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声音低哑到有些不正常,许修霁听得耳根有些发软,快速跑到床上伸手捞起一旁充好电的手机。
一天没看的后台已经99+了,许修霁点开自己的主页动态,最新的一条又是请假通知:【外出两三天。(电机长腿跑路.jpg)】
水友们的评论依旧是熟悉的味道:
【在?为什么又不直播?(猪猪侠的质问.jpg)】
【修机哥,你最近请假请得太频繁了,不对劲啊,你不能背着兄弟们谈恋爱吧?!】
【你最好不是请假见网友去了!】
【不会让他玩到传说中的恋与第五了吧?!】
【不应该啊,修机哥的双排队友不是咖啡豆吗?这两人看起来一点儿基.情都没有。(黄豆思考.jpg)】
【他天天就播排位那几小时,谁知道其他时间干嘛去了。(阴沉思考.jpg)】
三言两语的几个评论看得许修霁心都要跳出来了,这届网友的侦查水准过高,许修霁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回复了,说多错多。
他给正在蜜月旅行的兰茜发去消息:猫猫探头.jpg。
【兰茜】:怎么了小雨宝宝?
【许修霁】:封涣开要和我结婚。
【兰茜】:我知道呀,你们现在应该在爱尔兰吧。
“”怎么一个度蜜月的人什么都知道。
许修霁敲击键盘的声音带着可想而知的力道,他声讨到:你们合起伙来给我下套。
【兰茜】:这不是你默许的吗?小雨宝宝,我还能不知道你~(黄豆斜眼捂嘴笑.jpg)
【兰茜】:要是打心眼里接受不了,你早就明确拒绝了。
不要说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许修霁决定说个兰茜不知道的事。
【许修霁】:他亲我了。
【兰茜】:!!!!睡了吗?!睡了吗?!
【许修霁】:没有,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这种事?
【兰茜】:这种事很重要的好不好!夫妻之间的X生活质量很影响感情的!当然,夫夫之间也是。(黄脸小猫.jpg)
【兰茜】:试一下呗,他不行的话咱还来得急后悔。
【兰茜】:姐姐我去一度春宵了,等你的好消息哦~
发完这句话,兰茜就没了人影,许修霁觉得自己的手机都有些被“污染”,需要丢到一旁冷静冷静。
他耳根红了一片,将手机倒扣,视线瞥向床头柜,一堆瓶瓶罐罐和小盒子,写着些看不懂的爱尔兰语,为了打发时间他随手拿了一瓶研究。
封涣开这个澡洗得有些久,许修霁已经用“净化后”的手机刷了好多搞笑视频,完全把刚才的一切都抛之脑后了。
见他穿着浴袍出来,许修霁还能自在地打声招呼:“你洗好啦。”
“嗯。”封涣开的眉眼带着释放后的松散和慵懒,看向他:“怎么又没吹头发?”
“我给你吹?刚好我也要用。”封涣开举了下手里的吹风机。
刚要开口说“等会儿就干了”的许修霁把话咽下去,点了点头。
封涣开拎着吹风机坐到床边,接好电源打开风口试了下温度,然后让许修霁转过去背对着他。
温热的风吹出,一只手掌拨弄着已经半干的头发,发丝里透出清新的洗发水的味道,是酒店里有些冷淡的木质香型,但在许修霁身上却更显暖意。
吹风机运作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安静,却在徐徐的暖风中滋生出温情,许修霁甚至有些不知觉地往封涣开身上靠了靠。
拨弄头发的手一顿,继而更加轻柔地抚着他的发顶。
过了一会儿,吹风机关闭,许修霁依旧懒洋洋地不想动,他整个人几乎半躺在封涣开怀里,然后抬起头,手一指:“这个是什么?饮料吗?”
封涣开看过去:“”各种各样的润.滑排列整齐,其中有一瓶被拎了出来,似乎没研究明白又被随手放回去。
他低下头对上许修霁询问的眼神。
该怎么和这个一脸单纯的人讲呢?——
作者有话说:小雨宝宝:真没睡[合十]
封总:想睡[抱拳]
第29章 结婚登记
许修霁还保持着半躺在他怀里, 用那双炯炯有神的、带着疑惑的眼睛看向他。
“不是饮料。”封涣开催促道:“头发吹干了,快睡吧。”
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许修霁本来没有多大的好奇心, 但封涣开这副闭口不谈的态度反而激起了他的求知欲。
趁着封涣开将吹风机放回去的间隙,他打开手机识图进行翻译,直白赤裸的标题就这样闯进他的视线。
【男性*爱专用润.滑.油, 增强***】
“!!!”知道归知道,但和实际看到这种东西完全是两码事!
手里的这个小瓶子仿佛是个烫手山芋,许修霁瞬间按灭手机,把它们俩都丢到一旁,掀起被子把自己一裹,结果慌不择路地撞到了床头,发出一声巨响。
封涣开听到动静回过头就看见床上鼓起一个大包, 他连忙快步走过来:“怎么了?撞到哪了?”
床上的大包动了动, 躲避般地往中间挪了挪, 随着被子的起伏,被许修霁随手丢弃的小瓶子“啪嗒”一下掉到地上。
封涣开弯腰捡起来, 随即眉头一挑,看着鼓起的被子和摇摇欲坠的手机一下明白了一切。
他将许修霁的手机好好放到床头, 又将那些瓶瓶罐罐全都收起来, 然后拍了拍被子最鼓的地方,柔声道:“好了,我都收起来了, 出来让我看看撞到哪里了。”
被子里的人一点儿动静都没发出来。
封涣开只当许修霁还在因为搜索润.滑.油这件事而害羞,又伸手拍了拍那块鼓起来的地方,哄道:“我保证什么都不做,这样闷着不透气, 你先出来好不好。”
被子这次动了,更加往里躲了躲。
“嗯?”封涣开喉咙里溢出一声疑惑,为了跟上这个移动的小山,他一条腿半跪在床上,又伸手去拍那块鼓起的被子,科普道:“这些都是很常见的计生用品,为了减轻伴侣的痛苦”
他咳了一下:“为了减轻痛苦或者增加愉悦都会用到的,成分也很安全,还有很多味道”
许修霁觉得再说下去他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我知道了!”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但你不要再拍我的”
“不要再拍我的屁股了。”许修霁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羞愤。
以为自己手掌下是脑袋的封涣开:“”
给许修霁科普的时候他耳朵就冒着粉,现在更是红了整个耳廓,怪不得拍下去的时候手掌下的触感柔软,他还以为是被子的原因,没想到是
封涣开将手背到身后,用力地握了下拳,咳了一声,说:“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被子扭动了两下,看起来像是许修霁在里面换了一个姿势。
“你还是先出来吧。”封涣开觉得许修霁已经闷很久了,是因为他在这里才不好意思的吗?
“你在卧室睡,我去沙发上”
话还没说完,许修霁闷闷的声音就打断了他:“一人睡一次沙发已经扯平了。”
随即,他的脑袋终于从被子里探了出来,脸颊上带着红晕,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羞的,其他地方倒还裹得严严实实。
封涣开就这样看着他笑。
许修霁问:“你在笑什么?”
“你好可爱啊,许修霁。”封涣开答道。
钻被子行为好可爱,说一人睡一次沙发就够了也很可爱,就像这样cos一个白白胖胖的“无脸男”也可爱极了。
看着许修霁狐疑的眼神,他问:“你看过《千与千寻》吗?”
不明白怎么跳到《千与千寻》这个话题上的,许修霁还是点点头回答:“当然看过啊。”
经典中的经典。
“你现在特别像里面的一个角色。”封涣开道。
许修霁看着自己身上白花花的被子,歪了下脑袋,问:“白龙吗?”
封涣开伸出手指摆了摆,回答他:“是无脸男。”
“”许修霁突然对上他的频道,“好吧,白色的无脸男也不错。”
“可我最喜欢‘无脸男’了。”封涣开的声音和他一同响起。
“”又来了,许修霁心道。
封涣开笑了下,说:“好了,早点儿休息吧。”
经过这一打岔,许修霁又将刚才的尴尬抛之脑后,他点点头,正打算抱着被子挪回去,封涣开已经顺势上了床。
“我睡这边吧。”
许修霁只好挪了下屁股,递了一半被子给他。
能睡下三四个人的大床泾渭分明,许修霁早已沉沉地睡去,封涣开却久久未眠,他侧过身,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向熟睡的人。
运作的空调外机停止工作,屋内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许修霁半梦半醒之间下意识往散发着热源的地方靠了靠
隔天一早,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从缝隙里钻进昏暗的房间里。
许修霁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踏实感逐渐苏醒过来的,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脑袋下意识的胡乱蹭了蹭,想再赖会儿床。
等等——脸颊处的触感好像不太对
几秒后,许修霁猛然睁开眼。
模糊过后清晰入眼的是白皙紧致的肌肤,线条流畅的锁骨,再往上是凸起的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僵硬地、缓慢地抬起头,封涣开那张精致的睡颜近在眼前,闭着眼长睫拓下一片阴影,似乎还在睡梦中。
“!!!”
许修霁猛猛倒吸了一口气,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睡到这里来了?!
而且自己的手还摸在封涣开的腹肌上。
热血一股脑地涌上来,许修霁的耳朵、脖颈都要烧起来了。
不行。
趁着人还没醒,许修霁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当作无事发生。
他屏住呼吸、腰腹用力,一点点缓慢的往后挪动,身躯稍稍和封涣开分开了些距离,就是这个破手拿不拿出来都像是在耍流氓。
赌一把,人没醒,就不算耍流氓。
许修霁抿着嘴唇,呼吸放得极轻,一根一根抬起摸在封涣开腹肌上的手指,每抬起一根,他都要紧张地观察一下对方的反应,确认没有苏醒的迹象才敢继续动作。
就在他抬起手掌准备撤离的那一刻,那双紧闭的眼睛动了动,陡然睁开,幽黑深邃的瞳孔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模样。
封涣开精准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哑声道:“早。”
许修霁浑身一激灵,无处安放的手掌尴尬地抓了几下空气,干巴巴地说了声:“早。”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过来了,”为了解释许修霁语气比平时都快了不少,他保证道:“我平时睡觉挺安分的,下次我一定注意。”
封涣开看着他这副急于证明自己清白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手上的力道没松,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许修霁拉了起来,“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他把枕头垫到许修霁背后,松开手翻身下了床,走向浴室:“许修霁,我们今天是要去登记结婚的,这样睡很正常。”
“噢”许修霁呆呆地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思考封涣开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封涣开洗好澡带着一身熟悉的味道出来后,许修霁也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洗手台前刷牙。
封涣开的脸也出现在镜子里,许修霁顿了顿,他举着牙刷,含糊地问:“我们以后都要这样睡吗?”
封涣开用毛巾擦拭着头发,闻言动作未停,他抬起眼眸,透过镜子看向许修霁,反问道:“你介意吗?”
许修霁摇了摇脑袋,低下头漱口。
再次抬眼时,封涣开擦头发的动作已经停下,两个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错,封涣开站在他身后,笃定到:
“那就要这样睡。”
吃完早饭后,封涣开便带着许修霁前往提前预约好的婚姻登记处。
登记处在一栋看起来颇有年头的乔治亚风格建筑里,内部装修庄重而简洁,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工作人员是一位表情严肃、办事效率极高的中年女士,说着语速很快的爱尔兰式英语。
填表、出示文件、回答例行问题一切都在一种公事公办的氛围中进行。
封涣开应对自如,将所有需要的文件准备得一应俱全,许修霁大部分时间都在放空,只在需要他签名或回答问题时,才会做出回应。
当那份需要双方签字的文件推到面前时,许修霁看着那些陌生的、印满条例的纸张,莫名地紧张起来。
他握着签字笔的手微微出汗,黑色的墨水在纸面上晕开,留下一道清晰的印记,仿佛是征兆着某种不可磨灭的承诺。
封涣开极其流畅快速地签好了自己的名字,抬起眼时刚好撞上许修霁的视线,是有些紧张的,下意识寻找依靠的眼神。
没有任何言语,封涣开极其自然地握住他垂在身侧的左手,两只宽大的手掌将许修霁微凉的手指包裹住,捂在自己的掌心。
许修霁感觉到有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被温柔坚定地,顺着他的无名指套了进去。
许修霁下意识低头,视线内覆在他手上的手掌离开。
一枚低调精致的戒指紧密地贴合在他无名指的指根,冰凉的触感很快被捂热,像是某种链接的信号。
封涣开单膝跪在许修霁面前,低下头虔诚地吻上那枚戒指,呼吸洒进指缝间,“相信我吧,许修霁。”
随着最后一个笔画结束,许修霁又听到他说:
“我永远忠诚于你。”——
作者有话说:太好啦赶上啦!
中秋快乐宝宝们[红心]
携开机cp祝宝宝们阖家团圆,平安喜乐[烟花]
第30章 盛情邀请
手续办理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工作人员告知他们,根据爱尔兰法律规定,他们需要等待三个月走流程, 期间无人反对,无人反悔,婚姻方可正式生效。
这就意味着, 他们还有三个月的“结婚冷静期”,许修霁觉得这比离婚冷静期有用多了也更人性化多了,给踏入“围城”的人一个最后确认的机会。
三个月内像已婚伴侣一样相处,有些问题才会显露出来,给予及时止损的机会,总好过一时的冲动上头。
虽然许修霁心底清楚,自己决定答应下来定, 本身就是混合了“深思熟虑”和“一时冲动”的结果。
封涣开站在不远处接通电话, 挺拔的身影在古老的建筑下像是粘贴的画报。
许修霁便找了个长椅坐下、放空似地微微仰起头,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跟随着空中展翅的白鸽,一圈一圈, 最后落到了那栋,他刚刚才在里面完成了结婚登记的建筑上。
今天的阳光明媚, 从那栋建筑的背后倾洒而下, 许修霁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指缝中透出的阳光,却比不上他指间的那抹光彩。
他怔怔地看着手上那枚多出的戒指, 在都柏林的阳光下也毫不逊色。
手指间散发出别样的光彩,许修霁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触,他手指轻轻转了转,似乎是在欣赏, 又像是在确认。
“许修霁。”
一声低唤将许修霁放空的思绪拉回,他应声抬起头,心跳明显漏了一拍。
封涣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了电话,走到他面前,阳光打在他一侧的脸庞,更加凸显出五官的深邃。
在他的目光中封涣开缓缓俯身,握住那只带着戒指的手,然后,轻轻地落下一吻。
温热的唇瓣一半落在微凉的戒指上,一半落在他的手指上,许修霁的呼吸一滞。
紧接着手掌被人翻开,一枚戒指轻轻落到了他的掌心,还带着那抹熟悉的温度。
“帮我带下戒指吧。”封涣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恳切。
许修霁忽然就理解为什么封涣开给他带戒指的手会微微颤抖了,因为他也一样。
许修霁握住封涣开的左手,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的紧绷。
在两个人的注视下,指环被缓慢的推到封涣开的指根,和许修霁手上那枚如出一辙的低调精致。
他忍不住将自己的手伸过去,并排放到一起,两枚戒指闪烁着同样的光泽,像是同频的回应。
“咔嚓”一声,这一刻的时光被保存起来。
“许修霁”封涣开的声音有些生涩和低哑,他问:“现在,你清醒吗?”
许修霁抬起眸子,他从封涣开的眼神里读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可以接吻吗?
并排的手掌慢慢收回,许修霁无意识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然后,缓缓闭上了眼,长长地眼睫投下的阴影带着柔和的依托。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
这个吻不同于落在手指上的触碰,也不同于昨晚那个带着醉意的、模糊的暧昧,它清晰、真实、带着都柏林的阳光和封涣开身上清冽的气息,温柔又缱绻。
唇齿相贴的这一刻,许修霁有了清晰的实感——他真的和封涣开结婚了。
心脏随着逐渐深入的亲吻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吞咽声刺激耳膜,两道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是终于找到了情感宣泄的出口
回程的飞行时间并未缩短,依旧是跨越时区的漫长旅程,但机舱内的氛围却与来时截然不同,那些尴尬、无措和不好意思,似乎都被都柏林的雨洗刷掉了。
许修霁裹着柔软的毯子,窝在沙发里,面前的屏幕上播放着令人振奋的比赛画面,他看得全神贯注,封涣开就坐在他旁边,打开的电脑屏幕上是复杂的图表和数据。
封涣开处理工作的样子也很专注,就是与许修霁放松娱乐的状态完全相反,是冷静与锐利的。
但也不是完全的理智与克制,偶尔他会很自然地、在敲击键盘的间隙,伸手捞起许修霁随意搭在沙发上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吻一下他的手指,或者在思考时摩挲一下那枚戒指,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
起初许修霁还会有些不好意思,指尖微微蜷缩,试图抽回,但封涣开的动作太过自然,仿佛这只是他们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互动,几次之后,许修霁便也随他去了。
大不了换了个手吃零食。
直到,长途飞行带来的微微疲惫和这种安心放松的氛围让许修霁支撑不住,歪到在身旁的肩膀上时,封涣开才从工作中抬起头。
许修霁又是在陪他才没回卧室,封涣开心下一软。
他合上电脑,动作极轻地起身,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已经睡熟的许修霁打横抱了起来。
这次不用问了,也不用特意出来睡沙发,封涣开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那张脸,伸出手将睡梦中的人揽到自己怀里,看见许修霁无意识地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封涣开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合眼入眠.
一夜好眠后,飞机已经平稳地降落在国内机场的跑道上。
许修霁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从沙发转移到卧室,想来又是封涣开抱他过来的。
他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就看见封涣开穿戴整齐、推门走过来,目光温和地看过来,说:“醒了?正打算叫你呢,我们刚好落地。”
“”这个人真是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许修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踏上熟悉的土地和空气,带来一股久违的神清气爽。
迈出机舱门的时候,他忍不住喃喃道:“终于到家了,感觉回来的路程要快些。”
封涣开走在他身侧,闻言很自然地接道:“就像数学课总是过得很慢,而体育课总是过得很快一样。”
许修霁有些意外地回过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点惊奇的笑意:“你们这些精英学霸也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吗?”
他以为像封涣开这种人,大概连上课走神都不会有。
“别人不知道,但我会。”封涣开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很认真地回答,然后,极其自然地牵起了他的手,“走吧,回家了。”.
直到坐进副驾驶时,许修霁还有些没回过神来,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封涣开刚才那句“回我们的家”。
封涣开俯身过来,给他系好安全带,看到他有些呆呆的模样,不禁笑了一下,语气带着愉悦:“东西我都让人准备好了,衣物都是按照你的尺码新买的,基本的用品也都准备好了,等到家你看看还缺什么,再叫他们送过来。”
许修霁相信他能安排的周到细致,正想答应,却猛地想起什么。
“等一下!”他如梦初醒般打断封涣开,语气带着点急切,“得先回我那边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东西必须回去拿。”
封涣开已经发动了车子,闻言侧头看他,随口问道:“什么东西?很急吗?”
“耳机。”许修霁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声音也低了些,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是我很喜欢的那个战队,你知道的,叫PRM”
“耳机上有我最喜欢的选手的签名,仅此一个的,我想带着”
他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封涣开,担心他会觉得这点小事小题大做,或者认为他孩子气。
然而,封涣开只是了然地点点头,唇角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干脆利落地应道:“好。”
许修霁那句“你知道的”极大地取悦到了他,这种下意识地亲密感他很受用。
方向盘流畅地一转,汇入车流,改变了原本驶向市中心的路线,朝着许修霁那个老旧小区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熟悉的街景飞速倒退,许修霁看着封涣开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那点不好意思渐渐被一种更充盈的情绪取代。
他发现,封涣开似乎正在用行动告诉他,在这段关系里,他的喜好,他的习惯,哪怕在别人看来有些“幼稚”的行为和言语,都会被认真地接纳和尊重。
许修霁心里一暖,说:“封涣开,谢谢你。”
“怎么又说谢谢。”正在认真驾驶的人,侧目看过来一眼。
“不知道,”许修霁摇摇头,他知道封涣开不喜欢他说谢谢,但他找不到更好的表达了,“总觉得应该谢谢你,虽然你不爱听。”
封涣开点点头,提议道:“那下次想谢我的话,可以亲我一下吗?”
“”
封涣开看着他为难又沉默的表情轻轻笑了一下:“随便你亲哪里都可以,不是一定要接吻的。”
“我有资格提这个要求吗?小雨宝宝”
许修霁顾不上资格不资格的了,他的脸色腾得一红:“你怎么你怎么这样叫我”
封涣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们的关系,难道不可以吗?”
“而且你喝醉那次我也这样叫了。”
“还是说你更希望我叫你老”
“可以!”许修霁伸手捂住他的嘴,语气里带着妥协:“可以了,你有资格。”
掌心猝不及防被亲了一下,许修霁烫手般地缩回。
他觉得有必要和这个人讲讲道理:“封涣开,你之前不是这样。”
“嗯,”封涣开从善如流道:“之前,你也没和我结婚啊。”
真是让人找不到能反驳的地方。
许修霁哑口无言。
直到车辆依旧习惯性地停到了小区门口,封涣开刚开口道:
“我在车里等你。”
“你想上去看看吗?”
许修霁用含羞带怯的眼神邀请他——
作者有话说:感觉我又要改一下文案了[闭嘴]
开机进展快快的[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