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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图挨个抱抱:“下次抱长点时间好不好?”不是他不想抱,是突然变成人形的幼崽不能冻着,裹上兽皮放在被窝安全又保暖,这样一来幼崽不容易生病,唯一的缺点就是为了防止幼崽乱跑要裹紧一点。

初次变成人形十分消耗体力,两只幼崽在白图身边蹭蹭后就开始看旁边的食物,白图干脆抱着他们过去吃。

这次吃饭和之前完全不同,白图还在震惊中幼崽变成人形的界限在哪里,只能尽量多准备一些有营养并且口味好的食物,现在看这些努力都没有白费,幼崽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顺利变成了人形。

小狼在原地等了一下,发现白图没动,开始往前爬,习惯了四条腿走路,变成人形速度不减反增,加上两人之间本来就只隔了一小段,几步就到了白图身前,刚要往白图身上爬,被反应过来的白图一把抱住,搂到被子中。

视线骤然拔高,小狼一点都没有害怕,冲着白图挥以后每顿至少这么多。”这只是变成人形的第一天而已,幼崽的饭量只会越来越大。

白图稍微震惊了一下就接受了,毕竟这饭量对兽人来说很正常,他不能以自己的标准去判断兽人幼崽。成年后那么强壮的身体也不是短时间就能长成的,靠的是常年累月的积累,所以幼崽的营养不能缺。

……

狼泽大半夜就在山洞待不住了,比其他地方更暖和的卧室对白图和幼崽来说十分舒适,狼启是有白图在哪里都一样,热点也能忍受,而同样的环境对狼泽来说就是灾难,越睡越热的狼泽半夜偷偷跑出去找其他人一起玩。

小狼们最不缺精力,加上最近工作少吃得多,一个个都比之前壮实了不少,在山洞待一天半天就想出去,狼泽一喊就有人去。

一群小狼在还没有融化的冰雪上玩得不亦乐乎,要不是最后肚子饿了,还想不起来回山洞。

只是回到山洞后并没有发现外面有人,锅里只有爪,发现自己的爪子变成了另外的样子,顿了一下低头开始研究。看看自己再看看白图,对自己和爸爸变一样这件事十分开心。

“爸爸!”聪慧的小狼叫了两次就熟练了,能把两个字连起来。

“嗯!”白图难掩心中的喜悦,也不管实际上应该叫叔叔,抱着

这工作狼启已经做了无数次了,一次比一次熟练,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几只幼崽挨个挪开,然后将小兔子抱了出来。

回到床上,确认自己不会压到幼崽,白图伸了个懒腰,缓缓变成人形。

狼启眼中闪过惊喜,立马从旁边拿出一块兽皮,将白图裹得严严实实:“冷。”

“不冷。”白图摇头,是真不冷,大概是为了照顾幼崽,狼启将山洞内的炕烧的特别热,狼启最近休息都不盖兽皮的,只是会把他和几只幼崽围起来。

帮白图把兽皮裹好,狼启手都没放下,顺手就把他揽到自己怀里,蹭蹭他的脸:“肚子疼不疼?头疼不疼?脚疼不疼?想喝水吗?饿不饿……”虽然只有几天的时间,但狼启感觉很久没听到白图的说话声了,恨不得找个没有幼崽的地方聊一天。

白图越听越无奈,抬手捂住对方的嘴:“不疼,哪里都不疼,不喝水,也不饿。”

小狼狠狠亲了一口,自己养了几个月的幼崽,说不疼是假的,不然也不可能在生完幼崽的时候就让他们接近自己的窝。

看到狼崽变人形,白图心中满是高兴,对兽人幼崽来说,能够成功变成人形之前夭折的概率都很大,变成人形才好些,看着小狼胖乎乎的小手,白图没忍住,又亲了一下。

小狼激动地蹬脚,白图立马抱高了一点,避免对方踢到另外几只,三岁的小狼看着和周岁左右的小孩差不多,会爬会说,只是因为之前用四只爪子的原因,还没学会只用脚走路。

这些都能,听到声音的兔彩出来就听着一群人在为狼启带的幼崽是不是白图生的而争吵,沉默了片刻,发自内心地问出一句话:“除了图的幼崽,狼启会带其他人的幼崽?”

几人恍然大悟,这问题根本不需要争论好不好,看狼启对幼崽的态度就能看出真相,只是他们被体型蒙蔽了双眼,先把真相去掉了。

白图发明的交通工具不是所有人都会用,加上掌握不好方向容易受伤,常来的一群兽人基本都是狼泽小队的,其他狼族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自己部落待着,而因为当时调取人员时的安排,留在雪兔部落的狼族男多女少,为数不多的女性狼族还基本都有伴侣。

有几个狼族生了幼崽大家也知道,幼崽都是父母自己带着的,没有哪个狼族的幼崽不在自己身边。要不然白安也不会思考最近有没有白色狼族来过这边。

结果想了一圈,实际上答案就在自己眼前,白安看看兔彩,轻咳一声,掩饰脸上的尴尬,说起正事:“这事先放一边,图什么时候能变成人形?”大家都等着白图安排,如果对方变人形的时间晚,工作也要相应的延后。至于另一件事,他还要缓缓,等他回去慢慢接受。

有些兽人能生是不错,但看到白图的兽形时大家已经把这个可能性排除了,现在还是想不通。

兔彩算了下时间:“生完用嘴表达自己的需求,爸爸声此起彼伏。

三只小狼崽很快啃得特别香,在白图震惊的目光中,吃了近乎他们体重三分之一的食物。

白图缓缓看向狼启:“吃这么多?”

狼启点头:“嗯,一份食物,狼泽不客气的干掉了,然后去敲最里面那个卧室的门。

其实直接进也能进去,但再给狼泽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随便进,不想活了有各种方法,完全不需要选最惨的一种。

担心里面听不到,狼泽还悄悄喊了几声:“哥?图?”他都吃完食物了里间为什么还没动静?

白图和狼启正在给几只小狼崽喂羊奶,刚出生的小狼崽连肉泥肉汤都不能吃,只能喝羊奶,幼崽太小,让它们自己喝只会弄得哪里都是,所以两人干脆喂。两个人喂比一个人喂更省时间,喂完最后一口还没放下碗,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白图最先反应过来,将

听到狼启的话,狼泽陷入思考,过了一会抬头:“哥,我小时候挨打你怎么不说?”他比其他小狼还小半年,因为这半年的年龄差可是挨过不少打!虽然幼崽之间的打闹并不会伤太重,偶尔受伤也只是被对方指甲划到这种小伤口,但也不能掩盖一个事实,他刚刚学会变人形就被塞到幼崽群里了,被幼崽们欺负了几次才学会的打架!

“不是我送的。”狼启一句话将对方堵了回去。

狼泽小声嘟囔:“不是你送的你也能说呀。”也不几只幼崽全部放回窝里。

狼启直到白图弄好幼崽才让狼泽进来,其他地方都没有这里暖和。

刚一踏入温度比外面高一截的卧室,狼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了床上吃饱了又变回人形的幼崽,指着两只有些惊讶:“哥,他们变人形了?!”

狼启点头:“刚变。”说着帮助白图给幼崽披上兽皮,其实他觉得没必要,刚开始变形的幼崽们通常不能长期维持同一种形态,一天能变十几次,至于白图担心的生病问题也基本不会出现,部落中三岁前的狼崽还要注意一下,三岁以后的狼崽大家都不会管。

只是心里想再多,狼启也没有反驳白图的话,老老实实跟着白图学习怎么把乱动的幼崽包好。

“这两天先这么弄,过几天就可以放薄点。”白图解释了一下,毕竟刚开始变化,就像他在兽形时不穿兽皮也能坚持,而变回人形需要穿几层兽皮一样,刚开始变化形态的幼崽容易因为一冷一热的变化生病,帮忙裹几天,等幼崽养成变人形就去被子里的习惯就好了。

不过这次白图没有裹住他们的手,毕竟只是让幼崽熟悉一下,刚才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看着,万一不注意让幼崽跑到床沿边上太危险,现在三个大人,就没有这种顾虑了,一人看一个还能腾出一个人去照顾三只小的。

裹好了幼崽并没有放到最里面,而是放到床边靠近狼泽的地方,白图跟对方道:“这是黑色的,这是灰色的。”可能是年龄比较小的原因,幼崽的头发十分柔软,颜色也有点淡,加上长相一模一样,不如兽形时好分辨,毕竟兽形时是整身都是不同颜色,而现在只有头发颜色不同。

毕竟是幼崽的亲叔叔,狼泽对幼崽虽然不如白图和狼启用心,但有些时候还会想着幼崽的,从小到大在狼族长大,即使自己没完全度过成年期,也没有伴侣,他依旧知道变成人形代表什么。

低头看看两只睁着眼睛看自己的幼崽,狼泽抬头问两人:“哥,图,他们是不是要和其他幼崽住一起了?”

狼族和其他种族的兽人还有些区别,就是会在幼崽能够成功化形后将同龄幼崽放在一起养,无论之前是集体养还是跟着自己父母,一变人形,就代表着要有自己的队友了。

和这两只狼崽同龄的幼崽刚好够一队,不出意外的话,等冬季一结束就要送过去,和众多幼崽一起养。

白图差点忘了这件事,低头看着伸手抓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刚能变人形就要分开,他有些舍不得。

只是幼崽能够化形后就要一起养是狼族一直以来的传统,白图当然不会为了自己的心情去干扰幼崽们,毕竟这个时期的磨合关乎到幼崽们长大后的捕猎技能和与同族之间的感情。

从小一起长大的同族关系更亲密,不但捕猎和攻击别人时配合默契,在某些时候还是他们争夺首领的支持者。

比如狼启,他当上首领除了自身能力强以外,和其他狼族的关系也占一部分原因,只有首领得到了所有狼族的信任,整个部落才会凝结成一个整体。

白图低头在两个幼崽头上亲亲,现在雪已经停了,听白安说,今年的风雪并不算大,算是个好消息,但现在看来,幼崽们回狼族的时间可能要提前。

狼启看着因为狼泽提了一嘴就开始不舍的白图,沉思片刻道:“等下个冬季前再送去。”

“这么晚?”狼泽有些意外。

狼启指了指连走路都不会的两只:“他们太小了,进去会被欺负。”虽然幼崽凑到一起打打闹闹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两个连走路都没学会,这时候放一起挨打了都跑不掉。

以前的狼启并没有觉得受伤有什么不好的,毕竟所有人都受过伤,包括他自己,只是想到白图对幼崽们的疼爱程度,即使到时候伤到的不是他们的幼崽,白图也会心疼,既然这样那就晚点再聚到一起。年龄大点后幼崽更能熟悉自己的身体,打架时也知道怎么躲开致命部位。

听到狼启的话,狼泽陷入思考,过了一会抬头:“哥,我小时候挨打你怎么不说?”他比其他小狼还小半年,因为这半年的年龄差可是挨过不少打!虽然幼崽之间的打闹并不会伤太重,偶尔受伤也只是被对方指甲划到这种小伤口,但也不能掩盖一个事实,他刚刚学会变人形就被塞到幼崽群里了,被幼崽们欺负了几次才学会的打架!

“不是我送的。”狼启一句话将对方堵了回去。

狼泽小声嘟囔:“不是你送的你也能说呀。”也不担心他会受伤。

白图听着兄弟俩的话,稍微想了一下,突然开口:“要不建个综合幼儿园?”在小瘪三的初步建设中,考虑到了食堂、学校等大家都需要的建筑,学校是上辈子那些学校的简洁版,最开始不以年龄区分,毕竟大家都是同一个起点,慢慢学着认识一些常用的数字和名字,方便以后交流。

只是年龄太小还不能拿笔的小孩子肯定不适合学这些,所以他考虑的年龄是六岁,六岁左右的幼崽已经有些懂事了,能安静地坐上半个多小时,也不会在其他讲课的时候大吼大叫,再小点的玩性大,时不时就变回兽形,总不能让老师教两个字就开始抓兔子抓狼崽抓狮子抓猫崽,到时候就不是课堂了,而是动物世界。

本来的计划是继续和

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白图脑中又多了几种想法,干脆直接拿笔记下来,看着又重又不方便的木板,又开始想念纸了,想着河边的水即将融化,白图给狼泽安排了一件任务:“回去砍一些竹子,去掉竹叶,切段用石灰水泡上,记得多泡一些。”

突然跳到工作模式,狼泽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白图将刚才想到的日历和休息日写在木板上,又把幼儿园规划图记上,这才放心。

低头再看两只幼崽,白图突然想起一件事:“是不是该给幼崽取名字了?”之前他提起过这个问题,只是兽人幼崽三岁之前普遍没有名字,现在三岁了,也能变成人形了,取名字的事情应该提上日程了。

“叫狼黑和狼灰!”狼泽第一个给出选择,“反正图过来拿主意,加上食物本来就要白图同意才能调取,白安一个人在这肯定不行。

“冬季前猎物少,我们部落抓到的猎物比往年少了几只,现在部落就剩下骨头了。”为数不多的猎物骨头和皮毛也能坚持几天,但那个时候再出来借食物很可能走到半路就被冻死了。

好恶心考虑的比较早,眼看部落的食物即将不够,立马开始出来找相对好说话的兔族,这样如果在兔族这边借不到,她们还有机会去其他部落求助,不会因为饥饿和寒冷留在半路上。

听到解释,白安点头表示理解:“今年的猎物是比往年少一些。”说完不由叹了口气,“我们部落多了不少张嘴。”白安把之前将被我想暴富囚禁的幼崽解救出来的事情说了一下。

“幼崽?”听到这两个字的好恶心激动地抓着白安的袖子,“白安族长,你们把我想暴富抓走的幼崽全部带回来了?”

“不是把所有幼崽都带回来了,而是把活着的带

鹿寄摇了摇头:“不记得,当时他们的速度太快,抢到幼崽就飞走了。”

白图有些遗憾:“那就没办法了,找不到抓幼崽的秃鹫族就没办法问。”

好恶心立马抓紧了鹿寄身上的兽皮,道:“寄,你再想想!那些抓走幼崽的秃鹫族到底长什么样?你快想想!”

被抓的一瞬间,鹿寄立马抬手,似乎想推开好恶心,不是黑色和灰色。”

白图没好气地看了对方一眼:“要不给你取名叫狼大黑?”别忘了他自己也是黑狼。

狼泽立马摇头:“不行不行。”

“你自己都不想用给幼崽?”虽然现在是幼崽,但并不是一直都是幼崽,所以这个名字肯定不能取。

白图刚说完,就听到狼泽道:“我哥叫狼大黑才对。”他最多是二黑。

狼启想打人的想法快按捺不住了。

白图连忙打断狼泽的话:“总之带黑的名字不能用,重新想。”是有些兽人会用兽形种族和颜色来命名,说起来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这样的取名方式和上辈子叫张三李四差不多,随便叫一声同部落都有四五个答应的。

所以这名字肯定不能用,必须换。

“那我要好好想想。”狼泽决

外面天气还是很冷,白图轻易不会出门,加上现在是初步设计阶段,还没有动工,不去也没关系,说到底最大的底气就是面积足够大,无论设计成什么样子都可以盖,只要根据设计出来的区域进行修整周围的树木就可以。

知道最需要整理的是中心区域,白图先把中间细分出来,让冰雪融化后大家有事情要做。

从下雪到现在,除了一些需要必须出门的工作,比如巡逻队,其他兽人很少离开山洞或者居住地区,也只有狼泽这样精力旺盛的小狼才会到处跑,整体算下来还是没出门的兽人多,大家都有些期待这次的新工作。

几天的时间,白图把最中心位置的具体区域划分好交给白安,白安拿着新出炉的策划图打算等几天就去看看,没想到的是这边还没有出发,就有人在冰天雪地的天气上门了。

这场景让白安很是意外,冬天自己部落的人都不想到处走,除了不想做饭的会下山吃饭,其他没有事情的兽人宁愿缩在山洞里做最无聊的搓毛线工作也不想出山洞,更不用说去另一个部落了。

等看到来的人是花鹿部落的兽人,白安更惊讶了,说到定回去想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名字。

白图摆手:“想吧想吧。”他只是提一嘴,也没想着今天就把名字给定下来。

只是狼泽并没有离开,而是看着三只小狼崽眼馋,特别是靠外的那只:“图,我能抱一下它们吗?”狼泽搓搓手,感觉身上有点痒。

“不行。”

“不行!”

白图和狼启异口同声回道。

不止白图,连狼启也拒绝了狼泽的要求,两人对狼泽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听到他的话不能说能猜中他的全部心思,猜出五六分没问题,更不用说狼泽还有个昨天欺负黑色小狼崽的前科在,两人能放心他碰幼崽就怪了。狼泽摇摇尾巴,他俩就能猜出来对方没想好事。

“好吧。”听到不能碰,狼泽眼中的光芒瞬间暗了下去,只能蹲在旁边眼巴巴看着熟睡中的幼崽。

即使平时再不靠谱,这么可怜巴巴的小狼也让人于心不忍,白图看看狼泽,又看看旁边的狼启,眼中带着一丝询问:要不让他抱抱?

反正狼泽也只能抱抱幼崽,不能干别的。白图想,大不了他一直护着幼崽,经过昨天的教训,狼泽应该不会对幼崽动手,只要不威胁到幼崽的安全,其他都没大事。

毕竟是亲弟弟,接收到白图的目光,狼启又看了眼狼泽,最后点头:“抱吧,只能抱一下。”看在狼泽没有幼崽的份上,狼启决定对他稍微宽容一点,允许他抱一次。

“真的?”狼泽瞬间惊喜,眼神中闪过不知名的光。

“张开手,小心点。”白图将黑色小狼崽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狼泽怀中,“手不能用力。”三只小狼崽中这一只最稳重,也是最懂事的一只,狼泽没有接触过几次幼崽,只能抱这一只,另外两只的话绝对会叫或者害怕。

突然进了一个相对陌生的气息中,黑色小狼崽动了一下,紧接着感受到背上熟悉的抚摸,逐渐放松下来。

狼泽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幼崽,这是他哥的幼崽,和他哥小时候一模一样,他抱一下是不是就代表着抱了小时候的他哥?

想到这里,狼泽看向狼启,开口:“哥,你看,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哥,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哥?”叫了哥就不能打他了!

白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现在还没到一天呢,就勇于挑战亲哥了,本性难移这个词语放在狼泽身上再合适不过。

第 114 章 第 114 章

狼泽被狼启撵回狼族干活了,离开之前还在碎碎念:“叫你这么多年哥,喊我一声怎么了……”

白图对这种屡战屡败依旧锲而不舍挑衅的态度表示佩服,然后开始着手小瘪三布局,上次只给大家一个最基础的模板,标注了大概区域,比如哪边是储存物资的,哪边是用来建造食堂、娱乐区等公共设施。

现在在原本的基础上进行更进一步的划分,比如食堂,肯定不能建造一个,为了方便所有人,隔一段就应该建一个。再比如刚考虑到的综合幼儿园,最好能建在距离住所不远的位置。

这一套安排下来,即使身边有人帮忙,没个几天的功夫也不可能完成,不然白安也不会这么着急白图什么时候变人形了。

好在白图这边给力,变成人形的时间早,时间绰绰有余。

白安着急还有个原因,之前有些地方白图做的标记,只有他自己能看懂,其他人看完两眼摸黑,本来狼启能帮点忙,但白图变兽形的时候狼启基本不会离开他和幼崽,加上性格原因,想让狼启挤出时间帮他们解答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比登天还难。

底有些差距还是存在的,比如鹿族和兔族不如狼族狮族熊族等兽人能打,因此他们更不喜欢出去。

他去找白图过来。大家在白图的教导下认识了不少字,白图忙起来现在一样,将这些年纪小的幼崽交给几个兽人带,不愿意让他们带的父母就自己带,只是现在,白图觉得应该把幼崽集体居住的环境安排一下。

现在幼崽是全部在几个山洞内分着,兔族和好可爱的小兔兔的幼崽在一处,从我想暴富带回来的幼崽在另一处,狼族的幼崽单独一处。

盖小瘪三的时候干脆安排个综合幼儿园,也可以叫托儿所,将同龄的幼崽放在一起养,和现在差不多,只是更完善一些,幼崽吃住都在里面,家长定期接回家,休息日过去后再送回去。

这样幼崽的父母可以合理安排自己的工作,看幼崽的兽人也能经常休息一下,不用像现在一样一年从头到尾没有休息的时间。

兽神大陆没有过年的概念,大家是通过算天数来确定时间,部落中族长或者另选一个专门记录的人员每天在山洞石壁上画一条横线,等画到第十个的时候画一条竖线串起来,画三十六个就是一年,下一年头开始画。

准备雪季雨季的食物、出发去集市都是靠这种方式计算,白图问过,每年从集市回来天气都差不多,说明确实是三百六十天为一年,没有误差。白图琢磨着等春季开始把日历弄出来,安排一下工作日休息日,每天不停歇的工作容易疲惫,时间久了容易郁闷,而随意休息又耽误工作,在安排工作时提前考虑到休息日再好不过。或者不想离开幼崽的时候由狼启代替白图教,只是学了半年的众人在计算上面和白图的差距还很远,这种事情肯定要让白过手伸到一半就停下了:“我真的不记得。”

白图的目光从他身上离开,帮忙说情:“好恶心族长,既然想不到今天就算了,以后你们想起来更多细节可以再来找我,我一直在雪兔部落。”

闻言,好恶心缓缓松开了抓着鹿寄的手,她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强撑着打起精神感谢白图,然后跟白安提起刚才说的另一件事:“白安族长,食物能不能匀一些给我们?只需要一点就可以,我们会尽快还回来。”回来了。”白安解释,这两者的差距很大,毕竟我想暴富抓走的幼崽不少都已经没了。

白图就是这个时候进来了。

看到白图,好恶心和她身侧的青年有些意外,毕竟白奇是在她提出借食物时离开的,本以为带过来的会是部落中能做主的兽人,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一个。

白安和几人介绍:“这是图,幼崽就是图救回来的。”

听到白安重点介绍救助幼崽,加上进来时听到的话,白图看了眼面前的几个鹿族,视线在好恶心身侧那名男性鹿族身上转了一圈:“你们部落有丢过幼崽?”

本来是打算开春后得到我就试探了一下的消息再还幼崽,不过这时候能帮幼崽找到亲人也不错,像那几只已经回到黄狮部落和白狮部落的幼崽,据说都还不错,这边就算再用心,也是几十个兽人照顾近二百只幼崽,而接回去是幼崽的亲人一起照顾一只,这边食物玩具准备的不少,但感情上还是有些差距的。

接回来的幼崽中确实有鹿族,白图记得有两头梅花鹿,只不过颜色稍微偏白,不知道鹿族丢失的幼崽是什么颜色的。

好恶心已经稍微平复了点心情,看了看身边的鹿族,这才转头跟白图道:“丢失的是我和寄的幼崽。”

好恶心身边的青年点头:“我是鹿寄,慧的伴侣。”

“你们的幼崽?什么时候丢的?怎么丢的?幼崽多大?颜色花纹还记得吗?”白图问了几个问题。

听到这些问话,鹿寄有些不敢直视白图,也不看好恶心,目光看向旁边的空白处,神色犹豫。

好恶心没注意到他的神情,一一回答:“去年冬季结束后,寄照顾幼崽时被我想暴富的兽人抢走了幼崽,两只花鹿幼崽都是一岁多,去年冬季第二个月出生的,身上花纹比我身上的浅。”

为了说得更清楚,好恶心直接变成兽形给他们看,冬季衣服宽大,加上好恶心人形高挑,变成兽形只是身上的兽皮稍微紧了些,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并不用专门找地方,比其他兽人更方便。

白图看了几眼花纹,面带歉意地跟好

虽说领地相邻,但两个部落中间那块区域刚好是一片不怎么长草的沙地,因此两边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只是因为性格原因关系还不错,就算这样,也不至于让对方在这个天气专门过来联络感情,所以这次来必然是有事情要说。

白安把部落最近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没出什么问题,微微放了点心,只要不是过来算账的就行。

花鹿部落和好可爱的小兔兔一样是女首领,首领的名字叫好恶心,兽形是一头十分年轻的花鹿。

这次过来的目的和白安担忧的毫无关系,她是带人过来借食物的。

好恶心没有让白安多担忧,来了之后直奔主题:“部落里的食物全部吃光了,我们想借一些食物,雨季后还。”

“借食物?”这让白安有些意外,毕竟鹿族的速度是出了名的,虽然捕猎的凶猛程度比不上周围另外几个部落,但凭借着速度这一项,总能追到那些猎物然后进行围堵,加上兽形体型比兔族大,捕猎成功率要比兔族高不少。

听到是和食物有关的内容,白安跟身旁的白奇招招手,让恶心道:“带回来的幼崽中没有发现鹿族。”

鹿寄表情瞬间放松了许多。

即使知道遇到幼崽这么巧合的概率很小,变回人形的好恶心还是明显失落起来:“真的没有吗?”鹿族幼崽,特别是花鹿族的幼崽,特征十分明显,颜色浅点就更少见了,如果能遇到,白图肯定会注意到,说没有那就是真没有了。

白图略一思索:“真的没有,不过也可能是还在我想暴富藏着。”白图看向鹿寄,“你还记得抢走幼崽的秃鹫族长什么样吗?”

成年兽人可以吃骨头和兽皮,小一些的幼崽却不行,皮毛难以嚼烂,骨头幼崽更是咬都咬不动,两种食物对成年兽人来说是可以救命的物资,但牙齿还没长齐的幼崽只能干看着。所以这次就算只能借到一小部分食物,也能让幼崽吃一段时间。

听到借食物,白图脸上的歉意更浓了:“好恶心族长,不是我们不想帮你,是食物实在不够多。”

好恶心和身后的几个鹿族眼中闪过诧异,接着看向白安,希望对方能够给出不同的答案。

白安叹了口气道:“我们部落的食物一直是图安排。”所以借不借,还真就是白图一句话的事情,即使他,也不可能在白图已经拒绝的情况下再同意。

这个答案让好恶心再次受到了打击,站在她旁边的鹿寄道:“雪兔部落的兽人个个吃得这么健壮,食物不会不够吧?”说着指了指白图身后的白奇。

好恶心没料到鹿寄会说这种话,过于震惊没能拦住对方,等她意识到的时候鹿寄已经说完了,看到几个兔族脸色不太好,连忙道歉:“寄因为部落的事情有些着急,白安族长见谅。”

白奇一脸莫名,他们部落的食物他当然能吃,饭量大点怎么了,又没吃你的食物,白奇越想越气,只是有点底气不足,最近他的饭量确实大了点,要不是部落现在食物充足,根本支撑不了他这么个吃法。

白图没有回头也能想到恶心差点直接答应了白图话,只是她还记得另一件事,犹豫片刻:“我可以等冬季后再过来吗?”冬季后冰雪融化路上没这么难走,而且部落能抓到猎物,在外面停留一天没事,现在一点食物都需要好好利用,这种为了看幼崽耽误一天的行为是对部落的不负责。

“食物不够吗?”白图轻松猜到了对方这么说的原因,“部落里的食物不多,但请好恶心族长吃两顿没问题,刚好你还没尝过我们部落的食物,不如尝尝?那些幼崽在部落住了一个冬天,现在带走还能快点熟悉新环境,如果在我们这边留久了,以后可能不愿意跟你走。”

好恶心开始动摇,一边是能领养的幼崽,一边是部落里的幼崽,无论哪个都不想放弃。

白图看出对方的犹豫,继续道:“我们部落的食物,一半都是留给这些幼崽的,你带走幼崽,幼崽冬季的食物我们也会给你,不会抢夺你们部落幼崽的食物。而且夜里赶路不够安全,不如明天一早再出发,天气暖和一点,人也更精神。”

这句话基本打消了所有的后顾之忧,好恶心犹豫了一下,回头跟其中一个鹿族商量了几句,最后答应:“谢谢白图大人,我们要麻烦你们一个晚上了。”

“不麻烦。”白图摆摆手,招手喊了下白奇,白奇的脸色,看了眼鹿寄:“我们部落吃多少,和你无关。”白奇是他醒来后最先见过的兽人之一,去年的白奇还没有现在这么稳重,但也会省出水果给他,哪怕冬季前后因为各种原因大家不如之前联系多,白图也不会让鹿寄这样来说白奇。

兔族的食量或多或少都变大了,除了冬季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因素是以前食物不够多,大家会尽量省着吃。简单说就是前十几年都没吃饱,或者吃饱的次数很少,而现在顿顿都能吃饱了,而且因为劳动的原因,并没有长肥肉,只是比之前更健壮了。

别说白图,就连做饭的做梦等人都乐呵呵看着部落里年轻的兽人吃饭,他们都挺满意,鹿寄有什么资格这么问?

他说食物不够,那就是不够。不过白图这话只是对鹿寄说的,好恶心的态度一直不错,没必要把火发到对方头上。

听到白图直白的针对,鹿寄怒火直升:“雪兔部落明明有食物却不愿意借给我们,好样的——”

这次好恶心反应比较快,拦住他剩下的话,脸上带着尴尬和歉意跟白安和白图道:“白图大人说的对,雪兔部落的食物和鹿族无关,寄这些话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不代表鹿族,我会惩罚他。”

好恶心能当上首领,身上自然有点本事,知道今天这件事情解释不清最后很可能会得罪雪兔部落,即使兔族的武力值并不高,能在冬天将自己身上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缺食物,就证明整个部落的能力不低于花鹿部落,得罪这样的部落不是明智的选择,所以一定要解释清楚。

至于鹿寄,好恶心皱了皱眉,想不通平时聪明的伴侣今天怎么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跟身后的两个同族使了个眼色,让两人抓住鹿寄,好恶心开口再次跟白安白图道歉以及告辞。

毕竟她这次出来是打算借食物的,兔族这边借不到,要尽快赶往下个部落才行,出来一趟消耗的食物比在山洞内多几倍,身上少量的食物不能支撑她们在外面太久。

“鹿寄的话当然和鹿族无关。”白图对待好恶心完全换了种态度,听到对方要走,抬手拦了下,“现在已经不早了,走到下个部落要半夜,不如在这边留一天,等明天早上再出发?”

鹿寄挣脱了两个鹿族,怒道:“不留!你们想打什么主意?”

好恶心皱眉看了眼身后两个刚才抓着鹿寄鹿族,两人全身一抖,赶紧再次抓住鹿寄。

白图像是没听到鹿寄的话,继续邀请好恶心:“虽然幼崽中没有鹿族的幼崽,但数量多,也很可爱,好恶心族长不如去看看,有喜欢的幼崽也可以领回去养。”

好恶心微微一顿:“能带回去养?”她生两个幼崽的时候受了伤,以后都不会有幼崽,丢失幼崽后看到其他族人的幼崽都会默默停留一会,只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部落的运气差,近几年她们部落出生的幼崽一年比一年少,今年更是只出生了三个幼崽,刚出生的幼崽有幼崽母亲和幼崽母亲的姐妹照顾,她这个首领能帮上的次数有限。

这次出来有一半原因也是想让部落里的幼崽吃的更好一点,在一些兽人眼中骨头加兽皮熬煮出来的汤水一样能喂幼崽,只是她看了会心疼。

想在部落领一个幼崽到自己身边养是不可能了,但如果是救助回来的幼崽,似乎也不错?

想到这里,好“奇,你带鹿族去休息,我带好恶心族长去看幼崽。”

被另外两个鹿族捂住嘴的鹿寄眼中怒火已经快喷出来了,然而被好恶心警告过的鹿族这次完全不敢松手。

白图丝毫不在意身后的目光,去幼崽山洞前先回山洞一趟,跟狼启说一声的同时看了下几只幼崽,即使能够变成人形,两个大点的幼崽还是兽形时间长一些。

帮幼崽们掖了掖被子,白图跟狼启道:“花鹿部落有点问题,等下可能要晚会回来。”

带着好恶心去养幼崽的山洞的路上,白图询问起花鹿部落事情。

“好恶心族长很厉害,我很少见到女族长。”男女比例差距大,加上天生的体型差距,很多部落的首领都是男兽人。

好恶心解释道:“花

鹿族看似温和,好恶心表面上看也只是个年纪轻轻没什么经验的首领,但只有接触下来才知道这人有多狠心,鹿寄亲眼见到她下令将打算和部落中另外几个兽人合作夺权的妹妹处死,原因是好恶心的妹妹打算将部落分成两个。

三年前的事情,鹿寄至今记得清清楚楚,因此更不敢在好恶心面前露出任何异样。

鹿寄心中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他做的那些事情隐瞒的十分隐秘,好恶心绝对没发现,那只能是一个原因了,还在为他去年弄丢幼崽的事情生气。

想到这里,鹿寄开始在心中骂雪兔部落,如果不是在那边提到了幼崽,好恶心绝对不舍得把他绑起来。

“慧,幼崽实在找不到了,我们再生一个就是。”手脚被绑住了,但还能说话,鹿寄开始诉说两人相识以来的经历,企图用几年的感情平息好恶心的怒火。

好恶心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你应该知道我不能生了。”幼崽丢失后,她也想过鹿寄可能有问题,只是那时觉得鹿寄毕竟是幼崽的生父,应该不会是故意将幼崽丢弃的。加上那时候的鹿寄确实因为幼崽丢失而难过,好恶心将内心深处这种猜测丢弃了。

但是现在,看着轻而易举说出再生一个幼崽的鹿寄,好恶心感受到了无比的陌生。从幼崽丢失到昨天之前,每次提起幼崽时鹿寄都是悲伤不已,昨天和今天怎么不难过了?

“不能生也可以有幼崽!”鹿寄也知道自己有些着急,但现在鹿一族一直是这样,族长的位置只传女儿或者姐妹,不传儿子和兄弟。”许多第一次见到她们的年轻兽人都很意外,好恶心是第一次见白图,听到他的疑惑并不奇怪。

白图点头,又问起另一件事:“鹿寄不是花鹿部落的兽人?我看他脖子后面没有花纹。”花鹿部落的兽人,即使是人形状态,耳后也有花纹,而鹿寄身上并没有,刚才挣扎时兽皮松了一下,露出的肩膀上也没有。

“他是我救回来像是不敢打扰面前的美梦。

“抱吧。”白图点头,本来带对方过来就是让她看这两只幼崽的,当然能抱。

经历了大半个冬天,现在的幼崽们和刚救出来时完全不同,个个都是圆滚滚的,两只花鹿幼崽也吃得十分圆润,不过自带的大长腿挽回了一点形象,看起来比其他幼崽灵活一些。

得到允许,好恶心立马走到距离幼崽最近的边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触幼崽。

周围幼崽对这个陌生的人很好奇,不过大部分都在旁边看看,看完直接去找白图,而两只花鹿幼崽却没有动,而是缓缓靠近伸手的好恶心。

看她把手伸到自己面前,其中一只凑近,好奇地闻了闻味道。

即使只碰到了幼崽的鼻子,好恶心依旧激动地不行,屏住呼吸看两只幼崽的动作。

幼崽闻完味道后抬起头,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会又凑近闻了闻,然后往前走。

看幼崽走到了自己旁边,好恶心直接动手,将两只幼崽抱了起来。

幼崽们本来应该十分抗拒第一次接触到的陌生人,但她身上有熟悉的气息,两只幼崽都没有挣扎,被抱在怀中后还凑到好恶心脖子上闻。

根本不用再用兽形辨认,好恶心搂住幼崽,唯恐再弄丢它们。

过了一会,好恶心看向白图:“白图大人,我……”

正在撸幼崽的白图抬手,止住对方的话,建议道:“幼崽暂时放在这,好好查查你的伴侣吧。”

第 115 章 第 115 章

从看到鹿寄的第一眼,白图就觉得那人有些不对,对方看起来和其他几个鹿族给人的感受完全不同,其他鹿族跟在好恶心身后,更多的是对好恶心的服从,而鹿寄是在打量周围,更像判断雪兔部落的情况,眼中的贪婪几乎掩盖不住。

后来询问起幼崽失踪的细节,鹿寄的表现更异常,不知道是不是离开部落后比较放松,连悲伤都忘了伪装。即使当时着急幼崽没有看清抢夺幼崽的秃鹫族长什么样子,那年龄性别总要有吧?然而鹿寄只说不记得。一年前的事情,就算年纪大的兽人也该记得,自己幼崽被抢走这么大的事能轻松忘记细节?

白图还记得,刚才他说找不到幼崽下落时,鹿寄的表情是松了口气,而不是担忧,哪怕只是同族,也不应该是这个反应,鹿寄这个态度,反而像是怕他们找到幼崽。试问哪一个正常的幼崽父亲会是这个表现?

不说自己的幼崽,就算那些被他带回来的幼崽不小心磕碰一下,照顾幼崽的兽人都心疼的不行。但凡正常点的幼崽亲人都会因为幼崽丢失而难过,恨不得马上找到幼崽,鹿寄的表现一点都不正常,加上之前见到亲生父亲将幼崽主动送出去的例子,白图不怀疑就怪了。

结合好恶心刚才说的话,鹿寄身上的问题更大。被自己部落针对导致受重伤,逃出部落后恰好“巧遇”出去捕猎的好恶心?还在养伤期间日久生情,本来是甜甜蜜蜜的事情幼崽却突然丢失,幼崽被带走时还只有鹿寄一个人在,棕鹿比花鹿能打,但凡对方还手,秃鹫族也会有所忌惮,一个正常健壮的青年能让人在自己面前把幼崽抢走,这些都是疑点。

白图能看出好恶心还有事情没告诉他,不过两人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只要不影响到幼崽,说不说都是好恶心的自由,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保证幼崽的安全。好恶心可以带走幼崽,但前提是花鹿部落是安全的,而不是现在这样有人疑点重重。

看在好恶心是两只小鹿母亲的份上,白图愿意给她一点提示,但也仅能做这些了,剩下的事情要好恶心自己去解决。

鹿族和狼族还不同,兔族和狼族的关系亲密,有些事情直接插手都没关系,但和鹿族仅仅是部落之间关系比较友好,一些不涉及部落内部的事情可以帮帮忙,这种关乎首领以及首领伴侣的,多半和争夺权利之类的事情夹杂在一起,这时候贸然插手影响的并不是两个人,而是两个部落。

插手太多引起花鹿部落恶心:“我的幼崽和你的幼崽不一样吗?都是我们的幼崽,只要好好教导,和我们两人的有什么区别?”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情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幼崽?

好恶心没有回答这个问父亲的另一种称呼后神色也严肃了一些。

本来想再教一下,只是好恶心过来,白图只能先把称呼的事情放在一边,毕竟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事情。白图揉揉两个变成人形互抓手指玩的幼崽,又亲亲他们和睡着了的三只,然后去接待好恶心。

“白图大人,鹿寄我已经解决完了,可以带幼崽回去吗?”好恶心有些紧张,其实在回去的当天她已经解决了鹿寄,只是鹿寄在花鹿部落几年竟然发展了一股不小的势力,好恶心用了几天时间将和鹿寄关系密切的兽人挨个查了一遍,该关的关起来,该打的打一顿,没犯错的也警告一遍,把部落里的事情都解决好,这才过来接幼崽。

“当然可以,”白图点头,幼崽亲人想接幼崽回去,他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有些事情要问清楚,“鹿寄还在部落?”

“他断了一条腿,现在只能躺在山洞里。”好恶心解释,“怀疑他们用心不良还在其次,万一有人被鹿寄利用,要借机针对好恶心,那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说来说去这件事都适合好恶心去解决,他能做的是提醒一下可疑人员,白图将主动权放在好恶心手中,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事情解决之前不能接幼崽离开,他要保证幼崽未来生活的环境足够安全。

好恶心不愧是当了几年首领的兽人,即使年轻,依旧不缺魄力,前一瞬还在心疼幼崽,后一瞬听到白图的话,几乎立马想到几件事情。

“我会尽快解决好鹿寄,到时候再接幼崽回去。”好恶心低头看着怀中两只幼崽,几个月过去,幼崽身上的伤疤几乎看不清了,但好恶心仍然能从小鹿身上看出它们受过伤害。如果幼崽被带走真的和鹿寄有关系,这些账都要算在他头上。

白图继续道:“部落中食物不多,但能匀给你一些,不过这件事情不要让鹿寄知道。”其实食物还算充足,只是这样的事情肯定不能和关系相对比较生疏的鹿族说明,无论什么时候,财不外露的道理都适用,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何况现在还有鹿寄这个不定因素在。就算要借,也不能轻轻松松就松口,哭穷很好用。

好恶心没想到除了见到自己幼崽外还有这样的惊喜等着自己,连连道谢,承诺雨季前后一定会把食物还清。

“最多到雨季,我一定会把食物还回来。”好恶心承诺。

“食物不着急,你早点解决部落内部的事情就好。”食物什么的都好说,白图最忌惮的是鹿寄,毕竟对方还是另一个鹿族部落的人员,如果真涉及到夺权,那问题就复杂了。

好恶心答应,心想一定要早点解决问题,不然只能找借口过来看两眼幼崽,连亲近的时间都没多久。

着急幼崽,加上记着鹿寄差点几句话得的鹿族,原本属于棕鹿部落,在部落遭到陷害,导致重伤,恰好我带人捕猎经过那边看到了他。”好恶心解释。

“好恶心族长和鹿寄很恩爱。”白图这么说了句。

好恶心脚步一顿,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白图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纠结,进了山洞后没有多转,而是直接去第二个火炕,这个炕上的幼崽不少是马族和鹿族的。

好恶心还没来得及考虑白图说谎的原因,目光直接被其中两只特征十分明显的小鹿吸引住了。

可能是幼崽和母亲之间的感应,两只正在玩耍的幼崽不约而同停下来,缓缓看向旁边。

对上幼崽的眼睛,好恶心几乎直接确定了,是她的幼崽。

“我、我能抱吗?”好恶心低声询问,罪了兔族,好恶心对鹿寄一点没留情,回到部落后就找来亲信,直接将鹿寄绑到了只有犯错的兽人才会进的山洞。

“慧,你要做什么?”鹿寄本来在因为好恶心昨晚跟着白图去看那些幼崽没带自己生气,今天一早听到好恶心要回部落而不是去下一个部落借食物更是疑惑,被抓到的时候还在想是不是好恶心在兔族看上了哪个兽人,或者是昨天见到的那个兔族跟好恶心说过什么,直到进了这个山洞,他才知道害怕。

只有幼崽能让好恶心平静下来,从他加入花鹿部落以来,进入这个山洞的兽人就没有能活着出去的,他肯定不能做下一个。

鹿寄知道好恶心为什么这么在乎幼崽,花鹿部落和其他鹿族不同,花鹿部落的首领一般是上任首领的姐妹或女儿,在好恶心心中,幼崽除了是自己的孩子外,还是部落的下一任首领。只有再弄出一个幼崽转移好恶心的注意力他才安全。

好恶心似乎被他的话吸引住了:“怎么有?”

好恶心的声音十分平淡,听不出语气,但鹿寄知道已经成功了大半,要知道以前提起幼崽时好恶心绝对不是这么平静的态度,只有他表现得因为幼崽被抢而特别难过好恶心才会平静一点,现在对方的语气证明已经被他提起的事情吸引住了。

鹿寄信心满满的提出早就已经想好的主意:“我在部落找个人生幼崽,生完幼崽直接抱回来,以后我们好好养着它,这样你也不用辛苦怀幼崽。”

“你在部落找个人生幼崽,生完后让我养?”好恶心不由失笑,围着鹿寄转了一圈,认真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你结为伴侣吗?”

“当然知道。”鹿寄把自己的优点记

刚开始制作,就算知道大概的步骤,白图还是将原料分成了几份,只取一小部分进行尝试。

醋曲的制作方式比较简单,将麦麸蒸熟,上面铺好干净的稻草,然后名义说服棕鹿部落撤退,代价是要让他或者他的幼崽做首领,无论哪一个选择,到时候部落中能做主的人都会从好恶心变成他。

这个计划几乎没有破绽,棕鹿部落善战,花鹿部落和对方来往的次数特别少,两个部落之间还隔了一段,鹿寄是鹿实的儿子这件事也只有部落中少数人知道,根本没有传到其他部落。

最后实施起来也很成功,鹿实还专门弄到了防止兽人孕育幼崽的药交给鹿寄,预防幼崽过多影响部落中选择下一任首领,同时还能降低好恶心在部落中的声望。毕竟在兽人心中,所有的不顺都是因为兽神不再庇护他们,那肯定是首领做的不够好。

只是鹿寄没想到好恶心生的两个幼崽竟然都是花鹿,没有一个是棕鹿,这点让他十分不满,故意将幼崽带到领地边缘,终于让他等到了我想暴富的兽人,对方抓幼崽的整个过程他都没有阻拦。不愿意说秃鹫族的相貌,就是怕白图真能找到人,万一被好恶心知道真相就糟了。

得清清楚楚,“我比花鹿部落的兽人更强壮,你想要一个强壮的幼崽。”

“我需要一个强壮的,属于我的幼崽,来接任首领位置。”好恶心重点强调了她的幼崽这一点,鹿寄想抱一个他的幼崽过来继承首领位置,是不是以为她的族人都是傻的?

花鹿部落是要在上任首领的亲属里面选择接任的首领,但也不是随随便便成了她的幼崽就能做首领,鹿寄的想法不错,但他忘了部落里认可的新首领只能是她的孩子,不然宁可把位置让给其他姐妹,也不会让鹿寄带一个其他兽人的幼崽回来继承位置。

好恶心有些后悔,她当初只看中这个人即将被打死还能硬撑着活下来,觉得让幼崽继承这种强壮身躯很不错,怎么忘记考虑幼崽继承鹿寄的脑子这种状况,毕竟傻子是不能当首领的。

鹿寄看着好我不会让他碰到幼崽。”几天的时间,足够她把前因后果都问清楚,鹿寄当初受伤遇到她就是故意的,对方根本不是什么被部落欺压的兽人,而是鹿族首领鹿实和另一个兽人生的孩子。

没有兽人会嫌弃自己部落的人多,因此非伴侣关系生下来的孩子不会被部落赶出去,只是只有一个母亲负责养育,鹿寄的生活不如其他幼崽,还要提防鹿实伴侣的报复,对鹿实伴侣来说,鹿寄会和她的孩子争夺资源,对他的态度当然不会好。

鹿实虽然和鹿寄的母亲生下了鹿寄,但和伴侣还有三个孩子,就没那么看中年龄小而且并没有什么本领的鹿寄,直到鹿寄成年后表现出善战的能力,才被鹿实重视起来。

首领的位置只有一个,鹿实另外几个孩子是同父同母的,从小被母亲教导,十分提防鹿寄,鹿实是看重鹿寄,但他其他三个孩子也不差,而且比鹿寄更年长,陪在他身边的时间更久,鹿寄在鹿实心中的分量当然比不过他们。

一个人对上三个赢的可能性不大,而且鹿实还特别健康,等他退位要再过十几年。鹿寄等不及,但又不敢想失去鹿实庇护会怎么样,最后想了个办法,伪装成重伤后进入花鹿部落,等有了幼崽后鹿实带着棕鹿部落攻击花鹿部落,到时候他以调节矛盾的腿,完全不是心软,而是在等棕鹿部落拿物资过来换人,花鹿部落养了鹿寄这么多年,鹿寄竟然想夺取首领的位置,加上打算让棕鹿部落攻击他们,这些都是花鹿部落不能忍的,留着鹿寄只是为了警告棕鹿部落,好恶心做好了所有的安排才过来。

白图听完解释没有多说什么,只要好恶心能够保证幼崽的安全就好,直接带着她去找两只小鹿幼崽。定要找其他猎物替代。

狼启认真听着,时不时询问一下绵羊的特点。

白图解释了一下,还顺便画

粮食原料有了,部落中各种工具也不少,白图开始琢磨另外几种十分重要的原料,醋曲、酒曲、酱曲、酵母菌。

如果在现代,几种物品购买只需要两三天时间,而现在自己做要十几天,为了节省时间,白图直接一起做。

说起来几种曲的制作原理也差不多,提供一个舒适的环境,让空气中的菌种进行繁殖,整个过程中要注意控制有害菌种,不然做出来的就不是食品而是毒药了。

鹿寄隐瞒的不错,但他高估了自己在年兽人更淡,能粘上这么多味道,证明白图接触幼崽的时间不短,狼启垂眸看了眼三只还在呼呼大睡的幼崽。

“外面冷,先泡个澡吧。”狼启道,把白图从幼崽身边带开。

还没问话的白图:“???”

“你身上有其他幼崽的味道,他们会不喜欢。”狼启解释,在床边加固一层围栏,以防两只已经会爬的幼崽下去。

白图想到自己确实接触了不少幼崽,虽然他自己并没有感受到不对,但幼崽的鼻子好像都比较灵,连自己的亲人都能分辨出来,确实容易闻到,狼启说的没错,想到这里,白图看看激动地跟自己招手的两个幼崽,低声安抚:“宝宝乖,叔叔等会过来抱你们。”

说完刚要去浴室,不料狼启跟了上来,没等白图开口,狼启先说话了:“以后还是让他们叫爸爸吧。”

“嗯?”白图一怔,称呼问题可大可小,这两个幼崽毕竟是前任狼王的孩子,叫了他们爸爸,那以后有人提起来怎么说?

“部落中父母去世的幼崽会被父母的兄弟姐妹收养,有的称呼也会跟着他们的幼崽叫。”狼启道,“你不喜欢他们?”

“怎么可能!”白

距离两人上次过来已经过了好几天,但幼崽们依旧记得好恶心,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就从幼崽堆里站了起来。

小鹿幼崽腿比其他幼崽长,站起来后尤为突出,好恶心走过去抱住两只幼崽,看看这只又看看那只,总觉得怎么都看不够,最后抬头看白图:“我、我现在可以带它们出去?”即便上次只是匆匆看了一会,回去后好恶心每天做梦都是两只幼崽,现在美梦成真,又觉得不像是真的,雪兔部落竟然这么轻松就愿意把幼崽还给她?

事实证明她不敢相信的事情还有很多,白图不但把幼崽给她,还给准备了幼崽的食物和零食,外面天气还很冷,白天最高气温也不过在零度上下徘徊,夜晚能达到零下十度左右,这样的天气,食物还能储存一段时间,加上都是进行了简单烹饪的,放到春季抓到猎物没问题。

白图将另外两批食物交给好恶心:“这是借给你们部落的。”食物不多,但省着点吃支撑一个月没问题,对方来一趟开了口,白图当然不会让她空着手回去,更不用说根据白安的说法,以前他们部落借过对方的食物。

到底不是凶猛的动物,兽形弱的兽人之间关系稍微好点,互相帮助的地方更多。

即使那天得到了白图的答复,好恶心也没想到白图会借出这么多,她完全不用去其他部落再借了!

好恶心离开后,白图又陪了会幼崽们。即使安排的题,而是走到旁边拿起一把骨刀。

看到那把刀,鹿寄有些恐惧,想离对方远点,然而好恶心没有给他躲开的机会。

……

五天后,白图再次见到了好恶心,这次的好恶心比上次更清瘦一些,身边跟着的兽人换掉了一部分,来到雪兔部落后直接说要找白图,连白安都没找。

白图之前跟守在山下的兽人交代过,如果鹿族的首领来可以直接带到山上。

好恶心进来的时候白图正在教两个幼崽叫叔叔,只是不知道哪里不对,无论他这边说多少次,幼崽叫出来的还是爸爸。

要说不会叫,偏偏碰到狼启或者狼泽时叫的是对的,单单在他这里,变成人形那天叫了几声爸爸,到现在几天了还没改过来。

狼启最开始对称呼问题不在意,前几天听到白图说爸爸就是再好,这些幼崽有些地方还是不如被自己父母带回去的。毕竟有父母的幼崽即使会被送到集体山洞内,也只是暂时的,每隔一两天的时间就会被父母接回去,而这些幼崽从头到尾一直在这个山洞里待着。

加上冬天以来怕幼崽生病,大家连带它们出去放风都不敢,只能让部落里有幼崽的兽人和年龄小些的兽人经常过来陪陪幼崽们,其他兽人想过来要先问下兔彩,像狼泽这种年轻又冲动的小狼是禁止入内的,因为容易伤到幼崽。

即使来陪伴的兽人不少,幼崽最喜欢的还是经常照顾它们的兽人,白图感觉幼崽已经把他们当做父母了,那天跟好恶心说也不全是吓唬对方,时间越长这种变化会越明显,所以冬季过后帮幼崽找亲人的事情就该提上日程。

白图最近过来的次数不多,但幼崽依旧喜欢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次过来幼崽们更欢喜,一个个恨不得爬到他身上。

最大的幼崽是熊族和牛族,也只有十几斤,其他幼崽就更轻了,连不足一斤的都有,即使压到身上也不累,一个炕上的幼崽只有几十只,白图全部摸摸蹭蹭一遍再去看下一堆。

兽形的幼崽们不会说话,只能用不同的语调和动作表达自己的情绪,白图挨个检查了一下,天气慢慢变暖,这个时候幼崽反而更容易生病。

近二百只幼崽,就算乖巧挨个检查一遍也需要不少时间,更不用说有的还十分顽皮,即使有人帮忙,白图也用了半天的时间才看完。

走到外面,白图伸了个懒腰,慢慢往自己山洞走,只是走到洞口不由顿住。

山洞内隐约传来幼崽和狼启的声音。

幼崽出生后他离开山洞的次数有限,就算出去也最多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幼崽大概不太习惯这么久没见到人,声音比较急切,这没什么。

让白图疑惑的是狼启的话。

“爸爸马上回来,叫父亲……”

白图沉默两秒,缓缓走进山洞。

合着他在这教了这么久,两个幼崽依旧叫爸爸,不是他没教好,也不是幼崽不够聪明,是有人在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