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我们不是开天吗?而且先天神灵与天同寿,什么三世的,那是什么东西?”
原谅小金乌根本不知道六道轮回,那毕竟是巫妖之争后期后土以身殉道才产生的东西,而现在,才开天不久呢!
“啊,我也不知道。”清气团子飘飘荡荡,不在意,“不过,应该挺重要的吧。盘古大神特意跟我强调的呢。”
“我是上清通天,你是?”清气团子,或者说上清通天,凑到小金乌面前,气团软软的,还在往外“咝咝”地冒灵气。
“太一。”小金乌干巴巴地回道。
“你……”通天沉默了。
清气团子看上去很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团吧团吧塞进去。
简而言之,自闭了。
哪有人刚来偷偷瞟一眼自己未来的道侣就在他面前得意洋洋的呀!道侣绝对会跑的吧!而且这金乌,这么这么横行霸道的鸟竟然是他未来道侣!
通天看了一眼旁边蹦蹦哒哒的小金乌,想起他扇自己的两翅膀,顿觉人生无望。
他收回眼,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这边,太一边走边在思考自己怎么拒绝通天。
该说不说,他是一只三足金乌,一只雄性金乌,他不会接受跟另一个雄性结合的,连颗蛋都生不了!
而且,他是只不婚主义鸟。
繁衍这种事,就交给哥哥吧,反正他一直在追求隔壁玉兔姐妹俩中的羲和。
“咳咳。”太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上清道友,经过我的深思熟虑,我要告诉你,我不打算找道侣,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不。”
“或者,我们可以打一架?”
通天盯着毛茸茸的小金乌,再一次惦记上了他的毛,心想:
自己不会是因为太一那身毛喜欢他的吧?虽然看上去很吸引人,但人不能,人不能这么没有节操吧。
最终,他点了点头。
于是,一团清气团子与一只三足金乌打了起来。】
这场打架委实没意思透了。当时觉得你来我往打的还可以的招数,在现在他眼里,都是些两三下就可以破解的蠢招。
也不知道怎么打下去的。
太一勾起唇角,压抑的心情消散了些许。
他的清气团子,真的好乖。
太一捏了捏通天的手,从隔世的情感共鸣中稍微脱身,勾起一分笑,“哎呀,早知道当时把你按在地上揉搓了。”
通天看着水镜里自己青涩而愚蠢的模样,扶额回道:“当初真的蠢透了。”他叹了一声,又不自觉扬起唇角,“不过,也幸而有那次的见面,不然太一也不会第二次见面就毫不犹豫地救我吧。”
通天说的是他们时隔几个元会后的再见,当时通天正因为招惹凤族被凤凰痛扁,而太一恰好路过,帮了他一把。
洪荒讲究结善缘,却也忌讳结下大因果,尤其是干涉他人命运。
万一他人还不起因果就脑子一歪恩将仇报呢?
太一沉吟片刻,回道:“青涩的通天很乖哦。”
通天眉眼弯弯,低声细语:“各种年龄段的通天都喜欢你。”
太一顿了一下,察觉到言外之意,他心底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反击:“要是每个年龄段都有胆子来爬我床,他大可以试试啊。”
“……”
通天宣布太一赢了,他呼吸轻滞,面颊浮粉,染上淡淡的红晕,偏过头。
明明通天是上位的,但意外的更纯情呢。
太一轻笑。
“太一,你这是犯规。”通天低声抱怨。
太一眉开眼笑,大方承认:“不,我这叫引诱。”
简直太犯规了,引诱什么的……
通天红着脸想到了什么,心虚地移开眼。
太一轻飘飘扫过去一眼,敛下打趣他的心思。
再闹,某个人怕是要羞恼了,见好就收,可持续发展,保护腰什么的,他懂。
【“再无人知我”】
【淡金色的眸中含着泪,哀意难抵。】
【“再无人知你”】
【曜曜黑瞳蒙上一层暗淡水光,哀与情并休。】
【“你我多久未见,似是无尽岁月”】
【又几度春光,通天一人坐于碧游宫殿内一处小院石凳上,伏着身子,眉头紧锁。
身旁是几坛梨花酿。】
【“我逝去的爱人,不见你笑颜”】
【太一静静地望着院内的桃树,看落英缤纷,虚幻的影子淡而飘渺,倏忽间他露出一抹笑。
浅淡的,真挚的。】
【“为什么偏偏是死生不相见”】
【“偏我来时不逢春——”】
[明明春色满园,我的眼底却不见春光]
[多久没与你共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