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 / 2)

贺镇禹避开,另一手捏起她的下巴,离得近了,他看清她鼻尖和眉眼处有三两颗细细的小痣,从前她化着妆看不出来,今天倒叫他看了个清楚。

他将口红膏体涂上她的唇瓣,语气随意:“刚刚你看我嘴唇,现在轮到我了。”

时月一愣,耳尖和脖颈上逐渐染上一层粉,下巴在他手里挣脱不得,只能强行辩解:“我,没有看——”

“想亲?”他问,视线直直落在她的眼睛里。

时月登时噎住,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反应回来脑海直接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不想!”一点都不想!

救命,他在说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

“是么?但你的嘴唇看起来就很好亲。”男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贴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察觉出她的颤抖,他停下动作,撩起眼皮看向她的眼。

眼神有如实质,不动声色侵占她的唇瓣。

时月被吓了个半死,脑袋使劲一扭就挣开了他的禁锢,红红的指印留下她白皙的下巴上,男人视线跟过去,眸色微沉。

时月赶忙用手指抹开口红,语速飞快:“口红里有化学物质,对身体不好,不建议亲。”

贺镇禹没说话,目光上挪,落在她越发饱满嫣红的嘴唇上。

片刻,他扯唇冷嗤一声,口红盖子一盖,转身出了房间。

空少正要提醒飞机即将降落,见到他一脸不虞地走过来,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这又是怎么了?

他又生气了。

时月抱紧有些凉的胳膊,无语叹气。

一言不合说些亲不亲的话,受到惊吓的是她好不好,怎么他又先生起气来了?

-

下午三点多,飞机降落在港城机场,窗外蓝天白云,艳阳高照。

舱门打开,一阵风吹来,虽然还是有些冷,但比起北城可温暖太多了。

时月跟着贺镇禹走下舷梯,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几乎是半抱的姿态将她带了下去。

停机坪里早就停着几辆黑色轿车,打头的是黑色库里南,旁边还候着几名举着相机的狗仔。

时月阴暗地想,那会不会是他专门请来撑场面的?

没等想完,脚刚落地那些狗仔就咔咔咔直拍,更甚至还有的举着话筒就往前,“贺生,请问关于您最近与陈氏千金的传闻——”

几名黑衣保镖飞快上前,将人拦住。

时月瞥见那些相机和话筒上的标识,竟然是港城有名的几大财经和娱报,如大名鼎鼎的凤凰财经。

贺镇禹搂起她的腰,微微侧脸,低语:“亲密一些。”

时月回神,嗯,要开始飚演技了。

她伸手,要放在他腹部……好像不对,这不能放,多怪异。

她想了想,手往上挪放在他的胸膛上,却被那仅隔着一层布料的紧实胸肌烫到似的飞快弹开,又颤颤巍巍想要放回去。

贺镇禹一阵无语,“你不如干脆放我胯子上。”

时月视线顺着他的话往下看去,触到鼓鼓囊囊的西裤后猛地反应回来,脸颊爆了个通红,实在没料到他会说得如此粗暴。

“我,我不会……”

他不可思议,“你还真想放?”

“不,不是,是你搂着我,我不知道手放哪。”时月快哭了。

贺镇禹眉尾一挑,轻哼了声,从她腰上收回手,时月连忙抱上,慌乱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地面,唇角上扬,保持着微笑。

贺镇禹垂眸,直白点评:“假死了。”

“……”时月深吸了一口气。

不生气,不生气,老板就是这副怪脾气。

好不容易上了车,时月紧绷着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也赶紧放开了抱着他的手,不想他忽然抬手握住她的后脖颈,微微侧头。

一阵凉风从时月身后刮了进来,咔咔咔的拍照声更是不绝于耳。

眼前是他高挺的鼻梁,细腻的皮肤,以及淡青色的胡茬,时月僵直了身体,视线放哪都不是。

好在车子很快开了出去,车窗也缓缓升起,他放开她,靠回了后座。

整个过程收放自如,时月佩服。

而她,却僵直着身体,过了很久才缓缓放松下来。

时隔两年,再次回到港城,时月心底情绪难言。

听说贺明珺在她出国的第二年就和前夫离了婚,现在就住在半山公馆里。

她出国前就怕她,不知这次回去后,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场景。

车子驶进半山公馆,停在庭院里,时月握紧了手。

“紧张?”身侧传来他的声音。

时月吞了吞喉咙,摇头,“不紧张。”

不管他信没信,时月鼓起勇气,“要是我被大小姐欺负了,能找你做主吗?”

贺镇禹嗤笑,“你不会欺负回去?”

他还想说,你是小狗吗?被欺负了不会咬回去只会找主人?

时月诚实道:“我不敢。”

“她老豆都不在了,你有什么不敢?”贺镇禹推开车门下车,慢条斯理走到她这边,拉开车门,对上她那还是明显害怕的眼,他俯身,伸手扶住她的下颌,抬高小巧的下巴。

“你现在是我老婆,在港城,没人欺负得了你。”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