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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盈惜 9653 字 3个月前

第196章 珠衣

“夫君, 你教教我嘛。”

兰姝的雪颈纤长,似春日里新抽的柳条,鲜嫩而脆弱。

此刻的她跨在他身上, 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往下压, 樱唇离他只有半厘。

“夫君, 教教朝朝。”

耳畔的呼吸越发急促, 偏她恍若不觉,她还暗里磨了磨。

明棣吞咽几口, 他沉着脸发问, “何时学的新手段?”

虽说频频与她亲近,却也没见过小娘子这番急切的模样, 底下能明显感受她的娇嫩与肥软。再者说了,他从未对她设防,此刻任由她作弄。

“夫君不疼朝朝了, 如今使唤不动您这位殿下了?”

兰姝的尾音上扬, 她伏在男子胸膛假意抽噎, “夫君定是在外养了美娇娘,不疼朝朝,也不爱朝朝了。”

“我哪有……”他嗓音嘶哑,喉咙渴得不行。

“就有就有。”

兰草幽香,润物无声, 几日不见,小娘子越发紧致, 他疼得直抽气。

“朝朝给你吃葡萄,夫君,你疼疼我。”

兰姝伸手越过他,以指为箸, 从一旁的玉碟上夹取了一枚圆润饱满,且泛着水汽的紫葡萄。虽说是给他吃,小娘子却往自己檀口塞去,她先是舔了舔水汽,似被冰到,小舌头一缩,委屈巴巴凝着男子抱怨。

然男子并不打算帮她,她只好衔着紫葡萄朝他凑过去。

待她近身时,却被明棣以指堵了嘴,“朝朝,只此一枚,不可多吃。”

秋日渐凉,底下的人特意献上来的,因宝珠是个嘴馋的,爱吃些冰果子。

他将指腹往下压了压,声音也更哑了,“朝朝,只能吃夫君的。”

兰姝本是将那葡萄含在檀口,被他这么一弄,她的贝齿不小心将葡萄吮破,它虽有乌紫的皮,内里却藏着晶莹的汁。

葡萄汁顺着小娘子的唇畔淌下,明棣呼吸一滞,他胡乱揩了一把,又扬手打了她屁股,“不听话,不是要给夫君吃吗?怎么自己是个贪嘴的。”

说罢,他不顾兰姝可怜的模样,又啪啪打了两巴掌,这肥软的手感确实好。

乌紫葡萄卡在兰姝檀口,她不敢再吮,只得让那些汁水肆意流出。可这感觉很不好,她不过凭着本能又吮了一口,男子故作深沉,严斥道:“就这么贪嘴?”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无奈之下她主动攀上他,牢牢地将其桎梏住,继而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凑了上去,只望他能怜悯一二。

明棣并未推开她,甚至她的小嘴刚碰上,两人的呼吸便乱了。

书房的门还敞着,他来时并未存着要她的意图,不想被小狐狸撩得心猿意马,青天白日就要与她同房。

男子夺去她的呼吸,她口中那枚葡萄被他顶得烂糊,他将汁水通通送入小娘子的内里,待她吞咽完,方才噙着兰姝的小舌细细吮。

狰狞刮蹭片刻,下衫很快被他磨湿了,他缓缓挺腰下沉,一边哄她一边往前推,“朝朝送的葡萄的确好吃。”

兰姝垂下脑袋默不作声,她的舌根被吸得酸酸麻麻的,洁白的小脸被他打趣得已然红透。

“好了,不是要学作画吗,自己过来握着笔。”

明棣重新拾了一支新笔给她,兰姝倒也听话,她咬着唇,颤颤巍巍接过,又摁了摁它的笔帽,软软的,烫手。

“夫君……”

“该怎么润笔,在女学时不是教过你吗?”

男子的语气有些冷,兰姝在他面前谨小慎微,乖巧地将狼毫泡湿,又在砚台边缘刮了刮笔水。

“夫君,朝朝润好了。”

笔是好笔,砚是好砚,兰姝的手指纤细,这狼毫却是壮硕无比,都快赶得上她纤弱的手腕粗了。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明棣又打了她屁股,还顺势揉了一把,他知道的,裙衫底下那些肥软的白腻屁肉,定是被他拍红了。

“这笔都没开好,如何作画?再放进去润一润。”

兰姝缓缓将他递过来的乌紫狼毫往里推,她抽噎着婉拒,“壶口太小了,夫君,进不去了。”

“又胡说,上回连胞室都去过,如何会卡在壶口?”

男子说得浩然正气,兰姝瘪瘪嘴,她也想塞,可狼毫和壶口都不匹配。

“既是夫君说的,那你教朝朝。”

她话音未落,便被明棣使力往下探了去。

的确如她所说,壶口极狭,这白玉壶倒像是水蚌似的,将这狼毫当作了窃取花珠的贼子,死死夹着狼毫,叫它寸步难行。

旁人典春衫,她倒好,先是葡萄,再是花珠,惟愿让他行个方便,从他这里偷师学艺,也好日后给爱女画上一幅小像。

花珠被男子捻在指腹间把玩,她的珠子很小,娇娇嫩嫩的,沾了少许水蚌的腥气。

兰姝的珠子被他窃走,她顾影自怜,沉浸在悲伤之中,明棣却顺势将狼毫全部推入白玉壶,他轻呼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倒也不曾停下,仍旧捻着粉珠戏弄,“朝朝,狼毫这不是都进去了吗?夫君给你挑的笔,自然是考虑过大小的。”

他才没有!

兰姝对他的说辞是半点都不信,她粉润的指甲深陷男子的背肌,“夫君,疼。”

“疼点好,让朝朝长个记性。谁家夫人会青天白日就在书房勾引丈夫?”

兰姝再次闭眸不语,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力道与热情,甚至在他离去的这三日里……

许是明棣同她心有灵犀,他眸光一沉,又狠狠拍了她的屁肉,“夫君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纾解过?”

“没有!朝朝一直在练字,夜里还要和珠儿睡觉,我,我怎么会……”

兰姝像是被说到痛处,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身子也愈发软烂。

孰料男子早已明察秋毫,偏他不顾及兰姝的自尊,坦然揭露她的难堪,“我过来时,是谁坐在凳子上挤弄双腿?”

“浪宝宝,不过三日就受不住,赶明儿离了我,是不是要日日使些玉柱赖在里头?”

说及此,他倒是想起来那年亲手替她雕刻的玉石。不过他的嫉妒心与年俱增,彼时没入过她,不知道她的滋味,只想着借势开道,而如今他却是舍不得让别的物件碰她,更别说日日赖在里面。

可兰姝这番娇羞的模样,摆明了非他所愿。他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动作也随之粗鲁了不少,进进出出间砸得水花四溅,“朝朝,难不成你还真想……”

“不许想!”

“我才没有!”

兰姝被气得满面潮红,她暗自绞了绞,却被一次又一次狠狠凿开。

宝珠原是听到明棣回来的消息,她兴高采烈过来想阖家团圆,岂料还没走近书房就被拦在外头,“公主,殿下他不在这。”

“哦,好吧,那我去找娘亲玩。”

飞花急忙拉住她,若是被宝珠这么大喇喇地闯进去,她活罪难逃。

“公主,凌小姐她……”

宝珠站在原地,里里外外打量她的难堪,里边还传出来若有若无的娇吟,似欢吟,又似痛苦,未几,小团子惊呼一声,“娘亲在给珠儿生弟弟吗?”

飞花悻悻然,“对,公主,凌小姐她是,是在给您生弟弟。”

宝珠的唇畔扬起一抹笑,“嗯嗯,珠儿知道了。”

她如今有鹜哥哥,有福康姐姐,就缺一对弟妹了。

彼时的她尚且不知,她是期盼她娘多生几个,可旁人却并非如此。

明棣临近关头时,他纠结了几瞬,最后将那浓稠之物洒在了她肉嘟嘟的屁肉上。

宝珠嚷得大声,他固然知道小团子来过,也因宝珠的前来,迫使他不愿这么快同兰姝再要一个。

一个就够他烦的了,更别说下一胎还不知道男女,但不论男嗣还是女嗣,都会分走小狐狸的宠爱,他不喜如此。

怀里的美娇娘已沉沉睡去,她累了大半日,被迫承受了好几回,不说她日日念着他,就是男子也攒了好些东西给她。虽说明棣并不想灌养她,却或多或少都入了些进去。

月退缝间淌出的浓稠晃眼,令双眼猩红的他腰眼一酸,提腰又入了一遭。

隔日男子出门时神清气爽,他托着小娘子的屁肉走动,兰姝终是被刺眼的日光晃得清明了些,“夫,夫君,不要入了,朝朝肿了。”

她下意识求饶,殊不知她身上的衣裳完好,湿哒哒的月退心也早已被清理过了。

“嗯,听朝朝的,睡吧。”

小别胜新婚,他俩厮混了一日一夜,兰姝曾数次求饶,换来的却是他更为猛烈的攻势。

她小声抽噎,就是屁肉也被打肿了。

他的冷酷,他的无情,偏他的元阳滚烫,她这身子骨不及他的硬朗,到底是没撑住他的攻势。

兰姝哭得累了,伏在他肩头沉沉睡去了,只是待她醒来,却发觉自己躺在燃了安神香的马车里。

她伸手捏了捏微凉的鼻子,又细细打量马车的内里,是从未见过的的马车,不过空气中残存着那位玉人的气息,想来是他没离开多久。

然而,兰姝却在下一瞬,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身上竟未着寸缕!

也并非完□□.露,叮铃叮铃,她胸前围了一套珠宝闪闪的珠衣。可除了那两抹樱红,哪里能遮住什么!

马车里放了好几个汤婆子,这些晶莹的珍珠宝石不凉,她触上去时指腹温热,也不知被她暖了多久。

“醒了?”

男子掀开车帘的那一瞬,兰姝凭着本能,急忙拉过薄毯遮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明棣今日褪了胡服,他一身银色白袍,身上绣了龙纹,俨然一副矜贵模样,只他唇畔的笑实在玩味——

作者有话说:珠衣这个,五年前我就在想了,呸,是男主想[抱拳]

第197章 朝朝要夫君的,不要珠子……

马蹄哒哒哒, 兰姝能清晰地听到车辙轧过石子的声响,然她在车厢安坐无忧,并未因道路崎岖而有所偏移, 想必外面拉车的定是匹汗血宝马。

她拉扯毛毯缩在角落不敢与他对视, 明棣却笑了笑, 伸出白如玉柱的食指抬起她的美人下巴尖尖, “不急,夫君还有些事要忙, 待会再来。”

“我的衣服呢?”

车厢的布置密不透风, 除却男子身上带来的少许冷气之外,兰姝此刻并无寒意。

可外面都是车队, 她甚至还能听到后方将士们闲聊,她却在他们的王面前不着寸缕……

老鼠怕猫,这是天性, 她蜷着身子瑟瑟发抖, 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她只能温情小意讨好他,“夫君,朝朝冷,要穿衣服。”

这玉面郎君闻言, 倒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他缓缓俯下身,指腹顺着她的雪颈往下游走, 及至触上那抹桃红色的宝石后,他适才开口,嗓音有着道不明的暧昧,“胡说, 朝朝身上明明是热的,等我,很快。”

他似是真有急事,胡乱揉了一把便抽身离去,徒留兰姝坐在角落发怔。

兰姝今岁已有二十又四,她与明棣相识几近十年,往日他温柔体贴,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竟这般羞辱她。

小娘子兀自抹了抹湿润的眼角,什么京城第一公子,那人分明坏到骨子里了。

肌肤白腻如雪,眼下却连小衣都不曾披一件,她吸着鼻子望下瞧,琳琅满目,这件宝石珠衣怕是价值连城,她瘪了嘴,不耐烦地抱怨,“他也太坏了。”

哪有人在外面不穿衣服的,她若是就这么出去,怕是要被羞死。

兰姝动了动足趾,又将毛毯掀开,这才一览自己身上所着何物。那人倒也是贴心,给她穿了白绫袜,让她免受寒冻之苦。

而这珠衣的全貌也被她尽观眼底,她的雪颈处挂着一串项链样式的珠串,一直延伸至胸前,由数颗粉色珍珠和红玛瑙镶嵌成玉腰奴的形状,只是珠子的间隔有些大,故而底下的雪肤若隐若现,并不能遮住什么,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韵味。

除却玉腰奴外,底下的左右两端还坠着几条粉色的小珠子,恰恰位于那水蚌上,娇嫩的蚌肉微微张开小口,远远一看,倒像是含着那粉珠吞吐,它驻红却白,叫兰姝心中一滞,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淌在珠衣上。

美人恼羞成怒,她只想一把火将这珠衣给烧成灰烬,也好过那人整日想些折磨人的法子过来羞辱她。

明棣并未诓她,他的确回来得很快,他再度如天神降临,只是美人身上挂的珠衣散了不少宝石,她雪嫩的肌肤上遍布红痕,像是被狠狠凌虐过一番的模样。

他眸光暗了去,沉声道:“谁准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他不过离去一两盏茶的时间,这小娘子就耐不住性子,该打。

说打就打,他一把捞起兰姝,往她屁肉上招呼了两巴掌,“嗯?说话,不许哭。”

巴掌声响亮,因这人收着力,小娘子并无过多痛意,然她被明棣这副霸道的模样吓住了,她哆嗦身子解释,“我不要穿这个,我解不开。”

她自幼便不喜穿衣,幼时总是赖着娘亲替她穿,后来也有小瓷好生照顾她,而这件繁琐的珠衣,她委实不知如何解开,捣腾一番,这才让自己狼狈不堪。

“为何不穿?谁不穿衣裳就出门,朝朝,你去问问女学的同窗,她们可曾裸着身子乘马车?”

可怜的小娘子被他的无理气哭了,她握着粉拳锤他,“我不穿这个,明子璋,把我衣服给我。”

只是她的拳头不敌人家坚硬的胸膛,可想而知,她非但没出口气,反而将自己锤疼了。

明棣叹了口气,将她揽在怀中安慰,“朝朝,你知道的,夫君行军打仗多年,如今手头紧,眼下就连给你买套像样的衣裳都不成,唉……”

小娘子还以为他会编造什么理由,结果竟是说他生活拮据?

谁人不知,他昭王殿下所用之物尽是万里挑一,再不济,她这件珠衣上任何一颗宝石都能买好几套锦衣华服了。

明棣吮去她眼角的珠泪,他哑着嗓子哄她,“好了,不逗你了,朝朝这样穿,很好看。”

分明前不久她的屁股还被他打得通红,此刻却扬着明媚的笑,偏她不自知,仰头同他对视,“真的吗,莫不是在诓朝朝吧?”

“怎么会?夫君何时骗过宝宝?”

兰姝听得心中惬意,她贯爱听些好话的,“夫君多叫叫宝宝,朝朝喜欢听。”

“嗯……”

单纯如她,丝毫未察风雨欲来,她扒着明棣撒娇,“夫君,我们这是要去哪?”

“回京。”

男子说得言简意赅,短短两句话便引起了兰姝的疑惑,然她再想细细问上几句时,却被突然按了下去。

这人双眼猩红,如一只饥肠辘辘的恶犬,她终是明了,他怕是刚进马车就想入她,否则哪里会连话都不愿意同她说了。

男子贴着她的耳珠说话,“朝朝,你这样好美。”

他是过来带兵打仗的,自然不会事先就把这女儿家的东西带过来,这珠衣前不久被八百里加急送到,倒是赶上了好时候。

他痴迷地吮弄她娇嫩的耳廓,“朝朝,宝宝,喜欢夫君这样亲你吗?”

兰姝浑身紧绷,他身上好结实,肌肉贲张,她快喘不过气,偏他的舌头灵活,吮得她的脖子湿热氤氲,她不由自主莺啼几声,不一会儿就软了身子。

“嗯,夫君,朝朝,朝朝难受。”

她这两日的里里外外都照顾到了,她吃得很满足,本不想这么快再进食,可男子显然有另外的打算。

她不经弄,被他大掌搓得难耐,她阻住明棣游移的手,“夫君,不要。”

明棣松开她的耳珠,贴着她的娇唇缓缓道:“哪里不要?朝朝昨日不是还缠着夫君要过,今日就变了副嘴脸,宝宝好狠的心。”

她在男子口中俨然成了负心女,她甚是委屈。岂料她这一松懈,到底是没防住他灵活的手。

他正捻弄贝壳附近的珠子,这珠衣是他前些年亲自设计的,不大不小,正正好挂在她身上,而这条圆润的粉珍珠也是他特意串的。

他屏气凝神,手指往下推了推,死死凝视珠子被没入贝壳,他埋着脑袋,声音闷闷的,“宝宝,贝壳把珠子吞了。”

这珠子不大,只有他中指宽度,因以往担忧她受不住,这才故意挑了些小的过来。

男子左右开弓,左手玩珠子,右手扯着舌头把玩,口水糊了他一手,她虽有些不适,却也没狠狠咬上一口。

小娘子的沉默给了他无限遐想,他继续诱哄,“宝宝乖,再吃几颗好不好?”

她不说话,那自然就是默许!

兰姝被他弄得气喘吁吁,还未反应过来,便迎来了下一颗。

昨日她被狼毫来来回回润过多回,于是今早他特意调配了几副上好膏药,既能保护娇嫩的皮肤,也能消减她的不适。但她也需要时间恢复,故而眼中之景还有几分肿意。

“宝宝好棒,吃下两颗了。”

她在明棣手上毫无招架之力,小娘子仰着脖子求饶,“夫君,好奇怪的感觉,不要了。”

采采流水,蓬蓬远春。[1]

眼前光景生机盎然,湿气氤氲,这三千弱水他只取一瓢,取第三颗时,他明显感到受阻。

娇弱之物被捻得无法闭合,同娘子一样可怜兮兮,委屈地流着泪珠。

明棣疯狂咽下口水,他岂会容她不要?可他嘴里却好生安抚她,“嗯,不吃了。”

兰姝暂且缓了一口气,岂料他竟失信于人,他举着珠串滑来滑去,抽出来不少女眉肉,任凭小娘子撒娇求饶,通通无济于事。

小娘子软软地讨饶,她急得双眼蓄满了泪,“夫君,夫君,放过朝朝,不要珠子,朝朝不要珠子。”

“要什么。”男子的声音暗哑,语气谈不上多好,趁说话之际,又塞了一回,还结结实实打了她的屁股。

兰姝眼里的水含不住,兀自淌了个痛快,她身子一酥,“朝朝要夫君的,不要珠子。”

兰姝下意识便提议用他的,她顾不上羞耻,只盼着男子能依她一回,他的物件,总比那硬呼呼的死物好。

甚至她还胡乱伸手摸他的腹部,沿着他的裈裤往下,惟愿叫他看出她的决心。

“好。”男子喘着粗气应了她,这回倒也爽快,抽离珠子后,他立时堵了小娘子,“宝宝,如你所愿。”

还未等兰姝舒缓片刻,他就闷不做声,只知蛮干,明棣圈着她的身子俯下身,去舔她唇畔的口水,咂咂有声,他刻意吮得大声,不咸不淡道:“真是个娇娃娃,多大人了,还流口水。”

他的口吻并无嫌弃,偏兰姝被羞得不行,她羞羞怯怯闭着双眸任他索取,外面的马蹄声淹没她婉转莺啼,但她也不敢高声语,如若不然,怕是谁都知晓昭王青天白日就被她勾着胡来。

世间对女子总是苛刻些,思及此,她抬了波光粼粼的贝壳去迎合他的喜好,她总要寻些好处的,就好比现在,她抬举身子贴向他结实的腹肌时,她也能从中获取欢喜。

“浪宝宝,还不够吗?”

明棣怕兰姝不适,刻意抽得缓慢,孰料这娘子偏爱重些,一看她面上这隐忍的神情,便知她这是美到了。

[1]摘自司空图《诗品二十四则·纤秾》——

作者有话说:睡一觉,回京城了

第198章 将梨水归还他

兰姝原以为他是带自己出门游玩的, 岂料他们竟是已在回京途中。

她自醒来之后,日夜颠倒,日日都被他抱在怀里作弄, 竟无一日停歇。

“夫君, 明子璋, 不行, 这里不可以。”她极力推辞。

他俩方才正酣畅淋漓,段吾却在外面将他叫走了, 临走前还替兰姝简单擦拭了一番, 他神情专注,似对待宝物。

只是他走得也不太久, 不到一会儿就又回来了。

此刻她双手被举在头上,身子被死死撑在窗前,她这才发现, 马车竟是用琉璃嵌的。

说他富贵, 还真不是妄言, 这马车通身都是用金丝楠木打造的。

琉璃虽透着温意,却害她打了个寒颤。

马车不冷,兰姝紧张到身子发颤,胸前软玉被挤压变形,她同男子厮混几日, 这珠衣似遭受狂风暴雨,再也没有当初那玉腰奴的形状。

车窗外面虽没有人, 可她却能将山水一览无余,若是山上有樵夫,若是那樵夫眼神好,是不是也能瞧见她这一身雪肤红痕……

“宝儿, 别绷着。”

男子不顾她的意愿,大掌死死掐着她的腰身,脑袋上上下下蹭弄她的颈窝,他咬着小娘子的雪颈含糊不清道:“朝朝,不怕,没人敢过来。”

他知晓兰姝紧张,却不肯告诉她,这琉璃是他特意命人制的,他们虽能瞧见外面的,外面的人却并不能看见里面的光景。

于是即便他温声细语宽慰,兰姝依旧不肯将温柔乡敞开来。

偏她双手都被束缚,她扭着蛮腰想脱身,孰料明棣将大腿置了过去,正好卡在她屁肉上。

如此,她恰能坐在他腿上,弄得她人心惶惶,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腰肢似柳拂动,蹭弄之时,那些古怪的诧异之情让她忍不住惊呼几声。

意识到身子的变化后,她急忙紧咬下唇,羞怯的小脸不敢回头。

殊不知她这婀娜身姿,对男子而言,有着无限暧昧。

男子的掌中似有脉搏跳动,一动一动的,宛如心跳。

她在诧异中迎接,她甚至能清楚地回想起那骇人的面目是何等可憎。

意料之中,身后之人立时发出一声绵长的喟叹,倒像是久未舒心似的。

兰姝忍不住抱怨,“哥哥一刻钟之前才进过,如今又作这般表情,旁人还以为,还以为朝朝没伺候过您呢……”兰姝越说越小声,语气仍不满,摆明了在同他怄气。

明棣笑着拍她的屁肉,“一日不过两三回,哪里多了?就是用膳也须得一日三次,夫妻本是一体,也合该一体,朝朝怎么还跟夫君计较这些?”

他如何不知小娘子闹了脾气,虽说他俩并未大婚,可她早已被自己哄得唤了多日的夫君,然她一不高兴,就爱唤他别的。

什么一刻钟之前,若非他顾及她的身子受不住,他是想日日夜夜赖在里面的,永远不要同她分离才好。

他与她之间错过太多光阴,眼下局面已稳,绊脚石尽数被他踹走,他和小狐狸之间,再无其他阻碍。

身前的美娇娘风情万种,青筋虬结,沟壑层层叠叠,他十分爽利,“朝朝,唤夫君。”

狐狸皮毛茂密,兰草萋萋,水满则溢,想是莲池频频涨潮的缘故。

兰姝不愿开口唤他,可想而知,他的眼神愈发猖狂。

“朝朝,宝儿,快出声。”

小娘子不得不与琉璃紧密相贴,她强撑着身子终是顺从他,小声唤他夫君。

一声又一声,声声入耳,明棣听了个痛快,他伸手念着小娘子身上挂的红玛瑙把玩,不多时红玛瑙消失于人眼前。

兰姝猝然绷紧了情绪,“夫君,夫君,子璋哥哥,停,停一下,想更衣,要……”

话未说完,天上仿佛破了道口子,瓢泼大雨涌入河流,他如河里的旅人,周身被泡在在一望无际的洪水里,被浇透了。

兰姝撑不住娇软的身子,歪歪扭扭倒在地垫上,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几下。

两人都愣怔了片刻,最后还是男子俯身将她抱起,亲着她的唇角诱哄,“别哭了,朝朝,夫君很喜欢。”

“骗人,我都说了要更衣,明子璋,你就是故意的。”

秋日干燥,她午时被喂了一盅梨汤,这不,正好归还了他。兰姝气得不肯与他相贴,闹着要离了他的身。

“宝儿,别恼我,夫君是太爱你了。宝儿,夫君喜欢被你浇,宝儿香香的,哪儿都香。”

说罢,他兀自探下去,还想尝一口被她用过的梨汤,兰姝却将双腿死死闭着,再怎么也不能让他吃了去。

“朝朝,真的,夫君没骗你,夫君是爱惨了你,好朝朝,让夫君喝一口好吗?”

兰姝仍旧板着小脸不说话,这人近日愈发过分了。

他叹了口气,“朝朝,你不用刻意追求行云流水,虽然成不了大家,但你有其他的长处,譬如救死扶伤……”

“还有呢?”兰姝同他较真,非要他多夸夸自己。

“朝朝,你很善良,也很勇敢,夫君一直都知道的,就连母妃在世时,也时常夸你。”

这是两人头一回提起故去的宛贵妃,兰姝心中泛起酸意,“真的吗?姨姨她真的不怪我吗?”

那年的乞巧节,就像是深深扎在兰姝内心深处的一根刺,她知道的,对于男子而言,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

“朝朝,我和母妃从未怪过你。”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母妃当初其实是想让你叫她阿娘的。”

竟是如此,闻及此话,兰姝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波澜,伏在他胸口哭了个痛快,“阿娘,阿娘。”

她以为他们定是怨恨自己的,却不料那位佳人从始至终都想认她这个女儿。

除却司欢吟那等人,天底下不会有娘亲怪罪自己的爱女,困扰兰姝多年的彷徨通通散了去。

明棣只许她哭了一小会,他哑着声音吮她,“朝朝,别哭了,泪水流多了,底下就没有了。”

自古男子多理性,他不像小娘子这般多愁善感,此时此刻只想同她快活。

兰姝嘟着小嘴凑过去,“先亲亲。”

等她亲够了,才能放他过去。

她才不要再喝那些梨水……

明棣听得心花怒放,他对兰姝的主动喜闻悦见。

他低头蹭弄她的鼻尖,小娘子的唇是软乎乎的,又因她喝过甜水,是以入口便是清新的梨香。

孚乚团在他手中变了形,兰姝脸上的红晕就没消停过,不仅红玉被他肆意把玩,就连沾了梨水的花珠也同样躲不了。

男子噙着她的小舌抵弄,舌尖泛起一阵阵酥麻,兰姝迫切地想要他重一些,她轻轻推开男子的胸膛,两人唇畔间扯出一串银丝,男子眼底的欲念翻涌,他正要再亲时,兰姝小声求饶,“夫君,可以,你可以去喝梨水了。”

马车里依旧染了香,是清冽的梅香,此刻同她的媚香纠缠在一起,远远却不敌小娘子的甜腻幽香。

明棣也没同她客气,且本就是兰姝请他用的,他湿热的大舌覆过去时,能明显感受到枝干轻摇。

梨花娇嫩,他先是将附在外瓣的露珠吮去,正当他想勾弄里边的水时,头顶响起小娘子的讥笑,“谁说昭王殿下似神似仙,不食人间烟火,朝朝看,分明也是个贪嘴的。”

好,好得很,不仅有精力说笑,甚至还嘲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