着院子喊了声。

院子里面坐着的人都起身,趴在墙上看新娘子长什么样子。

小孩们也准备好了,到时候扔糖果,他们一定要跑得快些,这样才能捡到更多的糖果。

“噢,新娘子进门了。”大人们哈哈笑着,鞭炮声震耳。

田甜跟着顾远进了院门,两边人都乐呵呵的看热闹。

拜堂的过程很简略,两个人拜了伟人像,又念了祝词,他们这婚就成了。

进了屋里,又招呼着吃了一顿席面,田甜和夏花两个人在屋里吃,弟弟建武则是被奉为座上宾。

在屋里,只听得到外面的说笑声,还有人想要灌顾远酒。

好在大家都知道顾远新婚,晚上还得留着力气,可不能够真醉了,这样会冷落新娘子。

第40章

席面吃完, 只剩下一桌的狼籍。

来吃席的人个个都很自觉,把自家的桌凳搬了回去。

这样,顾远他们也不用再费功夫了, 就是有几个朋友喝的满脸通红,个个都再指责顾远破屋藏娇, 不告诉他们处对象。

“甜妹,晚上要做啥,你晓得吗?”夏花看着好友软绵绵,就像是圆子似的, 有些担心她了。

听说晚上夫妻做的事情,会很恐怖, 到时候说不定会哭出来。

就好友这副绵软的样子,就算是哭,估计也不敢大声。

田甜拉着她在屋里转了下,顾家是两房一厅,后面还有个小院。

这个小院也没有建屋, 就是拿油布盖了下, 要是盖屋的话,至少可以盖出两间, 最主要的是这里有单独的水井。

“我晓得啊!你不要太小看我了。”书上说了,顺其自然。

一听到好友晓得, 夏花感兴趣的拉住:“真的, 晚上要做啥?”

看她这么好奇, 田甜闭上了嘴巴,夏花还没有结婚, 就不跟她说这些事情,等夏花以后要结婚了, 她再好好说说。

“你骗人的吧,我都不晓得,你咋会晓得呢!”夏花就大概知道些,详细的事情她也不晓得。

就记得以前有一回,看到有人在山上偷情,就听到他们吭哧吭哧的声音。

她当时还纳闷,是谁家养的白猪跑山上来了。

“别送了,我没有醉,可以走回去。”吕大河喝的满脸通红,挥着手咧着嘴巴傻笑。

看他走一步晃三下,就知道这是喝高了,不让人送,到时候别倒在地上睡着了。

夏天往上地一躺,那可是会中暑的。

“走什么走,你看看你腿夹成啥样了?都快要八字了。”好在有人跟他顺路,一把扶住吕大河,扛着他往外走。

吕大河打了个酒嗝,还不忘埋怨一句:“老顾你小子真的是瞒得紧,我和你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你还不告诉我处对象了。”

脸有些红的顾远,催着朋友将他赶紧带走,耳朵要念出茧了。

送走了亲戚朋友,又把桌凳清干净,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了。

厨房有剩的菜,顾有红作主提了些给亲戚,然后又打了几碗给一个院子住的人,这些都是要处好的关系。

“咋还喝醉了呢!”看着斜躺在椅子上的弟弟,田甜戳了戳他脸。

明明来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说不会喝酒,会抵抗住外面的糖衣炮弹。

现在好了,喝醉了,想回去也回不了了。

顾远倒是觉得没事,这么多人起哄,很难挡得住:“让他在这里睡。”

“我去拿床薄被过来,我爸屋里能睡人。”

起身将小舅子搬到了对面的屋,又拿了薄被给他盖上。

夏花跟着田家的亲戚回了村子,建武酒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懵,抬头还以为自己被人捉了。

“姐 ,姐——”田建武吓得手背一麻,赶紧从床上跳下来。

田甜刚挨着顾远坐下,就听到自家弟弟大叫,赶紧起身应了下。

“在这呢,咋了,酒醒了没有,你回去肯定要被爸妈骂。”

“晚上留在这里吃饭吧!”公公顾有红已经去厨房舀菜了。

一办酒席,剩下的菜都可以吃几天了,顾有红听到田建武醒了,赶紧端着菜出来了。

“建武,来,坐下,吃饭了,全是肉菜,哈哈。”

田建武用力搓了下自己的脸,嘿嘿一笑坐了下来:“谢谢叔。”

“姐,姐夫,你们也坐啊,我吃完就回家。”

摸了摸弟弟有些乱的头发,田甜坐在了丈夫拉过来的椅子上。

晚饭吃完,夕阳已经沉入了山里面安眠。

田建武想要借自行车骑回去,田甜看他骑得不错,就借给他了。

“路上小心一些,千万不要东张西望,不要在城里停留。”就算弟弟有这么大了,田甜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过再有千万个不放心,她也不能跟着一起回家。

“甜妹,走了,咱们进屋。”顾远陪着她站了一会儿,搂着她肩膀进了屋。

两个人一进屋,顾远就挨着抱紧了她,双手用力掐紧了她柔软的腰。

“甜妹,我也喝酒了,头有点晕。”

田甜感觉到了他喷洒在颈间湿热的呼吸,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去拿毛巾,打点冷水给你擦擦脸,这样会舒服一些。”

她还以为没有人灌他酒,没有想到,还是喝了不少,搂着他的身体,都能感觉他开始发热了。

“不用,我去烧热水给你洗澡,今天这么热,你肯定不舒服。”

顾远亲了亲她白皙的脖颈,松开她柔软的腰,进厨房烧水。

水一烧好,田甜就拿了衣服,看着他帮自己打好水。

她洗澡没费多少的时间,洗干净身上的灰尘,田甜觉得人舒服多了。

“顾大哥,你去洗吧,我在屋里等你。”

这一声等你,弄得顾远洗了个战斗澡,进屋的时候头发都是湿的。

“咋不擦干头发呢!你过来,我帮你擦。”田甜看到他头发都再滴水,拿出干净的毛巾,招手让他过来。

顾远坐在了小板凳上,田甜坐在床上帮他擦头发。

暖黄的灯光,照得她白皙的脸蛋像玉一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等毛巾放到了一边,田甜柔软的唇被他用力的啜了下。

人对于半知半解的东西,有时候也是无师自通,根本不用师父教导,就可以领悟要决。

半夜,外面下起了暴雨,没有关的窗户来来回回的开关。

院子里只有一个通水的口子,雨下得大,口子太小,雨当然不会管口子的死活,不要命的下。

很快,通水的口子就被灌满了,嘟嘟往外面冒着水泡。

没过一会儿,有人拿了根棍子,用力的捅了捅通水的口子,堵住的水还有其他东西,很快就流到了外面。

早上醒来,田甜只觉得嘴是麻的,身上的皮肉也没有一块好的。

露出来的肩膀就像是被拔了罐似的,这罐子威力还挺大的。

动了动,腰酸痛的她侧过身子躺了躺,她一躺就有手跟了上来。

“我帮你揉一揉。”顾远知道昨晚有些太激动了。

这就像想肉吃的人想了几十年,乍一吃上肉就不晓得饱了。

酸痛的腰被他大掌一揉,倒是舒服了许多,田甜刚要再眯一会儿,就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