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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他指的是其他?

陆伊正要反口嘲讽,许执忽然很认真地说:“陆伊,我没开玩笑。”

陆伊愣住,闭上了嘴巴。

许执弯腰俯身,凑近,“再有下次,你真的要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全身而退。”

男人眼睛漆黑分明,陆伊在他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呆住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六一:我要开溜了。

许执冷笑:你溜。

前方预警:下一次,在开机宴。

明天中午十二点。

☆、第036夜

大概是许执那席话说得太认真, 晚上许辰打电话让陆伊去吃火锅她都没敢去。

许辰哼哼唧唧还委屈上了,“干嘛不来啊, 我特意买了你喜欢吃的火锅面呢。”

陆伊笑了笑, “哟,你还知道我喜欢吃火锅面呢?”

“是啊, 之前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你吃这个比较多。”许辰笑眯眯,满嘴求夸的语气。

陆伊:“真细心, 不过今天我有事, 真不去了,下次我单请你?”

许辰心想谁要和你单独吃饭啊, 我是为了看我粉的cp同框好吗!

但是陆伊现在是大明星,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他也不好强求, 只能胡乱地“嗯”几声,“那你要和我们队长说几句话吗?”

许辰说着看了眼在旁边抱臂做神仙的许执,眉眼垂着, 嘴角平抿,不是特别高兴的样子。

“什么鬼?我干嘛要和他说话。”陆伊现在一听到许执浑身就软,她轻“咳”了一声,不那么怂地岔开了话题, “你们好好吃, 改天有时间我带你们去吃大餐。”

“自助餐吗!”许辰眼睛一亮。

“妈呀,对你们来说自助餐就是大餐吗?”陆伊有点想乐。

“是啊,放开了手脚随便吃啊。”许辰聊起来没完没了, “一个人四百块钱的那种自助餐,特别高级,特别大餐。”

“稳了。”陆伊窝在沙发上,慢悠悠打了个呵欠,“行了,不聊了,你们吃吧,我睡了。”

“睡那么早啊。”许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有意无意总提许执,“队长今天也无精打采的,估摸着一会儿也吃不了多少。”

“那就不吃呗。”陆伊说。

许辰叹了口气,有些老成地说:“不行啊,他今天都生病了呢。诶,伊姐,今天不是你送队长去的医务室吗?他情况严重吗?回来我们问他也不说。”

“发个烧而已。”陆伊开始心不在焉。

许辰“哦”了一声,“其实我们队长很少发烧的。”

“嗯。”陆伊说,“谁还能总发烧吗。”

“也是哈哈。”许辰干笑两声,终于等到许执抬头。他眼眸一亮,朝许执挑眉,拿开手机示意他要不要说两句,结果许执无比冷漠地扫了他一眼,起身走了,顺便走下一句,“你们吃,别喊我了。”

许辰:“……”

陆伊听不清楚,“怎么?”

许辰“呃”了一声,话溜到嘴边变成,“队长好像又不舒服了。”

陆伊“哦”了一声,“不舒服就带他去打针,我挂了。”

许辰有些失望,“就这样啊。”

陆伊:“嗯?”

许辰:“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明天好像有开机宴。”

陆伊笑:“怎么全世界都知道。”

“是不是全世界我们不知道,但我们攀岩队是都知道了。”许辰探头看了眼站在门口抽烟的许执,老母亲似的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明天见哦。”

陆伊:“嗯。提前晚安。”

许辰:“晚安。”

挂了电话,许辰就叹了口气,“难了。”

宫长晴瞄了眼还在门口的许执,“你小声点。”

许辰不在乎,“他又不知道我们聊哪件事。”

盛廉洲:“怎么样啊?”

许辰摇头,“我看要出问题了,就那个周榛,必须好好盯着!”

关荣昊:“我觉得你是吃饱了撑的。”

许辰:“爱信不信,我说了他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方怡作为女人出来讲句话,“以陆伊的条件,你觉得队长的竞争对手只有周榛一个人吗?”

许辰愣了愣,默默闭上了嘴。

方怡继续说:“队长的竞争对手是他自己。”

宫长晴:“再加一个陆伊本人。”

许辰听的一愣一愣的,“那我们该怎么办?采取什么措施?”

“我听说剧组是不是有意要让许队当技术指导。”宫长晴说。

许辰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队长不同意啊。”

“他不同意有什么用?难不成让教练上?”宫长晴说,“队里就他一个人不比赛。”

“我的天哪,这话你都敢说。”许辰捂住嘴巴,“果然是教练身边的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滚。”宫长晴笑骂了一声。

“那你的意思是说,他必须去?”许辰问。

宫长晴:“其实我觉得队长也不是不想去,他好像……在和陆伊闹矛盾。我瞎猜的啊,也不确定。”

“晴姐直觉一向很准,我站晴姐。”方怡说。

“如果他是技术指导,明晚的开机宴他也要去吧?”许辰问。

宫长晴:“对啊。说不定还能坐一桌喝酒呢。”

许辰兴奋地打了个响指,“这事交给我了!”

几个人默默举杯,异口同声,“敬我们队长早日脱单。”

“不行不行,脱单不行。”许辰忙不迭纠正,“敬我们队长早日与陆伊终成眷属。”

几个人顺着,“终成眷属!”

*

早上开机仪式,陆伊起了个大早,依旧没化妆,赶到现场。工作人员忙着抬香坛,拉横幅。

横幅上写着:电视剧《不期而遇的你》开机大吉。

年期朝气的演员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方知平导演不停地搓手哈气。

陆伊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很快仪式开始,演员导演等工作人员烧香上香,然后点炮,开机仪式完美落幕。

晚上六点,开机宴在附近的大酒店举办。制片人出手阔气,直接包了一个厅,剧组演员工作人员整体座位靠前,方便上台讲话。

后排都是攀岩队的人。

陆伊倒是没想到攀岩队还会过来。

她被周京从牵着走进来的时候,不少人都投来了目光。

有羡慕,有嫉妒,有欣赏,也有猎奇。

她刚走过来,最后排的几个攀岩队的人就噼里啪啦鼓掌。

陆伊一愣,笑出声来。

周京小声说:“还挺给面。”

陆伊:“都是我用心培养的小弟。”

周京扶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这一桌都是演员,男一女一,男二男三女三女四。都是年轻人,但至少都是科班出身,没毕业就开始拍戏。

像陆伊这种半路杀出来,直接拿女二的,少见。

“陆伊姐,你好。”这是女一,是个童星,叫朴杏。朴杏早年便合作了各种大牌演员,后来因为学业暂停了演戏,直到大学才慢慢捡起来。她功底不浅,年纪虽小,资历却深,今年上半年成功挤进四小花的行列。

据说组里一大半片酬都流到了这位小花身上。

陆伊:“你好。”

朴杏:“陆伊姐叫我杏儿就好了,大家都那么叫。”

紧接着,大家各自相互介绍。陆伊虽然是新人,但是年龄应该最大,一圈下来,收获了一堆弟弟妹妹。

等到陆伊上台发言的时候,陆伊脱了大衣,穿着一条连衣裙就上台了。

酒店里暖气充足,不少女演员都穿得凉快。但是开机毕竟比不上什么晚会,为了博取好人缘,大家通常都是穿最简单对我服装,细节透露一点小心机。

所有人都没想到陆伊那么高调。

裙子是深紫色的,灯光打上去有点偏靛色。布料高端,款式大气。深v低领拉长了她本来就漂亮修长的脖子,修身的收腰设计,搭配不规则的拼接纱,拼接纱掉在一只手臂上,另一只手臂完全露出来。

裙摆之下两腿又长又直,灯光落在上面,一层荧光。

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系高跟鞋,脚踝纤细,一根闪着光的脚链坠在脚背上。

陆伊以前见过比这大多了的场面,所以即便台下人众多,她也完全不惧,对主持人对话流畅,甚至还能是不是抛出去两个梗。

直到主持人问到衣服,“陆伊真不愧是设计师,审美都好好啊。”

陆伊聪明的没有把过多的话题停留在这上面,更多的还是在聊剧,以及对剧本的了解。

台下方知平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身边人凑上来小声问:“女二不是千金大小姐吗,服装上肯定要用心,我觉得她这挺好的。”

方知平怎么可能不直到陆伊挺好的,只是这香饽饽不止一个人盯着啊,“光耀那边也在联系。”

身边人一愣,“这样啊。”

方知平点头,“有得争咯。”

身边人忍不住又说:“方导,你怎么想的?”

方知平像个老狐狸,“我?我什么也没想啊,这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身边人笑了笑,“方导,跟我你就别客气了吧?照我看,还是陆伊比较合适。又是剧组的演员,又是服装总设计师,到时候风头肯定不差。这可是双赢的事呢。”

方知平依旧没表态,只是淡淡地笑。

后排另一堆人也坐不住了,许辰掏出手机不停地拍拍拍,“机会难得,拍照干什么!快愣着啊!”

盛廉洲嘎嘎笑,骂一声,“哪来的沙雕。”

许辰拍完还不忘去许执面前凑热闹,“队长!你快看这张!好不好看!”

许辰说着把照片放大。

许执抱臂,无所谓地扫过来一眼。他眼眸微垂,浓长的睫毛敛去眸中翻涌的万千情绪。

照片上,女人挺胸,胸前大片雪白,长腿细腰,笑意盈盈。

她是天之骄子,骨子里流淌着高贵的血。

只是往那一站,就忍不住有人臣服裙下。

许辰看了许执一眼,又眉飞|色|舞地看向周围人,宫长晴瞪眼,示意他低调一点,许辰嘻嘻一笑,故意问:“队长,怎么样啊?”

许执抬眸。

许辰:“就这身衣服,陆伊不是设计师吗?你这种直男觉得好看吗?有什么想法?”

许执不感兴趣地移开目光,盯着台上的女人,薄唇掀了掀。

想法?

他想撕碎。

作者有话要说:  车已经提好了,速度直飙400迈,我真的建议未成年别看(。)

那个微博自动回复,我怎么没研究到怎么指定回复啊,就是你们给我发指定的代码才能收到那种,有点类似微信公众号那种。

我记得以前有啊,现在好像只有自动回复。

我不想别人不管发啥,我都怼过去一篇小黄|文啊。

(如果微博不行,还有什么可以?别说公众号,创办起来好麻烦,鬼知道以后还开不开呢?)

晚上十一点。

(刚刚忘记说了)

☆、第037夜

宴会进行一半, 该发表讲话都讲完了,轮到“才艺表演”。演员们都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唯独陆伊不能歌不善舞只贪酒。

今天的酒据说是剧组里一个内蒙演员带过来的, 浓郁甜香,入口有淡淡的酒香, 味蕾得到满足,心情都是好的。

由于太好喝, 陆伊一不小心就多喝了几杯。

等周榛一曲情歌完毕, 陆伊脸都红了。

周榛坐会座位看到桌子上一瓶都空了,愣了一愣, “谁那么能喝啊?这酒后劲儿很强的。”

桌子上一圈人默默看向陆伊, 周榛看过去, 被陆伊水汪汪的眼睛拧了一把心尖。他“哎哟”一声, 连忙凑上去,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你没事吧姐姐?”

陆伊觉得自己还是清醒的, 至少她知道在她眼前挥手的是周榛。就是……视线有点晃。

“没事。”陆伊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即便喝多了,也不会露怯。她坐得很直,除了眼睛溢出了酒味, 脸有点红以外, 外人几乎看不出她喝了酒。

周榛心想她也许只是喝酒上脸,敢那么吨吨吨喝个不停的人,肯定是酒量还不错。

不多时, 制片人起身站在台上敬酒,紧跟其后是制片人,然后是集体端酒。

周榛酒量不好,每次只偷偷喝了一点。他偷瞄陆伊,发现这人特别实在,一口闷,一点也不含糊。

周榛:“……”

情况好像不太对。

于是周榛偷偷给周京发了个微信,[京哥,伊姐好像喝多了]

周京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哦]

周榛:[那……怎么办啊?这边好多人呢,不少喜欢陆伊的]

周京:[慌什么?丢到导演或者制片人床上啊]

周榛:“???

[哈哈哈哈哈哈哈您可真会开玩笑]

周京:[不好笑吗?]

周榛想哭。

周京:[已经醉了?]

周榛看他语气回归正常才敢回消息,[好像是,眼睛都醉了]

周京:[妈的我走的时候交代的好好的!难道你们上了什么好酒?]

周榛:[内蒙酒]

周京:[还有吗?能给我偷偷留一瓶吗?]

周榛无语,[……伊姐到底该怎么办啊,我不敢管她,我一拿她的酒杯她就瞪我!]

周京:[你不是喜欢她吗?趁这个时候把她骗你房间里去。]

周榛:[我是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周京:[哦,那可惜了]

周榛简直要疯,终于周京说了一句有点用的话,[我刚刚送陆伊过去,发现攀岩队也在?]

周榛发过去一个疯狂点头的表情包。

周京:[去找那个叫宫长晴的人,把陆伊交给她]

周榛一看是女的,就放心了。他回了个[好],起身给朴杏说一句:“你看一下伊姐。”

朴杏看了眼陆伊,有点怂,“我好像……看不住啊。”

“一分钟就行!”周榛说,“我去搬救兵。”

朴杏:“那你快点啊。”

周榛点头,转身往最后面走。

大概是酒真的好,各桌都有已经喝多的。有些胆大的搂着旁边的小姑娘亲亲摸摸,画面不堪入目。

周榛一想到陆伊说不定也会经历这种情况,立刻加快脚步,小跑到攀岩队的餐桌旁边,她扫了眼,一整桌就两个女生。

走过去,小声地问:“你们好,请问谁是宫长晴?”

周榛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整个攀岩队的目光,大家不仅知道他是剧组的男一,还被许辰洗脑:就是他就是他,小白脸!小白脸就是他!

所以这会儿周榛过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竖起防备心,尤其是宫长晴,“怎么了?”

周榛松了口气,“你就是吧?可以帮个忙吗?”

许辰凑过来,一本正经地说:“小忙八百,大忙一千,举手之劳五百不打折。”

“什么乱七八糟的。”周榛一不小心说出了内心独白。

许辰脸色一变,面无表情站起身,挤到宫长晴旁边,扭胯挤开周榛,“晴姐,我们吃饭!”

周榛连忙说:“伊姐喝多了。”

话落,桌子上倒了一个茶水杯。

全桌人看去,只见许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扶正杯子,抽出几张纸盖在洒出来的水上。

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抬眸,一脸正色,“怎么?”

众人齐刷刷地摇头。

许执移开目光,看向台子上奋力唱跳的女团。视线穿越人海,只在女团身上停了一秒,便悄无声息落在了某桌上。

女人外套没穿,随便叠起来搭在大腿上。她单手拖着下巴,笑眯眯地和一个男人聊天。

她后背半|裸,肌肤细腻白皙,隔壁桌有人偷偷瞄了一眼又一眼,她却完全不自知,甚至俯身凑到男人耳边。

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都笑得灿烂。

那个男的许执知道,是剧组的男三。武校出身,刚刚上台秀了一把腹肌。

许执忍不住眯起眼睛,耳朵竖起来,听到宫长晴说:“啊?喝多了啊,那怎么办?她她她不是有那个助理吗?”

“京哥临时有事走了。”周榛说,“京哥让我找你。”

宫长晴愣了一愣才“哦”了一声,然后在许辰的高强度催促下,起身和周榛走向陆伊的餐桌。

许辰也跟着,走到餐桌旁边,笑着打招呼,“伊姐。”

陆伊回头,随即眉眼一弯,伸手捏他的脸,“哎呀你来啦。”

许辰点头,卖乖,“姐,去我们那桌转转呗。”

陆伊扭头看了一眼,恰巧和许执不偏不倚对视。

四目相对,心思各异。

陆伊舌尖舔了舔唇,收回目光,摇头,“不去。”

许辰:“为什么啊?你不喜欢我了吗?”

陆伊托着下巴,笑眯眯地摸他头,“喜欢啊,但是我不想过去。”

许辰眨眼:“为什么?”

陆伊朝他勾了勾手指,许辰耳朵凑上去,陆伊吐着酒气,小声地说:“因为我喝多了。”

喝多了是不能见某个人的。

许辰:“……”

就是因为你喝多了我们才来接你的!

他头疼地看向宫长晴,宫长晴说:“姐,我送你回去吧?”

陆伊仰头看了一眼,点头,“行,先送我去洗手间吧。”

宫长晴脸盲点头,和许辰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她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周榛不放心地想跟着,无奈恰巧有人找他喝酒,他一看这人也是有身份的,不便拒绝,便叮嘱许辰,“把东西都带着,别回来了。”

许辰比了个“ok”的手势,一时间对周榛的好感度上升了几度。

把陆伊扶到洗手间,陆伊走路还算稳,她先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我口红好像花了,你们等等啊,我补一下。”

宫长晴身为一个运动员,不知口红为何物。她不动声色把陆伊的包顺到自己怀里,“姐,你先上厕所?出来再补?”

陆伊努了努嘴,“也行。”

陆伊前脚进洗手间,宫长晴后脚把包塞到许辰怀里,“我进去看着,你打电话喊队长。”

许辰眼睛一亮,竖起拇指,“牛逼啊姐!”

“快点!”宫长晴匆匆留下一句。

许辰得了消息正要转身去正厅,哪知刚走到拐角,迎面撞上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抬头,一愣,“队、队长?”

许执直接问:“她呢?”

许辰下意识:“谁?”

许执看着他不说话。

冷冰冰一个眼神,许辰犹如醍醐灌顶,“哦”一声,拍了下脑门,“在洗手间里。”

许执迈开长腿走过去,刚巧宫长晴从里面出来,看到许执犹如看到救兵,“队长,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啊,我弄不住她。”

“里面没人?”许辰沉声问。

宫长晴点头:“就她自己。”

许执正要进去,停住,偏头问:“她做什么呢?”

宫长晴找了一个相对正常的措辞,“发呆。”

许辰把宫长晴怀里的大衣走,推开门进了女洗手间。

看到里面的情况,许执才知道宫长晴的措辞有多委婉。

洗手间整洁干净,完全没有异味。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啦流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开的。

再看某人,正闭着眼睛额头抵在墙壁上。

许执哼笑一声,“你这是面壁反省呢?”

陆伊不说话,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许执看她完全露着的背和腿,两步走过去,手里的大衣抖开,披在她肩上,裹住。

凑近了,他才听到陆伊说的是什么:

“忍住忍住,不能上不能上,要负责的要负责的。”

许执先是一愣,没听明白她叨叨什么,忽然灵光一现,低笑出声。

他捞过陆伊的手臂,陆伊一时没站稳,踉跄着跌在他怀里。

正面相对,许执看到她的深v领,脸色沉下来,一言不发地把大衣裹得更紧。

陆伊被勒到了脖子,不悦地想要挣开。许执一把收紧她的腰,贴向自己的身体,“你再动?”

声音低沉,犹如凝了一层霜。

陆伊一滞,眼睛里醉濛濛的光渐渐散开,她盯着许执看,片刻瞪大眼睛,一巴掌挥在了许执脸上。

“幻觉!”陆伊恶狠狠地说。

许执:“……”

别人都打自己,她很精明嘛。

许执锉了锉牙,把她两只胳膊都塞到大衣里,狠狠一裹。

陆伊不满,许执立刻说:“闭嘴!”

陆伊委屈地扁嘴。

许执扶额头疼,“你说。”

陆伊立刻变了脸,“我可以不负责吗?”

许执一顿,声音软了下来,有点不自在的僵硬,“为什么?”

陆伊眼巴巴地看他,“我不会谈恋爱。”

许执看着她的眼睛,“我可以教你。”

陆伊:“我不想结婚。”

许执:“可以不结。”

陆伊:“我也不想生孩子。”

许执:“……这个结了婚再说。”

陆伊:“你看!你明明说可以不结婚的。”

许执:“你闭嘴吧。”

陆伊“哦”了一声,脸埋在许执怀里,“我想洗澡。”

许执:“……你闭嘴。”

陆伊:“我的口红呢?我还要补妆呢。”

许执:“……”

许执很心累,尤其是历尽千辛万苦把陆伊送到家以后,她非要洗澡。

许执还没说话,陆伊抬手就要脱衣服。

许执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我去给你放水。”

陆伊迷离着一双眼睛躺在沙发上,她两条白腿翘得高高的,听到许执的话乖巧地点头。

却不知裙摆早已落在大腿根。

许执面不改色地把大衣给她盖上,转身就走。

陆伊喊住他,“许执。”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蜂蜜的粘稠感。

许执想起了刚刚餐桌上一道菜,蜂蜜汤圆,又白又嫩的糯米,蓝紫色的蓝莓馅。

牙齿咬开,酸甜的馅流的满口都是。

像现在的陆伊。

她肤白若雪,蓝色的裙子就像那酸甜可口的馅。

许执瞳色深了深,退到她面前,“嗯?”

陆伊伸出胳膊,有些软趴趴的可爱。许执握住她的手,陆伊拽了一下。

许执俯身,凑近,下一秒女人温热的唇贴上来。

她唇舌都是浓浓的酒香,让人只是随便闻了一闻,就开始腿软。

恍若飘在云端上。

口中溢满了香甜,欲|望渐渐被勾起。

许执情难自禁吞了下喉咙,陆伊退出来,舔了舔唇,“放洗澡水的奖励。”

许眼睛一眯,继续贴近一分,热气吐在陆伊耳畔,“陆伊,你最好真得喝醉了。”

陆伊无辜地眨眼,“我没喝醉。”

许执直起身,冷笑。

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喝醉。

他转身走进主卧的洗手间,清洗浴缸,调水温,放水。

两三分钟,半缸水。

他手探进去搅了一下,温度适宜,这才转身走出洗手间。

哪知刚出洗手间,就见陆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她一条腿耷拉在床沿边,另一条曲起,露出裙底的风光。

许执眉间不悦,两三步跨过去,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陆伊当即一懵,酒劲儿立刻散了一大半。她眼睛瞪大,看到许执,有点迷茫,片刻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在这。

许执一看到她眼里渐浮的清明就知道她醒了,“醒了?”

陆伊装迷,甚至打了个酒嗝,“啊?什么醒了?”

许执嘴角冷笑连连。

装醉的人才会强调自己嘴了。

他松开陆伊的手臂,陆伊一跌,坐在床上,仰着头,红唇微张,眼睛里泛着水光。

头顶吊灯奢华,光线掉在人眼睛里,仿佛碎掉的星辰。

许执看着陆伊,喉咙情难自制地咽了咽,脖子有隐忍的青筋凸起。他无声吐了口气,“我走了,洗澡水放好了。”

陆伊目光盯着许执,小腿勾住他的小腿,“不一起吗?”

许执拧眉。

陆伊似乎还在醉着,她摇摇晃晃站起身,搂住许执的腰,“一起吧,我包了你啊,多少钱都行。”

演技真差。

许执心中冷笑,“不要钱。”

陆伊手指勾开他的领口,“别的补偿也可以啊。”

说着,手往下移,五指收拢,抓了一把。

两个人贴得紧,彼此都感受了对方身体的变化。

尤其是许执某些地方的抬头趋势,陆伊感受非常强烈。

她正要继续有所动作,许执忽然一把将她推在墙上,咬住她的耳垂,“陆伊,我可不是柳下|惠。”

“你要了,就给我受着。”

*

人喝了酒,所有的感官都会被无限放大。陆伊额头靠在瓷砖上,有点凉。

她舌头有些麻,话也说不清,声音缠绵,有些委屈又带着成年人不自知的勾|引。

“许执……好凉啊……”

……

贴上去,手臂拦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一整晚大腿都在外面飘啊飘,他早就看不惯了。

……

许执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他滚烫的唇贴在陆伊的肩窝,一点点移到耳后。

“舒服吗?”许执眼睛猩红,忍的额头起了一层薄汗。

……

许执低低笑出声,声音低沉,像大提琴从冬日深山里传出的乐章。

……

她指甲长,又薄,擦过肌肤时有微微的刺痛感。

许执闷哼一声,抽出手指。

……

“陆伊,你喝醉了吗?”

她思绪完全乱成一团,许执说什么就什么,点头,“醉了。”

许执笑了笑,“我不想和酒鬼做。”

“我没醉。”陆伊着急地说,得不到许执的欢愉,她便自己取悦。

……

许执看红了眼,一口咬在她肩头。

……

许执舒适地叹了口气……将陆伊反转过来,正面抱住她。

陆伊手脚都攀到许执身上,她脸埋在他胸口,喃喃道:“我要洗澡。”

浴缸里早就放满了一缸水,许执说“好”,抱着她将她放在浴缸里,自己紧跟其后坐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过身体,解放了一直绷紧的肌肤,也抚平了人一直飘着的思绪。

面对面而坐,他把陆伊抱在自己腿上,陆伊搂住他的脖子,像猫在撒娇求欢一样蹭来蹭去。

许执亲吻她的耳朵,“陆伊,我昨天是不是刚刚警告过你。”

陆伊听不见,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肩头,时不时咬他两口。

许执被咬疼了,声音压抑的情绪难辨,“今晚,你就给我受着。”

作者有话要说:  关键词自动回复,要充钱,5000一年。

妈的微博不是人系列。

自动回复搞好了,去吧。

没有关键词,发啥都能收到。

看完别给我发消息了。

我要脸(。)

微博有bug,存在发了也收不到的情况。

那你就发一个“收不到”,我看到就手动补,看不到……你就在晋江评论区提醒我。

微博id:樊清伊

再问自杀。

车子保质期五天。

去吧。

皮卡丘们。

明天中午十二点见。

☆、第038夜

陆伊是被许执抱出浴室的, 她已经浑身无力,手臂都懒地搭在许执脖子上。

许执垂眸扫了眼她疲惫的眉眼, 把她放在床上, 被子随便一裹,推到里面。

陆伊哼唧一声, 趴在床上,装死。

她以为许执会像上次一样, 收拾收拾穿上衣服走人。结果几秒后, 她就感觉床塌了一下,紧接着许执躺了上来。

床头垫了个枕头, 许执靠上去, 被子一角盖住腰腹。

“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 把宁静的夜敲出一个裂缝。

月光飘进来, 温柔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清风扫过鼻尖,陆伊闻到一股浓郁的烟草味。

她扭开脸,看到许执点了支烟, 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啤酒罐里。

呵。

她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他还有闲情雅致抽烟。

“事后烟啊。”陆伊沙哑着声音,嘟囔出三个字。

许执扫过来一眼,他吸紧了腮, 几秒过后拿开烟支。

陆伊翻了个白眼, “爽吗?”

许执唇角勾了勾,把剩下的烟准确无误地塞进啤酒罐里,然后长臂一捞。

陆伊被迫翻了个身, 滚到了许执怀里。

许执低下头,凑到她唇边,吐出轻烟薄雾。

陆伊的唇很红,烟雾轻轻蒙上一层,别样的美感。

“咳咳。”陆伊呛地扭开头,最后一丝力气用用在了掐许执上。

她掐得不痛不痒,许执哼笑一声,抬手关了灯,拿开枕头,身子钻进被窝,搂住陆伊的腰,“睡吧。”

陆伊没说话,也没闭眼睛,借着淡淡的月光,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许执的脸。

他大概是真的舒服了,往日轻蹙的眉这会儿是平的,呼吸顺畅平缓,薄唇一点弧度。

不知道是不是月光太柔情,陆伊竟然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了几分温柔。

不知铁骨柔情是不是就这样。

“不困?”许执忽然沉声开口。

陆伊知道许执不可能那么快入睡,她又盯得如此直接,许执不会察觉不到。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依然盯着,“我最开始真的喝多了。”

“嗯。”许执说,“我知道。”

陆伊“哦”了一声,依旧盯着。

数秒后,许执睁开眼睛,眼底深如海底,中央一点亮白色,像宇宙的中央。

他翻身把陆伊压在身上,薄唇去碾她的唇,不算温柔,却足以让人动|情。

陆伊唇舌湿润了以后,微微移开脸,吐气,“我不困,但是我累。”

许执轻笑一声,手移到下面,不知捏到了哪个地方,陆伊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抬手打他的背。

“又没让你动。”许执丝毫不在乎。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陆伊瞪眼。

许执笑了笑,从她身上下来,手掌盖在她眼皮上,“睡吧。”

眼睫轻轻扫他的掌心,酥酥痒痒的。

许执知道她有话说,但他不想听。

可惜陆伊是个有话必须要说清楚的人,所以在入睡之前还是小声说了句:“我下次真的不会了。今天没忍住。”

留给她的,是大片的沉默。

夜更深了,人心平稳地跳着。

陆伊好像听到了许执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战鼓擂,又像离别曲。

她闭上眼睛,面对面钻到许执怀里,头顶放在他下巴下面。

她搂得很紧,与他肌肤相贴。

如果这真的是最后一晚,她愿意用尽所有温柔拥抱他。

她不会后悔,更不想遗憾。

深冬悄无声息地来了,风声在夜里更加清晰起来。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许执这才睁开眼睛,他低头吻了下陆伊的头顶,声音低沉,“晚了。”

*

剧组生活比陆伊想象中要有趣的多,不过也许更多的原因是攀岩队的存在。

有时候成员过来凑热闹,尤其是许辰,没事就过来蹭吃蹭喝,坐在陆伊旁边,看别人演戏,顺便吐槽。

“搞了半天全是绿布景啊。”许辰大失所望。

“也不全是。”陆伊说,“有实景啊,过两天就要去你们训练室拍了,记得提前让出来。”

“嘁,申请早批了。反正你们只要不打扰我们训练就行。”许辰说。

陆伊“嗯”了一声,又翻看两页剧本。

她在这部剧里饰演的是一个完全讨喜的女二号,非传统言情剧的白莲花,而是一心向着女主,甚至比男主还要宠女主,时不时还要和男主争风吃醋。

根据当下的潮流来看,如果这部剧成绩还不错,她应该是最大的收益者。

只是她不是演员,这种益处对她来说意义不大。她有更想要的东西。

短短半个月,剧情已经走了一部分,男女主的感情戏已经露出矛头,女主的事业线也渐渐拉了出来。

戏里女主和女二都是设计出身,大学毕业,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根本没有办法在圈子里立足。

这个时候便是女二推波助澜的时候,她陪女主一起参加男主的生日宴,女主被上流社会的白莲花陷害,衣裙脏了不说还破了。

这剧情虽然老套,但是观众看得爽。

前面女主被欺,此为抑。后续女主因专业是设计,于是轻松解决这个问题,并且没有依靠男主,顺便得到业内大佬的赏识,此为仰。

业内大佬递来橄榄枝,女主却因为更想从底层做起而犹豫不决,于是女二站出来,义正言辞分析一番现状,紧接着二人进入第一个副本。

从这时起,事业线顺利拉起来。而剧组也开始大批量准备亮眼的服饰。

想要贴合原著,就必须准备出完美,又不老套的服装。这个剧组不算特别有钱,又没有品牌赞助,服化道方面一直都是弱势。

眼下剧情需要,剧组势必要上心。

“姐,明天要开拍女一女二去男主队里为队员设计衣服的戏了吧?”周榛凑过来。

许辰一听这剧情,“诶?能直接给我设计不?”

陆伊脑子一转,扭头看许辰,笑眯眯地勾了下他的下巴,“好啊。”

周榛:“不过剧组好像到现在也没准备出导演满意的服饰。”

“光耀那边不是在谈吗?”陆伊问,“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还没谈好?”

“不太清楚,好像是没谈拢。”

没谈拢好啊,没谈拢就意味着她还有机会。

陆伊心情好起来,看剧本都用心了不少,她嚼着口香糖,尾音上扬,“那明天怎么着?先拍着?”

“是吧。”周榛看了眼许辰,“诶,你们几个特邀客串明天要下点功夫了。”

许辰:“干嘛?之前都不给我们镜头,现在让我们下功夫。”

许辰说的是前几天拍一场集体戏,导演为了提现专业性,把攀岩队的几个队员都拉了过来。但因为攀岩队这群孩子不是专业的,面对镜头不是宛若死尸就是傻气憨厚,导演没办法,只好把镜头聚焦到了男主和其他剧组演员身上。

这事不知道怎么被许辰他们知道了,生了好大一场气,还扬言要开小号骂人。

最后被陆伊几杯奶茶收买了。

“明天那场戏要露腹肌。”陆伊挑重点说,“镜头有放大的效果,非常暴露缺点,你们身材如果不够,观众到时候瞧了,你们小心脱粉。”

许辰一听那还得了,快马加鞭滚回队里,顺便告知所有人晚上不准吃饭,最好去操场跑几圈,做几十个俯卧撑。

晚上陆伊大夜,拍了一半轮到周榛,她裹着羽绒服在一旁休息,远远的就看到一堆人在运动器材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拉环伸腿。

陆伊没看明白这什么情况,扭头问旁边一个姑娘,“他们那干什么呢?”

“锻炼。许辰说明天有露肉的戏,要好好练。”姑娘说。

“包袱还挺重。”陆伊乐了一声,起身,“我去看看,导演找我麻烦你喊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提车使人疲惫,这章字数少了点。

作者叹了口气说。

晚上十一点再见。

☆、第039夜

冬天夜浓, 只有几盏路灯排列有序地立在周围。灯圈像天边的月亮,晕出一点点毛边。

陆伊走得慢, 像散步。

她不知道许执在没在, 反正距离俩人上次那一夜,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俩人偶尔也会见面, 但极少。

毕竟戏里只有女主和男主戏份多,女二的主要戏份在女主身上。

不过之后的接触应该会多一点, 只要男女主一旦有了纠缠, 女二势必也要加入他们的生活中。

到时候,她就没什么借口不去看许执指导演员拍戏了。

“伊姐!”许辰第一个发现了陆伊。

陆伊不想像他喊一嗓子, 便挥了挥手, 表示自己听见了。

许辰从单杠上跳下来, 十二月的寒冬腊月, 他们都只穿了一件爆运动衫,看到陆伊纷纷跑过来,齐刷刷撩开衣服, “腹肌!”

陆伊乐得不行,她双手抄在羽绒服口袋里,羽绒服帽子扣在头上,吐着寒气说:“漂亮。”

许辰:“鼓掌!”

陆伊拒绝, “冻手。”

说起这个, 许辰就有话说了,“诶呀冬天拍夏天的戏太可怜了,昨天我看导演为了不让演员吐寒气, 居然让大家吃冰块!”

陆伊笑笑,她第一次拍戏,也被导演的操作震惊到了。但别人都做得爽快,她不可能摆什么架子。

“是的,所以放过我的手吧。”陆伊说。

许辰原地蹦蹦跳跳,“明天只脱上衣吗?”

陆伊嘴唇勾了勾,“怎么?你想脱多少?”

许辰捂脸一笑,“其实我大腿肌肉也很流畅的!”

他说着一个高抬腿,“看看,漂亮不。”

陆伊摸了一把,心想,没有许执的漂亮。

这时盛廉洲靠过来问:“姐,明天中午之前能结束吗?”

陆伊:“差不多吧,怎么?有事?”

盛廉洲叹了口气,“我们队长奶奶前两天生病住院了,明天中午出院,我们想一起去看看她。”

陆伊一愣,“住院?怎么了?严重吗?”

“不严重吧,队长一直没说,我们昨天才知道,一问才知道明天就出院了。”盛廉洲说,“我们队长平时有什么事都不说,生怕影响我们训练。”

“主要是年后有春赛。”许辰心情也失落了下来。

“哦。”陆伊心思不定地点了点头,“那明天去之前告诉我一声吧,我好歹也知道了,虽然没时间过去,该尽的心意还是要尽的。”

“嗯。”许辰重重点头。

陆伊又和他们闲聊几句,直到对面有人拿喇叭喊她回去,陆伊走之前,许辰问她:“姐,你最近怎么都没和我们队长说过话啊。”

“我们说什么?”陆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许辰:“就……什么都行啊。”

陆伊又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我们不熟。”

*

群组[今天队长嫁出去了吗]

许辰:“我敲!我睡不着。”

盛廉洲:“去爬壁。”

宫长晴:“去跑步。”

方怡:“去刷剧啊!《全民偶像》更新了!百分之八十的弹幕都在夸伊姐!”

关荣昊:“我在吃泡面。”

许辰:“你们不知道!我是被气的!”

众人:“?”

许辰:“伊姐居然说她和我们队长不熟!”

宫长晴:“看上去是不太熟的样子。”

许辰:“可是上次伊姐喝醉队长送她回家了!”

宫长晴:“那是因为只有队长没喝酒。”

盛廉洲:“说起来挺奇怪的,队长也挺喜欢喝酒的,那次居然没喝。”

方怡:“开个天眼,队长猜到伊姐会喝多,所以自己不喝,然后理直气壮送她回家。”

许辰:“给这位粉丝鼓掌。”

方怡:“[害羞]”

许辰:“我真的好难受啊,明天去看奶奶,要不要推波助澜一把啊。”

宫长晴:“建议不要。万一不成,奶奶会失望的。”

许辰:“奶奶真心想要孙子。”

宫长晴:“队长看上去不是特别想要儿子。”

至此,话题从恋爱歪到生育,几个人为了给队长的小孩取名,抓耳挠腮,掉了一大把头发。

结束之前,许辰总结:“真是操碎了心啊。”

*

为了选一个合适的礼物,陆伊特意询问了宋再,毕竟这人有与长辈相处的经验。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取这个经验。

[六一:朋友长辈生病了,要出院了,我该送点什么?注意!在本人不去的情况下]

[饱饱:送什么都多余]

[六一:???]

退出聊天窗口,找到某个炫妻狂魔,[把我姐妹的手机放下!]

[S&L:她已经睡了]

陆伊:“……”

这个世界,单身狗没有活路。

[S&L:你恋爱了吗]

陆伊一顿,还没回,对方回了句,[哦,看来是恋了]

[六一:???]

[S&L:是谁,那个和你传绯闻的运动员吗?他那个黑历史不好洗吧]

[六一:现在撤回我们还能做姐弟]

[S&L:呵。我有他的料,过年见]

[六一:有就说,藏着掖着不是人]

[S&L:睡了。晚安。]

[六一:我敲你lailai!]

[S&L:截图发给爸了]

陆伊:“……”

人间不值得。

至此,陆伊满脑子的“该给奶奶买什么”变成了“许执到底有什么料”,偶尔冒出来一条“奶奶我开玩笑的你今晚别来梦里找我”。

*

在周榛的建议,陆伊最后选择了极为平常的花束,但是花束中藏着一点心机——亲手写的贺卡。

陆伊并不知道这个贺卡的心机意义在哪,但还是照做了。

她都没脸把这个玩意儿亲自送给许辰,于是放在了剧组,让许辰过来拿。

许辰正巧过来拍露腹肌的戏,看到这束花,嘴角一抽,“姐啊,你真官方。”

陆伊一脸生无可恋,“礼轻情意重。”

她相信在奶奶心里,她本人去才是最大的礼物。所以她决定过两天亲自过去一趟。

当然要在许执忙昏头的情况下。

“陆老师,开拍啦!”这时有工作人员喊了一声。

“好。”陆伊从休息椅上费劲地站起来。

无奈羽绒服实在太大,陆伊一个没站稳,又倒了回去。

她下意识抱住头,却不想后腰被人扶住,男人的呼吸压过来。

陆伊睁开眼,对上许执疲惫的眼睛。

他双眼皮折痕有点重,应该是连续熬夜的原因。

眼底有一抹淡淡的青黑色。

现在看不太明显,但上镜会比较明显。

她站直了,说句“谢谢”,“一会儿你也要上镜,要不要让化妆老师给你打个底?你这黑眼圈有点重啊。”

许执不领情地扫了她一眼,“不露脸。”

陆伊:“哦。”

正式开拍,所有人站在训练基地里,年轻的男男女女一堆,属陆伊穿得最张扬。

她在戏里的角色叫常歌,是个富家小姐。剧组没有太奢华的衣服,陆伊只好穿自己的私服。

今天与往日相比穿得更漂亮一点,因为戏里的她对男三有点喜欢的意思,就是那个武校出身的谢玉林,在戏里也叫谢玉林。

戏里的谢玉林性格有些冷漠,话不多,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穷小子,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情商低到一个三岁小孩都比他懂事。

眼下常歌拿着皮尺去给他量三围,谢玉林站在角落,板着脸,一副常歌就是蛇蝎的样子。

常歌走到谢玉林身边,伸手借着皮尺,仿佛在搂他的腰。谢玉林一下子耳朵红起来,他垂眸看了眼常歌,常歌挑着细长的眼看他,“干嘛?”

谢玉林往后站了站,“我觉得你靠我太近了。”

常歌无辜眨眼,“可是量腰围就要这么量啊。”

这时导演忽然一声“卡”,陆伊回头,“怎么了?”她觉得挺好的啊。

导演看着摄像机,忽然说:“陆伊,你介意吻戏吗?”

场上所有人都一愣。

作者有话要说:  许执:我!介!意!

作者要去喝酒了。

明天中午十二点再见。

☆、第040夜

大概是因为现场有不少攀岩队的人, 所以气氛一时间尤其特别得尴尬。

陆伊还没说话,攀岩队那群孩子便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许辰:“不好吧?吻戏什么的不是都在男女主身上吗?”

周榛虽然身为男主, 平时难免有吻戏, 但对于这个说法还是小声反驳了一下,“也不啊, 全搁在男女主身上我岂不是要累死。”

朴杏一听他这话皱了皱眉,“干嘛?和我接吻累到你了?”

莫名其妙惹祸上身的周榛默默闭上了嘴巴。

许辰继续吐槽:“反正我作为观众觉得不太好。”他说着戳了下盛廉洲的后背。

盛廉洲连忙表态, “我、我也觉得不太好。”

关荣昊也立刻站队, “是的,确实不太好。”

关荣昊身边就站着许执, 所以顺手就戳了下许执。反应过来以后立刻瞪大眼睛, 着急忙慌地张嘴又张嘴,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结果就在关荣昊以后队长会赏给自己一个白眼的时候, 队长沉声开口,“是不太合适,常歌现在是在工作, 谢玉林人物性格呆板沉闷,这里人那么多,接吻不合适。”

关荣昊吃惊得目瞪口呆,明明是当事人却一句话没来得及说的陆伊也默默转头看向许执。

许执眼尾扫过来, 薄唇小幅度地翘了一下。

陆伊:“???”

她是眼花了吗?

小插曲顺利过去, 按理说也不是什么需要情感爆发的戏,拍戏应该也很顺利。可陆伊却频频失误忘词,导演忍不住怨了剧:“怎么回事啊?没吻成有点失望?”

陆伊摸了摸鼻子,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吻了我这会儿可以直接送去医院了。病因:兴奋过度,心跳异常。”

导演和剧组人员统统被逗笑,唯有角落里的许执,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时间步入午时,剧组发放盒饭。陆伊NG了一上午,有点累地朝周京摆摆手,“我去睡会儿,不吃了。”

周京老妈子似的跟在后面念叨,“不吃怎么行?晚上还有一场斗白莲花的戏呢,夜里又要熬夜,我一会儿叫点你喜欢的?”

陆伊摇头,“我先去睡,睡醒再吃吧。”

周京看她脸色确实难看,“行吧。”

陆伊:“那个花,别忘了让许辰带过去。”

周京:“知道了。”

周京把花交给许辰的时候,许执也在,许辰借花献佛,恭敬塞到许执怀里,“队长,这是伊姐送的。”

许执手指动了动,看向周京,“她呢?”

周京指了指休息室,“睡了,饭都没吃。”

许辰“啊”了一声,“不吃饭怎么能行?”

周京摊手,“劝不住,说是一会儿醒了再吃,我看不太可能。”

许辰小声问:“是不是剧组盒饭不好吃啊?”

周京:“还行吧,她虽然挑,但也知道分寸。行了,你们忙吧,她那边我会想办法的。”

*

陆伊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醒来眼妆都花了。她拿卫生纸擦了下眼角眼尾,打着呵欠坐起身,扭头看到周京对着桌子发呆。

她走过去探头一看,“哪来那么多好吃的?你叫的啊?”

周京摇头,“不知道哪个好心人送的。”

陆伊若有所思,“是吗?要不你出去问问,是不是送错了。”

“问什么啊。喏,买卖单还在这呢。”周京一指桌角的小白条,“清清楚楚写着你的名字和我的电话。还挺细心,知道你的电话不能暴露。”

陆伊拿起外卖单看了看,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没想到是谁送的,但是她饿了,“吃吧,有我的名字,你的电话,肯定是熟人。”

周京:“那行吧,你吃。”

吃着,陆伊想起一件事,“卧槽我的狗呢?”

周京一懵,我的天,把这个事给忘了,“在……许执那?”

陆伊:“我不管,你去要。”

周京翻了个白眼,“行吧。”

晚上许执在训练室指导周榛拍戏,他站在旁边,双手抱臂。偶尔有不对的动作,导演喊卡,他过去提点两句,如果有必要,就亲自爬给周榛看。

短短半个月相处,周榛早已经对许执有了改观,对许执的沉稳他非常佩服,对他年纪轻轻却如此稳重又有些嫉妒。

他今年二十岁,不知道等到他二十三岁的时候,会不会像许执一样,做事情,总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谢谢许队。”周榛拿过来一瓶水递给许执。

许执没接,摆摆手拒绝了,“我先撤,有事打电话。”

周榛点头,“好。”

许执走到门口,见到周京,不自觉停下脚步。

周京看到他,跑过来,“队长,陆伊家的狗……嘿呀真是麻烦你照顾了那么久。”

许执:“在我奶奶那,我奶奶刚出院,过两天给你们送过去。”

周京一听这话有些为难地问:“奶奶喜欢啊。”

许执点头。

周京小时候跟着奶奶长大,最听不得老人家的事,他一听这话,扭头就走,找到陆伊,“要不你把狗送给他得了。”

陆伊一脸不可置信,“什么鬼?”

周京摸了摸鼻子,“我就是觉得,你反正那么忙,也没时间。而且你看你一忘忘了半个月,以后忙得飞起,谁帮你照顾?”

“你啊。”陆伊说得理所当然。

周京一噎,“那我也忙得飞起呢。”

陆伊:“你想多了,你不会的。”

周京抬脚踢她,陆伊笑着躲开,“我年前肯定不忙,年后宋再和陆零回来,没事交给他们呗。再不济还有攀岩队的小孩帮忙照顾。”

“后事”倒是料理得清清楚楚。

周京撇了撇嘴,“那你自己要,我不去。”

陆伊先是一愣,随后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周京,“你这……你不会看上许执了吧?喂喂喂,我可告诉你,朋友夫,不可腐的!”

“腐你妹。”周京觉得自己再不说实话陆伊都要怀疑他和许执上了,“狗在许执奶奶那呢,他奶奶挺喜欢的。这都半个月了,肯定产生感情了。说不定那狗都不知道你是谁。”

陆伊又一愣,“不对啊,奶奶不是住院了吗?”

周京:“还能住一辈子啊?呸呸呸,她肯定是没住几天。”

陆伊“哦”了一声,坐回椅子上,“那……再说吧。奶奶刚出院,让她和孙子聊聊。”

“什么孙子?是狗。孙子是许队长。”

陆伊瞥了他一眼,“你不懂。”

大家都是小狗狗,都是奶奶的孙子。

周京冷笑一声,“我是挺不懂的。队长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夫了?”

陆伊一愣,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口误说了什么,装傻,“什么什么夫?听不懂。”

周京继续冷笑。

陆伊继续装傻,“我说了吗?有本事你把证据给我!你自己听错了。”

周京:“……”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

之后小半个月陆伊都在紧张地拍戏,有时候黑白颠倒,有时候全天无休连轴转,作息混乱,内分泌紊乱,生理期疼成狗。

好在这天没她的戏,她也不在剧组待着,直接打道回府。

路上遇到从训练室出来的许辰和盛廉洲,陆伊车都没下,手臂搭在窗子边缘,“哪去啊。”

许辰:“买奶茶喝。伊姐你今天妆有点白。”

陆伊笑笑,“明天骂化妆师去。”

许辰:“今天那么早回去啊?没事了?那晚上一起吃饭啊。”

陆伊抬头,“不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休息,我回家睡觉去。”

许辰有点失望,“上次喊你吃火锅你都不去,现在又不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喜欢。”陆伊托着下巴,心不在焉地说,“姐姐今天生理期,放过姐姐吧。”

许辰还小,平时接触的又都是男人,冷不丁听到这话有些脸红,脑子都转不动了,“啊,这、这样啊,那那那你走吧,再见再见哈哈再见。”

盛廉洲盯着车尾气,“伊姐没化妆啊。”

许辰:“嗯?你瞎了吧,化的不是浓妆呗,你们这些直男看不出来的浓妆,而且她都……那个啥了,也不方便化浓……卧槽,难道是不舒服?”

盛廉洲一脸无语。

许辰奶茶也不喝了,撒腿就跑。跑回训练室,找到宫长晴,“晴姐,上次你那个的时候,喝的那个特别有用的药,是什么牌子啊?”

宫长晴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谈女朋友了?”

许辰脸一红,“什么啊,是伊姐,她好像很不舒服,脸白得跟鬼似的。”

宫长晴:“哦,那我拍给你,你去药店买吧,我的没剩多少了。”

许辰:“好。”

宫长晴拦住他,“买完给队长。”

许辰一脸惊恐,“队长也痛经?”

宫长晴嘴角一抽,摸了摸傻孩子的头,“这种可以促动cp发展的机会,请留给男主角。”

许辰恍然大悟,给宫长晴竖了个大拇指。

*

陆伊从小身体健康,生理期正常,按时来按时结束,从来不迟到也从来不早退。

上学时期室友床上哭爹喊娘时,她还曾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痛经为何物?我不知道。”

如今知道了,也在床上哭爹喊娘。

周京被她喊得脑仁子疼,“我出去给你买点药。”

陆伊抱着枕头夹在腿间,手捂住肚子,“你去给我买个热水袋吧,嗯……要不还是买暖宫贴吧。”

周京拿着钥匙出门,“我都买了得了。”

前后没有五分钟,房门被敲,陆伊心想怎么那么快啊,飞着去的?

她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从床上下来,走两步停十秒,腿间滚滚而流,流完她喘两口气,继续走。

平时五秒钟就能走完的路硬生生被她走了两分钟。

拧开门,看到来人一愣,“周榛?”

周榛拎着一袋陆伊看不明白的东西,“去床上躺着吧,我给你弄点红糖茶。”

陆伊没明白现状,但还是“哦”了一声,“你戏结束了?”

“嗯,晚上还有。”周榛换了鞋,“厨房在哪?”

陆伊要带他过去,周榛连忙扶住她,“你告诉我在哪就行,我先把你扶到床上。”

“好。”陆伊笑笑,“小家伙还挺懂事。”

周榛笑出一嘴大白牙,“主要是对你。”

陆伊挑眉,周榛说:“对待偶像,当然要用心。”

陆伊拍拍他的肩,“以后带你见世面。”

周榛把陆伊送到床上以后,蹲在床头,像个小孩,“过了元旦制片人好像要过来。”

陆伊眼睛一亮,下个月中旬戏份就要拍到女主女二联手创立品牌了,“你这是来给我通风报信吗?”

周榛点头,“是啊,要加油呀。”

陆伊盖上被子,“突然觉得现在的疼还能忍受。”

周榛笑着起身,“我去煮红糖水。”

“嗯,谢谢。”

*

周京刚出小区门口,就见到一辆非常眼熟的车往这边开,他打开窗户,等车子近了,才看到是许执。

“许队?”他喊了一声。

许执停下车,车子半开,露出一双刀锋雕刻的眼睛。他偏头,“出去有事?”

“我出去买点东西。”周京没说买什么。

许执:“不用买了,我带了。”

周京一愣,“哦”了一声,想起从剧组回来遇到的许辰,“许辰说的吧?真是麻烦你了。”

这时,周京手机响了,是沈肃来的电话,要他回公司办点事。

幸亏许执来了。周京连忙说:“那我回公司处理点事,你去吧。”

许执点头。

车窗收紧,男人线条分明的脸隐隐透着一丝担忧。

周京回去的路上眼前一直回放许执的眼睛,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人品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

许执进电梯的时候耳边还在回响药房医务人员交待的事情,内服外贴,忌口等一系列事情。

出了电梯,走到陆伊家门口,敲门。

他知道陆伊不太舒服,做好了在门口等着的准备,可谁知道刚收了手,门就开了。

许执抬头,看到已经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毛衣的周榛。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是一愣。

许执下意识低头,看到周榛脚上的脱鞋。

是他穿过的,陆伊家里,唯一的一双男士脱鞋。

薄唇轻轻一抿,唇角压下来。

许执掀起眼皮,若无其事地进门,脱鞋,没穿脱鞋,“你怎么在这?”

周榛指了指卧室的方向,“伊姐有点不舒服,我来看看她。”

许执“哦”了一声,主人一样轻车熟路把东西放到玄关的柜子上,然后走到厨房,看到厨台上放着一包已经拆口的红糖。

周榛跟过来,“我准备弄点红糖水。”

许执“嗯”一声,走过去,看了眼红糖,拿开,“这种红糖不好,要姜糖。”

周榛:“可是……现在只有这个。伊姐家里没有红糖,这个还是我买的。”

许执一抬眼皮,“是吗?”

周榛:“对啊,所以要不先用这个,等一会儿我再去……”

“我买了。”许执言简意赅打断。

周榛“啊”了一声。

许执:“在玄关柜子上,你拿过来。”

周榛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只是点点头,“哦。”

周榛刚转身走出厨房,许执就拿出了手机,给许辰发消息,十几秒后,手机揣回口袋。

周榛刚把袋子里的姜糖拿过来,手机就响了。他接通,对面说了几句话,他皱着眉,“非要现在吗?……那行吧,我一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许执问:“怎么?有事?”

周榛不太情愿地点头,“剧组那边有点事,说是什么设备衣服要试穿一下。”

“哦,那个挺重要的。”许执说,“你先回吧。”

也只能这样了。周榛出了厨房要往卧室走,许执及时叫住,“怎么?还有事?”

周榛:“我给伊姐打声招呼。”

“她应该在休息,一会儿我告诉她。”许执说。

周榛有些舍不得地看了眼卧室的方向,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先走咯。”

“嗯。”

房门关上的同时,许执瞥了眼旁边的红糖,面无表情地扔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在处理外婆的后事。

现在恢复更新。

年关单更。

明天中午十二点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