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三连问,时叙感觉后颈一冷,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跪在了沙发上。
“姐姐,节目组搞事情啊,我跟她的情况你都知道,我们绝对清清白白。”
简秩什么都不说,站起来径直朝卧室走去。
“我先去睡了。”
时叙一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简秩脚步一顿,拐进了旁边的侧卧。
“姐姐,我错了,不要跟我分床睡啊!”
简秩手按在门把手上,低声说:“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我现在就很冷静,姐姐……”
还没装完可怜,简秩已经走进屋子把门关上了。
时叙目瞪狗呆,发了好一会儿愣才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拍门。
“姐姐,消消气嘛,让我进去好不好?”
房间里静得出奇,时叙反倒不敢再说话了,走进卧室拿出枕头靠着门坐下。
“姐姐,我睡在门口,你要是想我这只小坏狗了就叫我。”
简秩听到她的话冷郁的表情裂开,心里的压抑沉闷也消散了很多,躺在床上她怎么也睡不着,想着时叙应该不会真的睡在门口,可她就是放心不下。
夜渐渐深了,万籁俱寂,简秩翻来覆去烙大饼,最终还是起身打开了门,靠在门上的人一个不小心倒了下来
时叙一下惊醒,反手抱住简秩的腿,仰头看着她。
“妈妈,让我陪你睡叭~”——
作者有话说:恋爱入门,从姐姐到妈妈[坏笑][坏笑][坏笑]
又是难受的一天,去监考差点热死,点杯奶茶还发酵了[爆哭][爆哭][爆哭]
第66章 怀疑 “你在怀疑我吗?”
简秩先是一愣, 然后红着脸踢了时叙一脚,涩声说:“说什么呢,快点起来回去睡。”
时叙看出她的害羞, 找到了应对之法。
“姐姐, 妈咪, 我想跟你一起睡, 好不好嘛?”
“别再胡说八道了。”简秩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为了不让她再说出惊人的话来, 捂住了她的嘴巴。
时叙眨巴眼睛, 伸舌舔她的手心, 简秩被着猝不及防的动作吓到, 连忙把手收回去,时叙顺势咬住她的睡裙衣摆, 活脱脱一只不听话的小色狗。
“姐姐,让我进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
简秩攥紧发痒的掌心, 轻抬脚把她踢了下去, 转身往床边走。
“进来吧。”
时叙立刻跟上去, 在简秩坐到床上时,半跪在地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怎么不穿拖鞋?”
简秩脚趾蜷缩了一下, 低声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别再浪费时间了,上来睡吧。”
时叙低头吻在她的脚背上,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
“地板凉, 以后别再赤脚走了。”
“嗯。”
微不可查的回了一句,简秩迅速把脚从她手里抽出来,转身上了床, 背对着她躺下。
时叙跟着躺下,伸手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后颈处,无意识地蹭蹭。
“别乱动了,快点睡。”
简秩的声音带着点勾人的沙哑,时叙听了把她抱的更紧,轻啄一下她光滑的细颈,闭上了眼睛。
“晚安姐姐。”
耳后总是有热气拂过,简秩哪能睡得着?忍了几分钟,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时叙的胸膛,那种后背酥麻的感觉这才淡去。
时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轻拍着她的后背放慢呼吸,直到她睡着才恢复正常。
听着怀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时叙的心满满当当的,似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
虽然简秩还没答应她,但她觉得这样就跟做了妻妻似的,她不在乎什么名分,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就算简秩答应她也没关系。
节目还有两三期结束,时叙终于再次跟简秩一队,剩下的日子可以一直在一起。
这次她主动出击,在简秩选人的时候一直为她亮灯,成功拿下最后一个名额。相比她的兴奋,简秩显得淡淡的,看到她平静的面容,时叙焦躁的心也慢慢冷下来。
抢歌环节派出去的恰好是时叙和舒月瑶,当镜头切过来的时候时叙就觉得不对劲,舒月瑶本着怎么都不吃亏的原则,又卖上了。
“我比较想要舞曲诶,小叙你呢?”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是朝时叙这边歪的,虽然不是很亲密,但留给后期无尽的剪辑空间,为了避免再出现前几期那样的粉红泡泡,时叙侧身躲避她,大半个身子都掉出座位了。
“自然点,这么僵硬粉丝还以为你在故意避嫌,更能大做文章了。”
时叙瞪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这都是拜谁所赐啊?只要你离我远点,粉丝就没文章可做了。”
舒月瑶甜甜一笑,眼睛弯成月牙:“不要,有机会为什么不利用?你没看cp热度榜吗,咱俩的cp排在前三呢,这泼天的流量我可得接住。”
时叙面无表情的营业,如果不是在镜头前,她肯定会用国粹问候舒月瑶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好不容易结束这折磨人的拍摄,简秩去补拍一部分镜头,她闲来无事去搜了一下舒月瑶说的那个cp热度榜,她的名字果然在列,而位居第一的,是简秩和薛清。
薛清这两公都没跟简秩在同一队,她们的cp热度却不减,高冷淡漠的成熟年上和单纯小太阳年下,谁1谁0争执不下,甚至分为了两派,每次有新的物料,都会吵的不可开交。
越是这样话题度越高,两人的cp热度一骑绝尘,碾压正在播出的剧里的大势情侣,连续好几周都是断层第一。
看着两人名字旁边那个闪动的火焰标志,时叙心烦的退出当前页面,平复了好久才重新点进去,一直往下滑,试图在里面找到她跟简秩的cp拉娘。
手指都滑累了,才在犄角旮旯里找到“时间cp”,热度不高就算了,还有人冷嘲热讽,说她们俩看着像仇人似的,没打起来就算不错了,cp什么的根本就是笑话。
时叙看得冒鬼火,噼里啪啦的打了满满一屏幕字,点击发送却被提示等级不够不能发言。
小作文没了,时叙也冷静了下来,心想幸亏没发出去,要不又得闹上热搜,下次还是用小号好了,不然一个不小心就是事故。
不过为什么没人磕她跟简秩的cp呢?
怎么都是她跟简秩很有cp感啊,薛清完全就像没张开的小孩嘛,难道最近流行这一挂的?
要不以后往这方向靠拢?转头看向玻璃反映出来的脸,感觉想往幼态方向发展还是太难了,毕竟她的脸一看就很有攻击性。
这种脸跟简秩的放在一起,才有争论谁1谁0的必要嘛,薛清一看就受的不行,也不知道谁觉得她能攻得起来。
竟然还吵的有来有回,这世界果然颠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叙转头看去,从头到脚打量她一遍,冷嗤:“弱0罢了。”
薛清一怔,没好气的问:“我惹你了?”
“别说话了,弱0。”
时叙说完扬长而去,即使语气酸的要死,也觉得自己并没有针对薛清,只是基于事实得出的结论。
简秩从演播室出来就看到时叙蔫吧的蹲在地上,她走过去按住她的脑袋,问:“怎么了?”
时叙转头看她,认真的说:“姐姐,你对薛清是什么样的看法?”
简秩目露疑惑,反问:“怎么突然这么问?”
时叙站起来,抿一下唇:“那我换个问法,你喜欢过薛清吗?”
简秩眉头皱起,声音冷了两分:“这问的什么问题,没话说可以不说。”
时叙也觉得自己冲动了,怎么能说出这么蠢的话,她还在想措辞挽回,简秩已经转头大步离去了。
“姐姐,你听我解释!”
简秩脚步加快,头也不回的说:“别跟着我,你回去冷静一下,想通之前别跟我说话了。”
时叙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臂,简秩转过来看她,神色很是受伤,好看的桃花眼泫然欲泣。
时叙吓得立马松手,简秩抬眼看她,小声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你在怀疑我吗?”
“不、不是的……”时叙舌头打结,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
简秩垂下眼皮,浓长的睫毛遮住眼中情绪,脸上的难过却掩藏不住。
“我累了,今天回宿舍住。”——
作者有话说:520大家有去过节吗?
我又忙了一天,不禁要在40度的天气监考,还要受傻狗领导的气,太难了[裂开][裂开][裂开]
回评论区宝宝的问题,我现在在支教,老师该做的我都得做[化了][化了][化了]
第67章 害怕 伸舌头的那种
最终, 时叙没能立即跟简秩道歉。
不是她不想,而是简秩先她一步回去把门反锁了,无论她怎么敲都不开, 为了不让其他人察觉到异样, 她只能先回自己的宿舍, 等大家都睡下了再行动。
“哟, 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舒月瑶阴阳怪气。
时叙看她一眼, 冷冷的闭上眼睛, “别说话了, 我现在想揍你。”
“打人犯法, 你还是冷静点吧。”舒月瑶见她状态确实不对, 丢给她一罐可乐,“又跟简老师吵架了?”
“你能不能闭嘴?”时叙拉开可乐猛灌一口, 越发看舒月瑶不顺眼。
要不是她突然说什么cp榜,自己也不至于惹姐姐生气,当然她自己也有错, 可谁遇到这种事能不吃醋?
看到那些剪辑出来的温情画面, 再一想自己连个能生气的身份都没有, 情绪就更加控制不住了。
这是她的错。
不过脑子的问出那种问题,更是错上加错, 姐姐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不能再等下去了, 否则那个脆弱的人又要胡思乱想,掉小珍珠了。
时叙一口气喝完可乐,把罐子丢进垃圾桶里, 拉开门走了出去。
“喂,晚上回不回来?要不要给你留门儿啊?”
“睡你的吧,少管我!”
时叙本想直接去求原谅, 走到半路想起简秩还没吃晚饭,步子一拐去买了吃的回来。
“姐姐,我给你买了吃的,你开一下门好不好?把吃的拿进去就行,我不会进去碍你眼的。”
里头毫无动静,时叙有点担心,像小狗似的双手扒在门上,指甲划出一点轻微的响声,让简秩知道自己还在。
过了十几分钟,时叙又轻拍一下门,“姐姐,吃一口吧,不然没力气生气。”
里头似乎有微小的声音响起,仔细听又什么都没了,时叙抓住机会,可怜巴巴的说:“姐姐,生我的气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呀,饭菜都凉了,我再去买一份吧。”
过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屋里没有开灯,外面的光线打在简秩脸上,让她显得有点消沉黯然,时叙瞬间就心疼了。
“姐姐,对不……”
“吃的给我。”
“哦,哦!给!”时叙赶紧把饭菜拿起来递给她,简秩把门开大了点,拿走吃的之后又要门上,时叙想进去又不敢付诸行动,手足无措的像个被逼急了的哑巴。
“怎么?”简秩淡漠的扫她一眼。
时叙立刻怂了,缩着脖子说:“没怎么,你多吃点,不够我再去买。”
两人份她一个人哪吃得完?简秩掀开眼皮看她,白了她一眼。
“进来,吃完再出去。”
“好嘞!”
时叙屁颠屁颠的跟在简秩身后,看不见的尾巴又摇了起来。
为了能在房间里多待一会儿,她吃的很慢很慢,饭菜从温变凉,油都凝固在了一起。
“好吃吗?”简秩抱着手问她。
“啊?”时叙赶紧夹一块肉放进嘴里,边嚼边说:“好吃啊,特别好吃。”
“那你拿出去吃吧。”
“啊??”
看着她呆滞的样子,简秩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饱了就别吃了,”
时叙停下筷子,磨磨蹭蹭的起来,一点一点收拾,恨不得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简秩用余光瞥她一眼,没再管她,洗漱完出来她还在,在那装模作样装垃圾。
“你要跟那些垃圾玩一夜?”
“不、不是啊,我这就出去了。”
简秩掀被上床,淡声说:“行了,赶紧洗漱睡觉吧。”
“姐姐,你…原谅我了?!”
简秩翻身背对她,不理她了。
时叙喜滋滋的蹿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洗完出来,简秩已经睡着了。
她走到床边蹲下,将简秩垂落的头发捋到耳后,轻声说:“对不起姐姐,我不应该说那种话,我只是被醋意蒙了心,才会口不择言。”
简秩睫毛翕动一下,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姐姐,你是不是没睡着?”
简秩假意翻身,被时叙半路截胡。
“姐姐,没睡的话跟我谈谈吧,我想郑重的跟你道歉。”
简秩还是不愿意面对她,时叙只能使出杀手锏。
“那我可亲你了,伸舌头的那种。”
简秩倏然睁开眼睛,怒道:“你敢!”
“不敢不敢,我就是吓吓你。”时叙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使劲蹭啊蹭。
简秩眸色闪动,按着她的脸亲上去,直接撬开那柔软的双唇,跟她唇舌交缠,亲出黏腻的水声。
时叙不可以亲她,但她能亲时叙,这是她拥有的特权,也是她在这段关系里居于上位的证明。
听到那句话时,她第一反应是害怕,害怕时叙误会她跟薛清,影响她们之间的关系。
以前是时叙离不开她,现在她也离不开时叙了。
第68章 并肩 如此汹涌的感情
亲吻从一开始的温柔逐渐变得激烈, 时叙第一次有承受不住侵袭的感觉。
简秩的情感就像狂风暴雨,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如同一张密网将她罩住, 让她无处遁逃。
好在, 她从不曾有过离开她的心。
这样汹涌的感情外溢, 时叙是第一次感受到, 即使唇舌都被咬破, 她也甘之如饴。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她不禁贪心的想。
一番毫无章法的厮磨之后, 简秩放开她的唇, 轻靠在她肩上喘气, 呼吸间飘出淡淡的桃子味儿,身上的沐浴露也被体温蒸出浓郁香气, 活脱脱一个人体香薰机。
时叙心念一动,侧头咬住她的脸颊肉,边咬边说:“姐姐, 我想……”
“别想, 明天还要排练。”简秩一句话打碎她的梦。
时叙委屈巴巴:“好嘛好嘛, 我就咬一口。”
很大很大的一口,咬咬简秩肩上一个深深的牙印, 过了一会儿变成紫红色, 连牙齿的排列都清清楚楚。
时叙看见了没敢说,缠着简秩不放,不是要亲就是要咬, 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别折腾了,天都快亮了你不累吗?”
简秩翻身平躺,顺势将小狗抱到身上。
时叙趴在她胸前, 眼睛亮晶晶的看她,“汪”了一声。
因为是小狗,所以可以任性。
而且今晚她受惊了,主人得负责安抚她,要不有后遗症了怎么办?
时叙仰头去咬简秩的下巴,在她开口前噙住她的唇,很轻很轻的咬.磨,简秩被嘴巴上的触感弄得心里发痒,不自觉张开嘴伸出舌来,时叙便没了顾虑的搅进去,四处掠夺。
亲也亲了,咬也咬了,更进一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或许是腻歪了太久,简秩十分情.动,只是摸一下腰就轻哼着瑟缩,白皙的肌肤泛着红,像一颗熟透了的草莓,羞赧的藏在叶子之中,得用点手段才能吃到。
时叙馋的流口水,二话不说就张嘴咬住,简秩缩.颤一下按住她的脑袋,掌心的温度烫得时叙心悸。
抬眼看去,那双漆黑的眼瞳被水雾蒙住,有种迷离的虚幻感,就像灵魂已经飞向了别处。
时叙的心快速跳动起来,呼吸也不受控的急促,她抓住那柔白的大腿,手指勒紧肉里,唇齿压的更深,像一只贪吃的小狗般不断索求。
简秩红唇微张,呼出灼热的喘.息,她的双眼不聚焦,昏黄的夜灯照进去,漆黑的瞳仁是略微散开的。
时叙还没发力就得到了甘霖,太容易了,她觉得没有挑战性,内心愈发不满足,手从腿侧慢慢往里游移,不等简秩缓过劲来又开始了攫取。
简秩软成一滩水,脸上汗水淋漓,发丝凌乱的粘在脸上,有种颓靡的绮丽,从时叙的角度看上去,她就像一颗发光的蜜桃,汁水充盈的都快溢出来了。
时叙更馋了,像个怎么都吃不饱的饕餮,即使把简秩嚼碎吞下去,也缓解不了她心里的焦渴。
只能一点一点拆吃,以此来填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又一次失神之后,简秩无力的推拒,绯红的双眼流下清泪,瞳仁更加明澈清润,比世间所有的宝石都要璀璨。
“不能再……”
她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莫名的性感诱人。
时叙侧头靠在她腿上,躁动尚不平息,眼底浓重的欲翻涌,琉璃色的瞳仁深了几分。
“就一次,最后一次。”
前一句说的掷地有声,后一句则稍显底气不足。
简秩哪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说是最后一次,其实这次之后还有下次,下下次……
她不会再上当了。
二十出头的小女孩精力旺盛又有劲,好像怎么折腾都不会累,但她不行,体力跟不上不说,身体还特别敏锐,稍微被碰一下就不行了,这种体质让她更加容易累,一两次还行,再多就吃不消了。
简秩轻眨一下眼睛,眼眶里盛着的水汽变淡,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时叙眼里的狂热和贪婪无所遁形。
她的心猛地悸动了一下,就像从高处跌落,久久落不到地面上。
“半次也不行。”
话音落下,时叙突然加重齿间力道,吓得简秩拽着她的头发往后扯,时叙吃痛的松口,舌尖上还有残留的晶莹,加上她猩红的双眼,以及一脸的欲.色,就像春.药一样勾人。
简秩差点就被蛊惑了,还好有几分理智,在最后关头守住了底线。
“好痛~”
时叙装可怜,声音弱弱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琉璃色眼眸幽邃,一瞬不眨的盯着她,就像野兽窥伺猎物,侵略性十足。
简秩被看得心突突跳,放开她的头发转身,被从后面抱住,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整个后背都麻酥酥的。
“累吗,我抱你去洗?”
“我自己去。”
虽然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但简秩仍旧坚持自己动手,不是因为爱跟责任,而是怕时叙洗着洗着又不安分,毕竟这种事时有发生,不能放松警惕。
时叙不满的嘟囔一句,紧紧抱住她,用鼻尖蹭她的脖子和肩膀,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
空调温度是26度,两人贴在一起不可能不热,但谁也没有因为热就拉开距离,而是依偎着彼此享受静谧的夜晚。
均匀的呼吸传来,时叙低头看去,刚还说要自己清洗的人已经睡着了,眉宇间有一丝倦色。时叙没有丝毫反省,只觉得是连日来的练习把姐姐累着了,希望节目早点结束,活着直接来个不可抗力停播,这样大家既赚了劳务费,还不用这么辛苦,一举两得。
就是公司可能会受点损失。
但那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二姐的公司亏损了,大姐自然会从别的方面给她补上的,根本没有她操心的份儿。
“姐姐,我们私奔吧?”
简秩睡得迷糊,闻言胡乱的摸了摸她的脸,头往她那边侧了一下,继续沉沉睡去。
时叙支着下巴看她,脸上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跟个痴女一样。
翌日,清晨。
简秩看着脸上超明显的牙印,幽幽的看向一旁的罪魁祸首,某叙装作没看到她的眼神,迅速刷完牙溜之大吉,出去之前还不忘啵她一口。
“我先去换衣服啦,姐姐你快点哦。”
简秩看着她颀长的背影,无奈的勾起唇,心里只有满满的充实,而不是会被发现的担忧。
算了,她还小呢,幼稚一点也正常。
上了一层粉还有些痕迹,但不靠近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简秩开门出去,时叙站在窗边打电话,神色有些严峻,眉头拧在一起,眼里还有震惊和不解。
看到她后时叙表情一松,露出浅浅的笑容,用嘴型说“等我一下”。
简秩边换衣服边等她,心里不禁犯嘀咕,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又是什么严重的事,才让她面色如此复杂?
时叙很快挂了电话,走过来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上,重重的叹了口气,听着很是心累。
简秩等着她主动开口说,可一直到出门也没听到她讨论这件事。想问又觉得太没边界感了,于是压下了好奇,失落却接踵而至。
她抿了抿唇,转头看时叙,视线对上的瞬息,她的眼睛就亮了,好似一直期待主人宠爱的小狗。
简秩垂眸轻笑,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每次看到那双琉璃色的眼睛,她就更加确定“喜欢这种事就算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是真的。
有时候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胜过千言万语。
私事不说就不说了,有必要纠结吗?情侣之间还需要私人空间呢,更何况她们还没在一起。
对啊,她们连恋人都不算。
之前没答应时叙的表白,后来想答应却没有合适的时机,就一直拖到了现在,该怎么样才能自然的提起,从朋友过渡到恋人?
思绪变化的比走马灯还快,解决了旧问题又冒出新问题,似是永远没有不内耗的时候。
“姐姐,你怎么把牙印遮住了?”
神思被拉回,简秩没好气的回:“不遮住难道昭告天下?”
高清摄像头怼脸拍,播出去又要引起一场舆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可惜哦,我觉得挺好看的呢。”时叙颇为遗憾的说。
“好看?在你脸上你就不这么说了。”
“那你也咬我,我愿意顶着你的牙印招摇过市。快咬快咬。”
一张侧脸凑到眼前,皮肤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看不见一点毛孔,简秩顿了两秒,把她的脸推开。
“不要,我没有那种癖好。”
“咬人的癖好吗?”时叙挑眉,把舌头伸出来,“证据还在,你不能抵赖。”
简秩看一眼她舌尖上的破口,神色不自然的移开目光,“意外,以后不会了。”
“别呀,我很喜欢的,想怎么咬都成,求你了。”
时叙偷鸡不成蚀把米,赶紧挽回,生怕简秩以后不主动亲自己了。
简秩没再说话,拉开宿舍门出去,时叙屁颠屁颠的跟上,一直到训练室还在“求”简秩。
简秩被缠的没法,抱着手说:“如果你这次的舞台票数第一,我就收回那句话。”
“真的吗?”时叙立刻兴奋起来。
简秩觉得这对她来说难度不是很高,又补充道:“并且总排名到前十,两者缺一不可。”
时叙眼珠一转,问:“为什么是前十,是想让我跟你一起成团吗?”
“不是,只是想增加难度罢了。”
简秩避开她的眼神,转身进了训练室,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时叙噙着笑看她微红的耳尖,对成团又多了一丝执念。
站在台下看姐姐闪闪发光很好,但跟她并肩而立,一起享受鲜花和掌声,好像是更好的选择。
在这个充满竞争的舞台上,她只想做简秩的队友,跟她一起走过荆棘,收获喝彩和赞扬,陪她一年又一年。
“简秩…姐~”
时叙倚在门上轻唤,尾音拉得很长。
简秩转头看她,阳光打在她身上,使得她的脸显得深邃清冷,犹如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就连发丝都在轻盈跳动。
“加油!”时叙笑着说。
简秩愣了一下,随后无奈的露出笑容,听到她黏糊的声音,还以为她要猛踹柜门,没想到就只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
“嗯,你也加油。”
简秩轻轻歪头,浓黑的卷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阳光透过缝隙落在她的脸上,斑驳光影下,她美得不似真人。
时叙喉咙滚动,燃起熊熊斗志。
今天一定要把地板跳烂!——
作者有话说:窝肥来啦,补药打窝,窝会改邪归正,好好做人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69章 羞窘 “你能叫我老婆吗?”
决赛前的最后一次比赛, 时叙没能如愿跟简秩在一个队伍。
不仅没在一起,还成了对抗队。
抽签之前时叙信心满满,三分之一的概率, 怎么会恰好是简秩队呢?
抽完傻眼了, 镜头怼过来还得微笑。
死手, 该灵的时候不灵, 现在开什么屏啊, 是跟姐姐对抗, 不是跟她卿卿我我。
主持人采访简秩心情如何, 简秩轻扫时叙一眼, 露出得体的笑容:“我会全力以赴的, 希望对手也能加油。”
大家把这当成是挑衅,纷纷起哄, 只有时叙知道她是真心的。
为了能在简秩的光芒下显得出彩,时叙也认真起来,练得筋疲力尽, 瘫倒在练习室地板上, 望着顶灯出神。
自己不是来近距离追星的吗, 怎么拼起命来了?
这可比读博累多了。
说到读博,时叙又想起早上母亲打来的电话, 猛捶一下地板:“shit!”
该死的时朝, 真不是个人啊,怎么能……
想起以前种种,不是无迹可寻, 只不过当时她以为时朝跟她一样,把时暮当亲姐妹,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事实证明, 不是谁都像她一样,是个善良正直的人。
门被推开,时叙下意识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纤长的腿,她立刻修改了对自己的定位。
其实也没有那么正直。
简秩走到近前,俯身看她,“很累吗?”
“嗯。”时叙翻身面向她,坏心思加一,“姐姐,你再往前一点。”
简秩往前一步,腿就被某只小狗抱住了。
时叙微微仰头把脸靠在她的小腿上,痴女似的“嘿嘿”笑着,蹭着蹭着就上嘴了,简秩触电般往回缩,硬是逃脱不了她的魔爪。
“别咬,我刚练完舞还没洗呢!”
简秩出言阻止,但这对时叙来说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
“昂,我尝出来了,有汗味儿。”
简秩眼眸颤动,轻声说:“知道还不放开?”
“这有什么,我就喜欢这种口感。”
时叙说完咬咬咬,很快简秩小腿上就出现一排牙印。
简秩蹲下掰她的手,被时叙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好累,让我充充电。”
简秩挣扎的动作一顿,说:“那你应该去找个充电器,而不是抱着我。”
“你就是我的充电器,只有看着你我才有动力。”
时叙说完轻拍她的背,哄小孩儿似的,没过多久两人都困了。
“回去睡吧。”简秩含混地说。
时叙哑巴一下嘴,把脸埋进她胸膛,“嗯,是该回去。”
话是这么说,却谁也没有起来,就这么大剌剌地躺在地板上睡去。
时叙小狗似的缩在简秩怀里,简秩让她枕着手臂,即使不舒服也没有收回。
这一觉时叙睡得十分踏实,就像学生时期上课睡觉,虽然舒适度为零,但就是能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夕。
醒来还意犹未尽,觉得自己醒太早了,她往简秩身上一埋,又磨蹭了几分钟才彻底清醒。
“睡饱了?”
清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时叙抬头看去,简秩眼神纯澈,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混沌。
“你什么时候醒的?”
大概是某只小狗贴着她撒娇的时候吧。简秩把被压麻的胳膊收回来,缓缓坐起来,夜深人静,这座建筑里已经没几个人了。
时叙立刻狗腿的替她揉捏肩膀,脸上还有衣服褶皱压出来的印痕,浓密的头发有点炸毛,可可爱爱的。
简秩不动声色地垂眸,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时叙发觉后扑上去,脑袋抵在她心口拱啊拱,嘴里哼哼唧唧的,比刚出生的小奶狗还粘牙。
“又怎么了呀?”
“不想跟你分开。”
时叙到处嗅嗅,咬住简秩的锁骨,用虎牙研磨,双手环抱着纤细腰肢,指腹细数脊骨。
“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简秩实在没忍住,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好叭~”时叙放开她,吸溜一声把口水咽下去,率先起身把简秩拉了起来。
衣服粘在身上,时叙这才发觉自己出了这么多汗,她赶紧低头闻闻汗味大不大,简秩看到她的小动作,眼里的笑意加深,温柔地能掐出水来。
时叙抬眼,冷不防抓进她的眼眸中,心跳霎时漏跳一拍。
“姐姐,我们快回去吧。”
时叙拿了水杯和手机就走,走出老远才想起什么,问简秩:“你要喝水吗?”
简秩低头看向她手里的粉色保温杯,她赶紧解释:“我一口都没喝过,是干净的。”
简秩什么都没说,从她手里拿过保温杯,打开就喝,被酸酸的味道咬了一下。
“哦,是柠檬水,你不是喜欢喝有点味道的吗?”
有点味道但味道不能太重,所以选柠檬水不出错。
“太酸了。”简秩嘴上嫌弃,可还是喝了好几口。
“知道了,那下次我多放点糖。”时叙眯起眼睛,露出尖尖的虎牙,表情是与她长相不符的俏皮。
简秩再一次意识到,她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作为被照顾的那一方,时常会混淆她们之间的年龄差,可即便时叙表现得再成熟,她也比自己小八岁,这是不争的事实。
以后要承担起年长者的责任,不能只是被动地接受,而没有任何付出了。
见她神色严肃起来,时叙忙说:“一点点糖不会长痘的,别担心啦。”
简秩看着她宽慰自己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做得远远不够了,要是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她也不会担心自己会不高兴。
“先回去吧,再磨叽下去天都要亮了。”
简秩抬步往前,时叙抱着保温杯跟上,脸上挂着淡笑,没有一丝不耐烦。
时叙不敢再提回家的事,她不说简秩也不会主动说,两人十分默契地回到宿舍,像之前那样有条不紊地轮流洗漱。
时叙洗完出去简秩还没睡,她靠在床头看书,无框眼镜衬得人温婉知性,发丝垂落在脸侧,连精致漂亮的五官都柔和了。
简直是……妈妈级别。
时叙脑子里冒出这句话,毛巾一扔就凑了上去。
简秩抬手把书移开,反手摘下眼镜,说:“是要上来睡还是睡你自己的床?”
“上来睡。”时叙仰头看她,瞪大眼睛装无辜。
“那就上来,别再压着被子了。”简秩让了位置给她。
时叙一上床就八爪鱼似的黏上去,没一会儿就热的一身汗。她属于血气比较足的那一类,体温也很高,相当于一个人形小火炉,简秩在她身边自然好不到哪去。
“你不热吗?”
当然热,可她能承认吗?当然不能了。
时叙抬眼,故意把丹凤眼睁得圆润,“我不热啊,姐姐你很热吗?”
简秩看着她额头上的汗,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两度,冷风袭来,时叙瞬间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稍微开一会儿,不能贪凉。”
“知道啦~”
夜色浓郁,床在一丝月光也无,一片寂静中,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便格外明显。
时叙知道自己前一晚过分了,今晚格外安分,简秩却有别的心思,一直没能睡着。
“睡不着吗?”时叙含糊地问。
简秩听她声音困倦,小声回:“没有,快睡吧。”
时叙睁开眼看她,又抱紧了些,“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别憋在心里。”
琉璃色的瞳仁清亮,仿佛能看到一颗赤诚的心,简秩略一思索,犹豫着说:“你…你有没有……想让我为你做的事?”
时叙听了眼睛更亮,立刻说:“当然有了!”
“那你说说看,要是我可以做到……”
“什么都可以吗?”时叙激动地打断她的话。
简秩脸色有些不自然,回避着她的眼神说:“如果不太过分的话……”
“你能叫我老婆吗?”
简秩眼里浮上惊讶,然后是羞窘,她嘴巴张了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理不直气也壮地说:“这个不行,换一个。”
“为什么呀,这有什么叫不出口的?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简秩捂住她的嘴巴,淡声威胁:“再胡闹我就改变主意了。”
时叙赶紧抓住她的手腕,退而求其次道:“宝贝或者宝宝,这总可以了吧?”
简秩还是难以启齿,但是时叙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她没法再让小狗失望了。毕竟是她自己先提出来的,如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干嘛要多这一句嘴?
“宝…宝宝。”
“老婆,我也爱你呀!”
时叙一个猛狗扑食,一下就把人压倒了,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先亲了再说。
唇齿交缠,彼此嘴里残留的牙膏香味溢出,让空气充满了潮热的旖旎。
亲到一半时叙停下,又眼巴巴地盯着简秩,简秩直觉不对,赶紧说:“一次只能提一个要求,今天已经没额度了。”
“这样啊,”时叙颇为遗憾地说完,很快又充满了干劲儿,“那你能不能一直叫我宝宝?”
“不行。”简秩拒绝得很干脆。
时叙咬住她的下巴,耍赖道:“就今晚,好不好嘛~”
简秩拗不过,又叫了一声。
时叙听了直接变异,被子一蹬就是亲,从下巴到锁骨,再从锁骨到心口,把莹白的柔软当馒.tou吃。
若是之前简秩一定会阻止,可今天她刚下定决心要为时叙做点什么,便任由她予取予求,只要不是太过分就好。
时叙也察觉到了,趴在山谷之间看她,“今天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该不会生气了吧?”
“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做完睡觉吧。只能一次。”——
作者有话说:快放假了事情比较多,尽最大努力隔日更[抱抱][抱抱][抱抱]
第70章 感动 闭上酸涩的眼睛
得到了允许, 时叙便大胆起来。
把两只柔软抓到一起,脸埋进沟壑顶级过肺,吸完随机噙住一只就是吃, 另一只也没放过, 像贪奶.吃的小孩。
兴许是太兴奋了, 她的行为逐渐有些失控, 咬得简秩很痛, 简秩忍了又忍, 最终还是没忍住, 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拽了起来。
时叙抬起一双迷茫的小狗眼, 嘴角还挂着晶莹细丝, 看到她微皱的眉头,一下清醒过来。
“不舒服吗?”
简秩看着被嘬的艳红的小果, 红着脸涩声说:“有、有点痛。”
时叙这才注意到那可怜的小东西,连忙吹吹,再用温软的唇舌抚慰, 一番轻柔的厮磨之后, 才问:“好点了吗?”
简秩羞的浑身发烫, 脑子也被烧得昏沉,即使做再多次, 她还是没法像时叙一样坦诚地面对这种事。
她把目光移开, 声音更小:“好点了,别磨蹭了,直接……开始吧。”
时叙看着她羞涩的样子, 胸中忽然生出一股燥意,她把脸放在绵软上,手抓着滑腻的腿肉, 声音发紧:“开始什么?姐姐也知道我笨,你得直说我才能明白。”
哪里笨?明明比狐狸还精。简秩咬住下唇,声若蚊蝇地说:“别做这些多余的事,直接……不行了吗?”
时叙翘起唇角,用唇轻蹭那莹白云朵,心口麻麻痒痒的,恨不得从头到尾全部吞下去。
“那样姐姐会痛,而且前菜越多你越喜欢不是吗?”
简秩没法否认,可这样又要折腾大半夜,白天练习会很累,她怎么能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比精力?
“没有也可以,已经很、很够了,就直接……”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哑了火,她实在说不出口那么羞耻的话。
时叙点到为止,怕再捉弄下去会适得其反,嘴唇顺着柔软往下,在柔滑如绸缎的肌肤上穿行,停在最终目的地。
简秩下意识拽紧她的头发,眼睛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为什么要……”
时叙浓睫翕动,含混地说:“昨天不是一直喊痛吗,用软的东西帮你疗愈一下。”
这哪是疗愈,分明是对她意志力的考验。简秩松开她的头发,修长的手指绕着青丝,随着时叙的动作舒展蜷缩,看着莫名的旖旎。
闻到简秩身上甜腻的香气,时叙全身血液翻涌,兴奋到了极点。分明是一样的沐浴露,简秩身上的味道就是比她的香。
这是为什么?
为了得到答案,时叙尽情探寻,越汲越深,舌尖挤开涌上来的褶皱,迎难而上。
耳边传来哼.吟,声线细弱娇媚,像一把钩子勾着她的心,心跳快的像要爆炸,过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现在的她比简秩还要敏锐。
简秩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按住那毛茸茸的脑袋,略显痛苦的推搡,很快又改变了方式,扣着后脑勺往下压。
时叙差点窒息,察觉到她无意识的动作之后,顾不上自己呼吸困难,托着她的腰让她更不费力。
“姐姐,你知道自己在挺.腰吗?”
简秩表情倏然一僵,默默移开目光,装作没听见她的话。
只要她不承认,谁能证明她那么做了?
时叙看着她小孩般耍赖,眼里笑意更深,她噙住柔软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简秩的背猛然一弓,先前的淡然全然不见。
“好痛,快放开。”
简秩的声音比之前更软糯,一听就心口不一。
时叙顾不上回答她,一套丝滑小连招,直接治好了简秩的嘴硬。
“姐姐,不回答我吗?”
简秩急促喘气,蒙了一层水雾的瞳仁比黑曜石还要璀璨,她抓着时叙的头发拽了一下,想用力又舍不得,最后只得无奈的妥协。
“知道,所以别再……唔!”
随着一声闷哼,简秩失去了吐露完整语句的能力,溢出嘴巴的都是断续的音节。
时叙可太爱听她银角了,每一声钻进耳朵里,都会让她更加兴奋,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似的。
为了听她哼.吟,本该早就结束的情.事被一次次拉长,直到不得不停止,时叙才不舍的将简秩送上巅峰。
这具从未被除了时叙之外的人碰过的躯体,被开.发的过于敏锐,只要高.chao必会下雨,这次也不例外。
时叙虽然早有预料,但不想错过她快乐的每一瞬,所以并没有避开。
温热的雨点砸在脸上,时叙看到了失神慌乱的简秩,她想极力挽救,但已经造成不可避免的后果,就算她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时叙拉开她的手,又看到缩.颤的粉润,简秩的呼吸十分沉重,还带着细细的哭腔。
时叙俯身吻她,安慰道:“没关系,这是正常现象,说明你很享受才会这样。”
听了她的话简直更是羞愤欲死,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抓着被子缩成一团。
她的脸颊、耳朵、肩膀、手臂……但凡是露在外面的,都透着淡淡的粉色,犹如一朵刚绽开的桃花。
娇艳这个词放在平时的她身上,是极其格格不入的,但现在就刚好。
谁能想到像高岭之花一般的冷艳影后,在床上会这么生涩可爱呢?
还好这副模样现在只有她能看到,时叙差点笑出声。
“姐姐,不要这样嘛,又不是没有过,有什么可害羞的?”
不说还好,说了简秩愈发羞耻,瘦削的肩膀都开始抖了。时叙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开始哄。
“都怪我,我不该欺负姐姐,你打我好不好?”
时叙抓着她的手扇自己,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简秩蹭的一下转过身,摸着她的脸问:“疼不疼?”
时叙将她整个拥进怀里,用脸蹭她:“一点儿都不疼,姐姐手上都没力气,怎么会疼呢?”
“脸都红了怎么会不疼?傻瓜。”简秩略带心疼地说。
时叙痴女似的傻笑两声,说:“时间不早了,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要是你懒得动,我用湿毛巾帮你擦擦。”
简秩脸上还没退去的红晕又浮上来,她伸手推时叙,小声说:“我自己清理就行。”
“你都这么累了,怎么能让你自己来?还是你生我气了?”
“没有,我只是……”太羞耻了,这样清醒着看自己喷还是头一次,她实在是没法面对时叙。
简秩话没说完,脸已经红了个透。
她还在推拒时叙,时叙抓着她的手放到心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姐姐这样拒绝我,人家心里好痛,脸好像也痛起来了。”
简秩:“……”刚还说不痛呢,狡猾的坏小狗。
时叙把脸埋在她颈窝拱,边拱边哼唧,像吃不到奶的小奶狗,简秩再一次妥协,由她抱着进了浴室。
至于浴室里发生了什么,就不展开讲述了,总之又浪费了一些时间,等躺到床上休息时,离天亮已经只剩四五个小时了。
简秩看着从窗户钻进来的一丝月光,对趴在怀里的时叙说:“从明天开始分床睡。”
时叙本来都快睡着了,听到她的话一下坐起来,“姐姐你刚说什么,我好像幻听了。”
简秩嘴巴刚张开,她就连忙打断:“好了别说了,肯定是我听错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睡吧。”
说着就要重新躺下,被简秩用手指点着额头推开,随后简秩也坐了起来,神色认真地看着她。
“马上就要决赛了,每天光是练习都很累,再被这个消耗精力,我实在吃不消。所以从明天开始一直到成团夜,我们都分开睡。”
时叙听得有点死了,半分钟才缓过来,她一把抱住简秩的腰,用头顶着她耍赖撒娇。
“不做.爱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分开睡?你知道我一个人睡有多可怜吗?孤枕难眠,睁眼到天亮,更没精神应付白天的练习。姐姐,不分床嘛,我能控制住的。”
简秩闭了闭眼,有些脸热的想,问题好像出在自己身上,她不怀疑时叙的自制力,那么谁会忍不住显而易见。
从前她也不是这么意志力薄弱的人,食髓知味后就有些放肆了。
趁还来得及,得借机把这个坏习惯改过来才行。
“我意已决,你说什么都没用,要是再哼哼唧唧,从今晚开始就分。”
简秩尽可能的把话说的严厉,时叙果然不闹了。
“好嘛,都听你的。”
时叙委屈巴巴地说完,重新窝进简秩怀里,简秩顺势躺下,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只是这样躺在一起,她的心都跳个不停,更何况是气氛暧昧的时候。
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经历,前三十年心如止水,结果栽在一个小孩手上。
时叙把手放在她的心口,带着睡意问她:“姐姐,你睡不着吗?”
简秩还没回答,时叙就开始拍她的肩膀,说:“你把眼睛闭上,我给你唱摇篮曲。”
“你还会唱摇篮曲?”简秩笑着问。
“小时候我二姐经常唱给我听,我还记得一点。”
话音落下没多久,时叙就开始低声唱起来。
“快安睡小宝贝 夜幕已低垂床头布满玫瑰陪伴你入睡小宝贝 小宝贝 歌声催你入睡快安睡小宝贝 月光洒满大地微风轻轻吹小宝贝 小宝贝 歌声催你入睡……”
唱着唱着,歌声成了均匀的呼吸声,简秩低头看一眼睡着的小狗,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用下巴轻蹭她的额头代替亲吻。
“晚安,小宝贝。”
简秩说完,闭上了酸涩的眼睛,心跳仍旧不平静,陌生的情愫憋在胸口,最后化为浓郁的感情将她淹没——
作者有话说:我对不起大家,断更这么久才更新,但每天学习真的很头秃,没有多余的精力写文。一道题做一个小时,要了我的狗命,物理化学,狗都不学!
注:摇篮曲是《小宝贝快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