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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看到的帖子,当时那个gay怎么骗直男室友的说辞整理了一下。

郁严霜正儿八经地开口说道:“其实呢,好兄弟是会互帮互助的,我们这个很正常,你就当朋友之间闹着玩互相碰了一下,你不用煎熬了,不用觉得自己背叛了信仰,没那么严重。”

塞因心底了乐不可支,看着郁严霜一副头头是道的忽悠人,葡萄般的眼珠子胡乱转着,怎么都不敢看他一眼。

撒谎的模样都那么笨拙可爱。

“可是你开始在床上说,我不应该有反应的,我完蛋了,刚刚还说做我要忍耐呢,你又说互相碰一下很正常,”塞因又提醒道,神情冷淡下来,质疑道:“郁,你在捉弄我吗?”

郁严霜倒吸一口冷气,意识到塞因没那么好忽悠。

看着塞因又是一副要生气的模样,他忍不住环住塞因的手臂,亲热说道:“哎呀,我那是吓唬你,你别当真嘛,我,我可以教你的!”

他回去就下个视频,让塞因看着视频学就好了,就当作教了,塞因也不能再找他麻烦了!

塞因嘴角上扬了一些:“是么?”

“对啊,我特别厉害,特别会这个事情,保管你自己学会了以后都不难受了,那么那么我们可不可以一笔勾销呀?”郁严霜说道。

想一笔勾销?

塞因抬手抚摸了一下郁严霜的脸蛋,轻声说:“我要考虑考虑,你说的和我信仰的不一样,你知道吗?我本来把你当做弟弟一样,原本对你很愧疚,想对你好一点,可是你对我好坏啊。”

郁严霜脸庞被粗粝的手指抚摸的心狂跳着,这种被怜惜的感觉,让他很难受很怪异,很不喜欢。

这种亲密程度,他没有跟任何人,偏偏他不敢拒绝塞因,又惹怒塞因。

他挤出笑容,抬手主动握住了塞因的手掌。

“我,我以后会对你好一点的,真的,”郁严霜发誓道。

即便内心决定,这次一走,以后见到塞因就先跑!

塞因微微笑:“这样和我保证后,又像刚刚那样一有机会就要跑吗?”

郁严霜咬紧牙关,天呐!

塞因怎么会这么难缠!!

该死的,该死的,郁严霜不得不发誓,举起三根手指头:“我保证,我绝对不跑,要和你当最好的兄弟。”

他顿了顿,双手合十换成中文:“亲亲佛祖,刚说的都是假的,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要是生气就天打雷劈劈死这个臭塞因。”

塞因几乎快忍俊不禁,忙将人放下来。

郁严霜以为塞因不信,赶忙解释说:“这是我们中国发毒誓的一种方式,我后面念得是咒语,很残忍的!像你对耶稣发誓一样严肃。”

塞因深呼吸口气,恢复一贯地冷淡后,灰眸极其暗沉:“我再相信你一次,你如果再骗我,我会惩罚你的。”

郁严霜屁股一紧,下意识害怕地捂住。

“我,我需要新的衣服”他转移话题道。

塞因看了一眼手机:“嗯,要送来了,还有中餐,你饿了吧?”

郁严霜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我们这个样子,让别人看到?”

瞧着郁严霜害怕的模样,塞因勾起嘴角:“你害怕什么?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可是我们这个样子会被误会!”

紧跟着,敲门声响起,郁严霜来不及躲藏,下意识往落地玻璃前的桌子一钻。

还提醒塞因:“站我面前来,挡住我!”

塞因无奈,纵容地站在面前,来人是他的心腹,他当然不会随意叫不信任的人过来。

只是这个角度,郁严霜看着塞因的腿部在面前晃悠,心脏乱跳个不停。

不知道为什么,塞因的身体,郁严霜总看着会有些不自然,下意识闭上眼睛直到再次睁眼,发觉塞因如同他一样蹲着。

一个隆起巨大一团,一个小小一只。

塞因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模样,灰眸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头偏黑色的金发在阳光照耀下,反而金色更浓重一些。

碎发跌落了一些在额头,笔挺的鼻梁下是微微翘起的薄唇,看着十分帅气。

郁严霜一时间呆了一秒,直到被塞因主动拉出来。

扑鼻而来的饭香,他回头看桌面已经摆满了他想吃的中国菜,而另一边,是他一直要买的MAC电脑和翻译器,以及许多衣服,适合这个天气穿的,不是他一直穿得那么单薄的。

郁严霜意识到,塞因是真的好像和传闻说的那样。

禁欲洁身自好,虔诚信仰的宗教,所以不过被他碰了一下,就一副信仰崩塌的模样。

对他人宽容友好,就因为先亲了自己,竟然就乖乖过来给自己亲回去,甚至今天搞砸前,还对他那么好试图弥补

郁严霜难以置信,不敢相信,怎么会,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好,一定哪里有问题。

但此刻,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因为他好饿,又好困,还反抗不了塞因。

暂时因为害怕塞因信仰又崩塌,不敢把拿捏塞因的把柄亮出来,郁严霜乖巧地一笑:“谢谢塞因哥哥。”

塞因布菜的手一顿,手背的青筋一瞬间尽现。

忍耐好一会儿,才说道:“不客气,little yu,你以后可以都这么叫我吗?”

郁严霜挤出笑容,不要,好恶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已,他才不会再叫一次。

“哇,看起来好好吃,我现在就可以开动了吗?”郁严霜激动地说道。

塞因目光跟随着他的小跑到桌子另一边,拉开椅子,期待地准备开餐。

压抑住想要将人抱起来好好喂饭的心情,给郁严霜呈好了饭。

就在郁严霜准备开动时,塞因突地说道:“那我可以帮你吗?”

郁严霜疑惑:“什么?”

塞因说道:“你不是说那是好兄弟间会做的事情吗?很正常吗?如果你教我,我学会了可以帮你,你可以看看我学得好不好。”

“啪嗒。”

郁严霜手里的筷子跌落在地上,整个人石化了一般。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才不要啊,什么嘛,太恶心了,想到塞因要碰自己,就觉得浑身难受。

这果然是崆峒直男最害怕的事情,他不崆峒,只是个普通男人而已,都无法接受!

可是,可是,郁严霜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塞因。

要是拒绝的话,塞因会不会现在又开始质疑自己,等会又要重新回到那个被塞因压制住的时刻,也太可怕!

郁严霜好不容易挤出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好啊,没问题啊”

绝对不可能,一笔勾销都不可能了。

他绝对不会教塞因了,现在塞因打的这个主意的话。

不然到时候他又被塞因按住,塞因还要把自己教的用在他身上,他会被羞辱死掉的!

而塞因听着耳机里传来的一老一少的话语,他的笑容凝固起来了。

第五十二章

郁严霜收拾着行李的时候,加西亚刚考完最后一门,哀嚎着进了宿舍。

“完蛋了,最后一科,我的老师脸色不大好,我可能要挂科”加西亚很是头疼地说道。

郁严霜叠好最后一件衣服:“没事,你挂得挺多了,想办法让教授同意你补考很有经验的。”

加西亚:“”

好像被安慰道又好像没有。

芝加哥大学许多课程都是不允许补考的,加西亚是个老油条了,只有自己喜欢的课程会拿到满分,但是那些必须要学的公共课程,加西亚急着挣钱,哪有时间认真学。

所以这部分课程容易挂科,加西亚早就准备了很多攻略来应对这些难缠的教授,让他有机会补交。

“你昨晚去哪儿了?”加西亚暧昧地问道。

“唉,我来吧……”

加西亚放下手里的笔,无奈地从座位上起来,一把将郁严霜手里蹂躏成不像样的衣服拿过来。

郁严霜试图抢过来,固执说道:“我能搞定的!”

“你这种衣服根本就不能水洗,你再这么扯来扯去,衣服就毁了!”加西亚无奈说道:“到底怎么养成的少爷做派,不肯用公共洗衣机,但自己又不会手洗,明明没钱,衣服却全是昂贵的布料,一点也不实用。”

加西亚顿了顿:“不过,你做我的男朋友,我可以给你天天洗衣服,学你喜欢的中国菜……”

“那我还是自己来吧,你教教我……就哪些不能水洗,要怎么洗?”郁严霜绷着小脸,难怪十多件衣服要么缩水穿不了,要么就皱巴巴的。

加西亚无奈地笑了一下,开始教郁严霜分清材质。

听着加西亚耐心的话语,郁严霜一时有些恍惚,好像很久没有人这么耐心教他了。

如果加西亚是个不喜欢他的男性,他或许会和加西亚成为朋友

不过洗到郁严霜内裤时,郁严霜连忙抢过来,着急说道:“这个我自己来!”

“cute~”加西亚怪腔怪调地说了一句。

就是这样,每次加西亚带着一点暧昧的语气,郁严霜又会气呼呼地在心里把加西亚位置放远一点。

加西亚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的时候,神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说道:“罗德尼说晚上吃饭,还有一个他的朋友。”

郁严霜不在意说道:“没关系,又不是我们请客,来多少人都无所谓。”

“可是……那个朋友是塞因。”

郁严霜浑身一僵,身后的加西亚已经开始疯狂到捯饬自己。

加西亚一边怒道:“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去做个面部护理!身体护理!还有弄个发型了!”-

郁严霜被加西亚拖拽着出了宿舍楼。

罗德尼依靠在劳斯莱斯幻影前,翘首以盼,见到郁严霜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可是郁严霜一眼就看见了停在了劳斯莱斯后面的布加迪赤龙ss,他猜测塞因就在车里面。

两辆豪车停在宿舍楼下,几乎吸引了一大堆路人围观,但尤其是塞因的车更加引人注目。

平时的塞因大多是坐着凯迪拉克防弹级别的车上学,这个时候都是有司机开车。

第一次看见塞因自己开车,还是布加迪这种超跑。

布拉迪作为第一个能合法上路的公路民用车上突破400公里每小时,喜欢这样的车的人,骨子里就有这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刺激的性格。

甚至塞因专业定制款的车是赛车级别的,这款车的名字含义是布加迪纪念第一个突破300km/h,这车是限量款本就难以买到。

塞因的定制版本更是漂亮到夸张程度,如图蛰伏地一头暗黑地野兽趴在地面上,隆起地流线条是极具工匠感地破风形状,专属于塞因·巴斯地鎏金线条拉花烙印在这头野兽侧身上。

是独属于塞因的一辆车,全球也不会有一模一样地同款。

周围人越来越多,郁严霜把下巴埋在围巾里,觉得很是尴尬。

昨天他拿塞因的手表发朋友圈,纯粹是为了告诉郁家人,就算他们克扣生活费,他凭借自己的能力依旧可以过得很好,这么贵的手表他都有。

但是这会儿,这么多人围着拍照,指定有中国留学生,要是拍到自己和一个名声在外是个gay的罗德尼混在一起,他当然更愿意和名声更好塞因一起。

只是这会儿也不能让两人知道自己认识塞因不然很难解释

郁严霜摸了摸鼻子,佯装不认识塞因,闷着头就往罗德尼车上跑。

没想到,塞因降下副驾驶车窗,盯着郁严霜说道:“上车。”

加西亚和罗德尼都怔愣住,难以置信塞因竟然会叫郁严霜!更难以置信的是塞因竟然认识郁严霜?

不过加西亚低声安抚郁严霜:“没事,你去塞因车上吧,我们俩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了,总不能被罗德尼看出来我们想搞他的钱,塞因比较绅士,而且人也随和,你不用害怕。”

随和

郁严霜想起塞因将他一把按在床上时候,笑都不怎么爱笑的人,大家到底为什么一直说塞因随和?

好像塞因的决定,没人敢质疑,罗德尼还特意小跑过去,弯腰为郁严霜开了车门,周围人都哇哇感叹着。

实在太多人拍摄视频,郁严霜即便在国内嚣张的要命,此刻也开始社恐地几乎将整张脸都藏在围巾里,只露着一双黑色眼睛。

罗德尼一边殷勤说道:“中餐厅见,是你选的那家。”

郁严霜点头道谢,坐上了车,罗德尼侧着腰透过车窗,还想要说什么时,塞因已经按了按钮,车窗缓缓上升。

罗德尼脸色铁青地在外面暗骂一声,却不敢多言。

在外人看来,罗德尼和塞因是一个阶级的人,但罗德尼自己知道,相比起巴斯家族那样的老钱豪门,家族势力遍布商界、政界、军队,罗德尼家这种新贵是完全比不上的。

罗德尼很多时候都听命于父亲的命令,要讨好塞因,这样偶尔塞因家族指缝里露出的一点资源,才能够让罗德尼家族更上一层。

尤其是,他为了能载两人,没有开平时撩弟用的超跑,特意开了一辆四座的SUV,还为了能够有时间和郁严霜说话,特意叫了司机来开车。

塞因却正儿八经和他说:你要当着你的date对象面前,勾搭他的室友吗?我不允许我的朋友道德如此败坏。

真是好笑了,他同时约会两个对象时,也没见塞因出来说什么啊!

而且让罗德尼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塞因甚至还开着放车库吃灰的超跑出来,这车塞因就开过一次,而且在那次赛车比赛结束后,塞因还皱着眉说再也不要开这种车了,上下车的时候很丢脸。

可是今天,罗德尼开始怀疑塞因是不是个gay啊?!

哪个直男他么的会巴巴地在一个直男面前秀肌肉?-

“哄~~”

超跑发出好听的音浪声,在周围人哇声一片中,郁严霜只觉得那一下推背感,自己胃都要烧起来了。

一路上,察觉塞因看了他好几次,郁严霜都不敢回看,从上车开始就一味地盯着正前方。没办法,和塞因处于密闭的空间,就不受控制的在大白天里回忆起两人到底做了。

越想越觉得,昨晚的事情要是传出去,郁严霜会丢人丢大发了,所有人都觉得他是Gay吧?

不过,昨天才被狠狠自己折磨,怎么塞因会主动过来吃饭呢?不应该避开他,不想见到他吗?

比如郁严霜自己就不是很像见到塞因,连看一眼塞因的脖子都有些困难。

“郁,你喜欢车吗?”

郁严霜听见塞因问,他下意识瞥过去一眼,发觉这超跑对塞因这种192的个子,体型又大的男人来说,确实有些逼仄,长腿几乎抵在了方向盘下方。

目光落到那结实的大腿,凌晨那会儿在酒店搜索出来一只脚踩在大腿上的图片,一时间就浮现在眼前。

他迅速收回视线,耳廓开始一寸寸泛红。

“嗯?”塞因瞥了一眼郁严霜,目光在郁严霜的耳朵处流连了会儿,他忍不住说道:“怎么突然这么乖?”

郁严霜咬牙瞪了他一眼,做出很凶的样子说道:“怎么,难道你想把这车送给我,让我把照片删了吗?”

“那你会删吗?”

“你要是舍得的话,加上那个手表,放过你也可以!”郁严霜冷笑一声,他可不信塞因真愿意给,加起来价值可是上亿了。

不过要是真的给他的话,郁严霜目光滑过宛如艺术品般的超跑内饰,黑眸越来越亮。

塞因没错过他的眼神,但是语调一转:“可以给你,不过我父母会调查你,你的一切很容易被查到,那你会很危险。所以你想开就来找我,随你开着玩。”

郁严霜明白了,塞因这是在侧面威胁他!

一辆车就会让家族来查他,那岂不是如果自己暴露出照片,那么他会动用家族的力量来掘地三尺抓住他还要折磨他!

郁严霜脸色更加沉重了,所以塞因担心自己会把这事情,透露给他的朋友罗德尼,所以特意过来敲打他?

塞因又问道:“郁,你平时会打游戏吗?”

什么意思?塞因究竟要说什么?

能用游戏怎么威胁他?

“例如,射击游戏?你喜欢玩吗?”塞因说道:“柯尔特,沙漠之鹰,中国的QSG92,AK,M4,我都有,你想玩吗?”

一把把枪的名字,让郁严霜脸色开始苍白起来,神情逐渐凝重。

他又明白了,塞因这是告诉他,如果真把照片泄露出去,他会拿枪爆了自己的头!

合着今天就是来秀肌肉了?

郁严霜郁闷至极,他的好胃口都没了,好久没吃中国菜,他真的很想吃口热乎的汤,再来一笼灌汤小笼包

“放我下车!”

郁严霜怒视着塞因:“你先靠边停下,我有话要说。”

塞因怔愣了一下,依言停靠在路边,一头雾水地看向郁严霜。

郁严霜这才敢开始说话,没办法,超跑加速实在太快了,他担心气到塞因,塞因油门一踩,撞到什么,自己小命就没了。

他真的真的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再次用很凶的语气说道:“好好好,我不去吃饭了,你用不着威胁我,原本你乖乖听话,我也没真想把照片泄露出去,现在!你惹到我了!”

郁严霜开始解安全带,转身过去却一时间找不到开门的门把手在哪儿。

“hey,”塞因抬手按在郁严霜的肩膀上,将人身体转过来。

他盯着郁严霜再次湿漉漉的眼眶,心中一柔软,说道:“我没有要威胁你。”

塞因有些懊恼,为什么要听罗德尼那个垃圾嘴里说的,那些追直男办法?

郁严霜双手抱胸,冷笑一声:“那你究竟想做什么?”

塞因目光晦涩。

说实话,他的成长经历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他想要的,目光停留多一会儿自有人送上。

甚至郁严霜这样在他面前发脾气的,都近乎没人,尤其是他长大后,他的父母也鲜少训他。

他无疑有骄傲的资本,但是此刻塞因告诉自己,骄傲会得不到他想要的。

他现在非常,非常喜欢这场游戏。

“那你不想我说这句话,你就得乖乖听我的!”郁严霜移开视线,不去看塞因。

塞因将人按在胸前,应道:“好,那你要一直报复我,直到你出了恶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