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亲一下,就更好了。”
张稚的三观碎了一地,被这番话震慑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季两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托着往上坐了坐,趁着她脑子空白时,捏了捏她的脸,试探道:“我们都已经成亲了,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
“你看,是不是是时候……”
他握着她的手腕,放在腰腹处,控制着让她手掌心在八块腹肌间游走,“怎么样,考虑考虑?”
“……”
她的脑海里还在反应着上一句,赵季对她是从不忌讳、骚话连篇,张稚每每接收到这些信息,脑子多半要卡一会儿壳,需要些时间。
等张稚反应过来赵季是在说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被诱惑着驱使,扒光了赵季的上衣,将他的身材一览无余。
看着身下从来没见过的脱光光的男子身躯,张稚急忙闭上眼,脸红得要滴血,“赵季你不要脸!!!”
喊了一声,她便翻身下床,跑出去了。
赵季勾引不成,叹了口气,只能自己把上衣重新穿好。
他看着张稚跑出去的身影,想到,张稚漂亮又可爱,他才舍不得跟她‘好聚好散’。
……
赵季出了房门寻张稚,她正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背对着他坐着。
赵季光着上半身的样子总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张稚一见他脸就开始发烫。偏偏他走到她面前也不动了,只一脸柔情蜜意地瞧着她。
“今天怎么不出去了?”
张稚另起话题,只想赶紧打发了他出去。
“陪你不好吗。”
“我们才成亲两日,怎么好让你独守空房,自然要多增进增加感情。”
张稚被肉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话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她上下打量着赵季,身上穿着的是最普通的短褐,不过凭着一张脸,还有身材能出众些。
“你觉得我是干什么的?”赵季挺直脊背问道。
“……地痞流氓?”
赵季被她的话逗得笑了笑,垂眸道:“差不许多吧。”
啊?她还真是嫁了个地痞流氓啊。
“也就是带着一帮人跟别人抢地盘,然后收收保护费。”赵季解释了一句。
赵季的身形高大,穿上衣服看起来倒也还好,偏瘦些,脱了衣服却是一身精壮的肌肉。这也能作证他的说法,干他这一行,确实需要些力气。
……怪不得有钱,原是抢来的。
张稚突然生出来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干这行这么赚,若她此刻让赵季金盆洗手,他断然是不肯的。
“怎么了?”
赵季见她呆住了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便问道。
“……没事。”
她偏开眼神,不去看赵季的脸,已经离开家两天,爹和娘或许还不知道她被赵季抢亲的事情。
“赵季,我想我爹和我娘了,你带我回家看看。”
“好。”
赵季答应得倒是痛快。
“明天正是回门的日子,明日就回。”
一想到明天便能见到爹娘,张稚的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露出来一个明媚的笑容。
“那今晚我和我的枕头能上床睡吗?”
“可以。”
……
夜沉如水,微风轻动。
被拒绝两次的赵季终于得偿所愿一回,今晚将张稚揽进了怀里睡觉。
她身上有一种令他沉醉的香气,怎么闻也闻不够。
怀里的温香暖玉此时开口说话了,“赵季,明日去了我家你要收敛些,我爹这些年身体越来越不好,容易气出毛病。”
张稚接着提醒道:“若是有人问你是干什么的,你可千万不能说实话。”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鶖河县人,离我们这里很远,你就说你是……你们那边的豪绅之子。反正装装样子,也没有人会查证。”
“这样我爹也比较有面子。”
赵季亲了亲张稚的额发,一一应下,“好,都听你的。”
“放心吧,我会做一个好女婿的。”
……
回门这天,张稚穿了及笄那天的那套留仙裙,又铺了香粉,抹了胭脂,打扮得格外体面精致。
她家周围住着的邻居都是长耳朵、长眼睛的,她必然要光彩照人地回去,才能收拾好赵季抢亲的残局。
总之别管,知道她嫁了个有钱的且对她好的良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