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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盈惜 8251 字 3个月前

他喝了小妇人的奶,心情愉悦,语气已不如之前冷冰冰。抬手覆上小妇人圆滚滚的肚皮,她四肢纤细,偏肚子滚圆,大得吓人,仿佛下一瞬就要临盆。

“反正不是你的。”

明棣有一息的发愣,他原以为会从兰姝口中得知,她正在替他孕育子嗣。

可是没有,她怀的不是他的。

兰姝趁他出神的功夫,捂着肚子跑远了。

所幸身后那人并没有追上来,兰姝心里松了一口气。

明棣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出神,眼里满是迷茫。

不是他的?为何不是他的,怎么能不是他的?

她之前不是替他生过一个吗?

为何这个不是?

怎么可以不是他的种……

兰姝心惊胆战过了好几日,这几日夜里她总是睡不好,总担心那登徒子过来采花。

但那人销声匿迹,音信全无。也是,一个是当朝宫妃,另一位则是身份尊贵的储君,他俩之间隔着辈分呢。若非旁人故意提起,她又怎能听到太子的事迹?

除了宗帝时不时过来刺她几句外,便只有小团子日日过来请安。

可兰姝不待见她,铁了心不肯见她。

宝珠只当她娘怪罪她穿了香衣,她黯然神伤,远没有小时候活泼。

而兰姝如今对她起了厌弃之意,只因明棣口中那句小狗。

心道血缘果然不可小觑,她身上流着他们明家的血呢。

昔日徐青章不曾避着她,若非宝珠告状,她实乃想不到旁人。

爹不疼,娘不爱,宝珠夜里只得抱着明鹜痛哭流涕。

他如今独自住在皇子居所,明裕和明历早在明棣回京后没多久就搬出了皇宫。一个被封了燕王,暂且居住京城,另一位则被封了静王,去了西边。

明历临走前跪在太极殿央求宗帝,允他将生母一同带去。

被折磨多年的婢女早已不成人形,但好在她熬垮了程娉菲,终于能堂堂正正生活在阳光底下。

宗帝本就厌恶她,又见明历态度诚恳,遂一并打发了他俩。

宝珠自此同明鹜一道住在皇子所,两人相依为伴了多年,此乃后话。

即便宗帝偶尔问起,他亦能借明棣的由头遮掩过去。

他算是发现了,他这位皇爷爷虽然坐拥天下,可对于亲人总是宽宏大度的,尤其是他父王。

兰姝若是得知明鹜心中所想,怕是要忍不住翻白眼。那老头就是一个老顽童,天不亮就批奏折,末了还要叫下人唤醒她做早课,美其名曰为她好,实则就是见不得她好!

小妇人过了几天安稳日子,那人近来未曾现身,她也懒得应付他。

只是今晚夜里她却是觉得有些古怪,睡梦中的美人娇吟几声,她感觉自己置身于一叶小舟,湖面并不平静,她摇摇晃晃,身子被翻来覆去。

她蹙起眉,口中不满地嘟喃,待她缓缓睁眼,屋里漆黑一片,她顿时恼了,为何不给她点灯!太极殿的宫人竟如此懒惰了不成?

只是待她定睛一瞧,此处好似不是太极殿的布置。黑暗吞没她的理智,她心下紧张,抚着肚皮不敢大喘气,今日莫不成要被人灭口不成?

须臾间,耳畔传来他人的轻笑,“朝朝,醒了?”

“明子璋,你又来干嘛?”听到熟悉的嗓音后,兰姝紧绷的情绪乍然松懈下来。

“我来找我的小狗。”

这人长睫纤纤,薄唇水润,宽肩窄腰,如鬼魅一般妖艳。

兰姝瞥开目光,没好气道:“谁是小狗,你给我松开。”

腕上被系了丝带,兰姝红着脸凶他,“明子璋,你不是有太子妃吗?你放开我。”

他卷着丝带把玩,语气极为风流,“太子妃不解风情,我的小狗又乖又娇。”

好好好,真拿她当狗了,小妇人骂道:“明子璋,别逼我恨你。”

“为何恨我?朝朝,我爱你。”他伸手划过小娘子的耳珠,兰姝登时起了一阵酥麻痒意。

“瞧,朝朝,你的身子说它喜欢我,你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我玩烂糊了。朝朝,乖一些。”

他的指腹带着些许凉意,从饱满的耳珠一直往下,顺着她的下颌线划过颈子,轻轻一挑,寝衣瞬间炸开了花。他含笑低语,“朝朝,今日的奶,是不是特意给夫君留着?”

兰姝想避开他的触碰,自那日同他亲近之后,她并没有不适,可眼下只被他拨弄几下便……

她无从解释。

“你快些,我还要回去睡觉。”

胀胀的,她感觉身上的软肉在发烫,身子并不舒坦,迫切地想……

很显然,这人能解她燃眉之急。

“呵,小狗,别急。”

他并未解开兰姝的小衣,甚至不曾安抚她。

也不知他从何处掏出一枚同心结,上头的红色流苏很喜庆,他捻着流苏把玩,丝毫不顾她的扭动,兰姝动了怒,“明子璋,你干嘛,给我解开。”

小妇人声音娇滴滴的,明棣不为所动,“小狗,这是夫君给你编的同心结,喜欢吗?”

万事万物,只有当人对它赋予一定意义,它才能寄托感情,如若不然,那它只是一个死物而已。

兰姝情难自禁,忍不住娇吟几声,不想这同心结,还真是替她准备的。

“舒服吗,小狗?”

被穗子轻轻扫过时,她的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痒,酥酥的,可是到不了。

是了,软乎乎的穗子,只是一个死物,虽是长长的,却徒有外表,如何有他的物件好使。

他深情专注,眼里不曾因兰姝的难受而有所动容,偏他事先绑了兰姝的手脚。

她颤着嗓音求饶,“哥哥,子璋哥哥,饶了朝朝,呜呜呜,夫君,夫君。”

此刻的她有如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屠夫眼里只有对荤腥的渴望,如何会顾及她的求饶?

不多时,兰姝猛蹬几下腿脚,那人惊呼一声,“小狗,别乱动弹。”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润而有磁性,美色当前,兰姝再是忍不住,便是那一刻,兀自畅快,半点不顾及男子眸间的谷欠色。

这人眸光一惊,弃了穗子,立时揭开小衣,总不能浪费了去。

同他争论许久,眼下终于得他亲近,兰姝心里扬起一股满足,爽爽的。

他咂咂有声,小妇人难免扯着嗓子咿咿呀呀。

“好喝,朝朝的,我很喜欢。”他胡乱擦了一把,被奶水润过的嗓子格外激动,“宫廷里的牛乳羊乳又腥又膻,朝朝这一对儿却深得我心。”

兰姝羞着脸提醒,“你,你喝完了,该放我走了。”像是怕他不答应,她又补了一句,“我没有了,都被你喝完了。”

她倒是没扯谎,男子的确喝得畅快,只是他抬手裹着沉甸甸的女乃儿颠了颠,他作委屈状,“朝朝,可是夫君还没喝饱。”

夜还很漫长,他岂肯放任兰姝离去。

他喜欢同兰姝亲亲,近来尤为喜欢磨着她的朱唇挤弄,每当这个时候,兰姝总会伸出舌头□□他,原也是想将他挤出去,但不经意间却是被他勾缠着回应了一次又一次。

待他亲够了,男子暂且离了她的唇,眼中闪过精光,“小狗,你扶着过去好不好,夫君想要你扶着。”

他解开束缚兰姝的丝带,这小妇人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眉眼间尽现媚意,谅她也不敢跑。

如他所料,小妇人的确没了逃离的心思,她热热的,浑身透着香汗,心道这人当真是个精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他垂眸观望小娘子轻颤的手,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从青涩到乌红的蜕变,全赖于她。

偏她醋得厉害,女子善妒,时不时便要对自己甩脸子,试探他是否同旁的女人好过。

第214章 夫君,朝朝手酸

可笑, 他何其无辜。

只她一个便够了,他要让她饱食终日。

起先小妇人还愿意同他玩些乐趣,只是渐渐的, 她便撂了担子, “夫君, 朝朝的手酸。”

不说小妇人难受, 他亦是憋得慌。她声音娇娇的,愈发让他难受, 他索性弃她不用。

男子行事不比她慢唧唧, 兰姝一阵头晕,情急之下扯着嗓子, “明子璋,仔细,仔细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若不说还好, 她吼这一嗓子, 叫得他黑了脸, 如野兽般吮咬她的颈肉。

“啊,呜呜,不许啃我脖子,好痒好痒,呜呜呜, 明子璋,你混蛋。”

他清楚兰姝每一处痒痒肉, 偏他含糊不清道:“小狗分明也在咬我,为何我咬不得?”

兰姝歇了反驳的心思,这人光风霁月,渊清玉絜, 如今张口闭口便是荤话,她立时明了他所指何事。

小妇人腰肢酥软,兰姝的颈子似洒了助情之物,他啃得欢快,越发卖力,一度浅浅没入小娘子的胞室。

“朝朝,到胞室了。”他哑着嗓音替她吮去眼角的泪,“朝朝,好热,。”

兰姝脑子乱作一团,被迫同他交好已非她所愿,眼下她怀了孩子,如何,如何能让他去那里……

小妇人急得哭出声,她伸手胡乱探取,“明子璋,你,你撤出来些,孩子,我的孩子。”

“朝朝偏心,为何独他能住,偏我去不得?”

“有了幼子,就不管我同珠儿,朝朝真是偏心至极。”

小妇人被他扣了一大顶帽子,她委屈的模样没让他后退半点,“朝朝,不要紧的,人各有命,你的孩子自然如你这样坚强,否则,他就不配出生。”

他言辞犀利,歪理一大堆,兰姝恼了他,“明子璋,不许再进去了,我生气了!”

她故意绞了绞,逼得这人直喘气,他双眼猩红,握上肥软后,那奶白之物立时滋了他,而他,自然也回敬了小娘子。

于云雨中,他甚是持久,兰姝眼见外头的光亮一点点由黑转蓝,她推了男子一把,“你爽完了,该睡了,别赖在里头,我要走了。”

她不知此地是何处,但她前不久也得了消息,明棣如今虽然昏睡的时间长,可太医院却给他研制了些对症的药物。那方子虽不能根治,但他清醒的时间已由一个时辰增至两个时辰。

明棣是赶在最后一刻将她绑起来的,他缓缓阖眼之前,强行将自己再度塞回又热又湿的巢穴,他是休整了,根儿也要休眠呢。

兰姝暴跳如雷,这人,这人怎么是个混不吝的!

也不知他用的什么丝线,她动弹不得半点,且花户水淋淋的……

眸中的玉面郎君呼吸浅浅,兰姝甚少瞧过他的睡颜,她吞咽几口,忍不住伸手抚弄他的俊脸,只是她摸得难受,索性小口小口轻啄他的薄唇,香香的。两人唇角拉扯的银线断在她的下巴,凉丝丝的,害她打个寒颤。

她凝着玉人的俊颜怔怔道:“朝朝肚子里的,当然是你的孩子。”

她底下堵得难受,本想将他挪开些,可她却同样难以割舍。

爽爽的,她舍不得同他分离。

夕阳归西,明棣是在傍晚时分睡醒的,他惊讶于兰姝的耐力,小狐狸竟当真让他住在里头了。

“夫君?”兰姝哑着嗓音被他入醒了,她脑袋懵懵。

胞室好热,强烈的酸爽直冲脑仁,他头皮发麻,抽气了几声,“朝朝,拔不了。”

萝卜地紧实,萝卜长于底下,实难拔出。

“不怕,入开就好了。”

兰姝的腿酸,尤其是被他折起来时,“夫君,不要……”

兴起的男子停不下,他振振有词,“是朝朝舍不得夫君,是朝朝留下我的,不怕,入一入就好。”

“朝朝是我的小狗,小狗乖。”

兰姝被他喊得臊红了脸,她不是狗……

同他结识近十年,这人的耐力依然不可小觑,及至最后,小娘子果真又被入开了,缠着要他通那一对儿。

反反复复多回,兰姝分不清日夜,只知他们二人醒了便动,困了便睡,两人都舍不得离了彼此。

兰姝早已将宗帝的警告抛之脑后,是他儿子缠上来的,那老头不让她接触,她偏要,偏要偏要,不仅要了他儿子,还日日夜夜受用了多回呢,又多又浓,谁不喜欢?

小妇人的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若不是宗帝实在看不下去,她怕是会在东宫待到临盆。

老头棒打鸳鸯,明棣将她送回太极殿后,他心情很好,只是回时路过岚玉舒,他瞬间垮了脸,没有理会她的嘘寒问暖。

这人好烦。

“段吾。”

“岚小姐,请吧。”

他那会同兰姝说的不过是气话,什么分给太子妃,全是无稽之谈。

段吾口中的岚小姐刺痛了她的心,她上前拉住明棣的衣角,“殿下。”

“殿下心中可曾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位置?”她声泪俱下,她曾在北地替他打理府中琐事,甚至回了京城,她也帮着王府联络各位大臣夫人,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明棣竟日日夜夜守着她,叫她心里怎能不膈应。

“殿下,我,我不是要同姝儿妹妹争宠,妾身只想……”只想在他心中能有一席之地。

明棣面带厌恶,“岚玉舒,你越界了。”

“殿下如今是要过河拆桥?殿下,是我替北昭军解决燃眉之急的。”

她试图唤醒男子的良心,可明棣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小刀,哗啦一下,同她割袍断义,冷冷道:“岚玉舒,你的墨玉从何而来?”

“你兄长为了那块墨玉,竟骗了阿柔的身子,岚玉舒,你居然要同我谈情说爱,你还不知道吧,齐营是我亲手杀的,一百零八刀,招招避开要害。”

岚玉舒卷着他的断袖后退几步,眼里充满不可置信。

“那她呢?凌兰姝又为你做过什么?她如今是宫妃,甚至还和徐家兄弟,和谢大人有染,她凌兰姝哪点配得上你?”

见她口出狂言,死性不改,明棣的目光冰冷如霜,“你口口声声念叨自己的功劳,那块玉是她的,你这十年所拥有的荣华富贵,都是偷的她的。”

那块墨玉正是昔年太上皇所赠,只是凌家被抄之后,明柔见了心生欢喜,便将它归拢到自己嫁妆里头了。

明棣不屑同她理论,正要越过她往前走,“殿下就不怕我把所有的事告诉霞儿,疼她入骨的舅舅亲手杀了她的……”

方才割袍的小刀被丢到她脚边,“岚玉舒,仔细你的舌头。”

那位玉人渐渐离她远去,空气中那股黏腻的奶香却经久不散。

她的眼神透着一股狠劲,怔怔道:“我既偷了十年,便再多几个十年又如何?”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同住一个屋檐下,岚玉舒摸准明棣昏睡的时辰,于是隔日她跪在太极殿求见。

老头正在喝茶,闻言后刻意屁颠屁颠跑到偏殿挑衅兰姝,兰姝今日穿得厚实,立领衣襟遮下了她一身的红痕。

“哼,大热天的,你这密不透风,真是憋得慌!”

老顽童睨她一眼,临走时还顺了兰姝一壶茶,她小腿近来肿得厉害,自己捣鼓了些冬瓜茶,老头尝过一回后,倒也喝得正好。

待他走后,岚玉舒款款而来,长幼尊卑,先长幼,后尊卑,兰姝稳稳当当受了她的大礼。

她才不计较这些虚礼,她若想跪,那就跪着好了。

“娘娘,我们太子妃日夜照顾殿下,身子跪不得,您看……”

见兰姝坐如木雕,她翻着白眼,拿鼻孔看人,“太子殿下昨夜可是歇在太子妃院子里的,若是太子妃有个闪失,你可担当不起!”

说话之人正是那个老虔婆,岚玉舒今日是特地将严嬷嬷带来的。

这老奴时常挤兑马翠花,只因岚玉舒这几年更为看重她。她心知肚明,岚玉舒此番弃了马翠花,而是将她带过来,怕是要借着她的嘴去打压兰姝呢。

“姑姑,我入宫时日短,您是宫里的老人了,麻烦给姝儿说一说,若是当奴才的抢了主子的话,该当何罪?”

兰姝没打算委屈自己,直截了当打了她们的脸。

“回娘娘,若遇上不懂事的奴才,头一回犯错,该用竹片抽十个耳光,竹片要削得锋利些的,第二下便可见血。若是屡教不改,接二连三挑衅主子的,应当脱去她的下衫,打三十到五十个大板。”

兰姝挑挑眉,“这么严重?打板子,能撑住吗?”

“娘娘,据奴婢所知,若是女子犯事,通常撑不过二十个板子。”

美人面善,声音娇软,性子也软,“严嬷嬷,你是太子妃身边的老人,本宫记得,你曾三番五次咒骂我。往日那些,本宫也就不计较了。”

严嬷嬷冷哼一声,显然没将兰姝当回事,一个小小的宫妃而已,又不是贵妃,又不是皇后,哪有她们太子金贵?

打狗也得看主人呢!

兰姝笑了笑,又接着说:“来人,拖下去,打够二十个板子。”

“你敢!我是东宫的人!”

“吵死了,打的就是你,拖下去。”美人使了个眼色,立时便有人过来将她拖走。来的都是高大威猛的侍卫,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婢,由不得这老虔婆挣扎。

岚玉舒仍旧跪在地上,她知晓今日不能善了,索性自己站起身拍了灰,警告她,“朝妃,严嬷嬷是我的人。”

兰姝莞尔一笑,“太子妃快坐吧,瞧我,都忘了叫你起身了,还以为你喜欢跪着呢。”

两人锋芒毕露,今日怕是要斗个你死我活才好。

“朝妃,我今日过来没想同你斗法。”

面前的妇人宛如远山芙蓉,既妖媚又不失雅致,尤其是这一身白嫩的肌肤,白到晃眼。

岚玉舒眼底闪过嫉妒,她生于庆国,皮肤黯淡无光,也就来了京城后才开始保养,日日用牛乳泡身。饶是如此,依然兰姝这般娇软,叫人一见便能勾起强烈的保护欲。

兰姝瞧着她颈子上的红点出神,她目光不善,心里燃起一把熊熊烈火,“本宫同你没什么好说的。”

他该死,他竟真的弄了岚玉舒!

岚玉舒凑到她耳畔,“你就不想知道徐青章是如何死的?”

小妇人身形一颤,她愣怔了好一会,“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不止徐青章,凌小姐,你就不想知道徐煜是怎么死的吗?”

兰姝再是坐不住,“你把话说清楚。”

“凌小姐,叫她们下去,我今日前来只是想告诉你真相而已。”

兰姝颤着嗓音屏退宫人,徐青章是她的逆鳞。

她见兰姝这么识相,自顾自地倒了杯茶递给她,见她抿了一口,方才满意笑道:“你本可以安心做你的世子夫人,日后就是徐国公夫人,朝廷命妇,在京城的贵夫人当中说一不二,何其耀眼。”

“可惜,你偏要同殿下扯上关系。”她顿了顿,伸出指腹划过她的美人脸,眼里的妒忌之情愈浓。

“是殿下当年放出消息,徐世子这才中了庆国的圈套,落了马。从此被圣女,也就是你娘,做了药人。他遭了大罪,容貌被毁,记忆尽失,就连你也不认得了。”

“而且,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是殿下,殿下憎恨你与他的瓜葛,亲手在他身上划了一百零八刀,可怜他临死前还在求殿下饶你一命,徐世子当真痴心绝对。”

“对了,还有徐煜,你还不知道吧,徐煜本可以逃走的,可惜带了你这么个累赘,他是被谢应寒折磨死的。”

“凌兰姝,你怎么连姐妹的丈夫都不放过?你的好姐妹,本可以同谢侯爷恩爱一生,却因着你的缘故,连丈夫都不肯同她亲近。”

“你以为殿下不知道你那些勾当吗!殿下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平生最恨感情中三心二意之人,连他父皇都不肯原谅。偏偏你,你最该死!”岚玉舒表情狰狞,恨不能对她痛下杀手。

不知何时,地垫已湿了一大滩,她亲眼所见那位倒在血泊中的妇人如落花一般迅速枯萎,她脸上血色尽失,滚烫的泪从她眼角迸出,如花的小脸愁云惨淡,毫无生气。

药是徐霜霜的,早前她时常过来王府做客,徐霜霜肯伏低做小,她一度成为她的军师,还时不时献上些养颜驻容的方子,她用了极好。

自从得了兰姝有孕的消息,几月以前还吩咐人给了她一剂落胎药,她心里感激,即便她害明霞受了大罪,依然去牢里打点了一二,叫她好过些。

甭管兰姝肚子里是皇子还是龙孙,这一猛药下去,她自身都难保。

明家的天下,是她夫君的,而他的枕边人,当是她岚玉舒。

外人,休想染指。

只是事与愿违,兰姝难产,她连太极殿都没出去就被迫伏了法。

“圣上,儿媳没错,儿媳是在为明除害。”

宗帝黑着脸唤太医,他一脚将她踹开,“你干的好事!”

“圣上,朝妃她水性杨花,肚子里怀的根本不是您的孩子啊,圣上,儿媳得了消息,她凌兰姝曾在庆国和叛徒徐青章厮混许久,他俩苟且偷生,凌兰姝她……”

天子一怒,直接拔剑砍了她半条臂膀,“去把太子带来,要快。”

老头对今日此举后悔莫及,他只想挫一挫兰姝的威风,岂料岚玉舒这个蠢货愚不可及,竟敢在太极殿动手,他失策了。

什么太子妃,明棣拦着人没给她登记在册,甚至早前连玉牒都给她下了,他这老头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宗帝看向兰姝的目光复杂,平心而论,他并不喜欢兰姝,无论是那年乞巧节,亦或是岚玉舒口中的水性杨花,对他而言都是祸事,此女其罪当诛。

可偏偏他那位引以为傲的儿子爱得紧,将她视若珍宝,含在嘴里怕化了。

戚老头神色沉重,他先替兰姝把了脉,暗叫不好,“圣上,姝丫头中了毒,所幸服用不多,只是母体带毒,多多少少会让胎儿受损,到时候那紫河车亦是如此。”

“说重点。”

宗帝懒得听他唧唧歪,榻上的小妇人痛作一团,而他的亲子也被请了过来,正躺在她的身侧。若是旁人瞧见,怕是要匪夷所思。

他特意吩咐莫要强行唤醒他,是以段吾不敢给他服用药物。

“草民担心,太子殿□□内的蛊虫恐怕不喜这些有毒的血,为防万一,不若将小郡王请过来?”

殿内除他们几人,并无旁人,太医和稳婆都在外殿候着——

作者有话说:要完结了,不能日更了

买了上一章的,麻烦倒过去重新看一下~我替换了些内容~

作话写于11.06 [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