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波本的小情人能不能够活过今年不一定, 但要是基安蒂再继续说下去的话，现场可能就要当场发生血案了。
一旁一直在暗中围观，并且身处前线在论坛实况转播的伏特加悄咪咪的看着, 身上的气场越发温润柔和的苏格兰。
这两个人的八卦能是好说的吗？想起这个专职司机的大块头文职人员就不禁想给自己抹上一把辛酸泪。
毕竟前车之鉴还在眼前，就在前不久, 他拍了几张照片上传之后, 他那个论坛里面好几个骨干成员, 现在的下场都还历历在目呢。甚至他自己都吃了好几个闷亏，还抓不到究竟是苏格兰、波本, 还是玛格丽特或是贝尔摩德究竟是哪个在动手。
现在又加了好几个跳转的平台，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更隐秘的吃瓜渠道，伏特加可不想引来那几个癫佬的注意, 搞得再付之一炬。
不过…伏特加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 等到苏格兰离开, 他也许倒是可以去找莱伊问问。
毕竟黑麦这个和那几个人混不到一起玩的单瓶威士忌，光看外表还是蛮正常的。
可惜的是没等伏特加付诸实践，在苏格兰告辞离开之后不久, 黑色长发的狙x击x手就也一同离开了。
而另一边多绕了几个弯，把身后跟着的人都甩开后, 苏格兰才终于能够放心踏上那个装着可怜可爱猫猫公寓的回家的路。
Zero现在在做些什么呢？有没有乖乖把他留下的早餐加热食用？猫猫眼的男人满心甜蜜的想着，希望对方没有因为嫌麻烦，而直接吃掉冰箱里的三明治。
只要想到马上就能够见到zero, 苏格兰周身充斥着硝烟的冰冷气息, 也不禁变得真正柔和舒缓起来。
猫猫眼的男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监控，金发青年依旧是和这几天无聊的时候一样，懒懒散散的和芹菜抱在一起趴在阳台上的那片空地上面晒太阳的样子。
苏格兰的眼神更是柔和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了，难得幼驯染居然这么乖乖等候他回家的模样, 今天一定得好好的给zero一个惊喜才行。
嗯，想好了。
就算是没办法再看到幼驯染活力满满的害羞模样好了，苏格兰也决心要从今天开始，当做雪莉的药效已经结束。反正谁家的猫谁自己心疼，都已经折腾了这么多天，之后还是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恶作剧，去捉弄zero了。
可是抱着满心欢喜的期待心情，打开天花板，却恰巧看到坏猫猫被他的同伙举起来，一副正打算要越狱却被刚巧抓了个正着的模样时。
黑发男人的心情却还是不可自抑的沉了下来。
明明就只有7天而已，也并不是想要让zero放弃自己的责任，仅仅几天也不会影响到对方在组织的任务。只是想要让对方暂时的抛开那些心灵与身体上的重担和他在一起，仅仅哪怕是这样微小的要求难道也不可以吗？
炽烈的情绪几乎燃尽了黑发男人的理智与清明。
苏格兰将楼梯收上去，然后在金发猫猫眼睁睁的目光下把开关锁定起来，随手把遥控器捏碎。
电子零件混杂着塑料外壳重重的砸在地上，降谷零的心情也像是地上那团电火花一样，闪烁了几下之后便快速熄灭了。
“Zero，刚刚是想要做些什么呢？”
猫猫眼男人此刻的嗓音分外轻柔，可是金发公安却还是忍不住的退缩了一步。
但是白熊还站在身后，猫猫的脚跟抵住熊掌，已经没有在后退的余地了。
于是，背靠着芹菜宽阔结实的躯体，降谷零讪讪地笑了一声，试探性地答道：
“如果我说只是因为高处的空气会更好…？”
“原来是因为高处的空气会更好啊。”
带着笑意的嗓音将对方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苏格兰看起来似乎并不打算要追究这个理由的真实性。
但是对方此刻的态度越是柔和，浑身的毛都已经缓缓的炸起来的暹罗，就越是感到心惊胆颤。
“那么你身上原来的那些东西呢？”
猫猫眼的男人话音轻飘飘的落地。
像是等待另一只靴子落地时的难耐。
但是主动求死和主动求死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是呢？究竟去哪里了呢？”金发公安故作疑惑的左右看看，然后在面前苏格兰十分有重量感的逼视下，满脸清纯无辜的说着在场谁也不信的话。“大概是因为做工不合格自己掉落了吧。”
“是这样子的吗？”
猫猫眼的男人前进一步，唇角扯起露出一个十分好看笑容的同时，身体也隐隐彻底笼罩住了金发猫猫，相比较起来莫名显得弱小又可怜的身躯。
“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降谷零死不悔改的点了点头。
“那…”伴随着略带鼻音的好听嗓音，苏格兰向金发青年伸手。
可是降谷零的神经却在压力下骤然崩断，下意识的做出了逃跑的动作。
而这个举动更是引爆了苏格兰的情绪。
于是当公安头子回过神来时，他的手臂就已经被压制在背后，双腿也被黑发男人抵住膝窝动弹不得了。
护主的白熊也在这时候感到不对，便极速的想要扑上来拯救自己的主人。可是身形壮硕的芹菜，还没等到发挥自己属于顶尖猎食者的实力，才刚一张开獠牙想要怒吼出声时，就被黑发男人一记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
芹菜的目光骤然清澈下来。
白熊后退两步，蹲在房间的角落里。它舔了舔爪子，然后嗓音比棉花还要更加轻柔地嗷叫了一声，诚恳的表示自己对饲主和主人之间的事情互不参与的中立立场。
降谷零：…
降谷零痛心疾首。
叛徒！
可是哪怕降谷零再望眼欲穿，已经处理完了第三者的苏格兰，也终于能够抽出手来，和自家向往野外的猫猫清算一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
他本来是没打算要做接下来的事的。
猫猫眼的男人有些不太高兴，之前随意编造几个剧本逗猫开心是一回事，他也是真的没想过，要在zero的面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会让对方感到害怕的形象的。
可是明明只要7天而已，自己就能够恢复重新变成幼驯染眼中那个正常的自己，然后把zero放出去的。
可是为什么，Zero总是这样，不相信他呢。
就像是现在这样——
苏格兰掐住金发青年的牙关，眸光晦暗的吓人。总是层出不穷的小动作，实在是让人难以克制内心的破坏欲。
黑发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太正常，但那和对方逃跑的举动无关，只是因为降谷零不信任诸伏景光。
从最初到现在。
降谷零从不相信诸伏景光有能够保护好自己的能力。
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zero被带入组织？还是从对方突然发生变化时开始？明明他们从小相互扶持着一起长大，对彼此的了解与信赖甚至比对自己都更深。
可是现实却发展成现在的这副模样。
苏格兰想着，所以这次，他一定得给对方一个小小的教训才行。
炙热的吐息声喷洒在颈后。
降谷零寒毛都要竖立起来，可是身体的各处关节都被牢牢的压制住，没有办法做出丝毫的反抗。
当然，在越狱失败，看到hiro的那一刻起，金发公安本人其实就已经做好躺平的准备了。但是，因为那些本能的抵抗动作，回过神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已经罪加一等。
降谷零发誓那不是他的本意，可是事实胜于雄辩。
也导致了现在就算暹罗喵喵叫着想要狡辩为自己减刑，都没有丝毫的底气。
心中在哀叹，可是降谷零在想到在自己背后的人是hiro时，肌肉线条却还是不争气的自动放松变得柔软起来。
被对方柔顺的本能的反应意外的讨好到了，蓝色眼睛的男人态度也终于稍微和缓。
他不再揪着对方不放，而降谷零也被翻过来，得益于如此，猫猫似乎终于拥有了能够跟面前的短期饲主主动交流的余地。
可是在说些什么之前，苏格兰就先伸出手抵住了他的唇。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Zero.的身上很适合装饰一些会让你变得更加漂亮的宝石呢。”
啊？
金发猫猫的表情呆了一瞬。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突然提起这个？
难不成是…？
“但是我回去之后仔细想过，不仅是在耳朵上哦～”
苏格兰将金发青年的耳垂揉捏成似乎像是要滴血一样的颜色。
降谷零不敢乱动，只能乖乖的等待着对方随着话音将手移动。
“钉子打在其他地方应该也会很漂亮吧？比如说这条只会吐出谎言的银舌头。”
柔软的舌尖被蓝眼睛男人手指夹着拽出来，降谷警官紧缩了一下喉咙。
“如果在这里穿了珠子的话，是不是也可以提醒zero你…做一个谨守诺言的好孩子呢？”
第132章
眼前苏格兰目光幽深, 却笑意盈盈的模样。实在让金发青年压力巨大，唾液在分泌，可是不乖的猫猫却只能僵硬的把舌头伸在外面, 随便对方怎么去玩弄。
于是不可避免的，口水积聚着, 狼狈的从降谷零的唇边溢出, 流到了他的下巴上面。
“哎呀呀,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口水流到外面，还真是不应该。zero明明也不是小孩子了吧？”
我这样又是因为谁啊？
金发猫猫很想怒目而视。
可是他的注意力却仍是不由自主的, 落在了苏格兰下一步的动作上面。
似乎玩腻了他口中湿滑温热的软肉，蓝色眼睛的男人抽出手后，随意的将金发青年湿哒哒的口水蹭在了他蜜色的皮肤上面, 看起来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光膜。
如果这些举动还让降谷零能够勉强接受, 可是苏格兰接下来直接撕掉他上衣的动作, 就让金发公安此刻真心实意的想要逃跑了。
但是逃跑是不可能的。
猫猫眼男人温热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胸前粉红色的樱桃上。
“我有认真考虑过哦。”
蓝色眼睛的男人垂眸，语气像清风一样拂过，可是却在降谷零的心灵上留下了重重的痕迹。“因为zero是情报人员的关系嘛, 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可供别人辨认的特征会比较好，不是吗？如果把钉子打在这里的话, 一般情况下就不会被发现了吧。”
苏格兰手指的力道有些重，那里已经微微的肿胀了起来。
“虽说是如此，但是Zero在出公安任务的时候会习惯的给自己带上腋下的枪带吧。绑带恰好卡在胸前的话, 会对zero平时穿衣服造成困难吗？”
猫猫眼的男人表情看起来十分真心诚意的问道：“而且如果这里打上钉子了的话, 就再也缩不回去了哦。那么Zero.每天出门之前必须要在胸口前贴创可贴了。这样的话，总感觉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了，或许会传出一些什么不得了的误会呢。”
比如说误解zero是某种吸人精气的妖怪，每天晚上都得吃的饱饱的第二天才能出门之类的。
“说起来, Zero有听说过吗？人类是如何驯服牛，让它们听从人类的指令的。没错，是因为在牛的鼻子处神经末梢十分密集，所以稍一拉扯就会有很明显的疼痛感，这点和Zero的这里也很相似哦～所以我们人类聪明的先辈就想到了通过铁环的连接，用绳子来轻松控制牛的移动方向。”
“这点也很有效的避免对它们使用暴力手段，伤害到牛的身体。”
“只可惜只有在小牛犊的时期就佩戴铁环才能有更好的训练效果，不过如果是像zero这样的聪明人的话，应该也能够很好地适应这样的控制吧？”
苏格兰谈笑着说道，但是降谷零可不敢只把这当做一个笑话来听。
金发青年几乎是僵硬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对方言语中的暗示意味浓到几乎要溢出来，降谷零可不敢随意应和，他生怕自己随便说了点什么，或者某个动作让面前的苏格兰造成误会，之后就被对方顺水推舟，当真就要给他那里打上两个洞，控制起来了。
只要想想都觉得疼，更何况如果真的按照对方所说那样的话…平日里是不可能触碰不到的吧！
只要站直了身体就会磨蹭到的敏x感的那处，万一在打斗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定会相当不体面的叫出来的吧。这种事情，他绝对不要。
事到如今，降谷零心想着，两权相害取其轻，对方之前扬言要在他的舌头上面穿一颗珠子的想法，都似乎并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了。
然后就在金发青年心惊胆战的目光注视之下，猫猫眼的男人又毫不停顿的指向了他腹部中间的位置。
这个位置…降谷零惊疑不定，难道说，是脐钉？
这个地方的话…金发公安思考起来，既不引人注意感觉也没那么痛。而且打在这个地方的话以后想取掉，似乎愈合起来也会很轻松，当然关键是苏格兰的表情看起来就很心动的模样。
苏格兰确实很心动。
像是天空一样蓝的十分透彻的眼睛，久久的注视着那里，半晌后，苏格兰突然笑了。
“如果放在这里的话…Zero好像经常穿低腰的那种裤子吧？那么再去做那些蜂蜜陷阱的任务时，要是被发现了，就没办法再扮演青涩的乖孩子了吧？”
黑发男人调笑的看着对面身体僵住的金发猫猫，“会被看成是春天到了的小猫呢。”
金发青年的思绪飘散了一下，他刚刚只差一点，就要不知不觉顺着对方的思路去考虑自己要在哪一个位置上穿孔了。
hiro的诱导技巧，还真是恐怖如斯。
不过回过神来之后，降谷零却看到猫猫眼男人的注意力，很快又移向了更下边一点的地方。
在这种事情上面，苏格兰似乎也像一般人一样，喜好并不是那么专一。
把钉子打在耳朵这种露在外面，每天都能够被看到的地方，当然很不错。苏格兰本人也很有兴趣购买些亮晶晶的耳饰来装扮自家心爱的暹罗猫。
可是如果把钉子隐藏在身体隐秘的角落里，只允许被自己一个人欣赏，这难道不是一个更加吸引人的主意吗？
蓝眼睛的男人现在就陷入到了这样左右为难的境地当中。
一方面他很想向所有人炫耀自己对于波本的所有权，而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美丽的波本，只被他一人独占，才是心之所向。
就在苏格兰纠结的时候，降谷零却被吓到一动都不敢动了。就算对方是自己最信任的幼驯染，但是毕竟被另一个人握着自己的致命弱点，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会比现在的他表现的更好吧。
于是金发青年干咽了一口唾沫，决定还是要在对方萌生出更加危险的想法之前，赶紧出声打断目前僵持的局面。
思考了好一阵子都没有得出结果，苏格兰看着面前欲言又止想要开口的金发青年，突然却萌生出了一个崭新的主意来。
毕竟这是zero的身体，合该由他自己来做决定的，不是吗？
欣然让渡选择权的时候，苏格兰是真心觉得自己是个宽和大方的好主人。
但是被困难的选择题砸到自己头上的金发猫猫，脸上的表情却显然并不这么以为。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更想要选择让自己，像赤条条的来到这个世界时一样，以后身上也不要有这样恐怖的外物装饰。
但是不在这里做出选择却显然是不行的。
金发猫猫瞄了一眼面前布偶笑咪咪的表情。
如果什么都不要的话，该不会下一秒就要被对方强硬的替代他作出选择，比如说——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的zero全部都要吧？
很可能会转变成这样的发展，降谷零打了个寒战，然后果断擦掉了脑内的错误选项。
那么现在就真的应该好好考虑起来了，就像hiro所说的那样，耳钉这个最简单的选择却是第一个就应该被排除掉的选项。
虽然之前他也有考虑过是否带上耳钉的问题，但是那样的话…果然男生带耳饰的情况还是太过少见了吧。
所以…
金发猫猫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
所以一定要在接下来的那几个当中选择吗？他真的不想要啊怎么办？可是hiro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坚决，看起来就是势在必得要给他打上标记的模样。
如果不做的话。今天大概是走不出去的吧。
萧瑟的秋风吹起一地的熊毛，金发公安绝望的在那几个，一个更比一个瑟瑟的选项当中徘徊。
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他这么一个正直善良无私友善的公安警察，被压在床上时应该做出的选择。
但是事实就是这么离谱。
降谷零期期艾艾地犹豫着做出了决定。“那就舌钉…？”
“好的。”看到面前幼驯染作出决定，苏格兰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还不忘提醒一句对方。“既然做出决定的话，就不可以再修改了哦，毕竟这是zero你自己做出的选择嘛。”
可没有任何人在逼迫你呐～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
说的好像他有过可以说不的权利似的。
当然，他也相信，如果自己真的坚决剧烈的反抗的话，hiro应该也不会过于强迫他。
但是就当做是补偿好了，毕竟hiro看上去好像真的很期待，往他身上装点什么打上标记的模样。
还是因为过往的不安全感在作祟吗？
一时间，未成年猫猫看着面前幼驯染的眼神都变得慈爱了起来，毕竟加上上辈子的话，他可是比现在的hiro要大上好几岁呢。
那么纵容这现在还不成熟的幼驯染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难道还不可以嘛，反正无非就是hiro想要，而自己也能给就是了。
况且会做出这样的行为，hiro是不是也有一点，是在以同样的心情在在意着自己呢。
第133章
虽然苏格兰也觉得自家幼驯染眼神有些奇怪。
但是得到了让自己期待的回答, 猫猫眼的男人还是心情舒朗的决定忽视掉对方的表情。
整套齐全的工具被拿了过来。
每一样都放置整齐。
银色雪亮的器具，一件一件的被放置在盘子里。降谷零的冷汗都要冒出来，总感觉hiro想要给他穿刺的想法, 似乎并不是因为他今天的行为而突发奇想。
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可是就算这时候揭露出来苏格兰的阴谋也已经没有用处了。
毕竟法官和执行人都是同一个人，现场只有他们两人一熊, 也没有任何人物能够胜任检察官的角色。
但是事到临头…
金发青年嘴巴大张, 舌头被拉长拽出去时, 还是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在瑟瑟发抖。
“别害怕，Zero.”蓝眼睛的男人轻轻地哄着他。“不会很痛的。”
好吧。猫猫可怜巴巴的眨了眨他紫灰色的大眼睛, 那就相信你这一次好了。
固执的不肯闭上眼，降谷零想要清楚的看清苏格兰的每一步动作。
冰冷的纱布来回反复的摩擦过他的舌头正反两面消毒，那绝不是什么令人舒服的感触, 不仅苦涩难言, 还更像是有火焰在他的嘴里灼烧。
而这一切完成之后, 就是那个看起来只是个玩具样式的钉枪，垂直的对准了他的舌面了。
猫猫眼男人认真的表情十分令人心动，金发青年一时间几乎都要忘记自己在被做些什么。
直到一声枪响过后。
速度太快, 甚至都还没有意识到疼痛，满眼的生理性泪水就已经冲刷了下来, 金发猫猫整张脸都变得湿漉漉一片。
但是蓝眼睛的男人此刻却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微微勾唇轻轻的笑了一下。
“啊呀，Zero，有这么舒服吗？看看你, 该不会是真的到春天了吧？”
金发公安也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但是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出乎意料, 毕竟打钉枪的时候，hiro的表情沉冷下来，仿佛当真就是组织里面那个苏格兰的模样。
降谷零还记得自己刚才心脏剧烈跳动时的感觉。
但是在和幼驯染身体紧密相贴的时候，出现这样的反应…
看到面前的金发猫猫似乎没办法为自己刚才膨胀起来的地方作出合理的解释, 苏格兰唇角微微上扬，顺应着自己心底恶劣的欲望开口，“嗜痛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呐，但要是zero喜欢的话，我也会好好满足你的。”
话说着，蓝眼睛的男人就把手伸向了降谷零刚刚出现反应的地方，然后粗暴的揉动了起来。
金发公安羞耻极了，因为他发现在对方的动作下，他似乎确实更加有感觉。
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下面涌动，降谷零难耐的揪紧了头顶的栏杆，脚下的床单也变得凌乱不堪，手铐与铁栏碰撞，奏起一首金属的协奏曲。
为他停留，为他沉迷，将自己的一切都系于立足于自己之上的那个人身上。
眼角的泪水被逼出来，清明的眼神也变得迷乱。
明明是很舒服的事情。
明明只要放弃那些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只要单纯的去享受就好。
可是…金发青年嗓音混杂着哽咽断断续续的开口。
“不要这样…hiro，我讨厌这种事…唯独不想要，被hiro这么对待…”
Zero.在拒绝。
苏格兰手上的动作一顿。
可是就在他停下来的时候，金发公安却几乎同时抽噎着把酸奶撒在了黑发男人的手中。
苏格兰的神情一怔，表情明显的慌乱了起来。
降谷零紧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猫猫的鼻尖翕张，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嘴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被黑暗所挟裹封闭的精神世界，似乎就在这时被对方横冲直撞的打开了一道裂隙。
来不及顾及太多，苏格兰把手上的东西擦去，就把还哭的不能自已的猫猫搂在胸前。
什么八面玲珑，什么游刃有余，随心所欲的小恶魔模样此刻全都不见。傲慢矜贵的组织公主只是扑在苏格兰的怀里放声大哭。
那是长久以来紧绷的情绪在宣泄。
“把我的hiro还给我啊，我的hiro才不会这样对待我。”
金发猫猫的身体在怀里哭的几乎停不下来，嗓音肉眼可见的变得沙哑起来，蓝眼睛的男人有些担心对方会脱水，但却还是沉默的扣着对方的头，没有其他的动作。明明是再亲密不过的姿势，却像两条相交的直线一样，在一瞬的重合过后，就是长久的愈行愈远。
短暂的情绪崩溃后，降谷零终于能够勉强冷静下来。
虽然心情还是低落，眼神当中残留着水雾，身体也因为情绪的大起大落而控制不住的打嗝抽搐，但是…
降谷零的心底却清晰地生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所以当初。hiro在看到波本以那样冷淡的眼神回应着苏格兰时，那时的hiro也会是同样的心情么？
降谷零真的后悔了。
仅仅只是这么短短的一会儿他就无法接受，那么当时的hiro又该有多么难过呢。
他不应该那么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都是在为了hiro在着想。
他明明是可以在开始的时候好好听取hiro的意见的，难道就是因为重新来过一次，他就自认为能够比其他人都看得更长远，表现的这么傲慢吗？
可是这一周目，事态的发展却从他在公安卧底培训时就被组织带走，这一切就已经发生改变了。
那么他对于周围一切人事物的自负尽在掌握，看来也只不过是对于上辈子所失去之物的不甘所衍生出来的吧。
降谷零又有什么资格宣称他能够掌控所有呢，就算是hiro意外吃下的这颗药物，不是也完全不在他的意料当中吗？
虽然金发公安已经全然沉浸在自己是个糟糕的幼驯染的心态当中，可是一直都在抱着他，努力安抚怀中猫猫的苏格兰，却不会允许降谷零就这么自暴自弃。
虽然现实和当初预计当中相差很大，在这种突兀的情况下向zero表示自己已经恢复正常，也很有可能会被对方看出端倪。
但是…果然，只有zero才是最重要的吧。
“别再伤心了。Zero…抱歉，我已经回来了。”
金发的猫猫支起身体与苏格兰正面相对，泪眼朦胧的看着对方。
降谷零有些不太敢确定。
“真的是hiro吗？”
猫猫眼男人的神色更显几分愧疚。
“是我，对不起，Zero，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行为。”
苏格兰松开怀抱，半侧过身指甲掐进掌心，不想被此刻的降谷零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Zero想要怎么讨要回来都是可以的，我知道我最近这段时间错的简直就是离谱，混乱又疯狂，做出的那些事情让我自己都无法理解。”
黑发男人的嗓音显得万分崩溃，如果不是还要在受害者的面前剖白自己，或许他现在更想要做的是逃离这个地球也说不定。
“所以zero无论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都没问题，哪怕是你从此之后都不想再见到我，或者拿走这条性命也可以，不过，那恐怕得等到组织的事情结束之后才能再说了。”
在意识到hiro已经恢复正常的那一刻开始，降谷零就听不进去对方所说的其他的话了。
红景黑景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猫主人，这些东西甚至一秒都没有在金发公安的头脑当中停留。
那双烟紫色的瞳孔当中，现在只剩下面容隐在暗中的诸伏景光一人。
“那才不是hiro的错！是因为我的问题才让你不小心误食了那颗胶囊。再说，这段时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发青年故作轻松，“hiro也没有多做什么，况且这几天生活都不需要我自己动手，只是每天跟芹菜一起晒晒太阳而已，要是再多来一星期，我恐怕都要长胖到穿不进去原来的衣服了。”
听出对方是在安慰自己，苏格兰勉强的勾了勾嘴角。
看着面前幼驯染现在的模样，降谷零叹了口气，知道心思敏感的hiro现在又是想多了。
“其实，那真的不算什么。”
“hiro。”金发公安的神色认真起来。“我并不觉得你所对我做出的那些是令我为难的事。”
“因为…”
抛去外在属于组织波本的浮华，降谷零轻轻浅浅的笑了起来，他的身后似乎映照着曾经出入警校时的樱花与暖阳，也有进入公安后与黑暗抗争的坚定与执着。
是最真实的，只属于降谷零这个名字的春暖花开。
“我不会后悔当初在公安进行卧底训练时被组织带走洗脑，因为那带给了我属于那位先生天然的信任，和波本身在组织时的特殊地位。但我现在仍然行走在钢丝线上，每一刻都需要平衡着公安和组织的利益，将自己的性命也放在天平的一端。”
第134章
“没有一刻能够停歇, 我需要把每分每秒都利用起来，把延伸出去的触角化作耳目；把掌控的下属都变作由丝线操控的臂脚，不停歇的去算计人心, 让自己变得面目全非。经过漫长的时光冲刷，我或许已经不能再算作是你当初所认识的那个人。”
“hiro。”
金发青年目光平淡的开口, 可是苏格兰却仍然能从对方的嗓音当中听出属于降谷零的真心。
“我已经和曾经不同, 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能够被冰冷的用利益来衡量。而哪怕是身体, 也只不过是一个稍显昂贵的筹码，这样的我, 甚至都不能够向你保证忠诚。”
“在组织彻底破灭之前，温情这种奢侈的东西也不会跟我有丝毫的联系。”
“但是我却仍然想要向你表白。”
“hiro，我喜欢你, 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最真诚的爱。”
“这份感情可能没有那么美好。我不想骗你, 排在我心中第一位的, 只会是对公安，对国民的责任。如果有哪一天需要我为这个国家去死，我会毫不犹豫, 但是…hiro，我只会为了你而努力的活下去, 哪怕真的有一天，需要我再次从地狱里面爬上来也一样。”
烟紫色的瞳孔在苏格兰的面前熠熠生辉，哪怕是再昂贵的宝石都不能描绘出属于金发青年那双眼睛万分之一的光彩。
“我说这些, 并不是需要hiro你的回答。我只是想说, 过去与你共度的每一天，都令我感到幸福，哪怕是这一周也同样。”
降谷零舒朗的笑了起来，而看着对方的笑颜, 猫猫眼的男人无法不动容，他又怎么忍心不对着面前炽烈的感情作出回应？
可是在苏格兰回答之前，他们身后的屋顶就已经从头顶砸落。
————
从波本失踪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虽然已经离开威士忌组，但是莱伊却仍旧会在闲暇的时间，关注着波本的状况。
所以，他几乎是第一个发现安室透的消失是有问题的人。
在多方的调查之后都没有线索，赤井秀一不得已把目标瞄准到了苏格兰的身上，事实上这也是他心中所怀疑到的第一嫌疑人。
于是，果然在试探之后察觉到了问题。
如果苏格兰当针对波本的情况不知情的话，那么对方绝不该是当时在酒吧里的那副模样。
至少。也应该推动自己麾下的势力行动起来，或者再不济，也应该像他一样到处打探才是。
可是事实上，苏格兰却表现的毫不动容。甚至能够冷静的在他面前做出交换信息的这种发言。
赤井秀一毕竟也是和苏格兰相处了那么长时间的搭档，对于对方的秉性，他自然也是了解颇深。
那么抓住了对方露出的马脚，赤井秀一当然也就打算行动起来，但是只他一个人单枪匹马是行不通的。
更何况FBI的精英搜查官可不会忘记苏格兰的手上还握有他真实身份的把柄，虽然对方直到现在还没有把这条信息利用起来，让赤井秀一怀疑对方是否有着更大的图谋。
所以思来想去之后，他还是决定要把波本失踪和苏格兰有关的消息上报给那位先生，从老乌鸦之后的行动当中，或许他能够窥见到组织更高层的一些，以黑麦的地位暂且还接触不到的势力斗争情况。
不过。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或许还不够混乱。
既然这样，擅长浑水摸鱼的长发狙x击x手没有多加犹豫，便立刻又去联系到了贝尔摩德的头上。
幸好那个大明星因为任务的缘故也在这附近，并且同样也在调查着波本失踪的成因。
两个人一拍即合，就朝着苏格兰跟踪起来。
可是蓝眼睛的男人却实在是太过谨慎，其中光是车子就不止更换了三辆，更别说每次换车，都是趁着进入人流量巨多的商场还要趁机变装才进行了。
赤井秀一几乎要追丢，毕竟就算是FBI的精英搜查官也没办法从那么繁多的人群当中，精准锁定到一个人的头上。
可是这次他却不是一个人，有着首屈一指易容专家的帮助，莱伊两人艰难地咬住了对方的尾巴。
而苏格兰甩掉身后跟踪的步骤越是繁杂，莱伊对波本的下落也越发的确定。
长发狙x击x手的心情隐隐激动了起来，因为苏格兰的行为，与此行的目的，正预测了他猜测的正确。
——回到苏格兰和波本的这边——
当烟尘散去。
出现在刚结束任务就被顶头上司叫出来加班的银发Top Killer面前的，不出所料的就是被苏格兰藏起来失踪已久的波本。
曾经和芹菜一起共度美好午后的阳台此刻变得支离破碎，像被轰炸过一样的砖石散乱。
而最终拔得头筹，成功走到苏格兰和波本面前的，果然还是虽然和好几拨人共同参与竞技追踪，却嗅觉顶尖，敏锐程度也甩开旁人一截的的不知名捕鼠专家琴先生。
然后被迫加班的琴酒就看到了——
红肿带着泪痕的眼角，四肢紧缚过青紫的勒痕，甜蜜的双唇上被牙齿咬过的伤，还有直到现在仍然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停不下来颤抖的身体。
一切都明明白白显示着金发青年这段时日所遭遇的事。
不过已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琴酒在看到这副场面时，可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感触，真正冷漠无情的杀手就只会觉得碍眼。
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嫌弃。
对于波本这么一个被那位先生力捧，甚至还拨了他到身边教导的这么一个组织顶流，居然会被隔壁公司的小人物拉下马的嘲笑。
看来那些爱豆不允许恋爱也不是没有理由，毕竟波本…就算是他也承认对方有些能力，但是平日里能够和他针锋相对的情报组负责人，现在这么一副被压制在床上柔弱无力的模样。
——明眼人一看就是因为恋爱脑失智的样子。
不过，管波本全身上下唯一能够让他看的过去的脑子有没有被影响到呢，琴酒随意的想着，反正boss的要求只是让他带出对方。
但是现场的局面倒也算不上差，毕竟这次是苏格兰主动踩了红线，那么在这里干掉对方的话，无论是谁来看都算不上是错。
想到这里，琴酒的心情又有些好了，他早就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和围绕在他们周围恩怨纠葛的支线，深刻影响到了原本组织平和安稳充满血腥杀气的和谐氛围。
现在，终于一切都能够回到正轨。
银发的Top Killer亮出森白的牙齿，露出能够一口气吓哭10个小孩子的可怕笑容。
他举起从不离身的那支伯x莱x塔。
金发青年的瞳孔一缩，来不及多反应，就扑在了身旁苏格兰的身上，而和幼驯染有着相同的不想要对方受伤的心情，猫猫眼的男人也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同时向着波本的方向撞去。
不过这些都没有派上用场，千钧一发之际赶到，将子弹击飞的，是稍晚一步才找来这个地方的贝尔摩德。
对于千面魔女来说，这也是难得令人心惊的时刻了，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然后好像不经意间挡在了琴酒的枪道和波本的位置中间。
被进门时琴酒朝着金发青年举枪的动作吸引去了全部心神，也是直到现在，贝尔摩德才注意到了波本现在的模样。
只是几天没见就变成了眼前的这副样子，甚至直到现在，苏格兰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还敢张狂的在她面前压在波本的身上，不知道是想要做些什么令人恶心的事。
什么弯弯绕绕的试探都不需要了，贝尔摩德几乎是立刻就暴怒起来。
千面魔女丰润的唇角勾起，表情笑颜如花，眼神却阴冷似冰一样。
“我就说组织不应该什么垃圾都往里面招进来。不过别担心，宝贝，我现在就帮你清除掉这个早就应该被回收填埋的玩意儿。”
甚至都不肯好好称呼一句苏格兰的代号，金发的女明星勾着眼角睥睨着眼下的那团垃圾，然后干脆利落的掏出手枪，甚至都不带半点儿犹豫的就对准了那个在她眼中不配活下去的东西的脑袋。
眼见贝尔摩德就要再次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
还维持着倒下抱在一起姿态的两人，已经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可是那却是一声空响，贝尔摩德根本没有往这支手枪里面填充子弹。
波本：！
上当了！
如果刚刚贝尔摩德生气的态度还是三分真实七分演绎，那现在…只要看她重新拿出的那支绝对已经填充上子弹的女士手枪，就能够明白她现在的态度了。
“说点好听的话吧，波本。我究竟还有什么理由要在今天留下苏格兰的这条命？”
连那些亲昵的称呼都不再说。
看来要是给不出个好理由，千面魔女甚至打算要在波本的脑袋当中也打个洞，来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了。
第135章
前有狼后有虎, 波本哑口无言，房间霎时间陷入到了沉寂当中。
而在场的其实还有一个人，可是赤井秀一站在角落里, 却安静的近乎异常。
现场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对峙局面，他却并不感到多么惊讶。
因为早在之前, 赤井秀一就听说了很多千面魔女对于波本的宠爱, 但是, 他虽然分别和贝尔摩德还有苏格兰两人都有在波本在场的情况下相处过，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三个人同在一室的情景。
现在一看, 千面魔女对于波本的喜爱果然不是虚假的传言，甚至看重也更比赤井秀一曾经料想的要更深，那几乎是可以被称作弱点的程度。
他曾经以为波本和贝尔摩德两人之间的关系与联结, 只是因为他们之间隐隐相似的状态。可能互相握有对方的把柄, 也或许是因为魔女将安室透视为自己的延伸, 那么那个魔女当然不喜欢任何能够影响到自己的人，所以也理所应当会对能够影响到世界上另一个她的苏格兰而感到不喜。
可是现在，贝尔摩德所表现出来的情感却并不是只是如此。
把一个这么大的成年人看作是自己的子侄辈, 付出真感情，投入到这段亲密关系当中, 居然也会是在贝尔摩德这样烂苹果的身上真实发生的事情吗？
隐隐好像看破了某些现在还尚且不为人知的真相，赤井秀一却更明白，现在没有自己出言的余地。
他安静的旁观着面前的发展。
波本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痛苦, 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唇角慢慢流下。
金发青年哀恸的看着蓝眼睛男人的方向, 在他的目光当中，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你说过我曾经失去记忆，可是在见到苏格兰的那一刻起，过往的幻影就在我的身上重现。”
西子捧心式的动作, 在波本的身上做出来时也不显得做作。
“我试着去远离他，但是命运的丝线却始终牵绊在我与苏格兰之间。”
波本的表白十分触动人心，可是琴酒的脸色却在隐隐发青。
“绿川光，他对于我来说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晶莹的泪珠从金发青年的眼眶当中落下，画面十分的凄美。“莎朗，就算我再次将他遗忘，但是从人流中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也会帮助我记起来他。”
金发青年的眼中充斥着破碎的痛苦，“贝尔摩德，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原来爱是苦难，是用蜜糖包裹的辛辣毒药。”
金发的女明星抿唇不语。
银发的杀x手浑身好像有虫子在爬一样不住的抓握着自己手中的枪。
而一旁悠闲的宛如看客般的蓝眼睛男人却在此刻突然插言。
“何必要这么为难波本呢？不如来问问我吧。我想对于是否要让我活着的这个议题，我本人才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一个吧。”
苏格兰把火力全部都吸引到了自己的头上，莱伊有所预感，事件终于要从此刻开始进入高x潮。
果然，如猫眼男人所愿。
舍不得对恋爱脑到令人头秃的波本发火，千面魔女难道还没办法给这个引诱对方的罪魁祸首一点教训吗？
“真不错啊，苏格兰。这时候倒是在我面前展现你的深情了？”
像是毒剑一般的目光，狠狠的朝着苏格兰的方向射去，金发的女明星勾起唇角，浓稠的恶意全部朝着对面压去。
在魔女的气势压迫之下面不改色，苏格兰表情平缓的笑笑，却同样是在挑衅。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从来没有冷淡过。”
倚仗着波本的爱意，猫猫眼的男人在贝尔摩德的面前耀武扬威。
“就算我什么都不需要给出去，波本也会把一切都捧到我的面前。他所交给我的，就是这样的感情，那么有谁又能够在这样深刻的感情面前丝毫不去动容呢？而在感情面前，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罢了。”
说话的时候，苏格兰依旧双眸饱含深情，似乎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移开自己视线似的，看向旁边波本那仿佛终日笼罩着一层烟雾的紫灰色的双瞳。
然后在如他所想的那般从金发青年身上收获到更加惊喜与迷恋的眼神时，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所以见多识广的您一定已经很清楚了吧？我可不想只是因为这小小的感情因素，就令在组织里面如此难得一见和谐的家庭关系破碎在我面前。”
很久没有收到过这样直白明显的威胁了，贝尔摩德怒极反笑。
“笑话，如果我杀了你的话，波本还当真会因为这个和我翻脸不成？”
但是魔女看了一眼旁边金发青年的眼神，却心中一梗，这种事情还当真是有些说不准。
“还需要我再说的更清楚一点吗？”看出对方似乎还在蠢蠢欲动，苏格兰叹了一口气。“失踪绑架什么的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存在。如果诸位是因为波本的缘故聚集在这里的话，那真是大可不必。毕竟组织的存在与监视，确实有时候让人感到密不透风。所以对于一些刚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偶尔也想要获取一些私人且不被打扰的独立空间，这也很正常的不是吗？波本失踪几天的这件事，其实只是恋人之间的小情趣罢了。反正也没有影响到组织的任务，又何必要这么认真呢？”
这下子苏格兰反倒是把自己摆在全然一副受害者的立场上了。
好似他当真只是一个无辜的，和恋人度蜜月却被不讲风情的组织成员打扰的可怜人。
但是现场的，除了脑子被爱情糊满，完全不见了平常那副聪明劲儿的波本以外，又有哪个看不出来苏格兰是在避重就轻？
“…我之前，可从没听说过你和波本确定关系的消息。”
金色头发的女明星表情不善。
苏格兰难道以为这种话就能够骗过她？别以为她是行动组那些耳目闭塞的人。
毕竟根据她的了解，苏格兰和波本在除了身体以外的情感方面的联系，在比起之前狂热追逐的时候，近段时间内可是要冷淡上许多的。
结果被枪指着头的时候感情却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贝尔摩德感觉这就像是个笑话。
反倒令她更加难以忍耐面前蓝色眼睛的男人。
“这可不是谎言。”苏格兰眨了眨眼睛，“就在你们闯入之前，波本可是才向我表白了自己的心意呢。”
自信不会有谎言能够瞒过自己的眼睛，贝尔摩德当然能看出对方说的这一串是真话。
所以难道要让她接受反而是他们这些人的到来，才促使了波本和苏格兰在一起的这个结果吗？
一旁已经被无视了好一会儿的Top killer似乎也有感觉自己像是那两人情趣play当中的一环。
银色长发的男人脸色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像是被喂了一斤的黑暗料理一样了。
不想听着这堆人再磨磨唧唧下去。
琴酒一点儿也不关心波本和苏格兰的情感问题，他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你什么时候能去做任务，波本？”
“立刻。”除了在苏格兰以外的事情上，其他时候都能够保持正常。在拿上了手机之后，感觉到危险已经远离的波本懒洋洋的挥了挥手臂，“行动组需要的人物情报，我已经命令玛格丽特传输到你的邮箱里面了。”
“很好，如果再耽误到组织的事情，不论是你还是阻碍你的那个人…”琴酒若有所指的瞥了一旁蓝眼睛的男人一眼，他不在乎这两人究竟是不是在表演。
只要不影响到乌鸦的任务，那么暂且放任狐狸在组织里面行动也未尝不可。
但是…
银色长发的Top killer漠然的将目光注视向金发青年。
“如果有那么一天，让我抓住了你们的老鼠尾巴，我会很期待能够得到清除掉你们的机会。”
说罢，已经伤眼了很久的组织头号杀x手很快离开了这里。
打发掉一心只有工作，并且对他们的态度也更趋于眼不见为净的琴酒，苏格兰微微放下了半颗心，接下来就只有因为私人关系，才继续留在这里的贝尔摩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