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泊桉:“是啊。”
“……好吧。”
“他们是回酒店了吗?好像是你们…学霸哥哥带回去的。”
“怎么就是我们芝禹带回去的了?!”
袁周律在皮划艇上思考人生,“人家可纯可纯了。”
费泊桉心想也是:“陨仔是alpha,难道是他提出要回酒店的?”
“我靠……”
袁周律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花生仔有必要这么急着标记吗?!”
两个人浆板都要扔了,恨不得插上翅膀,呵护小情侣的感情,但看样子也不太能确定究竟是纯洁还是狂野的初恋。
与此同时。
蘑菇摆渡车离森林景区越来越远,谢陨周身莫名散发着戾气,唯独在听到席芝禹温和的声音时,化身一团黏糊糊的棉花。
“哥——”
谢陨眯着眼看他,额头的汗竟顺着脸颊滑落,脑袋不住地拱向边上的哥哥,“我不舒服,怎么回事?”
“可能是中暑了。”
在这十月份的季节,席芝禹温声胡扯,替他擦汗,又道,“先眯眼休息会儿。”
他空出一只手握着手机,往群聊发消息,解释身体原因,与谢陨先回酒店一趟。
再联系乔森医生,说明情况,得到“有可能是提前进入易感期”的震撼结论。
席芝禹脸色都白了,指尖收紧,可身边的谢陨一个劲儿的捣乱,温顺拱他颈窝:“嗯。”
“我听哥的,再…眯会儿。”
睡觉无法解决问题。
就连乔森医生也倍感疑惑,近来症状控制良好,信息素数值始终在正常番外,不应该会发生如此意外。
席芝禹自责地垂眼敲字——
xzy:我引诱他向我告白了。
xzy:当时……
xzy:有一点生气。
他如此性子的人,竟会用生气形容自己。
连医生长辈都惊讶不已,无数次“正在输入中”出现又消失,可见对面着实吓了一大跳。
席芝禹深呼吸一下,侧眸,瞧向玉树临风的竹马,枕着他的肩膀隐忍而痛苦的呻.吟。
少年回想起在船上,无数种情绪糅杂,之所以会用生气形容,无非是因他无法接受某种可能性——
他二次分化成alpha后,谢陨就不喜欢他了。
正因如此,他不受控制而释放的信息素,到达恐怖的含量,在看到乔森截图发来的手环界面,做好心理准备也禁不住倒吸凉气。
xzy:抱歉。是我的问题。
xzy:我该怎么帮他度过易感期?
……
过了会儿。
乔森发来三种解决方案:
1.alpha易感期专用高强度抑制剂
2.供alpha度过易感期的封闭式治疗舱
3.引导alpha进入易感期的omega的唾液缓解,要求持续、多次、高浓度
针对s级alpha,以上两种药剂和治疗舱,在岛上都没有条件提供,只有最后一种方案是轻轻松松能实现的。
目光定格在最后一种方案,席芝禹烫着耳廓,敲字询问——
xzy:我现在还算是omega,对吗?
乔森:是的,没完成二次分化就还算,更何况,易感期是你勾出来的
乔森:易感对象的自然最有用
席芝禹喉结滑动:“……”
易感对象吗?
他的脑海已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个画面。
在易感期结束以前,谢陨将被迫接受无数次亲吻,还是…以唾液缓解症状为名的亲密接触。
海上岛屿的风吹得他额发扬起,露出深邃的眉眼,深情中饱含愧疚,连嗓音都带着细微的沙哑。
“陨仔。”
席芝禹赧然垂首,嘴唇无意地触碰谢陨的发梢,耳廓透红,“……会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