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束光 “八块腹肌的裸男图。”……
喻牧商已经转身了, 只留下一句干巴巴的话,“真病倒了误工费按你的工资的1%扣。”
宋星蕴捂住了自己的口袋,原本昏沉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另一只手撸狗的力道都不自觉地变大,长命“汪”了一声逃了。
她看着男人的“绝情”背影,啧啧摇头, “他明明可以去抢,还要从我工资里扣。”
殊不知男人此刻的笑容都展开了, “看出来了, 还不算太笨。”
应祈路过刹住了脚步,“老板,什么事这么高兴?”
喻牧商闻声立刻变了脸, 借助盲杖的提醒避开了应祈,从他身前路过的时候才不咸不淡地应了他的话,“想起你要搬出去了。”
应祈:?
我这么惹人嫌?呜呜, “老板, 你该不会为了庆祝我搬出去要开个派对吧?”
喻牧商一下停住了脚步, “好主意, 让宋星蕴办。”
应祈:?
刚从阳光房出来的被点名的某人也是满头问号,“What?”
喻牧商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进办公室了。
宋星蕴叹了口气, 看了眼应祈哀怨道:“你都要走了还给我留这种任务。”
应祈也学着她叹气, 那视线从喻牧商的办公室大门收了回来,“要不你还是管管老板吧?”
宋星蕴:?
“我什么东西我管老板?”
应祈那手摸着下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纳闷, “老板从前也不是这么爱折腾的人啊,他可是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过的人,如今为了庆祝我搬出去竟然要开派对……”
他说到这才看向宋星蕴, “老板就是太爱我了,哎,我说他肯定不听,你去劝劝,劝不住你就低调办了吧啊。”
宋星蕴满脑子都是,他不过生日?
应祈说完那手就要往她肩膀上拍拍,宋星蕴见状忘侧边躲的时候应祈也恰好停住了动作,他另一只手握住那只差点“犯错”的手,嘀咕,“差点就把我的饭碗拍没了。”
宋星蕴没听清,只感觉他神神叨叨的,看着一个两个都走了,只留她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大厅,她按了按还有些胀痛的太阳穴,“一个家里怎么好像凑不出一个正常人哎。”
喻牧商和应祈同时打了个喷嚏。
宋星蕴坐回自己的位置,倒是一点困意都无了,她摸过手边的画本,随手抓的铅笔在她的手里转了好几圈,她才有一下没一下地落笔。
看似心不在焉,神游太空,可那笔下的画纸上的人却一点点显形,直到那最后一笔腹肌画完,她看向那画中人的俊脸,“这这这不是……”
“不是什么?”喻牧商的声音恰好在宋星蕴的身后响起,直接把她手里的铅笔都吓掉了。
铅笔和桌面相碰发出了一声响,喻牧商敏锐地听到了,“在画画?”
“你你你怎么知道?”宋星蕴结巴的同时还抬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发现他眼睛都不带眨的,才松了口气,心想,天杀的我还以为他看得见了。
喻牧商伸过手在桌面上摸到了画本,“听出来的。”
上帝给他关上了一扇窗,又赋予了他更厉害的能力。
喻牧商听出了她结巴话里的紧张,“还没回答我,在画什么?”他在心里分析了一通能让一向大胆的她这么紧张,该不会……
宋星蕴一掌将此时那画纸上正裸着上身的美男图盖住,“没啊,我……画狗呢,对,画狗。”狗老板……
喻牧商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那你紧张什么?”
宋星蕴张嘴就开始鬼扯,“画了百岁还没画长命,这不是怕被它们发现了吃醋嘛……”她边说边将那画本的边缘从喻牧商的手里一点点扯了回来。
她没注意到喻牧商将手里的智能盲杖往上抬了抬,自然也是听不见男人此时耳机里传来的智能盲杖系统的给出的画面解析,“识别到裸男。”
裸男?狗?她画的哪个男人?还撒谎?她在掩饰什么?
喻牧商的嘴角抽了抽,真有你的宋星蕴。
宋星蕴抬眸就是男人沉下来的脸,“老板,你……”
但那话还没说完男人便朝她张开了手,“午休时间画狗。”男人?他说到这咬牙切齿的,冷哼了一句,“画纸没收。”
“啊?”宋星蕴怎么都想不到还能这样,但老板的话不敢不从,她心想还好他看不见,正要有动作,就听男人好似不耐烦道:“不要磨磨唧唧。”
宋星蕴:?
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他竟然学我!
宋星蕴把画纸撕下来递给他,男人拿过后便转身走掉了,看着像是气呼呼的,宋星蕴的太阳穴又疼起来了,“伴君如伴虎再次具象化。”
好巧不巧又被耳尖的男人听到了,他的脚步顿了半秒,心塞。
喻牧商捏紧了手里的画纸,他怎么可能容许这“裸男”在她眼前晃悠?他回了办公室将那画纸塞进了抽屉深处,他虽然暗自生气,但还不至于将她手里创造出来的东西不爱惜地丢进垃圾桶里。
而这头的宋星蕴则是看着那画本上少的了一页,叹气可惜道:“早知道我偷偷拍下来再给他了,好像画的还不错。”是了,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自己无心画出来的“大作”。
她大概回忆了一下,又摇了摇头,用那手背贴了贴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看了记在心里就行了,你怎么还画下来了!还好老板看不见。”那画纸上八块腹肌的美男不是喻牧商是谁?
一个下午过去,宋星蕴都安生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勤恳学习和工作,直到那时钟的指针指到了数字“5”,她才伸了个懒腰。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远处紧闭了一下午的办公室大门,“奇怪了,老板怎么一个下午没动静。”平日他可是要喊她好几回的。
“该不会还在生气?”
“该不会不舒服晕倒了?”
她自言自语到这整个人一下子站起了身。
喻牧商那手一个下午都在触摸屏上远程处理和优化新版本智能盲杖的系统参数,他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否则他便忍不住想去深究宋星蕴画的“裸男”,他没调试好自己的情绪,也就忍住了和她接触的心思。
她真的怕我?一个下午没动静,恨不得对我避而远之?
喻牧商想到这有些无力地靠向身后的椅背。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他倏地睁眼,没来得及做反应,就听那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密,不等他喊出那声“进”,门外的人已经推门而入了,“老板!”
宋星蕴的声音不小,喻牧商对里头蕴含的担忧不解,下一秒,那人已经跑到他身边来了。
“没事吧?”宋星蕴问这话的时候上下打量他,没看出异样才松了口气,“我敲门你怎么不应啊?我还以为你在里头出什么事了呢……”
喻牧商一个下午揪在一起的心终于有变化了,两个手指的指腹轻捻着,抬脸朝向她,“担心我?”
宋星蕴诚实应下,“当然。”你可是我老板,你出事了我可跑不了?
喻牧商满意她的坦荡,那表情舒展开,“那这回你不经我同意就闯进来,就我就不计较了。”
宋星蕴:……
见他没事,她正要转身走,就被男人的话留下了,“说吧,下午都做了什么?来都来了,把今天的测试做了吧。”
他想和她待一会儿。
宋星蕴也就乖乖地直接开始汇报起了工作,如喻牧商所了解的,她在学习和工作上就是个极其自律的人,无需人监督,这样的她,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喻牧商也将题目出好了,宋星蕴就坐在他对面开始答题,她一摸那盲文,笑容便荡漾开,因为喻牧商出的题就是她昨晚看的那本盲文读物里小故事的句子。
不知怎的,这种“默契”的感觉让她的心有些痒。
昨晚她磕磕绊绊,今天却是拿了满分,喻牧商也意外,“还真是什么都难不倒你。”
换作旁人定会谦虚作答,但宋星蕴却是毫不扭捏的甚至是有些调皮地接下了他的夸奖,“包难不倒的,老板明天出题可得多下点心思。”
她应完都觉得自己是个勇士,但奈何她有自信的资本,不然她如今也没办法这样站在他面前。
喻牧商手里还在触摸屏上继续,宋星蕴就在一旁看着连接的电脑大屏不停地闪过一串又一串她看不懂的代码,此时认真工作的男人在她心里的魅力值疯狂上涨,甚至想多待一会。
宋星蕴看到了他手边不知空了多久的水杯,自觉倒水去了,回来的时候男人的工作好似已经收尾,他正靠坐着闭目养神,“老板,喝水吗?”
喻牧商原以为她走了,没想到她又回来了。
宋星蕴看他脸色并不是特别好,手好像也无力的垂着,“不舒服?要不,我喂你?”
喻牧商一下坐直了身子,“不用。”
他怕她这冒失性子给他喂水能将他的衬衫泼湿。
男人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后便放下,明明不舍得她走却还要试探地下逐客令,“宋助理,还不走是打算留下来聊天?”
宋星蕴微愣,她突然就想了解他的七年,竟是应他道:“可以吗?”
喻牧商意外她今日竟是不撒腿跑了,聊天?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今天中午没收的那副画。
在宋星蕴脑子里闪退了无数个话题,却还是慢了他一步,就听男人情绪不明道:“哦?那我们就来聊一聊你今天画的裸男是谁?”
第22章 第22束光 “还想看老板洗澡?”……
“裸?裸男?”宋星蕴被他这话吓得立刻抬手要否认, 谁知这一抬,更惨烈的事情发生了。
“嘶……”
喻牧商倒吸了一口气,只因他的前胸到裤头以下都遭殃了。
原本站的好好的水杯此时已经躺下, 那杯口就朝着喻牧商的方向,里头的水所剩无几,看得出来几乎都在男人的身上。
而罪魁祸首此时除了眼珠子外一动也不敢动, 就这么看着那水在男人的衣物上湿开了一大片,白衬衫透了, 黑西裤更黑了……
以为不让宋星蕴喂他喝水就不会被她泼湿衬衫, 他没想到还是失算了,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宋!星!蕴!”
喻牧商虽然看不见,但水泼在他身上, 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叫完她的大名,深呼吸了一口气后闭上了眼睛, 似是在平复“怒火”。
宋星蕴的表情都裂开了, 动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疯狂抽喻牧商办公桌上的抽纸, 急的开始往那湿处擦, “对不起,对不起。”
喻牧商就感受着一只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擦拭, 擦拭的位置甚至越来越往下, 就在宋星蕴那手无意识的要往男人的敏感部位上怼的时候,手腕被及时抓住了。
“啊……”
喻牧商的力道有些大, 宋星蕴吃痛地惊呼了一声后, 手指条件反射地稍稍松开,原本捏在手里的纸巾见缝跑了,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它飘了下去, 最后盖在了男人那不可描述的某处……
画面太“美”,宋星蕴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干了什么事,她在心里直喊“救命”并且庆幸自己前面装的是温水不是开水,否则,她下半辈子也赔不起啊……
喻牧商也知道自己大概太用力了抓痛了她,便卸掉了一些力,但没完全放开她。
“对不起老板,我真不是故意的。”天地可鉴啊!她自从碰上他以后好像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纸巾很轻,轻到喻牧商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更别提它此刻在哪里。
但宋星蕴这个眼睛没问题的人看的清楚啊,原本那处存在感还不算强,可如今被纸巾覆盖着,存在感顿时+10086,她想拿走,因此宋星蕴另一只没被束缚住的“爪”就开始一点点地往那处伸去了。
喻牧商还没察觉,就她前面已经干过的事,他出声了,“宋助理的手往哪摸呢?”
一句话让宋星蕴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他这都能发现?她已经开始怀疑他身上装有黑科技了。
宋星蕴心虚,“唰”地将手撤了回来,“我没啊……”
喻牧商一手遮在了胸下,一副警惕的样子,“摸了还不承认?”
宋星蕴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她“算账”,她小声应道:“呃……我就是帮你擦擦。”只是不小心差点点擦到那了而已。
宋星蕴看着他没挡住的那部分半透的白衬衫,又试探性地开口,“老板,要不我再仔细擦擦?”这局部的□□也不太好吧?
喻牧商的表情臭的都能把鬼吓跑,“嗯?”
宋星蕴立刻改口,“那您自己来?”
喻牧商傲娇地冷哼了一声。
宋星蕴:?
给她急的跺脚,她想甩开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但失败了,便直言直语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去换衣服,不然待会感冒了怎么办?”外头天色暗了,气温多少也会降下来的。
原来是担心我会感冒?
喻牧商那表情才缓了些,可嘴上却不饶人,“你不仅占老板便宜还命令老板?”想到她那气势不小的语气,他差点没憋住笑。
“不敢。”宋星蕴的唇一下抿紧,闭嘴了,可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男人扯了起来,打算带着他就要往外头走,这过程倒是很顺利。
那张纸巾在喻牧商站起来的时候掉到了地上,宋·色中之霸·星蕴没忍住往某处瞟了一眼,赶紧转头。
喻牧商任她扯着带着,“绑架?”
宋星蕴差点吐血,只好夹着嗓子恭敬出声,“老板,我们接下来要去您的起居室换衣服,请您跟我来。”
她边“演”着也不敢那么放肆扯他了,将小臂抬起,让他搭了上来,她觉得自己此时好像古代剧里在皇帝身边服侍的老太监。
宋星蕴正思维发散,直接把他的智能盲杖忘到了脑后,喻牧商也没提,这回倒是乖乖跟她走了。
宋星蕴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直呼罪过,因为喻牧商如今湿了的衬衫十分明显,比她上回撞上他的半裸上身还要狼狈一些。
好在应祈不在,不然要是被他看到这幕,估计他明天就能造谣老板要和她结婚生孩子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开口,又一次踏进喻牧商的私人领域时,宋星蕴已经非常自如了,甚至给出了建议,“要不您直接洗个澡?”
她说完就看到他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才想起了他没有盲杖,那带他去浴室这件事情她此时更是义不容辞了,“别怕,我带你去!”
喻牧商:?
“我……”知道怎么去。
可某位“热心市民”没给他将话说完的机会,已经带着他往浴室的方向去了。
宋星蕴上回只是在浴室门口蹲着,这回直接踏进去了,里头很大,功能区齐全。
她“热心”到底问了一句,“淋浴间?”
喻牧商原本想让她出去了,听到她的问句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
宋星蕴便将人扶了进去,见他站定后,她才道:“那我就先出去了?”
她生怕他还有什么忙需要她帮的,用的还是问句的语调,尾音上扬,听在喻牧商耳里却变了味,“宋助理不想出去?该不会还想看老板洗澡?还是帮老板洗澡?”
连续三个问题足以将宋星蕴问懵。
她直喊“我冤枉啊!我这就走。”
为了证明自己想快点撤退的心,她便要跑,谁知转身时动作太大,不小心直接拽开了淋浴间花洒的开关,水流哗啦啦地从上而降……
她反应快的贴墙躲避,看不见的喻牧商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恰好站在花洒下面被淋了个透。
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宋星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扫地出门的场景。
水流冒着丝丝热气,眼前是彻底湿身的老板,那白衬衫贴在了他的身上,隐约透出了里头的风景,宋星蕴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欲补救,声音颤着发问,“那个……水温合适吗?我帮您摸摸……不对,我就是想帮您测测,这花洒怎么朝的那边……”
“你先过来。”她说着就伸手去抓还站在花洒下懵懵的男人,这回却没拉动,反而因为脚滑加上力气过大而朝男人贴去。
“诶。”天要亡她。
宋星蕴在快要滑到的一瞬间,伸手抓住了眼前最近的“救命稻草”——男人的衬衫领口。
“啪啪啪啪……”随着她身子的滑落那领口被一点点扯开,上头原本严谨扣着的纽扣被迫解开散了一地,纽扣落地的声音被水流声盖住了……
听到她的声音,加上身子被扯的下沉的喻牧商似是有察觉。
下一秒,宋星蕴那纤细手臂就被男人精准抓住拉起,紧接着那后腰便被男人的大手托住,宋星蕴这才不至于彻底摔下,原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却是迎来了新的大劫!
喻牧商揽住她的腰身时压上了她身后的花洒开关,浴室里的水声逐渐停了下来,那安静程度足够让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前后只间隔了一分钟,湿身两人。
宋星蕴的头脑一阵空白后,看着眼前露出的薄肌身材咽了咽口水,再顺着自己攀上他肩膀的手往上看去,便是男人那张正正朝向她的俊脸,因为他的“解救”,她的身子和他彻底贴上了,找不到太多缝隙。
宋星蕴哪有过这种经历,不仅当了“目肌者”,还……她那脸瞬间红的快要滴血。
喻牧商好似也反应过来此时的情况,手下是她柔软纤细的腰,传到鼻尖的是她独有的甜香,他稍稍别开了一些脸。
宋星蕴这才将手从他肩膀上撤下,欲将人推开,可留给她的空间不多,那手掌就这么毫无阻挡地贴上了他满是水痕的光裸前.胸。
烫手。
她下意识地手指蜷缩,又不免地挠了他一下。
“唔……”
男人这才发出了一声闷哼,一下抓着她的手臂将人推开,“你!”
喻牧商这才发现自己的衬衫敞开了,上头的纽扣不知所踪,他将衬衫拢起遮住了那风光,故作镇定,“没想到宋助理这么豁得出去,亲身测水温?”
宋星蕴转身捂住了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但她清楚自己“调戏”老板的等级已经是 level了,她都怕喻牧商直接打幺幺零抓她。
喻牧商看不见,她也无需费力捂住自己,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等不来喻牧商应她,这让她更忐忑了。
她心痒痒地想回头看看情况,刚有一半动作,头就被喻牧商不知从哪扯来的浴巾盖住了头遮挡住了视线……
第23章 第23束光 “难不成她还劫色?”……
宋星蕴是被蒙着头撵出浴室的, 身后的门传来被关上的声音时,她才将头从大浴巾里露了出来,此时的她那狼狈样也没有比喻牧商好到哪里去。
她用浴巾裹紧自己, 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上都在庆幸喻牧商后半程没怎么开口,不然她一定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 她满脑子都是男人最后那句,“还不走?想一病不起?”
宋星蕴的心里又是心虚又是不好意思, 想着:他都被自己占这么大的便宜了还担心自己的病?老板真好, 我可太不是人了?_?
而她离开后的浴室里此时水汽弥漫氤氲一片,男人任凭水流疯狂冲刷,试图将那留在手心里的细腻感受冲走, 好似这样才能压制住那份心动。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下如果再不将人送走,他指不定会想从她身上讨回点什么, “宋星蕴……你当真不是故意的吗?”
宋星蕴洗了个战斗澡出来时打了个大喷嚏, 赶忙多穿了一件后将长发吹干, 便收拾起了东西, 多少有逃命那味。
而喻牧商从浴室出来后一直没等到那人再来,直到房间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垂着的头抬起, 那没锁的门被外头的人推开了, 一颗大头探了进来。
“老板?”是应祈。
喻牧商听到他的声音显然有些颓然,“你来做什么?”应祈今天搬去老宅, 此时应该在那头才是。
应祈走了进来, 见喻牧商一身睡袍坐在沙发上,那头发上沾染着未干的水汽,他看了眼外头天色才刚慢慢暗下, 不免纳闷,“您不是习惯睡前洗澡吗?”
喻牧商不语,他总不能把宋星蕴做的事情抖出来,“来做什么?”他又问了一遍,他直觉应祈不是平白无故过来的。
应祈拿出宋星蕴给他发的消息,“小宋说她周末有点事,不在别墅,让我来看着你。”
周末?喻牧商这才想起,原来明天就是休息日了,真有事还是假有事?“她没说有什么事?”
应祈摇头,“没。”
喻牧商不满,“叫她过来。”他想着必须就今天发生的事把人叫来“警告”一番才行。
应祈苦恼地挠头,“难,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出门了,还把狗一起带走了。”
喻牧商:?
“逃了?”
“逃?”应祈捕捉到这个字眼,整个人变得戒备起来,“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她偷东西了?卷款潜逃?那赶紧报警啊!”
喻牧商的情绪被他这激动劲都整没了,“她到时候告你诽谤诬陷你可别拉我下水。”
难道不是?
应祈这才平复下来,“也是,如果她真犯事了也不会通知我过来,还嘱咐我今晚得给您贴膏药,宋助理真贴心。”
喻牧商冷哼了一声,“她可真会安排。”她怕是不敢自己来。
应祈自顾自说着:“您的话太容易误导人了,可是她逃什么?又没有劫财,难不成她还劫色啊?哈……”他那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边讲边看喻牧商的表情沉了下来,“不是吧?”
他快步来到喻牧商身前,小心翼翼地打量他,“难怪您这么早洗澡,她她她她……”
“闭嘴。”喻牧商打断他的话,表情有些不自在,“我一个大男人能被她如何?也不用你那猪脑子想想。”
应祈真是越来越看不透自家老板了,嘴上说着反驳的话,可那耳朵都红透了是几个意思?
*
宋星蕴被长命拽着跑出九号别墅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好几天没出来了,听着后方百岁的喊声,她心里老愧疚了,“我也想带你一起走啊,但我怕被举报偷狗,下次一定!”
一人一狗走在路上,长命东看看西瞧瞧,宋星蕴好笑道:“这条路又不是没走过,你怎么像头一回进城似的。”
长命“汪”了一声,宋星蕴又和它商量起来,“下次换你在别墅里留守,我带你哥哥出来好吗?”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计谋了,不能一下带两只,那就轮流?
她也不管长命听懂没,拍了拍它的头,“就这么决定了?”
长命:汪?
宋星蕴还在碎碎念,试图和它补充理由,“百岁每次出门都是带着主人带着任务的,可没有你这么多无忧无虑的时间,我们偷偷宠宠它……”
宋星蕴牵着长命来到了和温迎约定好的路口,就看到温迎此时正打着双闪的车。
她将长命塞进了后排,自己则是坐进了副驾驶,“我可想死你了!”她边说着就朝驾驶位的人抱过去。
温迎享受着她的贴贴,嘴上却是打趣,“我还以为你把我彻底忘了呢,心里眼里只有那个新老板。”
宋星蕴:……
“休息时间禁止提工作好吗?乖。”她一想起喻牧商,那脑子里净是一些不正经的东西。
温迎一听她这话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有故事,“我啥也没说,你脸红什么?”
宋星蕴闻言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哪有?我明明是感冒了,可能有点发烧……”
温迎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一针见血地应道:“没烧,你就是脸红了!”
宋星蕴的脸更热了,只能求饶,“温大小姐放过小的行吗?你再说下去我要跳车了。”
温迎还是头一回见她这样,被她惹的哈哈大笑,“晚点再拷打你,先吃饭。”她话音落,油门一踩,那车子便飞驰出去。
长命被送到了它常去的宠物店做spa了,两人选了一间看着小资浪漫的餐厅,“真不错,一周以吃漂亮饭来结尾。”
温迎坐在她对面打量她,“这周过的辛苦吗?”
宋星蕴见状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辛苦啊,怎么?我瘦了?”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
就看温迎摇了摇头,“难怪,我说这小脸怎么圆润了。”
宋星蕴:?
“扎心了老铁。”确实,她最近在九号别墅作息稳定,还天天宠幸厨房,不都说心宽体胖?她大概是真把自己喂胖了。
想到这,喻牧商那棱角分明的脸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嘟囔了一句,“那他怎么没胖?”
温迎耳朵尖的很,“他是谁?”
宋星蕴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她埋头装死,“我说我。”
温迎只是笑笑,给她猛猛夹菜,“不管怎么样,这份工作可比你上一份强多了。”说到上一份,她又多问了一句,“那个检举还没有结果?”
宋星蕴这才敛了神色,“暂时没收到回复,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今看来还真是。”她想起钟世超的那副嘴脸,差点嫌弃地吃不下饭。
温迎切着牛排,“钟世超?总是抄?他爹妈还真给他取了个很精准的名字,都快能概括他半生了。”宋星蕴这前总监的事迹她还真探听了不少。
宋星蕴被她一句话逗笑,“你真是天才,这个谐音都能被你想到,这话够毒,我喜欢。”她举起了手边的酒杯和她碰了碰。
她们一向极少在背后蛐蛐别人的,实在烂的除外。
一顿饭吃下来轻松愉悦,饭后两人又去了第二场,不远处的小酒吧,宋星蕴的兴致很高,温迎又将手背贴她头上了,“病好了?”
宋星蕴扯着她就走,“喝两杯就好了,以毒攻毒听过不?”
九号别墅。
喻牧商整个人莫名的烦躁,加上不远处的应祈时不时发出点声音,他就快要忍不住将人赶出去了。
“咦。”应祈发出这声的时候喻牧商忍无可忍地正要开口,就听他说出了下一句重点,“宋助理竟然在小酒吧嗨皮!”
小酒吧?嗨皮?
喻牧商听的清清楚楚,但他还是问了一次,“你说什么?”
应祈刷着宋星蕴刚更新的朋友圈,“酒杯,还有和其他人的合照,应该是朋友吧?”说这些还不够,他还将她配的文字念了出来,“放假不喝酒人生路白走,啧啧。”
要是宋星蕴知道,一定要骂他一句,“你阅读障碍啊!”
但喻牧商的注意力都在应祈说的“朋友”上,他佯装漫不经心地问道:“哦?她还有男朋友?”心里却是揪成一团。
应祈正在放大那其中的一张照片,随口就回了,“不知道啊,合照的是女生,估计是闺蜜之类的?”
喻牧商心里的郁闷并没有散去多少,“哼,这就是她说的有事?”病还没好就去喝酒?真行啊宋星蕴。
这话在心底一出,喻牧商手里的盲笔也落在了手边,他的嘴角勾出了一抹自嘲的笑,他有什么立场说她呢?
他轻轻揉了揉那发疼的太阳穴,应祈回头,早早就察觉到老板今晚的低气压和都快要溢出九号别墅的烦躁感,他冒着要被踹出去的风险问了句,“老板,工作是做不完的,要不我们也去嗨皮嗨皮?”
喻牧商听到这话头更疼了,他都招了什么人,一个两个就知道嗨皮?,“这么晚了,你还想去哪嗨皮?”
应祈又看了眼手里的那张照片,里头桌角的桌台信息清晰可见,“我们也去小酒吧嗨皮啊,去宋助理在的那个小酒吧怎样?”
喻牧商猛地抬头,又觉得反应过大垂了眸,“你知道她在哪?”
应祈老实乖巧地汇报自己找到的“线索”,喻牧商听的嘴角抽抽,“在我这屈才了?”他心想可得找个时间提醒某人不要随便在社交平台po照片,万一被不轨的人盯上……
女孩子、大晚上、酒吧、不轨的人……全部组合在一起,让喻牧商担忧地握了拳,但是下一秒他又无力地松开,喃喃,“碰上了怎么办?我们以什么立场……”
应祈还是头一回看老板露出这种犹豫不定的神情,心里明的很,给了他一句准话,“以老板的立场啊,关爱员工!再说了,那小酒吧也没规定她们能去我们不能去,实在不行就说偶遇!”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应祈说完就觉得自己是个天才,指不定还能做老板的恋爱军师。
应祈正想的美呢,就看喻牧商已经越过了自己往外走去,“诶,老板,你去哪?”
喻牧商那冷静自持的样子和他说出来的话严重不符,应祈只听他道:“去嗨皮。”-
第24章 第24束光 “宋助理来示范怎么调戏我……
“走咯!”应祈发动车子, 他显然比后排沉默寡言的喻牧商看起来更兴奋一些。
一路上喻牧商多次有想让应祈折返回九号别墅的冲动,但最后都忍了下来,车子还是在小酒吧门口停下了。
是一间音乐清吧, 这让喻牧商原本皱紧的眉头散开了些,如果是那种音乐震耳欲聋的蹦迪场所他估计还没下车就已经开始头疼了。
应祈带着喻牧商开了一个比较高级私密的卡座,比普通卡座的入口多了个保安, 作用是防止陌生人搭讪。
小酒吧的人还不少,加上视线昏暗, 应祈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找到宋星蕴, 他点了一些小食小酒,便打算出去溜达一圈。
应祈走出卡座后又打开了宋星蕴的朋友圈想确认下她的桌号,打算找到人叫过来一起玩, 只是这回失手点开的是她和友人的合照,他前面还没太注意,如今看仔细了纳闷道:“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
喻牧商听着应祈离开的声音也没有拦他, 他就静静坐着, 和酒吧的环境格格不入, 尽管足够低调了,但在应祈离开后, 他这处还是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
“快看, 那里有个帅哥。”
“敢不敢去要个联系方式?”
但卡座外头的保安十分尽职,一个人就是铜墙铁壁, 喻牧商很满意, 打算待会让应祈多给点小费。
想搭讪的人失望而归,离开时还一步三回头,就看喻牧商从头到尾不语, 只一味地坐在那当安静的美男子。
喻牧商不走起来,倒是没人发现他是个视障人士,他慢条斯理地摸过应祈早就给他准备好的苏打水饮料浅啜了一口。
可他却失误了,拿错了。
入口的液体含着不算淡的酒精在口腔里弥漫开,苦涩的很,倒是很符合他此时的心境。
要知道他是滴酒不沾的人,如今喝了也就喝了,他甚至连喝了好几口,深觉情绪不对才停下。
而另一头,小酒吧角落的小桌子,宋星蕴和温迎喝的正欢。
“你这个小酒量,怎么总是喝的这么急?”宋星蕴好笑地看着温迎拿着果酒一杯接一杯。
温迎喝完手里那一小杯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一杯这么一小口而已,还是低度的,肯定放不倒我!”她甚至没喝出酒味。
宋星蕴闻言也拿了一小杯,那果酒入口倒还真像饮料,以至于她直接加入了她一杯接一杯的阵营,两人竟然就这么喝到微醺了。
宋星蕴爱品酒,有经验,头有些发昏的时候便后知后觉被这果味蒙蔽了,估计有点后劲。
果然,她再看看身边的温迎,她已经有些醉态了,“失策,要不今天就到这,我们回家吧?”宋星蕴可是深知温迎的酒量和酒品的,可不能让她在外头彻底醉倒。
可温迎一听她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这才刚刚开始,不回家。你该不会以为我醉了吧?怎么可能!”她此时这模样倒还真像清醒的,宋星蕴还以为自己判断错误。
下一秒,温迎就起身,“但我得先去趟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可要好好问问你和那个新老板的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哈!”
宋星蕴听到这话,恨不得立刻醉的不省人事!但还是贴心问道:“我陪你去?”
温迎拒绝,“你还怕我丢了不成?在这乖乖等我。”说完她转身就走了,那头大波浪配上她今天一身黑皮衣短皮裙,酷的很。
宋星蕴还真因为她要“拷打”自己的那句紧张起来,摸过手边的酒又是一口闷。
不想起喻牧商还好,如今想起来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她的手撑着脑袋,嘟囔,“应祈应该有去九号别墅吧?我要不要再发一次信息问问?也不知道他的膏药贴了没……”
想到这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你什么时候是个这么操心的人了。”是啊,她以前操心自己都要应接不暇了,可没试过操心其他人,如今短短一周竟就变了?
最后她只能将这情况归为自己的责任心太强,毕竟她的岗位是生活助理,就是需要事无巨细地操心的。
应祈此时确认完宋星蕴他们那桌的位置,刚路过洗手间的走廊,一个卷发披散的女人轻拍着脑袋,眼睛都没睁开就踉跄着脚步迎面撞上了他。
那人的鼻尖大概是撞疼了,她边揉鼻子边郁闷道:“这小酒吧怎么还有这么粗的柱子啊。”
被撞的柱子本人:?
在这地方喝的小醉也挺正常的,应祈倒没往心里去,便往左跨了一步要走开,谁知那人也往左迈了一步,他又往右跨一步,她也碰巧往右迈一步。
“这柱子成精了?怎么还会动?”
应祈听到这话,无奈开口,“小姐姐,你看清楚了,我是人,不是柱子。”
温迎听到这声才抬头,努力睁开眼看着眼前来人,她的脸被长发遮了一大半,就那双眼睛应祈看的真切。
以为温迎这回看清楚了,没想到她竟然来了一句,“啧,这年头的柱子精长的还行。”她说完甩了甩脸上碍事的头发。
应祈都不知道该不该开心,人家夸他长得好,可惜却以为他是柱子精。
那场内的射灯转着打了过来,两人原本在隐在昏暗中的脸变得清晰可见,应祈一下认出了她,“是你?”
可温迎已经坚持到极致了,那酒精后劲彻底上头,她直接栽进了应祈的怀里,“柱子精,给姐抱抱。”
应祈迫不得已托住了她要滑落的身子,“小姐姐,你别占我便宜啊!”
*
宋星蕴看着温迎离开的方向许久都没等到人回来,“该不会睡在洗手间里了吧?”
她担心地起身准备去寻人,可刚拐了个弯,那脚步就刹住了,她看到了卡座里正襟危坐的男人,“我眼花了?”
宋星蕴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出现幻觉,环顾了四周也没看到应祈的身影,在心里骂了他一句,“怎么能让他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应祈没看到,但她看到了不远处走廊里温迎的背影,她不知道在和谁说什么,宋星蕴这才松了口气,以为她遇到朋友了,便没急着过去,此时卡座里的男人的优先级上升,她快步走了过去。
结果便是,她也被卡座外的保安拦住了,她急忙开口,“里头那个是我的朋友!”
这句话保安在这短短半小时已经听到不下十次了,里头的人也没有回应过,便以为又是一个来碰瓷的,正要开口让她离开,谁知身后那尊贵的客人这回竟是出声了,“让她进来。”
保安愣了一下,真朋友?
他听指令地将宋星蕴放进去了。
周围一直蹲着不死心想找机会进去搭讪的几个女生面面相觑,“还蹲吗?”她们原本想蹲到保安去上洗手间再混进去的。
如今看着希望渺茫,“还是回去喝酒吧,看来今晚这帅哥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
宋星蕴恰好听到了这句,行走过程中差点绊到自己的脚,就看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起的身,甚至还精准地扶了她一把,“怎么总是要摔,小脑没发育好?”
宋星蕴:……
“老板您怎么还骂人呢?”早知道她不担心他了。
喻牧商也知道自己这话不好听,没反驳便坐下了。
宋星蕴这才问道,“这么晚了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应祈呢?他也太不靠谱了。”
喻牧商顺着她的话冷冷道:“你知道他不靠谱还把我交给他?”
宋星蕴无语凝噎,缓了几秒后说话的声音都弱了下来,“那不是情况紧急只能拉他来凑合用用……”至于是什么紧急的情况,她想他们俩都心知肚明,如今让她面对他,睁眼帅脸闭眼肌肉的,她那脸竟是又烧了起来。
那台上驻唱的歌声响了起来,喻牧商恰好没听见她说的这句,便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宋星蕴总不好再说一遍,但也不好不应,基于这外头的嘈杂声,她朝人靠了过去,单手拢着附在他耳边道:“我说,您来这里做什么?”
突然靠近的声音勾的男人耳朵发痒,他转头朝向声源处,宋星蕴没预判到,只一瞬,男人那脸就正对着自己,两人的鼻尖竟只剩了不到半个手指的距离,“你……”
太近了……她大气都不敢出了。
喻牧商则是通过她出口的那一个字敏锐地感受到了鼻息,他在脑海里判断着两人此时的距离,得出结论时,那喉结竟是不争气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为了掩饰,他出声了,“应祈说要来。”
不远处正努力被迫扛人且背锅了的某人打了个大喷嚏,不仅如此,大概是声音太大吵到了怀里的醉鬼,她竟然不满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吵。”
应祈:?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宋星蕴听到答案还没来得及吐槽应祈,就被喻牧商追问三连,“宋助理呢?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在九号别墅调戏了我,又来这里调戏其他人?”
宋星蕴的眼睛都瞪大了,找到机会猛的后退了一些,“胡说,别造谣啊。”她调戏了他是没错,但来这调戏其他人,可就离谱了。
她想到刚刚外头蹲着的那些看着就想搭讪的人,心口莫名发闷,她“反击”了句,“倒是老板,该不会是来这里给其他人调戏的机会的吧?”她看出来了,他单纯地静静地坐在那也不妨碍他成一个香饽饽。
喻牧商勾了唇,“哦?这里哪有人敢调戏我?我怎么不知道?”那保安可不是摆设用的。
宋星蕴还很上道地汇报起了卡座外头的情况,喻牧商拿起了桌上的那杯酒喝了一口后,缓缓道:“如今只有宋助理成功进来了,难道你是来给她们做示范的?”
第25章 第25束光 “枕他大腿上。”
“小的不敢。”宋星蕴听他这话像是要和自己算大账, 赶忙点头哈腰的。
喻牧商听她这反应冷笑了一声,“宋助理还真是能屈能伸。”
可不是吗?该摸的时候摸,该看的时候看, 该怂的时候怂,该认错就认错,宋星蕴还在心里帮自己总结起来了, 那唇抿的紧紧的,生怕那心里话跑的比脑子快。
她不知道应什么, 便尬笑了两声, 正纠结该怎么解释今天下午在浴室里的那场意外,应祈气喘吁吁地声音就在卡座入口响了起来,“很好, 人都到齐了哈。”
应祈我之前不该在心里骂你!
宋星蕴就差老泪纵横了,有应祈在,多少能帮她分担点喻牧商的注意力。
只是她一回头, 便看到应祈手里抱着一个女孩, “你别告诉我你把老板一个人丢在这就是为了去捡醉……”鬼, 她话没说完便停下, 只因应祈手里的醉鬼十分眼熟,“温温!?”
宋星蕴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应祈赶紧就要将手里这个烫手山芋转交给她, 奈何身上的人跟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别动, 我还没抱够呢!”
宋星蕴:?
应祈身上那衣服都皱的不成样子了, 看着像是被人蹂躏狠了,宋星蕴看着眼前此景,“你们……”
应祈一下就将怀里的人丢卡座的沙发边缘去了, “我们什么我们,我是我她是她,你这个朋友撞了我就算了,还对我上下其手……”他边说着还边拢紧自己身上的西服。
宋星蕴:?
“诶不是,你怎么知道他是我朋友。”
应祈正努力在将自己的衣服扯平整,“你不是在朋友圈发合照了吗?”
她“哦”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喻牧商却是早了她一步,“难怪你们是朋友?都一样喜欢……调戏别人?占人便宜?”
宋星蕴当下头都大了,应祈则是看了两个女孩子一眼,避之不及般的快速往喻牧商的身边靠,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老板,我就知道宋助理肯定占你便宜了!”
宋星蕴:……
“别胡说啊,我干的都是,都是工作职责内的事情。”不管是给他倒水还是带他回房扶他进浴室,只不过……过程不是很顺利而已,没错,就是这样。
喻牧商听到她这理直气壮的语气竟然轻笑了一下,“嗯,宋助理继续加油,在往后的日子里尽量将工作职责内的事情做到完美。”
宋星蕴一下识别不出他这是反话还是怂恿……
但很快就将研究喻牧商的想法这件事先抛至脑后,她蹲在了沙发边,查看温迎此时的状态,“温温?”
温迎听到她喊自己的声音,那双原本闭上的眼睛努力睁开了一条缝,“噢是我的小幸运啊。”说完这句话后她又不省人事了。
喻牧商:小幸运?
宋星蕴怕她躺在这会着凉,便转头和另一头的两人道:“你们继续玩,我带温温先走?”
应祈前面费老大劲了,此时正拿着一个炸鸡腿在啃,他没想到小酒吧的炸鸡腿做的还挺香的,听到宋星蕴这话,“你确定你能搬得动她?”
宋星蕴不确定,“我应该能把她喊起来自己走几步?”
应祈点头,“那你走吧。”
宋星蕴正要动身,喻牧商便站起来了,“我也要走了。”
他身旁还没吃够玩够的应祈:“老板?”
就看喻牧商对着他说了句,“你开车。”这就是非走不可的意思了。
没听到应祈的动静,喻牧商那手里的盲杖轻轻朝他的方位碰了碰,正好碰到了应祈的鞋边,“还吃?去帮忙。”
应祈这才反应过来老板的意思是不仅自己要走还要送两个女孩子走,他得做那个车夫。
宋星蕴也明白了喻牧商的意思,虽然他看不见,但她还是朝他露出了一个感恩的表情,“谢谢老板!”找到苦力了。
应祈只好放下鸡腿起身,“老板回去给我点炸鸡。”
原以为他“狮子大开口”会得他一棍子,没想到喻牧商竟然爽快地应了,“可以,你想吃一百只都行。”
应祈那声“哇”还没出口,就被老板阴阳了,“你也是该补补了,叫你扛个人气喘吁吁的,再不多吃点你该不行了。”不行?这两个字是对男人的侮辱!应祈含泪接下了。
一车四人朝着宋星蕴给的地址出发,温迎和宋星蕴坐在后排,她那头枕在了宋星蕴的腿上睡的正香。
车厢内很安静,宋星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无聊回头,那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喻牧商那微侧的脸上,她打破了寂静,“你们今晚真的是单纯来玩的?我们偶遇了好巧。”上次偶遇的时候他还不是她的老板呢。
“老板他……”应祈嘴快,但还没说完就被喻牧商喊停了,“安全驾驶别出声。”应祈闭嘴后喻牧商才回答后排的人,“应祈想玩,我是被迫的。”
应祈:?
好吧,他来背锅。
宋星蕴见应祈没反驳,啧啧了两声,嫌弃满满。
她自然没有多想,但她却疏忽了,喻牧商哪会随随便便被人被迫呢?
应祈叹了口气,在心里喊着:你们都是我活爹!
车子在宋星蕴租的小公寓门口停下,“谢谢,就送到这吧。”
但应祈已经动作快地拉开车门,“小身板,我们是见死不救的人吗?不差这两步。”
宋星蕴也认清了自己确实抬不动温迎的现实,只好接受了,“那老板你在这等……”喻牧商用开门的动作表明了自己不想在这等的意思,最终四个人一起进了电梯,将两人送到了家。
应祈把温迎放在沙发上,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狗窝,随口问了句,“咦,你家狗呢?”
他这一问宋星蕴才心里突突了一下,“糟糕,把长命忘了,不行,我得去接它。”可不能把长命丢在宠物店一个晚上,那太可怜了。
温迎此时睡的正香,宠物店来回打车半小时,宋星蕴去卧室里拿了条小被子出来给她盖上,她看向还站在原地的两人,“走吧,我顺便送你们下去。”
她这话就是要自己去的意思。
喻牧商第一个出了门,就听他的声音在前头传了过来,“走吧,开车去接狗。”
宋星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己能去……”
喻牧商在电梯门口站定,“大晚上的,如果你出事了,我们两个和你接触过的人也逃不了干系。”
宋星蕴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再次上了车,“谢谢,今晚真的麻烦你们了。”
她正要伸手将后排的车门关上,可不成想喻牧商竟然上来了,他似是没察觉到她在里头,边上车还边应她的话,“知道你出来一趟这么麻烦还出来?在别墅里待着就没这么麻烦了。”
最后他的手臂挨上了她的,身子顿住了一秒,才又道:“进去点,禁止和老板肢体接触。”
视觉听觉触觉三觉连环冲击,宋星蕴愣了一下后悻悻道:“老板,我以为您要坐副驾驶,要不然我换到前面去吧?”
她边说着那手就想拉车门下车,但应祈已经一脚油门出去了,原本打算移动且还没坐稳的宋星蕴一下重心不稳不稳,身子一下歪倒……
“唔……”她那头直接枕到了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作者有话说:连更五天明天歇歇啦~有多少宝宝在看呀?[彩虹屁]
第26章 第26束光 “你男朋友啊?”
硬邦邦的。
宋星蕴在意识到自己枕哪去了以后, 立刻弹坐起身,一下靠到了车门和座椅的夹角,恨不得将自己塞进那个缝里。
我动作这么快他应该没发现吧?
她正这么想着, 便听喻牧商的声音在车厢里响了起来,“什么砸到我了?”
宋星蕴听到他的问话那颗心落下了一半,眼睛正滴溜转地想在车厢内找个“替罪羊”, 刚抓住自己身上的小包准备取下来,应祈看了眼车内后视镜, 嘴快极了, “宋助理的头。”
宋星蕴:?
“诶,不是,我……”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应祈, 反驳不了,脸涨红了。
喻牧商那手不知何时随意地搭放在腿上,那处恰好是宋星蕴刚刚撞上的位置, 他确定刚刚扫过自己手部皮肤的是女孩的长发, 应祈没有夸大, 没有说谎, 喻牧商一侧的嘴角勾起,“宋助理, 搞偷袭?”
宋星蕴捂脸, 觉得这锅不能自己一个人背,“应祈那油门踩的太凶了, 我没坐稳。”
前头的应祈尬笑了一声, “但枕老板大腿的是你不是我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