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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家有张SP 奇水生涟 14120 字 2个月前

降谷樱点点头,笑意盈盈:“好哦,那就等我晚上回来再拆吧。既然是礼物,不管是什么都是心意,不可能会失望的!”

上车前萩原研二敲了敲车窗向降谷樱示意了一下副驾驶座:“蛋糕在车里,是小阵平给你挑的。”

降谷樱看了眼款式简单裱花不算太多的蛋糕,心里挺满意,向一直酷酷地倚在车边的松田阵平甜甜一笑:“谢谢松田哥。”

松田阵平站直了,勾起嘴角向她点了点头:“生日快乐。”

三个人到的时候,伊达航和娜塔莉已经站在家门口等他们了。

降谷樱一下车,娜塔莉立刻上前来热情地拥抱了她:“sakura酱生日快乐!恭喜你从今天开始就是大人了。”

“谢谢娜塔莉姐姐。”

松田阵平提着一路捧过来的蛋糕下车,伊达航伸手接过蛋糕把它送进了冰箱。

桌上已经被满满当当摆上了各色菜式,降谷樱粗略瞧了一眼就发现基本上都是她爱吃的,估摸着菜单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特意留意了她的偏好之后和他们商量的。

“娜塔莉姐姐做这么多菜也太辛苦了,其实像平常一样就好。”降谷樱忍不住道。

其实如果不是他们坚持,她根本都不想特意过生日。

所谓生日,似乎完全就是为她单独一个人设立的节日,没必要这么隆重地度过。

“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航君也帮了很多忙。”娜塔莉的笑容里洋溢着幸福的意味。

伊达航在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厨艺也就是个吃不死人的程度,所以也只能帮点小忙了。”

“不用妄自菲薄啦班长,”萩原研二笑道,“我们都一样。”

“那倒是,像降谷和诸伏那样厨艺好的男生确实是少数。”伊达航话音刚落,就发现萩原研二正在拼命给自己使眼色。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话,暗暗懊恼自己一时嘴快,悄悄觑了一眼降谷樱的脸色,见没什么异样才松了口气。

“不用这么小心啦萩原哥,我的心脏可不是什么玻璃制品,随便听到一句提起他们的话就会心碎。”降谷樱倒是一副不在意模样,笑着摆了摆手,“不过要是高明哥哥有空就好了,他厨艺还不错,可以帮着做几道菜。”

“高明哥是还在忙吗?”

“嗯。”降谷樱点点头,“他凌晨也发了祝我生日快乐的消息,然后说还在忙,今天晚饭大概赶不过来。”

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门被敲响了。降谷樱仿佛有预感般第一个站起来跑去玄关打开了门,房门打开后果然看到了诸伏高明的身影。

“高明哥哥,你不是说过不来了吗?”

“很幸运,有热心路人提供了线索,嫌犯在大概一个小时前被缉拿带回了警视厅,我就急忙请假赶过来了。录口供的话,相信我的同事们应该可以。”

降谷樱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喜悦的光:“是我很幸运!”

诸伏高明温和地笑起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嗯,你很幸运,而且以后会一直幸运下去的。”

降谷樱微微睁大了眼睛:“高明哥哥也会相信这个吗?”

“如果我相信,你就能一直幸运的话,我当然会相信。”

“接下来是最惊喜的插蜡烛的时刻啦!”饭后,伊达航捧出蛋糕的时候,萩原研二清了清嗓举起蜡烛盒大声宣布道。

伊达航看着他煞有介事的模样挑了挑眉:“不就是蜡烛嘛,有什么好惊喜的?是说许愿吹蜡烛这个环节很惊喜吗?”

松田阵平没卖关子,干脆地揭晓了答案:“不是,hagi的意思是蜡烛的形状很惊喜。”

“能有多惊喜,这年头做成各种样式的蜡烛大家都见过不少了吧?”

萩原研二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梢得意道:“但我的蜡烛还是独一无二的,绝对独家所有!”

“当当当当~sakura酱的成人礼,欧尼酱们怎么能缺席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拆开尺寸明显大于寻常生日蜡烛的盒子,捧出两枚蜡烛展示给大家看。

这一展示,大家就知道萩原研二说的惊喜点是什么了。虽然叫做蜡烛,但其实说是微型蜡像才更合适。

两枚蜡烛赫然是做成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样子的小人。

“因为不能泄露他们俩的信息,所以这个蜡烛完全是我和小阵平一起纯手工制作的哦,等一会儿烧完了也不会留下痕迹。”萩原研二不忘说出这点让在座的众人放心。

虽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动手能力都不错,但做蜡烛对他们来说也是第一次,还得做成人形,为了做出两位毕业之后就杳无踪迹的同期的神韵颇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最后才在降谷樱生日前险之又险地做完了这两枚蜡烛。

伊达航看着做工精致的蜡烛,抹了把脸感慨道:“你们俩确实费心了。”

降谷樱灰紫色的眼睛里眸光流转,隐隐闪过动容之色。

萩原研二对她笑道:“如果明年你生日他们还不回来,我和小阵平多研究一下,给你做两个还会唱歌带跳舞的。”

降谷樱闻言被逗笑了,松田阵平嗤笑了一声:“hagi,你别乱信口开河行吗?”

“小阵平是觉得自己做不到吗?”

萩原研二的激将法简单但十分有效,果然松田阵平立刻否认道:“那怎么可能!”

“既然可以,那怎么能说是信口开河呢?”萩原研二笑嘻嘻地说完,低头把蜡烛给小心地插上了,然后伸手向松田阵平示意道,“小阵平。”

松田阵平默契地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打火机抛给他,萩原研二抬手接住。打火机在灯光下显得银光闪烁,是和萩原研二之前用的Zippo的同款,还是萩原研二去年送给他的入职礼物。

伊达航见状忍不住问道:“萩原你自己居然没带打火机?”

萩原研二当然知道伊达航在疑惑什么,点完蜡烛抬头笑道:“我可是早就戒烟了哦~”

娜塔莉听说之后抬头笑眯眯地问伊达航:“那航君呢,打算什么戒烟呢?”

伊达航给了萩原研二一个控诉的眼神,讨好地对娜塔莉笑了笑:“这就戒这就戒,我本来也抽得不多。”

伊达航确实本来就很少抽烟,只偶尔实在工作忙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来一根,没想到这都会作为池鱼被殃及。

“Sakura酱,许愿吧。”

降谷樱看向一圈带着温暖而真诚的笑意看着她的众人,最后又看了一眼蛋糕上顶着火光的两位哥哥的身影,闭上眼睛许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愿望。

希望哥哥和hiro哥哥现在立马出现在我身边,然后让这一刻永恒。

她睁开眼,没有吹灭蜡烛,而是把燃烧着的两枚蜡烛从蛋糕上取了下来,转头问娜塔莉:“娜塔莉姐姐,这个先放在哪?我们等它自然燃尽好了。”

反正也是实现不了的愿望,不必非要按照流程来走。

娜塔莉接过两枚蜡烛,笑吟吟地微微抬了抬下巴道:“我来处理,Sakura酱切蛋糕吧。”

诸伏高明接过降谷樱第一个递过来的蛋糕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成年之后sakura有什么计划吗?”

降谷樱迟疑了两秒钟,说了个答案:“在今年拿到驾照吧。”

闻言萩原研二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立刻自告奋勇:“不如我来教你开车吧,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但我的驾驶技术可是超级好的哦,不信你问小阵平。”

“不行。”降谷樱还没说话,松田阵平先毫不留情地驳回了萩原研二的提议,“hagi根本不会教人开车,他只会教人如何低空飞行,安全得不到任何保障。”

伊达航在一边听得直乐,还带着报复心很没有同期爱地附和道:“可不是,去年在警校的时候,为了解决一起紧急事故,我在后面骑摩托车跟着,真的亲眼看见萩原开的车飞起来。”

降谷樱的眼睛里写满了感兴趣,急切地请求伊达航:“哥哥他们都没跟我说过这件事,伊达哥快讲讲细节。”

伊达航立刻绘声绘色地跟他们讲了整件事的全过程,听完诸伏高明语气里都带上了笑意:“你们也太莽撞了。”

晚上降谷樱捧着伊达航和娜塔莉一起送的礼物被送回了宿舍,诸伏高明的礼物前些天就已经送到了她手里。她首先拆开了萩原研二下午送过来的大礼盒,发现里面整整齐齐地全都是搭配好的套装。

春秋两套,夏季两套,冬季一套,另外还有一套运动服。萩原研二的审美很好,这几套衣服风格并不完全一致,但每一套都简洁大方,衣服上的一些装饰又有不少小巧思,因而又显得明媚活泼,完全符合她的年纪。

降谷樱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这是什么标准校服配置,没想到毕业多年居然还能收到这样的礼物。

她给萩原研二发了条消息:【萩原哥,似乎少一件雨衣哦】

萩原研二秒回,非常配合:【不需要,sakura酱给个机会,放学让我带伞来接你】

【不会迟到,打铃的时候我就会在班级门口等你下课】

第057章 第五十七章

“欢迎回来, ”化名为绿川凌的诸伏景光对着开门进来的人微笑了一下,“诸星君。”

留着一头潇洒的长发的诸星大向他点了点头,把身后的琴包拿回房间里收了起来, 然后走出房间看着餐桌上远超平日晚饭应有规模的饭菜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绿川凌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是什么特殊日子, 只是心情好而已。”

“六月六号, 我听说日本人讨厌数字六,因为六代表了碌碌无为?”

“在隔壁华国,也有六六大顺的说法。”

“哦, 是吗?所以绿川君是华国人吗?”诸星大像是闲聊般试探着问了个稍微有点越界的问题,“看你们对日本的熟悉程度, 我还以为你和安室君都是日本人呢。”

“也许是呢?”好脾气的绿川凌也没有生气, 滴水不漏地给了个不置可否的答案,诸星大甚至不确定他说的也许是到底是针对哪个问题。

虽然知道眼前的人一定隐瞒了什么,但诸星大对这种看起来毫无意义的纪念日兴趣不大,也没有刨根问底:“做了这么多菜,辛苦绿川君了。”

“大部分是安室君帮我一起准备的, ”端着盘子出来的绿川凌略略抬起下巴向大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他刚刚出门去拿蛋糕了。”

“本来想过自己动手做的, 但是做蛋糕需要一些我们平时根本就用不到的厨具,就还是去店里预订了。”

诸星大回想了一下自己伪造的证件上填写的出生日期,生日并不是今天,而且以他和安室透的不对付程度, 对方也绝对不可能给他的生日订蛋糕,忌日倒有可能要开瓶香槟庆祝。于是他问道:“蛋糕,你生日?还是他生日?”

“都不是, ”绿川凌直视着诸星大的眼睛温和含笑道,诸星大这一刻却忽然在他的笑意里感受到了仿佛准星落在额头般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意味, 明明前面问国籍的时候对方都没有在意,“确实不是什么特殊日子,诸星君还有什么问题吗?”

就在这时候,带着鸭舌帽的安室透拎着蛋糕进来了,把它安稳地放在了餐桌的桌角,诸伏景光非常自然地递上一杯水,低声说了句“辛苦了”。

安室透从绿川凌手里接过杯子,笑得有些碍眼的闪闪发光。

诸星大往顶部透明的盒子里看了一眼,是一个简单到没什么裱花的黑森林蛋糕,可以看见蛋糕的底部简简单单地写了一句平常的祝福——“平安喜乐”,按理说这种排版一般都会在顶部写上“祝xx”,而现在那个位置却是空悬的。

“‘平安喜乐’离我们这种人也太远了,”诸星大短促地笑了一声,笑意里意蕴不明,但合着他的话听着总觉得有些嘲讽,“我以为你们至少会商议着写一句‘早拿代号’。”

他们当然知道,但这份祝福又不是给自己的。

“拿代号是迟早的事,”安室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捏紧了手里的水杯让自己冷静,“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吵架。”

诸星大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们俩为什么会同时心情好,难道……”

他刻意地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凝神细看却还是没有从两个人的神情里发现什么端倪,安室透甚至还在继续悠闲地喝水。他暗叹一声面前这两位组织成员表情管理做得也太好了,这才继续说道:“你们俩在一起了?”

安室透闻言被呛住了,咳得撕心裂肺。

绿川凌有些诧异地看了不知道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诸星大一眼,急忙伸手给安室透拍背顺气,然后弯起眉眼笑道:“虽然安室君很帅,而且长相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很不巧和我的取向性别不合。”

“绿川你?!”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的安室透看向绿川凌,脸上满是对他和诸星大一唱一和的谴责和被背刺的委屈。

绿川凌立马熟练地安抚他,他抬手搭上安室透的肩膀,按着他在餐桌边上坐下,往他手里塞了双筷子笑道:“好啦好啦,透君先吃饭吧。”

只是一个由姓到名的转换而已,安室透立刻被顺毛了。

诸星大看着他们俩的互动,觉得叹为观止。安室透这么难搞的人,绿川凌到底是怎么和他一见如故,甚至很可能和他发展成另外一种关系的——是的,他还是没有放弃这个离谱的猜想。

虽然三个人是同一个行动小组的,但他总感觉两个人之间似有若无地萦绕着一种亲密默契到自己插不进的氛围。这种关系,除了情侣或者尚处考察期马上能转正的暧昧对象,他实在想不出第二种。

实际上,他怀疑他们俩的“一见如故”只是对外的说辞,真实的情况应该……更接近于“一见钟情”。

毕竟,以他挑剔的眼光来看,安室透和绿川凌也是两个不可多得且风格各异的帅哥。

可是绿川凌刚刚否认了,这让他疑惑。组织成员一向我行我素,就连大多数时候都显得温和的绿川凌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危险的气质,根本没人会在意别人目光和看法。

诸星大本人的技能点目前完全没有点在厨艺上,他属于最拿手的菜是烧开水的那一挂。而绿川凌和安室透的厨艺却都很好,甚至味道都有些相似,让他忍不住产生过“难道这两个成员是组织从同一个厨艺培训班挖回来的吗”这种有些天马行空且可笑的想法。

因此虽然安室透不知道为什么看他很不顺眼,日常对他横眉冷目。诸星大自认自己对他态度还是不错的,至少他们俩一致践行认真吃饭的生活习惯让他能够安稳坐在安全屋里吃饭的时候的伙食水准得到了一定的保证。

就算他可以忍受艰苦的条件,在可以享受的时候,也不会非要选择挑战自我。

诸星大从善如流地开始吃饭,仔细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后忽然发现今天居然连一点芹菜都没有看到。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惊喜了一下,不抱希望地试探性问道:“绿川君,以后可以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吗?”

第058章 第五十八章

这个问句让绿川凌错愕了一下, 但还是温和地婉拒道:“每天都做这么多菜吗?我们恐怕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呢。”

很多时候执行完组织的任务回来,简直就累得连饭都不想吃,大多都是随便应付一下饥肠辘辘的自己就去休息。

“不是, 我是说, 芹菜可以彻底从餐桌上消失吗?”

安室透闻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想的美!”

他可以像是某种仪式感般在今天妥协一次——虽然那个需要他妥协的人并不在——但不可能天天妥协。

绿川凌勾起嘴角, 这种斗争,虽然主角换了一个,但还是有种奇妙的熟悉感。

吃完晚饭, 安室透拆开蛋糕,在蛋糕上一左一右对称地插了两根蜡烛, 绿川凌摸出随身的prince PCG-C4GR*把蜡烛点燃, 紧接着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拿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诸星大在一旁抱臂看着,都忍不住要开始怀疑他们俩是不是在举行什么邪/教仪式,平时也没见他们是这么热爱生活的人啊。

两分钟之后绿川凌结束了视频录制,对着安室透颔首道:“安室君,切蛋糕吧。”

“嗯。”

“不用了, ”眼看着安室透切下两块蛋糕之后伸手拿起第三个一次性蛋糕碗, 诸星大抬手拒绝道, “我不爱吃甜的。”

安室透闻言只给他切了另外两个碗里一半大小的蛋糕,然后臭着脸递给他:“只加了四分之一的糖。”

要不是安室透全程的动作都在他的眼皮底下,以他顶级狙击手的眼力都没发现他有什么小动作,诸星大都要怀疑对方在蛋糕里下了毒了。既然这么不甘愿, 为什么还非要给他切蛋糕。

“诸星君尝尝吧。”绿川凌也在一边劝了一句,“反正我们俩肯定也吃不完。”

诸星大有些为难地接过来礼貌地尝了一口,蛋糕入口之后确实不算太甜, 并且有一层黑巧的醇苦浓香,他吃起来也觉得不错。

安室透看着诸星大为难之下还是拿起了叉子, 满意心想,反正不管是谁,既然吃了sakura的生日蛋糕,就默认要给她一份生日祝福。

吃完蛋糕诸星大主动开口道:“那就由我来收拾餐桌和厨房吧。”

“饭是我们做的,本来就该你收拾。”安室透不客气地抢先道。

绿川凌倒也没制止安室透,只是笑着点点头:“那就麻烦诸星君了。”

等诸星大开始收拾餐桌,安室透和绿川凌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进了同一间卧室。

诸星大虚眯了眯眼,他们俩是有什么关于今天这个日子的秘密要交换吗?

“‘安室君的相貌是我喜欢的类型’,是什么意思?”进屋之后,安室透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绿川凌惊了一下。

绿川凌眉心跳了跳,没想到对方敏锐至此,果然是兄长雷达在作祟吧。

他不闪不避地直视着幼驯染笑道:“只是随口应付诸星君而已,而且透君确实很好看啊。”

安室透看了绿川凌两眼,没再对这个问题继续追问,他坐在床边,机械性重复点开手机里的视频,视线没有焦距地落点在蛋糕上摇曳的烛火上:“还记得她十岁的生日愿望吗?”

这种特殊的日子,他倒也很想看看降谷樱的照片,可惜现在的手机真的单纯只是一个联系工具,他不敢也绝对不会在手机里存储这种可能给对方带来危险的东西。而曾经的手机,也早就在格式化之后销毁了,虽然他私心拷贝了一份电子照片,储存在U盘里埋在家里的院子里。

但这次卧底行动怎么看都是持久战了,希望等他回家的时候U盘还能打开。

“嗯,”绿川凌点点头,“她肯定在心里吐槽我们两个倒霉哥哥,明明说好年年陪她一起过生日的,这都食言两次了。”

“世界末日了吗?——没有。我回去陪她过生日了吗?——也没有。”安室透抱头哀叹道,“而且我们去年还错过了最重要的十八岁成人礼。言而无信,兄长生涯大失败!”

“也不知道还要过几个这样的六月六号,到时候还得补上这些年没有送的礼物。”

“成人礼该送什么呢?”安室透向绿川凌征询意见,“果然这个礼物才是最重要的吧。”

“没关系,我们可能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思考。”绿川凌低声安慰道,虽然他们当然希望这段时间越短越好,“而且,不论如何,今年的情况都比去年好太多了。”

去年这时候他们刚开始执行任务,两人在前途未卜的情况下孤军奋战。

在透不出光喘不过气的深黑夜色里,绿川凌机械地走在回安全屋的路上。

在瞄准镜里清楚地看见子弹准确无误的击中目标的太阳穴的时候,他差点没能拿稳狙击枪,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枪法。他知道目标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方本该由法律制裁。

此刻他满心哀恸与自厌,甚至有一瞬间希望这条路永远也不会结束,他可以一直这么走下去,直到力竭,直到昏迷,直到失去意识,什么也不用想。

忽然急促的雨滴从天空落下,他被雨滴砸中之后怔了一下,慢慢走到一边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屋檐下躲雨。

雨迅速变大,在屋檐上砸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绿川凌转头往便利店里看了一眼,想着要不要进去躲雨的时候,他透过便利店玻璃看到了墙上的电子钟上显示的时间:6月6日23:57。

他盯着那个时间恍惚了两秒,回过头来慢慢摸出兜里的防风打火机打开,盯着轻微摇曳的火光,赶在第二天来临前在心里无声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成年了的sakura要更健康快乐”。

不行。

他不能轻易崩溃,Sakura还在等他回去。

没过多久,便利店的收银员似乎是注意到了他,她从店门口走出来:“先生,要不要进来休息一会儿?”

绿川凌看着眼前的陌生人,迅速恢复冷静,下意识地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夏日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抬头看了一眼乌云散去后开始透出朦胧月光的夜空,对着收银员小姐温和地微笑了一下告别:“不用了,雨停了,再见。”

而这天晚上的安室透,他刚从一场激烈的一对多的枪战中活下来,情报交易对象太不讲究,条件谈不拢居然就毫不犹豫地指挥属下拔枪。

他逃离会场后迅速找了处监控死角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严重的伤口。伤口的鲜血甚至还没有止住,他把外套撕开包扎伤口,简陋包扎的布条几乎是立刻就被鲜血浸润,但包扎过后还是避免了血液滴落,成为被追踪的痕迹。

“挺惨烈,希望明天不要发烧。”他轻声嘀咕了一句,慢慢地走回安全屋,小心翼翼地隐没在黑暗里,避开所有行人,却在路上近乎无声地完整哼了一首生日歌。

而现在,他们俩顺利潜入组织,重逢,互相支撑着完成任务,逐渐获得组织上层人员的重视。

还能在这一天,在安全屋里安心地待着,一起做一桌看不到芹菜的美食,定一个蛋糕点上蜡烛切开分享。

只不过是蛋糕上不能写名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059章 第五十九章

降谷樱低下头看着忽然跑过来躺在她的鞋子上, 毛色雪白,双眼湛蓝,侧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脚踝的布偶猫幼崽, 感觉自己被碰瓷了。

“我的猫, 是我的猫!”那边套圈摊位的老板忙不迭地跑了过来, 想把小猫给抱回去,结果碰瓷的小猫挥舞着爪子就扒拉住了降谷樱的浴衣,死活不肯放开, 强行拉拔开的话说不定会把裙边拉得勾线。

老板看着两个人为难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他专门想出来的揽客手段, 几乎从小猫刚会走就开始培训它了。

年轻的女性看见这么可爱的猫咪大多立马就走不动道了, 而身边的男士不管是什么身份,愿意陪着来玩的大多也愿意花钱套圈试试能不能直接把猫给带走,就算本来不太愿意的一般女方央求两句就答应了。

目前为止这个方法几乎百试百灵,每一个被“碰瓷”的姑娘都在这边花了不少钱。

萩原研二看了两眼僵持不下的场面,忽然笑着问老板:“猫酱这么喜欢我妹妹, 看来是跟我们有缘, 它也是套圈的奖品之一吧?”

“没错, 是最高的奖项,它可是纯血的布偶猫。”老板指了指摆在离投掷线最远处的那个牛奶罐说道,“需要套中那个罐子三次才能把它带走。”

“好像是有点难度,”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 “我们试试吧,去玩两局,套中了就把猫酱给我们。”

降谷樱伸手拉住转身欲走的萩原研二的衣角, 在他转回身后说道:“我基本都住宿舍,不方便养猫。”

萩原研二轻笑出声:“Sakura酱对我好有信心, 都没考虑过我根本投不中的情况吗?”

“我想你既然开口了,应该就是有把握的吧。”降谷樱睁大了眼睛。

“是这样没错啦,但是没上手实践过,我也不是那么确定呢,Sakura酱先不要抱这么高的期待哦。”

“我没有期待,”降谷樱看着颠倒黑白的萩原研二有些无力吐槽,“我的宿舍真的没有养猫的条件。”

“那也没关系,我和小阵平来养,sakura酱想它的时候可以来我们这边,或者我也可以把它带出门。”萩原研二几乎没怎么思索就提议道。

“那萩原哥要带一只猫回家都不用先和松田哥商量一下的吗?”

“没关系的,小阵平不对动物的皮毛过敏。虽然说同类相斥吧,”语气自然地猫化松田阵平的萩原研二自信地点点头,“但小阵平嘴硬心软,总不至于真的把猫酱给扔出去。”

萩原研二先一步走开,降谷樱慢慢蹲下来,看着布偶猫幼崽,伸出手以毫不怀疑它能听懂自己的话的姿态问道:“你要继续待在这里,还是要跟我过去看看你下一个主人的风采呢?”

而布偶猫在她伸出手的那一刻就几乎毫不犹豫地一跃起跳,扑进了降谷樱的怀里。

降谷樱抱着猫走到套圈摊位边上在萩原研二旁边站定就把它给放了下来:“手酸,抱不动你了。”

小布偶猫又蹭着她的小腿叫了几声,还在她的脚边转了两圈,见她不为所动甚至没有把视线分给自己的样子,往后一倒翻滚了半圈再次躺在了她的鞋子上。

萩原研二抛了几下套圈掂量了下一个套圈的重量,抬手试扔了几个。每个都落空了,但每扔完一个都会稍微调整一下动作。他似乎很快找到了窍门,第六个果然顺利套中,但是这个之后,又是连续落空,手里二十个圈快扔完的时候,又套中了一个。

老板看见他堪称轻松地套进两个的时候,悄悄倒吸了一口凉气。毕竟被小布偶猫拦下来的顾客不少,但带走它的目前不是还没出现吗?

此时见萩原研二手里空了,他伸手又递过来二十个圈,满脸笑意地大声道:“好,只剩最后一个了啊,套中你就把猫带走!”

很快周围有不少同样来逛夏日祭的路人被这副场面吸引了过来,等着看萩原研二最后这个圈要什么时候套中。

连小布偶猫都从降谷樱的鞋上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萩原研二的动作。

但这两个圈之后,好运气似乎就离他而去了,好多次眼看着似乎要投中,却总是落在不远处,引起不少人的叹息,有些人甚至跃跃欲试,有种下一秒就要喊出“让我来”的势头。这种人群攒动的情况引得围观群众越发多了起来。

七十多个圈下去之后,指定的牛奶罐附近已经铺满了各色的套圈,就在大家以为这一轮的二十个圈又要打水漂的时候,萩原研二勾起一个自信的笑,神色轻松地丢出了手里的最后一个套圈。

最后一个圈脱手的时候降谷樱就知道结果了,她垂眸看向脚边那只几秒钟之后就会易主的布偶猫幼崽,正对上猫咪仰头盯着她的湛蓝宝石般的漂亮猫眼。

但其他人都屏气凝神等着,直到看到套圈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稳稳当当正中牛奶罐,叠在之前的两个圈上方,周围一致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萩原研二蹲下一把把小布偶猫给抱了起来,忍不住发出质疑:“你是不是有点过分聪明啦?你不会还能听懂我们讲话吧?”

小布偶猫细声细气地“喵”了一声,抬起两只爪子捂住脸,怎么看都有些心虚的意味。

老板只好含泪挥别了小布偶猫,虽然今天刚开摊不久就把自家的头奖抱走了,让整个摊位的吸引力都下降了一个层次,但这毕竟是自己送上门的。不过还好虽然小布偶猫被带走了,还有小兔子,小鹦鹉,还有各式毛绒玩具,各种精致摆件等,应该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客人。

“老板,给我来二十个圈!”

“给我也来二十个!”

周围围观的群众七嘴八舌地开口,老板还没来得及伤感多久,就埋头忙于收钱了。

围观群众散去了一些,但更多的人选择留下参加或者继续围观,两个人随着往外走的人群从中心挤了出来。

小布偶猫扒拉开萩原研二的手,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起跳腾空,然后顺利地在降谷樱的肩头降落,一副打算长期落户的模样。

“Sakura酱,猫酱真的好喜欢你啊,那sakura酱给它取个名字吧?”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道,一副完全将取名权奉上的模样。

降谷樱斜了萩原研二一眼,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一旦取名,两者之间就会有牵绊了。

“那就叫试管吧。”降谷樱开口道,好整以暇地等着萩原研二驳回。

“啊——”萩原研二感叹了一下,二话不说地接受了这个名字,伸手捏了捏它搭在降谷樱肩膀上的前爪上的小肉垫,“好吧,试管酱。以后就要一起生活啦,请多多关照哦。研二酱这边拜托你一件事,以后尽量别挠我好吗?”

试管“喵”了一下,皮毛柔软的小脑袋往降谷樱的颈边靠了靠,似乎是在表示同意。

“走吧。”

见降谷樱一副要往回走的模样,萩原研二错愕:“不继续逛了吗?”

明明他们俩都刚刚过来,前面还有无数流光溢彩,或新奇有趣,或散发着扑鼻香气的摊位没有涉足。前方人群熙攘,热闹非凡,他们居然在这里就要转身了吗?

“准备养猫就要负起责任来啊,现在去宠物医院给试管做检查还有打疫苗。”降谷樱的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最重要的是,要给你打狂犬疫苗。”

“什么?”

“你不是被它抓了吗。”降谷樱开口,语气平淡笃定。

萩原研二没忍住摸向腕上的血痕,确认它是被衣服盖住的之后诧异出声:“Sakura酱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萩原哥从来不是个会在事情发生之前就预设别人会干坏事的人哦。”降谷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萩原研二,神情认真地说道,“你自己明亮坦荡会发光,所以你在有证据之前预设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我想,你对猫的态度应该也是一样的。”

萩原研二感受到心底的鼓噪,他数着自己漏跳半拍的心跳,抬手半捂住脸:“Sakura酱怎么忽然这么郑重地夸我,研二酱会不好意思的。”

“当然,我确实没有看到你被抓,所以还有其他的辅助性证据。因为布偶猫性格最温顺,一般情况下大家都认为这种提醒是没有必要的。还有,我虽然会跟它说话,但我没觉得它真的能听懂。它刚刚提起爪子捂住脸应该是知道自己不小心做错事后的逃避。”降谷樱说完最后一句,走到了整条长街的尽头,一脚踏入了黑暗,萩原研二急忙抬脚跟上。

夜还没深,此刻吹在身上的风仍然带着一种酷暑里挥之不去的暖融融。

降谷樱抬手肩头小猫崽摸了摸柔软的毛,闲聊似的问道:“从第七个开始萩原哥就是故意投不中的吧?”

“是这样,但试管酱很明显确实是布偶猫幼崽哦,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纯血。太过轻易把人家的头奖带走了似乎不太合适,至少给老板的摊子聚集一下人气嘛,说不定有一部分人会留下来转化成客户。”

说到这里,萩原研二亮出了略带几分得意的灿烂笑意:“从刚才热烈的气氛来看,成功率应该不会低。”

第060章 第六十章

在降谷樱的坚决要求下, 萩原研二先去医院打了狂犬疫苗。

“什么感觉?”

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注射完疫苗的上臂:“好像有点酸痛。”

“正常,毕竟狂犬疫苗是肌肉注射的。不要揉,今晚不要洗澡, 容易感染。”降谷樱叮嘱道, “萩原哥自己记好时间, 狂犬病可是会致死的,我不一定每次都有空陪你过来。”

“嗯?”闻言萩原研二反而有些意外,“意思是你下次可能还会陪我过来?”

“如果恰好有时间的话, 不是不行。”

“哦?所以其实就是礼貌性质的‘改天有空一起吃个饭’吗?”萩原研二笑道。

降谷樱没这么想,但不太在意地点了点头:“嗯, 是张空头支票。该去宠物医院啦, 走吧。”

“状态很不错的小布偶,是母猫,很健康,驱过虫,也已经打过第一针疫苗了。”宠物医院里兽医检查完布偶猫幼崽的状态, 笑眯眯地跟他们说完, 拿起一旁的登记本做记录的时候看了一眼前台写的宠物名, 抬起头看向他们俩,“试管?是登记错了吗?”

“没有哦,就叫这个。”萩原研二回答道。

“那你们这名字取得还挺特别的。”

降谷樱点点头自然地接茬:“是啊,我也觉得, 居然取了个这么独特的名字,想要跟别家小猫撞名都不容易呢。”

萩原研二闻言手一抖差点把试管给扔在了地上,在心里无声呐喊, 取名的人到底在这里说什么居然?

试管不满地抬脚拍了他一下,但这回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爪子。

趁着工作人员帮着试管洗澡的间隙, 萩原研二和降谷樱在宠物医院里一站式地挑完了各种基础的养猫用具。

看着萩原研二低着头认真挑选各种口味的猫罐头,降谷樱不由得开口提出反对意见:“不用买这么多罐头和玩具吧?”

“女孩子要富养嘛,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家的坏猫猫骗走。”萩原研二抬头,眸中带着笑意振振有词地说道。

降谷樱冷酷无情地提醒他:“猫猫要绝育才能长寿。”

“欸——”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工作人员把洗得干干净净的试管抱还给他们。试管动作迅速跳到降谷樱手上,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把头埋在降谷樱的怀里。

降谷樱揉了揉它的脑袋:“怎么?给你洗澡不开心了吗?”

萩原研二有些好笑地拍了拍黏着降谷樱的试管:“姐姐可是不久前还在说要给你绝育呢。”

从宠物医院出来之后,萩原研二握着方向盘问坐在副驾的降谷樱的意见:“怎么样,要回祭典现场继续逛吗?今晚的烟花都还没看到呢。”

“萩原哥先把试管带回家安顿下来吧。”

“那明天再一起出来?如果足够幸运的话,明天我和小阵平应该都不用加班。”

快下班的时候,米花美术馆被发现有炸弹,接到出警的命令之后,松田阵平抬手按住下意识想要起身的萩原研二:“我去吧,晚上不是还约了Sakura去神田祭*吗?你带她好好玩。”

萩原研二有些无奈地垂眸笑了一下,结果也没玩成。

“行,明天我们直接祭典现场见吧。”降谷樱点头。

被送回宿舍楼下的时候,降谷樱动作轻柔又坚决地把猫咪的爪子从她的衣领上拿下来握在手心,然后试管送到了萩原研二怀里,微笑了一下:“萩原哥晚安。”

萩原研二立刻眼疾手快地按住挣扎着想要跳起来蹿回降谷樱身上的试管,看着降谷樱下车,试管发出了几声急切的叫声。然而降谷樱动作没因为它的挽留有丝毫停顿,头也没回地上楼了。

萩原研二把试管举起来让它看清降谷樱上楼的背影,试管执着地伸长了爪子想要拍向车窗。

萩原研二抓住它的爪子,揉了揉它脑袋上柔软的皮毛告诫它:“知道你很喜欢姐姐了,我也很喜欢。但没用的,姐姐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喏,不会收留你的,乖乖跟我回家吧。”

越是靠近,越是能发现降谷樱和他们每个人都不一样,她的人生底色是冷的,或许只有一点点热。

就像在寒冷的冬日从外面肃杀的冷意纠缠中逃脱进屋,用冻僵的手捧起一杯放置已久的水,摸着会觉得杯壁有一点暖意,但入口的时候却发现是凉的。

虽然她可以在熟人面前表现出一副活泼开朗,爱说爱笑的样子,但所有的这些,其实都是会加速她仅有的热度逸散的。他只想传递给她一点热,而不会逼着她把自己仅有的微薄热度分享给别人。

猫也不行。

为了防止猫咪在车里乱窜打扰到他开车,他把试管拎进了猫包里,静静等着降谷樱宿舍的灯亮起来,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刚加完班回来的松田阵平听见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抬头看向玄关,进门的萩原研二手里大包小包提满了东西。

萩原研二一边艰难地换鞋一边朝屋里打了声招呼:“我回来了——”

松田阵平站起身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一部分东西,随口问道:“你不是跟sakura去神田祭吗?怎么就回来了,这个点的话烟花都还没燃放吧。”

“没看烟花,明天再去吧,和你一起去。”

“嗯?”松田阵平听了这句话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表情,“hagi你不要告诉我你提前回来的原因是想明天和我一起去,我是不会感动的。”

萩原研二笑出声:“没有,怎么可能?毕竟以前那么多年都和小阵平一起看烟花,和Sakura酱单独看烟花,这可是第一次呢。”

“那是为什么?”

“是因为它啦,”萩原研二举高了猫包怼到松田阵平面前,笑眯眯地说道,“来,小阵平快跟我们的家庭新成员打个招呼,它叫试管!这些都是它的行李呀~”

“试管?”听到这个名字松田阵平脸上出现了和宠物医院的兽医在登记本上看见这几个字的时候相似的迷茫,“sakura取的吗,这个名字?”

“Bingo!”萩原研二打了个响指肯定他的猜测,“说起来还是很有个人特色的吧,你看你一下子就猜到了。”

试管被萩原研二从猫包里抱出来之后,立刻蹿到离松田阵平老远的地方,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松田阵平盯着试管看了两秒,转头问萩原研二:“它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和小阵平还不够熟吧,过两天就好了。”萩原研二嘴上安慰松田阵平,心里却在想——

嗯,他说什么来着,果然是同类相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