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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开了火影RPG 逆温 16401 字 2个月前

止水的担心不是毫无缘由的,毕竟你平常做事情就是三分钟热度,很多东西兴头过去以后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他也在担心自己是否会变成那些被你舍弃的东西里的一员。

“没有啊,也就几天吧。”

“那你打算回木叶了吗?”

“等君麻吕的身体恢复以后再走吧。”

听你提到君麻吕,止水就问:“你是因为君麻吕才来这里的?”他依稀记得君麻吕好像因为自身的血继限界也有着血继病,所以需要定期治疗,至于他是如何知道的,那还是当初在和君麻吕聊天的时候对方无意间提到的。

“如果没有真理大人的话,我大概也会因为血继病早早地死掉的吧,真理大人就是这样……永远都是那么善良。”君麻吕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温和,浑身的气质都变得很平和,他对你的感情十分虔诚。

而你也确实很关心君麻吕,甚至还会为了治疗他的血继病专程来到这里,他都要分不清你到底是更加在乎君麻吕还是更加在乎他这个恋人了。

他知道这样的比较是毫无意义的,甚至于得到的回答也不是他想要的,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在思考。

“大蛇丸对宇智波的血继病也很有研究。”你感觉自己说这话就像是大蛇丸的医托似的,但你说的是事实,大蛇丸虽然招数阴了点,但是论起科研水平确实没得说。

你递给止水几份治疗写轮眼引起的血继病的药剂,宇智波带土见了以后略带夸张地说:“唉,你们之间的感情可真好呢,我想绝对不会因为区区一两个第三者的插足而感情破裂的吧?”

你顺便递了一瓶药剂给宇智波带土,后者看到你突然伸过来的手还以为你要攻击他,结果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瓶小小的药剂,他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恢复了自己平日里比较正常的语调,而不是刚才那样浮夸的语气。

“给你的,我也不希望你得血继病死掉。”这样对你来说太亏本了,你可是在他身上花费了一些时间成本的。

宇智波带土陷入沉默,他得承认自己一开始来这里就是来看热闹的,要是能看到宇智波止水和药师兜打起来更是意外之喜,但是他期待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反倒是你做出了出乎意料的举动。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谢你。”

“你难道不会吗?”你还记得宇智波带土的好感度也不算低的,怎么他说话还是那么别扭呢?可能这个游戏人物的性格设定就是这样的吧。

分别给两人送了治疗血继病的药剂,你就打算去看看君麻吕,也就不在这里逗留了,止水没有跟上你的脚步,他还有些事情需要向药师兜求证的。

不,应该是质问才对,当他找到洗衣房的时候药师兜正抱着一篮子刚刚洗好的衣服要走出房间,但是宇智波止水忽然出现在门外,药师兜笑着说:“奇怪了,你身为客人怎么会来这里?是真理让你过来的吗?嗯……她的衣服确实已经洗好了,就是还得要再晒一晒。”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宇智波止水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个问题就得看你想要得到怎样的答案了。”药师兜很擅长玩文字游戏,语言是具有欺骗性的,只要他想,他大可以将昨晚的事情和盘托出,但他带着几分恶意地凝望着眼前这个宇智波,像宇智波这一族,生来就能拥有如此强大血继限界的人,简直就像是被上天眷顾的幸运儿,而这样的人也会感到痛苦吗?

也会拥有和普通人一样的痛苦吗?这样看来上天确实是公平的,至少在痛苦方面一视同仁。

“她有的时候比较贪玩,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就会想要尝试一番,但也不是出于多喜欢,仅仅就只是因为好奇心作祟而已。”还没等药师兜回答,宇智波止水就已经为你找好了解释的理由,他又说,“能当她的消遣也是你的荣幸。”

啧,果然宇智波就是擅长惹人生气,药师兜在内心不悦地“啧”了一声,不过他又能指望这个宇智波的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呢?而且换个角度想想,他会那么说也足以证明他不仅仅是在为你开脱,更是在说服自己,他其实也会感到不安的吧?担心自己有朝一日被你给抛下的吧?否则怎么这次会气势汹汹地找过来呢?

“你在担心什么?如果真的和你说的一样,你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药师兜从宇智波止水身边走过,他人的愤怒成为滋养他喜悦的沃土。

宇智波止水凝望着药师兜的背影,他确实不应该生气的,居然被他察觉到了他内心的不 安。

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麻烦了,止水撇撇嘴,他明明只是想来见你一面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呢?

他折返回到你身边,相较于药师兜,果然还是君麻吕更安分守己一些,至少见到他对方也不会主动挑衅,只是选择无视而已。

无视和主动挑衅是两种态度,前者他还能接受。

负责检查君麻吕身体的大蛇丸说:“他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是打算离开了吗?毕竟木叶的人都已经找了过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瞥了一眼站在你旁边的止水,后者当即表示自己这次来这里并不是代表木叶,他说:“我只是来找我的恋人的。”

“是么,那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啊。”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只不过那宇智波止水专门找过来,但你好像表现得也不是很惊讶,反应是不是过于平淡了呢?大蛇丸又说:“过于平淡的感情可是不好的征兆啊。”

止水说:“我倒是不认为从来没有过恋情的前辈说的话有多贴合实际。”他已经说得足够委婉的了,这句话就是提醒大蛇丸不要多管闲事,虽然你将大蛇丸作为合作的一方,但在他眼里大蛇丸仍然是木叶的叛忍,所以按理来说他应该将大蛇丸的消息上报给木叶的,只不过他现在没有那么做而已。

被止水那么反驳的大蛇丸也不生气,反正深陷恋情泥潭的人也不是他,他只是一个看好戏的旁观者而已,而且他的助手药师兜还在努力地接近你,说不定没过多久就能顶替宇智波止水的位置成为你真正的恋人了,到时候想要研究写轮眼肯定更加简单。

但大蛇丸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就算是再怎么周密的计划一旦付诸实践都会遇到各种各样无法预料的情况,比如说本该只是利用你的药师兜逐渐偏离自己的本心,又比如说出来搅局的宇智波带土,所以大蛇丸现在的乐观也只是盲目乐观而已,他远不知道未来的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你算了一下自己从木叶离开以后在外面逗留的时间,好像也不算长,但是既然止水都已经找过来了,那也是时候该回去了,所以你当即决定带着君麻吕回木叶,大蛇丸在你临行前简单地和你说了几句话,他说:“我想你在木叶待没多久肯定也会觉得无聊的,到时候我很欢迎你来找我,不仅仅是找我,找实验室的其他人也可以。”他指的就是药师兜。

负责送行的是药师兜,大蛇丸和你说完这话以后就又跟条毒蛇似的钻进冰冷的实验室里继续实验,有他这样的科研精神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药师兜将你们送到实验室的出口,在真正离别前他握住你的手,宇智波止水死死地盯着他握住你的手,君麻吕瞧了一眼,总觉得这个宇智波好像都要冒出写轮眼来了,你说:“还有什么事吗?”

“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药师兜郑重地说,他这话给你说糊涂了,你和他之间有什么约定吗?

“什么约定啊?”

“自然是我当你的情人的约定啊。”

君麻吕看得很清楚,在药师兜说完这话以后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变得猩红。

嗯,气得开写轮眼了。

第69章 第 69 章 “你阻止不了我的。”……

药师兜瞧见宇智波止水血红色的写轮眼, 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对他点点头,而后才松开手,站在原地目送你们离开这里。

在回去的路上止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宇智波带土说:“你到底有什么想要说的?总是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很影响我们的旅途氛围的啊。”

宇智波带土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这件事情和你无关。”止水说, 而且别以为他没看出来他对你的那点心思, 或许他自己还以为隐藏得很好吧?实则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难道宇智波带土和你的关系也更进一步了吗?止水不由地陷入沉思, 但是……他瞥了一眼宇智波带土的侧影,可以确定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而且性格也不怎么讨喜, 所以你顶多就是把他给当成宠物来对待了。

那么相较之下还是你的宠物君麻吕更加让人省心一些。

“怎么会和我无关呢,既然是和真理有关的, 那么自然也是和我有关联, 毕竟我可是真理的狗啊。”到现在他已经能够无比流畅地对他人进行自我介绍。

止水蹙眉, 深感面前这个宇智波肯定脑袋有什么问题, 他说:“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的。”

宇智波带土一看对方好像隐约有些生气,他就哼着轻快的小调,毫无疑问地, 他已经占据了这场对话的上风, 谁先着急就代表谁输了。

在赶路途中你偶尔也会停下来,一般是在遇到下雨天的时候才会停下,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游戏世界你都很讨厌下雨天,虽说你身上的套装都是速干的, 但是被雨水打湿的感觉还是很不好受,你们找了一处小旅馆住下, 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能找到一个小旅馆实在是不容易。

从旅馆主人手里取来一把房间钥匙,你的房间在二楼,踩着木质楼梯上楼, 这个楼梯质量不怎么样,踩上去还会嘎吱嘎吱作响,你都有些担心自己踩得用力一点就会直接把这个脆弱的台阶给踩塌,因此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

就这样走到二楼,你的房间在右手边,用钥匙打开房门,走到房间里,屋外还在下着绵绵小雨,连带着天空都是阴沉沉的,房间的窗户没关严实,还开着一条缝,细密的雨丝就顺着窗户缝隙飘进来,打湿窗台的一角。

你先是走到窗台旁边关上窗户,而后一头栽倒在床铺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柔软,还有点硬邦邦的。

算了,坐落在这种偏僻地方的旅馆设施能好到哪里去呢,你翻了个身,无聊地开始查看这段时间你在大蛇丸的实验室里都解锁了多少恋爱成就,真是不看不知道,你解锁了不少恋爱成就。

【点亮成就[三心二意的恋人]】

【点亮成就[见异思迁的恋人]】

【点亮成就[区区一个情人而已]】

【点亮成就[脚踏两只船轻而易举]】

看到后面就发现这些成就的名字怎么好像越来越奇怪了?好像变得愈发直白了。

当你滑到这些未解锁的成就底部时,你还看见了[我一口气谈十八个]的成就,当然,要点亮这个成就可不容易,还得要满足十分严苛的条件。

你盯着这个成就名字看了一会,这时候忽然有谁敲门,你关闭[成就]模块,站在门外的人出声,“真理,我能进来吗?”

是止水的声音,你应了一声,“进来吧。”

他打开门,手里还拿着几条干净的毛巾,说这是旅馆主人刚才给的,他担心你的房间没有就顺手送了几条过来,他走进房间,将毛巾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送毛巾只是个借口,他显然还有别的事情想要对你说。

【A.你那是什么表情?到底想要对我说什么?

B.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C.凑到他跟前】

你点击选项C,突然拉近与他的距离,一下子凑到他跟前,又问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到底想要对我说什么?”

止水迟疑几秒,说:“……你和药师兜的关系很好吗?”

果然是要问这个啊,你说:“还好吧,只是稍微觉得他有点意思而已。”

而且选他也是为了多刷出一些恋爱成就,同时给自己解解闷的,你的回答让止水暂时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又回想起在你临走前药师兜握住你的双手对你说的那一番话,所以你们日后还会再见面吗?如果再见面的话他又会对你说些什么呢?

止水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发散到也许不会发生的未来,万一你到时候更加喜欢他了呢?哪怕这个可能性不高,只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但这一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嗯……总之无论真理做什么我都会选择支持的。”哪怕是选择情人,他也能够表示理解,你顶多就是觉得太无趣了,所以想要找一些消遣的东西而已,而药师兜恰好能够起到这个作用,那么也算是物尽其用,除此之外他就没什么需要再去多想的了,这只会让他徒增烦恼。

你站起身去浴室里洗漱,虽然刚才你们赶在雨势变大前来到这家旅馆,但你的头发好像还是变得有些潮湿,你站在浴室里,止水靠在门口。

【A.你不洗漱吗?

B.你还有什么事要说的吗?

C.要和我一起泡澡吗?】

你盯着这三个选项思考许久,总觉得选项C掉落CG的可能性更大,所以你果断选择C,你轻飘飘地问道:“要和我一起泡澡吗?”

话音落下,你看见止水的眼睛微微睁大,“诶……?”从他的嘴里吐出一个惊讶又疑惑的单音节。

你说的话是他理解的意思吗?还是说是他误解了呢?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向你求证一下,他说:“一起的意思是……我理解的意思吗?”

“是啊,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你看了一眼浴室里的浴缸,不大不小,总觉得你们两个挤在一块会有些拥挤,要不然还是算了吧,你正打算撤回自己的邀请,但止水却说:“不,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这话被他说出了一种誓词的感觉,他甚至还很主动贴心地开始放起洗澡水,你记得自己的背包里好像还有几个入浴剂,而且还是不同香型的,你点开系统背包,翻到有入浴剂的那一页,入浴剂的香型分别是果香型和花香型,也没有太多的选项,就是二选一,你思考一秒就选择了果香型。

点击使用,你的手里赫然多出一颗圆乎乎的入浴剂,往泡澡水里一丢,原本透明的洗澡水逐渐变成浅浅的粉色,有点像是石榴果实呈现出的渐变红,浓郁的果香填满整个浴室,你用手背测试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

沾染了一些水雾潮湿气的衣服被你丢到一边,你一脚踩进浴缸里,另外一只脚也跟着踩到泡澡水里,相较于你的坦然止水就显得更加局促。

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呢?说实话,他心里也很没数,之前在与你成为恋人之后他高兴之余还不忘查阅相关的恋爱书籍,毕竟他在恋爱方面的经验实在是不多,经验不够可以用好学来弥补,但是无论他看了多少指导恋爱的书籍,在真正实践过程中还是会手足无措。

因为恋爱理论是一回事,实践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比如说现在,他因为能够和你独处而感到高兴,但又有些担忧万一自己接下来的表现不能让你满意该怎么办。

你的手肘撑着边缘,问道:“你不喜欢这个味道的入浴剂吗?”你倒是不怎么讨厌,还觉得果香味闻起来很清新。

“不……我没有,我很喜欢。”止水说着,也学着你的样子迈入温暖的池水里,他一坐下就有不少淡粉色的温水飞速逃逸,哗啦啦地,浴室白色的地砖瞬间蒙上一层浅淡的粉色。

滴滴答答地,水珠落在地砖上。

正如你所料的,你与他四目相对,你的眼前跳出一条系统提示。

【获得CG[果香味的入浴剂]】

这张CG的放大图里少年白皙的脸颊被温热的水汽蒸得红彤彤的,表情羞赧,眼睛亮晶晶的,正在不好意思地偷偷看你,似乎是被你给抓包了,他顿了顿,脸上羞赧的意味更浓。

你得承认,这张CG在你所有收集到的CG里都能排前三,那真是要氛围有氛围,要构图有构图。

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张CG才点击关闭的,他问道:“你还专门准备了入浴剂吗?”

“嗯,泡澡用的,从大蛇丸的实验室那里拿来的。”大蛇丸的实验室里还有专门的泡澡浴室,你有空就会去那里泡澡,就连系统背包里的入浴剂也是你当时去泡澡的时候薅来的,现成的东西不拿白不拿,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也不知道你说的话哪里让止水产生了误会,他若有所思地问:“你也对他那么做过吗?”

你单手托腮,“谁啊?”

“药师兜。”

“噢……没有,是他主动服侍我的。”

莫名地,就像是产生了危机感,止水缓缓向你靠近,淡粉色的水面带起一阵涟漪,他说:“我也可以主动服侍你。”

突然这么凑近,你们呼出的气息都要交织,你好笑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

这是个好问题,他应该怎么做呢?他该怎么取悦你呢?

他尝试着回忆自己看过的书,那些理论知识在他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他的动作依循着那一条一条的理论知识,摸索着,起初只是尝试性的,甚至是小心翼翼的亲吻,还不能算是吻,只能算作单纯青涩的贴合。

但宇智波的天才学东西自然很快,尤其是在搭配着实践的情况下。

额头抵着额头,他的眼睫都在轻轻地颤抖着,脸颊上的红晕不减反增,你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他也没有躲开,任由你的手掌贴着他的侧脸,甚至还很配合地主动朝你的掌心蹭了蹭,柔软的,微微打着卷的头发发梢也蹭过你的手背。

少年的手掌没入水下,浴室的灯光透过浅粉色的池水,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波纹。

顺着缝隙摩挲,因为常年的训练指腹都带着一层薄茧,划过光滑柔软的表面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波纹。

你在思考按照这个游戏的技术力逼真度还有精细度不应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没什么名气的游戏,再怎么说,这种质量的游戏都应该小爆一下的吧?

等你洗漱完,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擦得半干的头发披散在脑后,止水说:“我来替你吹头发吧。”

平常你也不会特意吹头发,放着让它自然干就行,但有其他人帮忙吹头发你也不排斥,你坐在床沿,止水站在你身后手里拿着吹风机从发根开始给你吹干头发,漆黑的头发吹干后变得愈发蓬松,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吹风机的热风一吹就微微泛着红,忽然让止水想到刚才,你的皮肤也是白皙中透着粉红。

他关掉吹风机,用梳子将你的头发从头到尾梳理一遍,又说:“今晚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你看上去像是那种会赶他出门的人吗?而且看在他刚才服务态度很好的份上你也不会赶走他的,你还点亮了好几个成就呢,就是这些成就的名字有些太直白还是不说了吧。

你说:“可以啊。”

止水高高兴兴地卧在你的身边,他当初听说你小时候经常和鼬一同入眠的时候他得承认自己确实很羡慕鼬,羡慕他和你的关系能够那么亲近,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那么羡慕了,因为说到底,现在他和你的关系反而是更加亲近的吧,甚至比你和鼬还要亲近。

想到这里,他的唇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眼里盈满了笑意,他呢喃着你的名字,“真理。”

“?”你疑惑地看向他,但他只是又一次重复呼唤你的名字,“真理。”

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啊,你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发现他的笑容有些傻里傻气的,他将你抱在怀里,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你的脖颈,“我觉得我现在好幸福啊,这样的幸福……也是我能够拥有的吗?”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选择我,毕竟你身边围绕着太多人,你总是有很多选择,而且我也算不上最优秀的那一个。”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语速一开始还有些慢吞吞的,说到后面就变得含糊不清,更像是自言自语了,你才发现原来他也很话痨,但是你并不觉得他烦,你还算有耐心地抚摸他的头发,他又低下头与你额头抵着额头,又满足地笑了。

也不知道他都在傻笑什么,你感觉到些许困意,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在你睡着的时候隔壁房间的房客显然毫无睡意,宇智波带土坐在窗台上眺望远方,而后又毫无边界感地来到旁边君麻吕的房间,对方也还没睡,但就算他醒着也不代表他想和宇智波带土聊天,他宁愿一个人待着,哪怕是对着你送的礼物发呆也好过陪着这家伙说些有的没的。

但宇智波带土不知道边界感是什么东西,更不懂君麻吕脸上浮现出的厌烦神色,说到底他也是个非常自我的人,他说:“真巧呀,你也没睡吗?嗯……你在为什么事情而感到烦恼呢?我啊,可是今天难得失眠了呢。”

君麻吕沉默不语,任由宇智波带土一个劲地往下说,说着说着,宇智波带土那副故作轻快的语调终于发生变化,他问道:“你难道就不会觉得不自然吗?看着她和其他男人成双成对。”

“这才是你真正想说的吧?”从被宇智波带土打扰到现在君麻吕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果然只有在提到你的时候君麻吕才会有所反应,宇智波带土又重复一遍,“你难道就不会觉得难受吗?”

君麻吕说:“我的身体经过治疗以后已经完全恢复了。”

他们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一个说天一个说地,宇智波带土都要怀疑君麻吕是不是故意装傻充愣了,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指的是你的内心难道不会感到难受吗?”

他为什么要感到难受呢?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你的本心,你想那么做就做了,他为什么要觉得难受呢?如果你能从中获得快乐,他也会为你感到高兴,可偏偏宇智波带土还觉得他很奇怪,真正奇怪的人是他才对吧?明明站在一个旁人的位置上却还想要插手你的决定,他以为他是谁啊?

君麻吕说:“你现在所有的不满都是因为你自己想要的太多了,你应该再安分守己一些的。”

没错,他到现在还是学不会什么叫做安分守己,还总在想着博取你更多的关注。

君麻吕说话一针见血,宇智波带土冷哼一声,“安分守己,那是你需要做的,我为什么要遵守?既然她喜欢宇智波,那我为什么不行?”

“你为什么觉得只要你是个宇智波她就会喜欢你呢?”君麻吕愈发觉得宇智波带土这个家伙脑袋有点问题,听说他以前还在地穴里住过一阵子,他合理怀疑就是那个时候把脑子给养坏了,以至于在见到你之后,在确认你更有可能将这个腐朽的世界改变,就如同溺水的人拼命地抓住那根救命稻草。

但他到最后就会明白,你根本不是什么救命稻草,而是水中倒影出的月影,怎么也抓不住。

君麻吕面无表情地对宇智波带土下了逐客令,不对,他是不请自来的,所以也不算什么客人,就是个毫无礼貌的外来者。

宇智波带土只听自己想听的,君麻吕说的固然难听,但也有些道理,所以他自动忽略了君麻吕的逐客令,转而又问;“那你难道就不会那么想吗?想成为她的恋人什么的。”

“这取决于真理大人的决定,她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怎么处置我都会接受。”

啧,和君麻吕聊天总给他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那就是无论他说什么,对方的回答都是大差不差的,甚至就连情感也是毫无波澜的。

为什么他能够做到那么平静呢?他永远都无法做到像君麻吕那样平静,或许他说得对,他就是一个贪心的人,人类的本性中本就蕴藏着贪婪,他并不会否认自己的阴暗面,他确实想要离你更近一些,那样有什么不对的呢?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视线飘向远方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伸出手,仿佛手掌能够将明月笼罩,他微微眯起眼睛。

“我奉劝你不要那么做,会给真理大人添麻烦的,而且如果你真的妨碍到了她,那我也会第一时间阻止你。”哪怕要打得两败俱伤,他也不会退让的。

宇智波带土笑着说:“哈哈……那你就放心吧。”

君麻吕原以为对方真的会有所收敛,但是下一秒却听见他说:“你阻止不了我的。”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也消失在窗口,消失得无声无息。

*

又赶了几天路你才算是回到木叶,有种在外面游荡多年重回新手村的感觉,你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其他人耳朵里,最先跑来迎接你的居然是鸣人,他一听说你回来了就直接从火影大楼窜出来,一路风风火火地朝你奔来,清风吹动他金灿灿的头发,他在距离你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住脚步,但身体还是因为惯性微微向前,同时也向你靠近。

他明亮的眼瞳里倒映出你的面容,他说:“真理——你终于回来啦!”他都想着要是你再不回来他就要让自己的父亲给他批一个出村任务专门去找你了,但他的父亲肯定不会同意的。

“是啊,我回来了。”鸣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充满活力,你的视线越过他看向身后,佐助也正在朝这里赶来,但他就没有鸣人那么火急火燎了,应该说他更注重形象。

“真理。”你听见了佐助的声音。

第70章 第 70 章 “您才是我的主人。”……

佐助越过鸣人走到你面前, 自然而然地将鸣人的身影遮挡,他说:“你回来了,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吗?之前哥哥和我给你写的信你都没回。”

他还有意提到了哥哥鼬,你想起他们寄过来的信, 确实收到了, 也看过了, 就是没回信而已,但这也不能怪你,就他们这样的写信频率, 你要是每一封信都回复未免也太浪费时间了一点。

你说:“确实遇到了一些事情。”但你没在这里展开说,毕竟真要说起来估计得要说好久。

鸣人又把佐助挤到一边, 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向你, 问道:“那真理你今天要来我家吃饭吗?我的料理手艺变得更好了, 就连妈妈都说我做的很美味呢!”

“鸣人君, 我想真理刚刚回来应该会先回自己家的,当然,你的这份心意我就替真理心领了。”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他看似云淡风轻地走到你的身边, 握着你的手,说:“在外面辛苦了。”

那语气听上去仿佛在家里负责料理家务的贤内助欢迎一家之主回来似的。

实则在外面玩得花天酒地,啊不是,是玩得昏天黑地的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好像也没觉得自己有多辛苦啊, 你甚至还玩得很开心呢,是那种乐不思蜀的开心, 要不是止水找过来,你大概会真的忘了回木叶这回事的吧。

鼬说:“请问你是要现在回去吗?还是有别的什么打算呢?”

他一出现就以理所当然的姿态占据你身边的位置,其他人, 哪怕是你的正牌恋人止水也插不上话,你说:“那就回去吧。”

“嗯,正好我昨天才把这阵子宇智波内部的财务状况编辑成表格,就等着你过目了。”

不是……怎么一回来就让你看文件啊,你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工作的啊,你说:“这件事情就再说吧。”

“好,我明白了。”鼬点点头,与你并肩同行。

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被佐助拉住,他回过头看了一眼佐助,问道:“你哥哥怎么这样啊。”

佐助本能地维护自己的哥哥,他双手环胸,“我的哥哥怎么了?”大有一副“你要是敢说他一句坏话你就完蛋了”的架势。

鸣人撇撇嘴,他都没说什么呢佐助就认真成这样,要是他真的说了什么,那他不得跳起来,因此鸣人有自知之明地避开这个话题,他退而求其次地问道:“本来真理是在和你说话的,现在你哥哥来了她就光顾着和他说话了,佐助你不会不高兴吗?”

不高兴吗……那确实是会有点的,但是,那个人毕竟是哥哥,而且他和你本身就是双生子,关系更亲近一点也是正常的吧,这是情理之中的,他一向用这种说法来安慰自己,现在也不例外,但鸣人的话说得太直白,佐助忍不住皱眉,他说:“我们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来评价。”

所以说宇智波的亲情真的好奇怪啊,鸣人在心里感叹一句,他现在还是搞不懂他们宇智波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一想到不能和你共进晚餐,他就难过得直叹气,佐助也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人,再怎么说鸣人也是自己的伙伴,他们也并肩作战过许多次。

看到他现在这幅失落的样子,佐助抿了抿嘴唇,就说:“虽然真理不去你家吃晚餐,那你可以来我家吃晚餐啊。”

“真的可以吗!”

佐助的话都还没说完呢,鸣人就唰地一下抬起头,好像就在等他这么说了。

“……是啊,毕竟你也是我的朋友啊,来朋友家吃晚餐有什么奇怪的。”佐助说着,鸣人高兴地从原地蹦了起来,嘴里还哼着轻快小调,“佐助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什么啊,他才不想当鸣人最好的朋友,尤其是在看到对方还绞尽脑汁想要追求你以后,他忽然就有点后悔邀请鸣人来家里吃晚餐了,但没办法,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也没有再收回的道理,而且说起来他平常也会去鸣人家吃晚餐,就算是礼尚往来吧,他这么告诉自己。

*

回到家以后你也没急着去看鼬整理出来的表格,而是先告诉鼬:“接下来带土也会加入木叶警卫队,应该会成为你的下属,以后他就交给你了。”

但其实鼬并不是很想要对方成为自己的下属,他和宇智波带土从性格上就不对付,这是无论相处多久都不会得到解决的问题,鼬能做到的顶多就是表面上伪装出一副看似平和的假象,不过你应该也不会太在意这个宇智波,所以鼬点了点头,说:“我会好好关照他的。”

以何种形式的关照那就不好说了,反正你应该也不会特意问的吧。

交代完这件事,坐在一旁喝茶的宇智波富岳就说:“你离开木叶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

你没抬头,心说他不是已经退休了吗?安安静静地充当喝茶的背景板就行,怎么还要说那么多的废话?

好在不需要你开口,鼬就会替你回答,他说:“父亲,这些事情都不需要你来操心,你能够做的就是放心地将这些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

已经完全变成退休大叔的宇智波富岳喝了茶,说是要去散步,实则是去找自己的好友波风水门谈谈心,难道孩子长大以后就会和父亲变得这样疏远吗?还是只有他家这个特例呢?

波风水门听到宇智波富岳倒苦水,斟酌用词,本来想要说得委婉一点,但是他的妻子玖辛奈一开口就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谁会喜欢摆架子的大叔啊,而且还喜欢对自己指手画脚,明明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人生,却总是喜欢把自己的那一套经验往孩子身上套,不讨厌才怪呢。”

“啊……这个。”波风水门想要拦住玖辛奈已经太迟,对方已经把该说的话都给说完了,宇智波富岳的表情也 更加失落。

玖辛奈又说:“但这也是一件好事啊,说明孩子们在变得更加成熟,你总不可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一辈子都是需要保护的小孩子吧?”

宇智波富岳想起小时候的你,应该说你从小时候就是这幅样子了,不近人情,目中无人,越是长大就越藐视一切,可偏偏你确实拥有与你的骄傲相匹配的实力,所以此题无解,宇智波富岳只能自我感到郁闷。

“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嘛。”波风水门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的好友,尽管好像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

另外一边的你终于在晚餐后磨磨蹭蹭地走到书房开始看表格,你才看了个开头就没心思再看了,你又不是来上班的,真烦,你单手托腮,鼬还以为你对这份表格的格式不满意,他说:“需要我再做另外一份表格吗?”

“不需要。”你秒答。

“那你为什么……”

“我觉得没有看的必要,我相信你能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

鼬走到你身边,“无条件的信任很可能会带来糟糕的结果。”

糟糕的结果?那能是什么糟糕的结果呢?

“我不觉得会有什么糟糕的结果。”你把文件放在一边,整个人都窝在椅子里,姿势懒洋洋的。

鼬说:“也是,无论是再怎么坏的情况如果是真理你的话,都是能够挽救的。”他靠在办公桌旁边垂眸看你。

你发现他的头发好像长长了一些,你盯着他的头发出神,他忽然说:“真理你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

“看得出来,是不是还找到了别的新的玩具呢?”这还是止水告诉他的,关于你找到新的情人的事情,他对于你找情人的行为没什么意见,只是至少对方应该是心思单纯的,而不是居心叵测的,没错,他就是想说药师兜是个心怀鬼胎的家伙,估计是故意靠近你,甚至是故意引导你的。

而你呢,你也没做错什么,顶多就是好玩了一些,他说:“新的玩具可能会让你一时间觉得有趣,但也不能玩物丧志呀。”

啊?你都玩游戏了还需要什么志向吗?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你玩得爽就是唯一的志向了。

你觉得鼬说的这些话让你联想到现实世界里的各种人生建议,你有点不耐烦地说:“可我就是喜欢玩啊,倒是你,一直这样克制自己玩乐的天性不会觉得难过吗?”

玩乐的天性吗……那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他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有的孩子天生就有着责任感,而宇智波鼬就是很典型的那一类孩子,在他拥有意识以来就总在考虑别的事情,他有想过自己的事情吗?很少吧。

“吃三色丸子算是玩乐吗?”他沉默很久才憋出这一句话。

你听着都觉得有点可怜了,明明你刚才还有点不耐烦的,但是现在就又变成了同情,好吧,无非就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你说:“不算,你这家伙一点都不懂得玩乐,更别提享受了。”

他是懂得享受的,比如说他就很享受和你单独相处的时光,也很享受小时候注视着你熟睡侧脸的时光。

所以你说错了,他是个懂得享受的人,只不过那些享受的喜悦都与你有关而已。

好像从你脸上读出了同情的神色,鼬也不会觉得生气,甚至还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他顺势说道:“那真理能够教教我吗?”

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增加和你的相处时间而已,哪怕建立在你同情他的基础上。

说起来你对鼬也不怎么了解,对他的喜好也不是很清楚,你思考了几秒,问道:“你和止水待在一块的时候难道没有玩乐嘛?”

鼬认真思考几秒,说:“我们都在修炼。”

他要是放在现实世界里肯定是能够卷死别人的内卷王,你忍不住撇了撇嘴,“……难怪你每天都愁眉苦脸的。”

“有吗……但是我今天看到真理回来了真的很开心哦。”鼬说的是实话,你的回来足以冲淡他之前的烦闷,但你好像不怎么相信。

如果连玩乐都需要别人来教的话,总感觉听上去怪可怜的,你最后的解决方法就是让他暂时放几天假,好好放松一下,鼬却说:“过阵子就是中忍考试了,警卫队会很繁忙。”

“只是中忍考试而已。”

“这次考试佐助也会参加的,真理你知道吗?”虽然刚才在晚餐的时候佐助和鸣人都已经提起过中忍考试了,但鼬总觉得你很可能没有听进去,而他的直觉也是正确的,因为你在晚餐时分没怎么仔细听他们的对话,主要是因为鸣人的话太多,你不可能每一句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你忽略了关于中忍考试的台词,要不是鼬在这里特意提到,你估计要到之后才知道,你说:“是吗。”

你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参加过中忍考试啊,你回忆了一下,是的,你还真的没参加过中忍考试,但这也不妨碍你在木叶里横行霸道,啊不是,是随心所欲。

【A.你也参加过中忍考试吗?

B.这个考试也没有那么重要吧。

C.跳过这个话题。】

“你也参加过中忍考试吗?”鼬听见你这么问道,他说是的,但真要让他仔细说说关于考试的细节,那他可能说不出什么来,因为他那个时候是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考试的,所以那些考官设置的陷阱也好,想要考察考生的环节也好,都在他强大的实力下没有发挥作用。

有的时候实力过硬就是可以成为速通考生,但佐助不一样,鼬现在还有点担心佐助的中忍考试里遇到危险,也有可能是他过度担心了,但是,这也是身为兄长对自己的弟弟该有的责任感,这份责任感无法在你身上得到施展,所以就变本加厉地落在佐助身上。

“这个考试也没有那么重要吧?”

对于你来说肯定是没有那么重要的,毕竟你的实力不仅不需要参加考试,甚至可以直接去当考官了,这完全取决于你乐不乐意。

“但佐助很重视这次的考试。”鼬说,“有的时候你也可以给予他一些适当的关注,我想他肯定会很受鼓舞的。”

你对佐助的关注似乎也不少吧?比起其他的NPC你给的关注度真不算少的了。

“他有你的关心就足够了。”

“这是不够的,他很喜欢和你相处,真理你没有发现这一点吗?”这次你一回来佐助就围在你身边打转,表现得已经足够明显的了,难道这样还不能让你明白他有多喜欢你吗?那只能说明你对他毫不关心。

啊……有吗?你好像都没意识到,你现在看到佐助都会感叹一句他怎么越长大越和泉奈那么像,真的是撞建模了啊。

“看来是没有的。”鼬从你的表情里读出你的真实想法,“如果你有空的话,也可以去看看中忍考试。”

不用鼬那么说你也会去的,因为玩家就是喜欢凑热闹嘛。

说完这些,鼬侧过头,看向书房门外,虽然外面还是静悄悄的,但他能够感觉到外面矗立着的一道身影,是他的朋友止水,还是你的恋人。

是因为他占用了你太多的时间了吗?止水都直接找了过来,鼬说:“好像有人来找你了。”这话说得不情不愿,他得承认,在止水成为你的恋人之后他对对方偶尔也会产生几分敌意,这是他无法控制的,止水似乎也能理解。

“是么。”正好你也不想待在这里看文件,在游戏世界里上班的感觉太微妙了,你立马站起身,就跟解放似的走向书房门外,唰地一下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站在门外的止水,看见来开门的人是你,止水笑了一下,体贴地问道:“文件都已经处理完了吗?”

“看文件真没劲。”你摊手,止水说:“这样啊……那我想鼬肯定也能替你分忧的,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工作的事情,对了,今晚要去我那里吗?”

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其实真正想说的就是最后那半句话吧?站在你身后不远处的鼬一眼看穿止水的真实想法,对方还越过你对他笑了笑。

这笑容又是什么意思呢?是在炫耀吗?成为你的恋人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心血来潮,他又怎么可能成为你的恋人呢?

不行,不能在这时候生气,绝对不行,因此鼬的唇角也微微上扬,勉为其难地挤出一个笑容。

他在等待着你什么时候新鲜感褪去,等你厌倦了身边的恋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的吧,恋人就是这样的存在,但是家人是永远无法割舍的东西,哪怕你主观意念上的拒绝也无法改变家人的事实。

所以……他没什么好担心的,在鼬的注视下你的身影走向止水,然后和他并肩同行离开这里,但鼬知道你还会回来的。

他没必要担心,更没必要生气,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安静地蛰伏在一旁。

另外一边的你领着止水走出家门,他说:“鼬刚才都对你说了什么吗?”

“他说不要让我玩物丧志。”

虽然没听见鼬亲口说这句话,但止水似乎透过这句话感受到了鼬的幽怨,什么玩物丧志,他恨不得自己成为你手中的物吧?只不过你根本没考虑过他就是了。

所以就算他说了这么多,好像也没起到什么效果,反而让你觉得一头雾水。

止水说:“但必要的放松也是不可或缺的。”

看吧,在这一点上止水就通情达理多了,就连知道你找了情人他也能表示理解,这也是为什么你会喜欢他,身为玩家谁会讨厌善解人意建模还漂亮的NPC呢?

没有玩家会讨厌的。

你握着止水的手踩着月光走向他的公寓,止水虽然面上是笑着的,但心里想的却是得要找个机会解决掉药师兜才行,下次吧,嗯……下次向火影申请一个离村任务,然后顺便去解决药师兜,那样的想法就像是在任务结束后要带点什么伴手礼回来一样。

只不过不是真正的伴手礼而是带走一条人命而已。

此时此刻在实验室里负责给大蛇丸打下手的药师兜忽然感到一阵恶寒,大蛇丸从他手里接过镊子,又说:“你已经想好了要去木叶参加中忍考试?”

“嗯,顺便再给您物色几个合适的人选。”药师兜说。

没成想大蛇丸却笑了起来,他的声音沙哑,“真的吗?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还是说你要去那里看看你的主人呢?”

“您才是我的主人。”药师兜说。

“好吧,那我换个说法,你是要去木叶看你的情人?哪怕她身边还围绕着许多危险人物?”大蛇丸可不是在开玩笑的,你身边确实有不少危险人物,当然,最危险的人还是你。

“我并没有这个想法。”到现在他还在否认,但他这种谎言是逃不过大蛇丸的双眼的,后者笑盈盈地说:“其实你和我说实话也没关系的,我倒也不至于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真的吗?药师兜虽然跟在大蛇丸身边当他的下属,但要说他们之间有多少信任,那只能说没多少,互相猜疑是常态,他们对此都习以为常。

“我确实有些想要见到她,但这也是为了计划考虑。”他再次搬出计划作为借口。

大蛇丸点了点头,“没错,我也能够理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计划。”他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在阴阳怪气,药师兜不再说话,他不想向大蛇丸承认自己有一丁点地想念你,因为一旦在他面前暴露出什么软肋,只会被他拿捏。

而且他到目前为止还认为这份感情仍旧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他自认为自己能够控制一切,至少在遇见你之前事情的发展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以至于他都没有意识到其实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就是想要见你,这和所谓的计划无关,只是单纯的思念而已——

作者有话说:小三来喽——[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