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受宠若惊啊!”时肆当真了。
李星洲:“……收收你的戏瘾。”
时肆撇撇嘴。
“白月光”扫了扫眼前坐着的俩人,突然就笑了:“行,这回这个还真能跟你搭起戏台来。”
他坐下,十分友善地问时肆:“你吃吗?我觉得你们还是吃我叫的外卖比较好,免得大晚上坏肚子还得跑医院。”
时肆:“……我没下毒。”
“那就更可怕了。”
“……”时肆哑口无言,然后转头对憋笑憋得快死了的李星洲说:“你想笑就笑,真怕你一口气上不来死过去。”
然后李星洲就非常给面子地笑了。
“让你笑你还真笑啊?”
“我得听你话啊!”
看着时肆跟李星洲一来一往地斗嘴,“白月光”也忍不住笑。
不过,最后时肆就只吃了一口自己做的菜,然后翻了个白眼,强迫李星洲不要再吃了。
“干嘛?”李星洲问,“不是你让我吃的吗?”
“你吃他买的,”时肆起身,端走了自己做的菜,全都给倒了,“你吃那些,多吃点儿,使劲儿占他的便宜!”
吃饱喝足,金主李星洲收拾碗筷,被包养的小“宠物”时肆跟“白月光”一人霸占了一个沙发,瘫在上面亮肚皮。
李星洲吐槽:“我可真是花钱买了个祖宗回来。”
“那倒不必这么说,”时肆懒洋洋地说,“你倒也没必要把自己的姿态放得这么低。”
李星洲翻白眼,“白月光”在那儿笑。
“我今天应该跟你收费了,”时肆歪头看看“白月光”,“白白让你看了好几场相声,你赶快给钱。”
“刚才你吃我的饭我还没跟你要钱呢。”
“……倒也是,那这次就抵消了。”时肆歪着身子倚在那儿,问他,“都这么半天了,咱俩也没互相介绍一下。”
“有那个必要吗?”“白月光”打了个哈欠,“我不是很想跟你交朋友。”
“你以为我想啊?”时肆说,“客气一下罢了。”
“你叫什么?”“白月光”说,“你先告诉我,我再告诉你。”
还谈起条件来了。
时肆在心里嘲笑他幼稚。
“我叫时肆,”时肆说,“时间的时,肆无忌惮的肆。”
他说完,“白月光”皱了皱眉。
“你干嘛?”时肆问他,“你皱眉是什么意思?”
“白月光”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我跟你同名,不过我是石头的石,嗣主的嗣。”
“嗣主是哪个嗣?”
石嗣嫌弃地说他:“没文化!”
他勾勾手指:“笔墨伺候。”
时肆:“……那算了,我不想动。”
“……懒死你。”
任劳任怨的金主李星洲终于收拾完厨房,他已经没力气抱怨时肆了。
那家伙做点儿菜,竟然把厨房搞得像是战场,以后都不敢让这家伙进厨房了。
“在聊什么?”李星洲过来,跟他俩一起瘫坐。
不过,他习惯性坐在了时肆身边。
时肆也习惯性地往他身上一倒,小猫求爱抚似的,在人家怀里蹭了蹭。
“他说他也叫时肆,不过我俩名字的写法不一样。”
时肆戳了戳李星洲的喉结:“你可真牛逼。”
李星洲瞄了一眼石嗣,低头抓住了时肆的手。
“你跟我上楼,我有话和你说。”
时肆跟石嗣都看向李星洲。
“行,去吧。”石嗣满不在乎地说,“你俩小点声就行,我可不想天天听那种声音。”
时肆红着耳朵尖吐槽:“你思想好肮脏!”
“有吗?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跟他做那种事儿?”石嗣一副很懂的样子。
“哎呀!才不是呢!”时肆娇羞地在李星洲怀里一蹭,十分没有说服力地说,“我们是很纯洁的包养关系。”
石嗣:“哦吼,包养关系,都包养关系了,你还跟我说纯洁?哦吼!”
“快走快走。”李星洲直接扛起时肆,朝着楼上走。
石嗣笑眯眯地倚在沙发上看他俩,说:“刚吃饱就做剧烈运动,要小心哦。”
时肆趴在李星洲肩膀上,对着石嗣翻了个白眼。
就这样,时肆以别扭的姿势被李星洲扛进了卧室,丢在了床上。
“真的要做吗?”时肆说,“可是……我没有准备哎!”
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从第一个世界准备到第二个世界,现在已经是第三个了,他都准备了好久了!
时肆对李星洲本人的爱意值还没达到60%,但是对李星洲的肉体可是贪恋许久,早就饥渴难耐了。
“你严肃一点,”李星洲扯过毯子蒙在时肆脑袋上,“别闹,我有正经事儿跟你说。”
时肆一边唱着“掀起了你的盖头来”,一边自己掀起了“盖头”,眨巴着眼睛看李星洲。
长得好看又可爱,李星洲还喜欢他,被时肆这么撩,李星洲还真有点儿绷不住。
但问题是,他真的是来说事情的。
“你等会儿再闹,”李星洲用手指抵住时肆的脑门儿,严肃认真地说,“咱俩需要谈一谈石嗣的问题。”
“嗯?我有什么问题?”时肆说,“你要是多给我点儿钱,我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不是你这个时肆,是外面那个。”
时肆恍然。
“哦哦哦,你的白月光。”
“……”李星洲揉揉眉心,“行,算是吧。”
时肆在心里哼哼了两声,心说:你还真不要脸地承认了!
“你要说什么?”时肆有点儿不高兴了。
就算他对李星洲的爱意值还没到60%,但在上个世界李星洲可是告白过的,到这儿就有了白月光,而且好像还挺在意对方。
时肆吃醋了。
他气鼓鼓地坐好,板着脸看着李星洲。
“你别这么看我,”李星洲说,“我跟他是清白的。”
“是,能看出来。”时肆说,“你求而不得么,他要是也喜欢你,你俩就不清白了。”
“……”不得不说,在这个故事里,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
时肆问他:“你想说什么?说吧。”
李星洲清了清嗓子,对时肆说:“我……呃,就是,在某种程度上我喜欢他的这事儿,他不知道。”
“哟,够纯情的啊李总。”时肆开始对他发起嘲讽。
李星洲:“……你别阴阳怪气。”
“你今天已经这么说过我两次了,再有一次我就生气。”
“行行行,不说你,我错了行吗?”李星洲说,“这事儿不能让他知道,所以,我是因为他才找到的你这件事儿,我们也不能让他知道。”
“为什么?”
“因为他要是知道了,就会走。”
“那就让他走啊。”时肆说,“一家容不得两个时肆,我觉得他可以走。”
“不行。”李星洲皱着眉,很严肃地说,“绝对不能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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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替身情人:白月光好像有毛病(五)
李星洲说绝对不能让石嗣走, 时肆听了不乐意了。
“怎么着?舍不得?”时肆用手指戳戳他心口, “了不起了啊,出息了啊。”
李星洲皱着眉头抓住他的手, 有苦难言:“不是,你别多想,听话行吗?”
“听话?”时肆点点头, “行啊,我听话, 反正我是你花钱买回来的小宠物,我敢跟人家争宠么!”
时肆甩头就要走,那架势还真气鼓鼓的。
李星洲无奈地回手搂着他脖子把人抓回来, 然后捏着时肆的鼻子说:“别闹脾气啊,我怎么回事儿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时肆说,“喜欢好看小男孩,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李星洲说, “你跟他好好相处, 他人不坏。”
“我知道啊,看得出来。”时肆这句话是认真的,他觉得这个石嗣还挺好, 是个正常人, 而且似乎确实不喜欢李星洲,“这一家哈,就你一个是王八蛋。”
王八蛋就王八蛋吧。
李星洲苦笑:“行, 你说什么都行,反正这段时间你就多担待点儿,咱都好好过,行不行?”
“这话说得,怎么觉得你还有后宫三千佳丽没给我介绍呢?”
“少来,你就知道挤兑我。”
时肆笑了,瞪了他一眼:“你不愿意怎么着?”
“愿意,您开心就好。”李星洲哭笑不得,“我在你面前,就是个抖M。”
时肆心里舒服了,勾勾手指,让李星洲凑过来。
“问你。”
“您问。”
“喜欢他还是喜欢我?”时肆眯眼看他,“独宠他还是独宠我?”
李星洲笑他:“还真吃醋啊?”
“那不然呢?我跟你这儿闹着玩呢?”
李星洲也戏瘾上身,戳戳他脑门儿说:“注意一下自己身份啊,你可是我包养回来的替身情人,争风吃醋之前,认清自己的定位。”
时肆倒吸一口气:“李星洲你跟我嘚瑟是不是?”
李星洲愿意逗他,看着他笑而不语。
“你给我等着。”时肆气鼓鼓地走了,直奔楼下。
楼下,石嗣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拿着小勺子给自己加餐——吃蛋糕。
“哎呦,这么快?”石嗣说,“李星洲是不是男人?”
时肆怔了一下,然后哼哼了一声。
“你干嘛呢?”时肆问石嗣。
“你看不出来吗?”石嗣说,“偷吃。”
“……咱俩好吧。”
时肆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星洲刚好从楼上下来。
石嗣看看时肆,又看看站在对方身后的李星洲,最后又把视线转移回时肆身上,问:“怎么了?他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我烦他,”时肆说,“咱俩好,背着他给他戴绿帽子,气死他!”
石嗣憋笑憋得快内伤了,问李星洲:“星洲哥哥,你这次的小宠物,不太乖巧啊。”
时肆虎躯一震,他不知道李星洲已经过来了。
不过,来了正好。
时肆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石嗣走过去。
石嗣感觉这家伙来势汹汹,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慢慢往后蹭,仿佛眼前的时肆是个人肉炸弹。
“你干嘛?”石嗣紧张地问,“不许搞恐怖袭击啊!”
“没有恐怖袭击!”时肆一挥手,笑着说,“我只是要给你一个热情的舌吻!”
说着,他就扑向了石嗣。
石嗣“嗷呜”一声跑开,直接跑出了家门。
“……他什么意思?我是鬼吗?跑那么快干嘛?”
时肆并不是真的要亲石嗣,他虽然自恋,但并不想跟自己搞gay,更何况,他没有奇怪的癖好,不想跟受搞对象。
李星洲笑他:“就你刚才那样儿,不跑就怪了。”
时肆斜眼看他:“你什么意思?”
“你玩儿过植物大战僵尸吗?”李星洲说,“你刚才就跟那僵尸一样一样的。”
“……你可闭嘴吧!”
虽然时肆有点儿不情愿,但是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没什么资格要求石嗣离开,因为按理来说,人家是先住在这里的。
在这个世界里,李星洲的设定就是从小暗恋石嗣却因为对方是个直男而不敢开口告白的怂人,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仗着有钱,到处踅摸跟石嗣长得像的小男孩。
那石嗣脑子也够可以的,别的事情上反应都挺快,就在这种事情上,完全意识不到李星洲喜欢自己似的。
但时肆觉得,也有可能石嗣早就知道了,不过在装傻罢了,毕竟这种事儿怎么挑明啊,想想都觉得尴尬。
与此同时,时肆还发现了一些关于李星洲的,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家里所有挂着“叮当”牌子的都属于石嗣,因为石嗣的小名儿叫叮当。
时肆琢磨着,肯定跟哆啦A梦也有关,很显然,这个石嗣也喜欢哆啦A梦,而哆啦A梦在他小时候叫机器猫或者叮当猫。
另外,时肆还发现,不仅家里到处都是石嗣的痕迹,连李星洲的办公室也一样。
之前时肆第一次去李星洲办公室,那会儿李星洲给他拿的那身衣服其实并不是专门为他准备的,那是石嗣的衣服。
李星洲在办公室里给自己准备的那个休息间,里面一大半的东西都是石嗣的。
据李星洲后来的“供词”说是因为之前石嗣在他公司附近上过一阵子班,那是家小公司,环境比较一般,石嗣有时候工作累了会到他这边来休息。
“我工作也很累。”时肆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在李星洲办公室巡查,“你准备怎么处理我?”
“啧,又开始了。”
“烦了啊?”时肆斜眼看他,“这就开始烦了?”
李星洲笑得不行:“我敢么,我不是你的抖M么。”
时肆其实也不是故意要闹别扭,更不是非要争风吃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莫名其妙对李星洲很有信心。
或者说,对自己很有信心。
来到这个世界三天,他的学分变化不大,磨磨蹭蹭涨到了3分,主要原因还是李星洲忙,时肆大部分时间都跟刚辞了职在家混日子的石嗣一起玩。
俩人相处得还真挺不错,石嗣是个会玩儿的,具体表现在什么电子游戏都玩得很好上。
时肆跟着石嗣从超级玛丽玩到愤怒的小鸟,从愤怒的小鸟玩到消消乐。
听起来好像很低级,但其实这种游戏难玩着呢!
时肆玩得开心,乐不思蜀,也不怎么惦记着找李星洲了。
被冷落的“金主”李星洲觉得悲从中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主角。
于是,他加紧处理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火速回来跟时肆培养感情——不培养不行了,眼看着时肆就要爬墙了!
“晚上想吃什么?”李星洲看他吃冰淇淋吃得嘴角都是,拿了纸巾过去给他擦。
“好吃的。”
“什么好吃?”李星洲笑着看他,“糊了的小炒肉还是咬不动的锅包肉?”
这两个菜都是之前时肆给他做的,不过那时候李星洲一口咬下去,还真没尝出来是什么菜,后来看了时肆的菜谱才知道。
时肆觉得自己被嘲讽了,斜眼看他:“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的干嘛呢?”
前几天李星洲说时肆阴阳怪气,今天时肆也算是讨回来了。
反正不管在哪方面,时肆就是不能输。
“行行行,好好说话。”李星洲靠近他,笑盈盈地问,“所以,你想吃什么?”
“你看着办吧,”时肆说,“晚上我要跟石嗣玩游戏,消消乐更新了新关卡,我俩今晚有一场恶战要打,你随便做,做好了给我们端到他房间就行。”
“……消消乐?恶战?”李星洲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我们俩今晚要决一死战,比比谁先通过新关卡。”
“……”
时肆抬头看他:“你怎么了?”
脸色好奇怪。
“你吃什么吃坏肚子了?”时肆说,“你出门在外,还是要注意饮食健康,少吃外卖,多自己做,明白了吗?”
李星洲眼角抽搐,无话可说。
“啧,明白没有?怎么连个话都不回?”
“明白了,”李星洲说,“谢谢关心。”
不行了。
李星洲突然有了危机感,他家这个时肆,真的看不住了啊!
万万没想到,自己花钱包养的小情人进了家门之后,不仅没让自己碰过,还跟自己的“白月光”成了朋友,这谁能忍?
反正李星洲是不能忍。
“时肆。”李星洲说,“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有件事儿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说。”
不好意思?
时肆扭头看他:“肮脏!”
“……我说什么了就肮脏?”李星洲真的无辜。
时肆有点儿娇嗔地说他:“你是不是一回来就想着跟我做那种事儿?对啊,我是你花钱买来泄欲的小宠物,我有什么资格拒绝呢?”
“……你挺期待的?”看着好像是很期待,李星洲心说,你要是真的想搞,我到也不是不行。
“才没有,”时肆红着脸瞪他,“我清清白白的身子可不能让你糟蹋了。”
“……”
“你要说什么?”时肆问。
“等一下!”在李星洲还没说出来的时候,时肆先打断了他,“如果你想说让我跟你做那事儿,我可是会反抗的哦!我这个人,可是贞洁烈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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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替身情人:白月光好像有毛病(六)
“没有人想糟蹋你, ”李星洲揉着眉心说, “你给我正经一点儿。”
时肆翻了个白眼:“你个包养纯情少男的臭男人,还好意思说让我正经一点儿?”
时肆戳戳他:“你摸摸你的良心告诉我, 你……哦不对,你没有良心。”
李星洲笑了,先是突然攥住他的手指, 之后顺势牵住手,再一用力, 时肆整个人就都被圈到了他怀里。
时肆红着耳朵尖,像是一只凶巴巴的小猫一样冲他龇牙咧嘴地说:“你干嘛?占我便宜哦?”
“是得占一下你的便宜了。”李星洲捏了捏他的耳朵,“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忘了谁你是男人。”
一开始的时候, 吃醋的是时肆,谁让李星洲还搞出了一个“白月光”来,然而到了现在,他们俩进度没什么变化, 时肆倒是跟“白月光”“好”上了。
这回轮到李星洲吃醋了。
“今天晚上你不准去找他, ”李星洲说, “我特意加班加点处理完公司的事回来陪你,你竟然只想着跟别人打游戏?”
时肆听明白了,一脸兴奋地说:“你吃醋了啊?”
“我吃你个头。”李星洲说, “你来这儿是干嘛的, 你可别忘了。”
时肆虎躯一震,突然有种又要读条重来的感觉。
不过李星洲没那么蠢,不会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
他说:“你到我家来不是为了交朋友更不是为了陪别人打游戏的, 你是来给我……”
“泄 Y的。”时肆了然,“我是你的小宠物嘛,懂的懂的。”
“你懂就行。”李星洲放开了他,“今天晚上跟我约会,不接受反驳!”
就这样,时肆被迫爽约,石嗣不战而胜。
不过,虽然输了比赛,但时肆还是挺开心的。
原本李星洲说要回家给他做大餐,可是,时肆表示,既然李总有钱,那就应该请他去全市最好的餐厅。
其实是时肆藏着私心。
他觉得在这个谜一样的系统里既然能过上有钱人的生活,那为什么还要回家做饭?必须去感受有钱人的生活啊!
于是,李不奇开车,载着一对儿腻腻歪歪的人去了人均几千块的餐厅。
下车的时候,李不奇问要不要等他们。
李星洲说:“你先回去吧,晚上我们自己叫代驾。”
“代驾?”时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讯息。
他凑到李星洲耳边小声问:“你要喝酒?”
“这地方红酒很不错。”李星洲淡定地回答。
时肆抿嘴笑笑,娇羞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李星洲没懂。
“讨厌!”时肆嘴角挂着笑,傲娇地转头朝着店门口走去。
李星洲挥挥手,示意李不奇可以走了,然后拿过车钥匙,自己赶紧快走几步,跟上了时肆。
“你美什么呢?”李星洲拉住他的手,“脑袋顶上都快开花了。”
“我看透你了。”
“……我又怎么了?”李星洲不解地问。
“你就是想跟我酒后乱X,你是瞒不住我的!”
然后,“成熟稳重”的李总就在昂贵的餐厅门口笑成了一个神经病。
时肆:“烦你!”
时肆觉得这才是他应该过的生活。
上万块钱一瓶的红酒,几千块一块儿的牛排,外面卖5块钱一朵这里却100块钱一朵的红玫瑰……
这间餐厅到处都充斥着铜臭味,但时肆喜欢这样的铜臭味。
“我可真是个爱慕虚荣的人。”时肆一边吃着李星洲给他切好的牛排一边发出了如此感叹。
李星洲无奈地笑笑,只能暗自庆幸这是在系统中,而他恰好是个有钱人的设定,否则,还真扛不住这样的消费。
不过话说回来,时肆说的也没错,反正在这样的设定里,享受就对了,何必省钱呢,系统又不会感谢他。
最重要的是,这些钱又不能带回原世界。
这么一说,更没必要了。
“感觉怎么样?”
“感觉那是好极了。”
“味道呢?”李星洲笑着跟他碰了碰杯,“味道怎么样?”
“呃……”时肆抿了一口酒,“要我说实话吗?”
李星洲点了点头。
时肆瞄了瞄周围,确认没有人在看他们,没有人在偷听他们说话,于是,小声说:“这儿的牛排跟我买的十五块钱一片自己回家煎的,味道没什么区别。”
李星洲又被他逗笑了。
“真的,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李星洲只好附和。
“那酒呢?喜欢吗?”
时肆对酒没什么概念,他喝得少,也不会品红酒,对他来说,甜就好喝,酒味儿太浓他就受不了。
“呃……不太好形容。”时肆说,“也就凑合吧。”
李星洲笑了:“这酒还凑合?那你说什么好喝?我去给你买。”
时肆想了想,最后憋出一句:“RIO。”
“……”李星洲扶额,没招没招的。
他说:“那我出去给你看看有没有卖RIO的?”
“算了,”时肆十分贴心地说,“这么晚了,你就别折腾了,我委屈一下,凑合喝吧。”
“……我谢谢您。”
原本时肆吐槽李星洲试图喝酒乱X,然而,一顿饭吃完,半瓶酒下肚,人家李星洲还清醒得很,他先脚踩棉花化身腻乎乎的小猫了。
李星洲背着人从餐厅出去的时候,被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那叫一个尴尬。
然而时肆在他背上还不老实,搂着他的脖子,大声唱着经典曲目《猪八戒背媳妇》。
这让李星洲突然想起在上个世界,他带着时肆去爬塔,下山的时候时肆耍赖非让他背着的场景。
他笑着回头看了对方一眼,醉醺醺的时肆瞪他:“看什么看?开车的时候要目视前方!教练没教过你吗?”
李星洲哭笑不得:“是是是,目视前方。”
两人走出餐厅,代驾已经抵达。
回去的途中时肆一会儿扯扯李星洲的领带,一会儿扯扯李星洲的衬衫衣襟,一会儿又扯扯李星洲的裤腰带。
李星洲强行把人按住,贴着他的耳朵吓唬他:“你老实点儿,不然你的贞操就要没有了。”
时肆趴在他腿上,脸红扑扑地笑着看他:“哼哼,哼哼哼。”
“哼哼什么?你是猪吗?”
时肆在他腿上蹭了蹭,趴一会儿躺一会儿,过了会儿扯着他的袖子,让他凑近点儿。
李星洲俯身,两人几乎亲上。
时肆说:“哼哼。”
“……我是人,听不懂猪语。”
“你才是猪!”时肆眼神迷离,口条也开始不清晰,但依然知道在对方说自己是猪的时候要反驳。
他抱着李星洲的胳膊,黏糊糊地说:“人家不要贞操嘛!”
他这句话说得声音不小,前排的代驾司机听见了,八卦的司机抬手调整了后视镜,偷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人。
李星洲没注意这事儿,但时肆刚好跟司机对视。
他非但没害羞,还冲人家嘿嘿笑。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酒壮怂人胆。
时肆在李星洲身上戳戳这儿,抓抓那儿,没个老实时候,搞得李星洲邪火稀里糊涂地就上来了。
从在原世界开始,到现在,李星洲对时肆一直都是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的状态,大家都是成年男人,哪儿经得起这样的撩拨。
但问题是,现在在车上,前面还有个司机。
时肆喝多了可以无视节操,可李星洲不行,他理智尚在,知道自己得好好做人。
李星洲强行“镇压”时肆,艰难地熬到了到家。
付了钱,目送代驾小哥离开,时肆挂在李星洲身上,嘿嘿嘿地,还咬了人家一口。
“你到底是猪还是狗?”李星洲扛着时肆回去,一进屋就看见了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的石嗣。
“哟,李总好兴致。”石嗣在那儿说风凉话,“车Zhen了吗?”
“别乱说,”李星洲一边应付他,一边扛着时肆上楼,“这家伙喝醉了。”
“那不正好车Zhen?”
“……玩你的吧!”李星洲没再搭理他,带着时肆上楼了。
上楼的时候,时肆的手还在时不时地扒拉李星洲的衬衫扣子。
李星洲也想好了,都到这程度了,顺其自然吧。
他跟时肆两个人,从第一个世界那啥未遂到现在,火候也够了,只要这家伙别事后后悔,他是没什么可介意的。
就这样,李星洲犹豫三秒钟后,把时肆直接扛进了自己的卧室。
进了屋,李星洲毫不留情地把时肆往床上一扔,一边单手扯开自己的领带,一边对床上打滚的人说:“今天真的是你自找的。”
时肆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双腿夹着被子,晕晕乎乎地看着李星洲说:“来嘛来嘛,小宠物!”
李星洲冷笑一声:“你搞搞清楚,咱俩到底谁是谁的小宠物。”
说完,他把领带衬衫一扔,凑了上去。
嘴还没亲到,李星洲被时肆一脚踹下了床。
“脏东西!”
“……你说谁是脏东西?”李星洲有点儿不高兴,一身酒气的时肆竟然还好意思说他是脏东西?
时肆哼哼着:“你去洗澡,人家等你嘛!”
李星洲看看他,认命地进了浴室。
时肆虽然喝多了,但此刻那股劲儿也已经上头,看着李星洲性感的背,兴奋值蹭蹭往上涨,连带着学分都涨了。
他猴急地脱光了自己,然后在学分涨到10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时肆,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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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替身情人:白月光好像有毛病(七)
李星洲满怀期待地回来时, 看见脱得光溜溜的时肆已经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哭笑不得。
他觉得自己真是好脾气,被翻来覆去这么折腾, 非但没生气,还觉得这小子挺可爱。
果然,大明星到了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变成了抖M。
李星洲无奈, 舍不得叫醒对方,只好给时肆好好扯过被子盖上, 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没办法,他可不敢就这么跟时肆睡在一起,怕趁着人家不注意做点儿什么不该做的, 那不是君子所为。
李星洲准备去隔壁的客房,就是之前时肆一直住着的那间。
他刚从房间出来就遇上了石嗣,俩人对视一眼,石嗣倚着墙壁笑着问他:“这么快就办完事儿了?李星洲你行不行啊?”
“办什么事儿?”李星洲装傻, “把那家伙哄睡了, 醉醺醺的, 没个正形儿。”
石嗣显然不信他这么单纯,探究似的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挺宠他的。”石嗣眯眼看李星洲。
李星洲有些意外。
他是知道这个世界完整故事线的,所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尽可能减少跟石嗣的接触, 但毕竟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很多时候不可能做到完全不碰面。
更何况,在这个故事里, 石嗣是李星洲心里正经八百的“白月光”,以前那都是有求必应,石嗣想要的,李星洲立马双手奉上,不想要的,就放在一边准备着,什么时候想要了再奉上。
如果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石嗣也会察觉出反常。
李星洲知道不能强行改变剧情,但至少他可以循序渐进。
“这个时肆,对你来说,挺不一样的。”
确实不一样。
李星洲心里这么想,但嘴上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他早点儿去休息,别熬夜。
“星洲。”
石嗣突然叫住了李星洲。
李星洲背对着他皱了皱眉。
“星洲哥哥。”石嗣笑盈盈地靠近他,绕到他面前,轻声说,“不知道你发现没有,这么长时间以来你找回来的这些小宠物都跟我长得挺像,尤其是这个时肆。”
李星洲退后半步,跟他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是吗?”李星洲装傻,“我没太注意。”
石嗣笑了,眼睛弯弯的,很像时肆,但眼神里多了一分狡黠。
“那你可以好好回忆一下。”石嗣凑上来,几乎跟李星洲贴到了一起,对他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一直没有告诉我?”
“没有。”李星洲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对方,皱着眉说,“很晚了,我忙了一天也很累,去睡了。”
李星洲面满愁云地绕开石嗣往客房走,然后听到对方说:“时肆知道吗?”
“什么?”李星洲回头看他。
“我们俩很像的事。”
李星洲在心里吐槽:只有傻子看不出来。
“石嗣,”李星洲说,“我跟他之间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顾好自己。”
石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顾好自己?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星洲不想再继续跟他聊下去了,没意义,于是转身进了客房。
石嗣站在原地看着自己面前关上的房门,笑容逐渐收敛,在那里又站了好久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时肆睁眼,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刚好晃了他的眼睛。
他眯眼打了个哈欠,几秒钟之后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然后爆发出了惊天叫声:“李星洲!你个王八蛋!”
推门进来的不是李星洲,而是衣衫整齐,干净漂亮的石嗣。
时肆一见进门的是他,赶紧又用被子挡住了自己。
石嗣看了他这一系列动作,笑了一声,说他:“你挡什么啊?你有的我没有?”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毕竟不一样。
时肆可是“清清白白的小gay”,哪儿能让人随便看光呢?
“李星洲呢?”时肆抱着被子问。
“去公司了。”石嗣倚着门框,笑盈盈地打量他,“昨晚睡得好吗?”
时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扭了扭腰,遗憾地发现竟然哪儿哪儿都不疼。
“放心吧,”石嗣说,“他没把你怎么样。”
“啊?”
石嗣走进来,打开衣柜找了件干净的睡袍给时肆:“昨天晚上我帮你支开了他。”
时肆眉头一皱,心说:干嘛?我有说要你帮我支开吗?
内心遗憾,表面却得笑嘻嘻地说:“兄弟,谢了。”
石嗣笑着看他穿好睡袍,问:“现在要吃饭吗?”
“我先去冲个澡,”时肆闻了闻自己,“好像还是一身酒味儿。”
“好,早餐我已经做好了,你洗好了就下楼来吃饭。”说完,石嗣就转身出去了。
真是稀奇了。
时肆觉得今天石嗣怪怪的,主要是看他的眼神儿有点儿不对劲,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还以为石嗣被李星洲附身了。
不过,时肆毕竟不是爱动脑的人,裹着睡袍就洗澡去了。
时肆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叫,头发都没吹,直奔楼下餐厅。
他刚到楼下就看见石嗣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于是习惯性地笑嘻嘻地跟人打招呼。
“给你的。”石嗣递了牛奶给他。
“哎?”时肆闻了闻,是挺香,但问题是他不喜欢喝纯牛奶。
“怎么了?接着啊。”
时肆觉得人家好心好意,没好意思拒绝,于是道了谢,接了过来,放在了手边。
“我的天呐,这都是你做的?”时肆看着眼前摆了一大桌子的早餐,有点儿懵,“今天什么日子?还是说,你又叫了外卖?”
“我做的,”石嗣在他对面坐下,给他递了勺子跟筷子,“快吃吧,等会儿就凉了。”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时肆接过餐具,感慨了一句,“你可比李星洲像样多了!”
石嗣眯眼笑笑,意味深长地问他:“是吗?你真的这么觉得?”
这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听在时肆耳朵里总觉得怪怪的。
时肆犹豫了一下,尴尬地笑着说:“不一样不一样,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哪儿都不一样。”时肆觉得今天早上这嗑不太好唠,费劲,他赶紧闷头吃饭,“嗯嗯嗯,好吃好吃,手艺不错。”
“等一下!”
时肆被吓了一跳,嘴里咬着煎蛋,抬头看向了对面的人。
石嗣站了起来,说:“你等一下。”
时肆皱着眉一脸茫然地看对方,心说:这哥们儿今天吃错药了吗?
很快,石嗣回来了,手里拿着吹风机。
时肆内心:卧槽,有事儿吗?不会吧?这是哪一出?
此刻,石嗣手里拿着的仿佛不是吹风机,而是一把菜刀。
时肆:“你……这是干嘛?”
石嗣给吹风机插好电,笑着说:“现在天凉了,你洗完澡不把头发吹干会生病的。”
时肆虎躯一震:“没事儿,我身强体壮,没在怕的。”
“不行。”石嗣很坚决,“别乱动!”
说着,时肆只觉得头顶传来一阵“嗡嗡”声以及一股暖风,他直接眯起了眼。
这什么鬼剧情?
时肆满头黄人问号。
【嗨,好久不见。】
时肆受宠若惊,他失踪已久的系统竟然突然出现了!
时肆:祖宗,您原来还记得我?
【最近休假,哎呦,待遇不错啊!】
时肆:我能问问这个世界是怎么个剧情展开吗?我怎么觉得李星洲家里这个“白月光”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呢?
【哦,是这样的,在这个世界里你是李星洲花钱包养的替身情人,他家里住着的叫石嗣的人是他的竹马小伙伴,一个后来会变弯的直男。】
时肆:后来会变弯?
他心中警铃大作,突然闪身,看向石嗣。
石嗣一愣,关了吹风机,问他:“怎么了?是不是风太热,烫到你了?”
时肆吞咽了一下口水,恍惚间在石嗣脸上看到了“情敌”两个大字。
“你怎么了?”石嗣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有些担忧地问,“不舒服?”
“呃,没有。”时肆觉得他得沉住气。
很显然这次的对手跟那个小沅少爷不是一个量级的,小沅少爷是个小笨蛋,但石嗣显然不是。
石嗣不仅长得符合李星洲胃口,还有好厨艺。
俗话说得好,想拴住一个男人,就得先拴住他的胃。
想到这里,时肆突然丧气起来。
“怎么还叹气了?”石嗣笑着说,“你过来,头发还没吹干。”
时肆又看看他,心说:这哥们儿是个狠角色,自己有本事,还能淡定应对情敌,面对这样的对手,难保李星洲不叛变。
他对李星洲那是相当没有信心了。
“石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石嗣宠溺地笑着对他点头:“可以啊,你问吧。”
时肆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试探似的问:“那个……那个……你……”
“干嘛吞吞吐吐的?”石嗣说,“跟我说话,不用这样。”
“哦。”时肆抿抿嘴,然后问,“那个……你是直男吗?你有没有可能会喜欢李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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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替身情人:白月光好像有毛病(八)
时肆问出这样的话, 弄得面前的人一怔。
问完之后, 时肆自己也觉得不太妥当,怎么想都怪怪的。
他都开始琢磨怎么把话题岔过去了, 没想到石嗣却笑着说:“当然不会。”
“啊?”
“我喜欢的不是他。”
然后时肆就笑了。
“真的啊?”他嘿嘿了两声,傻了吧唧的,也不关心人家是不是直的了, 更不关心对方喜欢的是谁,反正别插足他跟李星洲就行。
心满意足的时肆重新坐回去, 从石嗣手里接过吹风机说:“我自己吹,自己吹。”
吹啊吹啊,时肆开始哼歌。
吹完了, 歌哼完了,放下吹风机开始吃饭。
粥好喝。
饼好吃。
煎蛋煎得也好。
时肆忍不住夸赞石嗣:“你可真行,竟然这么会做饭,我还以为你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石嗣就坐在他对面, 笑盈盈地看他, 声音柔和地说:“恰恰相反。”
“嗯?”时肆抬头, 撞上他的眼神。
“小时候没人照顾我,是后来遇见星洲哥哥,我的日子才算是好过一些。”
时肆还是不太喜欢听别人管李星洲叫“星洲哥哥”, 怎么听怎么腻歪。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太小心眼儿了,丢人。
“哦,”时肆咬了一口软乎乎的饼说, “那看起来,李星洲对你真的蛮好的。”
石嗣笑着点点头:“对,很不错。”
吃醋。
时肆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然后头也不抬地继续吃饭。
石嗣笑盈盈地看他,问:“怎么?不高兴了?”
“没,没有啊。”时肆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地说,“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石嗣笑了出来:“吃醋了吧?你很喜欢他?”
时肆装傻:“谁?他是谁?”
见时肆这样,石嗣索性逗逗他,于是手拄在桌子上,手心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说:“我。”
时肆一愣,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面对石嗣的时候,他顶多吃吃小醋,不会有多余的感觉,对方这么说,他只当是开玩笑,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喜欢你哈哈哈哈哈!”
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石嗣还是笑得弯了眼睛:“真的?”
“真的真的,你长得好看又会做好吃的,当然喜欢你。”主要是长得好看。
夸石嗣的时候,时肆觉得他就是在夸自己。
心里得意着呢。
“很好,”石嗣说,“你说巧不巧,我也喜欢你。”
时肆被稀粥给呛着了,咳了两声,笑着说:“巧了!既然这么巧,咱俩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李星洲一边儿凉快去。”
俩人都知道这是玩笑话,但石嗣还是笑着说:“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之后石嗣再没多说什么,时肆也乐得安静。
吃饱喝足,时肆躺在沙发上给李星洲发信息,没提石嗣反常的举动,只是抱怨姓李的没有心,要不是石嗣他今天早上就要挨饿了。
李星洲回复:我是没有心,因为被你给吃了。
时肆一边嫌弃他一边又觉得这似乎是句情话,只不过听起来有点儿惨兮兮罢了。
琢磨着琢磨着,他就缩在沙发上笑了起来。
跟李星洲约了下午去玩浪漫,其实就是看电影,像所有小情侣一样,在电影院吃着爆米花,偷偷摸摸牵小手。
时肆以前没谈过恋爱,进了这个系统之后跟李星洲朝夕相处也算是有了感情,总惦记着浪漫一把。
最主要的是,趁着在这个世界里李星洲是个有钱人设,赶紧享受生活,万一系统想不开把他们丢进糟心的设定,让俩人去捡破烂,那只有在寒风中互诉衷肠的“浪漫”了。
他一点儿都不想要。
约好时间,放下手机,时肆平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非常有思考的价值,毕竟有几个人能在被石头砸了脑子之后穿进小说里“渡劫”呢?
想到最开始他一听说要在系统里跟李星洲搞对象时抗拒的反应,忍不住笑。
果然,偏见毁一生。
“在想什么?”
时肆的面前突然出现一张脸,吓了他一跳。
“哎,你走路怎么没声音?”时肆从沙发上坐起来,接过对方递来的饮料说,“今天你不出去吗?我下午要去约会。”
石嗣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原本笑着看他,听见他要出去之后,收敛了笑容。
“去约会?”石嗣问,“跟李星洲?”
时肆点点头,喝了一大口饮料:“我们要去看电影。”
“电影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在家打游戏吧。”石嗣说,“昨天晚上的战局不算你输,今天我们重新比一场。”
时肆笑了:“能不能等我回来的?”
他讨好似的说:“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跟李星洲都约好了,而且那电影我真的挺想看。”
石嗣有些不高兴,冷眼看看他,站起来转身就要上楼:“那算了,我自己在家玩,你跟他去吧。”
“哎,你生气了?”今天怎么回事儿?时肆一头雾水,“我看完电影回来就陪你玩!”
时肆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够意思。
之前李星洲忙,没空搭理他,那几天都是石嗣在陪他玩,陪他消磨时间,现在李星洲有时间了,时肆转身就跟人跑了,这不是典型的重色轻友么!
“你别生气啊!”时肆站起来想去哄他,结果石嗣头也不回地走,脾气大得很。
时肆噘噘嘴,偷瞄了一眼对方的背影,想着还是让他自己安静一会儿,没准儿等会儿就消气了。
自己在楼下待着也无聊,时肆玩了会儿手机就回房间了。
他没回自己的那间客房,而是进了李星洲的卧室。
往大床上一躺,那叫一个舒服。
阳光正好,温度适宜,时肆在床上打了个滚,开始打瞌睡。
他迷迷糊糊的睡着前还在想,等会儿得起来,他约了李星洲看电影,可不能错过了。
然而,当困意袭来,人类的自制力就是个笑话。
时肆很快就沉入睡梦中,睡得幸福到冒泡。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也没注意睡了多久,但当他皱着眉头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也想不到,此刻,石嗣正压在他身上,并且试图吻他。
时肆心说:卧槽,什么鬼?我为什么做C梦会梦见石嗣?
天地良心,他对石嗣没那个意思,好兄弟啊好兄弟,一起玩游戏的革命友谊啊!他们真的是纯洁且清白的!
“不行不行,我得清醒点。”时肆努力让自己醒过来,然而一番努力之后他才发现,这他妈不是梦啊!
“卧槽啊!哥们儿你有事儿吗?”就在石嗣已经贴上来的时候,时肆直接吓懵了,随手抓起被子就把石嗣给蒙在了里面。
他整个人都像炸了毛的小猫,一边嗷嗷叫着,一边死死地把石嗣闷在被子里。
“你干什么呢?吃错药了?发Q期了吗?你是猫吗?”
被闷在被子里的石嗣一开始还挣扎,后来不动了。
时肆心里一惊,心说:卧槽不会那么脆弱吧?这就闷死了?
他一点儿都不想在这个地方搞出人命来。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石嗣?你没事儿吧?石嗣?”
被闷起来的人没有动静,时肆皱着眉,支棱着耳朵听着,总觉得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完了。
死了。
时肆眼睛都红了。
他屏住呼吸掀开了被子的一个角,然后,就被扑倒了。
“你没死啊?”时肆瞪圆了眼睛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
石嗣目光如炬:“对,吓唬你呢。”
时肆松了口气,努力笑着拍拍他:“别闹别闹,等会儿李星洲回来接我,看见咱俩这样,他该误会了。”
“那就让他误会。”石嗣满不在乎地说,“反正你也说过,你要跟我好,让他一边儿凉快去。”
“……我那就开玩笑,李星洲是我金主,我怎么能让人家一边儿凉快去呢?”时肆强颜欢笑,哄着对方说,“你先从我身上下来,然后把衣服穿好,现在天儿挺凉的,你们这儿也不供暖,李星洲那个抠抠搜搜的人也没说给咱们开个空调,你要是冻坏了,他该心疼了。”
“那你心疼吗?”
时肆内心:哎呦我擦大哥你要干嘛啊!
心里已经抓狂,但表面上还得笑嘻嘻地说:“心疼心疼,你也不轻,压得我喘不过气儿,咱先下去行吗?”
石嗣调整了一下姿势,然而还是没从时肆身上离开。
“……所以你是要干嘛呢?”时肆诚心发问,“有什么话好好说,没必要这样哈。”
“上了你。”
时肆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且不说石嗣为什么选他,就说这个“上了你”,画风跟石嗣本人严重不符。
就算石嗣不是直男,那也妥妥的受啊!
一个受,在这儿放什么狠话呢?
时肆没憋住,狂笑起来。
“你笑什么呢?”
“你弯啦?”还真快。
系统没骗人,石嗣还真的弯了,不过比他原本想的还要突然。
“都是你的错。”石嗣的眼神暗了暗,眯眼盯着嬉皮笑脸的时肆,冷下了声音说,“谁让你每天勾引我。”
时肆:???我是不是幻听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李星洲的声音。
李星洲:“时肆!出来!你看我给你买什么了?”
时肆刚要开口喊他,就被石嗣捂住了嘴。
石嗣的手狠狠地捂着时肆的嘴,同时抱着人一个翻身,两人纠缠到了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李星洲走到了卧室的门口,看着那俩人,目瞪口呆,灵魂出窍。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1-14 06:57:35~2019-11-15 06:48: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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