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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软萌妻 东方玉如意 16946 字 2个月前

萧挚低头凑到她耳边,喷洒着热气说道:“眼神带钩了,勾人。”

“你坏!人家才没有。”沈初蜜一把推开他,红着脸转过身去。

男人嘿嘿坏笑,从身后环住她不盈一握得细腰,承担着她倚过来的身子,腻腻歪歪地蹭她脸颊。“用过早膳了么?”

“还没,等你呢。”小蜜儿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宽厚的胸膛上,闭着眼享受男人的温情。

“有媳妇的感觉真好!陈庆已经安排在花厅摆饭,咱们一起过去吧。”雍王弯腰抱起自己的小女人,开开心心的走向花厅。

沈初蜜确实不想走路,一动腿就觉得酸,索性赖在他身上,装作不害羞的样子。可是,越是想表现的一本正经,就越是脸红心跳,何况他近在咫尺的目光又大胆滚烫,令她躲都躲不开,最后不得不哼哼着在他胸膛上埋住了脸。

雍王笑出了声:“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里的侍卫都清场了,又没人瞧见。”

“可是你能瞧见呀。”她偷偷露出眼睛看了看他,就赶忙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起来。

“我自然是瞧见了,昨晚该瞧得不该瞧得,已然瞧了个遍,今日你却羞成这样,着实令人费解。”

“你坏……你再逗我,就不理你了。”小姑娘娇声威胁。

雍王哈哈大笑:“好,不逗你了,吃饭吧,吃饱了咱们就去皇陵祭拜皇祖父。”

沈初蜜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可是我现在在王府里面,你总要走个过场去一下沈家接人吧。”

雍王夹起她爱吃的糖醋鱼,小心翼翼的摘了刺,送到她被吻肿的小嘴里:“早就想好了,碧桃已经回去收拾东西了,一会儿你就坐进马车里,然后进入沈府,接上碧桃一起走,在院子里上车,不会有人看到上车的人是谁。”

沈初蜜吃着他喂过来的鱼肉,满意地点点头:“王爷想的甚是周到,臣女佩服的五体投地。”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句简单的恭维,雍王笑的眉眼弯弯,更加殷勤地布菜喂饭,还逗趣提醒她该把“臣女”改成“臣妾”了。

小情侣开开心心地用完早膳,陈庆把王府中最为华丽舒适的四轮大马车牵了进来,拉车的四匹骏马都是一根杂毛没有的纯种白龙马。沈初蜜虽是从小跟皇家打交道,也没做过这么高规格的马车,不禁问道:“这车,我坐合适吗?”

萧挚忍俊不禁:“王府里最好的马车是给谁坐的?”

沈初蜜乖乖答道:“王爷王妃啊。”

“对呀,你是圣旨赐婚的雍王妃,你不坐,谁坐?”他抱起小姑娘放到车辕上,掀开精致的竹帘,让她进去。

进到里面,沈初蜜更是被宽敞舒适的车厢震惊到了,这也太齐全了吧。不仅软座、卧席都有,吃食、茶具也准备的十分齐全,还有几本新鲜的话本子。

萧挚挑开车帘看她:“满意吗?躺下睡会儿吧,白天没什么事,养足了精神。”

小蜜儿俏脸腾的一下红了,什么叫白天没事养足了精神,那岂不是说晚上有事要忙活很久?

陈庆垂下头去,不敢露出丝毫不该有的表情,心里却是暗笑:王爷也太直白了,昨晚忙活了大半宿,二小姐能坚持下来已是不易,今晚若连续作战……啧啧,还真是够受的。

马车被直接赶进了沈府侧门,侍卫们都等在门外,出来的时候便径直离开了京城,直奔南方的皇陵而去,并没有人知道沈家小姐原本就是藏在车里的。

上善坦途,京畿大道。

走在城外宽阔平坦的官道上,马车平稳前行,让人想睡觉。雍王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碧桃,学会骑马了么?”

碧桃赶忙在车里坐直了身子,朗声回禀:“回王爷,还不太会。”

“那可不行,皇陵附近有一段路不适合进车,只能骑马,你赶紧下来学,三天之内一定要学会。陈之,教她学骑马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众侍卫一阵唏嘘,这可是美差呀,果然肥水不流外人田,王爷最疼的还是陈家兄弟。

“是,王爷,属下保证教好。”陈之笑嘻嘻地应了。

雍王云淡风轻的点点头:“嗯,若三天之内学不会,阉了去宫里当太监。”

“啊?”陈之马上垮了脸,众侍卫绷着笑纷纷看了过来。

碧桃下了马车,皱巴着小脸走向陈之,一回头就见雍王果然弃了战马,一头钻进车厢里。

众人恍然大悟,雍王这是想跟未婚妻单独相处,嫌丫鬟碍眼了。

碧桃委屈的撅起小嘴:嫌我碍眼,我可以出来呀,干嘛非要让陈之教我骑马?

陈之比她更冤,见她一脸不上心的表情,赶忙哄求道:“小姑奶奶,您认真点行么?三天学不会,你是没啥事,我可就做不成男人了。”

碧桃想起昨晚二人坐在院子门槛上守着门的时候,听到屋里偶尔传过来的动静,他毛手毛脚地想占自己便宜的情景,把眼一瞪:“跟我有关系吗?”

众侍卫终于憋不住低声笑了起来,陈之咬着后槽牙腹诽:你个小丫头片子,你就狂气吧,早晚收拾的你嗷嗷叫,让你知道有没有关系。

第67章 掳走

沈初蜜正坐在矮榻上聚精会神的看话本子, 见雍王进来, 并未吃惊, 只浅浅地抬了一下眼帘,就继续沉浸在生离死别的故事之中。

雍王不乐意了:“什么破书,比我还好看?”

手上的话本子被人一把抢了过去,沈初蜜娇嗔看向他:“别捣乱,人家看了一半, 正吊着胃口呢。”

男人嘿嘿坏笑:“胃口吊在哪儿呢?来我摸摸。”

一只大手袭了过来, 沈初蜜拍了一把,没能拍下去:“你摸哪儿呢?那是胃吗?”

“这不比胃软和么, 摸着舒服。”男人厚着脸皮不撒手, 小蜜儿也没有法子。他胳膊肘一拐,就抱着她躺倒在软席上。

“躺着看, 不比坐着看舒服?”

“躺着看,得用手举着书,手酸。”

“哎呀!真是娇媳妇,没有我,你可怎么活?”男人二话不说,单手举好了话本子,另一只大手继续揉捏着他想要的。一手给她好处,一手给自己好处, 好像还是蛮公平合理的。

沈初蜜佯装淡定的继续看书,可是有那样一只大手作祟,哪能安心看得下去, 只堪堪翻了一页,便转过身来:“不看了。”

雍王嘿嘿一笑,把她看到的那一页折了一个角,留做记号。这才轻松的把书扔到一边儿,暧昧说道:“就是,良辰美景,哪能被那些俗套的故事耽搁时间,不如咱们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儿。”

瞧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容,沈初蜜挑挑眉:“我困了,想睡觉,昨晚几乎一宿没睡,总不能白天还不让人家睡吧。”

“行,那你睡吧,腰还酸吗?我帮你揉。”每一个无事献殷勤的男人,总是让人怀疑居心叵测,哪怕他脸上一本正经。

沈初蜜心里就敲起了不安的小鼓,轻声道:“你出去吧,咱们两个人这样挤在车里,外面的侍卫们会怎么想啊。”

“管他们怎么想呢,咱们想怎样就怎样,若是天天顾及着别人的眼光,那活得得有多累?对了,说点正事儿,这一批侍卫里面有两个是严相的眼线,所以在人前的时候,你需要配合我逢场作戏,明白吗?”雍王把嘴唇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跟她说悄悄话。

耳朵有些痒,小蜜儿抬手搓了一把,往后仰了仰头,逃离他的骚扰范围:“好,我知道了,你要怎样就怎样,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雍王满意的笑:“蜜儿真乖,来,让为夫好好疼疼。”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就欺身压了过来,沈初蜜自然不允,单薄的小胳膊推搡着他,让他出去。二人打打闹闹,既甜蜜又舒服,他自然不肯走,少看她一眼都觉得难受,明明有这种可以在她身边陪着的机会,为什么非要到外面去呢。

其实小蜜儿也舍不得他走,刚才他在外面骑马的时候,她还忍不住透过车帘的缝隙频频看他,所谓认真看话本子的模样,只不过是在他把碧桃叫出去之后,才摆出来的一脸认真。

赶了一天的路,傍晚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提前有侍卫已经来到这里,包下了县城里最大的客栈。这间客栈是上下两层的木质楼房,分配房间的时候,自然是把二楼的天字一号房给雍王殿下,天字二号房是沈二小姐和丫鬟碧桃的住所,陈庆和陈之分别住在两间房的两侧左右护卫,其他侍卫们都住在一楼。

几人同时上楼,经过天字二号房门口的时候,碧桃先打开门,背着包袱走了进去:“小姐,这县城虽不大,房子倒还不错,还挺宽敞挺干……”

话没说完,她回头一瞧,就见正在迈过门槛儿的沈初蜜,被后面的男人一把抱住,飞快的掳进了旁边的天字一号房。

不是吧?

碧桃心中哀嚎,都在马车中腻了一天了,现在还舍不得分开?动了情的男女哟,感觉都不正常了呢。

沈初蜜也没想到会被人掳走,低低的惊呼了一声,就赶忙自己捂住了嘴。毕竟楼下还有那么多侍卫呢,不能让人知道雍王所干的坏事。

进了屋,他回手把门关上,抱着骄软的小姑娘,几大步就走到了床榻边。把人压在床上,便迫不及待地去扯腰带。

“你干什么?”小蜜儿皱着眉,使劲儿掰他的手。

他一边如狼似虎的亲她,一边喘着粗气解释:“在马车上,你一直不让我乱动,怕别人听到动静,如今进了房中,还不快给我?”

“给什么呀?那么多侍卫在楼下呢,这木头房子,人家会听到动静的。”

“蜜儿,他们重要还是我重要,我都快憋死了,你知不知道?”他抬起涨红的脸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难耐的低下头去,吻住了娇软红唇。

沈初蜜依旧使劲推搡着他,可她的细胳膊细腰,哪敌得过男人粗壮的臂膀。不一会儿,就被他弄的衣衫半敞,媚态十足。

“你别这样,我还疼着呢!”

小姑娘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泼在了萧挚身上。

“还疼呢?”他伸手探了下去。

“你干嘛呀,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究竟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做那事儿?让我回去,我要回自己的房间。”

男人的手停在了她滑腻的小腹上,没敢再动,因为他看到身下的小姑娘,大眼睛里已经含了水汪汪的一窝泪,泫然欲泣。

红头胀脸的男人喘着粗气,起身轻柔地帮她整理好衣裳,重新系紧了腰带,坐在床边低着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

沈初蜜撅着小嘴不理他,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就要往外走。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拦腰抱住,稍稍往后一拉,倒在了他怀里。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却也只是坐在他腿上:“你别闹了行不行?放我出去。”

“蜜儿,求你了,别走成不成?我保证老老实实的,绝不再动手动脚,看不见你,我想你,想得心疼肝疼的。你把我自己留在这屋里,冷冷清清的,多难受。”男人声音低沉,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沈初蜜有点哭笑不得,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娇声道:“这一天,一刻都不曾分开,你还要怎样?”

雍王笑了,笑容暖暖的如同灿烂的三月艳阳:“不要怎样,就这样,一刻不分开。”

他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沈初蜜被他气乐了:“刚刚谁说不再动手动脚的?”

雍王大言不惭的摊摊手:“没动啊,不就是动动嘴吗?”

“你……”

恋人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小情侣打打闹闹的,过了一会儿,就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吃晚饭了。

天字一号房,虽然是客栈里最好的房子,不仅宽敞干净,还带着一间耳房,用作沐浴净房。

雍王不肯让店小二把热水提进来,哪怕耳房有单独的小门儿,好像他们看见了浴桶,就能看见自己未婚妻坐在里面一样。

一桶桶的热水放在耳房门口,雍王亲自去提起来,倒进崭新的浴桶里。男人有力气,倒满了一大桶水,连大气儿都不带喘。却在招呼她过来沐浴的时候,腾的一下红了脸。

沈初蜜不依不饶地捏捏他脸:“你是不是想什么坏事儿呢?怎么脸突然红了?”

雍王不说话,只嘿嘿的笑,看她的眼神越发迷离。笑得小蜜儿终于挨不住了,逃命似的抱着一套寝衣跑去耳房里。并刻意叮嘱他,不许闯进来。

萧挚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暗暗思忖着要不要进去搅局。最终,他还是咬着后槽牙忍住了,毕竟今日的确是不太方便,这楼年久失修,随便有点动静,便吱吱呀呀的响。进去瞧见美女入浴图,喷血画面,万一忍不住了怎么办?

好饭不怕晚,忍得了一时,才能快活一世。

听着隔壁偶尔响起的撩水声,他这心里被撩的,真是一溜火一溜水的,不得不佩服自己过人的定力。

蜜儿算是享福了,上哪找这么好的男人去。

这话他也就敢在自己心里说说,可不敢当着小蜜儿的面得瑟。

她洗完之后,他便就着略带女儿香的剩水,把自己简单的清理了一遍。

王爷住在二楼,楼下的侍卫们自然不敢胡闹,偌大的客栈里清静的很,反而让这小情侣也小心翼翼的,不敢说话。

他洗完出来,就见如花儿一般的心上人正坐在铜镜前,用棉巾擦拭长发。

男人迈开修长有力的大腿,三两步便走了过去,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手里的棉巾,撩起一绺头发,轻柔的帮她擦拭。

铜镜中,映出一对男女的身影。姑娘清丽娇美,若出水芙蓉,男人高大魁梧,却并不粗糙,细致温柔的帮她擦着如云秀发。

沈初蜜瞧着镜子中的影像,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等我以后老了,满头白发的时候,你还会帮我擦吗?”

“当然了,你都那么老了,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男人回答的温柔而自然,顺便瞧了一眼镜子里,抿着嘴唇轻笑的姑娘。

“挚哥哥,你知道吗?三年前在大雨里,我哭晕在爹娘坟前的时候……回到家里,就是碧桃这样帮我一绺一绺地擦头发,可是那时我发着高烧,人已经傻掉了。怎么看镜子里的人都是你,我喊你的名字,你却不理我,冷冰冰的就……”

萧挚扔了棉巾,从身后抱紧了她:“蜜儿,以后不会了,我跟你保证,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泡温泉啦

第68章 骑马

一对有情人低声聊了半宿天, 他把她抱在怀里亲亲摸摸, 却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毕竟昨晚是她破瓜之日, 今晚不管自己的身体有多想,他也得为小蜜儿着想。

六月底的天气已经很热了,月末这天却是难得的凉快。天气有些阴,乌云遮挡烈日,却有丝丝凉风吹来, 并不闷热。这样的好天气刚好适合学骑马, 于是可怜的小蜜儿就被他拎到了马背上。

侍卫们围绕着马车往前走,而被护卫的人却留在了最后。

“用力夹着马肚子, 腿……这腿怎么一点儿劲儿都没有?”雍王跟在高大的战马旁边, 守护着自己的小姑娘。见她催不动马,就在她大腿上“啪”地拍了一下。

沈初蜜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嫉恶如仇的眼神儿,完全是在看一个臭流氓。抚了抚大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理直气壮地说道:“人家原本也是会骑马的,是因为你这马太高了,我害怕。”

雍王被气得噗嗤一乐:“你以前骑的那也叫马呀,跟个小毛驴个头差不多。你连我人都不怕,还用得着怕我的马?”

“那能一样么,你人长得高, 跟我有多大关系吗?我又不用骑在你身上,可是我得骑着它呀!”

“哈哈哈……”男人忽然朗声爆笑,笑的小姑娘一头雾水, 前方的侍卫们也忍不住纷纷侧目。沈初蜜连连追问,却并未得到他的答复,只用十分暧昧的眼神儿朝着她挤眉弄眼。

沈初蜜被他笑得一时忘记了害怕,抬起脚尖,踢向得瑟的男人。却没想到身子一歪,差点儿从马上掉了下去。

“啊……”伴随着一声惊呼,小姑娘纤细的身子稳稳的落在男人怀里。

萧挚不怀好意地笑:“你能不能正经点儿,马都不会骑呢,还想踢人,我看你是要上房揭瓦。”

小姑娘气鼓鼓的红了脸,低声娇叱:“明明是你不正经,才害人家掉下来。你除了拍我腿,就是摸我屁股,你有好好教吗?”

雍王坏笑着,不置可否,抱着她一起上马,把马缰交到手里,双手拄在她大腿上:“要这样用力,也不能一直死死的夹着。先把腿掰开一下,然后这样用力一夹,用小腿磕马肚子。对,你看马开始往前走了吧。”

沈初蜜按照她说的要领试了试,果然就催动了马,又甩了甩马缰,打在了马身上,身下的骏马便四蹄腾开,欢快地跑了起来。速度快了,她就有点害怕,身子后仰,靠在他怀里,似乎觉得这样安全点。

“蜜儿,你不能依赖我,这样后仰身子是很危险的,应该略微前倾才安全。趴下点,就当我不存在。”雍王终于认真教学了。

小姑娘抿抿唇,不服气的攥紧了马缰,身子前倾,专心控制好平衡,加紧马肚子。身后的萧挚感觉她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帮她抽了两鞭子,马儿跑的更快了。

坐在马背上往前慢慢晃的碧桃,很是羡慕地瞧了一眼自家小姐。果然还是有男人同乘一骑学的快呀,自从昨天能独自端坐在马背上,她就不肯跟陈之骑一匹马了。因为那家伙总是借教学的机会,公开占便宜,哪像王爷这样笔直地挺着身子,根本就不碰触自家小姐。

这法子果然不错,心里既踏实,又能放得开,来回跑了几趟,小蜜儿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学会了。雍王见她基本掌握了要领,就开始不甘寂寞地动手动脚。一直大手从裙摆里探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吁……”沈初蜜一拽马缰,使劲勒住了马。见自己能控制着战马稳稳停下,心里的成就感瞬间飙升到天际。“下去。”

男人的大手刚要得逞,就被心上人下了逐客令,讪笑了两声,软语打趣:“刚学会骑马,就撵师父,过河拆桥也不能这么快吧。”

“下去,谁让你乱摸?本姑娘冰雪聪明,已经学会骑马了,你好意思厚着脸皮继续留在这?”小姑娘骄傲的扬起了头。

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雍王趁旁边无人,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偷袭一口,听话地下了马。脸上却有些失落,好像是自己养大的小鸟要飞走了似的。

沈初蜜来不及追究他偷香的这一口,就觉得身后挡风的男人没了,怎么凉飕飕的这么可怕呢?

她回忆着刚刚的要领,试着掰开腿再夹紧马肚子,可是身下的马却纹丝不动:“走啊,你倒是走啊。”

小姑娘纳闷的低声嘟囔,扬了扬鞭子,却没敢抽在马身上。

雍王被她呆萌的模样逗的忍俊不禁,笑道:“你不用力,它怎么会往前走。”

“可是……我不敢太用力啊,你不在马上,万一它欺负我,怎么办?”

男人得意的大笑起来,飞身上马,从身后抱住她细腰,把头偎在她肩窝上:“还是离不开我吧,我就知道,你一辈子都离不了我。”

小姑娘撅撅嘴,虽是心里不服气,嘴上却没再说什么,任由他抱着一起骑马,心里甜丝丝的。

骑了一上午,小蜜儿觉得腰酸腿疼,用过午膳之后,就想躺到马车里好好睡一觉。可是午后的天气,却变得闷热起来,车厢里闷得呆不住,只能继续骑马。这次雍王不跟她闹了,两人各骑一匹马,并辔而行。这样她就不必担心自己掉下去没人接,慢慢地练熟了。

夏季天黑的晚,一直骑马到一更天才抵达住所,因为这次雍王不允许住客栈,一定要走到柔脂泉行宫才肯罢休。天气更加闷热,一向爱干净的沈初蜜却顾不上沐浴更衣,进门就趴在宽大的床榻上不起来了。

“这么累呀?真是娇媳妇。”雍王兀自摇头,浅笑着抱起她走向大殿后方相连的宫室,很快就进入一个雾气缭绕的宽大山洞:“知道这里为什么叫柔脂泉行宫幺?因为这里有一处汤泉,水质细腻柔和,犹如牛脂,泡在里面特别解乏。”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姑娘无力地娇躯放到池边,先帮她卸了头上的钗环首饰,然后伸手帮她解开束缚。沈初蜜按住他的大手:“别,我累的不想动。”

男人轻笑:“泡汤泉不需要动,乖,把衣裳都脱了才解乏。”

虽是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可她终究是小姑娘心态,不好意思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便央求他出去,自己动手。

可她的体型确实太娇小了,在高大壮硕的男人怀里,根本无法挣脱。挣扎间二人同时滑进池中,小蜜儿白嫩柔软的娇躯和萧挚强壮的身躯就这样站着紧贴在一起。萧挚起初拿不准水有多深,不敢放手,强有力的双臂使两人身体紧帖得没有一丝缝隙。

温泉水温热荡漾,并不太深,只到她胸口,鼓起的嫩白被水打湿,又被他健壮的胸膛压的扁扁的,瞄一眼就喉头干涩。

在水里有点飘,小蜜儿不敢乱动了,任由他大手飞快地解了束缚。光滑白皙的玉背上被他指尖划过一撩,她身子轻轻一抖,加重了二人之间的摩擦。

虽是疲累至极,她也能感觉到他那无比强烈的渴望正咄咄逼人。不甚温柔的动作、男人身上味道和极有力的磨蹭,令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好像期待着他做点什么似的。

这种陌生的感觉令她无比羞涩,趁他腾出手去解自己衣裳的时刻,小蜜儿悄悄向旁边移了几步,想着离他远一点。

“啊……”没想到脚下一滑,身子直直地向后仰,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沉入水里的时候,腰间一热,一直大手把她稳稳托住。接着前胸一热,被他揽回怀中。惊魂未定之际,唇上一热,霸道的舌头冲进了樱桃小口。

被他吻的身子虚弱下滑的时候,忽然一阵天旋地转,隐约感到两只男人的大手抚着自己大腿内侧往上,哗地一下,两股水流分开,她被轻松托起,下意识的抓住救命稻草,用双腿夹住他劲瘦有力的窄腰。

雍王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含着耳垂闷笑:“今日学的不错,看来精华都掌握了,夹的很有力啊。”

沈初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拚命地扭动圆翘的臀部,想摆脱坏笑的男人,但这个动作却好似在主动引诱他进攻,男人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她着急的仰头向后,却刚好给了他一个机会,一股温热的泉水似乎被推进了身体之中。

该来的,终究逃不过。

可她却深吸一口气,微皱着轻烟眉抱怨一声:“太……”

“太什么?太舒服了,是么?还是太想要了?”男人坏,故意逗她。

小蜜儿咬住下唇,不肯着他的道。双手攀住他肩膀,像一艘漂泊在大海上的小船,抱紧能救命的男人。

水波荡漾,热浪愈发逼人。感觉到她身体已不似先前的紧绷,他才敢再往前挤挤,毕竟长刃当短兵用的滋味不好受。渐渐地,怀中人发丝散乱,黏湿地遮盖着姣美脸庞,她急喘喷出的醉人鼻息如浓烈的美酒,灌入了他的口鼻中,使他全身如焚。

都说柔脂汤泉滑腻胜过牛脂,却如何比得上怀里的姑娘,艳如桃李,肌肤滑嫩生香,吐气如兰。狂热的激流渐渐平息,他抱着她坐在水里的石墩上,唇舌再一次纠缠在一起。

男人因强烈的满足,忍不住发出了深沉的吟声,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美艳佳人。贪恋着她口中的滑腻,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蜜汁都尽情吸取。

他尽情地用舌尖划过她光滑的贝齿,丝丝的香津玉液渗入他的口中,甘醇却让人血脉贲张。乌黑长发在水中漂散开来,白玉般的额头,两条微蹙的柳叶眉,一双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眼含迷蒙的泪花,露出小可怜一般的神情。

她的话,他怎会不懂,分明是想说太大了。

嫌弃也没用,谁让我是你男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审计小哥好有趣,木木的,让我感觉到撩直男的邪恶小欢乐……

第69章 柔脂

沈初蜜有气无力的伏在自家男人身上, 抖着唇轻呓:“好饿……”

男人挑眉:“没喂饱你?”

那语气分明满是戏谑, 甚至配合着嘴里的话, 还流氓般地挺了挺腰,让她瞬间感觉到刚刚沉寂下去的水花又要翻涌大浪了。

“人家是真饿,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给吃晚饭。”小姑娘轻声抱怨着,小手在他腰间报复性地挠了一把。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大手也报复性的在她身上揉了一把:“别闹, 不然三更天也吃不上饭。”

他朝着对面扬声喊了一嗓子碧桃,小蜜儿见有人要进来, 挣扎着撑起娇软的身子, 想溜到角落里去。

雍王并未放手,任由她在怀里蹭了蹭, 轻声说道:“别怕,她们从对面过来,看不到咱们。你不出声,就没人知道你在这里。”

这柔脂泉行宫是借山势而建,水池中央的确有一道弯曲的屏障,加上白色水雾迷蒙,的确看不清远处,隐约能听到细碎的脚步声到了对面, 一些杂物轻响过后,碧桃恭谨的声音传来:“王爷,晚膳备齐, 奴婢告退。”

一波浅浅荡漾的水纹涌了过来,沈初蜜听着脚步声远去,吃惊地看到一张浮在水面上的桌子飘了过来。圆形的桌面很大,上面各色菜品、糕点琳琅满目。等桌面飘到近前,雍王抬手拾箸,夹了一个糯米球喂进她嘴里。

“你们皇家真会玩儿。”小蜜儿边吃边感慨。

雍王把桌面卡到旁边的石壁缺口里,喂一口她,喂一口自己。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饱了饭。沈初蜜伸了个懒腰,趴在他身上不动了:“我好困,要睡觉。”

“你还真是……吃饱了就睡,这是猪一样的生活。”雍王把卡住的桌面拽了出来,让它沿着活水流到下游去。

小蜜儿才不管他怎么说,劳累了一天,又被他掏空了身子,此刻吃饱了饭,自然是要好好睡一觉了。

雍王也没强求,抱着怀里的姑娘帮她撩水洗净身子和头发。小姑娘真的是累坏了,就这样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迷迷乎乎的打了个盹儿。

梦中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虽然她并未见过海,不知是什么样子,但是听说海很大,到处都是水。

风大浪急,她骑着一匹马在水面上跑。小姑娘有点儿担心,这马不会掉下去吧,它会浮水吗?

她下意识的想起了他的话,夹紧、再夹紧。使劲并拢双腿,牢牢的攥着马缰,可是风浪越来越大,身下的马也越发颠簸。她攥着马缰都稳不住自己的身子,只能装开双臂,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马脖子。

“挚哥哥救我……”小姑娘发出梦呓一般的低语,痒痒的挠着他的心。

“快了,就快好了。蜜儿,我的宝贝!”男人此刻正享受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舒爽。幸好以前一直守住了这最后一步,而现在离八月初六成亲的日子也不远了,哪怕是怀上了,成亲时也看不出来。若是以前就突破了这一步,他是万万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欢乐,恨不能就这样溺死在她身上,永远都不要见到明天的太阳。尤其是她这一副半梦半醒的模样,又紧紧抱住了他,令他血往上涌,欲罢不能。想早点给她,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可是根本就停不下来。

“挚哥哥……你在哪?”感觉晃得更加厉害了,姑娘心里害怕,就睁开迷蒙的双眼,四处搜寻。

“蜜儿,我在这儿呢,蜜儿,别怕……”他低头吻她,含住了唇舌,使劲儿吮咋。

沈初蜜终于看清了两人的状态,当她发现自己双腿紧紧缠绕的是他的腰,双臂牢牢抱着的是他脖子,整个身子吊在他身上的时候,便羞的红透了脸。

就在这时,一股酥麻如热流一般涤荡全身,一双匀称的长腿再也挂不住了。她丢了魂儿一般媚叫一声,便也把他的魂儿勾走了。

夏季的夜晚,外面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悠忽而至。温泉里的激烈,一点儿也不比外面差,缠绵的声音被雨声隔绝,只有他一人听得见。

夜半时分,男人终于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回了柔软的大床上。沈初蜜这会儿却没那么困了,窝在他怀里,用手指在他胸膛上抠着玩儿:“商量个事儿行不行?下回能不能改成一次?”

雍王闷声笑,笑得胸膛一颤一颤的,捉住她的小手往下拉:“别不知足了,两次已经是最低限度,本来弄个六七次是没有问题的,这不是担心你吃不住吗?你摸摸我,是不是已经在忍了。”

小姑娘被烫了手一般,赶忙缩了回来,转过身去,哼哼唧唧的,不肯再理他了。

这一下男人更加得意,挺腰怼了她一下,笑道:“如何?你家男人是不是疼你呀?”

他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害羞,料定她不肯转过身来,就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却没想到怀里的姑娘却忽然转回身,于是,两双温热的嘴唇好巧不巧的凑在了一起。既有如此艳遇,雍王觉得应该让自己的唇舌好好享受一番,却没想到小姑娘偏头躲开了。

“挚哥哥,我有一件正经事跟你说。”

“这么严肃啊,说吧,我都依你。”餍足的男人心情非常好,自然乐意答应她提出的一切要求。

“你都弄了好几回了,我想,也许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宝宝了吧。这次出行,你表面上看着轻松,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想,会不会你的计划还有疏漏的地方呢。你一定要仔细的想好了才行,你若出了事,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可怎么过?”她总是担心他意气用事,关键时刻会选择冒死一搏。

萧挚拉着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的摩挲:“蜜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计划周详,绝不会让自己出事,留下你和孩子……”

喉头有些哽咽,他再也说不下去了,轻抚着怀里女人滑腻的后背,哄她睡觉。沈初蜜得了保证,便乖乖的闭上眼。今日的确是累了,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已是黎明时分,她伸手一摸,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心里一惊,便睁开了眼。这时才发现,男人穿着寝衣坐在桌边,在烛光下聚精会神的瞧着什么东西。

“你不睡觉,在那看什么呢?”姑娘迷迷糊糊的问道。

见她醒了,萧挚起身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抬手摸摸她头顶:“没什么,看地图呢。睡不着,就把计划又仔细的研究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瞧着他因为熬夜而发红的眼睛,小蜜儿心里也很心疼,可是没办法,特殊时期,只能辛苦自家男人了。

“你上床上来睡会儿吧,也不能把身体熬坏了呀,我知道你辛苦,等以后成了亲,我每日下厨给你做饭,给你好好补补。”

雍王撩开被子钻进被窝里:“你若这样心疼我,无需给我做什么好吃的,把你送给我就好了,我最想吃的——就是你。”

说着说着正经事,一言不合就开撩,雍王这脸皮厚的也是没谁了。

在说荤话方面,小姑娘自然说不过他,也不跟他犟嘴,只闭上眼睛,偎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睡觉,他自然就不能说什么了。

好在夜里下了雨,第二日虽是七月的头一天,却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七月流火一般的炎热。小蜜儿昨晚睡的不错,上午就不太困,倚在车厢里看话本子,萧挚就躺在她大腿上补眠。

这种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过得飞快,几日光阴如白驹过隙,还没有尝够甜蜜的滋味,便已到了皇陵。

摆上供品,点燃粗香,萧挚拉着沈初蜜的手,跪在先帝坟前。“皇祖父,您托梦给父皇惦记重孙之事,今日孙儿特意来给您回话,这是孙儿的未婚妻,小蜜儿。您看看是不是很俊的孙媳妇,您想要几个重孙子就痛快的说出来,我们夫妻一定努力办到。”

沈初蜜有点哭笑不得,恢宏大气的先帝陵寝,本来让人望而生畏,怎么被他一搅和,就觉得躺在里面的并不是庄严肃穆的老皇帝,而只是一个和蔼可亲的白胡子老爷爷呢。

她正胡思乱想间,就被萧挚握住了手:“来,蜜儿,当着皇爷爷的面,你说说打算生几个。一个两个老人家肯定不满意,至少三个或四个,当然这是我的想法,你来表表你的孝心吧,在四个的基础上再加几个?”

你当我是猪呀?

沈初蜜心中腹诽,却没敢说出来,娇嗔的推他一把,伏下身去磕了个头:“先帝爷爷在上,您别听他胡说,请您保佑您的子子孙孙一世平安吧。”

二人心里都明白,来的路上绝对是安全的,因为严相不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打草惊蛇,然而回去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重走来时路,雍王看起来云淡风轻,可是沈初蜜却十分忐忑,怕自己脸上露出不该有的表情,她每日坐在车里,很少露面,雍王便也陪着她坐车。

七月初十这日,刚好路过绵亘数十里的青烟岭。在山中荒无人烟之处,简单吃了些干粮当午餐,便继续在令人犯困的午后前行。

雍王进了马车,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今日要小心些,这里是最适宜动手的地方,很可能早已埋好了伏兵,不过你不用怕,咱们不会有事的。”

虽然他信誓旦旦,可小蜜儿的一颗心,还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些杀手是不是早就布好了陷阱,要让他们插翅难逃呢?

第70章 危急

马车外面传来赶车侍卫的声音:“王爷, 路越发不平了, 您是否能下来骑马?”

雍王捏捏沈初蜜的小手, 低声道:“撒娇,大点声,不让我走。”

沈初蜜疑惑的眨眨眼,心里面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特意扯着嗓子, 娇声嚷道:“你别下去行不行, 人家一个人在车上害怕嘛。”

车外的侍卫们自然都听到了这句话,一个个儿的抿嘴憋着笑, 用眼神儿在暗自打赌, 有这么一个娇滴滴的未婚妻在车里,王爷肯定不出来了。

“蜜儿, 这条路不好走,你乖乖的坐在车里,我下去骑马,马车轻一些,也会走的快一点,一会儿我再回来陪你。”雍王哄媳妇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好走,干嘛不换条路走呢,我不要你出去。我刚才看那边有梅子树, 我想去摘个梅子解解渴。”

“你呀……”雍王无奈又宠溺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家便都猜到要改变路线了。普通的侍卫们并没有什么反应,主子要往哪走, 便跟着往哪走就是了。

可是那两名内奸就有点着急了,前方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若是改变路线,就不知该怎么动手了。互相对望一眼,其中一个壮着胆子说道:“王爷,这山路本就不好走,若是再换一条陌生的路线,只怕会耽误行程呢。”

雍王不耐烦的声音马上传了出来:“闭嘴,王妃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陈之,你过来赶车,去西面的梅子林。这么大的一片山地,走哪条路都是一样的,出去后到了大路上,再奔京城的方向拐就行了,不用再回来了。”

王爷明确的下了命令,谁还敢反驳?陈之跳下马来,跟赶车的瘦高侍卫换了位置,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帮我看好了碧桃,她才学会骑马不久,这样的山路不好走,若是摔了她,王妃不会饶了咱们的。”

“是。”侍卫恭敬地应了,骑上陈之的马,和碧桃并辔而行。

短暂的停顿之后,马车又哒哒的跑了起来,这条路很明显不如刚才的好走。车子左摇右晃的,好在车里铺的柔软,并没有把人硌疼。雍王抬手指指侧面的车帘,示意沈初蜜去那里看风景。

小蜜儿乖乖的抬手掀起布帘儿,娇声说道:“你看那边有一棵巨大的古松,瞧着粗细跟小水缸似的,得有一百多年了吧?”

雍王顺势凑到窗边,往外四处一瞧,轻笑着说道:“这么粗的松树,岂止一百年,至少得上千年了。”

“你骗人,我才不信呢,陈之,你们都瞧瞧,说说那棵树大概多少年?”

陈之鬼精鬼精的,心里自然明白,就算是王爷说的对,也得向着王妃说。“依小人看,应该是一百多年吧,最多也到不了二百年。”

有人附和,小姑娘立马骄傲了,转回头,得意的瞧着雍王:“你看,陈之也说是一百多年呢,可见你说的不对。”

雍王哈哈大笑:“好,我说错了,那就罚我……罚我亲你怎么样?”

最后一句虽是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可是外面的侍卫们也都听到了,紧接着马车里就传来了异样的声响,引得侍卫们纷纷侧目,心里痒痒的。

见大家的思路都被毫无防备的王爷和王妃引了去,跟在人群最后面晃悠的一个内奸,便悄悄地调转了马头。

陈之回头望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甩了一鞭子,大声吆喝着朝人们喊:“快点儿往前走了,前面有酸酸甜甜的梅子,消暑解渴呀!”

陈庆护在马车旁边,指着陈之,跟别人笑话他:“你们瞧瞧,别的没学会到,学会望梅止渴了。”

“哎哟,大哥,您还会个成语呢!兄弟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也没见您拽过文啊。您这是当着咱家王妃的面儿,显摆自个有学问,生怕将来撤了你这侍卫长的职吧?”

众人哈哈大笑,趁着气氛轻松,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侍卫们,个个插科打混,都想在未来的主母面前露一小脸儿。

突然,一支冷箭从斜刺里飞了过来,直直的飞向马车的车窗。好在陈庆眼疾手快,马鞭子一甩,把箭挡了出去:“有刺客,大家小心。”

唰啦啦的一片拔刀声响起,侍卫们迅速收起玩闹之心,紧张的看向四周,陈之大喝一声:“王爷王妃坐稳了,我要拼命赶车了。”

与此同时,数十名蒙面黑衣人从后面掩杀过来,后半截儿的侍卫纷纷调转马头与来人杀成一团,瘦高侍卫长长的胳膊一伸,就把碧桃抓到了自己马上,努力护着她往前跑。

陈之拼命抽马,马车飞快地跑了起来。在这颠簸的山路上,自然是不太好走,沈初蜜被颠得十分难受,却也不敢矫情,窝在他怀里,心里咚咚的跳成一团。

雍王在她耳边低声安慰:“蜜儿别怕,这路线咱们早就踩好了,一会儿马车到了悬崖边,我就抱着你跳下去,然后你就跟着我跑就行了,不会有事的。”

“嗯。”沈初蜜偎在他胸膛上的头重重地点了一下,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不能给他拖后腿。

陈之把马赶得飞快,后面的喊杀声逐渐小了一些,但时不时的还有冷箭飞过来。“你们俩别跟着跑了,在那挡一下箭。”陈之高声吩咐护在马车后方的两名侍卫。

“是。”侍卫大声应了,调转马头,专心的在那挡箭。

马车拐了一个急弯儿,车上的两个人被狠狠的甩了一把。雍王知道快到地方了,就掀开车帘儿,抱着沈初蜜的腰出来,坐到了前方车辕上。

“王爷,前面那棵老榆树那儿就是了。”陈之说道。

“好,一切照计划行事。”雍王沉稳的发号施令,转头对怀里的沈初蜜说道:“我抱着你跳下去,不要怕,别出声。”

“好。”沈初蜜轻声应了,反手牢牢的抱住他的窄腰,只觉得身子腾空而起,飞出丈余远,落在了一处草丛里。

情况紧急,雍王来不及给她找一个好的姿势,只把娇小的姑娘在腰上一夹,迈开大长腿,飞快的跑到了悬崖边。

沈初蜜转头一瞧,刚好看到不远处,隔着十几棵大树和灌木丛的地方,那四匹毛光闪亮的白龙马和那架豪华的大马车一起冲到了悬崖下方。四匹马异于平常的叫声,在山涧中回响,凄厉可怖。

雍王把她放到地上,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急急说道:“快对着山涧尖叫一声,就像掉落悬崖的样子。”

“啊……”

两侧峭壁包裹着一处山涧,深渊之中,有女人的尖叫声在回荡,悠悠长长地传出去很远。

在后方带着侍卫拼杀的陈庆听到了这声音,面色一凛,大声喊道:“不好,王爷和王妃可能出事了,大家莫要恋战,快往前追。”

侍卫们拼命拍马,一群人风驰电掣而去。

“大哥……快救我。”人群拐过一个弯儿之后,就听到了陈之的呼救声,众人抬头一看,见陈之正十分危险的挂在悬崖边的一棵榆树上,双手抱着一根不算太粗的树枝,两只脚悬在空中。

陈庆飞身下马,抓了三条马鞭过来,牢牢的绑在一起,朝陈之扔了过去。把他救上来之后,便急急问道:“马车呢?王爷和王妃呢?”

一听这话,陈之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失神的盯着悬崖边,哽咽道:“马车,马车掉到悬崖底下去了,王爷和王妃还在车里,我跳起来抱住了树,才……我对不起王爷,王爷呀……”

陈之锤地放声大哭,陈庆带领侍卫们循着车轮的轨迹看了过去,果然有十分鲜明的马车掉崖痕迹。

后面的黑衣人隔着一段距离,虎视眈眈的望着,似乎也知道了,他们要刺杀的对象已经掉落悬崖,便耐心的等待着这边的动静。

陈庆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急得眼珠子都红了,走过去一把薅住陈之的脖领子,怒吼道:“你是怎么赶车的?竟然让马车掉到悬崖底下去,怎么你却还活着?”

陈之一边哭着一边说道:“我只顾赶着车往前跑,一心着急,也不知道这里是悬崖呀,咱们又没有走过这边,直到马车往下掉的时候,我才跳起来,抱住了那棵树,可是王爷和王妃在车厢里,他们也没办法跳出来呀。王爷呀,我对不起你……”

带着碧桃骑马的那个瘦高的侍卫也拍马跑了过来,碧桃刚好听到了陈之的这段话,急得她一下子就掉了马,踉踉跄跄的跑到陈之面前,双腿一软,跪在了他旁边,颤抖着说道:“你说什么?王爷和我家小姐掉落悬崖了,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可能掉下去呢?你胡说,你一定是胡说,小姐肯定不会死的,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碧桃用力捶了陈之几下,便跪爬着往悬崖边去,陈之扑过去,一把抱住她腰,把她压在了地上:“碧桃你别去,人已经没了,你再去也是白白的把你搭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该死,该死的人是我,要跳崖也应该是我跳。”

“我不……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小姐……小姐呀……”碧桃撕心裂肺的大哭,那痛楚的声音在山间回荡,闻之断肠。

陈之趴在她腰上暗自庆幸,终于不用自己展现哭技了。还是王爷料事如神,碧桃这本色出演的,真是比自己强多了,容不得别人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  2017年的最后一天,回想这一年,你对自己的生活满意吗?如果一年里开心的事情比伤心的事情多,那就是成功的一年啊。

谢谢大家的陪伴和支持,2018约吗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