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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衡不在寝室,时可便把牛奶放在了他的桌角。

他平时很少在寝室囤零食饮料,这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别人分东西,心里莫名有点小成就感,感觉还不错。

时可想了想,该催给自己的牛奶香拍了一张照片,给“钱多哥”发了过去。

时可想了想,拿起自己喝了一口的牛奶,对着瓶身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钱多哥”。

【绵绵】:已经喝啦!味道挺好的~

【大变态】:喜欢就好,喝完我再给你买。

时可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心里有点纠结。他是不是也该给对方回个礼?虽然他们一开始只是冰冷的金钱交易关系,但现在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时可,还分不清这种微妙的变化到底是什么,只觉得自己不能光收别人的礼物。明明一开始说好只收裙子的是他,现在倒好,连吃的喝的都收下了,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你终于舍得给自己买点牛奶了?”陆景咬着牛奶吸管,那小小的牛奶瓶拿在他手里,显得格外迷你。

顾寻瞥了一眼牛奶的牌子,眼神微动。这牌子的牛奶价格不算便宜,不像是时可平时会买的类型。

“不是我买的,别人送的。”时可脸颊微微泛红,随口找了个借口。

陆景和顾寻瞬间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害羞神色,眼神里都多了点探究。

“谁送的啊?”顾寻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林、林晓雨啊。”

他的交际圈小得可怜,在学校里比较熟悉的人,掰着手指都能数得过来,林晓雨算是其中一个。

顾寻和陆景对视一眼,没再继续追问。

明显不是林晓雨。

时可既然不想说,他们再问也没用。只是……陆景心里却泛起了嘀咕。难道是有女生看上时可,给他送礼物了?他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职场女性包养男大学生的新闻,又摇了摇头,时可那些裙子,看着可不像是普通女生会送的。

等等,该不会是被老男人包养了吧?!陆景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认识的叔叔伯伯,他们就喜欢时可这种长得干净、看起来软乎乎的小男生。

一时间,无数个离谱的猜测在陆景心里翻来覆去,让他越想越心烦。

他抬眼看向时可,对方正坐在位置上低头玩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却莫名透着点乖巧。

*

晚上,严衡回到寝室,一眼就看见了桌角那瓶牛奶。正是他专门买给时可的,竟又被送了回来。这个小笨蛋,明明是单独给他的,怎么又分了出去。

是单给他一个人的,还是大家都有?

严衡不动声色地扫过陆景和顾寻的桌子。看到陆景桌上没有时,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时可只给了他一个人?

然而当他对上顾寻咬着吸管、似笑非笑的目光时,那点笑意瞬间消散无踪。

“时可给的,每个人都有哦。”顾寻特意加重了“每个人”三个字。

严衡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牛奶,指尖摩挲着瓶身。

【Y】:在干嘛?

【宝宝】:在睡觉![生气猫猫.jpg]

严衡忍住唇角的笑意,瞥了一眼对面明显亮着灯的床铺,小骗子。

【Y】:宝宝有没有把我送你的东西分给别人?

【宝宝】:没有呀~哥哥送我的东西,当然要自己留着啦![比心.jpg]

明明知道时可在撒谎,严衡却并不想苛责。只是这谎既然撒了,总该有点“惩罚”才是,毕竟他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小骗子。只是,他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Y】:早点休息,少看手机。记得吃褪黑素。

【宝宝】:嗯嗯,哥哥也早点休息呀,晚安zzz

时可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百思不得其解。这个人怎么又猜到他会把东西分给室友了?——

作者有话说:谜底写在谜面上哈哈哈~

没错!“大变态”就是!看起来最靠谱的一个……

这么做的原因在下一章,总之这个严衡多少有些绿帽癖……

下面是预收文「代嫁中庸」古耽abo

【外冷内热老男人攻×心大咸鱼躺平受】AB恋

苏珉活了十六年,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能和将军府扯上关系,毕竟他只是苏家最不起眼的中庸,上有前程似锦的乾元兄长,下有被全家捧着的坤泽幼弟。

可圣旨下来那天,天塌了。

镇国将军萧策手握重兵,却克死三任妻子,京中无人敢嫁。朝廷一道圣旨指了苏家子,苏家看着娇贵的幼子,再看看“平平无奇”的苏珉,眼睛亮了:“圣旨只说苏家子,没说哪个。”

于是,本该安稳摸鱼只等十八岁娶妻的苏珉,被打包塞进了花轿。

入府前夜,他只盼这位凶名在外的将军能嫌他是个中庸,早早和离,让他能拿着半分嫁妆,找个小院子继续过日子。

*

萧策活了二十六载,刀光剑影里挣下镇国将军的名头,也攒下了克妻的凶名。三任妻子皆短命,京中提起他,无不闻风丧胆,避之不及。

他本对婚事早已心死,可一道圣旨,将苏家子送到了他面前。

迎亲那日,掀开花轿帘,是个眉眼干净、眼神带着点懵懂的少年。他听说这是苏家挑剩的中庸,资质平庸,性子还懒,原以为不过是多了个挂名的府中人,时机到了便顺水推舟放他走。

可日子一天天过,少年会笨手笨脚地给他端来温好的姜汤,会趴在桌边看他批文书时偷偷打瞌睡,会在他归来时,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毫无惧意地凑上来喊将军。

他那颗在沙场冻硬了的心,竟被这日复一日的琐碎温暖,烘得渐渐软了。他开始贪恋少年身上的阳光味,甚至忍不住想把世间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阅读指南:

日常向为主,先婚后爱,主打一个细水长流的双向救赎。

第29章 病态心理

时可睡了个好觉。他今天上午三四节是体育课, 早上没忍住多赖了会儿床,等醒过来时,寝室里空荡荡的, 只剩他一个人。

昨晚按说明书吃了褪黑素后,很快便睡意袭来。本以为下午睡过一觉后,晚上大概会失眠呢。

时可想了想,还是决定主动给“大变态”发个消息。

只是想起昨晚的聊天,他心里莫名有些怪异。以前就算发了“晚安”, 对方偶尔还会找些话题聊到深夜, 可昨天他说“要睡了”之后,那边竟真的没再打扰, 仿佛知道他已经入睡了。

时可尽量忽略了这股怪异感, 给对放发去了消息。

【绵绵】:谢谢哥哥送的东西, 我昨天晚上睡得很香呢!

三分钟后。

【大变态】:我知道。

严衡看着手机屏幕上软乎乎的语气,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五个像素点。他昨晚分明听见了对面床铺传来的细小呼噜声,声音很轻,却足以证明某人睡得有多沉。

“在和谁聊天?这么开心?”

严文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探究。他看着儿子脸上难得出现的情绪波动, 眼神里满是好奇。这孩子从小就冷着脸,极少露出这样的神色。

严衡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没什么。”

“儿子, 我知道你当初是为了你妈在A大才考了A大,”严文成自顾自地开口, 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起自己当年的求学经历, “但以你的水平,出去见见世面才好。想当年你爸我在国外……”

严衡抿紧嘴唇,沉默地听着父亲上演着父慈子孝的戏码。

虚伪。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严文成说累了,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又看了眼手机:“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卡里给你转了点零花钱,不够再跟我说。”

话音落下,不等严衡回应,他便拿起外套匆匆离去。

严衡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父母貌合神离的关系,让他早早对感情这件事失去了信心。毫不夸张地说,从小学开始,便有不少人向他表达爱慕,可他从未有过半点心动。尤其是意外撞破父亲和其他女人的暧昧场面后,更是让他对亲密关系产生了深深的抵触。

直到那天,他撞见了宿舍里那个总是低着头、看起来有些阴郁的室友时可,手里竟然拎着一件情趣内衣。

他到现在都记得时可当时的模样。秀气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心虚地四处乱瞟,连看都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找着蹩脚的借口掩饰。

怎么可能看不见。严衡的视力极好,平时戴眼镜,不过是因为母亲宁惠说他的眼睛太像严文成,他才刻意用镜片遮住那份相似。

就是那副羞怯又慌乱的样子,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他死水般的心湖,激起了从未有过的涟漪。

第一次见到时可时,严衡几乎一眼就看穿了他。出身普通,性格有些拧巴,情商不算高,唯一能让他多看两眼的,大概就是那张清秀的脸,还有那副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模样。

他表面冷淡,内心却因为原生家庭的影响,对“弱者”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被他谨慎地藏了许多年。

父亲是人渣,母亲强势刻薄,让他过早地学会了伪装,长成了一个冷漠的人。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小时候也曾喜欢过毛茸茸的小动物,渴望过纯粹的温暖。

或许,他是把时可当成了童年那份未被满足的渴望。

时可越是想藏,他就越想扒开那些伪装,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当晚,他便动了些手脚,黑进了时可的手机。那些被藏起来的事情,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原来,他也有一个不堪的父亲。

严衡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心里掠过一丝复杂。比起时可,他无疑是幸运的,至少在物质上,他从未受过亏待。

而购物车里那些廉价的裙子、配饰,还有浏览记录里的“福利姬接单技巧”,让他瞬间明白了时可的打算。他起初还以为时可偷偷交了女朋友,准备偷尝禁果,甚至在心里暗自耻笑。就时可那副纤细的小身板,真的可以吗?

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得知时可可能有女朋友时,心底翻涌的那股莫名的不悦。

只是从那天起,时可就开始刻意躲着他。在宿舍里遇见时,总是低着头快步走开,说话也带着明显的疏离。他有这么可怕吗?明明时可和陆景就能相处得热络,偏偏对他避之不及。

鬼使神差地,严衡注册了一个微信小号,加上了那个名为“绵绵”的网络福利姬。

起初只是一时兴起,后来学业繁忙,加上刻意的克制,他渐渐淡忘了这件事。直到某天,他无意间点开被他淡忘的微博账号。真该夸时可不愧是考上A大的人吗?学习能力还挺强的。不过几个星期,就把他的微博账号经营得有声有色。

网络上的“绵绵”,是娇俏软萌的模样,和现实中那个阴郁沉默的时可判若两人。可他也注意到,评论区里开始出现一些不堪入目的言论,有人直白地问“多少钱一次”。

那天晚上,严衡皱着眉,翻完了时可所有的微博,又再次黑进他的手机,看清了他的余额和聊天记录。如果真的还不上,这个傻瓜,会不会真的为了钱出卖自己?

【绵绵】:哥哥,你好久没有和我聊天了呢?我最近上了很多新图哦,要不要看看呀?

除了刚开始加好友时聊过几句,他就没再主动找过时可,没想到时可会主动发来消息。

【Y】:好啊。

【绵绵】:哥哥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菜单.jpg]

严衡快速浏览完图片,指尖敲下两个字。

【Y】:都要。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在震惊于他的“全要”,还是在忙着回复其他人。

【绵绵】:哇~谢谢哥哥的支持~[猫猫开心.jpg]

【Y】:给你多少钱,你可以专门给我拍一套?

两分钟后。

【绵绵】:2k

【Y】:好,地址给我。

那一周,严衡收到了时可为他单独拍摄的图片。少年的拍照技术肉眼可见地在进步,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熟练。直到有一次,时可发来一张穿着兔子装的照片,圆圆的小尾巴翘在臀后,毫无防备地朝他张开腿。

那些姿势显然是私下里练过无数次的,带着青涩的勾人,却莫名让他移不开眼。

严衡的欲望向来淡薄,同龄人聚在一起兴致勃勃讨论□□时,他只觉得幼稚又无聊,连陆景开学时打趣着问他“要不要资源”,他都只是冷淡地避开了话题。

可对着时可发来的照片,他却第一次有了生理上的反应。哪怕画质不算高清,哪怕照片里从来看不见脸,他也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绵绵】:哥哥喜不喜欢呀~

严衡眼底暗潮涌动。他知道,时可这是第一次接这种“定制”。之前也有人问过价格,只是听到两千块时,都纷纷望而却步。一个不露脸的福利姬,根本不值这个价。

自那以后,“绵绵”和“Y”的交流渐渐多了起来。看着时可每周偷偷摸摸去酒店单独拍照的样子,严衡心里既有几分不忍,又觉得那份笨拙格外可爱。

他原本打算就这么维持着双重身份,远远看着时可。可偏偏让他撞见了时可和陆景纠缠在一起的场面,那一刻,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心底翻涌的嫉妒有多浓烈。

于是,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屏幕的观望,开始以“严衡”的身份主动接近时可。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好骗,他只用了几个简单的理由,就轻易改变了时可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避之不及,变得渐渐愿意敞开心扉。

只是他没料到,会有人敢骚扰时可。哪怕时可不说,他迟早也会想办法解决那个麻烦,只是他更希望,时可能够主动向他求助。可惜,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在时可心里的信任度。

幸好,“Y”这个身份在时可那里印象不错,他顺理成章地帮他解决了那个渣滓。不过是用对方的工作和社会名誉稍微威胁了一下,对方就吓得屁滚尿流地删了联系方式。

而他,也如愿以偿地让时可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看着少年穿着不合身的衬衫,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半截腰线,他心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会这么听话啊,宝宝?

可仅仅是看着照片和偶尔的接触,已经满足不了他日益增长的欲望了。

他记得时可的被子太薄,入秋后夜里会冷。于是偷偷打开了寝室的窗户,果不其然,时可病倒了。他顺势把人带回了自己家。

时可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家那个常年锁着的房间里,贴满了他的照片,衣柜里塞满了为他准备的各种漂亮裙子和配饰,从青涩的学生装到惹火的情趣内衣,应有尽有。

既然宝宝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不介意陪他继续演下去。

那个晚上,他把时可摸了个透。从软乎乎的小腰,到细腻的腿心。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柔软的弧度,捏起来带着少年独有的弹性。

睡着的宝宝比照片和视频里还要可爱,脸颊泛着薄红,唇瓣水润润的。

因为担心他身体不舒服,他还耐心地帮他擦了一遍身子,每一寸肌肤都未曾放过。时可偶尔会发出细碎的呓语,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真是个傻瓜,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暴露在他面前。

时可,你真是天生的会勾引人——

作者有话说:没错!最坏的人就是严衡!

事已至此让我来想想严衡和时可的小段子……

写得时候我自己都觉得严衡有大冰哈哈哈[笑哭]

从小看他爸乱搞,对这种事也比较开放了……

以下预收文案「亚裔大佬的金发甜心」

【冷硬疯批华裔攻×捞系金发美人受】

兰斯讨厌亚裔。

亚裔身形矮小、面色蜡黄,更可怕的是他们说起话来像极了电影里蛊惑人心的东方咒语,是自带邪恶气息的异类。

“黄皮鬼只会说些没人懂的咒语,”他对着橄榄球队长嗤笑,指尖捻着刚被送的限量球鞋,“又矮又闷,哪配跟我们玩?”

直到黎周的出现,撞碎了他所有认知。

第一次见黎周,是在学校附近的私人会所门口。

兰斯正被一个追不到他就翻脸的富家子堵着要钱,他上周借了对方的限量手表撑场面没还,眼看就要被拉扯,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他身前。

是黎周。

190cm的身高像座山,定制西服衬得宽肩窄腰极具压迫感,手腕上的名表闪着冷光,攥住富家子手腕的力道让对方惨叫出声。

他开口是冷硬的中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滚。”

富家子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兰斯愣在原地,突然反应过来。这个亚裔,和他认知里的完全不一样。

可偏见难消,兰斯扯了扯廉价的衣角,故意用英文嗤笑:“多管闲事,黄皮鬼的英雄情结?”

黎周扫他一眼,眼神像看一件有趣的玩意儿,用中文慢悠悠道:“漂亮的蠢货。”

那音节沉得像裹了冰,偏勾得兰斯耳尖发烫。他听不懂,却莫名觉得这人的声音该死的好听。

第二次碰面,是在商场奢侈品专柜。

兰斯正对着橱窗里的限量款包包发呆,导购员的白眼像针一样扎人,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嗓音。

他回头,撞进黎周深黑的眼瞳里。对方正让人包下整排限量包包,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价签,眼神都没波动。

兰斯的虚荣心突然作祟,故意撞了他一下,假装掉了钱包:“喂,帮我捡一下。”

黎周弯腰捡起,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兰斯仰头,露出最勾人的笑:“是你!谢谢你上次救我,作为报答,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黎周盯着他饱满的唇,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用英文道:“不必。但我缺个伴儿出席周末的晚宴,需要有人帮我应付无聊的应酬。”

时薪1000刀,包礼服首饰。

兰斯眼睛亮了,立刻点头:“成交!”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陪这个有钱亚裔出席晚宴,换钱满足虚荣心,可黎周的要求,却越来越不对劲。

温存时,黎周会抵着他的腰,用中文在他耳边说些晦涩的话,看他红着脸茫然四顾的样子低笑。

那些音节像钩子,勾得他又气又慌,明明是为了钱才靠近,却在对方冷硬的注视、低沉的嗓音里,莫名心跳加速。

兰斯开始偷偷学中文。

悄悄在翻译软件上搜索那些对他来说拗口的音节,笔记本上写着歪歪扭扭的“黎周”。

终于有一天,兰斯红透了脸拽住黎周的袖口,用奇怪的腔调吐出中文:“我、我喜欢你。”

黎周的眼神骤然一暗,俯身把他按在墙上亲得发颤,用中文贴着他的耳尖低语:“宝贝,以后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包括我。”

阅读指南:

1、攻有点大男子主义,受前期有点种族偏见

2、1v1双洁he

第30章 不是土包子

换好衣服, 时可去了操场。

这学期他运气不好,抢课系统卡得要死,错过了太极拳和健美操, 最后只能被发配到篮球课。

篮球场乌泱泱挤满了不少人。

简单热身跑圈后,时可扶着膝盖喘气,身上的汗被风一吹,冷得他缩了缩脖子。

十一月中旬了,再过段时间又得体测。他们学院一般都安排在后面, 得到十二月初左右。

一想到体测时可头就疼, 只希望勉强过关就好。而且体测又要占掉他周末一天时间。对他来说,实在太不划算了。但更让他头疼的, 是这节课老师居然要让他们进行篮球比赛。

前几堂课, 老师顾及班上有没什么基础的女生, 带着全班简单练习三步上篮、原地投篮等一些基础的篮球知识。时可还能躲在里面浑水摸鱼,这下真是赶鸭子上架了。

“一二排男生一组,三四排男生一组,女生们去旁边继续练习三步上篮,期末要考的。”

话音刚落, 女生们如蒙大赦,三三两两地占了几个位置偏僻的篮球框。

“时可, 还好咱俩一组。”孙俊用胳膊肘戳了戳时可。他和时可来自同一个省份, 是老乡。所以当初时可错过选课后,就跟着孙俊一起选了篮球课。

孙俊和他一样, 都是那种个子不高、偏瘦的男生。他们系里男生不少, 两个人这会儿站在中间明显个头矮了不少。

孙俊外向爱说笑,时可却独来独往,直到最近剪了遮住眼睛的厚刘海, 才显得清爽了些。他跟着孙俊站在队伍边缘,等着队长分配战术,只觉得头昏脑胀。

高中时他只顾着刷题,从来不参与班上男生的篮球活动。什么前锋后卫、跑位配合,全是天书。好在队友们也没对他抱期待,只默认他别拖后腿就行。

时可脱掉棉服搭在栏杆上,身上只剩一件妈妈织的黄色毛衣,领口还勾着精致的花边。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笨拙地跟着队友移动,运动神经本就不发达,此刻小跑的样子连自己都觉得滑稽。偶尔还被人不小心撞到,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后背隐隐作痛。

他只能在心里祈祷,球千万别传到他这儿来,快点熬过这节课就好。

“小心!”忽然有人高呼一声。

一声急促的呼喊穿透喧闹,时可正走神,没反应过来这是冲他喊的。下一秒,一颗篮球带着劲风直挺挺撞在他额头上。

“咚”的一声闷响,眼镜被撞飞出去,时可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时可!你还好吧?”孙俊赶紧蹲下来,伸手扶他。

时可捂着发烫的额头,疼得说不出话。孙俊捡起地上变形的眼镜,镜腿已经弯了,镜片也裂了几道缝。

班上几个男生也围过来了,虽然他们和时可不太熟,但好歹也是一个班的同学,有的人去找“罪魁祸首”,有的去找老师说明情况,另外几个赶紧关切地看向时可。

“没事吧?”几个男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

时可缓缓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捋到脑后,光洁的额头上肿起一块明显的红印。他痛得轻轻咬住下唇,眼尾泛红,一双微微上翘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珠,悬在眼眶里打转,那股脆弱劲儿看得人心里一软。

原先被粗笨黑框眼镜遮住的脸彻底露了出来,竟是意料之外的精致,眉眼秀气、鼻梁挺翘,唇瓣是自然的粉色,黄色毛衣本有些显土,穿在他身上却像一株娇嫩的迎春花,在寒风中微微发颤。

“好可爱……”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围过来的男生们纷纷心虚地对视一眼,没人再说话。

“先扶他到边上休息!”孙俊像护小鸡似的挡住往前挤的人,“谁去把他的外套拿过来?”

“我来!”

被人搀扶着站起来后,时可感觉头晕减轻了些,他又不好意思被这么一大群人盯着,赶紧小声说:“我没事了,你把我眼镜给我吧。”

孙俊迟疑地递过眼镜:“镜片碎了,戴不了了。”

时可瞪圆了眼睛说不出话,本来被球撞到就很倒霉了,这会儿竟然还有更倒霉的事。他下午还有专业课,看不清ppt可怎么办。

他被扶到球场边的长椅上坐下,老师过来看了看,见他只是额头红肿,虽眼眶红红的像要哭,却也没大碍,便让他在边上休息,其他人继续比赛。

时可委屈地缩着,两只手无助地捏着眼镜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球是谁砸的人,他只能自己掏钱去重新配一副眼镜了。A市和他家小县城的物价不一样,在家里几百块就能搞定,在A市起步就是四位数。

不远处,几个原本摸鱼聊天的女生也注意到了独自坐着的时可,看他孤零零的样子,忍不住小声议论。

忽然,一具滚烫的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了他的肩膀。

时可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眼镜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抽走了。

“眼镜坏了?”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哭了?”

“嗯……”本来已经快把自己调理好的时可,又忍不住了,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了下来,砸到陆景的手背上,烫得他有些不自在。

陆景这才发现时可的不对劲。他刚训练完路过球场,就看见一个刚才他经过球场就看见时可一个人埋头坐着,只能看到毛茸茸的后脑勺,一时有点手痒才凑了过去,没想道凑近一看才发现他眼眶红红的,额头上也红了。

“疼不疼?”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那处红肿上,摸到一个小小的硬块。

“疼……”时可瘪着嘴抓住陆景的手。

陆景语气一冷:“谁弄的?”

“不知道……”时可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陆景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意,让他有些不自在。

“走吧,我先带你去趟校医院,再配个眼镜。”陆景起身,拎着时可站起来就要走。

“还在上课呢!”时可急忙说。

“教练,这人我带走了啊!”陆景朝着操场里大喊了一声,时可这才记起陆景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

老师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带人走吧,低调点。

陆景没刻意压低声线,虽然操场上虽然嘈杂,但他这一嗓子也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走了。”陆景揽住时可就往门口走。

时可有些窘迫,但却没再挣扎,他确实没心情留在让他伤心的球场上了。

“你走慢点……”时可揪了揪陆景的衣角,眼前一片模糊,没有眼镜的世界让他毫无安全感。陆景个高腿长,一步抵得上他两三步,他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

陆景着急先带他先去检查,虽然时可看起来没太大问题,但万一有个脑震荡呢?

时可拽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走得太快,时可跟着气喘吁吁的。本来想嘴欠两句,但他又记起发小叮嘱过他,追人的时候得要把他嘴欠的毛病改改,原本要打趣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看不清路,不敢走?”

“嗯。”时可小声控诉,“别搂着我走……能不能松开?”

陆景看着他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刚才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他松开胳膊,转而大手一捞,直接握住了时可的手:“行了,别闹。我走慢点,再不听话,我就抱着你走。”

时可被他的强势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牵着。反正他看不清周围人的目光,索性鸵鸟似的低下头,假装没察觉两个大男人牵手走在校园里有多惹眼。

校医院里,校医简单检查了一下,说只是皮外伤,开了点消肿的外用药就让他们走了。陆景松了口气,时可也暗暗庆幸不用花更多钱去大医院,只是配眼镜的事迫在眉睫。

“谢谢你,陆景。”时可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陆景心里受用,面上却不动声色,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碎眼镜:“走吧,带你去配眼镜。”他想起时可向来节省,补充道,“我认识个地方,离学校不远,挺便宜的。”

“真的吗?”时可眼睛一亮。

“你跟我就知道了。”

“好!”

陆景带着人去了家学校附近的眼镜店。

“这家吗?这家太贵了,算了吧。”时可刚开学那会儿就想换一副眼镜,图省事就在学校周围问过一圈。学校周围的店,有的比市中心还贵,后来时可硬生生拖到寒假回家才换。

时可苦笑,也是对陆景来说不算贵吧。

“他们家最近有活动,你先进去看看。没钱我先借给你呗。”

“这不行的!本来你都给我充了那么多饭卡了。”时可语气不安。

“先进去再说,不然你之后怎么听课?我看你一个人回去都困难,看得见车吗?”

时可被他呛得没法反驳,只好先进去了。

时可被推着验光,开始在店里选起框架。他现在戴了一副厚重的测度数的那个,脑袋沉沉的。

他打算找个最便宜最普通的就好。

“试试这个。”陆景不由分说地把他看中的戴到时可脸上,圆圆的黑棕色眼镜中和了他本身的阴郁气质,反而显得更有文静的书卷气。

“就这个吧。”陆景当即就要拍板。

时可看了眼价格,四位数。

“不要了,太贵了……”

陆景压根不听时可,顺便又喊着人给时可配了一副隐形,终于让他逮住机会了。

等两人从眼镜店出来的时候,时可已经戴上了隐形眼镜,露出一张俏生生的白嫩脸庞,睫毛纤长,桃花眼水润透亮——

作者有话说:很土狗的情节,但只有其他人也开始觊觎宝宝,室友们才能清醒并主动求名分啊[好运莲莲]

三次男的运动后臭臭的,陆景是纸片人不臭[墨镜]

以下预收文案「被病娇继弟缠上了」

【白切黑病娇偏执年下攻VS傻白甜嘴硬心软年上受】

李绍卿这辈子最膈应的事,是七岁那年,父亲带回了小三的儿子李子玉。那孩子躲在女人身后,怯生生喊他“哥哥”。

他对李子玉向来冷脸,故意无视他含泪的眼眸、紧咬的唇瓣,可李子玉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依旧巴巴地缠着他。

他们关系的转变发生在一个雨天。

李绍卿撞见几个富家少爷围着李子玉拳打脚踢,嘴里骂着“贱种”,而李子玉蜷缩在地上,忍着痛哽咽喊着“哥哥救我”。

他本想转身就走,可那声音挠得他心烦意乱,最终还是沉声道:“够了,他也是李家的人。”

从那天起,他默许了李子玉的亲近,旁人看他的面子,也再不敢欺负这个“继少爷”。

李绍卿想,李子玉也没做错什么,护着他也无妨。却没料到,这只温顺的小鹿,早已对他藏了狼子野心。

李子玉十八岁那晚,浑身发烫地闯进李绍卿的房间,瓷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眼神迷离又灼热。

李绍卿皱眉:“我帮你找个干净的人。”

“我不要!”李子玉突然扑上来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哥哥,你帮帮我。”

像是被蛊惑,李绍卿刚抬起手,就被李子玉反压在身下。

一夜荒唐过后,李绍卿看着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眼睛肿成核桃的人,那句“送你走”到了嘴边,又被一句委屈巴巴的“哥哥,你又要抛弃我吗”堵了回去。

自此,李子玉愈发殷勤,用软绵绵的声音哄着他,一次次突破底线。

周围人都在劝他:

“绍卿,你醒醒!李子玉绝不是你看着那么单纯!”

李绍卿却嗤之以鼻,李子玉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还能不清楚对方的性子?

某次酒会,一个小男生缠着他要联系方式,不过几天,就被人打得面目全非。

而李绍卿撞破这一切时,李子玉正站在巷口,手上还沾着血迹,脸上却挂着惯常的清浅笑容:“哎呀,不小心被哥哥发现了呀。”

李绍卿这才惊觉,李子玉根本不是什么纯良小白兔,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疯狼。

他落荒而逃,去了国外,想彻底逃离这个骗了他十几年的人。

三年后,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的小不点,已经长到比他还高半个头,眼神深邃,步步紧逼。

“哥哥,”李子玉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一丝委屈,“闹够了,就跟我回家吧。”

【阅读指南】

1.攻前期比受矮一丢丢

2.双洁HE

3.火葬场+强制爱+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