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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女养成 安然一世 17603 字 2个月前

“赵大公子,请!”

在赵长歌着急的时候,赵长英与裴宴两个人还慢条斯理的客套着。

等两人先后坐下来的时候,赵长歌才坐了下来。

紧接着,赵长歌就看着两人举着酒杯你来我往之间开始敬酒了。

一淡然,一浅笑。

这两个翩翩贵公子在自己的面前“把酒言欢”,多么美妙的一幕啊!

可赵长歌的直觉却是在告诉她,他们两个人正在举行一场不为人知的斗争。

想着,赵长歌就埋着头快速地吃了起来。

等一碗米饭见底之后,赵长歌擦拭了一下嘴角,迅速道,“大哥,师兄,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了。”

丢下这句话,赵长歌起身,小碎步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

赵长英与裴宴的视线就这样紧紧跟随着她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前,然后刷地一下收回,两个人的目光在对视着。

赵长英率先出声道,“我的逆鳞是我的家人,包括长歌。”

“赵大公子放心,我只是觉得令妹很可爱,当成我的妹妹来看待。”裴宴轻笑着出声道,“而且令妹现在只是黄口小儿,是不是担心的太早了?”

裴宴明白赵长英的顾虑,害怕他利用赵长歌。

可惜,对于他这种人来说,依靠男色来争取赵家的支持,他不屑,同样的,他也不用利用自己的婚事来达成他的目的。

他的母后,就是一个血的教训。

想到这里,裴宴的眼神阴郁了几分。

“希望日后,燕公子能够记得今日之言。”赵长英看着裴宴低声道,语气中似有别样的意味。

“当然。”裴宴斩钉截铁的说道。

赵长英听完,唇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个清冷的弧度。

此时,另一边。

走出赵长英的院子后,赵长歌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总觉得大哥跟裴宴在一起的时候气氛都能够紧张起来。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赵长歌悠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进了自己的房间,赵长歌就准备小憩了,可是刚刚坐上床,却看到了书桌上一幅卷好的画。

心念一动,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画展开看了看。

看清里面的内容之后,赵长歌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裴宴为什么又将画送回到她手里了?

☆、046

心里疑惑着, 想了想,赵长歌还是偷偷地将画卷起给收了起来。

她确定自己不会受影响,但师傅那么担心,自然有她的道理,她暂时就不研究了,不过她更在意的明显是裴宴最早以前也是画心画的。

6岁, 6岁之后不画心画会是什么原因?

赵长歌觉得, 自己要是知道这个原因恐怕就能知道裴宴性格是怎么形成的吧?

六岁, 也就是她刚刚出生的那一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虽然现在的赵长歌暂时还没法得知实情的渠道,但她却将这一点牢牢的放在了心底,只等着来日有机会能够发现。

这一刻, 连赵长歌都没有发现自己因为上辈子的记忆而对着裴宴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而这份关注, 会在未来慢慢地变成在意。

而将画收起来之后, 赵长歌拿了一个话本就躺在床上准备午休。

话本在这个时候, 就是用来催眠的。

不知不觉之间, 赵长歌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听着耳边细碎的声音,赵长歌茫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什么时辰了。”

“未时,还有半个时辰到申时, 知道小姐要去上课,奴婢就先准备好等会小姐要洗簌的东西,没想到吵醒了小姐。”说着,春华躬身告罪道。

“无碍, 起来吧! ”赵长歌应着,连忙道。

这一个午觉睡得实在是太沉了,若不是听到声音,她还真的有可能一直睡下去。

春华闻言起身,随后看着赵长歌发丝凌乱的样子,连忙道,“小姐需要洗簌吗?”

“嗯。”赵长歌点点头,随后走到了水盆旁,轻轻地掬了一手水泼在自己的脸上,温热的水泼到自己的脸上,也带来了阵阵的清凉。

赵长歌只觉得自己的精神一震。

洗完之后擦了擦脸,赵长歌就坐在铜镜前任由春华帮她整理妆容。

整理完之后,趁着还有时间,赵长歌就进了隔壁的书房。

她画给大哥的那幅画被裴宴拿走了,她就只能再画一幅了。

不过,她打算做一幅更好的。

而这幅的主角,全部都是自家大哥一个人。

迅速地勾勒着大小跟格局,定下来之后赵长歌就停笔了,然后就动身前往宁先生的院子。

赵长歌到的时候,裴宴也已经到了。

看着裴宴与宁先生站在早上她画的那副画前,赵长歌的脚步有些踌躇了起来。的。

“师妹,既然到了,还不快进来。”还是裴宴的感觉敏锐,扭头看到赵长歌的存在后就连忙道。

赵长歌闻言,立即走上前,对着两人福了福身子,“先生,师兄。”

“嗯。”宁先生看着赵长歌点点头,神色明显柔和下来不少,随后开口道,“我跟你师兄在看你早上画的这幅画。”

闻言,赵长歌的心顿时一阵紧张,然后开口道,“有什么问题吗?”

宁先生笑了笑,看向裴宴,“你师兄为你点评。”

“笔法线条很流畅,里面的瓜子一颗颗颗粒很饱满,阳光很温暖,照耀了整个画作,让人一看就有积极向上的感觉,师妹这水平,不比我差多少。”裴宴的唇角挂着浅淡的微笑,目光慢慢地凝视着这幅《向日葵》,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在发酵。

这种蓬勃的生机与生命力让他觉得有些触动,那种看着在遥不可及却偏偏近在眼前的温暖,让人有一种想要去沉沦的冲动。

但冲动也只是冲动罢了,裴宴在看话的时候还让自己保留着一分理智在,就是这分理智让他不至于陷入画的世界中,受它的影响。

想着,视线不由地投向一旁的宁先生,他明白,是宁姨看到了这幅画的效果,故意让他认真研究的。

只是可惜,他让她失望了。

看着裴宴那淡定自若的反应,宁先生的眼神微闪,眼神深处掠过一抹失望。

长歌的这幅画,在水平上并没有太大的突破,但是在效果上,却是大大的增强,宁先生自己的猜想是因为向日葵。

向日葵本来就是一种追逐眼光的东西,其自身本身就代表着温暖,这让长歌在画这幅画的时候,不自觉地会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这种感觉加入进去。

这样最直接的效果就是在画上起到了加层的作用,很明显的感觉到这幅画给人的温暖,让人看到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温暖的东西存在。

只是很可惜,裴宴依旧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其中,这对他的效果是大打折扣。

宁先生在心里低声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在他心中的仇没有得报之前,裴宴他是不会放松一丝一毫的。

这样的裴宴,还真的让他有些放不下。

一旦大仇得报,裴宴养成了这种警惕的习惯,到时候的画,对他的效果恐怕也会大打折扣。

未来,他又能如何控制?

真是操心啊!

而赵长歌根本就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弯弯道道,听到裴宴话中的意思,不由自主地看着宁先生,“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意境很不错。”宁先生听到赵长歌的询问,语气柔和道。

长歌在绘画上还真的是有着非一般的潜力,假以时日,也许还能超越她。

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想将自己的一生所学对着长歌倾囊相授,让她继承自己的衣钵。

同时,也能够给裴宴一条后路。

这个念头,她从来都没对赵长歌说过,因为现在还不到时机。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她会告诉长歌,让她做出选择。

但是到那个时候,她恐怕也没多少时间了。

听到宁先生这么说,赵长歌是很确定自己应该画的不错,因为师傅在这一点上从来都不会骗她。

“师妹,这幅画我很喜欢,可以送我吗?”裴宴突地开口道。

“……”赵长歌忍不住看向裴宴,这都说不出清的画了,还要!!

她最近新做的画,自己一张都没有。

不过,她要说拒绝的话,她说得出口吗?

于是,在裴宴那笑意盈盈的目光下,赵长歌很快地回了一个“好”字。

不就是一幅画吗?她再画就有了。

可不要因为一幅画而被裴宴记下。

裴宴得到了意想之中的答案,再看着赵长歌眼神中隐藏着的痛心,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着自家“小师妹”这一幅不想给却偏偏要给的小模样,倒是多了几分有趣。

一旁的宁先生也看到了自家弟子那有些痛心疾首的模样,想到自己这么多次都没给她留几幅画,轻咳了一声道,“接下来的画作,你自己可以留着。”

听到这话,赵长歌的神色亮了,当即高兴道,“谢谢先生。”

她的话,终于轮到她自己光明正大的保存了。

少了一幅画,多了不知道多少的画,这个值!

而在接下来的时辰内,赵长歌就处在一种非常亢奋的状态下,让一旁的裴宴都忍不住看了她几眼。

果然还是个孩子!

裴宴想到赵家人的顾虑,在心里摇摇头,他们果然是想多了!

赵长歌与裴宴的关系就这样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缓和了下来,似乎真正地成为了一对师兄妹。

一个月后。

赵长英的脚终于对外宣布康复了。

这一天,徐氏特意给赵府里所有的下人们都加了三个月的月钱,于是这一个消息不用赵家人特意宣扬就早已经人尽皆知。

而不少人在知道消息之后,都纷纷的上赵府的门送了请帖来拜会林神医。

对此,林山一一的都拒了,然后当天也宣布要收拾行李走人了。

赵家一家人特意摆宴相送,宁先生和裴宴也来了。

“林神医。”看着林神医如约而来,赵竹与徐氏起身相迎。

“不用这么客气,就吃一顿饭而已。”林山潇洒的说着,然后在桌子边就随便的着了一个位置坐下。

林山坐下之后,其他的几人也跟着坐了下来。

随后,赵长英在给自己倒了酒之后,其实,对着林山微微躬身行礼道,“长英多谢神医搭救。”

“好说好说。”林山挥挥手,回给了赵长英一杯。

再然后就是赵竹与徐氏、赵长荇与赵长歌,四人也敬酒表示着自己的感谢。

林神医一杯一口就喝了下去,然后砸吧砸吧了一下嘴巴,点点头,“好酒啊!”

而这时,赵长英也倒了一杯酒,递到了裴宴的面前,“燕公子,这次还多亏了你给我们推荐了一个这么好的大夫。”

“也是长英你运气好,正好那时林神医就在我那里附近,不然的话,想要神医恐怕很难。”裴宴淡淡道。

赵长英听着,笑了笑,“无论如何,我都敬你一杯。”

闻言,裴宴拿起酒杯跟赵长英碰了碰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坐在角落里的赵长歌看着两人这默契的一幕,眼睛都差点瞪圆了。

她记得上一次看到两人的时候,两个人之间还剑拔弩张,结果这一个月就这样能够直呼姓名了吗?

这一个月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那日她走后,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

☆、047

也许是赵长歌盯着赵长英与裴宴的眼神太过炙热, 一旁的赵长荇在桌底下拖了拖赵长歌的衣袖。

赵长歌回神,看向赵长荇,“怎么了?”

“你一直看着燕公子做什么?”赵长荇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家妹妹,看的那么专注,没有问题都怪了。

“我哪里是看他,我是看大哥好不好。”赵长歌压低了声音说道, 语气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小心虚的。

“大哥?”赵长荇狐疑地看着赵长歌, 刚刚他的确只是看到赵长歌看着那个方向, 他只是试探试探而已。

“对啊!”赵长歌看着赵长荇的反应, 开始变得淡定多了。

赵长荇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赵长歌就默默地低着头吃着自己的饭,不再东张西望。

吃过午膳之后, 林山搭上马车离开了平城。

而他的马车后面,倒是有不少人在跟踪, 只是在跟踪到城外的时候, 很多人发现, 林神医消失了。

这一日起, 曾经闻名天下的林神医再一次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

此时,赵家,赵长英院子的书房内。

赵长英与裴宴两人正对面而坐, 裴宴看着赵长英,慢条斯理的下了一颗棋子,“什么时候回京?”

“我爹的任期只剩下一年多,这时间正合适。”赵长英不紧不慢地说着。

“那么到时候, 我们再见。”

“燕公子要走了吗?”赵长英抬眸看着眼前的裴宴,神色有些复杂,就是眼前这个人在目前什么都不显的人,在未来获得了胜利。

而他现在,正要跟他一起见证这传奇的经历。

“反正目的已经达成了不是。” 裴宴神色淡然,会来平城,原本只是为了一份官员的名单,谁也没有料想到他会留了这么长时间。

不过幸好,结局他很满意。

“燕公子不会准备到下一个地方继续挑选吧?”赵长英挑眉,清冷的语气中带着别样的意味。

“没这个打算,看不上眼。”裴宴淡淡道。

闻言,赵长英笑了,裴宴的眼光的确是非同一般的高。

笑着,赵长英将最后一颗白子放在了棋盘之上,放下的那一刻,抬头浅笑道,“对不起,承让了!”

看着棋盘之上一边倒的情况,裴宴抬眸看着赵长英。

对方真的有一种让他有举手投足之间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

赵长英那日说愿辅佐他上位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不可能,毕竟,赵长英之前的表现压根就没有看好他意思,那个决定太突然了,让他心声疑窦,却又找不出赵长英心不诚的地方。

想着,裴宴的眸子猝然紧缩,眼底带着一丝深幽,既然愿意投靠在他的门下,他便收,若有二心,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

只希望眼前的赵长英是真心的。

这么一个聪明人,正是他所需要的。

随后,裴宴就将自己的黑棋从棋盘上捡了起来,,然后视线在书房内随意的看了起来,不自觉地,却瞄到了挂在书房墙上的一幅画,显然,风格跟他手中的那幅是一样的。

送的人是谁,很显而易见了。

“看来,师妹的画的确是到了一个地步,一眼就能让人看出画风来。”裴宴看着那幅画,对着赵长英说道。

听到裴宴提到长歌,赵长英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师兄师妹,这个称呼是不是太亲近了一点。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下一刻,赵长英顺势继续道,“长歌在丹青上的确很有天赋,我们只是希望她有一项可以打发时间的爱好。”

“你们赵家教养女儿跟其他家不一样。”裴宴开口道,脑海里闪过赵长歌那双清亮的眼睛,突然之间发现,赵家的眼睛似乎都很好看,里面带着令人羡慕的温暖。

一听到这个话,赵长英顿时警惕了起来,不动声色的看着裴宴, “为什么这么说?难不成燕公子你见过的女儿家很多。”

“没见识过多少,但就是觉得师妹很不一样。”裴宴说道,他的确能够感觉到赵长歌身上有种不同的气质。

这种气质,很吸引人的注意。

之前的时候,赵长歌在他面前紧张的时候,他疑惑于她的紧张,忽略了这种气质,可等那日坦诚之后,她面对他越发的自然,那种独特的气质自然就显示了出来,偶尔会吸引人的目光。

不过,对方只有十岁,他只是带着长纯粹的欣赏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赵长英狐疑的看着裴宴,很不一样?

对上赵长英的视线,裴宴淡淡一笑,他是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赵长英看了半响,真的都没看出之后,就收回了视线,然后道,“我们赵家的标准,就是对方以后只能有我们长歌一个人,别说是妾,通房丫鬟也不可以有。”

“家世呢?”裴宴挑眉,这标准,就能刷下很多名门贵公子。

“家世自然不能太差,在名家贵公子之中,自然有几个洁身自好的,我让人看着好几个。”赵长英坦然的说道。

“令妹才十岁,你们是不是担心的太早了?”裴宴忍不住说道。

“好相公自然是从小就要养成的。”赵长英很自然的说道,既然那是妹妹的心愿,他自然要帮她完成。

他挑选的那一些,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到时候有合适的,他就可以为长歌订亲,那么无论是谁想要借长歌动歪心思,都不行!

“……”裴宴沉默,心里顿时觉得赵长英对赵长歌是不是太过于好了。

不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也许,从赵大人跟徐氏之间就能看出来。

只有两个人的世界,的确会很和乐。

至于他,大业未成之前,他是不会去考虑这种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

看着裴宴思索的样子,赵长英淡淡的笑了,他跟裴宴说这些,当然是为了预防。

若裴宴对长歌没心思,这些话也许能够让裴宴谨记他的规矩,即使是动了念头,为了他们赵家,裴宴势必也不会做一些事来惹眼。

他会为长歌考虑到一切任何影响她的因素。

这辈子,他要她喜乐安康一辈子!

这个话题很快就在两个人之间戛然而止,随后两人说起了暗中势力培养的问题。

另一边,赵长歌却猝不及防的从宁先生那里知道她一年后要离开的消息。

“师傅,你要去哪?” 赵长歌忍不住问道,从师傅这里学到了太多太多,多得让她都舍不得她离去。

她还想着到时候回京的时候带宁先生一起回京呢!可是突然之间,一切却都脱离了她的预期。

“师傅跟一个人有个约定,一年多后,师傅要去赴约,这次来你这里是一次意外。”若不是见猎心喜,她不会来平城。

她很幸运,收了这个徒弟。

“那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赵长歌突然之间想了起来,曾经的京城,没有任何宁远女官的消息,这种情况,可以说宁远女官的消息被人掩盖了。

那么这是不是上辈子宁远女官本来的打算。

可是这辈子,一些轨迹已经发生了变化,宁远女官难道还要像上辈子那样消声灭迹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我们随缘?”宁远女官目光柔和的看着赵长歌。

“嗯。”明白师傅说这些话是去意已决,赵长歌有些情绪低落的点了点头。

看着赵长歌的样子,宁远女官继续道,“上一次让你休息的那段时间,就是你这一年多来的所有假期,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好好利用起来,我将我会的,尽数教给你,能掌握多少,看你自己的掌握,而这些书,是我毕生所累,我也将他们送给你,希望你能好好保管。”

“是。”赵长歌应者,声音微微地有些涩。

随后,从宁远女官处出来的赵长歌,在到花园的时候碰到了赵长荇。

赵长荇一看到赵长歌,就对着她招了招手。

赵长歌见状,直接就走上前。

看着赵长歌,赵长荇笑了笑道,“长歌,你知道吗?燕公子准备走了?这下好了!”

裴宴也要走了?回南城吗?

想着,这一下,总觉得心情难受了起来,那些原来偏离的轨道,似乎又要慢慢地回归正轨,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看着赵长歌低落的情绪,赵长荇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赵长歌,“你……不会为了燕公子离开在难过吧?”

而赵长荇说这句话的时候,赵长英与裴宴两人正相携着朝着他们走来。

听到这话,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裴宴微微挑眉,赵长英眉头紧蹙。

赵长歌正想怨赵长荇不会说话,什么叫做她为了裴宴离开难过,而正想说话的时候,眼尖的看到了裴宴与赵长英两人。

完了!这两人也不知道听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再发个二更,么么哒!

嘿嘿,另一本新文发红包,这本也发下吧,每天10个红包,就当作是玩个游戏。

☆、048

他们听到不会真的就这样误会吧?

她说不是也不对, 说是更不对。二哥这张嘴,还真是……太让人无语了。

赵长荇看着赵长歌被噎着了似得,随后扭头一看,就看到了赵长英跟裴宴。

好吧,他刚刚说那句话不过是为了逗弄一下赵长歌罢了,哪里会想到这么巧遇到正主。

而此时, 裴宴看着赵长歌那明显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 低沉而性感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溢出, “原来, 师妹不舍得我离开吗?”

听着这话,赵长歌顿时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竖了起来,不一样的裴宴, 给人的感觉果然是不一样了!

这话说的会不会太自恋了?

“我二哥随便说的,我不是因为你难过, 而是林神医走了, 师傅以后也要走, 而你正好也要走了, 觉得大家都走有点不舍而已。”心里即使觉得奇怪,但是不想自己大哥跟二哥胡思乱想,她还是解释得了。

闻言, 裴宴看着赵长歌意味深长的笑了,随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听着裴宴这平淡的反应,赵长歌也不知道对方是信了还是不信。

转念一想,赵长歌愣了, 对方信与不信,反正她都已经解释了,这样一想,赵长歌反倒自在了,再看着赵长英与裴宴。

这两个人怎么又在一起,而且关系看起来也没以前的那么针锋相对?

从那日去大哥院子里用午膳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变化,她那天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大哥跟裴宴这么亲近,是不是代表着他们赵家站在了裴宴的身后。

这么一想,虽然有一点点担心,但是更多的却是开心。

裴宴上辈子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得到皇位,自身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现在多了赵家的帮忙,一定会如虎添翼。

至于赵家是如何考虑的,她想,大哥与爹爹自己会盘算这样做的后果。

真好啊!

赵长歌一下子觉得整个空气都变好了。

看着赵长歌前后的情绪变化,看着的三人都觉得有些奇怪。

不是说不舍得人走吗?为什么这么开心?是在想些什么?

赵长荇最先行动,直接拿着自己的扇子在赵长歌的头上敲了一下,“你在想什么呢?说着说着就自己高兴了起来。”

以前的时候明明很正常,就裴宴来了家里之后奇怪了,这能让他不多想吗?

“没想什么,就是想到了其他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赵长歌立即回道,目光看着眼前的三人,得到的就是三人似笑非笑的视线。

“我有事要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丢下这句话,赵长歌迅速地跑掉了,这种尴尬事。

腹黑神秘的大哥,愚蠢至极的二哥以及让人看不清的裴宴,这三人的组合,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

等赵长歌走后,赵长英看了一眼裴宴道,“家妹年纪小,性子活泼了点,没其他意思。”

“无碍,师妹这样,很好!”裴宴淡笑道,在赵府的这段日子,倒是弥补来他生活的一些空白,六岁之后就没有像这样悠闲的日子,这足够让他记住了。

还有这位赵府的小师妹……只是可惜,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看到对方那多种多样的表情了。

想着,裴宴提出了告辞,转身也走了。

等裴宴走后,赵长荇凑到了赵长英身边,“大哥,家里真的决定了吗?怎么这么突然?”

之前还说好了赵家不站队,可是突然之间就这样定了下来。

裴宴虽然看起来是个人物,但三个成年皇子之中却是最不可能登上皇位的人,为什么家里会选择他呢?

赵长荇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家的大哥,好像是自家大哥这一次回来之后才改变的?

大哥在京城难道有了什么风声。

“情况已经不一样了,京城里哒局势千变万化,几乎所有人都卷入了这场夺嫡之中,我们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赵家若是像以前一样置身事外,恐怕是无法继承赵家千百年来的荣光,你觉得呢?”赵长英反问着赵长荇。

赵长荇沉默了一会,回道,“大哥选择什么,我就坚定的跟着你的身后。”

赵长英听着赵长荇的话,眼底闪过一抹暖意,“大哥会护着你们。”

闻言,赵长荇嘿嘿一笑,“大哥,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需要保护的是长歌吧!”

赵长英闻言,笑了笑,“我们作为哥哥的,当然有理由保护妹妹。”

“大哥,虽然你话说的有道理,但会不会太宠长歌了,那小妮子,对我跟对你简直就是两种态度。”赵长荇不满的说道,弄得他这个当二哥的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

赵长英闻言,淡定勾唇,“那是因为,你太蠢了!”

赵长荇:“……”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

不过,这样也好,裴宴走了,就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抢走他们家妹妹了。

赵长英此时的视线看着裴宴刚刚离去的方向,神色晦暗不明。

裴宴,很快就要赢来他辉煌人生的起点了!

……

在裴宴说离开的第二天,裴宴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赵家。

而对于赵长歌而言,一起上课的时候少了那一声“师妹”,赵长歌最先的时候可能还有一些不习惯,但在接下来宁先生紧锣密鼓的学习中,赵长歌哪里还有时间想其他,裴宴彻底的被她抛到了脑后。

最后的一点就是,她的画再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没”了。

至于赵长英与赵长荇两人也没闲着,接下来的时间,赵长英更是带着赵长荇在外游历,经常几个月才回家一趟。

就这样各自的忙碌下,一晃一年多过去了,赵竹已经到了回京述职的时候,不过赵家本家那边已经有肯定的消息,这次赵竹会直接被留任在京城,赵家敢这么说,想来是皇上那边放出了话。

于是 ,在任期只剩下的前几天,赵竹一家人已经开始了回京的准备。

……

这一日,赵长歌照旧来宁先生的院子,见宁先生不在院子,赵长歌从一旁的书架上拿来一本书开始看着。

这么一看,就直接入了迷。

等宁先生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红颜倾国,这四个字在宁先生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12岁的赵长歌,身体抽条似的长开,已经具有少女的风姿,此时依靠在软塌上看着书,若瀑布般的青丝洒在一旁,让她多了几丝不符合年龄的风情,精致的五官更加的清丽动人,一双灵动的眼睛隐隐的带着灵气。

宁先生一走近,隐隐的有幽幽的香味在鼻间萦绕着,这是一种自然的香味,正所谓“淡妆浓抹总相宜”,这气味就是用“相宜”来的最为的合适。

“长歌。”宁先生唤着长歌的名字,语气越发的柔和。

赵长歌听到声音,微微抬头,看向宁先生,水润的双眸带上了笑意,笑意盈盈的看着宁先生,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师傅。”

“昨天说过你不用来了,好好收拾一下东西回京,怎么又过来了?”宁先生问道。

“一年多来都这个时辰来找师傅,没来一下子觉得不自在起来,我也希望能在离开之前多陪陪师傅。”赵长歌认真的说道。

这一年多来,师傅将她能知道的都尽数的教给了她,知识是教给她了,但如何运用就只能看她自己了,但其中的任何一点知识,都足够她受用终身了。

更不用说她的琴棋书画,在这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打磨下更是奠定了雄厚的基础。

学的多,赵长歌都觉得自己的视野开阔了不少,前世很多没看明白的问题,在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览无遗。

“的确,没有几天就要分离了。”

“好舍不得师傅。”赵长歌看着宁先生,眼神里尽是不舍。

“我也舍不得你。”宁先生也回道。

听着这句话,赵长歌一下子笑了,“师傅都能这么说,我是相信师傅你在对我不舍了。”

“……”宁先生无语失笑,“你现在的嘴皮子真够利索的。”

“我说的可是实话。”赵长歌俏皮的说道,唇边带着一抹淡笑。

“好了,你来的也正好,我有东西要给你。”宁先生对着赵长歌道。

“什么东西?”赵长歌好奇地看着宁先生,师傅要给她的东西之前不都给了吗?

宁先生没有多说什么,随后直接绕到了书桌旁,打开其中的一个柜子,从里头拿出了厚厚一叠的信封,“这些东西你回京后会有大用,记下来之后烧了这些东西。”

“是。”赵长歌接过,认真的应道。

“好了,到这里就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收拾一些东西。”宁先生开口道。

“嗯。”赵长歌点头,福身后转身离开。

“长歌。”宁先生再一次唤道。

赵长歌停下了脚步,扭头朝着宁先生看去。

“世家秀色众多,做是自己的那一个,为自己而活。”

“好。”赵长歌微微一笑。

她重生之后,一直在努力的为自己的活。

她不会辜负娘、师傅的希望!

随后,宁先生看着赵长歌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浓重的不舍。

别了,长歌!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晚了一些!

☆、049

赵长歌回去之后, 就立即拿着宁先生所给的信封,按照顺序摆好,将第一张信封直接给拆了。

当看到里面内容的时候,赵长歌的神色不由地一楞。

第一份里面记载的是皇室宗亲的家庭关系,哪家跟皇子的关系好,哪家中立, 与哪些家族联姻, 甚至是一些龌蹉, 这里面写的已经是一清二楚。

这……未免太厉害了!没有一个家族的关系网能这么的厉害。

心里带着震撼, 赵长歌继续地拆着其他的信封。

每个信封代表的都是一个家族。

赵长歌虽然事先就想到过这里面的东西会很贵重,但是真心没想到会是这么珍贵的东西,可以说掌握了这些, 无论是赵家还是她,然后在京城的交际往来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太珍贵了!

师傅收集到这些东西, 没有十几年是完成不了。

这就是师傅在过去十几年来在后宫之中的成果吧?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了她?

赵长歌的心里带着满满的感动。

这时, 看着剩下的几个信封, 赵长歌继续打开看了起来, 她想知道师傅让她关注的家族到底有哪一些?

一张一张的了解完,很快就看了最后一封。

拆开看后,却发现并不是所谓的家族资料, 而是宁先生所给的一封信。

“长歌,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恐怕已经不在赵府了,在这里,我需要跟你交待几件事……”

看着开头愣了愣, 赵长歌开始迅速地浏览了起来。

一目十行的看完,赵长歌迅速地重新跑到了宁先生的院子。

可是再过去的时候,只留一室的空寂。

师傅,真的就这么没亲口跟她说一句,就这样走了?

走出院子,叫住了院子里的丫鬟,赵长歌开始询问宁先生的下落。

“回禀小姐,宁先生在你离开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说是跟你小姐你说过了。”丫鬟练忙解释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赵长歌回神,对着丫鬟说道,随后转身回了书房。

这里面,有着她跟宁先生的回忆,只是没想到,宁先生没给她当面告白的机会,早上的那一番话,她其实应该要听出来先生的意思的。

看着书房,赵长歌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希望日后有机会可以再相见。

或者,有机会见到裴宴的话,也许会知道师傅去哪里了?

想到裴宴,赵长歌的眼里闪过一抹异样,自从一年多前裴宴离开之后,与他们赵家之间并没有再联系过。

若不是她知情,还真的不会以为赵家跟裴宴有什么关联。

而这一年多的时间,裴宴的名字也在尧国传遍了。

不为了其他,就为了裴宴在南城一个边陲效果进攻的时候,直接领兵攻破了这个国家,将这个小国直接占为了尧国的领土。

皇帝即使再不喜这个儿子,但得了这个消息之后,依旧厚赏了裴宴。

这一下,裴宴这个不受宠的皇子一下子涌入了各方的视线。

想到这里,赵长歌不由地皱了皱眉。

她还是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上辈子裴宴虽然也立了这功,但是却传来的还有他坑杀了对方五千俘虏的消息,后面的消息一出来,满朝皆惊。

残忍的名声一下子落在了裴宴的身上,那时候别说是厚赏了,倒是被下明旨斥责了一番。

这一辈子,依旧占了一个小国,但却没有传出坑杀俘虏的消息,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转机。

不过,显然的,形式是对裴宴好的,她也就不觉得忐忑,隐隐的还希望这种话好的改变能够多点。

最后再在书房呆了一会,随后赵长歌让丫鬟将剩下的书籍收拾送到她的院子之后,就离开了宁先生的院子。

回了自己的院子,却发现了自己院子里多了两个人。

“大哥,二哥!”赵长歌开心的唤着,上次见到两个人都是两个月前了,此时再见到,心情一下子飞扬了起来。

“两个月不见,妹妹你又变漂亮了。”赵长荇看着赵长歌,直接开口道。

听到这话,赵长歌微微挑眉, “二哥,虽然我知道我很漂亮,但你不用每次都用这句话来夸我吧?”

赵长荇闻言笑了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赵长歌,随后道,“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远;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够了吗?”

“二哥你为了背这词花了多少时间?不会是用来调戏哪家的良家妇女吧?”赵长歌反问道,虽然这些是夸人的话,但说到她身上,她总觉得有一点奇怪,从二哥的口中说出这些话,她更是觉得不对劲。

“你怎么可以这么看二哥,而且我看惯了你,外面的庸脂俗粉哪里看得上。”赵长荇嘴甜的说道,说完之后,对着赵长歌道,“二哥现在对你算好了对吧?”

“……”赵长歌默,她是不是把自己毒舌的二哥变成了油嘴滑舌的二哥?

不,不对,二哥的转变应该是出外游历才成这样的。

看着二哥的变化,她倒是庆幸了起来。

上辈子的二哥,虽然毒舌,为人却是很单纯,所以才会在入京之后,被人欺骗了感情,又遭了他人的算计。

这辈子,有了在外游历的经验,见惯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应该不会被一个女人低劣的手段所惑吧?

再者还有她在,她一定不会让她们再随意的利用自己的二哥。

“给个反应啊!”赵长荇看着赵长歌沉默发呆的模样,挑眉反问道。

“嘴的确很甜。”赵长歌无奈地给了一个回应,随后看向一旁一直含笑看着他们的赵长英,上前拉扯着赵长英的胳膊,“大哥,这次回来你还走吗?”

“不走了,一年多的时候,尧国的几大城池我们都去见识过了,这次跟你们一起回京。”赵长英目光柔和地看着赵长歌。

“太好了!”赵长歌开心的说道,随口就问,“你们这次去哪里了?”

因为身份原因,她不太有可能出远门,也只能从哥哥们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了,也算过过耳瘾。

听到赵长歌的话,赵长荇在一旁就是顺口道,“去了南城。”

南城?那不是裴宴的地方?

他们这两个月都在南城?

赵长歌的脑海里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下子又有些想不起来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很快,是将它抛到了脑后,对着两人继续道,“那有没有什么礼物带给你。”

“当然有。”赵长荇率先说着,然后指了指一旁,赵长歌看去,就看到堆好的画卷。

赵长歌眼神一亮,随后将画打开来了,看到第一幅的时候,就不由地惊喜道,“是李清大师的画。”

“嗯,知道你喜欢,我们都有留意,这次在南城那边发现了,就将这画买回来了。”赵长荇说道。

“谢谢,我很喜欢。”赵长歌当即将这些画一一看过之后收了起来,脸上带着喜滋滋的微笑。

“我们给你带礼物都没点表示?”赵长荇笑了笑道。

“要什么表示?” 赵长歌眨了眨眼睛道,立即警惕了起来。

“不就是要你画的一张画。”

“什么画?”

“蓝天图啊!似乎天上还有在翱翔的老鹰?”

“你怎么知道的?”赵长歌无语,这她才画了十几天不到。

“在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去你书房逛了一下。”赵长荇笑道,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那幅开心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揍他。

赵长歌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下一刻,拔腿往自己的书房跑。

天!二哥每次去自己书房之后,她的书房就像是被打劫过一样。

看着赵长歌的背影,赵长荇在后头笑道,“长歌,我们已经先将东西拿回去了。”

说完之后,看向赵长英漫不经心道,“大哥,你说长歌怎么就对画这么看重呢!没了,再画不就行了。”

闻言,赵长英看了一眼赵长荇,“你的那些奇珍书籍给我几本可好?”

“想动别想。”赵长荇毫不犹豫的说道,那是他自己花尽心思从各个地方找到的,怎么可以轻易给别人!!

说完之后,对上了赵长英似笑非笑的视线,“长歌的画跟你的书是一样的道理。”

“这么说来也是。”轻咳了一声,赵长荇不好意思的说着。

随后,赵长英笑笑,就起身朝着赵长歌的书房走去。

赵长荇看着赵长英的背影,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唰了。

大哥他自己不是也拿了不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嗷,昨天的红包等会发,今天一样的,随意的指定一个楼层,么么哒,我答应你们,明天开始只要不忙,我就一天双更,你们督促我点,么么哒!

☆、050

赵长歌的书房里。

赵长歌发现自己新进的画都已经被差不多拿光了, 还有一些竹签、扇面。

简直了!

这两个人是土匪吗?

以来就将自己半年多来做的画都给拿走了!

赵长歌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竹签筒,心塞塞的想着。

就在这时,赵长英推门进来了,看着赵长歌坐在椅子上一副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走上前道, “生气了?”

“嗯, 我的画其实也没多好看, 你跟二哥两个人还不如收藏那些名家的画更好呢!”赵长歌说道。

她其实也不是说画被拿走了难受, 而是那些画在自己哥哥们手里也大部分是束之高阁,拿走与不拿走没什么差别。

“谁说我们拿你的画只是收藏。”赵长英反问道。

“不然呢?”

赵长英看着赵长歌,随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枚印鉴递给了赵长歌。

“这是什么?”赵长歌拿过, 然后端详了起来,随后看着印鉴下面的字时, 忍不住愣了愣, 上面写的是宁歌二字。

宁歌是宁先生给她取的字, 用此来表示她对她的喜爱。

只是她没想到大哥会帮自己弄了个印章。

“我手底下有一个拍卖行, 你在我手中的几幅画,我盖上这个印章之后公开拍卖了。”赵长英开口继续道。

“都拍卖出去了?”赵长歌瞪圆了眼睛看着赵长英。

闻言,赵长英淡定一笑, “没得到你的同意,我怎么会将你的画卖出去,我只是放在拍卖行上拍卖了几轮,用其他人的一些身份高价拍卖下再转手到我的名下, 再然后在一些才子聚集的场合让这些人将你的画拿出去让人各地去展览,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你的画作就被炒到了高价,更重要的是,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丹青界出了一个新起之秀——宁歌。”

“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说起营销,赵长歌这个从现代过来的比赵长英更明白,可是她还是还不明白为什么大哥要这么做。

“长歌,你回京之后,我希望你能够去上女学。”赵长英认真地说道。

“女学?”赵长歌疑惑地看着赵长英。

赵长英看着赵长歌,低声道,“女学的院长是太后亲姐,同样也是王家嫡长女,满腹经纶,才高八斗,比起男儿来一点也丝毫不逊色,先祖曾评价过她,巾帼不让须眉。

而她所创办的女学,每一届收十名贵女,但她所教授的班级只有三人,我花费这么多心思,只是想让你成为那三人之一,而成为那三人的前提必须是先成为十人之一。

被选中的十个人,家世必定尊贵,五官必须秀美,才气必然傲人,你以前什么都不缺,就缺名声,现在,你受过宁远女官的指导,还有宁歌这个名号,长歌,到时候回京之后,王院长不会忽略你。”

“大哥,能告诉我原因吗?”赵长歌认真地看着赵长英,她并不傻,突然之间觉得,师傅来到她身边指导的事可能不是简单的看了一副她做的画。

而且,大哥这般费劲心思让她进女学是为了什么?这辈子的大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但是具体的,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了。

不过她知道的是,无论大哥怎么变,大哥都是最疼爱她的大哥。

“长歌,你只要知道大哥是为了你好为了赵家好就行了。”赵长英看着赵长歌,认真的说道,深邃的目光深处,带着坚定。

赵长歌闻言,低垂着眼帘沉思着,随后抬眸认真地看着赵长英,“大哥,我听你的,我会努力的。”

无论大哥是为了什么,她只要知道大哥是为了她好就够了。

这个女学上辈子她也听说过。

她娘也费心为她准备过,但她没被选中,她也并不介意,以前读书读了二十几年,她也觉得够了。

后来隐隐的听说,每一届十名贵女在毕业之后,一部分成为女官,一部分留在学院里成为女学的先生,一部分则回了家,但无疑的,从那里毕业的每一个,都是每个家族炙手可热的媳妇人选。

想到这里,赵长歌的目光暗了暗,那两个女人不也是女学的学生吗?

这次回京,她一定会好好招呼这些个好朋友的。

“嗯。”赵长英听着赵长歌的话,微微颔首,然后用手揉了揉赵长歌的脑袋,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宠溺。

“那大哥,我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吗?”赵长歌继续问道,就十个人,京城的贵女那么多,她是不是要多做一些准备?

“不用,大哥会安排,你回去,只要一个字,等!”赵长英笑着说道,举手投足之间的淡然自若却可以看出他万事掌握在手的自信。

这样的大哥,简直……帅呆了!

赵长歌顿时觉得自己秒变花痴。

看着赵长歌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模样,赵长英忍不住唇角上扬,这种被妹妹崇拜的感觉还挺好的。

他们家长歌,还真是听话。

“那二哥呢?他拿我的画做什么?该不会也给你去展览吧!”赵长歌继续问道。

闻言,赵长英的脸上露出了迷一般的微笑,淡淡道,“他说,想要看你书被拿走之后跳脚的样子,觉得那样的你很活泼。”

赵长英一句话就将赵长荇彻底地出卖了。

其实,他也没说错,赵长荇就是这么跟他说的,虽然的确也贡献了几张画出来。

“我就知道二哥那种人。”赵长歌无奈地说道。

赵长荇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谈论些什么的一幕,然后赵长歌脸上还带着意思无奈,嘴角不由地轻扯了一下,看着赵长歌道,“要不然,我还你几幅画好了,每次拿走一点就跟少了什么贵重物品一样。”

闻言,赵长歌看了一眼赵长荇,挑眉道,“不用了,到时候我去你那里挑选几本书好了,最近我正好也准备学习一下书法大家的作品,两幅画换一本书。”

“要不要这么绝情!”赵长荇一听,顿时不淡定了,他的书都是名师大家的,没一本就少一本的,怎么能一样。

“不换就别拿我画了。”赵长歌硬气的说道,喜欢看她跳脚的模样,她当然是1牙还牙了。

“你这没良心的家伙。”看着赵长歌无赖的样子,赵长荇忍不住对着赵长歌伸出了手。

赵长歌哼哼一声,直接就躲在了赵长英的身后。

赵长荇:有大哥这个靠山了不起啊!

***************

在赵家一家人的准备当中,终于迎来了回京的日子。

长长的队伍在赵家大门排着队,在门口等着的还有一些平城的官员与其家眷。

赵竹跟一些人寒暄过后就扶着徐氏与长歌上了马车,然后再利落的上了马,赵长荇与赵长英也跟着上了马,一家三口的高颜值顿时引起了不少女眷的注意,有不少人正偷瞄着两人,小脸上染上了一抹抹的红晕。

好俊帅的公子啊!

很快,车队缓缓地开始动了。

等车队的身影看不到之后,在场的官员与家眷们不由地议论了起来。

“看来,赵大人这次回京之后是不会回来了!”

“人家是赵家嫡长子,未来的国公爷,怎么可能会留在这里,这一趟去京城恐怕是要升了。”

“不仅如此,妻子还出身于一门两公的徐家呢!生的两儿一女皆是人中龙凤,尤其是长子,15岁那年便中了解元,本来一年多前应该要靠会试的,谁料出了意外,不过,等一年多后,恐怕就是新一届的状元了。”

“端看在平城这六年,政绩出众,就可以知道赵大人绝非凡人,就希望在他的面前刷个面熟,日后进京的时候能留在京城,在天子脚下的官员跟在地方终究是不一样的。”

“……”

这边官员议论着,一旁的女眷也在议论着。

“这赵夫人的日子实在是过的美满,赵大人一心一意的对她,还生了三个容貌出众的儿女,这日子过的太令人羡慕了。”

“只可惜家世配不上,不然的话,真想跟他们结为亲家,家风如此之好,女儿嫁进他们家做媳妇,日子恐怕也能过得和顺。”

“还有那位赵小姐,虽然名声不显,但刚刚看着也是清丽逼人,灵气十足,这日后的前程,错不了。”

“从哪一方面来说,我们跟人家还真的是比不了。”

“……”

双方的议论中,都带着对赵家一家人的羡慕。

然后这些人群中,一个女孩回想着赵长歌的模样与装扮,眼里充满了妒忌,这人正是当日被赵长歌无视过的周馨。

而这一些,赵长歌等人都不知道,他们正搭乘着马车慢慢地朝着京城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先来,二更的话,晚点来吧!今天写字比较磨人!大家明天早上来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