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了噱头将方恬表现得多么穷困潦倒,而是以一种年轻青春的形象展现在人前。
海报上方有晟渊集团醒目的logo标志,人物旁则用书法体排版大气地写着——拼搏,力量,生的希望。
吕韵诗长按点了保存,操作流利又迅速地发在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上。
配文道:[韵诗的好姐妹~!]
很快就收到了许多点赞,吕韵诗高兴地收起手机。
晟渊集团的高调做派让广大网友的议论此起彼伏,股价一路上涨。
居高不下的热度,有能人推测这是为了扩大市场范围,洗脑营销穷人,妥妥的韭菜收割机。
届时时机成熟,不仅方恬一众人会消失在大众视野,涉足医药医疗领域的晟渊集团恐怕还会推出众多保健品问世。
健脑丸?康智剂?
网友们纷纷唱衰。
至于方恬是祁骞腾女友的身份,也被猜测是为了这一计划提前做出的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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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某工地。
方鸿邦因为几年间的行事作风,工地上不敢给他安排很多重要的活,怕他突然消失。
包工头看在和他是同乡的份上,才勉强收留他。
手掌上都是砖灰,方鸿邦在衣服上擦了擦,拿出小灵通拨给方恬。
依旧是关机的状态。
他在这个工地上没有可以交心聊天的工友,大家伙因为他的债务,生怕被当做借钱的对象,吃饭闲聊都不会带上他。
经济困窘,方鸿邦没有关注电视的习惯,只能凭借路边的报刊杂志,顶着摊主异样的眼光,站在那厚脸皮地翻阅,磕磕绊绊找到了祁骞腾所在的集团。
门口的警卫立刻将他拦了下来。
“我来找祁骞腾。”方鸿邦直白地说道。
或许方恬就和祁骞腾在一块,他必须见到他。
“小骞总每天都有事务安排,见他有预约吗?”他扫了一眼方鸿邦的穿着,脸色不耐烦。
“我找他有急事。我女儿和他认识,叫方恬。”
警卫皱眉,他虽然知道近段时间盛传的小骞总与平民女方恬在一起,可是也经常有冒充亲戚的人员前来捣乱,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道:“你直接给小骞总打电话,不要为难我们的工作。”
方鸿邦张张嘴,像泄气的皮球走开了。
在原地徘徊了半个小时。没有得到结果的方父准备离开。
他的身边路过一辆车,后座车窗徐徐降下,露出坐在后排气势冷峻威严的男人。
他搭在大腿上的手骨节分明,手腕处配戴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此时指尖正有规律的轻点,像是放松,又像思考。
深色的眼眸看向方鸿邦,朝他道:“找谁?”
方鸿邦见这个男人有着与众不同的气场,料定是里面什么人物,便壮着胆子靠近,说道:“我是方恬父亲,来找祁骞腾。”
祁从衍笑了笑,道:“找骞腾啊。”
“是的是的。”
祁从衍点头,让他上车。
方鸿邦局促地坐在角落,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怕说错什么话惹恼了对面,道明来意就不说话了。
“他不在。”祁从衍简略回复。
密闭的空间里沉寂着。
没问原因,祁从衍随手拿过钢笔流利写下一串地址,将纸递了过去。
“骞腾今天在这。”
方父感激地接过,他勉强识字,能认出这条街区是专门经营高档酒会和娱乐场所的地方。
曾经有一刻他在地下场所赌红了眼,也想进这条贵人街逆天翻盘,只是还没到进门就被人客客气气请远了。
他将便笺收好放进口袋,说道:“还不知道你是?”
“他是祁总。”前排的司机适时回话,“先生请下车吧,祁总今天还有其他商务,时间恐怕不够,不能好好招待了。”
方鸿邦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问就下了车。
黑色车窗重新升起,阻隔了恢复平淡冷漠神情的祁从衍。
男人仿佛棋局上的执棋者,有着应对局面的运筹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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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把门锁换回去了?”祁骞腾戴着墨镜,单手接电话,步伐风流自信。
听到对面说西青坊的那间屋子门锁已经换回,他直接停住了脚步。
祁骞腾知道因为‘启月计划’方恬不一定有时间回家,等她来低头道歉的法子也失去了效果,这会儿正闷着,这个消息无异于点燃了导火索。
他道:“她宁可专门回来换锁,也不来找我?好啊!今天我就能把这房子拆了,看她能犟多久。”
方鸿邦原本想在街区外面转一转看能不能碰上祁骞腾,实在不行就偷偷溜进去找人。
现在打眼就看见了他,腾地就从暗处跑了出来,扑向他,动作迅速仿佛跟踪狂似的。
“祁骞腾!”
祁骞腾立刻挂断电话,闪了开来。
一身灰土的脏衣脏裤,他皱了皱眉,直到方鸿邦的脸闯入视线,才认了出来。
这回他没有马上打招呼。
“祁骞腾,你…”方鸿邦看到他身边的女人,表情愤恨起来,咬牙启齿地:“你脚踏两只船!你是男人吗?你对得起方恬吗?方恬年纪这么小,你就是这样子对她的……”
他冲动举起拳头就要砸向祁骞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