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巨浪向她袭来,她却毫无还手之力,不仅不敢有怨言,还得表现出高兴,不然简秩连多余的牛肉都不会给她。
“吃完就去锻炼吧,争取在限期内减到规定斤数,这样就不会耽误剧组的时间。”
简秩又喂她一块生菜包肉,这次多夹了一小粒蒜和小米椒,时叙越嚼越不对劲,用眼神询问她。
“你不是说嘴里没味儿吗,现在有了。”
好好好,不亏是可靠的年上,解决问题的能力就是强。
时叙吃完更觉得自己悲哀,恹恹道:“迟几天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妈妈会给误工费的,大家一起休息几天不好吗?”
简秩放下筷子,认真的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从入行到现在,从来没有因为自身原因耽误过进度,我希望这点能一直保持到我退休。”
时叙被她的情绪感染,不自觉坐了起来,刚要回答就听她又说:“当然了,我知道减肥很难,所以如果能够按照原定时间拍完的话,我就带你出国旅游。”
“真的?!”时叙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简秩眉尾微挑,回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姐姐,我最爱你了,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演员!”时叙咻的挪到她旁边,抱着她的胳膊蹭来蹭去。
“就会说些花言巧语哄我开心。”简秩嘴上这么说,神色却是温柔的,她又包了快肉给时叙,不过这次时叙没有张嘴。
“这玩意太寡淡了,你就是喂我一头牛我也不会有饱腹感,从今天起我会严格控制饮食,每天锻炼三小时,绝对不会耽误拍摄进度!”
时叙说的信誓旦旦,让人不得不信,时叙夹起一块红烧排骨在她面前晃悠,她一秒就破功了。
“姐姐,不带这样诱惑人的。”
她委委屈屈的垂下头,可怜的样子使得简秩母性大发,rua了rua她毛茸茸的脑袋。
“好啦,不逗我们可怜的小狗狗了,回去锻炼吧,距离拍摄还有四个小时,时间刚好。”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进入平台期后好几天体重都没什么变化,急得时叙嘴上起了个大燎泡。
“好痛,都不能跟姐姐亲亲了。”
简秩按着她的肩膀啄她一下,说:“给你补充点糖分,有动力了吗?”
“嗯!”时叙星星眼看着她。
“那就接着练吧,别以为卖萌就能蒙混过去。”
“诶?”时叙顿了一下,然后把人扑倒,“姐姐觉得我可爱吗,你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不是……喂!手往哪放呢?”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之后,时叙停滞了好几天的体重降了,她终于在导演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减重十五斤的任务。
只是过于消瘦后抵抗力下降,拍了一场淋雨戏就感冒了,撑着拍完了剩下几场戏以后,彻底病倒进了医院,挂了三天水才好。
时叙坐在病床上接受投喂,噘着嘴挑剔:“不想吃没味道的,减肥的时候吃这些,现在又不需要控制体重了,怎么还这么清淡?我感觉自己都快无欲无求,遁入空门了。”
“生病当然要吃清淡的,等身体恢复了再带你去吃好吃的。再吃几口,啊~”
时叙一下子就被哄好了,吃了一碗粥后又睡了一觉,醒来感觉浑身有使不要的劲儿。
天色已经很暗了,仅存的几朵晚霞将大地染成红色,风吹动窗帘,那人坐在窗前,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脸侧,衬得她温婉淡雅,姝色动人。
时叙盯着看了许久,直到走廊上传来说话声,她才如梦初醒般回神,掀开被子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靠近。
“姐姐。”她小声试探,见简秩没反应后,啵唧就是一口。
简秩的浓睫像蝶翅般颤动,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漆黑的瞳仁清澈通透,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梦到一只小狗偷亲我,没想到现实里也有。”
时叙一个熊抱把人压倒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的,身后仿佛有一条尾巴在疯狂摇晃。
简秩掐住她的下巴,轻柔摩挲她的下唇,向上勾起的眼尾透着几分媚意,无形勾人最为致命。
时叙张嘴咬她的手指,简秩连忙把手收回来,嗔道:“你是狗吗?”
“是啊,你刚还说我是小狗呢,这么快就忘了?”
时叙对自己的狗塑十分满意,说完就一把将人揽进怀里,脸埋在柔软之间,把碍事的衣领拱开,咬住软肉嘬.舔。
“姐姐,我们好久没做了,你不想要吗?”
简秩咬住下唇,低声说:“这里是医院,不可以。”
“vip病房不按铃是不会有人来的,放心吧。”
时叙连说话的时间都不愿意分出来,一边吃一边说,手也不安分的到处撩拨,简秩身上的衣服形同虚设。
“洗完澡再……”简秩摁住那越来越往下的脑袋,弱声说道。
“等不及了,我先用嘴弄软,这样你会更快乐。”
时叙看她一眼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散发着绮.靡气息之处,唇舌自然而然的覆上脆弱,刚一碰到舌尖就被吸住了。
“姐姐果然也迫不及待了。”
简秩想反驳,潮水般涌来的愉悦却让她说不出话,电流窜过全身,骨肉深处都麻.酥,她的思绪很快就散成一团,再也打不起精神来了。
天彻底黑了,昏暗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让屋内的一切变得朦胧,时叙想看清简秩的每一个表情,便缠着她去开灯。
“姐姐,我把灯打开吧,我想看着你的脸。”
“不…不要……”
简秩神色迷离,神思混乱,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听到时叙说话她就回答了,嘴巴比脑子反应快。
“为什么呀,怕我看到你淫当的样子?”
时叙也上头了,张嘴就是污言秽语,简秩听了一抖,身体似乎变得更敏锐了。
“嘶,手都快被你咬断了,听到这种话兴奋了?原来姐姐喜欢这种play啊。”
“闭嘴,才不是!”
简秩想掰开她的手,努力了半天没结果,气得抓破了时叙的手臂,时叙反手把血迹蹭在她的下巴和心口,为她娇艳的脸增添了几分色.气。
“好痛哦,病还没好又受伤了,姐姐一点也不心疼人家。”
时叙故意说得可怜,动作却全然不见任何怜惜,手腕摆动间水声四起,跟急促的呼吸和喘声交织在一起,散在寂静的病房里尤为旖旎。
简秩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听时叙这么说就想哄她,一不小心就上了她的当。
后来被抱着去开灯,灯打开后被顺势放到门后,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被经过的人听到奇怪的声响,继而发现她们在做什么。
“姐姐,腰怎么自己摇起来了,就这么喜欢?”
“不、不是的……”
时叙紧扣她细软的腰肢,咬着她的耳朵说:“没关系,我早就知道姐姐是个变态。”
“不……唔!”
简秩的声音被击散,她赶紧捂住嘴巴,眼里蒙着的水汽滚落,使她看起来脆弱又柔软,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她。
时叙心想自己可能真是个变态,不然怎么会只是看到简秩的哭脸,心跳就跟擂鼓一样,脑袋都被极致的兴奋烧坏了。
门小声的响动,病房里的空气弥漫着热气,黏糊糊的裹在两人身上,一点一点的侵蚀她们的理智。
“姐姐,别咬自己的手,要是怕发生声音就亲我。”
简秩不听,咬着自己的手背,细碎的呜咽。
时叙手按在把手上,小声说:“要是把门打开,姐姐是不是会更兴奋?”
简秩转头亲她,嗓音沙哑:“怎么能这样,你一点也不乖。”
嗔怨的语气听得时叙的心突突跳,她张嘴噙住那片柔润的唇瓣,反复研磨吮.嘬,直到身前的人脱力的滑下去才放开。
“我知道你喜欢这样,乖的那个我就留在平时吧,现在还是不乖的比较好。”
时叙将柔若无骨的人抱起来,大步往卫生间走去,虽说这里的条件比较简陋,但能凑合着冲个澡。
简秩站都站不稳,全程只能在时叙的帮助下洗完,一来二去折腾许久,出去时简秩跟被掏空了似的,不仅没有力气,脑子也恍恍惚惚的,只有两三分清明。
“姐姐,醒一醒,把睡衣穿上再睡。”
简秩鸦羽似的睫毛抖动,眼眸睁开一条缝,看她一眼后又闭上,迷糊的说:“累的不想动,你帮我穿。”
“好嘛,那就穿我的。”
简秩身形纤瘦,穿时叙的睡衣有点空,形状好看的锁骨突起,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牙印,有种别样的风情。
时叙看得眼睛都直了,头一垂就埋进简秩的胸膛,闷声说:“以后你还是穿自己的睡衣吧,穿我的有点……”太色了。
她嗅着简秩身上的香味调整呼吸,许久都能听到自己凌乱的心跳。
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无法抵抗姐姐的魅力,看来她注定要一辈子做姐姐的小狗了。
《乘风》的团综播出后,又为众人续了一波热度,时叙跟简秩的“时间”cp被各种考古,热搜上的话题每天不带重样的,短视频网站上各种cp向视频层出不穷,只有想不到,没有粉丝做不到。
在这种风向下,两人的工作邀约比以前多了好几倍,时叙早有减少工作的打算,只接了一步电影的客串,为的是还导演昔日的知遇之恩。
时叙也不想接太多工作,毕竟还得留时间跟简秩去旅游,可公司帮她接了好几部剧,还有一档音综。
刚当完选手没多久,又要去当导师,她也是没招了。
两人一合计,最快也得两个月后才能出国,时叙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趴在简秩怀中一动不动。
“姐姐,我们私奔吧!”
“嗯?你的行程不是排的很满吗?”
时叙惊了:“都要私奔了,还管这些七七八八的?”
“不行,违约要赔钱的,还是先把手头的工作完成再私奔吧。”简秩揉揉她的脑袋,以示安抚。
时叙又颓然的倒下,蔫吧的说:“我算是知道粉丝为什么叫你‘拼命三娘’了。”
“既然接了就要认真对待,把最好的一面留给荧幕。旅游有的是机会,那些国家和景点又不会跑,我们有的是时间。”
“知道了,谨遵前辈的教诲,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时叙说完还不忘拱她一下。
其实她并不是急着去旅行,而是……计划已经在脑子里形成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希望所有的工作都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跟简秩更进一步了。
广场的巨幕上播放着简秩的广告,两旁都是巨幅海报,偶尔会有粉丝驻足惊叹,她的人气是有目共睹的,没有人会去质疑。
一个拾荒人从垃圾桶里拿出矿泉水瓶子,听到身后人提到简秩的名字后,转头看去,屏幕上的脸白玉无瑕,仿佛跟他不在同一个世界。
拾荒人捏扁了手里的瓶子,气愤的脸都青了,凭什么这么女人光鲜亮丽,而他却要过这种生活?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这个女人垫背!
拾荒人狠狠将瓶子掼到地上,拿出破烂的手里拨通了一串号码,电话直接被挂断,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没一会儿对方就打来了。
“张正,你要干什么?!”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拾荒人狞笑着说:“要是你不想让好朋友死后还名声不保的话,就拿着钱来城西的废弃仓库见我,你一个人来,我只提醒一次,如果有除你之外的其他人,我立刻把视频发出去。”——
作者有话说:今天更的多,求夸夸[可怜][可怜][可怜]
第104章 误会 姐姐移情别恋了?
发现简秩的不对劲, 是在某天下班以后。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忙于工作冷落了她,特意空出一天带她出去散心,可就算在晚霞漫天的空中旋转餐厅, 简秩依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吃饭都心不在焉。
时叙看着她蔫吧的像霜打的茄子一般, 就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
要么是工作上出了问题, 想靠自己的能力解决, 所以才不告诉她;要么是冬天阴冷, 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病情又开始反复, 才会如此的精神萎靡。
要是前一种还好办, 但如果是后一种的话……时叙立刻跟剧组请了假, 准备带简秩出国旅游。
晚上时叙说起这件事,简秩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什么, 你请假了?!”
“对啊,我们明天就出发,领略南半球的春天。”
时叙回答完后, 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 果然看到她脸上出现了踌躇,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也足以探究她此刻的想法。
于是她把人拉进怀里, 问道:“那我们先去周边城市玩两天, 国外行程还是按原计划,等我的工作告一段落再去怎么样?”
简秩转头看她,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时叙以为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了,简秩才低声说:“好,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去了邻省的旅游城市, 两人都来过这里,但以轻松的心情游玩却是第一次。
简秩的情绪重新高涨,除了偶尔会盯着手机看,其他时候都很开心,不怎么喜欢拍照的她,拉着时叙拍了很多景点打卡照,每次被认出来都会拉着时叙跑,跑累了就随意找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感受凉风拂面的静谧和惬意。
“你说,十年以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时叙转头看她,见她没有焦点地盯着远处,一双狭长的瑞凤眼幽深如海底,看不出藏着怎样的情绪。
“我大概已经拿了影后,在影视上有了一席之地,等以后被人提起,可以离你近一点。”
时叙展望未来时眼睛里闪着雀跃的光,简秩直勾勾地看着她,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你这么有天赋,将来成就一定会超过我的。”
简秩说完假借哈气吸鼻子,时叙看出了她的伪装,把她按进胸膛,用厚实的羽绒服遮得严严实实。
“我没那么贪心,有一方面压制你就够了。”
两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所以空气安静了几秒。
简秩破涕为笑,掐了她一把。时叙趁机将她扑倒,眼睛迅速扫视周围,见四下无人便低头亲了她一口。
“姐姐,你的嘴巴怎么这么冰?”
简秩轻抚被她啄过的地方,反问:“有吗?”
“太有了,冷得像冰块,快坐到我腿上来。”时叙把羽绒服敞开,露出两条大长腿。
简秩不疑有他的坐了上去,被抱着猛猛亲了一顿,嘴巴很快就热了起来。
“别咬了,喘不上气了!”
简秩拼尽全力把人推开,脸转到一边大口喘气,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时叙憨憨一笑,凑上去用脸蹭她:“这样就暖和了对吧?”
简秩不语,嘴角翘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时叙很想问她这几天怎么了,但怕问了破坏气氛,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又咽了下去。
还是回家之后再问吧,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应该只是一时心情不佳,过了这个节点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回到家已经不早了,在简秩的强烈要求下,两人用不同的浴室洗澡,洗澡的时候时叙还在幻想美好的夜晚,洗完出来就见简秩的情绪又不对了,她一脸焦虑的看着手机屏幕,连她靠近了都没发觉。
手机屏幕上是短信界面,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时叙默念两遍记在心里,这才轻声问:“姐姐,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简秩受惊的小猫般整个人一抖,表情僵在脸上,虽然很快就恢复如常,但还是被时叙看得一清二楚。
短信内容时叙没看见,可简秩这种做贼心虚的模样,让她生出了不好的猜测。
该不会……以前的情人找来了吧?
可是姐姐说我是她的第一个女人,怎么会有别人?
难道是为了让我开心骗我的?不会的,姐姐不是那种人。
但是如果是跟朋友联系,不应该藏着掖着才对啊,而且她刚才的样子分明就是被吓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直接问吧!
“姐姐,你最爱的是我对吧?”
时叙把头上的毛巾一扔,趴到简秩腿上仰头看她,故意摆出一副小狗样儿,试图用美貌来挽回姐姐的心。
看我多么可爱听话,快回心转意吧!
“当然是了,怎么突然问这个?”简秩边回答她边把手机藏到身后,时叙看了更炸毛,直接把人扑倒在沙发上。
“真的吗?呜呜~”
简秩揉着她的脑袋为她顺毛,柔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你今天晚上很不对劲哦。”
现在就在骗我,坏女人!时叙焦躁得不行,噙住那张红唇好一番厮磨,心里的不安都快溢出来了。
简秩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短暂的把自己的烦恼抛之脑后,专心的安慰时叙,没多久就滚到一块去了。
“明天不是要复工了吗,不能做……唔!”
时叙咬着她的舌把话打断,含糊地说:“不去了,误工费让公司看着办吧。”
那怎么行?简秩捶打她的肩膀,时叙又顽劣地咬一下,然后抓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从嘴唇亲到脖子,留下炙热的气息和吻痕。
简秩的思绪在融化,她明知道不能就这样放任时叙,却还是被牵着鼻子走,很快就没了想要抵抗的心思。
“姐姐,你最近有点怪怪的,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简秩猛地一激灵,迷离的双眼里露出两分震惊,随后把脸偏开,弱声说:“什么事都没有,是你关心过度了。”
“是吗?不说实话我可不动了。”时叙慢慢放缓速度,一下比一下轻,根本就是在给小猫挠痒。
不得不说这种“审讯”手段很奏效,简秩泪眼朦胧地看她,见她无动于衷之后,抓着她的手自给自足。
小猫哭的梨花带雨,脸颊和鼻尖都红红的,时叙怎么会不心软,可如果不问出个结果,她会一直耿耿于怀、胡思乱想,到时候别说好好拍戏,就连日常的相处恐怕都会被影响。
时叙手指向内曲起,身前的人立刻低.咛着弯下腰,手指紧抓着她的手臂,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还不说吗,姐姐~”
时叙故意朝她耳朵吹气,小猫便瑟缩着往她怀里钻,脸上的绯霞被泪水浸染,比刚盛开的海棠花还要好看。
经过时叙不懈的努力,简秩长了几斤肉,但她的腰还是那么纤细,所以肉去哪儿了呢?
时叙盯着胸膛上挤着的两只绵软,眸色一暗再暗,俯身吃了一大口,要是嘴巴能张得更大,她会毫不犹豫地整个吞进去。
“别咬……”
时叙嘴角一勾,低声:“姐姐都不对我坦诚,我有不咬的义务吗?”
简秩抽泣着说不出话来,纤薄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分不清是因哭泣而颤动,还是别的原因。
时叙紧扣细腰把人抱起来,舌尖打着圈碾按,手也在光滑的脊背上摩挲,彻底冷落了最该抚.慰的地方。
“小叙,不要这样。”
简秩咬着下唇,眼含清泪楚楚可怜,让人一看就心旌摇曳,想要把她搂进怀里好好疼惜。
时叙的心跳变得鼓噪,敲击胸口的每一声都震耳欲聋,这就是她强忍着不去碰简秩的后果。
试想一下,你的心上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你,你能忍住欲.念,只是亲亲抱抱吗?
只怕这世上少有人能做到,尤其是时叙这种小色.狗,可她必须忍住,否则之前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姐姐,还不肯说吗?你好像很难受啊,真的要这样折磨自己?”
“折磨我的分明是你……”
简秩的泪一颗颗往外滚落,眼尾的绯色像血一样红,她的脸清艳中带着娇媚,又纯又欲的模样让时叙难以自持。
就在她的意志力摇摇欲坠之时,简秩给了她最后一击。
“不想就算了,你放开我。”
“什么不想?”时叙下意识接了一句,说话间手已经到了简秩的尾椎处。
简秩松开她的胳膊,赌气地说:“你根本就不想跟我亲昵,只是想戏弄我,你太坏了。”
她的神情可怜又委屈,看得时叙心里一阵紧缩,急忙将她按进怀中抱得紧紧的。
“好啦,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冷落姐姐,不生气了昂。”
简秩冷哼一声,带着哭腔说:“迟了。放开我,我要去睡觉。”
“原谅我嘛,我会拿出诚意的。姐姐~~~”
时叙语气黏糊的说完,把脸贴到柔软上,湿润的嘴唇一路往下,直到贴覆上那散发着绮靡的脆弱,才停了下来。
简秩仍旧害羞,按着她的脑袋欲拒还迎。时叙知道她心中所想,不顾她的推拒强行吮.吃,吃着吃着,那拽着她头发的手就松开了。
“姐姐,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要告诉我哦。”
简秩抓着床单,艰难地说:“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让你困扰的事,别想蒙混过去。”时叙咬着脆弱反复研磨,手也到了下方……
简秩哪受得住这种冲击,柔软的腰肢像柳条般轻摆,绷紧的腹部露出了流畅的线条,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的肌肉在抽.动。
“怎么能两边……不行的!这样我会……唔嗯!”
简秩的声音戛然而止,呼吸变得急促又沉重,她张大嘴巴喘.息,漆黑的瞳仁被浓重的水雾遮住,看起来迷蒙又失焦,意乱而情迷。
时叙快速收回视线,加重了手、口的力道,她的喉咙因吞咽口水而发出奇怪的声音,吓得简秩浑身战.栗,一下子就去了。
时叙被灼热的清液洗礼,眼中的欲更为浓郁,似要化作实质溢出来,将这偌大的房子填满。
时叙舔掉嘴角的水渍,抓住身侧不停抖动的细腿,从脚踝亲吻而上,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唇印。
原本打算在简秩迷糊的时候问她,这一上头便是发狠了,忘情了,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忘记了本来的目的。
等再次想起来时,简秩已经晕过去了。
时叙趴在她心口叹气,手指轻搓那片微肿的唇瓣,小声说:“我情窦初开就跟了你,你可不能不要我。”
清理完简秩和自己,时叙正准备窝到柔软的怀里睡觉,简秩的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
时叙想做个正直的人,却没抵住手机的诱惑,她小心地挪到床边,拿起简秩的手机按了密码,入目就是一大堆取款短信,每一笔数目都不小。
取这么多钱干什么,难不成真的想离开我远走高飞?时叙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心颤,赶紧用腿勾住简秩的腿,这才安心了一些。
冷静,冷静,说不定是误会。时叙心里这么安慰自己,点开短信的手却微微颤抖。
看到内容后她竟有一瞬的放心,只要不是移情别恋,其他事都能解决。张正这个贱.人竟敢威胁姐姐,看来是觉得自己命长在找死,那就成全他好了。
时叙把手机放回原处,掀开被子钻进了简秩怀里,轻啄一下她的下巴,满足地闭上眼睛。
翌日清晨,时叙收拾好后捧着简秩的脸亲,腻歪地说:“姐姐,我去拍戏了,待会儿起来把早餐吃了再睡哦。”
“嗯,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简秩声音模糊,睡意正浓。
时叙深深地看她一眼后离开,一出门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是时叙,见一面吧,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张正的声音比以前更沙哑,听得出他过得并不好,时叙露出讥诮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凝着坚冰一样。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接受提议,因为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时叙循循善诱,让张正自己走进她的陷阱,像张正这种唯利是图,见钱眼开的人,无需用什么复杂的计谋,只要以利诱之他必会上当。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肯定是想诈我出来,趁机让警察抓我!”张正拔高声音,语气里夹杂着质疑和试探。
“话我就说到这里,信不信看你自己。我只能说,如果你选择见我,我能给你的是你想不到的天文数字。”
时叙说完就挂了电话,绝不多说一个字让他起疑心。这之后她就开始安排人手,让他们随时待命,一旦张正有任何风吹草动,直接拿下扔进江里喂鱼,免得他祸害别人。
时叙有100%的自信,张正绝对会再次联系她,因为他抵抗不了金钱的诱惑,所以甘愿冒着被抓的风险,拼死博得一个得到巨额财富的机会。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时叙接到了他的电话,而在家里焦急等待的简秩,还没发现张正的电话号码是被拉黑的状态——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105章 露馅 绝不让人欺负你!
简秩陷入反反复复的焦虑和害怕, 手机成了定时炸弹一样的存在,怕张正突然打来电话,更怕他不联系自己, 暗地里使些阴招。
不是没有怀疑过他捏造事实骗钱, 可她不能拿筠儿的名誉去赌, 万一张正手里真的有视频, 那不就对已经故去的人造成了二次伤害吗?
当年筠儿用命保护她, 现在该她来守护筠儿了。
不仅要拿到视频, 还要查出当年那件事的真相, 还筠儿一个公道!
这么多年她一直暗中调查, 却始终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过去这么久, 想必证据早就被毁灭,唯一能套出点线索的就是张正这个亲历者。
筠儿跳楼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但之后无论她怎么问,他就是不肯透露半分,甚至还用筠儿的录音诱逼她签了卖身契, 这么多年一直在骑在她头上, 如果不是时家出手的话, 以她的能力最多和平解约,然后看着他再去害其他女孩。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即使在外人看来她已经是圈内地位最高的那一批, 但是对上资本依旧以卵击石。
所以,当知道时叙帮她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时,她首先是庆幸, 其次才是利用了时叙的负罪感。
甚至当下那一刻,负罪感被庆幸淹没,变得可有可无。
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 比得了大奖还要让她欣喜若狂,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在极度的焦灼中,内心的想法也开始变得黑暗、恶毒,她不止一次地想,为什么这个贱.人还活着?早知道当时就拉下脸求求时叙,让她直接把人弄死,这样也不会有现在这种事了。
可她又想,自己要亲手为筠儿报仇,就算是搭上前途和自由,也要亲手把刀子捅进去。
窗外寒风大作,天空阴云密布,简秩抬头看了一眼,咬着下唇拿起桌上的手机。
活了三十年,她自认没有亏欠别人任何东西,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时叙。今天之后,那些幻想过的美好未来,不知道还能不能实现,至少最后再听一次那道清润的嗓音。
时叙接电话一如既往地快,风声夹杂着温柔的声音传来,简秩瞬间眼睛就湿润了。
“姐姐?怎么不说话呀,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叙已经让人把张正控制住了,但怕他有别的帮手,所以简秩这样让她心里很慌。
简秩无声地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你拍摄还顺利吗?”
时叙看一眼近在咫尺的废弃工厂,嘴角勾起:“特别顺利,今天应该能早点回去,我预约了最近网上风很大的餐厅,挂了电话姐姐就可以打扮起来了。”
简秩听了心里发紧,莫名地想哭,她努力忍着鼻尖的酸涩,咬破了下唇才没发出哭声。
“对不起啊,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不能跟你一起吃le……”
话还没说完,简秩就泪如雨下,无论怎么克制情绪都控制不了,越是不想哭眼泪就越多,很快泪水就糊了一脸。
时叙听出了她尾音的哽咽,眸色变得幽冷,抬手示意司机开慢一点,反正人已经落到她手里了,什么时候处理都一样,但是哄姐姐开心却刻不容缓。
她只想让简秩在两种情况下哭,一是床上;二是拍戏的时候,其他时候唯一能容忍的就是,她因为感受到了幸福而落泪。
其他情况下无论是谁让简秩哭,那肯定都是对方的错,作为简秩的另一半,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一顿饭而已,怎么还说上对不起了?要是姐姐真的觉得抱歉,等我回家多亲我一口好了。”
时叙说完,又补充一句:“一口好像不行,十口好了。”
简秩破涕为笑,低声问:“怎么这么贪心?”
“因为知道姐姐会答应我,我才敢狮子大开口,都怪你平时太宠我了,才让我得寸进尺、得意忘形。都是姐姐的错,知道吗?”
时叙说完还不忘隔着屏幕亲她一下,“啵唧”声传到简秩这里,她的双眼通红一片,嘴巴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牙印,嘴唇比涂了口红还要红。
“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耽搁这么久没事吗,要不你先去拍摄?”
时叙瞥一眼不远处的厂房,把窗户关上,隔绝了风声和一切外在的干扰。
“没事,下一场还要很久,姐姐想跟我聊多久都行。”
简秩沉默了十几秒,道:“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快去拍戏吧,别耽误剧组进度。”
时叙柔声“嗯”了一下,用更柔和的嗓音说:“姐姐,你知道我很爱你吧?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恋人,我要赖着你一辈子。”
“这是什么中二宣言?”简秩脸上多了两分笑意。
此时她还没意识到,只是跟时叙聊了几句,心里的焦虑就缓解了大半,情绪也稳定了很多,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是的!所以简秩女士,请做好被我赖一辈子的准备吧!”
简秩笑着流泪,很轻地回:“嗯,我会做好被你缠一辈子的觉悟的。”
电话在彼此的心照不宣中挂断,时叙重新放下车窗,冷风拂面,她的思绪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不过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罢了,竟敢胆大包天跑到地面上来,那就不怪她清除害虫了。
车子停在厂房门口,时叙缓步走进去,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张正,他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勉强能看出个人形来。
“啧!你们下手怎么这么轻,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没想到还有几口气儿。”
“是属下们无能,要接着打吗?”
时叙摆摆手,身旁的彪形大汉后退两步站在她身后,散发出阴冷的气势。
时叙抬手,立刻有人把手套跟棒球棒递给她,她慢条斯理地戴好手套,握住棒球棒蓄力猛击,张正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抽搐。
“原本我懒得弄脏自己的手,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捧在手心里都怕摔着的人,你不但威胁勒索她,还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你怎么敢的?!你凭什么?啊?!你以为背后有靠山就能为所欲为吗?那我告诉你,今天我想要你的命,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张正呜呜咽咽的想求饶,时叙一棒子打在他嘴上,彻底绝了他这个心思。
“还有你背后的那些人,我会全部挖出来,欺负了我姐姐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时叙练过几年格斗,起手的力度和角度都是有讲究的,打完张正还吊着一口气,哼哧哼哧的往外吐血沫子。
时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把她棒球棒给身旁的人,摘掉手套扔到地上,转身往外走。
“撬开他的嘴,让他把那些跟她同流合污的人交代清楚,尤其是跟‘那件事’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三小姐!”
一众黑衣保镖整齐划一的回答,光是气势都能把张正吓死。
时叙从来不用男保镖,这次让他们来纯粹是为了还治其人之身,张正从前用那些凶神恶煞的男人吓简秩,现在轮到他遭受同样的事,希望他能坚强一点,别死得那么快。
从厂房出去,风更冷了,夹杂着细小的雪渣子,时叙突然很想很想简秩。
想立刻、马上见到简秩,扑进她怀里感受柔软芳香,再像小狗一样撒撒娇,姐姐一定会摸摸她的头,亲亲她的脸的。
时叙在寒风中站了许久才上车,简秩对气味很敏感,要是身上有血腥味她一定会察觉的。
回去的路上天更加阴沉,时叙的心情却是雀跃的,一下车她就扔下外套飞奔回家,门打开的瞬间。简秩的表情僵在脸上。
“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时叙二话不说一个熊抱,把穿着卡通睡衣的人箍进怀里,要不是今天回来得早,还发现不了简秩平时在家竟然偷偷穿着她的睡衣。
真可爱啊,想把这只软乎乎的小猫全身都咬遍。
“姐姐,你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
简秩回答不上来,她一整天都神思不宁,连时间怎么过去的都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要不是时叙突然回来,她都要主动出击去郊外找张正了。
时叙回来她很开心,可这样一来计划就被打乱了,要是没有正当的理由,怎么瞒得过头脑灵活的时叙?
时叙自然知道她在为什么而忧虑,这半天的焦灼和害怕,就当作她瞒着自己的惩罚,让她知道以后有事一定要坦诚相告,不能有丝毫隐瞒。
“身体怎么这么凉,你刚才在做什么?”
简秩小声说:“脑袋有点迷糊,就在窗边吹了会儿风。”
“这么冷的天吹风,感冒了怎么办?你呀你……”时叙无奈地将她抱紧,双手上下摩挲后背,“快进去吧,我给你暖暖。”
简秩抬头看她,小声说:“你不也一身寒气吗?”
时叙跟她鼻尖相抵,语气含笑:“所以我们得做点能快速让身体暖和起来的事。”
简秩眼里闪过一抹羞涩,双颊肉眼可见的变红,神情也变得扭捏内敛了一些。
“大白天的说什么呢?”
时叙嘴角翘起,刻意压低声音:“是你脑补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吧?咦,姐姐真变态。”
“恶人先告状,变态的到底是谁啊?”简秩羞赧的表情看得人心旌摇曳,血液沸腾。
时叙舔了一下唇瓣,略微俯身把她抱起来,用脚把门勾上,然后大步朝屋里走去。
“好吧,我是变态,那我可不客气咯。”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简秩抱住她的脖子,将红艳的唇送了上去。
时叙看到她满是伤口的嘴巴有些内疚,虽说先隐瞒的是简秩,可这期间她到底经历了多少内心的折磨,才会把嘴唇咬成这个样子?
“姐姐,你这段时间很煎熬吧?现在没事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保证。”
简秩呼吸一滞,强颜欢笑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听不懂更好,这样我就有理由使小性子了。”时叙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贴了上去,以至于后面的字音都有些模糊。
唇齿纠缠,炙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呼吸一浪高过一浪,将彼此身上的冷意驱散,也使得周身空气变得潮热,仿佛一块看不见的石头压在身上,沉重的喘不上气来。
简秩发出好听的哼唧,细弱的声音宛若黄鹂,配上迷离的双眸,漂亮得让人心颤。
她已经猜到时叙知道了,心虚的她不敢抵抗,像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猫一样,缩在时叙怀里任由她攫取。
口中空气所剩无几,剧烈的掠夺又阻挡了她的呼吸,脑袋越来越昏乎,好半天才发现是缺氧了。
这下是不得不制止了,不然她很快就会晕过去,这可绝对不行。不能亲昵都是小事,重要的是她有很多事想问时叙,非常迫切。
简秩捶打时叙的肩膀,时叙以为她在发泄情绪,任由她用小猫的力道拍打,不仅没有放开她的嘴巴,还使劲嘬吮咬磨,将自己的气息刻印在她的骨肉里。
怀中的人越来越软,呼吸也愈发的轻浅,时叙这才不情愿地放开那双红唇,让昏迷边缘的简秩能够畅快呼吸,神思恢复清明。
简秩伏在她的胸膛喘气,灼热的呼吸洒在心口处,似是在故意引诱她,又好像只是无意间的行为。
正所谓无形撩人最为致命,对时叙这样的老饕来说,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你勾引了我,就得负责到底。
“姐姐,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简秩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叫人立刻便心生怜惜。时叙强忍着亲下去的冲动,温柔地注视着她,没想到对方竟主动攻了上来。
简秩用虚软的手抚摸她的胸骨,一寸寸攀爬而上勾住脖子,艳红的嘴唇在下巴上逡巡,气息似有若无喷洒在她的唇上,诱得她找不着北。
“不如你先说?”
时叙嗤嗤地笑起来,用气声说:“那就都别说了,先做比较紧急的事吧,其他事情过后再说,反正姐姐欠我一个解释,你跑不掉的。”
话音未落,时叙噙住那饱满的红唇,一点点地吮.嘬,将细小的伤口一一抚过之后,开始往下游移……
体温升高之后,简秩身上有股暖烘烘的香气,时叙被迷得晕头转向,张嘴就咬住眼前的柔白,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
简秩抱着她的脑袋,看似在推拒,实则是借力把自己往她嘴里送,这样的欲拒还迎时叙很喜欢,唇齿在白净的肌肤上移动,并顺势咬住小物厮磨。
简秩瑟缩着往后仰,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冷得一激灵。身体因惯性而颤抖,柔软晃动着砸向时叙,叫她吃了个爽。
“小叙,我要掉下去了……”
带着些许哭腔的嗓音细腻勾人,时叙掀开眼皮看她一眼,随后鸦羽似的睫毛翕动,压住琉璃色的瞳仁继续做眼前的事。
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简秩只能抓住时叙这根救命稻草,可越是抱得紧,越让时叙有机可乘,如果不是嘴巴太小塞不下,这贪吃的小狗大概会整个吞下。
简秩从来没有觉得家里的暖气这么热过,温度高得她脑袋昏沉,反应也愈发迟钝,被时叙牵着鼻子走。
紧贴在一起的肌肤出了汗,将两人牢牢地粘在一起,简秩觉得可以稍微放松一下,手刚收了些力,时叙环在她腰上的手就一松,吓得她惊叫连连。
“姐姐,要抱紧哦,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简秩娇嗔着捶打她的肩背,双颊艳若绯霞,眼眶似桃花盛开,欲说还休的模样生动婉约,让时叙的心一再悸动,跳得太快都有些恍惚了。
“小叙,我冷……”
简秩弱声说完就往她怀里钻,时叙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眸色变幻间欲.念丛生,心如擂鼓,毫不犹豫便咬了下去。
“啊嘶!好痛~”
简秩痛的吸气,声音依旧娇气柔媚,时叙的眼神又是一变,眸底的贪婪不加掩饰。
这哪里是在呼痛,分明就是勾引嘛!
时叙的手从简秩腰际抚上,顺着脊骨摩挲滑嫩的肌肤,脚步也开始挪动,朝着浴室走去。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热了。”
简秩低声说:“我中午洗过澡了。”
“那就陪我再洗一遍,你不是不喜欢我身上带着外面的味道吗?”
时叙知道她怕的不是洗澡,而是……她眼眸眯起狡诈一笑,活像只满肚子坏水的狐狸。
进浴缸之前简秩就没什么力气了,进去之后热水浸润全身,更是整个人都化开了一半,瘫在时叙身上一动不动。
时叙低头看她,侧脸轻蹭她,蹭着蹭着就咬住了耳朵,唇从颈侧移下去,再次咬住那晃眼的绵软。
“不……唔!”简秩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的哼.吟。
时叙仰头看她,眼神无比狂热:“真的不要吗?这里不是这么说的哦。”
话没说完就用舌尖戏弄小物,让它变得浓艳如花,犹如刚摘下的海棠果,用以佐证自己的话并非谎言。
简秩弓起纤薄的背,瑞凤眼带着媚意看她,翘起的眼尾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小叙,小叙……”
时叙加重齿间的力度,将小物叼起来拉长,“姐姐可真狠心,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改改称呼?”
简秩怔愣地看她,问:“那该叫什么?”
“当然是……”时叙没有直接告诉她,而是破开阻碍直达目的地,“姐姐自己想,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作者有话说:一想到马上就要完结,我就干劲十足![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