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校霸(2 / 2)

“我知道。”洛执温懒洋洋整理着长头发,“一开始就把人玩到手,可就没意思了。既然那人回来,就说明这次游戏不一般,应该会又更多的狠角色加入。他吃得消吗?”

他的笑声充满了恶趣味。

……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没有公交车可坐,地铁口也远,宋纪云刚翻出手机的打车软件,想了想,还是扫了辆共享单车。

运气实在不好,路边唯一的小蓝车是坏的。

没办法,他只能走路回去,距离学校两公里的路程,走个半个小时就当散步了。

夜风吹的脑袋清醒不少,回想莫名其妙的吻,像是走在路上被人民币砸了一下,然后它长着腿跑了,感觉飘飘然。

宋纪云并不认为这是白给的好事,“女人”从一开始的态度就对他不理睬,人后才变得热情,说不准她还想继续吊着傻乎乎的宁佑,可别给人家当池塘的鱼了。

他爆不出金币,也提供不了情绪价值,只图色的话……似乎也没什么。

走在无人的街道,飘飘忽忽的,身体燥热不堪,也许是因为酒劲,或者是暧昧不清的香吻。

他浑身沐浴在香水和酒气之中。

却从未想过回去后该怎么跟李疏狂解释。

也没必要解释。

合同只说了他听候差遣,却不包括保持单身。

热得慌,他抓着领口想喘口气,无意碰到质地柔软的丝巾,海蓝色调象征夏日的海,质地轻柔如梦境虚幻的吻。

还没跟她讨教名字。

白光闪过,刺疼了眼睛,宋纪云用手遮光,眼睛还是不受控制流泪。

“上车。”驾驶座的男人发出难以克制怒火的命令。

宋纪云疑惑看去,好一会才慢吞吞解释:“不劳烦大少爷,我可以自己走去。”

“听不懂人话吗,叫你上车!”

听不懂人话的到底是谁?

宋纪云也来了脾气,执意往前走去。

后面的豪车猛按喇叭,吓得宋纪云要跳起来,气血上涌,他忍无可忍回瞪一眼,又迅速平复躁动怒气,上了李疏狂的副驾驶座。

虽然不是很听话,好歹也照做了。

李疏狂暴躁得不行,扯了扯领带,回头看到宋纪云坐得小心翼翼,紧紧抓着安全带,立马嗤笑:“这么怕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你没系安全带。”

“……”

李疏狂目光一转,瞥见他领口明显不符合他衣品的丝巾,凶巴巴问:“谁送你的?”

“什么?”酒精麻痹神经,宋纪云迟钝转过头。

这下李疏狂可看清他嘴角的口红印子。

他被别人亲了!

一口气猛地提上来,李疏狂一把扯掉丝巾,还扯到了衬衫,脆弱的扣子经不住他的力气,崩开了两颗。

空调冷气拍打在肌肤上,宋纪云没有生气,反而还觉得凉快,“消气了?”

“……”这个纵容的语气真怪。

黑发青年藏在眼镜下的双眸微微弯起,白皙肌肤热出熟红光泽,白里透红,仿佛吹弹可破。

领口遮不住大片光洁胸膛,看得李疏狂口舌生津,想维持定力挪开目光,都没办法做到。

绝对是在勾引他!

想到宋纪云不过一个势利小人,到底也只是看自己脸色行事,李疏狂稍微平息怒气。

他不值得自己大动肝火。

李疏狂冷声说:“滚下车!”

宋纪云也不意外,打开车门出去,热风吹得他打了个喷嚏,再一抬头,豪车立马冲出去,留下浓浓尾气。

……

贵族学院风景独好,比城区清凉宜人,宋纪云回到学校口干舌燥,也没舍得买一瓶矿泉水。

急匆匆爬上宿舍推门,迎面撞上一具鲜活饱满的男性躯体,他差点闷死在广阔的胸怀里。

“你走错了。”对方的声音冷淡得没有语气起伏,浅褐色的眼眸透着无机质的冷光,定定凝视着他。

宋纪云毛骨悚然,“让开。”

“你走错了。”那人重复一句,俊美面庞如机械化一般,没有表情可言。

宋纪云看了看门牌号,“这是我的宿舍,你谁?”

那人不回。

宋纪云对他竖起中指,推开他走进去,直奔饮水机,喝完之后再去厕所刷牙。

冷漠男子看着他背影离去好久,才漫不经心整理敞着胸膛的浴衣,想了想,他也跟着走进浴室里。

宋纪云正刷牙洗脸,突然一个男子挤进来,二话不说就脱了衣服打开花洒,宋纪云被冷水溅了一身,愣神一秒,蓦然恼怒抬起拳头,在即将砸到人之际改为推搡,男子被推在瓷砖上。

宋纪云怒喝:“你疯了!?”

“酒醒了?”男子还是睁着死鱼眼冷漠说着。

“你——”酒意清醒,宋纪云看清他脖子上淡淡的莲花纹身,猛地推开一段距离。

以冷漠男子的俯视角,可怜黑发青年颇为脆弱的模样,眼尾殷红,嘴唇红艳,黑框眼镜和刘海几乎遮住他上半面容,让人目光不由得落在他挺翘的鼻尖和唇肉上。

双唇被搓洗得艳熟糜烂,仿佛被捣碎的胭脂,软烂成泥,就是不知道触感怎么样。

被凝视的时候,宋纪云也在惊恐打量对方,他意识到这人就是在贵族学院横着走的校霸,据说狠起来连校长都不放过,得罪他,他已经预想到自己凄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