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肯定是郁汶的错!(2 / 2)

“哐哐啷啷!”

牧容在床铺下抱头躲着,但对方越来越猖狂,甚至还将牧容客厅内一个几百万的花瓶给砸碎了,他终于急得受不了了。

郁汶,肯定是郁汶!

他恨恨咬着牙,连忙颤抖地点开通话界面,拨给v领青年。

“嘟嘟嘟……”

没想到对方却不和当初一起戏弄郁汶一样热情,留给牧容的只是阵阵忙音。

就算当时是牧容给郁汶灌的酒又怎么样,他一杯就倒,牧容只是想给他个教训,最后提出把郁汶卖给又老又丑的老板的可是郁汶自己的朋友。

v领青年中途怂了,不敢跟着自己操作,但他同样也跑不掉!

牧容匍匐在床底,焦急地等待电话的拨通,却久久没有结果。

剧痛从头皮处传来,牧容惨叫一声,想爬远两米逃开,却被狠狠掼在坚硬地面。

牧容被撞得头晕目眩,额角似乎隐隐渗出鲜红液体,滴落至地面发出轻响。

“啊!”

保镖收到雇主的眼色,毫不留情地扇了狼狈跪倒在地的牧容几巴掌,扇得牧容的手机直直地飞到床柜底下。

牧容眼冒金星,骨气彻底被有力的巴掌扇碎,口齿不清地眯着眼求饶:“你们是谁……对不起对不起……我有错……”

他通身发冷——

郁汶竟能找来这样的打手!?

可出现在眼前的竟然不是洋洋得意的郁汶,而是一片裙角。

贵妇嫌恶地扫视了一圈华贵而没有内涵的卧室,愤恨地垂眼看脚底惨兮兮的丈夫在外找的野狗,示意保镖把他头抬起来。

“我懒得计较你叫什么,不过……”

牧容心中一喜,听她的话似乎有回转的余地,连忙插嘴道:“夫人!这一切都是冤枉啊!”

“你绝对是找错人了!你想找一个是不是叫郁汶的人!”

他脸上火辣辣,嘴角内侧还有丝丝血迹,却彻底激发了牧容的血性,不遗余力地继续抹黑。

“我跟您说,郁汶这人真的特别坏,特别嫉妒比他过得好的人,如果您听了他的话,那一定是骗人的啊!”

令他没想到的是——

贵妇脸色大变:“你还敢提!要不是这个人,你以为我凭什么过来!”

保镖又扇了他两巴掌,厉声道:“放肆!你可知道我们夫人是谁!”

牧容头晕目眩地匍匐在地,差点被他打得再起不能,脑瓜子嗡嗡。

他露出恐惧的眼神,仰起头直视贵妇的面容,却越看越熟悉,仿佛自己在哪里见过,而后渐渐泛起鸡皮疙瘩。

“沈、沈夫人……”

他失声。

沈总告诉他他和沈夫人是契约联姻,对方家族狠辣,所以牧容从来只是在沈总跟前温柔小意,不敢舞到对方面前,否则不知道自己几条小命够花的。

可是、可是——

“沈夫人,沈夫人,你听我解释!肯定都是他陷害我的啊!我没有勾引沈总,都是他的错!”

对方冷笑,红指甲沿着牧容细嫩的皮肤往下刮,逼得牧容惨叫,眼睛瞥向沈夫人那边时,甚至惊恐地发现,一架摄像机架在房间角落。

“给我打!”

惨叫阵阵响彻在卧室房间,混杂着东西摔碎的动静,

沈夫人气得胸口起伏,保镖却眼尖地捕捉到被牧容踢到角落的手机正亮着屏幕,而电话已经接通,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

“夫人,这小子拨给别人求救了……”

沈夫人接过来,面色恢复冷静模样,声调狠毒:“常逢,你要是死性不改,就再也不用去公司了,我即可让沈董撤销你的职位!”

常逢入赘沈家以后越来越反了天了,如今还敢给拿着公司的钱玩给小情儿转移资产这套,看她不把他皮都给扒了!

只不过电话那头却不是沈总。

“夫人。”

冷静的嗓音传来,沈夫人愤恨的眼神略微清醒,语气也变得正常:“……你们说的我都做到了,视频待会发给你们大少,这样可以了吗?”

保镖不解地望着电话那头。

“夫人自行处置吧。”

许秘书手里捏着骰子,在v领青年恐惧的眼神里抛进垃圾桶,拍拍他的肩膀,引起他的一阵阵颤抖,随后挂断电话。

“……”

保镖被她猛然砸电话的动静吓到:“……沈夫人?”

沈夫人冷下眉眼,指着抱着头昏迷过去的牧容:“丢去垃圾场。”

*

郁汶一清早就被人薅起来,睡眼惺忪地洗漱吃饭,甚至还没来得及清醒,就被揉巴揉巴打包进车内。

车内太过舒适,他趴着趴着又忍不住开始犯困。

被人盖上毛毯,遮住因受凉而有些抽疼的膝盖后,青年皱起的眉目终于被抚平,满意地将下巴垫到对方的大腿上。

黎雾柏顿了顿,指尖拂过青年下颌的柔软绒毛。

仿佛很少伤痛能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不过短短两日,他的警惕心就降至几乎为零……不过,或许教训也同理。

他合上屏幕,关闭许秘书传来的无聊录像。

*

直到踏入熟悉的办公室,郁汶才意识到黎雾柏说的找人陪他,就是——

“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