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坠奇怪道:“你不想知道圣女能否拿第一?”
外来客不在。
圣女赢了也不会多开心。
卫忱欢手触到头巾,傻笑道:“她会赢的。”
阿眠今日装扮得有些像是奔着相亲去的。
分苗的人已经有这个意向。
仡莱煌鼎未表过态,不排除他会给阿眠施压。
卫忱欢垂下未化妆的眼帘,深邃的眼窝给她的侧脸加了层阴影。
阿坠更是觉得奇异了,思量着一些事没再拉着人去下游。
河水泛着热浪。
阿眠脸上的汗水滴在胸前的百花银饰中,浑身汗水的感觉让她想回去换衣服。
仡莱阿缪划到她的身边:“我很快就能超过你了,你必须放下继承权!”
前方有瀑布落下的水浪。
阿眠移开方向:“小心。”
仡莱阿缪自是不信她的话,下一刻连任带竹子碰撞到石头落了水里。
他挣扎道:“你算计我!”
伏一瓜芋嘲讽道:“是你自己蠢。”
相沐挽士最后过来:“让让,你的头挡住我发挥了。”
仡莱阿缪:“……”
阿佰和族里的人看到他在狂砸拳头,面部表情都是对失败的不甘。
东半苗的人赶紧接走了他们大王的宝贝孙子。
阿佰这才笑大声。
回去好好同阿坠说。
西乡苗寨的人不喜欢幸灾乐祸,但是看到仡莱阿缪狼狈也是觉得畅快。
下游是山林茂密的地界,不会让人感觉太热。
仡莱煌鼎让仆从打听阿眠现在如何,站在那发现仡莱煌苗从开幕就没出现。
他的好阿七哥是没起来?
相沐朝虹做了半天的严父。
迟迟未见独子。
便站在停靠口的位置。
娶不到西乡苗寨圣女无妨,人别淹死了就可。
山蛊苗的人身上都有个子蛊,感应到雷虫的声音激动道:“是圣子!”
相沐朝虹正色道:“小声些,哗众取宠。”
只见相沐挽士有气无力地划着竹竿,嚷嚷:“下次再也不参加了,累死我了。”
相沐朝虹难得的担心即刻消失:“你给我把脚放好,一脚划水一脚站着,你当是来捉鱼玩水的!”
少年的木槿花额骨链跟他表情一起发了抖,埋怨的话全被变得湍急的河水吓退。
伏一瓜芋划到距离阿眠有一丈的距离,不剩下太多的力气:“蠢。”
相沐挽士顿时来劲:“哼,阿眠绝不会看中你这样傲慢的人。”
伏一瓜芋不愿放弃,换了手撑着竹竿:“那你这个蠢人更没机会了。”
相沐挽士咬着牙用力往前划。
阿眠已到了终点。
她站在立在岸上的神女石像旁虔诚地拜了拜,被太阳晒红的脸颊和坚毅的眼神,让人误以为她平时的柔弱是假象,这才是其展现的实力的一半。
仡莱煌鼎等人参拜完石像。
阿坠和小姐妹们及时到达这儿,先去找了阿眠。
阿眠脸色平静地在树下休息:“父亲,午饭我想在这吃。”
仡莱煌鼎命人抬了食物:“备好了。今年咱们第一实属不易。”
以前可是东半苗和山蛊苗夺得第一,现在阿眠尽全力很好了。
阿眠吃了加肉的油茶:“阿忱……她没跟来?”
仡莱煌鼎问了阿坠。
阿坠无奈道:“她去帮西讴长老了,不会有事的。”
仡莱煌鼎道:“你先歇着。少挂心那个外来客。”
白芩苗和飞龙苗的人最后赶到。
藏江阿清恭喜了阿眠,同阿坠叙叙旧。
白芩苗苗王沉默寡言,似是对这个比赛结果不在意。
东半苗的人为垫底怕被仡莱煌苗问责。
伏一瓜芋休息好过来:“秋暮,你以前都是在让着我们?”
阿眠心思转了十多次,道:“以前不熟练。”
伏一瓜芋见到她的围腰的小包,笑道:“我每年来都看你背着它,是你自己做的?”
阿眠觉得这会可走到祭台,道:“喜欢就背了,东西是我结合中原的款式做的。”
伏一瓜芋道:“中原的东西哪有苗疆的好。”
相沐挽士嚼着鱼干:“你这是偏见。”
两人因小事吵了起来。
阿眠摇了银镯上的铃铛带阿坠离开。
仡莱煌鼎对相沐朝虹道:“我看这结果还是算了。”
相沐朝虹道:“我家阿挽天真懵懂,是不适合阿眠。”
仡莱煌鼎试着说些体面话:“非也,是阿眠不适合。”
三橘苗王和山蛊苗的圣子不够稳重。
年轻气盛到让人难以把他们当女婿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