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6(2 / 2)

事情是秦樊解决的,沈逸害怕舆论反噬,只能说出真相,秦樊把事情压下来,补偿给叶瞿相应的投资。

生意人处事滴水不漏。和叶瞿相识后还卖了个人情。

尽管可以请来叶瞿,但叶瞿直言看不上眼的他不会浪费时间,正好叫沈冕认清自己,另择他路。

一周后,教室和画具都已准备好,沈冕终于等到了他的老师-叶瞿。

沈冕匆匆站起身迎接,他自然是认识叶瞿的,像是被天大的馅饼砸了正着,沈冕有些不知所措。

叶瞿挥手让沈冕坐回去。

话不多说,直接进行improvisationalcreation限时创作考试,这项考试要求考生在有限时间内完成高质量的艺术创作,高压高难度极具挑战。

沈冕贴好画纸,并不露怯,计时开始后,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对手腕和肩膀的负担很大,沈冕放下笔刷,后知后觉的酸痛从关节处传来。

叶瞿不知什么时候改变了坐在沙发上闲适的姿势,双腿收起身体前倾,眉头紧锁盯着沈冕的画。

沈冕看到叶瞿的脸色,视线茫然的落到钟表上,原来他已经超时了很久。

这场考试,他失败了。

沈冕咬着嘴唇,责怪自己失去了这次机会。

叶瞿不爽,沈冕很有灵气,只是笔触和空间关系上的处理很像那个背刺他的沈逸。

沈逸拜进他对家之后,在指导下发扬了这种特点,但是技巧死板全无灵气,在他看来全是对那张作品的模仿。

‘自己抄自己’的事情无法指摘。只有叶瞿暗暗觉得辱画了。

对沈冕神似的画风和内核,叶瞿纠结又难免不喜。

好不容易看到个有灵气的,又像堵了一口气在心口。艺术家都是有脾气的,脾气古怪的人在这行数不胜数,叶瞿也不掩饰自己的不喜。

沈冕低眉顺眼没能讨好到叶瞿,此人一挥手转身走了,只言片语也没留下。

秦樊回家看到沈冕抱着腿坐在沙发上,侧着头靠在膝盖上盯着画架上的画。

秦樊斟酌了下开口:“今天的课上的怎么样?”

沈冕只转了下眼珠,声音闷闷的说:“我把老师气走了。”

秦樊心想这是人之常情,叶瞿对学生一向不留情面。他顺着沈冕的目光看向画,即使是不懂艺术的人也觉得很美。

这是叶瞿的课堂示范?秦樊做出客观评价:“他的要求确实很高,达不到这种水平才是正常的。”

“不要强迫自己学不喜欢的东西。”秦樊把那张画摘下来拿在手里。

沈冕把头埋进大腿上,闷闷的说:“不要学别的。”

沈冕表现得像个和家人任性的小猫,露出了很少表现出的一面。

当做爱好培养下也不是不行,现在圈子里谁家小孩不上个三四门特长课。

沈冕被收养前日子很苦,缺失了很多该有的体验。秦樊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计划,决定请个温和的老师给沈冕。

沈冕失魂落魄的回房间了。

秦樊靠在沙发上打电话,先是不失礼貌的感谢叶瞿,而后表示自己会给沈冕寻找更合适的老师,就不再麻烦叶瞿了。

叶瞿在电话那边满头黑线,他只是想回家考虑一下,其实在心里很是想收下沈冕的,怎么才几个小时过去,他徒弟就要成别人的了?

叶瞿:“不麻烦。”

秦樊:“那就不打扰您了。”

两人同时说。

叶瞿:“我觉得这位同学很好,很有潜力。”

秦樊眼前浮现沈冕晚上的样子,难以相信叶瞿的话。

但想到沈冕对叶瞿的崇拜,估计他会很开心做叶瞿的学生。

秦樊最后只是请求叶瞿再多耐心的教教。

秦樊带着这个好消息敲开沈冕的卧室门,沈冕刚老实的吹干头发,站在床边疑惑的看向他。

秦樊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就被沈冕开心的扑过来抱住了,秦樊很自然的回报住他。

两个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因此沈冕水到渠成气氛释然的亲了下秦樊。

秦樊被柔软的触感击中,很难不回应。

在沈冕觉得很幸福的这一刻,噩梦般难以消解的思绪充斥进秦樊的脑海。

沈冕也给别的人下药,那他也对别人如此亲密过么?

秦樊推开沈冕,没再得到回应的沈冕尴尬的站好。

沈冕:“谢谢你,晚安。”

秦樊眼神幽暗,“晚安。”

被关闭权限又很快打开的丙丙重见天日,继续吹嘘宿主的艺术天赋。

沈冕:【这个身份继承了沈母的天赋,再加上回到沈家之后就在偷偷练习才有这个效果。如果去掉身份就画不出来了。】

丙丙回忆起那些年在沈家的日子,感叹道:【不用回沈家的日子真好!】

只是这样的日子快结束了,一人一统同时叹了口气,舍不得的东西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