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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与虎谋皮

琥珀星的东区监狱里, 忽然响起了一道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警告,有人劫狱——”

在铺天盖地的警鸣声中,一群身上穿戴着各式各样拼凑起来机甲部件的人冲了进来, 看到狱警便射击,在强火力压制下,他们很快就闯到了关押今天新进来的囚犯的地方:

“老大,我们来接你回去了!”

正在囚室内打扫卫生的诺兰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抹布, 从忠心耿耿赶来劫狱的手下接过新衣和武器: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为首的星盗狞笑着:

“也就那样吧,联邦那群人还能搞出什么花样,天天算计来算计去, 军方那边听说倒是有动静, 最近搞了个什么联盟,名字太长我记不得了,说是要培养有潜力的新人……还有老大, 那害得你入狱的Beta最近就在卡米尔星球,兄弟们本来想替你报仇的, 可惜卡米尔星球暂时还没能安插进我们的人,虽然弟兄们已经在收买了可一时半会儿动不了手, 就只能先救你出来了……”

诺兰穿外套的手一顿,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

“幸好你们没有动手。”

“为啥?”星盗傻乎乎地问道。

“因为那是你们未来的大嫂,知道了吗, 以后看到了要尊敬一点儿, 否则我可饶不了你们。”

星盗恍然大悟:

“我说老大这回怎么上学上着入狱了, 原来是看上了大嫂啊!不愧是大嫂,居然能把老大送进监狱……不过,老大,大嫂好像挺抢手的啊, 探子们打探消息的时候发现还有几个Alpha对大嫂虎视眈眈呢,你看——”

诺兰接过光屏,看到了一些被偷录下来的视频和照片,里面场景大多发生在圣克雷军校里,还有部分在太空港和某一知名度假星球中,只有零星几张的位置是在卡米尔星球。

几乎在所有的照片里,乔希的身边都有着一个或多个Alpha,那些Alpha围拢在他的身边,对他态度亲热,眼中的觊觎只要是个Alpha都能看得出来。

诺兰快速地翻看着,当他翻到乔希在卡米尔星球的那几张有些模糊的照片时,手指不由顿住了。

照片里的Beta站立在窗帘没完全拉开的酒店屋内,俯看着窗外的风景,表情是从未见过的阴郁。

看到这样的场景,诺兰非常愉悦地笑了一声,手指在照片上的Beta脸上点了点:

“可怜的被囚禁着高塔里的小公主啊,你是在等着谁来救你呢?”

“当然是老大你了!”

“说得好,走,去接你们大嫂回家。”

“是,老大!”

***

当再一次收到诺兰的消息时,叶鸣廊正在星网上翻看着评论。

【XXXX(当时的Omega安全区的最高决策者)真该死啊!!!】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可是宝贵的Omega啊!!!】

【老子今天又看了一遍几个世纪前拍的AO剧《进错军校嫁对A》,哭得稀里哗啦,如果没有当年的杀鸡取卵,指不定我们现在还能看到在保护区里生活着的Omega……】

【不得不承认,在那个黑暗的年代里,Omega为人类做出了牺牲,虽然他们已经不在了,但我们将永远铭记他们的贡献。敬礼!】

……

虽然联邦对于几百年前Omega保护区的事讳莫如深,可毕竟关系到Alpha最为关心的Omega,老早就有人断断续续地泄漏出了当年那些在Omega保护区的Omega们的悲惨遭遇,并得到一众Alpha的声讨。

在几百年前,当Omega保护区刚建成时,迫于当时越来越严重的局势,联邦上层制定了非常激进的方针。

所有被带入保护区的Omega都被按照基因等级进行严格分级,然后根据数据库匹配筛选出最合适的Alpha,进行辅助生育。

但当发现这种方式培育出来的胚胎基因等级普遍水平不如自然受孕的个体时,遗臭万年的“生命树法案”被第一次提出。

生命树法案的第一要义:联邦内所有的Alpha和Omega都有义务为人类的繁衍贡献属于自己的责任。

只要被大数据匹配到的Alpha和Omega,谁都没有拒绝的权力。

在这一法案下,保护区内的Omega名为Omega,实为娼妓,被迫与许多素未谋面但基因上非常适配的Alpha进行交合,直至怀孕。

在这段时间里积累下来的优质胚胎,现在还有一部分冷冻封存在联邦的基因库中,等待着每隔一段时间的解锁,然后投入到对抗虫族的战场。

……

叶鸣廊越看越生气,虽然现在联邦内提及过去的那段历史都是批判的态度,也在白蔷薇事变后惩治了当时的主持者和相关人等,可这就能抹除当年的伤害了吗?

尤其是当他是以一个Omega的角度来看封存在过去的那段历史时,简直就是触目惊心啊。

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被发现了Omega的身份后,会沦落到什么样的地步。

有了这些前车之鉴,Omega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暴露的。

可他现在却被阿伯特和埃德加逼到了死角,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摆脱现在的局面?

叶鸣廊陷入苦思。

下一秒,有一个陌生的账号给他发了消息。

【亲爱的宝贝,你想我了吗?我可是有很想你呢~(爱心)】

叶鸣廊:“……卧槽!”

他立刻搜索起了时事新闻,然后发现就在几个小时前,琥珀星东区监狱内受到星盗围攻,大量犯人潜逃。

诺兰:【宝贝,放心吧,我已经充分认识到你是一个贞洁烈O,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冒犯你了,请让我为以往对你的所做所为道歉Orz我再也不敢了~(哭泣脸)】

叶鸣廊抽搐着嘴角:“搞什么啊!”

他愤怒地回着消息:【你怎么出来了!那群星盗不是去救你的吧?】

诺兰:【宝贝,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飞吻)】

【恭喜宝贝答对了!其实我祖业是开船的,前不久在军校里进修,万万没想到能幸运地遇到宝贝你,这可真是老天送给你我的缘份~(害羞)】

叶鸣廊:【你居然是个星盗!】

诺兰:【咦,宝贝很吃惊吗?该不会对星盗有什么特殊情感吧,咳咳,其实我偶尔也会看几本以星盗为主角的小说,要不要我们分享一下彼此的书单呀?(咬手绢)】

叶鸣廊:【给我正经一点!】

诺兰:【好吧,根据我手下的调查,宝贝现在似乎很需要人帮助呢,怎么样,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叶鸣廊一顿,他想到了兰斯洛特曾经说过的话,咬了咬牙:

这叫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叶鸣廊:【你能帮助我什么?】

诺兰:【宝贝现在似乎行动受限啊,我可以帮助宝贝摆脱这一局面。】

叶鸣廊:【少来,你不过是想让我从一个笼子里转到另一个笼子里而已。】

诺兰:【虽然我这里也是笼子,却比宝贝现在的笼子要宜人的多,还可以让宝贝到处放风呢~等宝贝和我熟了之后,也可以把我关在笼子里,带着我出去放风~(害羞)】

这个人真的靠谱吗?

叶鸣廊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叶鸣廊:【你打算怎么帮我逃出去?】

诺兰:【宝贝考虑过假死吗?不久之后的表演赛就是一个刚刚好的时间点哦~】

……

与此同时,隔着无尽距离的另一个星球。

阿伯特处理完了圣克雷军校后的琐事后没有立刻返回卡米尔,而是亲身去调查乔希的来路。

在他不遗余力的搜集整理下,乔希自从两年前出现在边境无名星球之后的所有经历全都汇集成了一条线,呈放在他的桌前。

在看完那些他花了大代价整理出来的情报后,他立刻意识到了一件事:

乔希骗了他许多事情。

在一份情报上显示,乔希刚出现在边境无名星球时身体非常孱弱,甚至连路都走不了多远,但过了两周后,他的身体素质明显好转。

这看起来像是做了基因改造手术才有的结果。

可阿伯特派人调查了那段时间边境无名星球所有能做基因改造的诊所,均未得到任何关于乔希的记录。

乔希奇异好转的体质就和他完全调查不到的前十八年的人生一样,是一个谜。

还有,阿伯特并未忘记前段时间埃德加和乔希对质时说的那些话:

埃德加曾经把乔希当成一个基因改造后有了后遗症的Alpha,还闻了他的信息素。

假使埃德加没有傻到把腺体散发的信息素和市面上的随便涂抹在身体上的信息素仿制剂搞混,那么乔希的身上可就藏了不止一个谜团呐。

阿伯特想到了乔希即使公布了Beta身份后也一直佩戴着的颈环,唇边笑意逐渐加深。

他已经迫不及待去验证自己的猜测了。

……

“会长,你终于回来了。”

迈洛和吉米收到阿伯特抵达卡米尔星球的通知后,慌忙地过来找他:

“你快去看看乔希吧,他已经好多天不愿意出门了。”

阿伯特点了点头,走到乔希的房间外,敲了敲门。

隔了一会儿,门内传来了乔希不情不愿的声音:“谁啊——”

“是我。”阿伯特道,“乔希,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门内不说话了。

阿伯特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后,拿出了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门打开后,他看到乔希正坐在床边,手中还拿着终端。

“你怎么有我房间的备用钥匙!”他看起来简直怒不可遏。

阿伯特一边好声好气地道着歉,一边不着痕迹地看向乔希的脖颈处——

那里正佩戴着一个浅白色的颈环。

第62章 劫富济贫

叶鸣廊感觉到脖子上产生了丝丝的凉意。

他看着离他距离有些过于接近的阿伯特,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口中却还不肯服软:

“阿伯特,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现在是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了吗?”

阿伯特察觉到了他的抵触, 主动退后了几步,拉过一把椅子在床前坐下,好整以暇地道歉道:

“对不起,乔希, 我无意冒犯你,可是如果要等你的许可才能进来,不知道我近期是否还能有这个机会。”

这听在叶鸣廊的耳朵里完全像是在挑衅。

“你XX——”

叶鸣廊骂到了一半的话忽然咽了下去,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阿伯特, 觉得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在看盘中餐。

叶鸣廊忍不住又往后缩了缩, 随后便被自心底突然涌现出来的羞恼和愤懑冲垮。

他握紧了拳头,压抑着怒火道:

“阿伯特, 我和你一样也是一个男性,我们拥有着同样的外表, 你怎么能够对和你拥有着相近外表的人起兴趣呢?”

阿伯特唇间泄出一抹笑意:

“乔希,我很遗憾你还保留着如此守旧的想法,相爱是出自于灵魂, 而不是来自于浅薄的外在, 我们的□□只不过是一具终将会老去的皮囊, 可是灵魂层面上的吸引和共鸣却是永远存在的,某种意义上,这比来源于外表上的喜欢更加高尚,因为它突破了外表的桎梏, 直抵你我的内心……”

叶鸣廊简直出离愤怒了: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能别往我脸上看吗!!!”

“可是,乔希——”阿伯特微笑着道,“乔希,说话时注视别人的眼睛是最基本的礼貌。”

去他X的礼貌!

平常阿伯特和别人说话时可没这样过!

和双胞胎说话时,他不仅不看他们的眼睛,有时连头都不抬呢!

叶鸣廊从未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阿伯特就是故意的!

一想到这里,叶鸣廊就不愿意再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了。

他穿上拖鞋,气道:

“行,那你留在这里,好好的练习礼貌吧,我不奉陪了!”

叶鸣廊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口,端坐在椅子上阿伯特就又温柔地补充了一句:

“乔希,你难道不好奇赫克托的下落吗?我本来以为你会很在意他的。”

话刚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叶鸣又气冲冲地走了回来:

“赫克托现在在哪?你之前不是把他送去那什么专业机构了吗?”

阿伯特的余光瞥到了乔希穿着的拖鞋,发现沿着棉拖延伸上去的脚踝光洁一片。

他被白到晃眼,回了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

“今天天气很凉,你怎么没有穿袜子。”

“那当然是因为我觉得不凉——等等,我们不是在讨论赫克托吗?你说这个干什么,不要故意转移话题啊!”叶鸣廊怒道。

阿伯特:“可是我觉得你该穿袜子了,乔希,你想要知道赫克托的下落吗?”

“废话!”

“那让穿上袜子吧,等穿好后,我就把赫克托的下落告诉你。”

叶鸣廊不说话了。

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虽然他不觉得冷,但是穿就穿呗,又不是多大事,还能知道赫克托的下落,可谓是一箭双雕。

为了防止阿伯特后悔,叶鸣廊立刻哒哒哒地跑去衣柜前拿出了崭新的袜子,穿上后又哒哒哒地跑到他的面前,向他展示一般地伸了一下拖鞋里的脚:

“我穿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的。”

阿伯特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他现在很安全。”

叶鸣廊生出了怀疑:“你之前不是把他送去了那什么专业机构吗?”

阿伯特拿起桌子上一瓶没有开封过的饮用水喝了一口,才继续道:

“他中途袭击了看守者跑掉了……你不要高兴太早,我迟早会把他抓回来的。”

叶鸣廊脸上的喜色立马消失。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了一句:

“你怎么样才肯放过他?”

阿伯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叶鸣廊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然后他便听到阿伯特温柔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乔希,摘下你的颈环吧。”

叶鸣廊恍然被惊雷劈中,脸一下子惨白起来:

“你、你在说什么啊?”

阿伯特起身向他走去,逼得叶鸣廊一步一步退到了墙壁:

“摘下颈环,我就放过赫克托,乔希,你不是向来都很喜欢他的吗?你愿意为他做到哪一步?”

叶鸣廊退无可通,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突然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起来:

“你……什么时候——”

正在这时,半敞着的门缝外,埃德加怒吼着冲了进来:

“阿伯特!”他一拳向阿伯特的脸挥了过去,“你在做什么!”

正打算亲手取下乔希颈环的阿伯特不得不避了一下,然后被埃德加扭带着在房间内打了起来。

叶鸣廊反应过来,立刻回过了神。

他最后看了一眼在他的房间内扭打着的两人,然后不发一言地出了屋子。

“乔希——”

不远处的双胞胎闻声赶了过来,看到失魂落魄的叶鸣廊想要往外面走的时候,下意识拦了一下。

“你们也知道了?”叶鸣廊看着两人隐隐约约窥向他颈部的目光,一下子就明白这两个人刚刚肯定躲在门外也听到了什么。

迈洛和吉米犹豫着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钟,吉米才声音颤抖地问道:

“乔希,你不是Beta吗?怎么会有……”

虽然被埃德加打断,但是谁也不是傻子,乔希下意识的反应已经很明显地说明了一切,他的颈环下面一定有东西。

果然。

叶鸣廊在心里冷笑着。

他在两人的目光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着的颈环,扯开了嘴角:

“因为那是腺体啊,谁说Beta就不能有腺体呢?”

……

晚间。

由于白天里阿伯特和埃德加在他的房间内大打了一架,打坏了不少东西,在两人赔偿了酒店损失后,叶鸣廊带着自己的行李搬到了新的房间。

他反复检查了门锁,确定已经反锁又在门后面抵上了重物,才躺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看到了诺兰发来了新的消息。

诺兰:

【宝贝,听说你们今天闹得挺大,我很担心你。】

叶鸣廊撇了撇嘴角:

【你的消息是不是有点过于灵通了?】

诺兰:

【宝贝,只要你舍得撒钱,撒足够的钱,就算是在堡垒上,也能挖出来一个洞的,他们今天伤害到你了吗?我听到消息的时候,心都快要碎了。】

叶鸣廊:

【没有,我很好,浪费你的关心了,他们应该是被我骗过去了,你那边的记录伪造好了吗?】

诺兰:

【当然,从医师到为你做了腺体移植手术的地下诊所,都全部妥当了,而且,不巧的是那名医师两个月前被卷入了一场医患风波中,身中十三刀后当场去世,这下谁来查都死无对证了。】

叶鸣廊疲倦地叹了口气。

他现在的情绪犹为低落。

在和诺兰联系上后,诺兰告知了他阿伯特正在不惜人力地调查着他的过去:

——【宝贝,希望你没有在你那位表里如一的好队长面前落下太多的把柄,否则,我就只能现在强闯卡米尔星球把你带回来了。】

叶鸣廊回忆起了之前的几次经历,尤其是和埃德加对质时不慎遗漏出来的对话,心立时悬了起来。

他不敢挑战自己的运气——这东西他真的有吗?只能提前为最坏的结果做打算。

在与诺兰商讨后,他决定采用诺兰提出来的方案:

如果阿伯特真的怀疑起他的身份,那就找一个机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自己有腺体,不要太刻意,这反而会让人起疑心,越自然越好。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的Beta的确有极少一部分是有“Omega腺体”的,只不过是人工移植的仿制款。

这种腺体移植手术在Beta间的风靡程度几乎要与Alpha中的基因改造人术的地位相等同。

贫民出身的Beta期望着能够通过移植腺体嫁入豪门,出身贵族的Beta们指望着它能给自己带来更好的婚姻。

在Omega从这个世界灭绝后,和他们相关的一切反而变得更有价值起来,

至少在最近几十年,上流社会的夫人们大多都是做过腺体移植手术的。

叶鸣廊:【假死的时间点能够提前吗?我有点忍受不了了。】

诺兰:【宝贝,我也很想对你说可以,但是这一切的筹备都需要时间,伪造“尸体”要时间,买通人手要时间……为了我们的计划更加完美,你可能需要再忍耐一会儿了。(抱抱)】

叶鸣廊:【我知道了,再和我说一遍你的计划吧,我怕有哪里没有记住。】

……

半个多小时后,叶鸣廊退出了和诺兰的对话框,然后点开了黑市交易市场,找到在非法药剂销售方面好评度极高的商家询问道:

【我想问一下是否有能够瞬间迷倒S级Alpha的药剂。】

过了一小会儿,商家回复道:

【在,您这个要求可一点都不轻松啊,哪怕是市面上现在最为流行的药剂,也很难做到在瞬间迷倒一个S级的Alpha,他们的身体素质就跟怪物一样,如果Alpha再做过专门的抗药性训练,那就更难了。】

叶鸣廊想了想诺兰,觉得他一个干星盗的不做抗药性训练实在说不过去,要是哪天被逮到了,一不小心就在审讯里泄露秘密了。

叶鸣廊:【按照做过抗性训练的S级Alpha的承受程度给我找药,钱不是问题。】

在金钱的魅力下,商家很快给他发来了几款商品,都是目前市面上药效最好迷药,用商家的话说,只要提前布置,不让目标察觉,在吸入足够多的药量后,就算是S级的Alpha,也得一无所觉地任你上下其手,并热情推荐了一款组合商品,保证服用之后增加Beta至少五成的受孕概率。

叶鸣廊:“……”

他似乎以为他下单药剂是为了某种奇怪的原因。

【不用了。】

他买这些药剂可不是用来迷女干Alpha的,只是为了在诺兰帮助自己假死后迷倒他,自己趁机逃脱而已。

像这种受人牵制的生活,他可不想再受一次了。

下单需要先交三成的订金,叶鸣廊看着比他的兜还干净的钱包,不得不无奈地点开了社交平台,筛选了几个人。

在反复做完心理建设后,他拍了一张自己钱包的照片,配了一个字:

【穷。】

几秒过后。

【阿伯特向你转账了5000000联邦币。】

【埃德加向你转账了8000000联邦币。】

【鲍里斯向你转账了13145200联邦币。】

……

几条轻松悦耳的转账提示音后,叶鸣廊重新点开了下单界面。

好了,这下买药的钱有了。

第63章 帷幕之下

在正式开始表演赛前还有一场酒会, 卡米尔星球难得放开了关卡,许多没有邀请函的人也想办法混了进来,围在了举办舞会的庄园门口。

当听说圣克雷代表队的选手到来时, 正围着联赛一热门选手拍摄的记者们纷纷丢下了这位花花公子和他的Beta女伴兼知名女星,朝着正踏上红毯的圣克雷代表队的选手涌去。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是,圣克雷代表队没有一名选手携带女伴或是男伴,他们围着联赛的唯一一名Beta选手乔希·卡尼, 以一种雄狮看护着领地的气势进了庄园。

霎时间,拍照声密集得像正在运作的打点计时器,一名记者甚至突破重围闯到了红毯上, 对着站中埃德加身旁的叶鸣廊问道:

“乔希选手, 这可是你在决赛后公布身份后的首次公开露面,请问你有什么话想对一直关心你的观众们说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有保安赶来把他请离了现场。

经这一遭, 那些记者们不敢再强行闯入红毯,只能跟着正在入场的圣克雷选手拍照摄影。

作为联赛的冠军战队, 等他们进入庄园内部后,立刻就招惹来了许多目光。

叶鸣廊进门后皱了皱眉, 转身就朝着角落里走去,埃德加紧随其后,被主办者牵制住的阿伯特不得不以目光示意双胞胎也跟在后面。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鲍里斯眼神一闪, 也想要跟上去, 可他慢了一步, 转瞬就被涌过来的其他人围了起来,只能遗憾又不甘地看着逐渐消失在眼面前的乔希等人的背影。

叶鸣廊一路往舞会的人流稀少处走去,时不时就有Alpha含笑过来想要结识他,但都被埃德加和双胞胎拦了下来。

他们好不容易在庄园的最边角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靠窗卡座——

厚重的酒红色帘幕被解开一半, 垂了下来,正好营造出了一片私密的空间,除非外人走到近处,否则很难看清帘幕后发生了什么。

叶鸣廊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窗外的夜色不语。

埃德加将尾随他们而来的双胞胎赶了出去,并在他们走了之后,把另一半的帘幕也放了下来,这下,他们彻底与热闹的酒会隔绝开来了。

“乔希——”埃德加坐到了叶鸣廊的旁边,神情有些激动,“我有话想对你说。”

叶鸣廊回头看了他一眼,冷淡道:

“你也要看我的腺体吗?”

埃德加一愣,既而火冒三丈,气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阿伯特那个畜生都对你做了什么?我绝对饶不了他!”

眼见埃德加转身真的打算去找阿伯特算账,叶鸣廊连忙拉住他:

“埃德加,是我胡说八道的!”

埃德加一顿,回头过来看他。

叶鸣廊叹了口气,疲惫地道:

“对不起,埃德加,刚刚是我在故意对你撒火,阿伯特没有看过我的腺体,那天幸好你及时赶到打断了他,之后也多亏了你一直阻拦着他,我其实很感谢你这些天里对我的维护,但是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埃德加面露犹豫,叶鸣廊闭了闭眼,拉下了他的衣领,然后对着他的一侧脸颊亲了上去。

“啵”的一声,埃德加彻彻底愣住了。

叶鸣廊用手背擦了擦嘴:

“这就是当对你的感谢了,我现在也只能支付得起这个了……”

埃德加脸色涨红,神情却没有叶鸣廊想象中的那么高兴,甚至带着点儿被羞辱的愤怒和隐隐的忧色:“乔希,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叶鸣廊又在他另一侧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下行了吗?埃德加,我真的很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埃德加狼狈地离开了。

叶鸣廊倒在沙发上,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用袖子反复地擦着自己的嘴巴,直到面前忽然多出了一包湿巾——“这个效果会更好一点儿。”

声音颇有些耳熟。

叶鸣廊停顿了一下,接过了湿巾,抽出一张使用后扔到了一边,然后看着这个长相陌生的Alpha自然而然地翘起了长腿坐在了自己对面的沙发上。

从他的肆意舒展的神态和动作上,叶鸣廊认出了诺兰的影子,他抿了抿嘴,有些难堪地问道:

“你什么时候到的?”

诺兰笑道:

“就在刚才,我刚布置好这里,你们就来了……宝贝,不要这样看着我,其实可以选择的话,我也想迟一点来的,可是,你看——”

他朝着帘幕后不远处伫立的那两个人影看去:

“幸好我提前到了,要不然还真不容易混进来,他们对你可一点都不放心。”

见诺兰没有提起刚刚发生的事,叶鸣廊稍微放松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和他聊起来:

“他们一直这样,只有你一个人混进来了吗?”

诺兰:“还有一些人手,不过能光明正大混进明天表演赛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时间紧急,诺兰将自己带来的仿生人皮以及其他一切计划中用的物品交给了叶鸣廊,并告知了他使用方法。

叶鸣廊刚接过装载着全部用具的空间钮,酒红色的帘幕外忽然传递来了一阵骚动。

两人警惕地朝外看了一眼,发现在帘幕上映着的双胞胎的倒影正朝着这里走来。

不用叶鸣廊多说,诺兰立刻反应迅速地翻身藏在了沙发的背面,全程只在落地时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像有着肉垫的大猫一样灵敏。

叶鸣廊则抓住机会,从口袋里取出了空气清新剂——又名Alpha信息素去味剂,往诺兰之前所坐的沙发上喷了喷,又从桌上摆放着的酒水里选了一杯倾倒在了桌上,用酒味掩盖住其它杂味。

“乔希——”迈洛和吉米掀起厚重的洒红色帘幕时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然后便看到了桌上流淌出来的酒液,立时改了口,“要不要找人过来清理一下?”

叶鸣廊摇摇头:“不要了,我嫌麻烦,反正待不了多久就走了,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双胞胎便道:

“庄园看守不严,外面似乎有人混了进来,会长让我们过来看看你。”

一边说着,双胞胎一边走到窗台前,确定了窗户没有被人从外面打开过才放了心:

叶鸣廊见双胞胎还要朝着沙发背后走去,便叫住了他们,问道:

“有多少人混了进来?”

两人停了下来,迈洛回忆道:

“人数应该不多,但是不能排除他们在庄园内还有内应……”

在双胞胎被他牵制住后,躲在沙发背后的诺兰无声地从他们背后滑出了帘幕外,叶鸣廊暗中松了口气。

然后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双胞胎面前:

“谢谢你们把包裹交给我。”

叶鸣廊被限制出行,在星网上下单的物品全都要经过双胞胎的检查。

前几天,他订的包裹到了,被卡在了太空港,便只能拜托双胞胎帮忙把东西弄进来,并向阿伯特保密。

叶鸣廊观察了几天,从阿伯特与往常并无区别的反应知道双胞胎并没有告密。

迈洛脸有些发红:

“乔希,这不算什么,我们也想帮你一些忙。”

吉米也兴奋地附和道:

“哥哥说得对,只要是你不方便出面的事尽管和我们说吧。”

叶鸣廊犹豫了一下,伸臂抱住了他们。

三个人的脑袋贴在了一起,在兄弟俩骤然发紧的呼吸声中,叶鸣廊的脸颊被他们身体投下来的阴影所笼罩:

“谢谢你们,我今天晚上还有一个包裹抵达,能麻烦你们俩再帮我取一下吗?这一次是我很私密的东西,能拜托你们不要打开检查行吗?这会让我很难为情……”

“……当然可以!”

双胞胎晕乎乎的走了。

等帘幕的动静平息后,叶鸣廊拿起空气清新剂,面无表情地对着自己从头到脚喷了一遍。

事实证明,他这么做很有先见之明,因为在双胞胎刚刚离开后不到十几秒,阿伯特也掀起帘幕走了进来。

他的表情不是很好:

“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要准备提前离开卡米尔星球。”

“离开?”叶鸣廊一愣,“不是明天就是表演赛了吗?”

“军方那边在卡米尔星球周遭探测到了未知的讯号,疑似是有大股星盗出现,但也有可能是别的东西。”

阿伯特揉了揉太阳穴,流露出一丝焦躁:

“这个消息目前还没有几个人知道,你也不要外传,现在军方还在等着检测结果出来,我预感不太好,明天我们就收拾东西离开,表演赛留给其他人参加……”

叶鸣廊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

“可是我们已经准备了这么久——”

阿伯特似乎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对他安抚地笑了笑:

“乔希,表演赛本来就不重要,我们已经拿到了联赛的冠军,没必要在这一个小奖项上折腾太多时间,你要是喜欢,等确定这里安全后我们再过来。”

叶鸣廊低声道:

“如果不安全的话,表演赛为什么不取消?”

阿伯特道:“毕竟筹备了这么久,探测结果不出来,谁也说不了准,他们已经和赛方商量好把原定的十天比赛时间缩减为两天,这样就算检测真的有危险出现,也能留出撤离的时间。”

叶鸣廊请求道:

“可是我想留下来参加表演赛,你和其他人离开吧。”

毫无疑问的,他的要求被断然拒绝了。

阿伯特无奈笑道:

“乔希,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留下来。”

叶鸣廊看着他的眼睛,很清楚他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阿伯特向来十分有主见,除非能够查探出未知讯号的来源并彻底消除危险,否则他不会因为旁人的劝说改变想法。

那么,他只能使用旁门左道了。

叶鸣廊充满厌弃感地想着。

“可是我想留下,阿伯特,让我留下吧。”

说完后,叶鸣廊闭上眼睛,亲了亲阿伯特的脸颊:

“如果你不让我一个留下,那就陪着我一起留下吧。”

第64章 饕餮盛宴

在这个像花朵一样又轻又软的吻落在自己的脸颊时, 阿伯特脑海里仿佛有一根弦突然断开。

他不假思索地拥住了将要离开的乔希,朝着他唇上吻去。

乔希起初还在他怀中挣扎着,但在S级和B级巨大的等级差之下, 这点小小的挣扎宛若蚍蜉撼树。

【滴,检测到宿主正在与S级Alpha进行二级接触,奖励一千点经验值。】

不知过了多久,阿伯特舌尖一痛, 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弥漫开来,他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强逼着自己放开了他。

【滴, 检测到宿主正在与S级Alpha进行二级接触, 奖励一千点经验值。】

“乔希,我——”阿伯特深吸了一口气,刚要说点什么, 乔希却突然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而且他咬得很深,利齿切入了皮肉, 血液被吸`吮而出。

【滴,检测到宿主正在与S级Alpha进行二级接触, 奖励一千点经验值。】

在验证完自己的猜测后,叶鸣廊抬起头,用袖角擦拭掉了嘴角的血迹, 又连呸了好几口。

被人这般的嫌弃, 阿伯特神色沉了沉。

可当叶鸣廊看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换了一副表情,脸上诚挚的歉意就算是再冷漠无情的人看了也要动容一二:

“对不起,乔希,方才是我太冲动了, 我向你诚挚地表示道歉,我会为你留下来的,只要你能够原谅我……”

“阿伯特——”叶鸣廊很疲倦地对他道,“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们,如果我还是一个Alpha,你们还会对我这样做吗?”

阿伯特一怔,但还没有等他回答——

“不,其实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叶鸣廊后退了几步,转过了身,不想再和他说一句话,“你走吧,至少在明天比赛前,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等到晃动的帘幕终归于平静,系统慌张地冒了出来:

【宿主,这可能是一个Bug,一般只有接吻才能算是二级接触的……】

它指的是在叶鸣廊咬破阿伯特的手后却起到了和他亲吻同样的效果。

叶鸣廊遮着眼睛:“这不是Bug,你们原先的设定才是Bug,正常的金手指哪有靠着和同性间亲密接触升级的啊,你们是变态吧……”

现在穿越流行的不都是加点系统吗?就算来不了加点也得给他换个随身老爷爷吧!

与其被别的男人强吻他宁愿被老头吸三年的斗气啊……

系统颤颤巍巍地解释:

【其实如果宿主您当初选择了成为Alpha或是Beta的话就不是这样的金手指了……】

“你给我闭嘴!”叶鸣廊吸着鼻子骂它,“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系统闭嘴了。

叶鸣廊的心情愈发糟糕起来,因为他忽然回想起来,其实早在一个多月前,他咬破诺兰手臂的时候,就收到过类似的提示了。

他当时怎么没发现呢?

要是他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叶鸣廊擦掉了眼角渗出来的泪水,又用桌上的酒水反复漱了口。

“其实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不过就是被亲了一下而已,我又不是女孩子,不会吃亏,我还多亲了他们几下呢,换算过来还是我占了便宜。”

他这样强调着,然后又漱了几次口。

系统全程保持着闭嘴状态,不敢吱声。

这个没眼色的废物,叶鸣廊也不需要它开口了。

他回想起刚刚阿伯特的手背,哪怕是之前被他咬得几近血肉模糊,却在他停止撕咬后肉眼可见地迅速复原。

用不了几个小时,它就会彻底恢复如初,再也看不出曾经受伤的痕迹。

这就是S级的身体恢复能力。

在这个世界里,每一级基因等级之间的差距比天还要高,无论是力量、体力、恢复能力……还是随之而来的地位、权力和人脉。

强者拥有所有,弱者满盘皆输。

就是因为他只有B级,才在阿伯特等人的威逼下陷入绝境,若是他能够升上S级乃至更高,就不会再面临这种受人欺辱的境地了。

到时候,他们只会跪伏在他的脚下,忏悔着自己曾经的错误,哭着祈求他的原谅。

他真愚蠢啊,明明有着不可曝光的身份和干系重大的任务,却因为无意义的纠结和自以为是的幻想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

朋友有什么用?

在穿成了世界上唯一一个Omega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是他可以信任的,尤其是可恶的Alpha!

一想起自己居然真情实感地想要那些Alpha们建立朋友关系,还指望着拉拢他们以后帮助自己,叶鸣廊就觉得曾经的自己简直蠢到不可救药。

这段时间来的经历,就是对他天真的惩罚。

弱者想要成为强者,就该狠下心肠的。

不论是对别人狠心,还是对自己狠心。

想到这里,叶鸣廊的表情慢慢变得冷硬起来。

他自言自语:

“可是我还没有输,而且我终于发现了金手指升级的真正方法!”

在这一刻,叶鸣廊向着天地、日月、山川发誓:

“我要变强!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一定要变强!”

*

翌日,表演赛开始。

上百名参赛选手携带着麻醉弹和一个简单的物资包,被无人机陆续投放到这一片无人的密林里。

在接下来的四十八个小时里,他们将在这片神秘的森林中,争夺最后的胜利。

在上百名选手被随机投放进场地后,比赛场地上的一幕幕精彩片段被隐藏在各地的摄像头截取传回导播室,然后经过精心挑选出现在各端屏幕上。

按照以往的规则都是这样的,但这一次的表演赛刚开始了不到半个多小时就出了意外。

卡米尔星球的部分区域上空忽然出现了一道道异常明亮且短暂的闪光。

在闪光出现的那一瞬间,一股股强大到无法想象的电磁能量波,以光速席卷了上千公里。

大屏幕上原本转载着选手精彩片段的场景忽然变成了黑屏,不只是屏幕上,但凡是在电磁脉冲影响范围内的所有电子设备全都在一瞬间出现故障。

随着电磁能量波的不断蔓延,这种破坏还在持续扩大。

“该死的星盗!他们往卡米尔上空扔了几百枚EMP!!!”望着突然变得黑漆漆的导播室,主管气到骂起了星盗的十八代祖宗,“我们的直播全都毁了!全毁了!!!”

像这样的一幕还在卡米尔星球的许多地方上演着,数不清的人们在电磁脉冲的影响下对着停摆的电子设备陷入种种极端情绪,甚至还有部分采取了发泄行为。

在卡米尔星球的军区驻地里,一艘艘满载着联邦士兵的飞船当即起飞,他们怀着炽热的战意和怒火,要把那些敢在联邦头上动土的星盗们打成灰尘。

但在与外界完全隔离的表演赛场地内,除了那些亲眼看到无人机坠落的选手外,还有相当一部分选手还没有发现监控设备和通讯设备失灵的情况。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一名名选手被人用麻醉弹击中关键位置淘汰出局后,本该到来的联赛官方却迟迟没来把他们带走。

倒在地上的选手们很快在强横的身体素质的作用下醒来,当发现自己居然还留在场地上后,有至少九成以上的选手选择按捺不发。

还有剩下的一成在发现通讯设备不知为何失灵后也选择了按捺不发。

这些选手们不约而同地脱掉了自己被麻醉弹人工血液染红的外衣,然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路鬼鬼祟祟地摸向了本次表演赛的终点——一处位于群山中的偏僻民居。

按照规则,只要在比赛结束时,在民居内存活着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本次表演赛的第一名。

叶鸣廊这次的运气还算不错,被随机投放的位置距离终点的民居比较接近,他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就赶到了。

当他抵达的时候,诺兰已经在里面等他了。

在诺兰的脚边还倒了几具“尸体”,但他们不是被“枪杀”的,而是被诺兰带来的麻醉药扎昏迷的。

和联赛官方发放的那些剂量不够高的麻醉弹不同,诺兰携带进来的可是高级品,一根针管就够他们昏睡上一天一夜,以防药效不够,他还多扎了两针。

在发现叶鸣廊抵达后,诺兰甚至还有心情开了个玩笑:

“你的尸体我已经带来了,你打算让它在哪里爆炸。”

“现在所有的摄像头都已经罢工了吗?”

“当然,不过我们最好抓紧时间,以联邦那些人的效果,用不了几个小时就能重新恢复过来。”

叶鸣廊点了点头,然后忽然向着他攻去。

诺兰早有防备,他轻笑了一声,轻轻松松地避了开去:

“宝贝,你这时候下手,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话音未落,叶鸣廊却不做防备地撞进了他的怀里,然后闭着眼朝着他的嘴唇撞去。

诺兰一愣,在闪开和不闪中仅犹豫了不到0.000001秒,最后果断决定是Alpha就不能辜负Omega的好意。

Omega柔软颤抖的唇瓣被他噙住,然后他撬开他的齿关,向内探索。

正忘乎所以之际,一个针管打进了他的脖子里,满满一管的特效迷药一滴不剩地全都打了进去。

“你——”

在强烈的药效下,诺兰的神色迅速地开始涣散起来。

又是一针管。

诺兰苦笑着倒地:

“我就知道……”

以防万一,即使诺兰已经失去了意识,叶鸣廊又补打了几管增强药效,然后他呸了好几口,还是觉得恶心,便用赛方发放的饮用水漱了口。

到目前为止,他的计划算是圆满进行了。

叶鸣廊看着昏迷的诺兰,虽然有些嫌弃,还是拿起他的一只手,扒开衣服,在手臂上咬了一下。

【滴,检测到宿主正在与S级Alpha进行二级接触,奖励一千点经验值。】

经过实验,叶鸣廊发现必须要满足在肌肤接触的前提下吸`吮血液,才算完成二级接触。

不过这也正常,二级接触的核心就是“□□交换”,血液和唾液交换怎么就不算“□□交换”了。

而在他的小心实验下,叶鸣廊很快又发现了新的惊喜:

当他咬在诺兰脖子后面的腺体上时——

【滴,检测到宿主正在与S级Alpha进行三级接触,奖励一万点经验值。】

系统哭唧唧:

【宿主,这不合规矩!您是Omega,应该被Alpha标记才是,就算是临时标记方向也反了啊……】

叶鸣廊充满不屑:

“狗屁!!!凭什么只准Alpha标记Omega,不准Omega标记Alpha?在我这里,我就是规矩!”

无法动摇宿主意志的系统不忍再看到这可怕凶残的景象,哭唧唧地给自己关了小黑屋。

……

埃德加从昏迷中勉强恢复了一丝意识。

他隐约记起自己在踏入民居后便中了别人的埋伏。

屋子里弥漫着哪怕是对Alpha来说也浓郁到吓人的迷药,埃德加强撑着清醒,向着着近在咫尺的屋门碰去。

哪怕只是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都可以在几秒的时间内让他的身体恢复两三成的气力。

可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

他看到一只手,一只白皙秀气他在梦中和现实里看过无数遍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抓在门上的手指——

然后,剧痛从颈后的腺体传来。

叶鸣廊抹了抹嘴边遗留的血迹,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向了下一个Alpha。

在他身后并不算大的空间里,先后赶来的Alpha们身体枕藉,一个个地被摞在了一起。

……

一天后。

“这里是联邦之声,特约记者A正在为您报导,在星盗向正在进行着表演赛的卡米尔星球投放七百多枚EMP炸弹24个小时后,比赛场地出现了前所未有过的一幕,我们可以看到,在比赛终点处的民居里竟然躺满了几乎所有的参赛选手,但他们都处于重度昏迷状态,身上有多处伤口,极少部分的选手后颈腺体受创严重,疑似经历啃咬,目前尚无组织宣布对此负责……”

“……现在插播一条消息,在本届卡米尔星球举办的表演赛中,一名不幸的选手因被从天上失灵坠落的直升机砸中爆炸身亡,享年20岁,他的名字是乔希·卡尼,是本次联赛里唯一一名Beta选手,也是冠军战队圣克雷代表队的一员,让我们为这条年轻生命的逝去默哀吧……”

第65章 盛大葬礼

民居现场, 堪称一片混乱。

被紧急调来的医疗机器人一边给昏迷中的选手打着强效恢复针,帮助他们快速代谢体内的高浓度麻醉剂,一边检查并计录着每一个选手的受伤情况。

救援者惊讶地发现, 就算是身处同一个屋子里昏迷着的选手们,他们的受伤情况也各不相同,有的只是失血,伤口也早已复原, 当去除麻醉残留后就基本可以恢复正常。

但有的选手就不同了。

“长官,这里又醒了一个——”

“他后颈的腺体受创太严重了,要赶快送去治疗……”

阿伯特想要挥退近到身前的医疗机器人, 却发觉四肢使不上力气。

有好心人安慰他:“你身上被打了太多的高强度麻醉剂, 又遭遇大量失血和腺体受创,短时间里还是不要急着行动了。”

他,腺体受创?

阿伯特的脸上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不远处, 刚醒来的诺兰还没来得及走上几步,就陡然脚下一软, 跪倒在了地上。

“尤金选手,你不要逞强了!”几个医疗机器人一拥而上, 把他围了起来,然后抬上了担架。

担架路过已经苏醒了有一会儿的埃德加,此时他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发愣, 任由医疗机器人给他包扎着颈后的伤口。

……

茫然、震惊、不可思议的表情从他们的脸上逐一闪过, 并被摄像记录了下来, 作为Alpha遭遇重大打击后的鲜活例证。

因为这几位Alpha后颈的伤口太像是咬痕了,还有人戏称他们是“被标记的Alpha”,但这一说法在传出后不久便在神秘力量的干涉下销声匿迹。

直到几年之后,那位的身份公布, 有人找出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影像资料,逐一加以验证,曾经的那几个老倒霉蛋突然饱受关注,成了让大众羡慕嫉妒恨的“好运的Alpha”。

***

数日后,乔希·卡尼的葬礼上。

风细,云轻,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白百合香气。

上百名穿着黑色西装的Alpha仪容肃穆地列队站立,听着台上的圣克雷校长庄严而沉重地念着悼词:

“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来到这里,来送别一位年轻的学生、杰出的天才、勇敢反抗自己命运的Beta战士——乔希·卡尼。他绚丽多姿的人生画卷才刚刚开始,却如此突然又不幸地宣告了终章。”

台下隐隐传出了哭声。

“至今我们还记得,当乔希·卡尼刚入校的时候,那双充满理想和热忱的眼睛,他是一名多么讨人喜欢的年轻人,正直,友善,自律,坚强,大家都喜欢他,拥护在他的身边……”

随着台上悼词的不断深入,底下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当悼词的最后一句说完后,再也忍耐不了悲伤的乔希·卡尼的前任室友——马克、默文、吉姆当众嚎啕大哭。

有人安慰着他们,还有人联想起了乔希在校时的音容笑貌,也不禁跟着落下了眼泪。

在这群悲伤到难以自抑的Alpha们的最前方,还有几名特殊的Alpha,他们与逝者关系最为亲厚,也理所当然地承载了最多的悲伤。

阿伯特谢绝了其他人的搀扶,从轮椅上站起——在得知乔希的去世后,他不吃不喝,也不愿接受任何的治疗,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甚至还出现了自残行为,直到乔希葬礼的这一天他才打开了房门,拖着支离破碎的身体来到了现场。

他怀中拥着一束纯白色的白百合花,当他强撑着走到了乔希黑白色的照片前,放下白百合花的那一刹那,胸口处忽然涌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巨大悲伤。

“是我做错了吗?”阿伯特捂着自己的心口,听到里面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沉痛的抽搐,就像是灵魂在叹息。

在他之后是已经基本恢复过来的埃德加,他是圣克雷代表队里得知乔希·卡尼死讯后表现得最不悲伤的人,也有人说他其实是把难过藏在了心里,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

不论如何,埃德加也准时出席了乔希的葬礼,他同样带了一束白百合,然后沉默着将其放到了乔希的照片前。

埃德加凝视着照片上正朝着他微笑的乔希,心中却在反复地回想起自己中途醒来时所见到的那一幕——

一只熟悉的手扳开了他握住门板的手指,然后,手的主人在他的后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曾经一度以为那是幻觉,可在得知乔希的死讯后,他却又宁愿那是真的,尽管哪怕是再开明的人听了后都会觉得这个故事太过荒诞不经。

“乔希,你还活着吗?你必须活着。我会找到你的,等我。”

在郑重地对着照片上的人像许下诺言后,埃德加大步走开,他回想起了与乔希相处的一幕幕,像是灵感突发,记起了乔希对于军部的浓厚兴趣。

就连他想要参加联赛,都是为了拿到冠军奖励进入军部实习。

埃德加立刻为自己定下了新的目标:

他要去军部,乔希会在那里的。

这一次,他一定会第一个找到他,然后再也不会中途离开!

接下来是双胞胎,两个容貌相仿的Alpha是乔希的队友里哭得最伤心的,他们一人抱着一束百合花,在放下来的那一刹那却又忍不住哭出了声,抱住墓碑近乎声嘶力竭:

“乔希,你为什么丢下我们……”

很快有人把这两兄弟带走,他们临走时的哭声传了很远,更添几分寂寥。

下一个是鲍里斯,他难得换了一身正装,就连头顶挑染的头发都被染回了原色。

和他的队友们不同,他是圣克雷代表队里唯一一个没有腺体受伤,也没有失血的人。

大家都说他是个幸运儿,鲍里斯自己也这么想。

但得知乔希离世的消息后,他又忽然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幸运。

真正的幸运儿不是应该自然而然地轻松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吗?为什么他和乔希却从头到尾充满了误会和错过?

鲍里斯已经知道他曾经着迷的那款Omega信息素仿制剂是出自于乔希的后颈,奇妙的腺体极少数情况下会出现这样的奇迹,就像他的母亲。

但在鲍里斯看来,这简直就是命运的捉弄,他和他的缪斯擦肩而过,而他本是最先找到他的人啊。

“乔希,我很后悔,真的很后悔……”

在匆匆留下了这句话后,他强忍着泪水,从墓碑前快速离开。

之后是其他与乔希见过面的同学或是在联赛里交过手的对手,出于对这位了不起的Beta的敬意和他离世的惋惜和不会,大家都是自愿前来。

一名后颈贴着绷带的陌生Alpha在放完了百合花后,在场上四处走动着,用余光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来往的行人。

在将所有到场的人全都看了一遍之后,诺兰不得不遗憾地确认:

乔希真的没有出席他自己的葬礼。

他在心里嘀咕道:

“好冷漠的Omega,难道连一点好奇和眷恋都没有了吗?”

不远处忽然了吵闹声,有一名风尘仆仆的Alpha突然闯入了葬礼中,他黑发棕眼,面色冰冷,在对着乔希黑白色的相片凝望了一会儿后,他一拳击向了坐在轮椅上的阿伯特。

“是……马库斯!”

周围人急忙拦下他:

“马库斯,不要再打了,我们知道你为乔希难过,可他走了,会长也很难过啊……”

一听这话,马库斯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下手更重了。

……

诺兰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去看这荒诞的一幕。

他接过风中飘落的一朵百合花,忽然将它用力掷起,唇边带着微笑:

“可爱又迷人的Omega,这次算你赢了,接下来,我该去哪里找你呢?”

白色的花朵晃晃悠悠地从风中飘落了下来,落在了一泓仿佛流淌着月光的银发上。

系统咋咋乎乎地惊叫:

【宿主,这是百合花啊!好奇怪,这里怎么会有百合花……】

叶鸣廊从自己的头发上摘下了花朵,猩红色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地和它注视了一会儿,然后随手一捻,将其碾成了粉末。

“无聊。”

他转过身,大步走下山坡。

一路上,但凡是在山道上与他相遇的人没有一个不满脸惊艳地回首望去——

可当触及到他脖颈上戴着的深黑色的颈环时,大家又只能失望地摇头,遗憾于这个银发红眸的冷美人竟然是一个Alpha。

而且至少还是一个A级的Alpha。

在亲眼目睹银发红眸的Alpha干脆利落地解决掉了几个敢于骚扰他的混混后扬长而去,不少人心中生出了更多的遗憾:

要是能和他认识就好了。

【宿主,我们终于升到A+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您原来的身份肯定不能用了,想要再进军部实习难上加难啊……】系统叽叽喳喳地道。

叶鸣廊烦不胜烦。

可系统所说的确实也是一个问题,他失去了乔希的身份后,就无法再用之前攒下来的一切人脉关系了。

而他在军部也没有熟识的能帮助到他的人,难不成真的要从小兵开始做起吗?这也太耽误时间了。

等等——

叶鸣廊忽然想到了一个名字。

在一阵犹豫后,他最终拨打了那个老早就被他记下来却一直没有联系过的通讯号。

铃声响了六七秒,在叶鸣廊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被人接通。

“抱歉,让你久等了。”从通讯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年轻又悦耳,却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

叶鸣廊再一次犹豫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对方没有挂断,也没有出声询问,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听着耳边绵长的呼吸声,叶鸣廊终于开了口:

“……老师,你之前说我遇到困难可以找你还算数吗?”

风轻轻吹拂,带起他肩头散乱的银色发丝。

一旁路过的旅人不舍地看了几眼过分貌美却面若冰霜的Alpha,然后惊奇地发现Alpha冷漠的脸上突然松动了不少,一边接着通讯一边快步朝前走去。

似乎是接到了一个好消息呢。

旅人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再看一眼头顶的天空,真不错,明天是个大晴天啊。

***

无边无际的宇宙。

一艘小型货船忽然捕捉到了一个逃生舱。

当检查了舱体后,捕捞者失望了,逃生舱的外表已经裂开了一道一指宽的裂缝,里面的人肯定没救了。

但打捞都打捞了,他还是打开了逃生舱。

出乎意料,里面蜷缩着的是一个很年轻的Alpha,面容宛然若生,身上还穿着军校生的制服。

捕捞者动了恻隐之心,决定如果他身上有什么值钱的物品,就勉为其难帮他收敛遗骨。

但就在他接触到年轻Alpha的尸体后,异变发生了。

年轻Alpha的体表的肌肤竟然融化开来,像橡皮泥一样生长出无数的触角,朝着他的身体包裹而来。

捕捞者恐惧地睁大着眼睛:

“是……虫族!”

他转身就跑,可已经来不及了。

粘稠的肉块包裹住了他,就像春蚕吃着桑叶,他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地“吃掉”了。

十几分钟的时间里,臃肿的肉块咀嚼着好不容易获得的美餐,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肉末。

在吃完了全部的食物后,肉块重新恢复成了少年的身体,但他的瞳孔却一片漆黑。

“好饿啊……真的好饿啊……”披着人皮的怪物喃喃道。

他抬脚朝着飞船的深处走去。

飞船里陆续响起一声又一声短促的惊叫声。

……

在吃完了船上的所有的生物后,怪物还是感受到一股灼人的饥饿,他没有忍住,化身肉块开始从内部吞吃起了飞船。

当他吃到快四分之一的时候,一阵嘈杂声惊醒了他——附近的一艘商船收到了飞船上的求救信号前来察看。

商船上的生命能量要多上许多,其中竟然还有一批血气强悍的Alpha雇佣兵。

怪物惊喜地覆身了上去,花了一点时间解决了商船上的食物。

当一口气吞下这许多美食后,虽然依旧饥饿,但他总算能分出一点头脑来思考了。

“我是……我是谁……”

一个少年简单又贫乏的一生在他脑海中一览而过。

“赫克托?不,不是,我是虫……”怪物的声音忽然停顿住了,他在少年的记忆里翻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好像是一个Beta,他的名字叫做乔希,和其他人不同,他在少年的记忆里是彩色的。

“好香啊……一定很好吃……”

怪物感受到了另外一股饥饿,这种饥饿不同于没有食物的饥饿,而是想要将那个乔希“舔吮吸咬”却舍不得下口的饥饿。

“我是赫克托,我是赫克托,赫克托喜欢乔希,我喜欢乔希,我要得到他……他在哪呢……乔希在哪呢……我是赫克托,乔希,乔希,你在哪里……”

“赫克托”念叨着乔希的名字,重新恢复成了少年的模样,他进入了新的逃生舱,在向附近的飞船发送了求助讯号后,继续进入了休眠。

“乔希,等等我吧,我来找你了……”——

作者有话说:就没有人觉得上一章很好笑吗?我写的时候笑了很久呢[小丑]

第66章 连升三级

致龙心军团指挥官:

谨以此信向您郑重推荐我的一位学生, 埃米尔·洛斯,申请贵军团少尉一职。

我曾担任过圣安东军校的校长,指导过无数的学生, 但即使和那些学生相比,埃米尔也毫不逊色。他基因等级高达A+,性格坚韧,思想纯粹, 善于交友,还拥有着不屈的勇气和极强的作战意识。在一次试炼中,他率领小队先后击败了五只蝶族, 最终在全员无伤亡的情况下抵达终点。

埃米尔体内流淌着联邦最忠诚战士的血, 他的家人早年间在与虫族的作战中壮烈牺牲,这让他对虫族怀有刻骨的仇恨,这样的仇恨将一直燃烧到他的生命尽头。但埃米尔仍保留着冷静的判断力和长远的大局观, 他并不在意一时的得失,而是以积年累月向敌人复仇为最终目标。

此人为战斗而生, 有他的加入,定能让龙心军团在前方战场上更加锐不可当, 他会是您一位称心如意的帮手的。

此致

敬礼

朽歌军团指挥官

亚尔培特·阿特利

于朽歌军团驻地,联邦历xxxx年,收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