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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开了火影RPG 逆温 16497 字 2个月前

接下来几天都是中忍考试,你偶尔也会去考场看看他们的考试情况,基本上每次去都会被鸣人发现,你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发现你的,当你问起来这个的时候鸣人说:“啊……其实有的时候不是真的看见了真理你,就是感觉,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可能已经来这里了。”

而他的直觉确实很准,以至于每次都能第一时间发现你。

中忍考试的时间对你来说过得很快,感觉都还没发生什么呢,就已经到最后一场考试了。

作为最后一场考试,内容是较为简单的一对一决斗,虽然规则听上去很简单,但万一对上什么难缠的对手那就麻烦了,不过在你看来参加这次考试的考生等级都在你之下,他们之间的决斗也不会太精彩。

如果不是前一天晚上美琴拜托你隔天要去看佐助的比赛,此刻你也不会坐在观众席上耐着性子看那些没什么观赏性的比赛,坐在你身边的美琴说:“再等等,佐助就快出场了。”

其实你也不是很期待佐助的比赛,虽然你没有直说,但细心的美琴看一眼你的表情就知道,她握住你的手,说:“我知道真理你可能会觉得无聊,就当是陪我看一场比赛吧,佐助那孩子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获得你的认可和夸奖才每天都那么努力训练的。”

“真理,你待会可以夸夸他吗?”美琴用恳请的语气对你说。

“是啊,再怎么说,佐助也是你的弟弟。”本来气氛好好的,宇智波富岳非得要插一句,你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反握住美琴的手,撇撇嘴,“好吧。”

这样的区别待遇哪怕是宇智波富岳也有些难以接受,不过他难以接受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和你无关。

等了一会,看了两场没什么意思的比赛,你总算是等到了佐助出场,他走到比赛场地中心,抬起头看向观众席,你知道他这是在观众席中寻找你们的身影,看到你和母亲还有父亲都来到了比赛现场,他这才笑了一下,对着你们挥挥手。

他的嘴唇好像动了一下,没出声,但你根据他的口型猜出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会赢的。

赢不赢倒是无所谓,你又看了一眼他的对手,那个背后背着葫芦的红发碧眼少年,怎么说……论建模还是佐助更好看一点。

“那个孩子……”美琴皱起眉,隐隐显露出对佐助接下来的比赛的担忧。

嗯?那个背葫芦的角色怎么了?你奇怪地看了一眼我爱罗,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因为距离太远你没办法选中点开他的属性面板,你听到另外一边的宇智波富岳说:“那是砂忍村的人柱力啊。”

行吧,他也算是说了一句有效台词,人柱力这个概念你有所了解,就是将为首封印在人类体内,作为容器的就是人柱力,鸣人和玖辛奈都算是人柱力。

你懂了,你这就相当于打着打着在丝血状态下会爆种的小boss,难怪他们会担心。

但你当初都能暴揍九尾了,能揍一只尾兽就代表其他的尾兽你也能揍,所以这个来自砂忍村的人柱力也不足为惧。

“这似乎有点麻烦呀,真理,你的弟弟可能会遇到危险呢。”药师兜出现在你身后,你说怎么自己身后的位置一直空着,原来那是药师兜的位置。

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凑得那么近,你能够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掠过你的耳廓,坐在你旁边的宇智波富岳表情略带惊讶,他看向药师兜的眼神里满是探究。

药师兜说:“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药师兜,是真理的朋友,嗯,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呢。”

美琴看了看药师兜,又看了看你,她低声问道:“真理,他真是你的朋友吗?”

“是玩具。”你说。

药师兜唇角的笑容消失,表情都变得僵硬,过了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啊……原来真理你是这么想的吗?”

此时场上的比赛已经打响,你也回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是美琴多看了药师兜两眼,她大概能够猜到药师兜和你的关系,但她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毕竟你可能只是因为无趣才找的玩具,只不过对方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而已。

你们又将重心放到比赛上面,赛场上的我爱罗一边用流沙试图限制佐助的动作,一边问道:“刚才你看向的方向,那些人都是你的家人?”

我爱罗的语气听得佐助有些不悦,他那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用家人威胁他?佐助冷冷地说:“和你无关。”

这确实和我爱罗没什么关系,但是……我爱罗看着被亲人注视着的佐助,内心产生的不是羡慕,更多的是扭曲的仇恨,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哪怕什么都没做也能获得亲人的关爱呢?这种东西他从出生以来就没有得到过。

不,或许是曾经有过的,但又被夺走了。

这样的经历才会让人更加难以忍受他人幸福的模样,对方恰好又是自己的对手,他能够借着比赛的由头正大光明地击溃对方,甚至是杀死他,想到这里,他的唇角上扬,压抑着的笑声从唇齿间挤出。

这家伙……好奇怪,佐助皱起眉,对方的表现越发古怪,虽然他已经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没能躲过对方的偷袭,他的小腿不可避免地受了伤,这是挣脱束缚的代价。

“要是你死掉的话,你的亲人也会感到痛苦吗?会露出绝望的表情吗?我啊……真的很好奇呢。”我爱罗缓慢地,一字一顿地说着。

坐在观众席上的你看到这一幕头上都要冒出问号了,这个游戏角色怎么感觉看起来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

此时站在观众席另外一边观看比赛的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的神色,他们最担心的事情好像还是快要发生了。

当初带着我爱罗来木叶参加中忍考试的时候他们就考虑到了他很可能会暴走这一点。

手鞠对带队老师马基说:“该出手阻止了吧?否则守鹤出来了木叶也会遭殃的。”

马基不为所动,“就算守鹤真的出来了,四代火影也会出手的。”倒不如说他们想的就是让四代火影在与守鹤的对决中元气大伤从而平衡木叶与砂忍村之间的战力差距。

“但是……”手鞠说,马基打断她要说的话,“好了,你们就在这里静静等待吧。”要是真的能够削弱四代火影的实力,这对于砂忍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赛场上的战况愈发激烈,佐助用雷切和我爱罗打得有来有回,你心说这样的比赛才算是有观赏性。

结果看到一半就听见一声怒吼,这算什么攻击?声波攻击吗?你若有所思地单手托腮,在你注视着赛场上选手的一举一动时,坐在你身后的药师兜也在凝视着你的背影。

所以你仅仅只是把他当成玩具吗?还真是无比坦然的回答啊,有些太坦坦荡荡了,所以也格外伤人,亏他还在思索要不要帮你呢,可就算是这样,他好像也没办法对你下狠手。

他又在奢求什么呢?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性格就是这样恶劣的,还在指望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呢?

好像每个人都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应该是最特殊的那一个,是会被命运眷顾的幸运儿,以至于在认识到自己有多普通的时候才会摔得那么痛。

下一秒,在进入尾兽状态的我爱罗用流沙攥住佐助的小腿控制他的行动并且发出致命一击时,你比波风水门还要先一步到达赛场,单手攥住我爱罗的手臂,上面附着着尾兽的查克拉,此时被封印在我爱罗体内的守鹤也猛地意识到你是那个很难对付的宇智波,连忙要解除尾兽化状态。

但还是晚了一步,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透过我爱罗的双眼看向守鹤。

可恶啊!可恶的宇智波!守鹤大骂一声,然后就被你的写轮眼催眠得晕晕乎乎的。

“你——”正在气头上的我爱罗发现自己身上的尾兽查克拉消失了,他惊讶地低呼出声,“你是谁——!?”

“宇智波真理。”你说着,从地上捞起因为体力值和蓝条都见底而昏迷过去的佐助,带着他去往医务室。

现场的观众反应各不相同,有的在说比赛正精彩呢怎么就戛然而止,有的则是懊恼自己的计划失败了,还有的就是松了一口气。

“那个宇智波……真的有那么强大吗?”勘九郎看向你的背影,手鞠说:“普通的三勾玉写轮眼是无法控制尾兽的,所以,她拥有的应该是万花筒写轮眼。”

带队老师马基不悦地“啧”了一声,居然中间还杀出一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来,这样一来他们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手鞠却很庆幸,至少这样我爱罗也不会受太重的伤。

第74章 第 74 章 “你这是在生气吗?也是……

你将佐助带到医务室, 你还顺带往他嘴里塞了一颗恢复体力值的软糖,他头顶的体力值眨眼间就恢复了一大半,就是蓝条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恢复,不过也不会影响他的血条, 所以你也没有太担心, 把处在昏迷状态的他往医务室的床上一放你就要走人。

“直接就走了吗?那他醒来以后发现你不在肯定也会失落的吧?”说话的是药师兜, 他怎么跟条小尾巴似的一直跟在你身后?

刚才比赛的时候也是,你能够感受到他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你回过头, 药师兜从你身边走过,他也算是半个医疗忍者而且跟着大蛇丸学了不少关于人体的知识, 所以简单的检查做起来得心应手。

【A.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你不是来参加考试的吗?

B.他的情况怎么样?

C.直接走人。】

“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你不是来参加考试的吗?”怎么感觉他一来木叶就一直围着你打转呢?你奇怪地想, 之前在大蛇丸的实验室里这样也就算了, 现在怎么还是老样子?

“是啊, 我确实是来参加考试的,但是,比起考试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指的就是当你的小尾巴吗?你说:“那是什么事情?”

“大蛇丸大人一直很好奇你的真实实力。”他不可能直接告诉你大蛇丸要做些什么, 这样子到时候对方追究起来他也没法为自己开脱, 因此他所能做的就是旁敲侧击地提醒你,但愿你能够听懂他的暗示。

大蛇丸还没有放弃和你切磋吗?你想起自己上次把他揍得差点原形毕露,现在他才换了一具新的容器,刚刚适应这具容器就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甚至还想要挑战你吗?

你说:“好奇有什么用,不妨让他直接来挑战我, 看看我的实力究竟如何。”

药师兜眉头一走,心说怎么感觉话题的发展偏离了他的控制?他一开始说这个不是为了提醒你的么?怎么反倒是被你当成了自己在替大蛇丸下战书?可不能让你就这么误会下去,他解释道:“你似乎误会了, 大蛇丸并不会主动出手,当然,他会利用其他方法来试探,好了,言尽于此,剩下的东西我就不能再说了。”

总结一下,他的意思就是大蛇丸又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而药师兜居然还特意向你通风报信,你看着他那只有40的忠诚度,思考他说的真实性有多高。

该不会是他和大蛇丸联合起来欺骗你的圈套吧?你突然想到。

药师兜又说:“你也可以不相信我,毕竟我说的话也不一定完全可靠,你留有一份质疑我也能够理解。”他好像是真的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说话。

你沉吟片刻,对他说了一声谢谢,药师兜微微睁大眼睛,顿了顿,唇角上扬,“真少见,真理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谢谢呢,啊……我都有些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既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那就干脆不要开口得了,你正要说话,平躺在病床上的佐助缓缓睁开双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药师兜的面容,他愣愣地看了一两秒,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药师兜轻笑一声,“真理,你的弟弟怎么好像脑袋还没完全恢复呢?”

一听到眼前的男人提到你的名字,佐助算是彻底清醒,他用手掌撑着坐起来,对药师兜没好气地说:“你的脑袋才还没完全恢复呢。”

“嗯……好吧,那我收回自己刚才的话,你的脑袋还是很聪明的呢。”说着,药师兜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被佐助把手拍开,动作干脆利落,他在面对药师兜的时候充满戒备心,就像随时濒临炸毛状态的猫科动物。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他和你的关系特殊,所以就自然而然地认为他也已经认可他了吧?那他未免想得也太多了一点,哪怕对待你的正牌恋人宇智波止水他都不见得认可,更别提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奇怪家伙了。

来历不明,而且长相还很阴险,真搞不明白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佐助将药师兜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被他这样对待的药师兜还是笑眯眯地,倒不如说其实他也不在乎佐助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在他看来佐助也不过是你的附属品而已。

如果没有你的弟弟这一层身份,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有天赋的宇智波,但在这个世界上有天赋的人何其多啊,仅仅只有天赋不足以代表自身有多特殊。

佐助将视线转移,看向你,他还记得自己在昏迷前最后一副画面就是你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并为他挡住敌人的攻击。

真理……

面对你就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态度了,他说:“……真理,刚才的比赛让你失望了,我很抱歉。”

明明受伤的是他,昏迷的人也是他,但到头来他还得主动对你道歉,你不太明白其中的脑回路,你说:“你没必要对我说抱歉,这是你自己的比赛。”

下一句话就该说这场比赛与你无关了吧?不仅仅是比赛与你无关,就连他也是,果然,他还是让你失望了吗……佐助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得低落。

药师兜身为旁观者观察着你和佐助的相处模式,发现在这段关系里佐助完完全全是被动的那一方,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你的牵引,希望能在你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夸奖和认可,这样的想法是支撑着他走下去的动力。

但自身也很容易被这份动力反噬,担心让你失望,担心看见你脸上的不悦。

药师兜观察得细致入微,而你似乎没有感知到他内心的纠结与不安。

佐助又说:“我下次,不,我以后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没有失望啊。”你奇怪地反问,你把刚才的比赛当成一场演出节目,无论是谁赢谁输,反正节目都已经结束了,更不存在失望这一说,反倒是他怎么好像显得格外严肃?

“真的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真的。”

药师兜发现了,自己似乎没有嘲笑佐助的资格,毕竟在某些时刻他也会为了寻求你的认可而做出一些举动。

在医务室逗留的那段时间里原本混乱的赛场上又恢复秩序,正有条不紊地进行后面的比赛,等轮到鸣人上场的时候他环视四周,看了一圈都没在观众席里看见你的身影,他难免有些郁闷。

而站在他面前的对手日向宁次则是开口问道:“怎么,你还在等谁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在等宇智波真理?不过她现在应该还陪在她的弟弟身边,恐怕是没办法赶来看你的比赛了。”

鸣人以前没怎么接触过日向宁次,但是听说过日向家的笼中鸟制度,虽说他的父亲一直在试图改变这个制度,但日向家毕竟是大家族,而且这个制度已经推行了许多年,早已成为传统,想要改变一个古老大家族的传统必然会受到很多阻力。

所以直到现在他父亲的努力看上去也还是收效甚微,以至于日向宁次早就已经对新一任的火影失望,说到底,就算是火影也无法做到改变他人命运,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命运,即便如此,他还是心存怨念。

而这份怨念促使他在对上鸣人的时候化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打得鸣人节节败退,甚至是狼狈不堪地躲开他的攻击,一直被压制着,这场战斗的主导权被日向宁次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坐在观众席上观看比赛的波风水门也不免也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鸣人会受重伤的,尽管如此他也不能打断比赛,要不然这场比赛就失去了公正性。

“我听说你很关注那位宇智波家的天才,但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意味着她不会与普通人为伍,恐怕你的追逐注定是要落空的。”日向宁次平静地说。

“喂——你能不能闭嘴啊!?哪有人在战斗的时候还说那么多的废话啊,还有什么天才啊,普通人啊,你每天都在思考这种东西真的不累吗?”鸣人被日向宁次说得有些生气,真是的,搞什么啊,这明明就是一场简单的比赛吧?他怎么有那么多的话可以说的啊?

而且鸣人听到日向宁次的说辞就来气,天才也好,普通人也好,难道这两者之间就不会有任何交集吗?他怎么能够说得那么斩钉截铁呢?就好像他已经看穿别人的命运似的。

日向宁次站定脚步,压低身体降低重心,就在鸣人反驳他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对方的攻击范围内,只见日向宁次扯了扯嘴角,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他说:“一切到此为止了。”

“是日向的八卦掌么……”坐在观众席里的波风水门喃喃道,他看着落入日向宁次攻击范围的鸣人被八卦掌命中,日向宁次的出掌速度很快,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换做普通的观众几乎捕捉不到他的攻击轨迹,但波风水门却看得很清楚。

真不愧是日向家的天才啊……他不由地在内心感叹一句,鸣人要是输给这样的天才倒也不奇怪,只是后来他体内的尾兽查克拉暴走,意外出现尾兽化状态将日向宁次击败那就是出乎众人的发展了。

最后一场考试出现两次尾兽作乱,不知道这种事情落在其他有心人眼里会怎么借题发挥,想到这里波风水门揉了揉太阳穴,但总的来说这次的中忍考试总算是圆满落下帷幕。

波风水门看着被医疗忍者用担架抬起送往医务室的鸣人还有日向宁次,他对着身边的暗部说了一声,旋即前往医务室。

鸣人被送进来的时候他的嘴里还在嚷嚷着,“可恶啊,真理刚才都没来看我的比赛……”他越说越觉得委屈,他可是从中忍考试前好几个月就开始准备了,甚至还缠着自己的父亲学一些花里胡哨,名字更是复杂到完全记不住的自创忍术,他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想要让你看看他现在的进步吗?

但是关键时刻你却没有来看比赛,鸣人难过得泪眼汪汪的,躺在病床上无声地抹眼泪。

“你就在为这种小事掉眼泪?”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的日向宁次说道,他微微侧过头,因为遍体鳞伤所以只是稍微动一下脖子都会牵连到其他部位的伤口,他奇怪地问道:“你真的很奇怪。”

鸣人气鼓鼓地说:“有什么奇怪的啊,你难道就没有过这种心情吗?想要被喜欢的人看到,想要被她注视着,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会觉得很幸福,你难道就没有过这种感觉吗?”

日向宁次沉默了几秒,很肯定地说:“没有。”他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喜怒哀乐都牵挂在同一个人身上呢?因为别人的一举一动牵扯到自己的情绪波动,他才不会让自己陷入到这种被动的境地里。

那就没得聊了,他都没办法理解这种心情那还有什么好聊的呢?鸣人把头转到另外一边不去看旁边的日向宁次。

“但是……你刚才在赛场上说的话,有一部分我是认同的。”

鸣人不是会记仇的那种人,在他看来虽然刚才在赛场上他和日向宁次打得你死我活,但从赛场上下来以后就没必要斤斤计较了,他说:“是么,其实只要你说话没那么难听的话我也不会讨厌你的。”

他说的都只是实话而已,日向宁次紧抿着嘴唇。

下一秒,病床周围的帘子被谁掀开,那道身影走到鸣人身边,本来还闷闷不乐的鸣人一看来的人是你,他激动得差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他高兴地呼唤着你的名字,“真理——!真理你来看我啦?啊、我,我没事的啦,别看我的伤口看起来很严重,其实一点——都不痛的,嗯,我很快就会好的哦!你刚才没来看我的比赛真的好可惜啊,我本来还想使用那招‘真理必赢’的招数的呢。”

鸣人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下,“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那个招数还是我自创的哦,就和我老爸一样,但我取名字可比他简略多了,很好记的。”

说着说着他发现自己的重点好像偏了,不对,他不应该浪费时间和你说这些的,说不定你还会觉得无聊的吧?鸣人小心翼翼地去看你的双眼,没看到厌烦的神情,他就又笑着说:“但我还是好高兴能够见到真理你哦。”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可是见到自己喜欢的人下意识的撒娇也是很正常的反应吧?毕竟,就是因为很喜欢所以才会在言语上也会不由自主地向对方靠近的啊。

差不多恢复行动能力的佐助也走到鸣人的病床边,他说:“所以你的比赛结果怎么样?”他记得鸣人的对手好像是日向宁次,那也是日向家的天才,想着,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躺在旁边闭目养神的日向宁次。

看起来像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鸣人说:“是我赢了啊,但是,我的对手也很厉害。”

一旁的日向宁次紧闭的眼睫颤抖了一下,到最后他都没有睁开眼睛和鸣人说句话。

佐助看看日向宁次,又看看脸上挂彩还嬉皮笑脸的鸣人,后者问你,“真理,你最近还会留在木叶吗?等我的伤好了能来找你吗?”

就跟粘人的小尾巴一样,一旦你在木叶他就会凑上来,佐助看在他现在还身受重伤的份上就没有说什么,你的回答轻飘飘的,你说:“可以啊。”

说起来你还真有点好奇他那些自创的忍术到底是怎样的。

得到你的回答的鸣人高兴得差点在病床上打滚,但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自己的伤口,疼得他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医疗忍者围到他的病床边检查他的身体状况,你和佐助被那些医疗忍者给请了出去。

走到医务室外,恰好撞见了朝这里走来的鼬,估计是他听说了什么,所以才急匆匆地赶过来的。

“佐助……”鼬将佐助从头到脚仔细观察一遍,“看起来你应该没事。”

佐助不好意思地说:“本来就没事啊,是真理带我去了医务室。”当时的情况鼬早就已经从其他人嘴里得知,突然暴走的砂忍村人柱力,你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赛场内挡下对方的攻击。

鼬说:“真理,那你还好吗?”

你能有什么问题呢?你摊手:“我看起来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只不过因为这个小插曲你都没能收到止水做的便当,你还觉得有点可惜呢,鼬说:“没关系,今天晚上我来准备晚餐。”

“晚餐不一般都是君麻吕准备的吗?”佐助说。

鼬伸手摸了摸佐助的头发,问道:“那佐助是更喜欢君麻吕做的晚餐吗?”

这个问题要是回答错误的话感觉他的哥哥肯定会很伤心的,于是佐助立刻表示自然是自己的哥哥做的晚餐最美味。

被佐助这么一提你才想起来君麻吕似乎还被你留在观众席上,此时正陪着你的母亲美琴离开赛场去集市采购新鲜蔬菜,美琴会耐心地教君麻吕如何挑选新鲜的蔬菜水果,君麻吕也听得很认真。

挑选到一半,美琴说:“果然比起那个名叫药师兜的人,还是君麻吕看上去更像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她今天在看比赛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药师兜心里还藏着别的什么心思,总的来说就是个心思不纯的人,身为母亲她本能地讨厌那些对自己孩子不利的人,尤其是试图通过感情利用你的人。

不过美琴这是完全站在你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全然忘了实际上是你在利用药师兜,而且还从对方身上压榨了不少价值。

君麻吕将美琴说的话当做夸奖,他笑了起来,“您过奖了。”

“不,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有你在真理身边,总归是有个人能够好好照顾她。”虽说你的恋人是止水,但美琴总觉得论起服务意识还是君麻吕排在首位。

君麻吕说:“能够陪伴在真理大人身边已经是我的荣幸,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敢奢求。”

你能够允许他陪伴着你,而且你也没有丢下他,这难道不是莫大的荣幸吗?

跟着美琴在集市上采购一番,君麻吕同她一道回到家,还没等进门就嗅闻到空气中漂浮着的食物香味,站在玄关处换鞋子的美琴略带疑惑地说:“嗯……?是有谁先一步开始准备晚餐了吗?”

换下鞋子沿着长廊走到厨房,君麻吕看到了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的鼬,听到厨房门口传来的动静,他回过头,站在君麻吕身边的美琴说:“啊呀,真是少见……小鼬突然做晚餐,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鼬平日里因为工作繁忙才没空准备晚餐的,但其实以前你还在木叶的时候他经常负责早餐和晚餐,有的时候还一手包办你的一日三餐,只不过长大以后需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而且你不在木叶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后就显得他已经很久没有亲手准备过晚餐了。

“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只是突然想要准备而已。”说着,他看到了提着装满蔬菜和肉类袋子的君麻吕,没什么歉意地说:“抱歉,似乎抢了你的工作,但你这样正好也可以休息一次。”

他才不想要什么休息呢,他都要怀疑鼬是不是故意那么做的,为你准备晚餐本身就是他的职责,但他现在就连这一点都要夺走吗?君麻吕难得地有些生气,但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脸上面无表情。

“对了,真理呢?”美琴又问,鼬说:“在佐助的房间里吧。”

等到美琴走后,鼬将火调小,汤锅里的热汤还在咕噜咕噜地冒泡泡,他冷不丁地说:“你这是在生气吗?也是,我这么做似乎让你失去了表现的机会。”

第75章 第 75 章 宇智波斑缓缓睁开双眼。……

“没有。”君麻吕淡淡地说, 他将手里提着的蔬菜放在厨房的台面上,他倒是不至于因 为这个而生气。

鼬打开锅盖用勺子搅拌肉汤,“你知道药师兜和真理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果然他还要再问些别的什么,君麻吕早就猜到了, 他说:“这个我无可奉告。”毕竟这是你的个人隐私, 哪怕是你的哥哥问起来他也不能随意透露。

君麻吕拒绝得直截了当, 没给鼬任何回旋的余地,后者又往汤里加了一些白胡椒粉,再次盖上锅盖, 说:“是么,这是真理的意思吗?”

就算你没有特意叮嘱过, 君麻吕也不会回答的, 他说:“我无法代表真理大人的意思。”

嗯……他果然还是不怎么喜欢君麻吕, 一直占据着你身边的位置而且还总是表现出一副好像很了解你的样子, 无论怎么看都让他感到不悦。

“那你还真是忠心耿耿啊……”说着,他关闭火源,从厨房往外走, 都忘了摘下身上的围裙, 他沿着长廊一路走到佐助的房间,敲了敲门,过了几秒,来开门的是佐助。

“哥哥?”

“晚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佐助,真理, 可以用晚餐了。”话语间鼬的视线越过佐助的身影看向坐在房间中央地毯上的你,你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鼬叫了一声你的名字,“真理。”

你这才站起身,你刚才还在思考药师兜在医务室和你说的一大堆云里雾里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大蛇丸又要搞事情了吗?

大蛇丸的搞事情对你来说更像是为你平淡到有些枯燥的游戏生活增添一丝乐趣。

他在搞事情,你在找乐子,你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走到门口,在去餐厅的路上鼬还在介绍今天晚餐的菜色,简单来说就是在报菜名,你没怎么仔细听,等真的来到餐厅,正在摆餐具的不止君麻吕,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止水。

止水说:“忽然登门拜访希望没有打搅你们,我还带了甜品过来,是三色丸子和甜年糕。”

“就算真的说打搅了止水你也不会离开的吧。”鼬幽幽地说,他很了解止水的为人,而且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不还是来看你的么。

佐助勉强能够适应止水隔三差五地来家里串门,他每次来都会带上一些点心,有的点心是自己做的,有的则是从外头店铺里买的,鉴于他的行为举止都让人挑不出错来,所以佐助的嘴唇张合,最后只是抿抿唇。

就算不喜欢那又能怎么办呢,正所谓任何事情都需要比较才能发现优点,要是将止水和药师兜进行比较,那就会发现许多止水的优点,至少他还是个宇智波,至少他是一心一意喜欢你的,而不是居心叵测的阴险眼镜仔。

这样对比一下,佐助忽然觉得他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止水成为你的恋人。

他的态度转变说到底还得要感谢药师兜,多亏了他的出现才让佐助对待止水都客气许多。

“怎么会呢,唉,鼬你这么说就显得我好像很不识趣似的。”

难道不是吗?鼬在心里那么补充一句。

止水将碗筷放在桌边,又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地,来回端菜,这场面显得很热闹,你坐下后没多久晚餐就正式开始了。

“今天的比赛我虽然没有去看,但还听其他人说了很多,佐助你对战的可是砂忍村的人柱力啊,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厉害了。”止水提起今天的中忍考试,要说大家在最后一轮考试里最关注的是哪一场考试,那莫过于佐助和我爱罗的比赛。

虽说鸣人身为火影之子也备受关注,但怎么说呢,前来参观比赛的人都对佐助这个宇智波的后裔充满好奇和期待,毕竟宇智波一族在忍界也格外出名,还充满了神秘色彩,人们对于神秘的东西总会下意识地为其蒙上一层滤镜。

也难怪在佐助的比赛结束后还有不少观众直接离场走人的。

但佐助想听的可不是止水的安慰,他在医务室的时候就认真地复盘过刚刚经历的那场比赛,只是做到这种程度的话……显然是不够的,其他人只会因为他是你和鼬的弟弟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也应该拥有与你们相匹配的天赋。

然而天赋这种东西一向是不公平的,它才不会均匀分配,也不会因为你们是血脉相连的手足而让他成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天才。

他只能用后天的努力去弥补与你们在先天上的天赋差距。

而止水刚才说的话就像是变相地提醒他放弃这个目标,他永远也无法做到的,永远也无法追上你和哥哥鼬的脚步。

他在……开什么玩笑啊,就这样否认了他先前的努力吗?

佐助说:“一点也不厉害,真理和哥哥在我这个年纪都已经是优秀的忍者了,可我却……”

“佐助,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有所不同,你不必沿着我们的人生轨迹前行。”鼬安慰道。

“可我就是想要那么做。”只有那么做才能离你们更近一些,只有这样才能被你们认可。

否则的话,这又怎么证明他和你们是手足呢?

气氛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作为破坏气氛的始作俑者的止水尴尬地笑了一下,“是啊,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嘛。”

就像他的人生能够那么好运地被你选中,要是他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话也能被你选中吗?佐助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样的想法,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赶忙将这个想法甩出脑外,他说:“我知道。”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他想,可就在这时你却说:“就算佐助你不那么做,我也还是把你当成我的弟弟。”

鼬欣慰地笑了一下,心说你终于知道要关心佐助了,他在佐助耳边小声地说:“看吧,真理还是很关心你的不是吗?”

佐助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明明高兴得很,却不愿意说出口,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偷偷地看你。

偷看你被抓包了他才说:“真的吗?”

“真的啊。”你确实挺喜欢佐助的,他的性格可比他的哥哥好多了,而且也不会问东问西的,性格虽然有点傲娇,但也不是典型的傲娇,偶尔看他别扭的样子也会觉得有些好玩。

佐助的唇角微微上扬,鼬看着佐助高兴的侧影内心却变得有些微妙,其实只要你想的话,你完全可以照顾他人的情感,但你在面对他的时候却没有那么做的意思,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其实你也不怎么在乎他的吧?

他本人并不是很想承认这一点,于是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在晚餐结束以后止水问你要不要去散步,你想起来自己还在走他的恋爱线,于是就答应了,止水牵着你的手走到门口,走出一段路后他才很小声地说:“刚才晚餐的时候被真理的家人盯着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呀。”

原来止水也会感到压力大吗?你还以为他属于无敌抗压王那种类型的游戏角色呢。

【A.是吗?我怎么好像一点都没看出来?

B.那你怎么还来这里吃晚餐?

C.好奇地盯着他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

“是吗?我怎么好像一点都没看出来?”

“嗯……可能是我伪装得比较好吧,而且我一想到这是和真理在一起的考验就又变得信心十足的。”他活力十足地回答。

你时常因为止水的性格太活泼而觉得他和整个宇智波都格格不入,要不是因为他有写轮眼,你都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宇智波了。

“而且啊……和其他的困难比起来这一点考验都变得微不足道。”他说的都是真心话,比起那些在知道你拥有恋人后还围着你打转的竞争对手来说,只是被你的家人用严肃的眼神注视着都不算什么。

你们从宇智波族地的一头走向另外一头,在此期间止水一直牵着你的手,他的手掌比你的稍微宽大一些,掌心和指腹的皮肤不算多细腻,因为多年的训练,难免会留下一层薄茧。

“就算其他人再怎么为难我,我也不会放弃的。”止水说的其他人里也包括了鼬,当然,他主要指的还是药师兜他们。

此时此刻的药师兜感到一阵恶寒,在中忍考试结束以后按理来说他也应该回到大蛇丸身边,但他没有即刻启程,而是又在木叶停留了一晚上,无非就是在等待你的到访,他今天在医务室的时候碍于还有其他的宇智波在场没有直接说出对你的邀请,但他将邀请写在纸条上,又将那张纸条送到你的口袋里。

如果快的话,你应该在离开医务室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张纸条。

那你为什么没有找过来呢?药师兜站在窗边,望向窗外,今晚的月亮都被浓重夜雾遮挡,玻璃窗上倒映出他等待着的侧影,丝毫没有运筹帷幄的样子,更像是跳入了他人的陷阱。

现在的你究竟在做什么呢?

“兜大人,我们现在还不离开木叶吗?”和药师兜一同来木叶参加中忍考试的其他几个手下纷纷问道,难不成药师兜还有别的秘密任务?这也说不准,所以他们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找到药师兜询问他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

只见药师兜沉吟片刻,站在窗边的他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他说:“你们先回大蛇丸大人那边,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的。”

看他这样子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吧,因此那些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问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们倒是很听话地按照药师兜所说地离开木叶,毕竟药师兜是大蛇丸身边的得力助手,有的任务大蛇丸会吩咐药师兜,但其余手下也不一定知道。

就这样,这几个手下被打发走了,而脸色凝重的药师兜在等到你从阳台翻到他的房间里时,他终于笑了,声音温和中透着几分喜悦,他说:“真难得啊,真理你是看到我给你的那张纸条了吗?”

确实看到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口袋里突然多出来的垃圾,正打算丢掉的,结果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张纸条。

不是普通的纸条,因为系统显示,[一张重要的纸条] ,这足以证明这张这条不是垃圾,你展开一看,原来是药师兜给你写的,约你今晚有空见一面。

这种邀请就不能直接当面说吗?非得要通过传纸条的方式?

……他是什么正在上学的小孩子吗?

【A.那张纸条我差点就当成垃圾给丢掉了。

B.你就不能直接来找我吗?

C.礼貌地关上阳台的窗户。】

“那张纸条我差点就当成垃圾给丢掉了。”你说。

那言下之意就是没有丢掉,药师兜的阅读理解能力非常优秀,他说:“但你还是来了。”

“你就不能直接来找我吗?”

“这个嘛……我还是有一点身为情人的自知之明的。”就这样登门拜访,只会让你身边的那些宇智波都统一战线,这样对他来说可没有好处,他说,“我这么安分守己也是在避免给真理你添麻烦呀。”

这话说得好像真的在为你考虑似的。

你走到他的房间里,霸占那张单人沙发,直接坐在里面,开门见山地问道:“大蛇丸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也不一定是惊喜,没准是惊吓呢?”药师兜似笑非笑,他靠着沙发的扶手,垂眸注视着你,“你最好是做好心理准备。”

倒不如说是让大蛇丸做好准备,你还真有点期待他能给你带来怎样的惊喜,如果不是为了这份惊喜,你大概率会开启下一个游戏副本的吧。

“真理,你会感到害怕吗?”他的手指捻起一缕你的长发,指尖缠绕着那一缕长发,绕了一圈又一圈,姿态亲昵。

好像不会,就算真的死了你大不了读档重来嘛,这就是rpg游戏的魅力了,你想。

你拍开他绕着你的头发的手指,他确实松开你的头发,但又勾着你的手指,说:“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

你凝视着他,透过眼镜看向他的眼睛,那些不了解宇智波的人都会说切记不要和宇智波对视,他们的双眼往往拥有操控人心的能力。

诚然,宇智波一族在幻术方面确实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但药师兜可以肯定此刻的你没有对他使用幻术,你只是在平静地注视着他,但在你的注视之下他却仿佛深陷幻术,身体动弹不得。

过了几秒你才说:“谢谢你。”

刚才还似笑非笑的药师兜却因为你简短的一句话而愣住,他很少见到你对他人道谢,而且这是不带任何戏谑和嘲讽的感谢,反倒是让药师兜变得手足无措,他说:“……真难得,原来真理你也会对别人说谢谢啊。”

他这话说得就好像你从来都没有对人说过谢谢似的,你要收回手,但他的小指始终勾着你的小指,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他说:“我很高兴哦……能够被真理这样对待我真的很高兴呢。”

高兴就高兴呗,一直卡着你的手指是要做什么啊?

好在最后他还算识相地松开手,又对你说:“我们日后还会再见面的。”

你抬起头,此时屋外原本笼罩着明月的夜雾被吹开,皎洁的月光映入屋内,朦胧的,隐约的光芒漫上他的侧脸。

【获得CG[月光下的低语]】

嗯?这也会掉落CG啊?

你点开那张CG,画面中的青年低垂头颅,银白色的头发在月光的映照下微微泛着光,他的嘴唇张合,似乎在说什么,看向你的眼神放松而温和,甚至于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不算特别让人眼前一亮的CG,因此你只是看了一眼就点击关闭。

因为药师兜在木叶又停留了一晚上,所以他比其他的手下更晚一些回到大蛇丸的实验室,尽管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大蛇丸问起他晚归时的说辞,但大蛇丸在看到姗姗来迟的他时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浅笑着。

“大蛇丸大人。”药师兜对着大蛇丸毕恭毕敬地俯身行礼,大蛇丸这才饶有兴致地说:“在木叶的这段时间兜你似乎过得很开心?也是,能够见到她怎么会不开心呢,就是我有些担心你会不会把我目前的计划一个不留神地说给真理听呢?”

“你也不用急着解释,我这不是怀疑,只是随口一问,毕竟你很喜欢真理不是吗?有的时候喜欢往往会让一个人做出不怎么理智的行为。”大蛇丸缓缓说着,其实要是药师兜真的对你透露了什么,他也不会太担心,因为秽土转生已经进入了最后一步。

就算你知道了,到现在也无法再阻止他了。

大蛇丸原谅药师兜的所作所为,又对他说:“你来得正好,秽土转生的最后一步即将开始,这一步将是具有重大意义的进步。”

这个话题似乎被大蛇丸一笔带过,但真的过去了吗?药师兜也不能确定,也许这只是风雨欲来前短暂的平静而已,真正的风雨还在之后等待着他。

药师兜安静地跟随着大蛇丸的脚步穿梭在地下实验室纵横交错的复杂长廊上,最后来到一处房间的入口,这个房间平常只有大蛇丸本人才能进入,里面保存着实验的机密文件,药师兜得要得到大蛇丸的允许才能够进入这个房间。

而现在,这个房间里正存放着曾经的忍界修罗的身体,准确来说应该是通过实验复刻出来的身体,毕竟原来的那具身体应该早已消失在时间长河里了

药师兜说:“您能够确定召唤来的一定是宇智波斑的灵魂吗?”

虽说研究灵魂的忍术不少,但目前看来还没有一个忍术可以准确无误地召唤亡灵,哪怕是大蛇丸也只能保证六七成的成功率,他说:“经过我的改进,这个术式召唤灵魂的成功率应该能够提升到80%。”

这个成功率已经很高了,但仍然意味着还会有20%的失败可能。

药师兜跟着大蛇丸走到这个神秘的房间里,屋内的灯光昏暗,药师兜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存放在棺椁内的身体,确实和历史上宇智波斑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这具身体毫无生气。

无数繁复的咒印从棺椁表面向四周蔓延,这些咒印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药师兜问道:“那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大蛇丸说:“我需要你协助我开启这个术式,切记,在术式成功后要立刻离开这里。”

药师兜的表情略带不解,大蛇丸又解释道:“因为我也无法确定对方醒来以后会是什么反应,虽说被秽土转生的人应该受到施术者的控制,但你也知道的,这毕竟是宇智波斑,曾经的忍界修罗,万一他能够突破控制。”

当然这也只是万一的可能性。

药师兜注视着这具棺椁,想起你对他说的谢谢,他难得有些犹豫不决,大蛇丸那么做是为了探究生与死的边界,更是想要试探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可万一你敌不过宇智波斑呢?万一……你不幸死去了呢?

药师兜被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大蛇丸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兜,你在走神吗?在这个关键时刻走神可是很危险的啊。”

“抱歉大蛇丸大人。”药师兜从善如流地对药师兜道歉。

“别说什么抱歉不抱歉的了,专心一点。”话音落下,药师兜配合着大蛇丸施展术式,棺椁上瞬间浮现出更多的咒文,密密麻麻的,挤挤挨挨的,就这样遍布整个棺椁,下一秒,药师兜就看见宇智波斑原本紧闭的双眸似乎很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大蛇丸立刻提醒药师兜,“他就要醒来了,快撤退——”

药师兜当即撤退到一边,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是几秒,药师兜捕捉棺椁内传来的细微动静。

宇智波斑缓缓睁开双眼——

作者有话说:玩家:复活吧,我的爱人(bushi)