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好奇的走到两个“雕像”面前,问:“你们俩这次又在cos什么?”
葡萄酒和咖啡豆坐姿端正,皮笑肉不笑道:“你知道你老公是谁吗?!”
“封涣开啊。”许修霁回答他们。
咖啡豆脸上的表情十分命苦:“修机哥,你知道封涣开这个名字是有百度百科的吗?”
“我知道啊,封氏集团的封,也是Refined的幕后大老板。”许修霁对他们眨巴眨巴眼睛。
咖啡豆激动地站起来:“你知道?!”
许修霁点点头,虽然他是结婚之后才发现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咖啡豆觉得自己的“仕途”即将走向终结,他喃喃道:“我的朋友一开始是我的搭档,后来变成了我的老板娘?!”
许修霁呛了一下,震惊地看向咖啡豆:“你在说什么啊——”
“他是老板,你不就是老板娘么。”咖啡豆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我不想要这个称呼,而且封氏和我又没什么关系。”许修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葡萄酒拍了一下咖啡豆的腿,咖啡豆立刻听话乖乖坐好。
她说:“这个傻子的意思是,Refined是封氏的,而我们又是给Refined打工的,相当于封总是我们的大老板,你就是小老板了。”
话虽那么说,但许修霁的语气堪称无辜到了极致:“可钱也不进我口袋啊。”
葡萄酒:“”
咖啡豆和葡萄酒一左一右挪了挪,拍了拍中间的空位置,示意许修霁坐过来。
许修霁被他们俩挤在中间,三颗脑袋凑到一起。
咖啡豆:“姐姐婚礼上认识的人,穿着漂亮衬衫去见面的人都是他?”
许修霁点点头。
咖啡豆:“大四岁的哥哥也是他?”
许修霁继续点头。
葡萄酒有个更好奇的问题:“你们谁追的谁?不会是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清纯小白花的故事吧?”
“他不是霸总,我也不是小白花。”许修霁想了想:“我们好像没有谁追谁,他直接跟我求婚了。”
葡萄酒:“嗯?!”
“然后你就答应了?!”咖啡豆嗓子都要劈叉了。
许修霁只是把左手拿到他面前晃了晃,一副“你说呢”的表情。
咖啡豆无话可说:“也就是说你们一个月内就完成了见面、求婚、去国外登记、现在同居的美好生活吗?”
“差不多是这样的。”
人家几年的流程,许修霁一个月就搞定了,咖啡豆实在是佩服。
“重点是这个问题么”葡萄酒皱着眉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问:“一个刚认识的人跟你求婚,你怎么敢答应的啊,修机哥。”
“对啊!”咖啡豆拍着大腿应和道,“要是别人也跟你求婚呢!”
“???”这是什么问题,哪有人没事儿跟他求婚,许修霁“唔”了一声,尝试解释:“他是我姐姐丈夫的好朋友,他们俩总不至于会害我吧而且我们也不是一见面就求婚的”
虽然许修霁真的怀疑过这是兰茜他们专门为他打造的杀猪盘,但谁家猪能穿金戴银住豪宅的
“我还是觉得好玄幻”咖啡豆喃喃道:“一个网恋都不搞,也不配合麦麸的人竟然闪婚了,闪婚对象还是我们的顶顶顶顶头上司。”
许修霁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对此倒是见怪不怪:“还好吧,我姐姐也是闪婚。”
葡萄酒和咖啡豆大为震惊,默默竖起大拇指点赞。
“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你们不交往看看合不合适再”葡萄酒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许修霁懂她后面没说完的话。
他笑道:“你不是也去相亲了吗?”
提到这件事葡萄酒就一肚子气:“家里安排的,实在推不掉。”
她反问:“你家里也催婚?”
“算是吧。”许修霁回答的模棱两可,计算着哪天能把封涣开拐回家带给奶奶看看。
“打住,话题跑偏了。”咖啡豆抓了把空气,做了个收的动作,他看向许修霁,问:“按照这个说法,大老板跟你求婚的时候,你应该还没喜欢上他吧?那你还能答应?”
一句两句根本说不清,许修霁清了清嗓子:“他给得实在太多了,而且我那时候一穷二白的又不怕吃亏。”
咖啡豆欣慰道:“那倒是。”
蒙混过关的许修霁刚要起身倒水,忽然被人拉住手臂,葡萄酒似乎在思考什么:“等等,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抬着头疑惑道:“修机哥,你好像还是没说大老板为什么要跟你求婚啊?”
“”这个问题终于还是来了。
“因为我暗恋他很久了。”
封涣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许修霁的脑袋“轰”一下炸开。
救命!这跟当众表白有什么区别!
咖啡豆瞬间弹射起步:“老板好。”
葡萄酒也松开了拉着许修霁的手,一副拘谨且乖巧的模样。
“别那么紧张,”封涣开语气温和,“搞得我好像很可怕一样。”
他笑意盈盈地盯着许修霁,说:“我现在只是你们这位好朋友的伴侣而已。”
从封涣开口中听到“暗恋”这两个字,总给人一种不敢置信的错觉,尤其是在听到封涣开说自己默默暗恋了三年的时候,咖啡豆比当事人还义愤填膺:
“这你能忍?!”
“难道不应该是给助理三分钟搞清楚这个男人是谁,然后强取豪夺么!!!”
三个人的表情都有点儿一言难尽。
封涣开最先反应过来,他从容不迫道:“可巧的是我一回国就还是遇到了他。”
“三年诶!只见几面却能挂念三年,”咖啡豆竖起三根手指强调,“要是我和心心念念的人见不到面,别说三年,三天我都熬不过去。”
他下意识看向不自然错开视线的葡萄酒。
这点封涣开表示赞同:“所以啊,我选择了直接向他求婚,幸好他答应了。”
封涣开抓住许修霁的手腕举起来晃了晃,手掌交叠,无名指上的戒指火彩流光。
一记暴击让咖啡豆捂住心脏,夸张道:“哎呦,被秀到了。”
“?”许修霁脸都快烧起来了.
晚餐后,葡萄酒和咖啡豆不好久留,看着两个蠢蠢欲动的人,许修霁说:“要走?”
葡萄酒:“得回家了,我的泡澡护肤时间到了。”
许修霁看向咖啡豆,有些担忧他开夜车,说:“住一晚明天再走吧。”
咖啡豆大大咧咧道:“没事儿相信你豆哥的车技。”
“东西都拿齐了吗?”
葡萄酒再三确认:“都拿了。”
许修霁提醒道:“真理之下的礼盒拿了吗?”
咖啡豆摇摇头。
葡萄酒:“那我先下楼把车开过来。”
于是两个人折返回电竞房,蹑手蹑脚地路过书房时,咖啡豆小声问:“要不要和他说一声?”
许修霁比了个电话的手势抵在耳边,示意封涣开正在忙,“我送你们。”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咖啡豆上手摸了一下许修霁的头发。
“?”
“连头发都要别人给你吹,”咖啡豆调侃道:“还挺香。”
“我只是懒得吹。”许修霁解释道:“他涂了护发精油。”
“对头发都那么上心啊——”咖啡豆调侃了一下。
许修霁很乖地点头:“他人很好的。”
许修霁真心实意道:“豆哥,谢谢你。”
特意来看看他过得好不好,看他的结婚对象怎么样。
“小雨,我是真的拿你当弟弟,以后有什么事记得和哥说。”咖啡豆揉了揉那颗栗色的脑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回家吧,不用送了。”
许修霁却上前主动抱了他一下,用那双灵动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祝福道:“希望幸福也可以传递到你身上。”——
作者有话说:感觉快要大结局了[求求你了]
第45章 名正言顺
电梯门一打开, 许修霁就看见封涣开向他走过来,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低声问:“怎么没叫我?”
许修霁:“看你在忙, 就没打扰你。”
封涣开问他:“这样会不会减印象分?”
许修霁有些好笑地看向他:“大名鼎鼎的封总也会担心这个问题么?”
“会啊,毕竟是你的‘娘家人’”封涣开故意道。
“”许修霁想不到反驳的话,但这个人说话越来越过分了, 早知道就不表白了。
见他红着脸不说话,封涣开晃了晃手,问:“今晚还直播吗?已经八点了。”
“要播的。”许修霁又下意识回答:“和水友们说好了今天晚些播,多播一些匹配凑时长。”
封涣开皱了下眉:“多播是播到几点?”
“十十一点?”其实许修霁想说播到十二点的,但看着封涣开的表情他决定少说一个小时。
封涣开淡淡道:“十点。”
许修霁反抗:“那就只能播两个小时了!”
封涣开道语气没什么起伏:“九点。”
“十点半,十点半”许修霁讨价还价,慌不择路地亲了封涣开一口, 看着愣在原地的封涣开, 他拔腿就跑:“十点半我一定回卧室睡觉。”
封涣开看着他的身影瞬间钻进了电竞房, 无奈地低头失笑:“真是”.
“今天排位只打了一小会儿,等我换个小号打匹配。”
久违的登陆「路过修下机」这个小号时, 许修霁忽然理解什么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了”。
【太好啦, 他终于知道自己这个号有多穷了!】
【又穷到我的眼睛了, 修机哥!】
【谁懂上一秒还在欣赏美美的金皮,下一秒就面对一群破铜烂铁的感受,真是一口饭一口shi。(曹操盖饭.jpg)】
“也还好吧。”许修霁违心地说了一句。
【这语气一听就是自己也嫌弃了!】
【打小号匹配你就摆烂是吧!!!】
【算了, 理解,小号还是匹配,不是练角色就是抽象局不修机,孩子爱修就让他修吧。】
【修呗, 这样还能有时间和我们聊天。】
小号的匹配速度依旧快得出乎意料,许修霁才看了一眼弹幕就进入了准备界面。
他在角色页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盲女,舒舒服服修机多好,选完他也没有退出角□□面,便和弹幕聊了起来。
许修霁拖着尾音:“你们想聊什么啊”
【话说今天豆哥怎么没来和你双排,他今天还没开播诶。】
“他今天来找我了,现在应该还在高速上。”许修霁补充道:“葡萄酒也在。”
【原来如此,怪不得葡萄酒今天也没开播。】
【看来修机哥还是劳模,毕竟三个人,只有他还坚持今天给我们直播。】
【你们仨什么时候那么熟悉了?还能一起玩?】
【葡萄酒姐姐终于忘记“仇恨”了吗?】
许修霁摸了摸鼻子:“没有什么仇恨吧,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她现在已经进步很多了,你们不要再说那个梗了”
随着游戏画面开始,弹幕确实没有再提那个梗了,因为有更好笑的东西出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谁来拯救一下我的笑点。】
【我懂你姐妹!看到右上角那三个名字我是真不行了!】
【救命,三家书奴真的要笑晕过去了。】
许修霁修机无所事事,抬眼看向弹幕,满屏的“哈哈哈哈”看得他眼花缭乱,不明所以,满头问号:“怎么了?”
【修机哥,你看看右上角三位队友的昵称。】
许修霁听话地看过去,三个队友都是统一的六个字I的昵称,对账十分工整,不难看出来是三排,他默默地读了一下:“小绿江霸总攻,青花鱼自卑受,海红花男二号”
“这是什么意思?”许修霁看不懂,甚至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救命,谁来给修机哥科普一下!】
【我说话黄黄的,我先走了。(花市脸红.jpg)】
【咳咳咳,我来。小绿江、青花鱼、海红花都是小说阅读网站,毕竟大家都是读书人,博览群书,我就不做过多解释了。(整理领带.jpg)】
【特点呢就是小绿江盛产霸总,青花鱼的人设大多自卑,海红花男二号倒是各种各样。】
【至于攻受,你懂的,就是1和0,那个上和下(猫猫脸红.jpg)】
【小绿江是最清水的一个,海红花就是那啥很猛的那种,成年人爱看的】
“”许修霁懂了,许修霁悟了,许修霁快红透了。
“你们”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了怎么了,你红什么?!】
【话说修机哥的性取向到底是啥啊。(思考.jpg)】
【不网恋又不麦麸,也不知道是直还是弯。】
【对啊修机哥,和我们说说吧!】
许修霁含糊道:“都行吧。”
【敷衍。】
【没诚意。】
【跟水友们还藏着掖着。】
许修霁全都装作没看见.
开局到现在竟然还没有人发送密码机进度,简直太奇怪了。
紧接着许修霁就看到右上角的青花鱼自卑受掉了半格血——被追击,可以理解。
一个擦刀过后小绿江霸总攻也掉了半格血——抗刀嘛,可以理解。
再然后,海红花男二号也掉了半格血——不是?这是在干嘛?
许修霁的表情明显空白了一瞬。
【修机哥求你了,去看一眼吧!】
【我不行了,我感觉他们在演什么小剧场。】
【别修你那个破电机了!快带我们近距离观看!】
许修霁犹豫道:“密码机一台都没开呢”
【他们马上死完了,你也来不及修开了,到时候抓你还不是一样!】
【就是!横竖都修不完的!】
说得很有道理,许修霁思索了片刻,最终决定离开他心爱的电机去寻找这三位队友的位置。
当他走到教堂的时候,只见小绿江霸总攻和青花鱼自卑受双双倒地,一左一右苦苦向对方爬去。
等两人快爬到一起后,残忍的一幕出现了,监管者将两个人牵起来,重新一左一右丢到了教堂的两个侧门。
下一幕,海红花男二号突然冲到青花鱼自卑受的面前,要给他治疗,却因为青花鱼自卑受一次次的移动而被打断。
看着青花鱼自卑受一步步爬向小绿江霸总攻,海红花男二号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个赤色墨水的叉号,哭泣的动作格外伤心。
许修霁看得目瞪口呆。
【我真不行了,这是什么虐恋情深的尬剧!!!】
【终于直到这种尬尬的小剧场是怎么来的了。】
【我承认,演员们真的很有信念感,换我真的会笑死。】
【重生之我在第五人格拍短剧!】
紧接着,青花鱼自卑受和小绿江霸总攻又爬到了一起,而这次,海红花男二号义无反顾地站到了他们面前,对着监管者磕头。
监管者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顿悟一般将他打倒,挂到狂欢之椅上。
下一刻,监管者就默默向他走过来。
“还有我的事?”许修霁也不想跑了,他就想知道接下来怎么发展。
【修机哥还有戏份?!】
【我不行了,修机哥已经看呆了,跑都不跑。 】
监管者一刀一刀将他打倒,然后毫不留情地挂到了狂欢之椅上。
许修霁:“嗯?”这对吗?
【笑死我了,这就是炮灰路人嘛!】
【别的不说,修机哥的名字是真适合,哈哈哈哈哈。】
【「路过修下机」一听就是路人命!】
【恭喜修机哥杀青!!!】
最后监管者发起投降,放过了小绿江霸总攻和青花鱼自卑受这对亡命鸳鸯。
许修霁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我们还是开下一局吧。”
只是明明在打游戏,许修霁的脑袋里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过弹幕上的一些字眼。
攻受上下
管它白的黑的,统统搞成黄的
体位play
不行了,许修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一到十点他就下了播。
坐在椅子上的许修霁思想斗争了半天,颤抖着手点进了兰茜发给他的不堪入目的小作文和视频。
十分钟之后,他脸色爆红,灵魂仿佛都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这真的合理吗?!
说是十点半就是十点半,许修霁卡着点回到卧室,此刻他面色如常,只是手指间残留一些水色。
卧室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晕着暖黄色的光圈,封涣开靠在床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望过来。
“舍得回来了啊。”
“说好的十点半回卧室睡觉。”许修霁举起手机屏幕指了指时间,示意自己很准时,“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
许修霁坐到床上,顿了顿:“等我?”
封涣开的视线停留在许修霁裸露的后颈上,柔和的灯光将那片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金,带着细微的绒毛,似乎连呼吸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指尖顺着许修霁修长漂亮的后颈缓缓向上,指节陷入柔软的栗子头中,手掌微微发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引导他主动献上自己。
许修霁顺从地仰起头,对上了封涣开低垂的眼眸。
那双总是深邃冷静的眼睛格外幽暗,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绪,充满了攻击性。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许修霁有一点退缩的小动作就会被轻而易举的发现。
许修霁不过退了毫厘之间,封涣开的手掌就摸上了受伤的那边脸颊,四指扣住他的脑袋,拇指暧昧又怜惜地摩挲着他的下颚,动作之间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然后拇指一滑,就擦过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
许修霁喉咙莫名的发干,心跳像是丢失了节奏,连耳膜都在嗡嗡作响,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他感受到封涣开的第一个吻落到了额头,很轻柔,像是对待某种珍贵物体一般,
再往下,第二个吻落到了他的眼皮上,许修霁的睫毛止不住地颤抖。
可这第三个吻却迟迟没有落下
“小雨宝宝,睁眼。”封涣开低哑诱哄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许修霁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闭上眼的了。
他掀起眼皮,就听到封涣开发号施令般:“吻我。”
下一秒,许修霁就不管不顾地吻了过去。
这个吻缠绵悱恻又缓慢温柔,许修霁小心翼翼地探索,似有若无地描绘着封涣开的唇形,时不时轻轻地舔舐。
这对封涣开而言不过隔靴搔痒,平时压抑了太久,在此刻反扑也就越厉害。
许修霁瞬间被人翻身压下,唇齿被猛烈地撬开扫荡,和他那个浅尝辄止的吻完全不同,封涣开的吻目的性太强,带着深沉的渴望。
“唔——”许修霁止不住溢出一声轻哼。
身上的人似乎极力克制着力度,温柔缱绻地和他纠缠。
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弥漫整个房间。
许修霁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丢进火堆里的炭火,周身炸响着噼里啪啦的火花,然后将他点燃。
勾着封涣开脖颈的手臂在长时间的亲吻中疲惫不堪地落下,擦过他的耳侧,也止住了这个一触即发的亲吻。
许修霁脸颊绯红一片,脖子和耳朵也是,可能身上也红了一片
他眼角挂着欲坠不坠的泪珠,嘴唇泛着一抹艳色的红,眼神完全迷离,显然还没有从那个激烈亲密的亲吻中回过神来。
半晌,封涣开嗓音沙哑,道:“你用卧室的浴室,我去客卧。”
这些天两个人接的吻数都数不过来,封涣开总是喜欢在进浴室前和他接一个激烈的、汹涌的吻,然后过了好久才从浴室出来,许修霁心里有数,他又不是傻子,不然他也不会偷偷看那种视频。
如果要做什么,现下就是名正言顺的好时机。
他抬起视线,呼吸灼热:“我帮你。”
封涣开的眸色更加幽深阴暗,他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封涣开的手指顺着他的衣摆钻进去,贴着皮肉一寸一寸地抚摸,下滑,停在危险的边缘,唇瓣磨着他的脸颊,哑声道:“这样也能接受?”
许修霁有些紧张地环住他的脖颈,水蒙蒙地眼睛印着他因为忍耐而皱起的眉眼,生涩地开口:“你轻一点儿”——
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
第46章 反向求婚
许修霁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 他慢吞吞地睁开眼睛,只觉得疲惫到不行,连去摸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疏于锻炼, 体力不好,却不知道自己会毫无反抗之力,以至于被封涣开翻来覆去地折腾、拿捏, 偏偏还拒绝不了。
——真是糟透了。
许修霁往被子里钻了钻,盖住自己因为回想而泛红的脸颊。
“醒了?难受吗?”
温热的胸膛贴上许修霁的后背,温柔关切的嗓音响在他的耳侧,唇瓣缱绻地亲吻流连。
许修霁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浮现眼前,以及那些令人耳红心跳的混乱私语
他忍不住侧过头,手臂搭在唇瓣上, 呼吸急促, 感受着修长的手指在体内兴风作浪。
那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握住他柔软的腰际, 封涣开克制的嗓音夹杂着水声炸响在暧昧涌动的房间内:“抖什么放松一点儿”
“腿分开些抱着我”
手指暗示地点了点,封涣开俯下身, 将他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脖颈,距离越贴越近, 封涣开安抚地摸着他的脊背, 吻他汗涔涔的额角,一路向下,含.弄着耳垂摩挲了半晌, 在他忍耐到极致的时候诱哄道:“叫我我想听”
许修霁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封老师”
然后换来对方更加猛烈的进攻。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跟着封涣开的言语行动,脑袋混乱到只能清楚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然后听到那道沙哑含笑的嗓音夸赞般响起。
“好听话啊”
“宝宝”
现在封涣开的声音褪去了那股引.诱的味道,动作也不那么强势, 却还是让许修霁下意识地发抖。
“腰难受吗?”封涣开的手掌摸到他的后腰,控制着力道揉了揉,看着那颗背对着他的栗色脑袋轻笑了一声,道:“怎么不理我。”
许修霁这才嗡声道:“不难受。”
然后慢吞吞地转过身去,额头抵到封涣开的胸膛,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害羞了啊,耳朵红成这样
封涣开脸上的笑意更甚,轻轻揉捏着那瓣耳垂。
过了一会儿,在许修霁昏昏欲睡时,他哄道:“饿不饿,我熬了粥,端过来喂你好不好?”
确实是有些饿了,许修霁蹭着那片胸膛点点头。
封涣开去而复返,将人从柔软的被子中捞起来,坐到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总会让许修霁想到一些奇怪的情节,他忍不住动了两下,推脱道:“我自己坐着吃吧”
封涣开揽住他的腰,将人往上提了提,暗示地用大腿颠了颠,说:“想好好吃饭的话,就别在这个时候撩拨我。”
许修霁脸色爆红,声音小得像蚊子一般:“你怎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从昨晚开始,以后都会是这样了。”封涣开坦然承认,将瓷勺抵到他唇边,“张嘴,小雨宝宝。”
许修霁只觉得这一碗粥吃得百般煎熬,好不容易见了底,他讨好般回头亲了亲封涣开,说:“我饱了,想再睡一会儿。”
“嗯,”封涣开应了一声,又拿过玻璃杯放到他眼前,“再喝点儿水。”
许修霁听话地喝了一些,沾满水色的唇一张一合,说:“我喝不下了。”
封涣开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放好,在许修霁悄悄抬起屁股时一把将人按下,不由分说地捏着下巴吻过去。
“!!!”许修霁急忙之中只能攀住他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许修霁就呼吸不上来,用力推却着手掌下的肌肉。
他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好声好气地和封涣开商量:“真的不行了我好累”
“嗯。”封涣开拇指擦拭掉他唇间的水色,低声道:“你再睡一会儿。”
许修霁问他:“你要去上班吗?”
“不去,在家陪你。”封涣开替他盖好被子,哄人般拍了拍。
于是,许修霁露出一双眼睛,扯了扯他的衣袖,闷声道:“陪我一起睡。”
在封涣开怀里,他总能睡得更好些
再次醒来时,许修霁浑身的疲惫感消退了不少,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封涣开不知道去哪了。
他将枕头靠在身后,摸过手机看到时间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这一觉究竟睡了多久,都下午三点多了
排位时间都被睡过去了,算了,还是休息好最重要。
说起来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兰茜和林骋了,这两个人的蜜月旅行干脆叫环球旅行算了,许修霁哪都不用去,每天打开兰茜的朋友圈就可以周游世界了。
例如现在,朋友圈一刷新,就出现一组金字塔的照片,兰茜和林骋又闪现到了埃及。
真不愧是夫妻俩,许修霁点了个赞,评论:什么时候回来?
兰茜秒回:想姐姐了?下个月回去哦,给你带了好多礼物(亲亲.jpg)
许修霁回复:抱抱.jpg
下一秒,兰茜的私聊消息就弹了出来。
【兰茜】:最近过得怎么样呀,小雨宝宝~
【兰茜】:有没有什么飞速进展~进行成年人之间的活动了吗?
这个人的直觉怎么还是那么可怕
【许修霁】:
【兰茜】:哦,那就是睡了!怎么样怎么样!封总怎么说!(小脸通黄.jpg)
【许修霁】:
【兰茜】:不要总给我发省略号!
【许修霁】:猫猫躺平.jpg
【兰茜】:懂了!
能从一张表情包就领悟他想传达的意思,非兰茜莫属了。
【兰茜】:打算什么时候带封总去见奶奶?
【许修霁】:过两天吧,等下就和奶奶说。
【兰茜】:你心里有数就行,打算怎么办婚礼?
许修霁怔了怔,这件事他还真没想过。
【许修霁】:和他商量一下不办吧,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举行一个小仪式就可以了。
【兰茜】: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叹气.jpg)
【兰茜】:你幸福就行,姐姐永远支持你的决定,不说啦,又要赶往下一个目的地了~
兰茜总是来去自如,潇潇洒洒的,许修霁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至少证明婚姻没有成为她的束缚,反而多了一个和她一起看世界的人。
挺好的。
他给咖啡豆发去问候,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得到回复,整天抱着手机的人竟然没有秒回,真是奇怪了。
“醒了?”封涣开推开门走进来,湿透的黑发被随意地向后拢去,脖颈和颈窝带着一层薄汗,他站到床边,亲了一下许修霁的唇,问:“还难受吗?”
许修霁下意识想去抱他,却被攥住了手腕,封涣开亲了亲他的手掌,解释道:“刚锻炼完,全是汗,我去洗个澡。”
怎么还能有精力去锻炼的?!
许修霁问:“你不累吗?”
封涣开笑得温柔,说出的话却十分伤人:“你太缺乏锻炼了,以后每天去健身房锻炼一小时。”
善语结善缘,恶语伤人心。
“”许修霁抿了下唇,一脸抗拒的样子。
“或者你想换个方式锻炼也可以。”封涣开提议道。
“什么方式?”
封涣开靠近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在许修霁红着脸推了他一下后,顺从地退后两步、转身走进浴室。
听着水声,许修霁捏了捏耳垂,将浮起的温度降下去。
这个看着斯文矜持的人,怎么能说出那样一番话!
封涣开洗好澡出来时许修霁还坐在床上,抬起头对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封涣开走到床边坐下,亲了亲他的额头。
许修霁对他伸出一个拳头,封涣开不明所以,又低头亲了亲。
像是输对了密码般,许修霁展开了手指,掌心里是两枚雕刻着字样的金色铃铛,用红绳和金丝编织好,看起来格外精致。
“红绳是我奶奶亲手编的,铃铛上的字是我爷爷亲手雕刻的永结同心,他们说让我亲手交给未来那个愿意和我携手共度一生的人。”许修霁抬头看向他,说:“你愿意成为那个人吗?”
封涣开呼吸一滞,哑然失笑:“你这是又向我求一遍婚?”
“算是吧。”许修霁“唔”了一声,想到终日西装革履、带着腕表的人要戴一根不符合身份地位的编制红绳,怎么想怎么怪异,他忽然收了一下手:“要不还是算了,这个不符合你的身份”
“怎么不符合我的身份?”封涣开攥住他的手腕,语气幽幽道:“我的身份就是你的合法丈夫,不给我难道要给别人吗?”
“明明昨天晚上还叫我”
许修霁捂住了他的嘴,羞愤道:“知道了知道了,给你。”
“真乖。”封涣开亲了亲掌心,直接将手腕伸到他面前晃了晃,语气有些催促的意味在:“给我系上吧,小雨宝宝。”
封涣开的手腕骨节凸起,好在编织的金丝红绳并不细小,戴在手腕上也不显得小气,反而有种别样的色.气。
尤其是这只手昨天晚上还
许修霁耳朵又红了一下,确认系紧后就收回了手。
“手给我。”封涣开握住他的手掌,将一模一样的手链系到了他的腕上,然后夸赞道:“好看。”
“别动,让我拍个照。”
许修霁有些疑惑:“嗯?”
封涣开流畅的拍完照,手指在屏幕上动了动,说:“看朋友圈。”
许修霁疑惑地刷新了一下,封涣开总是空白的朋友圈终于迎来了第一条更新。
三张图片依次排放。
第一张是被红绳系在一起的两个手掌,中间是无名指上闪烁的同款戒指,最后一张则是现在,他们的腕上多一节长辈赠予的手链。
缘分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他们的缘分从一根细小的红绳开始,最终也归于如此。
仿佛就像月老牵定好的一般,
天降奇缘,命中注定——
作者有话说:感觉这章结尾好适合标正文完 这三个字[求你了]
第47章 我很开心
许修霁没想到那么轻易就把封涣开带回家了, 甚至这个人还有些迫不及待,一大清早就把他叫醒。
封涣开戳了戳那陷在怀抱里的脸颊,哄着人起床:“小雨宝宝, 起床了。”
许修霁意识模糊,有气无力,十分不情愿:“几点了”
“八点多了。”封涣开答。
“”才睡六个小时, 许修霁困得连眼都睁不开,他艰难地亲了亲封涣开的喉结,和他商量:“再睡一小时吧,我真的好累”
说好的早些出发,快的话还能赶上午饭,结果说出这个话的人自己起不来。
封涣开无奈地笑了笑,贴着他的脸颊亲了亲:“上车睡好不好?”
许修霁已经没有力气去搭理他了, 任由封涣开给他换好衣服、擦过脸, 再抱进车里。
系好安全带又盖好毯子, 封涣开设定好导航的位置,载着满满一后备箱的见面礼跟着许修霁回家见奶奶了。
小李村距离X市其实不远, 主要是因为地偏,经济发展慢, 交通也十分不便, 以往许修霁回去总免不了周折一番。
因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漫长的停留等车上,许修霁通常是高铁转火车,再坐两小时大巴, 最后打个车到小李村就可以了,一趟下来也就四五个小时。
其实也可以不那么折腾,只是火车的车次没有那么多,而且每趟列车的间隔时间都太久了, 没有合适的时间,所以许修霁吃过一次亏之后就放弃这种回家方式了。
他宁愿折腾一些可以早点儿见到奶奶,也不愿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等车上。
但这次回去的人多了一个封涣开,以上两种方式就都行不通了。
于是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这次开车回去,以至于封涣开买起东西来毫不顾忌,一件接着一件,许修霁劝了也不管用,索性就随他去了.
路越开越破,车身也越来越晃,许修霁就是在接连不断地颠簸中醒过来的。
“到哪了?”他迷迷糊糊道。
封涣开专注地开着车,余光瞥过去,嘴角微微扬起:“快到镇子上了。”
“怪不得那么颠”许修霁伸了个懒腰,看着外面熟悉的街景,感叹道:“还挺快。”
随即,他肚子很明显地“咕”了一声。
许修霁能听到封涣开的一声轻笑,搞得他耳朵止不住犯起一阵痒意。
“想吃什么?”封涣开趁着等红灯的时间牵起他的手快速亲了一下。
许修霁“唔”了一声,想了想:“我初中对面的箱子里有一家很好吃的米粉店,不知道现在还开不开门”
“那就去看看。”封涣开向来有求必应,他示意道:“你搜一下定位。”
“哦。”许修霁应了一声捣鼓起定位来,结果找了半天,只能找到他初中的定位,半晌他决定放弃:“没有那家米粉店的定位,可能早就不干了吧,算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语气里多多少少带着点儿失望的意味在。
“去看看吧,兴许只是没定位呢。”封涣开哄他,“我也想尝尝你说好吃的米粉是什么味道。”
许修霁有点纠结:“如果店不在,那就白跑一趟了。”
“去看了才知道有没有收获。”封涣开说着就按照导航转了个弯,不给许修霁再纠结的机会。
许修霁叹着气幽幽道:“你好霸道。”
封涣开笑了笑没有否认
小镇上的初中自是比不上市里的学校,更别提和X市的学校相提并论了。
许修霁的初中在镇上最热闹的地区,门口的几棵老树依旧屹立在熟悉的地方,原本老旧破烂的铁门被崭新的不锈钢金属代替,门楣上的几个字却依旧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
两侧的车棚停满了学生们的单车,围墙上还残存着一代又一代学生“留下”的光辉印记。
隔着车窗看过去的时候,许修霁忽然有些惆怅,原来他已经离开这里那么久了啊。
“下车吧。”封涣开揉了揉那颗栗色的脑袋。
停车位刚好就在巷口,许修霁带着封涣开在小巷中穿梭,箱子里的房屋还是多年前的模样,潮湿阴暗,头顶是胡乱拉扯的电线和晾衣绳。
许修霁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耳朵,总觉得他像是把大少爷拐进山窝窝里的穷孩子一样。
绕了两圈,许修霁也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门头,他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位置了,现在看来应该是早就关门大吉了。
“孩子,你是来找那家米粉店的吧?”一位好心的大爷坐在自家门口,笑意盈盈地瞧着他们:“最近来了好多面生的、都是和你们差不多年纪的孩子过来找,说是毕业后好不容易回来就想念这一口。”
“他们家儿子前段时间在路西盘了个门面房,现在搬到那边去了。”大爷伸手给他们指了指路,又看着他们俩牵在一起的手,笑着道:“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啊,这个年纪还手拉手走路。”
“”封涣开不好意思和老人争执什么,只能默默认了下来。
“谢谢您。”许修霁礼貌规矩地道了谢,像是想起什么般认真道:“不过我们俩不是兄弟,他是我对象。”
然后在大爷的目瞪口呆中,拉着封涣开快速逃离现场.
“你笑什么?”许修霁红着耳朵,有些羞愤。
封涣开:“因为我很开心啊。”
因为你没有觉得对方不理解或不接受而否认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因为路人奇怪的眼神而松开我的手。
因为封涣开知道这里对同.性.恋.人的接受程度十分低,或许可能根本不知道男生和男生、女生和女生也是可以在一起的,所以他早就做好被默认为是兄弟、是朋友的准备了,他不想让许修霁在可能遇到熟人时而觉得为难。
可先牵手的人是许修霁,认真解释他们关系的人也是许修霁。
——真的好乖啊。
封涣开手臂用力,许修霁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
“你”许修霁只来得及呼出一声惊讶的音节,就被铺天盖地的吻堵住了呼吸。
路边宽大的广告牌遮挡住一对交缠的身影,情难自抑,难舍难分
“两碗全家福米粉,不要辣,谢谢。”封涣开挂着礼貌的笑到前台点餐,除了领口皱了些,干净的鞋面多了个鞋印外,几乎看不出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许修霁找了位置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加冰的柠檬水——这是封涣开为了赔罪给他买的。
许修霁含着冰块抿了抿红肿的嘴唇,看着那道犹如修竹般挺拔斯文的身影,想不通为什么这样一个人能躲在广告牌后按着他亲了好半天,如果不是有人路过,他情急之下踩了一脚封涣开,这个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开他。
“我觉得你应该控制一下自己的行为”他本着一张怎么看都凶不起来的脸蛋,语气也不知道强硬,反而像是抱怨和撒娇。
“我有在控制了。”封涣开的表情带着些歉意,说出的话却带着毫无悔意的味道:“你在我面前,要我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是不是有点儿强人所难了,小雨宝宝。”
“那你也不能就在大街上亲我呀!”许修霁看了看周围,小声地抗议。
封涣开也学着他小声道:“放心,没人看到。”
这根本不是有没有人看到的问题!
这种亲密的行为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
牵手拥抱就罢了,最多亲亲脸颊,可封涣开这个人按着他在路边接吻!简直太过分了!
不讲道理!没有公德心!毫不知羞!
许修霁觉得自己需要一顿饭的时间来消化一下这件事。
“还生气呢?”封涣开将米粉放到他面前,贴心的递上碗筷。
许修霁正在自己哄自己,顺手接过,说:“没生气。”
“脸都皱成小猫了,还说没生气。”封涣开哄道:“要我怎么赔礼道歉都行,随你开心。”
“真的?”许修霁狐疑了一下。
封涣开保证道:“如假包换。”
“那我想想。”许修霁点点头,然后催促着他动筷:“你尝尝这个粉,毕业后我就再也没有吃到这个味道了。”
封涣开很给面子地尝了一口,味道确实出乎意料的好。
看到他有些意外的表情,许修霁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求夸奖一般:“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封涣开颇有些认输的语气在,他说:“是是是,我现在承认小镇里也是有宝藏美食的了。”
“他们家都是真材实料的,没有隔夜菜,也不是预制,所以味道才会那么多年都没有变。”许修霁说起来还有些怀念:“每一届的学生几乎都吃过他家的米粉,量大还便宜。”
“所以你也是常客。”封涣开接道。
许修霁点点头,毕竟比起这条街上的其他吃食,一碗量大能吃饱的米粉更能满足当时的他。
封涣开问他:“初中的生活好过吗?”
“还好吧,那么久我都忘了,只记得这碗粉很好吃。”许修霁笑了笑,“吃饱了我们就走吧。”.
车还停在那个巷口,走过去也不过几百米。
许修霁跟封涣开并肩,时不时抬起头,跟他介绍这里原本是什么什么,现在都变了。
封涣开安安静静地听着,那些不属于他的时光仿佛都从言语中得到了回应。
这次导航的目的地是小李村,许修霁决定要当一个合格的副驾,不要再睡过去了。
“对了,你刚才说只要我开心怎么赔礼道歉都行?”
封涣开:“嗯,你想好了?”
许修霁眨着眼:“不用对我赔礼道歉,但你以后不可以在外面随便亲我了。”
就那么简单?封涣开思索了片刻,问:“你对外面的定义是?”
许修霁“唔”了一声,掰着手指数:“包括但不限于大街上,有外人在的地方”
结果数了两个他就数不下去,有些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能被算作外面了。
许修霁难得有了些耍赖的撒娇,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反正就是不能在外面。”
“不、能、在、外、面?”封涣开一字一顿重复道,然后问:“那车里算外面吗?”
封涣开的车都做了防窥,隐私性十分不错,许修霁摇了摇头,十分老实地回答道:“不算。”
于是,他的话音刚落,就被人欺身过来,压在车里欺负了好一阵——
作者有话说:[抱抱]感觉这章写得好幸福 这个夏喜欢在一些很幸福的时候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