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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轻吐出漱口水,“感谢手下留情!”

她今天睡醒状态挺好的。

“知道就好,我可没睡好。”

闻轻放下水杯,拉下他的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秦政道:“昨天t只是浅尝辄止,今晚继续上课。”

“嗯。”

这一天两人就在山上闲晃悠。但行走坐卧,很明显比之前更亲密了些。

而且仔细看的话,眼角眉梢都有些融融春意。

中午有人打电话来约秦政打牌。

傍晚,两人还开车去向西村吃了个晚饭。

闻轻道:“爸妈,这个房子我当初租来一个人住的。这周末人多了,就有些局促。要不要换一处大点点屋?”

闻爸摆手,“不用,平常就我和你妈两个人。大还懒得打扫呢!我们和你哥存一年半的钱,就差不多够两套房的首付了。至于你,背那么多债,你安心做你的生意。”

他说着看看秦政,“就是有些委屈小秦了。”

“我没事的。小时候家里十几口人,也比这大不了多少。我这个老幺,差一点就挂钩了!”

闻妈笑出声来,“就是觉得你有时候还挺接地气的。”

吃过还帮着收拾呢,看着比闻重都勤快。

闻重心道:做做样子而已。他以前去肖家,比这可勤快多了。

不过,他妹这个男朋友是成功人士。他父母这方面的要求肯定很低。

等父母不在跟前,闻重压低声音对闻轻道:“你猜我前两天在香港见到谁了?”

“见到谁,值得你这副样子?”

秦政也好奇的看大舅哥一眼。

“我见到肖燕了!她应该马上就要生了,有个保姆陪着去医院。我送一个房客去医院,出来遇到她们下出租车。”

闻轻挑眉,“原来煤老板把她办到香港去生孩子了。”

啧,你俩这才是山水有相逢啊。

“是啊,她看到我整个人都傻眼了。估计觉得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去香港。我当时开着水哥的车。她还问我怎么会出现在香港呢。我就说你男朋友小秦把我介绍到香港工作了。我看她都要临盆了,出于人道主义就没说什么可能刺激到她的话。毕竟,能刺激到她的事,都是沾你俩的光。”

喊秦政小秦,这感觉真蛮不错的。

闻轻道:“他比你大五岁,你直呼其名就好了吧?”

“那我也是他哥啊。是吧,小秦?”

秦政点头,“是,你是大哥。”

闻重这才笑道:“算了,我还是直接喊你名字吧。不然以后再见到景少,我叫他什么?”

屋子里太小了,吃过一家五口出去散步。然后闻轻就跟着秦政走了。

闻重看看父母,见他们都没什么反应。

一路忍到回到家才出声,“就让轻轻那么跟他走了?”

闻妈道:“他俩都商量好了的,由得他们去吧。反正真出了事,小秦能负得起责任就行。你在上海、香港都待过,还这么大惊小怪啊。”

闻重道:“我是没想到你俩能这么开明。”

“不聋不哑、不做翁姑。至少此刻小秦是认真和你妹交往的。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妹自己的选择,她承担得起后果就行。”闻爸道。

知道闻轻能年入百万后,他想得开多了。

这一晚闻轻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秦政十分用心的开发闻轻的身体。目的就是一定要让她觉得这是一桩让彼此都快乐的事。

这回闻轻不觉得痛了,反而有些舒服。脸上终于多了些惊喜。

这第二晚,她才体会到了些书上说的乐趣。

秦政看她的表情比昨晚舒展多了,这才敢渐渐放开了些。

当晚第二次,更是开始有些恣意起来。

闻轻是个好学生,学得很快。而且学着他取悦自己的动作,取悦他。

秦政到后面就有些失控,真的体会到了身心合一的强烈快感!

直到闻轻有些受不了,轻轻推他。秦政才慢慢鸣金收兵。

抱她去清理时,他小声道:“有没有,渐入佳境?”

“比昨晚好。”

秦政便笑开了。闻轻在这件事上真的很坦诚,不会为了讨好而哄骗他。

这也让他充满了成就感。

“我还能让你觉得更好。”

“以后、以后吧。”

等躺到床上,秦政郑重其事地道:“今晚可别再踹我了。我早上醒来的时候,都是挂在床边的。”

闻轻以手捂脸,“嗯,要不你压着我的腿睡?”

“行,你搁我身上,我就用手压着。”

他也得习惯,别给她掀下去。

因为晚上闹得有点晚,第二天两个人都起迟了。

差不多十点才收拾好、吃过早饭出发。

秦政开着一辆奔驰车载着闻轻,保镖都在后头那辆车。

闻轻道:“我们会不会去得有点晚啊?”

“没事,又不用我们去帮忙做饭、也不用帮忙待客。秦家那么多人呢!”

大嫂说图省事,直接在饭店定了一个厅。

请的就是娘婆二家的亲戚,还有厂子里的骨干、一些朋友。

秦景明和秦思慕在门口迎客。

秦景明看到秦政和闻轻,笑道:“七叔、闻七婶,你们以后摆酒,我得坐首席、喝媒人酒吧?”

闻轻道:“你好意思说自己是怎么当上这个媒人的么?”

被女方搞仙人跳,跑到她的三轮车上催她骑快点,带他逃跑。然后遇上他七叔开车来救他。

秦景明摸摸鼻子,朝她拱拱手,示意她千万别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了。

他好歹是下一代的老大,给他留点面子。

秦政倒是好好想了想,然后点头,“行,到时候敬你一杯谢媒酒!”

他低头把红包奉上,负责收礼登记的是秦耀阳。

他笑着记下秦政和闻轻的名字,然后把礼金多少写在后头。

秦思慕道:“七叔,小婶婶,快里边坐吧。”

她领着两人进去,直接带到父母那边。

那边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正在聊天,还有牌局都支起来了。

秦大嫂笑道:“好好好,轻轻,来这里坐。”

想了一下,还是把她安顿到同辈人里。平时让晚辈跟她这个年龄相当的未来小婶婶一处玩儿。

但这种场合,还是和平辈待一块儿吧。

秦大嫂让闻轻和四弟妹、五弟妹、六妹一起打麻将。

闻轻察觉她好像是故意避开了三姐,也就是江瑟瑟的母亲、秦政唯一的胞姐。

不过管它呢,反正刚才该打的招呼她打过了。又不存在要三姐点头,她才能进门。

处得来就多接触,处不来就少接触。

这边两个嫂子、一个姐姐倒是都对她挺友善的。

中途闻轻起身去上厕所,结果包间里有人。她就出去上。

从走廊的厕所出来,听到有人在问服务员,哪里是秦大哥做寿的松鹤居。

闻轻正想搭腔,把人领进去。来者是客,她帮着招呼一下也没事儿。

不过,感觉有点不太对。

从眼神、肢体语言判断,这母子俩好像是冲她来的。

她好歹是被特种兵训练过的,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

于是便没有理会,径直往前走。

“美女,等一下。我们去一处呢!”那对母子追了上来。

闻轻停下脚步,“就在前面转角就看到了。你们先过去吧,我好像掉东西了。”

“掉什么了,我帮你找吧。”

闻轻看看对方,然后快速给秦政发短信,“来了一对年轻母子,纠缠着想和我一起进去。”

秦政嘴巴上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刚才大嫂娘家大侄子递给他的。

本来正在摸牌,看了短信把牌递给旁边的人,“帮我打一盘。”

说着走到他大哥旁边,“有对年轻母子,想跟着我家轻轻进来。大哥你跟我出去看一下,是什么人。”

第237章

大哥秦放跟着秦政走出去,就看到自己的外室和外室子正在走廊和言笑晏晏的闻轻说话。

这母子俩压根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察觉了用心,还作势帮闻轻找掉的耳坠。

秦政道:“大哥,你自己处理好!轻轻, 咱们进去吧。”

就你俩, 跟一个在毒贩子面前演过戏的女兵玩儿心机?

那外室虽然知道被看穿了,还是扶着儿子的肩膀道:“睿睿,快叫七叔啊。这就是你七叔!”

秦政应了一声,然后便不再理会。揽着闻轻的肩膀往里走。

闻轻也没和秦放打招呼,跟着秦政先进去了。

秦政道:“幸亏你机灵!不然回头传言人是你领进去的,旁人还要以为是我的态度。这对大嫂母子三人的处境影响不好。旁人怎么想其实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大嫂的感受。”

外头那个女人和大嫂, 他肯定站大嫂啊!

闻轻道:“我是觉得她俩在那里好像就等着我一样。肯定我刚才出来,有人给通风报信了。我刚吃了放我面t前的蚕豆,还蛮好吃就是有点咸。多喝了一点水,坐久了肯定是要上厕所的。里头包间的厕所有人,我懒得等就出来上。不过,也可能是我阴谋论了。”

秦政蹙了下眉头。

进去之后,他发短信把事情告诉了景明, 让他去跟进。

他不会插手的,除非大嫂找他帮忙。

等他们转了弯,秦放皱眉对女人道:“你跑来做什么,还带着孩子?”

“你答应我的事不做,我总得为自己和孩子争取一下吧。”

“她咬死了不离,儿女也那么大了。关键小七还向着她,我也不能来硬的吧。”

秦放推开旁边的包间,把人都拉了进去。

秦景明收到短信,脸色一变。他拿给妹妹看了一下。

秦思慕看面前没有客人,也微微沉下脸道:“那个女人想干什么?如今又不兴纳妾了。她就是生了个儿子,也不可能让她名正言顺的进门当姨太太啊。”

“我在这里,你进去看看什么情况。最好别闹开了!”

这闹开了,绝不是什么脸上有光的事。

闻轻进去,给帮她打这一盘的人抱膀子。

这好像是五嫂娘家亲戚,据说准备介绍给秦景明。

所以今天特地带过来,就这么不动声色的见一面。

要是没成,船过水无痕。

出了刚才的事,估计景明也没心思顺道相看了。

甚至看他的样子,根本还没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

不是说他对小叶有多深厚的感情。主要以前都是大少爷甩别人,这一回是他头回被甩。

闻轻摁她坐下,“你打完这盘。”

至于旁的,闻轻就没有过问了。

她只是说出自己的合理怀疑,到底是不是不用她去求证。

她也没打算刨根问底。

不过如果这个事就这么过了,那扣秦政三分。

这些地方,闻轻是典型的处女座。

今天,除了有那个小插曲,其他人待闻轻都很客气,甚至有些人显得十分殷勤。

不管心头怎么想的,当面对她态度都很不错。

她努力记下了出席的、秦政的直系亲属。

中午的饭菜也很好吃。

闻轻早上因为起得晚,特地少吃了点。

去上了洗手间回来,她就没再吃零嘴了。还真是过了一年安乐日子,有些疏于防范。

所以,中午她食指大动、大快朵颐。

吃过午饭,秦思慕和秦景明安排众人去棋牌室玩,或者是去订的房间休息。

今天那母子俩不知道是怎么被安抚好的,反正没再进来。

闻轻就和秦政道:“我想走了。”

秦政叹口气,“我和你一起走。”

路上他道:“是我三姐让服务员把蚕豆放你面前的。”

“她要做什么?”闻轻板着脸道。谁无缘无故被扯进这样的破事里,都得有火。

而且,秦三姐几个意思?仗着是秦政胞姐,测试她的底线呢?

怎么,没有婆婆,她要代行权力不成?也不看看她自己够不够格。

“她就是想给大嫂添个堵。如果大嫂迁怒于你,那和我的关系势必会疏远。有种人,损人不利己她也干!尤其她和大嫂一直不睦。可能是更年期到了,然后我三姐夫也精神出轨所以她现在心态极其不好。我已经给三姐夫还有瑟瑟说了,让送她去看心理医生。”

一个个的,把婚姻经营成这样。简直连累他的风评!

闻轻冷哼一声,原来是有病!

她掏出手机打给徐梅,“你跟仓库那边说一声,三房的电子厂的产品我们卖了已经入电脑城仓库的就不再代售了。然后尽快找到替代品!”

哪怕替代品的进价高一些,她赚得也比代售多多了。

之前是不好过河拆桥。如今秦三姐算计她,她还给留个毛的面子?

至于秦政还给不给他姐买下来再包销,那是他的事。

她不管!

但她这里,不可能再帮忙代售了。

徐梅没有问为什么,麻利答应,“好的,我这就去落实。”

秦政握住闻轻的手,“所以之前在峨眉山,我才说谁家没点破事啊!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轻轻,我爱着你就绝不可能做对你不忠诚的事。”

闻轻静默了一会儿。提到峨眉山,那是她哥的破事。

这下,她舌头也短了三寸。是,谁家还没几个奇葩一点的亲戚了?

她道:“那你如果哪天不爱了,自己告诉我。咱们好聚好散!别像你大哥这样搞出些事来,让我背地里被人笑话。”

大嫂面上看着没什么,但肯定心头也不好过。

秦政点头,“那我们要不去会所午休?”

这儿离得很近。

闻轻道:“我怕越休息越累啊!”

“不会、不会,就单纯午休。”

要是没有他兄姐这档子破事,他倒是有这个兴致。甚至他觉得闻轻也有,两人昨晚还是不错的,都有点食髓知味。

但如今,还是单纯的休息吧。

到了会所,秦政还想跟着闻轻进房间,被拒之门外。

闻轻换了睡衣,躺到床上小睡了一下。

等她起来,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

于是站到猫眼那里看了一下,是大嫂和思慕从电梯出来。

那母女俩就进来了,闻轻给她们倒温水。

大嫂接过水杯道:“轻轻,今天上午幸亏你机灵。不然我脸就丢在那么多人面前去了。我原想着,就这么过吧,不折腾了。”

闻轻看看秦思慕,你妈这是决定要离婚了?

“大嫂,你们坐一下。我去喊秦政起来。”

这肯定是过来找秦政的,大嫂要做的决定需要他的支持。

毕竟如今,秦家最说得起话的人其实是他这个老幺。

闻轻过去敲门。门没闩,她就自己打开进去。

走到床边推了秦政两把,他才醒过来。

秦政睁开眼看到闻轻穿着睡衣进房来找他,眼中迸发出惊喜。

“大嫂和思慕来了,在我那边。”

“哦。”原来不是找他一起睡啊。

闻轻把他叫起来,就回自己那边去了。她刚出来的时候,叫了阿姨来送些水果,这会儿已经摆上。

秦思慕看看闻轻。她刚还以为闻轻说去叫七叔起来,是进内室去叫。

没想到是去隔壁房间叫。

他们俩,居然还是分房睡的么?

不过,出了今天这档子事,她也没心情调侃闻轻。

这会儿就小心翼翼看着她妈的脸色。

然后,兜里手机响了,她掏出来看看。

“妈,爸跟哥说,回头准备把那对母子送到香港去生活。”

大嫂笑了起来,“他两头跑是吧?”

闻轻本来准备换衣服,听了这话原地站定,蹙蹙眉头。

那外室今天来这趟,倒是能闹到手更多的钱啊。

深圳挣钱香港花,其实挺不划算的。

大嫂把水杯放下,“思慕,替妈请律师。我要把婚姻存续期间,你爸花在狐狸精身上的钱都收回来。还有那个小孩子,法律规定的基本抚养费以外的,我也要收回来。”

闻轻点点头,就该如此!

秦政换好衣服打开门走进来,正好听到这段。

闻轻看他进来了,便径直去里头换衣服了。有个人在场,走开就不失礼。

出来听到秦政道:“大嫂,你要怎么做,我自然都是支持的。”

“大嫂今天来这趟,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她亲自过来,是要当面听他表态。

也是因为闻轻在这里,他如果想和稀泥、或者站他大哥那边,让闻轻怎么想?

闻轻站在房间门口,对秦思慕招招手。

秦思慕走过去,“什么事?”

“我今天出去遇上那对母子,不是巧遇。是你三姑姑搞的鬼。”

闻轻把来龙去脉说了一下。

秦思慕勃然变色,“她有病吧?”

大嫂道:“什么事?”

秦思慕愤然道:“今天闻轻出去遇上那娘俩,是三姑姑搞鬼。我们三母子哪对不起她了?”

大嫂冷哼了一声,“她可是真双标!自己把你姑父看得那么紧,却帮着外头的女人算计她亲嫂子。还要把闻轻也拉下水。这是我跟她的陈年旧怨,你们年轻人不知道。可是,姑嫂再是冤家,她也不能这么里外不分啊。”

她说着对闻轻道:“连累你了!”

闻轻摆手,“她就是想试一下我的底线,我不会惯着她的。”

于是把自己不给三房代售产品的事说了。

秦政道:“我也卖完库房里的就不再收购她厂里的产品。你好歹把我库房里的卖完吧。”

“行!”

大嫂看了看秦政,然后道:“轻轻、小七,有你们支持,那大嫂就什么都不怕了。你俩继续睡吧!我也是一时心头火起,安顿好客人,一刻钟都等不了就跑来了。”

这母女俩来得t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闻轻道:“这是直接去找律师了?”

秦政道:“应该是吧。”

他还是拿起座机给他大哥打了个电话知会一声。

“什么?你怎么不拦着?”

“我还能把她们软禁起来啊?再说了,这件事是你不对嘛。”

秦政说完直接挂断,他通风报信一下仁至义尽了。

接下来能不能拦得住大嫂、不要闹上法庭,就是他大哥的事了。

大嫂母女进了电梯,秦思慕摁下楼层。

大嫂道:“看吧,我就说得趁闻轻也在的时候来。不然你七叔肯定还要劝我,先跟你爸商量一下,能私了就私了什么的。如今逼着他表了态,他之后就不好反口了。”

虽然长嫂如母,但长兄也如父呢。

秦思慕道:“七叔的态度意料之中,他还是向着你的。但我没想到三姑姑那么恶心!”

第238章

闻轻明天一二节有课, 所以今晚要住回校内。

送走大嫂母女,秦政道:“我还没有睡好就被你叫起来了。要不,咱们再一起补个眠?”

闻轻一本正经地道:“睡午觉, 不要超过一个小时。不然要影响晚上入睡的。”

秦政伸手挠她痒痒肉,闻轻大笑着躲闪。她怕痒得很!

“有种你不要挠我痒!”

“好!”

然后闻轻发现自己竟然还是逃不开

“你你不是说你没混过帮派么?”

秦政哈哈一笑, “是没混过帮派,但为了自保也是要好好练习拳脚功夫的。”

他没混过帮派这事儿, 已经明里暗里的澄清过了。

就是未成年时,离家出走去当过几个月酒保而已。

具体的就不提了,他毕竟得了那一家子的遗产。还提那些没证据的事,难免会有些圣父、圣母跳出来指手画脚。

总之, 只要澄清他没混过帮派, 不会影响到97之后当公务员就行了。

闻轻想起她之前大言不惭要保护他,老潘、周瑾几个的表情来。

“来来, 我们来过两招!”

秦政道:“可是, 我只想和你在床上打架啊。当然,如果你想换地方,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闻轻有些保守, 目前还不太放得开。

别说换姿势,就是换地点都还有些别扭。

她说屋子是阿姨打扫。做卫生的人最容易发现蛛丝马迹了。

譬如说用了几个套子。就那么大喇喇放垃圾桶,人家能发现不了?

她都是让阿姨打扫外面就好。寝室她俩自己处理,垃圾也自己丢。

当过兵的人, 内务还是做得很好的。他也不是不会动手的人。

闻轻道:“秦七爷, 试试看咱们谁跟厉害些啊!走, 那边健身房去。”

她兴致勃勃的就朝外头走,秦政也只能叹口气跟上。

两人找了个包间,把门关上, 省得被围观。

闻轻活动了几下手脚,“不要藏拙啊!打不赢我的人,别想上我的床。”

然后朝对面勾了勾手指。

秦政磨牙,“我告诉你,你还真别猖狂。虽然我学的全是野路子,但这世上怕江湖的、不怕朝廷的。”

两人在软垫上你来我往的动起手来,打得还挺热闹。

原本在外头锻炼的保镖们互相看看。老板和老板娘这是在较量?

知道闻轻手机号的人不多,都是靠谱的亲友。 (她舅舅和外公、外婆就不知道)

所以,阿姨听到她手机响,她人又不在房间里,就帮忙接了起来。

闻轻立时停下,就要走出去接过手机。

秦政小声拉住她道:“你先喘匀气。”

再开明的老子,也受不了大白天听到自己闺女这样急促的喘息声的。

关键,这是枉担虚名啊!

他虽然有点白日宣那啥的企图,但没能落实。被拉过来打架了!

闻轻还放话,打不赢她就不能上她的床。

而且,她功夫真的还不错。

所以,他是全力以赴的。他喘得更厉害!

这让她爸听到误会了,还得了?

闻轻先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道:“拖久了也有鬼。还不如大大方方的。”

她接过手机,“喂?”

是闻爸打的,“轻轻,我们这就去香港了。你有事直接给你哥发短信或者打电话就好。”

“行,那你们好好玩。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还是让魏晴去接你们。香港真的是购物天堂,不要不舍得花钱,咱挣钱就是为了花。回来我给你们报销一半。”

闻轻虽然有些喘,但不怎么影响说话。

闻爸道:“不用,你自己还欠那么多钱呢。你哥上次赌马赢的7000港币我都带上了。我们节约了一辈子,应该是花不完的。”

他们带上主要还是为了带货赚差价。

秦政刚走到一边去倒了杯水喝。这会儿走过来,听着是闻轻父母去了香港。

于是道:“闻叔,我和轻轻过几天过来看你们。”

他如今的工作重点在香港那个楼盘,肯定时常要过去。

至于闻轻,只要没课她都可以自己安排。

“好啊。你大哥今天场面还挺大吧?”

秦政道:“嗯,是挺大的。”

回头大嫂索讨婚内财产甚至闹离婚还能更大。

就这会儿,估计大哥已经发动来喝寿酒的亲戚都去劝大嫂了,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之类的。

更有什者会说都是秦家的血脉云云。

他已经拒接秦家所有亲戚的电话了,来访也不给进。

总之就是不管。他能给大哥通风报信一下,已经是看在两人是兄弟的份上了。

同时也是要看看大嫂是不是下定了决心。

真要是下定了决心,到时候拉他站台他才会表态。

等挂断电话,闻轻道:“继续?”

秦政道:“咱俩还必须分个输赢不成?那以后每天晚上打一架?如果是赢了可以决定当晚可以解锁的姿势还差不多。”

得,打这么一架他之前的心旌动荡也被打消了。

但这才开荤,更是刚尝到真正的闺房之乐。真是不舍得分开啊!

东方花园那房子,几时才能装修好?

那儿开车过去六七分钟,就完全没影响。

“轻轻,其实你从出租屋起来,然后去食堂吃饭。花的时间不比住这里饭来张口多啊!”

闻轻道:“我是想睡个好觉。昨天和今天我半上午脑子都是昏的。明天上午四节课,那还能有什么学习效率?下下周就要期中考试了。”

好吧!不过,“你上了一个多月课了,感觉如何?”

闻轻道:“我感觉自己对倒卖电子产品的兴趣,更甚于编程。而且,经管系的课程,我好像也很喜欢。”

她现在是两个系的课都在听,还增加了学英语的强度。

不过,就这也比不上她高考复习的学习强度。所以,没什么应付不过来的。

而且,还有魏晴这个优质助理呢。

她在学校才是被照顾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秦政道:“那上完这学期再看看。”

“你说转系么?好像最新的电子科技,我也挺感兴趣的。”

秦政道:“那要不问问看能不能双学位?以后好申请香港的高校,过去那边读。那边不是考研,是申请。所以,想读哪个专业的研究生,最好本科就选同一个专业。”

闻轻应该是1998年本科毕业。

那时候他应该已经在特区政府上班了。所以,她去香港读研的话,大家都不用奔波。

闻轻道:“双学位,可以操作的话自然是好。我先自己去问吧。”

“嗯。”

吃过下午茶,闻轻就让司机送她回学校。

“我送你吧,我反正也没打算过去饭店吃晚饭。”秦政道。

这会儿,他大哥那里肯定是一团乱。他绝不往前凑。

闻轻道:“过犹不及啊,咱们还是别太黏糊了。”

“行吧。”

秦政话音未落,闻轻的行事簿里飘出一张纸条。

往下掉的时候,他顺手抄起、看了一眼。上头是一个男人的名字,还有联系电话。

“这谁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啊?”区号是广州的。

闻轻接过看了看,想了一下才道:“哦,上次八一建军节在老潘那里吃烧烤,有个在广州宝洁公司当保安的退伍兵留给我的。我顺手卡这里头了。”

秦政道:“八一节的时候,你做生意已经月入几万了吧。宝洁当保安给你留联系方式,还蛮有自信嘛。”

“那我也不能逢人就说我月入三五万吧。宝洁当保安有两三千一个月,相对退伍兵来说不少了。我记得当时姚忠、老吴他们艳羡得很呢。”

不过,这才过两个多月,他俩的月入已经追上或者超过这个人了。

作为老板,闻轻还是比较有成就感的。 t

嗯,这个月所有安保人员都独立执业了。安保公司的利润应该也能上个台阶才是。

1号她过去办公室看看。

秦政把纸条团成一团,扔垃圾桶里去了。

“不相干的人,还留着联系方式做什么?你这么久没跟人家联系,人家肯定又留给别人了。”

魏晴那边吃过晚饭,开着车去向西村小超市接的人。

“闻叔、闻婶,这个车地盘要高一些。好不好上?”

闻爸道:“没问题的。”

他才五十六,而且一直是当工人。身体还是很灵便的。

老太婆也没问题,才刚五十一。

闻重把要带过去的东西放到后备箱,“魏晴,麻烦你了啊。”

他如今已经很清楚哪些东西不能过海关,拿的时候就很注意了。

“我拿工资干活的,麻烦什么?”

再说了,过去香港一天还有300港币的地区差异补助呢。

这一路,闻爸、闻妈还是挺开眼界的。 1994年的深圳,和香港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闻妈道:“这我要不是先到了深圳,陡然看到香港的摩天大楼,怕是跟刘姥姥进大观园差不多。”

闻爸道:“这边工资还是比内地高不少。不然怎么香港的货车汽车在深圳搞出个二奶村来。”

听说两三万一个月呢,不过长期在车上也辛苦。

闻重道:“是啊,我也就是跟内地的人比,才觉得自己收入高。”

闻爸笑道:“内地也有先富起来的人能到香港消费的。譬如那个把肖燕送来这边待产的煤老板。”

“爸,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闻爸道:“等你成了成功人士,这段往事算得了什么?不过你再哪家医院遇上她的,估计她就住那附近。我不想跟她打照面。”

“她这会儿应该在坐月子。”闻妈幽幽地道。

“那更好。”

到了坚尼地城的唐楼,魏晴帮着把带过去的床上用品拿上去、铺好。

反正回来的时候也有车,拿东西方便。二老就直接在小超市的拿的床上用品。

或者到时候放闻重房间也行,不过他说他的房间也挺小的。那还是带回去好了。

盖的、垫的、生活日用品他们都拿了。这样到了香港就不用再去现买。

香港消费好高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水哥和水嫂都是下楼来接了一下的,毕竟是秦政未来的岳父、岳母。

得知这个情况,回到屋里水嫂都还道:“不是听说闻轻也挺能挣钱的么。怎么她爸妈这么节约啊?”

水哥道:“我们那一代都是过过苦日子的,都比较节约。再说都是新的,又没拆封过。”

他的年纪真的和闻轻爸妈差不多了。他们年轻的时候,国家的物质资源可谓极度匮乏。

好多人上路远行,还直接一边挑铺笼罩被,一边挑吃饭的家伙什呢。

长途车票也不舍得钱买,就这么挑着单子步行。

第239章

魏晴帮他们安顿好就离开了。

期间她打电话给闻轻。得知闻轻晚上住校, 就问晚上需不需要她回来。

闻轻道:“我有那么周扒皮么?你安心在香港呆一晚,明天再回来。可别搞得疲劳驾驶啊!”

魏晴玩笑道:“主要米露规定的,要过境超24小时才算两天。我今晚回来和明天回来, 都只有一天的补助可以领。”

其实, 闻轻真的是很好伺候的老板了。

需要她做的事真的不多,而且态度很和煦。

毕竟是当过子弟兵的人,对老百姓的态度不会差。

闻轻也笑道:“不用,你安生待着吧。”

魏晴便驱车去酒吧坐了会儿,不过只喝了一杯果汁。

“靓女,饮果汁啊?”有人搭讪道。

魏晴点头,“要揸车。”

婉言谢绝了对方要请她喝酒的打算。

她就是来体会一下气氛, 不是来喝酒、更不是来找艳遇的。

魏晴把果汁喝完, 把钱压在杯子下面离开。

然后再开车去秦政的房子住。

那边有菲佣守房子、打扫卫生,直接过去入住就好。

之前打过电话, 她上回住的客房已经收拾好了。

菲佣用英语问她,女主人怎么没过来?

这个女主人挺有意思,和她说英语,高兴了还额外给小费的。

魏晴也用英语回答:“女主人过几天才会过来。具体哪天不好说, 看她的时间安排。但周五肯定是要过来的。”

“哦,好的。那我到时候准备她喜欢吃的菜。”

当晚魏晴倚在床上看电视的时候,手机响了。她的电话也是粤港通的。

她用座机回过去,是魏歆打的。

“魏晴, 我家里没人, 肚子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来送我去一下医院?”

“我在香港。你爱人呢?”

“他加班,赶回来再打车去医院太费事。我想着你有车。算了,我再看看能不能打到车吧。”

魏晴道:“魏歆,那不是我的车, 是我老板的。我只是司机而已。不行你就打120吧?”

120还在起步阶段,但深圳已经有了。

“搞得那么大声势做什么?”

魏晴蹙眉,这可是从小到大豪车接送、张扬惯了的魏歆。如今竟然有了这样的观念。

她挂断电话,想了想给魏太太打过去,“三伯母,我是魏晴。魏歆刚说她肚子不舒服,让我送她去医院。但我现在在香港。”

“她男人呢?”

“说是加班。”

“哼,孰轻孰重都不知道么?好的,我知道了。”

第二天闻轻下课回到出租屋,魏晴已经从小灶食堂打好饭菜回来了。

闻轻听她说起魏歆的事,喝了一口汤问道:“她没事吧?”

“我回来之后去私立医院看了下她,说是动了胎气。”

闻轻想了想,“三月份怀上的,七个月了啊。幸亏没什么大事。”

魏晴和闻轻讲,她去看望的时候,魏家就一个阿姨守着,还被打发出去了。

那男的说魏歆,“人家谁怀孕有你这么娇气啊?我们同事月份比你还大,照常上下班。回家还能帮着做点事。你觉得一个人不方便,还非把我父母赶走。有事不给我打电话,却给你娘家打。送到这么贵的私立医院来,难道会比去公立医院舒坦么?”

魏晴愤愤不平地道:“又没让他拿钱出来。他父母成天叨叨、又抠搜,水果都不舍得买新鲜的吃。魏歆被他们搞得差点产前抑郁了。他就是因为在单位被人叫驸马爷,又没得到实际的好处,心态不好。工作不顺,回家一点都不体贴。”

她当时担心进去魏歆下不来台,就拎着营养品回来了。

闻轻道:“如今她父母既然接手了,应该会管到底吧。到底是自己亲闺女、亲外孙。”

她不由得想像以后秦政跟着她过苦日子,会是什么样子。

秦政好歹小时候还过过苦日子,魏歆估计真没吃过什么苦。那对比有点强烈。

私立医院就是比公立医院待着舒坦啊。

她前些天不舒服,本来想去校医院随便拿点药的。

魏晴说校医院的药搞不好都临期了,直接给她送私立医院去。

那服务好的哦!真的,除了贵点没别的毛病。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她以后也得努力挣钱。

万一秦政的生意真出了啥事儿,她至少要保证他生活质量别下降太多。

真的,秦政的生意她细细分析过。大头都是投机倒把来的,七成以上是金融投机!

就如今搞房地产,也有些投机的意味。

他的钱从实业中来的太少了。

也就最初回来开的电子厂算实体,现在压根不占什么分量。

哦,甚至连大富豪会所比起那些股票、基金、外汇的投机,都算是实体经济了。

这种钱来得快,去得搞不好也快!

他的避险资金,也就一亿多。

但他现在光香港那个楼盘,负债就超十亿了。

人啊,真的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吃过午饭,魏晴收拾了。闻轻换了家居服上床午休。

下午还有经管系的课,养养神。

魏晴手机响了。担心影响闻轻,她走到走廊上去接。

“三伯母,有什么事么?”

“魏晴,我决定接歆歆回家养胎。她还是比较习惯你陪着,你回来给她作个伴吧。至于你现在的工作,我可以给闻小姐介绍一个人去顶替。违约金也可以替你付。”

魏晴道:“三伯母,这是我的工作。我没打算违约。”

“你什么意思?”

“我不打算辞职。”

她在闻轻这里干得挺舒心的,待遇也不错。

关键不会周围的人都对她呼来喝去,拿她当丫头一般。

三伯母刚说的,替她付违约金。她又没打算违约,需要谁替她付违约金?

明明是她们想造成她违约,却要让她欠个人情。

魏家有那么多工作人员t ,还照顾不了魏歆么?她也想靠自己的专业挣工资。

不然,拿了魏家的工资,好像还是欠了人情一般。

她承认,父母不在了之后是魏家收养了她。但她父母也是在魏家做事,因公殉职的。

而且,她从十三岁开始就给魏歆当跟班了。保姆、园丁等人有活儿也都会叫她做,并没有在魏家吃白饭。

大学是不要学费的,魏家算是供了她六年中学。但他们没给她父母的抚恤金。

她准备了那么久,才把国外名校的商学院申请下来。

三伯母不想她飞得太高,以后让魏歆难受。直接就拒绝按照约定给她出学费。

她说写借条,也不肯借她。

然后就让她去魏氏打杂,当一个高级文员。

她不想一辈子这么被摆布,还说是她占魏家的便宜。

她去看望魏歆,是因为两人也是一起长大的。她以为,算是姐妹。

“魏晴,你翅膀硬了是吧?”

“我需要一份能让我安身立命、自立的工作。”

“她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魏晴还没有来得及挂断,那边骂了一句白眼狼,直接挂了。

魏晴把手机静音,然后回屋在属于她的沙发床上躺下休息。

这个沙发床就是给她午休的。

闻轻下午听她说魏歆上午和老公大吵一架,回娘家养胎了。

先把孩子生下来,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闻轻挑眉,“就坚持了四个多月啊?不过也是什么事儿都一起涌到面前来了。没准备好之前,不该就要孩子的。”

今天上了六节课,她就没去香港了。

晚上继续看《阿甘正传》。

闻轻已经熟到能和电影里的人物一起说台词了。

她也渐渐熟悉了英语的句式、常规用法等。不用死记硬背语法。

而且,单词量也在不停的看、不停的查字典里丰富了。

这样记单词,是不知不觉的。

她预备再找一部电影,也这么一遍一遍的熟悉。

魏晴道:“而且你的发音也被纠正了许多,如今是典型的美式英语。不像之前,完全是中式英语。”

闻轻便乐了,这部电影她反反复复看了二十多遍了。

而且是断断续续的看。边看边暂停,然后查资料。

不但英语进步了,美国近现代史她都熟悉得不得了。

可以,这样她就更有底气去英语角了。

手机响了,秦政打过来的,“你还不回家啊?”

都要到晚上九点,该洗洗睡了。

他一个人吃晚饭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不是跑去香港了。

但打电话去香港,水嫂说人没来啊。

倒是她哥请了假,带着父母出去逛吃逛吃去了。还带了个数码相机,据说是闻轻的。

闻轻笑了起来,“这就回来。”

魏晴便开车载她过去。

魏晴原本是放了个出差包在车子后备箱里。

但如今香港的房子、银湖半山和会所的房子,都有她的房间。

闻轻这里也有她一张沙发床,还腾了个衣柜给她。

也就不用出差包了。

她在魏家,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还时常要看三伯母的脸色。

车子开到银湖,秦政穿一件薄开衫站在车库入口那里。

“怎么放学了不知道着家呢?我还以为你不声不响去香港了。”

想着她明天一二节没课,特地推了应酬跑回来的。

银行那群人都说他不地道,人家周主任帮挺大忙的。

他只能笑着让他们莫胡说,回头有伤周主任的清誉。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周主任原来就是小叶被寄养了十年的那家的幺女。

以前从她口中听到的过的小姑姑。

闻轻道:“不是说要双修么,我先适应一下。”

她之前去旁听经管系的课,都是有空才去的。

秦政笑了一下,推着她的肩膀进电梯。

“嗯,双修、双修好!”

闻轻反应过来,“修双学位!对了,大嫂被摁住没有?”

“没有啊,她不闹则已,要闹肯定不会中途而废。景明跟我请长假,你说我批不批?”

闻轻道:“他不是你侄儿的话,你批不批?”

“那肯定不批啊。私事干嘛带进职场?如果只因为他是我大侄子就批的话,其实我对他也就是放弃了。没打算培养他独当一面。”

最近几个月,倒是一开始觉得不怎么样的耀阳让他比较满意。

那小子就跟着老员工脚踏实地从底层做起,如今已经能独立管理一家大卖场了。

秦政想了想道:“嗯,那我明天跟他沟通一下,把这层意思告诉他。深圳还有思慕在呢,大嫂又不是单打独斗。”

闻轻道:“他比较共情大嫂么?”

秦政迟疑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只是因为那是他亲妈,所以他是选择站亲妈这边。”

第240章

闻轻也觉得,秦景明那货以前的女友都是季抛型的。他如果能共情母亲,就不会是这样的做派了。

可能男女的思维真的有壁吧。

“那你共情大嫂么?”

秦政蹙眉,然后顾左右而言他地道:“大嫂能这么抉择,我还是很欣慰的。”

不忍骗轻轻, 而且也骗不过。那就只能回避具体问题了。

亲大哥, 那是有血缘关系的。他做不到帮理不帮亲。

毕竟又不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恶事,只是夫妻间不忠诚。这件事留给大嫂讨伐他就好。

但大嫂是照顾他幼年成长的人, 不同一般的嫂子。他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会站她。

“轻轻,别人的家事,我一向不掺和的。而且,不能因为大哥和景明的缘故, 你就觉得我会跟他们一样不靠谱。你比我大嫂, 那可是厉害多了啊!跟你在一起,我肯定是不敢偷腥的。”秦政竖起两根手指道。

闻轻道:“我共情大嫂。”

如果秦政说他共情大嫂, 闻轻肯定是不会信的。

秦政他爸原本有一妻二妾。还是解放后被政策逼着才离了两个。

然后他唯一的亲哥, 养外室、生私生子。

大侄子还没结婚。所以虽然经常换女友,但并不是同时进行,道德上倒是没什么瑕疵。

至于他自己, 还算老实。

没说一些不可靠的甜言蜜语来哄她,实实在在的说是不敢偷腥。

秦政道:“如果你处在大嫂的位置,估计刚知道这件事就已经请律师了。所以,虽然是亲哥、亲嫂,这种事我也不掺和。要怎么处理,是看当事人性格的。”

“昨天来的那么多亲戚,没人找你么?”

“只要我不想被他们找到,他们肯定就找不到我的。不过,我没想到”

闻轻挑眉, “没想到什么?”

“大嫂娘家人也不想她离婚。”

闻轻感慨地道:“所以女人必须独立行走。如果他们真离婚,电子厂归谁?”

秦政道:“应该是我大哥得实业,大嫂得浮财。毕竟厂子是靠秦家的人脉办起来的。这样好,还省得大嫂都将近五十了还操劳厂里的事。分到的钱足够她好好享受生活。”

“那长房的电子产品,我也不代售了。”

如果厂子归大嫂,还能继续这么合作。但归大哥,那算了吧。

秦政道:“等尘埃落定吧。回头我也不给其他兄姐包销了,让他们自负盈亏去。本来也不能管到底的!”

现在是他胞兄、胞姐的货先不进了。以后那些隔了个娘肚子的,就更好切割。

闻轻笑开,“如果他们自己找上我,我倒是愿意进货。”

自己进货卖的利润可比代售高多了。以前都是被眼前这个中间商赚了差价!

不过那会儿她拿不出进货的钱。如今首付个三成应该没问题了。

这样就不涉及人情,纯是在商言商。

但她肯定要压压价的。

就是不知道三房和长房还会不会想把货卖给她。没准人家自己找到销路了。

秦政道:“行,你们甩开我吧。那四房的货,你也直接拿钱去进货好了。库房也转租给你,不过守库房的人你别炒了。啧,闻老板生意是越做越大了啊!”

“这都傻瓜模式,多找经销商就是了。我还能不会推广?”

这跟关心悦开分店,其实是差不多的。

关键就是用人!

秦政叹口气,就傻瓜模式,他兄姐们也没把摊子铺开啊。

一个个还挺小富即安的。

算了,让他们衣食无忧他也就仁至义尽了。至于侄儿、侄女辈,看自己有多大本事吧。

“时间不早了,咱们洗洗睡吧。等大二了,一二节课应该就少些了。”

“应该是吧。”

晚上两人继续积t极探讨身体的奥秘。

闻轻不扭捏,愿意在学习中进步。秦政自然是乐得倾囊相授,教学相长啊。

彼此都快乐,这才能被称为闺房之乐。

当然,这份和谐让他们的感情也更牢靠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一刻,魏晴进来把闻轻喊醒。

秦政八点就已经起床,这会儿人都已经去公司了。

他起身的动静很小,闻轻压根没有被吵醒。

等闻轻洗漱好,魏晴把早饭直接端了进来。

她这起居室三十多平米,卧床之外还有可以充当小客厅、小饭桌的空间。

吃过看看手表,9:35。

开车过去,不堵车半个小时,刚刚好。课本是昨天就拿了的。

魏晴随口问起闻轻怎么不喜欢住会所那边。

那边下边有些热闹,但包厢也有隔音装备。顶楼上就更是安静了,客人也到不了。

闻轻道:“其实我蛮喜欢会所的,之前还去当过女酒保。原本还准备去学学打架子鼓什么的。但住那里,不管是去空中花园还是庭园里逛,都难免遇上被金屋藏娇的女的。”

那些被长年累月包着的房间,还是2-7楼酒店的一个重要经济来源。

也不可能说不包给出得起钱的客人。

没有这样做生意的!

她那段时间是真的蠢蠢欲动想去跟着乐队学乐器,就从架子鼓学起。钢琴她其实也有兴趣。

去年圣诞节,麦当劳餐厅请人来现场弹钢琴,时薪50元。

当时闻轻是真眼馋啊,是她时薪的十多倍!

她如果要做好秦太太,也是需要懂一两门乐器的。就打算在会所学这两样

后来也只好作罢。

回头半期考试之后,有空的话她去参加个相关的社团。

前头这一两个月,她是真没抽出时间来。

学业、做生意、谈恋爱,感觉真一点空闲时间都没了。

魏晴道:“架子鼓和钢琴我都会啊。回头置办了,我教你就好。我是觉得你多半抽不出去社团学的时间。”

“行啊。”

闻轻拿着课本上楼,进教室去上课。

刚落座,吴娟就双目灼灼盯着她看。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闻轻看着她,你不会真的看得出来吧?

吴娟呵呵笑了两声。

这会儿在秦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秦政也正和大侄子沟通呢。

“如果你坚持要留下处理家务事,假期是可以给你的。甚至把你调回来都没问题。但以后你就在总部待着吧,做个清闲点的工作。或者你要回家管理电子厂也是可以的。”

秦景明也是聪明人,很快明白过来他七叔的意思。

这半年堂弟的快速进步,也是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马上97了,那时候七叔会彻底脱离对秦氏集团的日常管理。

只用职业经理人他肯定是不放心的。

可得会用自家子侄与其制衡。

呼,这还幸亏闻轻对于当秦氏总裁没有想法。不然,谁能竞争得过她?

秦景明道:“七叔,我还是今天就回上海去吧。沪深之间,周末坐飞机往返也挺方便的。以后我不服会再这么公私不分了。”

秦政点头,响鼓不用重锤就好。

“你父母的事,你是希望能怎么处理?”

秦景明道:“从我的角度,希望能维持原状。但如果我妈坚持,我肯定和她站一边。如今她就是要先把夫妻共同财产追回来。”

他其实不希望父母离婚。

父母离婚,那个女人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上位。将来家产肯定有她和那个小崽子一份。

哪怕因为他爸是过错方,父母四六开。但电子厂能生钱,比把钱存银行得的利息多多了。

他妈分到的现金却创造不了多少价值。除非,能拿到一部分厂子的股份。

但真要离婚的话,他爸就是借钱都会付出他妈应得的份额。绝不会把股份分给她的。

其实最好就是他妈能继续把正室的位置占着。

大不了她拿着钱到处游山玩水。但就是不给外头那个女人上位!

秦政道:“既然今天要回上海,那你回去准备吧。哦,对了,你七婶说如果你父母离婚,厂子归你爸。那你爸厂里的产品她也不代售了。”

秦景明道:“那让他自己忙活去吧。没准还能把销售的钱一起赚了呢。”

他不会回去管电子厂的。以后还得和那个女人以及她的小崽子分。

就是不分,那上限也有限。

他就在七叔公司好好做,回报比管一个电子厂大多了。

就是可惜之前那3%的股份没拿到啊。那才是能真正让人财富自由的好东西。

也不知道三姑姑能不能赚到这个销售的钱。

秦政三姐也收到通知了,以后的货让她自己找销售渠道。

她道:“我还不信没了张屠户,我就要吃带毛猪。”

闻轻想以此拿捏她,门都没有!

据说她在厂里悬赏,让工人去找销售渠道。届时直接给销售科长的位置,还有3%的利润分红。

这是晚上给秦景明送行,秦思慕告诉闻轻的。

这一次就没有江瑟瑟了。她妈做的事,不管她知不知情,肯定是要被连累的。

秦景明和秦思慕都气坏了。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姑姑,他们着实不想再有什么往来。

闻轻端着酒杯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如果能找到个合适的销售科长,其实还不错的。你们家的厂子,以后也可以这么办。”

其实秦政早该放手了。让他兄姐自己去直面市场,省得以后想起来还说是他没给机会。

秦思慕摆手,“那个厂,以后跟我的关系也不大。”

就是父母不离婚,大头肯定也是她哥的。她能得的就一份嫁妆。

秦景明端着酒杯过来,挨着闻轻坐下,“小婶婶,你的销售网络八个月的时间,竟然已经快铺满整个南方了。”

“那是因为长江以南,很多省份都有人选择来深圳打工。就光是向西村就住了来自半个中国的人。不过,我也是冒着风险的啊。第一批货压一半的货款。一旦经销商接二连三的出事,我资金链必断。还好,如今电子产品挺俏的。那些经销商也更乐意放长线、钓大鱼。”

也得是确认可以长远赚钱,那些经销商才会源源不断的来进货。

只有他们进货次数有个五次,她垫资的部分才能赚回来。那之后的,其实才是利润。

所以,她只能分批次的放开中介名额。而且一个地方,往往只找一个经销商,省得打擂台。

或许日后,各市都铺满点了,会考虑上第二家。

感谢应运而生的顺丰物流,真的给她运货上门帮了很大的忙。

物流这个行业,看起来前景真的相当不错。能直接让货通天下啊!

有机会的话,她以后去参股。

她收回之前觉得八零年代是一个创造奇迹时代的话。

他们现在回看八零年代,看到的其实也只有成功者。很多人被雨打风吹去,根本不会被后来人看到。

但是,九零年代其实也是有很多机会的。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