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北城情丝乱03(2 / 2)

期间四个人都喝了点酒,喻行舟是酒量最差的,喝一点就上脸,再喝一点犯困,于是靠在林庭月肩膀上休息。

回去的时候也变成林庭月骑车带喻行舟,她刚坐上前座,男人就似座大山压过来,长臂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身。

“搂这么紧,怕掉下来啊?”

“不怕……但怕你跑掉……”

林庭月的心仿佛被击中,整个人停滞了一瞬后才继续蹬车。

回到大院后两辆自行车就分开了,林晋文要先送秦婳回去,说不准两人还要说会儿话,于是林庭月载着半醉的喻行舟先回了家,屋里的灯还没关,刚洗漱完的父母正准备上楼歇息,也就没管小两口。

林庭月自己扶着喻行舟先去了卫生间,趁着这会儿没人用赶紧洗漱,可是喝了酒的喻行舟格外粘人,一直抱着她不肯洗漱。

“先洗漱,完事回房间想抱多久抱多久。”

喻行舟这才拿起牙刷,林庭月则是把衣服脱了挂在外间,拉上浴帘后用之前烧好的热水擦洗身子。

帘子后淋漓的水声像是在撩拨心弦,喻行舟用冰冷的水泼在面上,醉意很快去了大半。

“行舟,帮我拿一下浴巾。”

“好……”他脸上的水都还没擦,就转身去拿挂在墙上的浴巾,帘子稍微撩开,就能窥见女人曲线玲珑的身姿。

“水还够,你也进来洗洗吧。”她边说边披上浴巾出来,结果该遮的地方是一点也没遮住,喻行舟怕在这里擦枪走火,赶忙进去了。

林庭月慢条斯理地擦干身上的水后又在脸上身上涂着润肤露,这才穿上衣服。

喻行舟洗完后清理卫生间,林庭月则是又烧了两暖壶的水,一壶留给还没回家的林晋文用,一壶被二人提上楼。

男人像是等了许久,门刚一关上,他就将人抵在门上,低头去寻那双唇瓣,舌尖也趁机探入,两人嘴里是相同的牙膏味。

自从要出发来北城,两人就没有这样亲密过了,这两天也总算是休息过来,加上今夜又喝了点酒,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边拥吻着边脱去了浑身衣物,室温虽有些许的凉,可身上的温度却火热。

这一年来喻行舟身上也长了不少肉,再加上也有在干活,力量比之前要提升不少,一身薄肌也恰到好处,此刻正将人抱起来抵在门板上,而同样有力量的光滑双腿紧紧盘在男人腰上。

在一阵浪潮翻涌后,她被喻行舟抱着走向书桌,落地时还有些腿软,只是不等她站稳,男人就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继续搅弄风云。

两人折腾到深夜才结束,一共就带了两个小雨伞结果全用掉了,只能明天再跑趟医院。

————

第二日天气晴朗,两人打算出去转转,出了大院后坐公交车去故宫。

这时候还不像后世来旅游的人多到爆,出远门要开介绍信,还有期限,没有介绍信连住宿都成问题,还得被当成氓流抓起来遣返原地。

两人在里面转了一上午,出来后找饭馆吃过饭,这才要去医院领计生用品。

结果从医院门口出来的时候,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寸头男人对视上了,对方神色警惕,那双眼睛透露出的感觉绝对称不上善意,与此同时,林庭月注意到了他手上拿的药品,都是用来清创包扎的……

这时候治安比不上后世,哪怕是在北城,林庭月前世当了那么多年的特警,哪些人不对劲几乎是直觉。

“咱们先不回家,跟上那个人看看。”林庭月刻意和寸头男没走一条道,过了马路走在另一边,甚至提速走得比那人还快。而在下一个路口的时候会拿出地图,两个人假装在看路线,等寸头男有了动向后才会跟着寸头男走。

这么一路走着,林庭月觉得寸头男是犯罪分子的身份八九不离十了,这一路上专挑人多的地方走,很明显就是想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

“还要继续跟吗?”喻行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跟踪一个陌生寸头男,但总觉得越走越偏僻了,这一带都是些民房了。

“跟,不过等下可能需要你折回去报公安。”他们来的路上的确经过了一个派出所,但和这片民房距离稍微有些远。

前面的寸头男终于在一处民房前停下,敲门进去,两人这才闪身出来靠近,而后在外墙猫着听了一会儿,听到里面有关门的声音后,林庭月直接绕去房子后面,翻墙进去偷听。

“这次真是点背……哎呦!你能不能轻点!”

“大老爷们这点疼都受不了?要不你自己弄!”

“行了!赶紧把伤口处理好,等下去找飞爷交货,要不是因为你这次闯祸,我们已经拿钱回老家了。”

“都怪我行了吧,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咱们真不挖了吗,我前阵子还打听到了一个地儿呢……”

……

只听声音应当是有三个男人,寸头男买药是因为有人受伤了,说交货的那人应该是领头的,听声音也是年纪最大的,约莫四十上下。而根据他们前后所说的话来猜测,这几个人很有可能是盗墓人。

林庭月动作迅速地翻了出去,让喻行舟赶紧去附近派出所叫人,她则是守在这里以防这几人离开这里去交货不知动向。

她不清楚那几人口中的飞爷是什么人,挖出来又是什么年代的东西,最主要的是这批刚出土的文物会不会被流出境外……

林庭月轻手轻脚地绕去大门前,抽掉脖子上的围巾,给大门上的两个铁环打了好几个死结,又在附近搜寻了几块趁手的石头塞进口袋,这才爬上院外的一棵树,在上面躲藏了十分钟左右后,里面的人才终于出来,一人扛着麻袋,一人背着一个木箱子,看样子是要去交货了。

“这怎么回事?”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见拉不开门,仔细瞧了瞧,发现是外头的铁环拉手被系上了,“铁头,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被人跟踪了?”

铁头摸着他那头发短到扎手的脑袋,皱着眉道:“不可能啊……”

中年男人当机立断,“算了!货不要了,命要紧,快翻墙跑!”

林庭月听到他们要翻墙赶紧从树上下去了,贴在树后面藏着,就等着里面的人一爬出来,一个石块砸过去,最先出来的那个中年男人落地时踩到石头扭了脚。

里面的人听到中年男人的叫声顿时也慌了,“九叔你咋了!”

中年男人呼哧带喘,“踩着石头了,你们赶紧出来扶我一把!”

第二个人之前受伤的人,他胳膊使不上劲,只能踩着寸头男的背爬上墙,同样的,他落地时也踩到了石头。

这次中年男人却是看到了,那石头是从身后飞过来的,于是从腰后抽出一把土木仓,从裤兜里掏出子弹上膛,大喊道:“什么人!出来!”

林庭月没想到他们还带了枪,不过这时候的土木仓一次只能打一发不说,精准度也不高,只要把子弹耗完就是。

见她不出来,对面两人朝大树这边走来,林庭月待两人一靠近,先朝那个受伤的人攻去,出拳快准狠,直接将人打趴在地,又是几个来回闪身,让中年男人开不了木仓。

“动作快点!赶紧过来抓住这女人!”

那边寸头男刚爬出来,就急忙转身朝他们而来,林庭月也直直冲着铁头跑过去,中年男人更不敢轻易开枪了。

很快两人缠斗起来,寸头男除了力气大点,在打斗上并不精通,即便是抓到林庭月也会很快被痛击甩开。

后面持木仓的中年男绕开被寸头男挡住的视野,终于瞄准了林庭月,扣动扳机的那刻,远处有人嘶吼道:“快躲开!”

而林庭月则下意识地闪身朝一侧翻滚躲开了子弹,也与寸头男拉开了距离,同时双手迅速支撑起身体,以惊人的爆发力冲向还在哆嗦着手装弹的中年男——助跑,起跳,侧身飞踢,一脚正中面门,另一脚则踹飞了那人举在胸前的土木仓。

闻讯赶来的公安也举木仓对准了另外两人,为首的那位扬声道:“都不许动!手抱头蹲下!”

喻行舟跑上前紧紧抱住面前的女人,像是要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一切危险。

“对不起……我应该跑得再快一点……”他的声音颤抖到快要听不清,心里全是后怕。

“我没事,你先松开。”林庭月拍拍他的背,另一手无情拨开男人揽在她腰后的手,但也没放开,而是拉着喻行舟的手走到为首那名公安面前道:“公安同志,那院子里还有他们还没脱手的货物。”

“知道了,这次真是辛苦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就让这几个人逃了。”男人挥手示意让其他几个身着制服的下属去开门,转头继续跟林庭月说:“我们的线人说了两个地点,其中一处就是这边,原本以为确定在另一处了,结果跑了空,再回到这边的时候还担心来不及,还好有你拖住他们……”

为首的这人是北城公安局刑侦大队长卢修远,他们近一年的时间一直想抓这些盗墓团伙,但对方也十分狡诈,总是临时更换交易地点导致他们扑空。

两人还得跟着回去做笔录,直接坐上了警车。

这期间喻行舟都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坐在副驾驶的卢大队长从后视镜里瞥见,忍不住道:“刚才你爱人都快急死了,一直在路上催我们快点开,当时我还想这么着急的话当时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在那儿守着,没想到是你身手好,你不会之前也在部队里待过吧?”

“没有,就是跟父兄学了点皮毛。”林庭月怕露馅儿,只能拿家里人做遮掩,但其实练过的人心里门清,这一定是常年训练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力量和精准。

然而林庭月不承认,卢修远也不打算拆穿,只是继续问:“林同志在哪上班?”

“去年下乡支援国家建设去了。”

听她这么说,卢修远反而乐了,问她:“那有没有兴趣来支援一下我们刑侦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